几周时间在重复的训练和定期的“表演日”中流逝。
公寓的封闭空间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由体液、金属和绝望混合而成的气味。
周雅雯已经习惯了子宫塞子的日常存在,习惯了电击带来的条件反射式高潮,也习惯了在每周六穿上不同的服装,扮演不同的角色,完成那些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具羞辱性的任务。
她的评分在稳步提高,从八分到八点五,再到九分。
每一次高分带来的“奖励”——减少某项训练的频率,或者增加一点微不足道的“特权”,比如被允许在笼内多坐十分钟——都像一颗微小的糖果,投喂着她那日益空洞的渴求。
她不再思考“为什么”,只思考“如何做得更好”。
自我像沙堡一样坍塌,留下的只有被潮水反复冲刷后光滑而驯服的基底。
周斌的欲望却在膨胀。
公寓的四面墙开始让他感到逼仄。
录像里的周雅雯,无论表现得多么驯服、多么淫荡,终究是在一个无人旁观的安全箱里表演。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