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回来了,冲我招招手:“走。”我们回了酒店。
回程的路上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易镇溢一直握着我的手,陪着我坐在的士后排,关注我的情绪。
我开始有些愧疚,好端端把人叫走了,说不定明天他还要把没做完的工作补回来。
我们回到酒店,易镇溢从行政酒廊拿了一些水果和甜点给我,我们坐在床边一块儿捧着盘子吃。
“现在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一点儿也不难受了。”我冲他笑。
“胳膊疼不疼?”
“不疼。”
“我跟赵主任还有学生们说你是突发了过度换气综合症伴随惊恐发作,没有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愿意跟我说说当时你看见或者听见了什么吗?”
我戳起一块哈密瓜放进嘴里,甜的,很新鲜,汁水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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