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盆中的金色液体还在持续冒着细密的气泡,那些气泡从液面下方升上来,在接触到空气后炸开,释放出一层正在扩散的、带着咸腥和温热气息的雾气。
紫色葫芦安静地沉在液面下方,壳壁表面的金色纹路正在以缓慢而稳定的频率脉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注入生命的卵正在缓慢地吸收着周围液体的养分。
那些金色纹路已经覆盖了整枚葫芦的壳壁,从底部延伸到顶端,在壳壁顶端交汇成一点,像正在被缓缓合拢的花苞边缘正在被持续注入新的血液,每一次脉动都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细微光晕。
洛落站在石盆边缘,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正在缓慢脉动的紫色葫芦上,那些金色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细密,从最初的粗大线条分裂成更细的支线,沿着壳壁的纹理向各个方向延伸。
他能感觉到那枚葫芦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那道正在沉睡的意识正在被持续渗透,像一枚正在被反复浇灌的种子正在缓慢地改变着自己的质地,从坚硬变得柔软,然后重新变得坚硬,像正在被缓慢重塑的瓷器正在被持续注入新的材质,正在被重新烧制成新的形状。
葫芦壳壁裂开了。
裂口的边缘是湿润的,带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光泽,像正在被打开的蚌壳内壁正反射着水面的微光。
一只手从裂缝中伸出来——那只手比她姐姐们的手更小一些,手指细嫩而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带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光泽,像被浸透了蜜蜡后正在缓慢凝固的琥珀表面。
她撑着裂缝边缘,从葫芦中探出半个身子,她的动作缓慢而绵软,像刚从深度睡眠中被唤醒的孩子正在缓慢地适应外界的亮度和温度。
她的眼睛是淡紫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正在缓慢地旋转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拨动的万花筒内部镜片正在重新排列着自己的图案。
她的头发是浅紫色的,长度刚到肩膀,发尾微微卷曲着,像被水汽浸润过的花瓣边缘,每一根发丝上都凝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水珠,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微光。
她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张开着,嘴角还挂着一滴没有干透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那滴液体正在沿着她的下颌缓慢地向下滑落,在锁骨上方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滑向乳沟的凹陷处。
她从石盆中站起来,身体湿漉漉的,那些金色液体沿着她白嫩的皮肤向下滑落,像一层正在缓慢融化的蜜蜡正在从她的皮肤表面剥离。
她赤着脚踩在石盆边缘的石面上,脚趾圆润而白嫩,足弓的弧度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皮肤比她姐姐们更白,是一种像被反复浸泡过的、透着淡粉色的乳白色,泛着一层正在持续蒸发的湿润光泽。
她的胸前只有两团微微隆起的、像初开的花苞一样的弧度,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乳头还没有完全凸起,像两粒正在缓慢成形的粉色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微光。
她的腰肢纤细得近乎透明,小腹平坦而柔软,大腿根部光滑无毛,两片阴唇是浅粉色的,合拢成一道细窄的缝隙,边缘泛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湿润光泽,像两片正在合拢的花瓣正在缓慢地闭合着自己的边界,然后被持续渗出的液体浸润得更加湿润。
她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在适应外界空气的温度和湿度,每一次翕动都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极细的水光,在火光中折射出细碎的金色碎光。
她的目光落在洛落脸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填满的、湿润的专注,像正在被注入新内容的白纸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正在被书写的墨迹。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
洛落站在石盆边,低头看着她——那张正在仰视着他的、湿润的脸,那双正在缓慢旋转着金色纹路的淡紫色眼眸,那具正在散发着湿润的热气的、白嫩的幼小身体。
他弯腰伸出手,指背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她的皮肤触感温热而滑腻,像一层正在缓慢凝固的蜜蜡表面。
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正在被压住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满足感:“是的,我是爸爸。”
七娃的嘴唇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但她的整个身体都跟着那弯弧度微微松弛了一些。
她从石盆中走出来,脚趾踩在石面上,那些金色液体从她身上滑落,在石面上留下一道正在扩散的湿痕。
她在洛落面前站定,然后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指尖碰过的位置,像是在确认那道触感是否还在她皮肤上停留着,那个动作让他掌心的温度留在她皮肤上,像一个被阳光晒过的暖点正在缓慢地扩散。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七娃。”洛落的手从她脸颊上滑下来,落在她肩头,“你有六个姐姐——大娃、二娃、三娃、四娃、五娃、六娃。”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肩头滑向她的锁骨,“她们都在这里,都在爸爸身边。”
七娃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两拍,然后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偏厅入口的方向:“姐姐们……都在这里吗?”
“都在。”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见她们吗?”
七娃点了点头,淡紫色的眼眸里那层正在被缓慢填满的、湿润的专注正在变得更加明亮,像正在被持续注入墨汁的白纸正在缓慢地吸收着正在被书写的笔画。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想。”
洛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弯腰,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七娃的身体很轻,白嫩的脚丫在他手臂上轻轻晃荡着,脚趾微微蜷缩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正贴着她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她潮湿的皮肤传递到她的腰际。
他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轻快感:“那爸爸带你去见她们。”
他抱着她穿过偏厅的门框,进入洞厅。
洞厅中央,六道穿着不同颜色淫甲的身影正站在各自的岗位上。
小舞正蹲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她的目光落在被洛落抱在怀里的七娃身上,然后她跳了下来,落在他面前,目光在七娃脸上停了一拍,声音不高:“她就是七娃?”
“她就是七娃。”洛落的声音不高,“来,叫大姐。”
七娃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她姐姐的银白色淫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银光,兔耳头盔的边缘像两道银色弯刀立在头顶。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大姐……”
小舞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乖。”
洛落抱着她转向蓝毛的方向,她正站在洞口左侧的高处,翠绿色的藤鞭缠绕在她的手腕上,目光落在七娃身上时依然平静而专注。
他的声音不高:“这是二姐。”
七娃看着蓝毛,她的翠绿色眼眸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二姐……”
蓝毛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回了她自己的藤鞭上,声音带着那种被反复使用后形成的平静:“嗯。”
洛落抱着她走向洞口正上方,雪女站在石台边缘,冰晶长杖顶端的光芒正在缓慢地旋转着。他的声音不高:“这是三姐。”
七娃看着雪女,她的目光在她那柄冰晶长杖上停了一拍,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三姐……”
雪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看着她身上正在缓慢蒸发的金色液体,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反复使用后形成的清冷平静:“你的身体吸收了精液池的精华,会在成长过程中逐步转化为你自己的力量。好好珍惜。”
冰冰站在洞口右侧的阴影中,碧绿色的蝎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洛落的声音不高:“这是四姐。”
七娃看着冰冰,她的碧绿色短发在火光中泛着锐利的光泽,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四姐……”
冰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声音带着那种慵懒的、正在品鉴什么的平静:“水属性。以后可以配合我一起设防。”
碧姬站在洞口右侧的岩石上,长弓的弓臂已经收拢了,她的目光正落在七娃身上,声音带着那种温和平静的柔和:“这是五姐。”
七娃看着碧姬,她的翠绿色长发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五姐……”
碧姬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好孩子。”
紫姬站在洞口正前方的石阶上,深紫色的眼眸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洛落的声音不高:“这是六姐。”
七娃看着紫姬,她的目光在她的长柄战刃上停了一拍,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六姐……”
紫姬看了她一眼,她的声音不高:“你的葫芦呢?”
七娃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心,然后又抬起头来,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好像……还在石盆里。”
“我去拿。”紫姬转身向偏厅走去。
片刻后她走了回来,手中托着一枚巴掌大的紫色葫芦——那枚葫芦比她出生时略小一些,壳壁表面的金色纹路已经沉入壳壁内部,在壳壁表面留下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暗金色光泽。
紫姬把葫芦递给七娃,七娃伸手接住了那枚葫芦,她的手指在触到葫芦壳壁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她把它抱在了胸前。
洛落抱着她向偏厅走去,她的白嫩脚丫在他手臂上轻轻晃荡着。
她靠在他胸口,那枚紫色葫芦被她抱在胸前,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她们都是我的姐姐吗?”
“都是你的姐姐。她们都在这里,都在爸爸身边。”洛落的声音不高,他走进偏厅,那根肉棒已经硬了,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部,隔着她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正在变硬的东西正在贴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滑动着,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光滑的表面。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在顶着我……”
“那是爸爸的宝贝。”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看看吗?”
七娃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他裙摆下方那道正在隆起的轮廓上。
洛落把她放在石台边缘,让她坐在石面上,然后他解开裙摆内侧的系带,那根肉棒从裙摆中弹出来,在她面前晃动了一下。
龟头已经硬了,边缘泛着湿润的暗红色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正在缓慢流动的暗金色纹路,青筋沿着柱身盘虬而上,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带着金色光泽的透明前液,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湿光。
“好大……”七娃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的宝贝……好大……”
“你想摸摸看吗?”洛落的声音不高。
七娃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
她的指尖触到那层湿润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层正在渗出的前液沾在她的指尖上,泛着细碎的金色碎光。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它好烫……而且……在跳……”
“因为爸爸看到你,很开心。”洛落的声音不高,“你想不想让爸爸更开心?”
七娃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带着那种正在被缓慢填满的、湿润的专注:“想。”
洛落弯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那爸爸教你一个游戏。你坐在石台上,双腿分开,爸爸用宝贝顶着你。如果疼的话你就告诉爸爸,爸爸会停下来。”
七娃点了点头,她坐在石台边缘,双腿分开,两片浅粉色的阴唇在她大腿根部微微翕动着,穴口边缘泛着一层正在缓慢蒸发的湿润光泽。
洛落站在她面前,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时,她能感觉到那股正在渗出的热度正在贴着她阴唇的边缘向两侧扩散,像一层正在被持续加热的丝绸正在缓慢地覆盖着她的皮肤。
他的龟头碾开她穴口的嫩肉时,她能感觉到那层正在被撑开的触感——不是疼,而是一种正在被缓慢撑开的、陌生的饱满感。
“呜……爸爸……”七娃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好涨……爸爸的宝贝……在往里面挤……”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指节微微泛白,腰肢因为正在被撑开的触感而微微弓起。
“乖女儿,忍一忍。”洛落的声音不高,他的龟头碾过她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穿过那层正在被撕裂的薄膜,进入她的阴道深处,“……马上就全部进去了。”
“呜……好满……”七娃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她没有推他,她的手指攥着石台边缘,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一道道细痕,“……爸爸的宝贝……在填满我……”
洛落整根没入后停了一瞬,让她适应。
她的穴道紧而热,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肉鞘正在裹紧他的柱身,每一寸都在持续收缩着。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正在他的柱身周围持续颤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投入温水中的种子正在缓慢地膨胀着自己的外皮。
他退出来,龟头碾过她的穴口,带出一层正在扩散的湿润光泽,然后重新推入,那枚龟头碾过她的穴道,碾过她的宫颈口,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深……爸爸的宝贝……顶到最里面了……”七娃的声音从含混的奶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腰肢在他的抽送中开始轻微扭动着,她的脚趾在他身侧蜷缩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呜……嗯……好舒服……爸爸的宝贝……在动……在往里面顶……”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每一次被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乖女儿,你的穴真紧。”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紧得爸爸都快被吸进去了。”
“爸爸的宝贝……太粗了……”她的声音带着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但是……好像……好像卡在什么地方了……在往里面磨……”
“那是你的子宫口。”洛落的声音不高,“爸爸的龟头正在顶开你的子宫口。乖女儿,忍一忍。”
他的龟头碾过她宫颈口那圈环形的肌肉,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七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起了,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啊——!进……进去了……爸爸的宝贝……进到最里面了……在子宫里……在动……”
“乖女儿,你会习惯的。”洛落的声音不高,他的抽送开始加速了,“你的身体正在适应爸爸的尺寸。”
他的腰胯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在偏厅中回荡着,混着她喉咙里溢出的含混的呻吟声。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呜咽变成了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她的脚趾因为他越来越快的撞击而蜷缩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啊……好快……爸爸……好快……要……要被插坏了……呜……但是……但是好舒服……里面在抖……”
“乖女儿,你还在长。”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缓慢释放的沙哑,“等你再长大一些,就能完全适应了。”
洛落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臀瓣朝上对着他。
她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被这样一翻,只能无力地趴着,手指攥着石台边缘,白嫩的臀瓣在他面前微微颤动着。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她,龟头碾过她已经被撑开的穴口,顶入她正在收缩的子宫深处。
“啊——!”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她的声音带着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从后面……爸爸从后面进来了……插得好深……在子宫里搅……还在……还在往里面顶……在转……”
“换个姿势才能让你更舒服。”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乖女儿,你的小穴在吸爸爸的肉棒,吸得很用力。你也爽了对吧?”
七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不成句的呜咽和哭腔:“呜……好爽……爸爸……爸爸的宝贝插得我好爽……里面……里面好痒……在子宫里……在磨……呜……又在磨了……不要停……爸爸不要停……”
七娃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这个姿势让他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正在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爸爸……我……我要被插坏了……但是……但是好舒服……”
“乖女儿,你是不是快要到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
“到了……要到了……呜……来了……来了——!”七娃的身体猛地弓起,穴肉剧烈收缩着裹紧他的柱身,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在石台上留下一片正在扩散的亮晶晶的水痕。
她泄了,高潮的余韵让她在洛落的怀里持续颤抖着。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之后,洛落把她放在石台上,握住她那枚紫色葫芦的底部,把葫芦口对准了她正在翕动的穴口边缘。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乖女儿,用你的葫芦接住那些水。”
七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能接住……?”
“能。”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葫芦可以收集任何液体,无论是淫水还是精液。你先收集你自己流出来的,等会儿爸爸射给你的,也一起收进去。”
七娃点了点头,她握住那枚紫色葫芦的底部,把葫芦口贴在自己翕动的穴口边缘。
那些正在从她穴口渗出的淫水沿着葫芦口的边缘流入葫芦内部,在葫芦壳壁表面留下一层正在缓慢扩散的湿润光泽。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沿着葫芦的内壁向下滑落,在葫芦底部汇聚成一枚正在缓慢成形的水洼。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爸爸……葫芦在装我的水……”
“乖女儿,你装好了吗?”
“装好了。”七娃点了点头,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里面已经有一些了……”
“那接下来,爸爸要换个姿势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们换个姿势,用更多不同的方式来装满你的葫芦。”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石台上,她的腿弯折叠着,脚趾蜷缩着,他的龟头重新抵住她的菊穴口,他能感觉到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着。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缓慢放出的、沙哑的笑意:“乖女儿,你的后门还没被碰过。你想不想让爸爸碰一下?”
七娃的呼吸在那一刻变深了一瞬,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后门……会疼吗……?”
“会有一点疼。”洛落的声音不高,“但疼过之后会很舒服。”
七娃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点了点头。
洛落的龟头开始推进,碾开她菊穴口的褶皱,进入她的肠道深处。
七娃的声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几道细痕:“啊——!好疼……爸爸……后门……在裂开……被撑开了……呜……好涨……像……像要被爸爸撕开了……好疼……但是……但是里面……有东西在磨……”
“乖女儿,忍一忍。”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缓慢释放的沙哑,“很快就过去了。”
他的龟头碾过她肠道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顶入她的直肠深处。
七娃的声音从尖锐的呜咽变成了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呜……进来了……爸爸的宝贝……进到后门里面了……好深……在肚子里面动……呜呜……在里面转……好奇怪……但是……不疼了……有一点点痒……在磨着……在里面磨着……像在挠一个够不到的地方……”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含混,尾音带着一层正在被反复揉捏的湿润感:“呜……好舒服……后门……也好舒服……爸爸……爸爸的宝贝……在磨着我的屁眼……在往里面顶……啊……顶到肚子里面去了……”
“乖女儿,你的后门比前面紧多了。”洛落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紧得像要把爸爸的宝贝夹断一样。”
七娃的声音已经碎成了不成句的喘息和哭腔:“呜……爸爸的宝贝……在动……在把我撑开……在后面转……在磨……每一寸都在磨……像……像是在重新雕塑我……呜……好舒服……好想被这样一直插着……插到再也合不拢……呜……爸爸……我快到了……到了……又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菊穴口剧烈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淫水从她前面翕动的穴口喷涌而出。
她泄了第二次,菊穴在高潮中持续痉挛着,裹紧了他的柱身。
洛落拔出来,把她转回正面,龟头重新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然后把那枚紫色葫芦拿过来,葫芦口对准了她正在翕动的穴口:“乖女儿,用你的葫芦接住爸爸的精液。接住之后,你的葫芦就是爸爸的收藏了。”
“嗯……爸爸……”七娃的声音带着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葫芦……已经准备好了……在等着爸爸的精液……在等着被装满……爸爸……快点……女儿的小穴已经在等了……在收缩……在吸着爸爸的宝贝……在喊爸爸进来……”
洛落重新进入了她的阴道,她的穴肉裹紧了他的龟头,她的小穴内壁因为已经高潮过两次而变得更加湿润、更加绵软,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腰胯撞击在她大腿根部的声响和她在高潮中持续发出的、正在被反复揉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偏厅中持续回荡着。
七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完整的词语了——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含混的、重复着的“爸爸”。
“要射了……乖女儿……接住了……”
白浊从他龟头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持续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些液体沿着她的阴道壁向后涌去,她的葫芦口正好贴着她的穴口边缘,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涌出的白色液体顺着葫芦口的边缘流入葫芦内部。
七娃的葫芦口正在持续地吸收着那些液体,龟头喷出的精液像一条被引导的河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穿过她的宫颈和阴道,在她的穴口处汇入葫芦口。
她能听到那些液体落入葫芦内部的细微声响,那些声响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持续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好烫……爸爸的宝贝……在喷……在往葫芦里流……葫芦……在被装满……在吸收着爸爸的精液……呜……好满……”
她第三次高潮了,身体的抽搐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
洛落拔出肉棒时,她的穴口还在持续翕动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台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石台上,目光涣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干透的唾液,那枚紫色葫芦躺在她掌心里,葫芦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已经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乖女儿,你做得很好。”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爸爸很满意。”
七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尾音已经变得很轻了:“爸爸……我好累……好困……”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合拢了,她的身体瘫软在石台上,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那枚紫色葫芦还抱在她怀里,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正在缓慢地、稳定地脉动着,葫芦内部已经收集了小半葫芦的混合液体,在壳壁内部泛着细碎的金白色碎光。
洛落弯腰,把她的身体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着,她的手指还搭在那枚紫色葫芦的壳壁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正在入睡的孩子:“睡吧。明天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