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阳反手带上浴室的门,将外面墨宇那道冰冷又压抑的视线隔绝了开来。
“沐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我被他放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脚底下还穿着那双滑稽的小白鞋,压低了嗓子冲他低吼。
一想到墨宇还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我浑身的皮肉都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微微发烫。
“能搞什么鬼,当然是帮我的小青梅洗澡啊。”沐阳却一本正经地拍了拍大腿,俊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
“洗你个大头鬼!我自己有手有脚,我自己洗!”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作势就要去抢墙上的花洒,顺便想把他赶出浴室。
“那可不行,刚才在球场上是谁把身体弄得这么脏的?老子作为同伙,必须得负责到底。”沐阳那四肢发达的浑劲儿又上来了,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我的肩膀,强行把我往玻璃淋浴房里推。
“那你到底要怎么洗?”我气呼呼地站定,赤条条地抱住胸口,脚底下的小白鞋在湿滑的地板上磨出有些色情的刺耳声,我踢开鞋子,身上只剩下那双小白袜,“站好了,站板正点,教官现在要给你洗涤灵魂。”
沐阳笑嘻嘻地丢下一句话,竟然连衣服裤子也不脱,直接抬腿也跟着跨进了狭小的淋浴房。
他一把扯下墙上的花洒,修长的手指把喷头中间的拨片一拧,调成了那种水流最集中、冲击力最硬的强力档位。
“哗——!”
他退后了足足有一米远,拉开了一个戏耍般的安全距离,然后猛地按下开关。
一瞬间,一小股极具冲击力的滚烫水流,带着略微麻痒的钝痛,不偏不倚地直接轰在了我左边的奶头上!
“啊!疼……沐阳你往哪儿冲呢!”
那颗本就红肿挺立的红豆被强力水流击中,瞬间激得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
我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死捂住自己的双乳,试图遮挡那股坏心思的水流。
水流滑落把那双小白袜弄得湿透了。
可沐阳见状,嘴角却勾起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他手腕一沉,那股集中的强力水柱瞬间顺着我的小腹往下移动,狠狠地砸在了我正泥泞不堪、还隐约挂着他精液的私处小穴上!
“呀啊——!不行……那里不行!好痒……”
水流直接冲击在最敏感的阴蒂上,那种伴随着水花四溅的强烈酥麻感直冲脑门,带出的电流比被他用手揉捏还要刺激。
我的大腿内侧疯狂痉挛起来,不得不放开胸口,慌乱地把双手往下移,死死捂住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罪恶之源。
可还没等我把双腿并拢,沐阳的手臂又是一抬,那股坏心眼的水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直接兜头浇在了我的脸上!
“唔……咳咳……你个混蛋……”
温热的水混着我刚擦出来的眼泪和汗水往鼻子里灌,我被呛得连连咳嗽,视野一片模糊。
我气急败坏地再次抬起双手,死死遮住自己的脸和眼睛。
“啪!”
然而,我刚一遮住脸,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防线而彻底暴露的丰盈,再次迎来了强力水柱无情的轰击。
水花在傲人的弧度上四溅开来,将上面沾着的褐色球场灰尘混着白色的骚水一点点冲刷干净,露出下面雪白娇嫩、却布满红痕的诱人皮肉。
他冲我的胸,我遮住胸。
他冲我的私处,我遮住私处。
他冲我的脸,我遮住脸。
在这个狭窄、充满水汽的淋浴房里,我就像是一个滑稽又淫靡的活靶子。
无论我怎么手忙脚乱地左遮右挡,都永远跟不上沐阳那灵活多变的手腕。
高大健硕的男生站在一米外,身上那件湿透的黑色短裤紧紧包裹着他大腿处的肌肉线条,他一边看着我因为惊慌和快感而不断扭动、痉挛的赤裸身体,一边发出阳光又恶劣的哈哈大笑。
而我,在这样一次次毫无防备的感官凌虐下,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一样。
小肉穴在水流的反复冲击下不仅没有干净,反而因为这极度变态、耻辱的戏耍而疯狂地收缩、痉挛,滚烫的爱液不要钱似地顺着被冲干净的腿根往下泛滥,混进洗澡水里。
“不躲了!沐阳你这个王八蛋……”
我终于彻底脱力了,双手自暴自弃地顺着身体两侧垂了下来,任由那股水流在我的锁骨、乳头和小腹上肆意轰击。
“好了,不弄了,不弄了。”
沐阳一看到我真憋出了哭腔,眼里那股恶作剧的顽劣劲儿顿时一收。
那颗打篮球的直男脑袋虽然简单,但也最受不得我掉眼泪。
他随手把花洒挂回墙上,大步跨上来,一把将赤条条、湿漉漉的我狠狠按进了他宽阔的怀里。
我被他身上那股湿透的衣料和滚烫的体温烫得缩了缩,气得在他结实的胸口捶了一拳,带着浓浓的鼻音娇嗔:“你又要闹哪样啊!沐阳你就是个混蛋……”
话还没说完,那家伙突然掐住我的下巴,低下头,一记炽热而霸道的吻毫无预兆地堵住了我所有的抱怨。
“唔……”
我嘴上含糊地抗拒着,双手推着他的肩膀。
可昨晚和今早连续被开发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在这个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水汽的怀抱里,我的理智瞬间又成了摆设。
舌尖只是象征性地躲闪了两下,就主动和他的舌头勾缠在了一起,黏腻地回应着他凶狠的掠夺。
“哈……萱萱,你下面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沐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大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挤了一大泵黏稠的蜜桃味沐浴乳。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着跟我接吻,一边将那层滑腻的泡沫严严实实地涂抹在我光裸的肩膀和后背上。
很快,他那带着粗茧的掌心就复上了我胸前那两团剧烈起伏的丰盈。
沐浴乳的泡沫让触感变得丝滑无比,他坏心思地用指尖夹住我那两颗早就又红又肿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每一次拉扯都激得我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娇吟。
还没等我从胸口的酥麻里缓过神来,沐阳突然松开我的唇,高大的身躯顺着我湿滑的身体蹲了下去。
“腿分开点,老子帮你把下面也洗洗。”他拍了拍我紧绷的大腿内侧,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不容置绝的命令语气。
一想到一墙之隔的客厅里还坐着墨宇,而我却在浴室里光着身子被沐阳这样伺候,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我的小肉穴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我死死咬着下唇,到底还是红着脸,顺从地将两条白皙的大腿往两边分了分。
沐阳的大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直接复上了我最隐秘的罪恶之源。
“手指放松,老子进去了。”
话音刚落,他那两根粗长的手指便顶着滑腻的沐浴乳,极其顺溜地“噗嗤”一声,一口气没入了我的小肉穴深处。
“啊哈……沐阳……嗯唔……”
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本就饱含着他之前内射进来的精液和流不尽的骚水,混合着滑溜溜的沐浴乳,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极其淫靡的“咕唧咕唧”的水声。
沐阳半蹲在地上,眼神暗沉得像要吃人,手指在我的窄小的肉道里故意不轻不重地抠弄、抽送,黏腻的泡沫被他捣弄得越来越密。
“受不了了……唔……你别弄了,我要洗头!”
我被他弄得腰肢乱颤,为了掩饰自己那股放荡的快感,我干脆自暴自弃地转过身去,一把扯过头顶的洗发水,胡乱地往头发上揉。
我两手抓着满头的洗发水泡沫,上半身假装在一心一意地洗头,下半身却只能死死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壁,任由蹲在身后的沐阳肆意妄为。
这种“各忙各的”荒唐洗澡方式,让感官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
“洗头是吧?那老子帮你加点料。”
身后的沐阳突然发出一声恶劣的低笑。
他那两根在肉穴里肆虐的手指突然往上一勾,指节带着粗糙的质感,精准无比地狠狠刮在了我阴道上壁那一块极度敏感的凸起肉茧上。
G点被狠狠蹂躏的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手里的洗发水泡沫险些抹进眼里。
“啊——!不行!那里……沐阳你别动……呃!”
刚刚在球场失禁过一次的身体,此时膀胱娇嫩得像一张纸。被他这手指使劲一抠一刮,那股几乎要将理智摧毁的酸胀尿意再次疯狂地炸开。
我死死咬着牙,拼命想要收紧小肉穴去抵挡那股灭顶的羞耻,可沐阳的手指却像是在里面安了小马达一样,顺着那一处疯狂地抠挖、顶弄。
“呜呜……要尿了……沐阳……我真的要尿了……”
“那就尿给老子看。”他沙哑地低吼。
“啊哈——!”
我终于彻底溃不成军。
在极度的高潮痉挛和酸胀中,我扯着嗓子尖叫出声,伴随着小肉穴的疯狂缩紧,一股滚烫、炽热的黄色水流,再次毫无预兆地在沐阳的手指缝间彻底决堤,混着白色的沐浴乳泡沫,哗啦啦地喷溅在湿滑的地板上。
失禁的快感让我连头发上的泡沫都顾不上冲,整个人脱力地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
沐阳这家伙,这次倒没笑话我。他动作利落地站起身,顺手扯下旁边的花洒,直接把我整个人转了过去,让我面对着墙壁,屁股高高撅起。
“哗——”
他把水温调得有些凉,拿着花洒,直接从我的大腿根部,由下往上,对准我那处正红肿、抽搐、还残留着尿液黏腻的小肉穴狠狠地冲洗起来。
微凉、集中的水流瞬间冲击在最敏感、刚刚经历过两次暴虐高潮的小核上。他也不做其他动作,就这么拿着花洒一动不动地死死冲着那一点。
“呜唔……沐阳……别冲了……好痒……啊哈……”
那种被凉水反复激荡、又麻又痒的电流瞬间爬满全身,比用肉棒插进来还要折磨人。
我被冲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抠着墙壁,屁股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花洒前疯狂地左右扭动、躲闪。
“痒?痒就对了,给老子老实点,还没洗干净呢。”沐阳站在后面,看着我光溜溜的屁股在他面前浪荡地扭来扭去,声音粗重得几乎要喷火。
我贴在湿滑的淋浴房玻璃上,胸口剧烈起伏,任由大片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
我红着眼眶,隔着白茫茫的水汽狠狠地瞪着他,声音里带着彻底认命的娇嗔与黏糊:
“反正我从小到大都被你欺负,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吧!有本事你今天就在老墨家里把我冲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