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星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半了。
家里黑着灯,安静得有些诡异。他换好鞋,打开客厅的灯,却没有看到母亲的鞋子,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还没回来……”
他喃喃自语了一句,把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直接躺了下去。
今天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
他偷偷跟在母亲后面,看到她进了那家破旧的杂货店。
后来他绕到后门,从矮窗亲眼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被那个中年老板王哥按着大腿……后来王哥还把母亲的丝袜拉到大腿根部,甚至把她按在沙发上用舌头隔着开档的位置舔弄。
最让他难受的是,母亲虽然表面上在抗拒,但身体却明显有了反应。
尤其是后来,王老板把母亲按在沙发上,用力舔她的时候,母亲居然没有用力推开。
陈星星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现在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里面什么都没穿。
脑海里不断浮现母亲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王老板给她的那双开档连裤袜被拉扯到大腿根部的画面,鸡巴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来,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伸手往下按了按,却越按越硬。
“……操。”
陈星星低声骂了一句,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开始复盘今天看到的一切:母亲的开档连裤袜被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那双雪白的大腿和里面隐约可见的豹纹丁字裤;王老板把母亲按在沙发上,用力舔她的时候,母亲发出的那几声压抑不住的喘息;还有母亲后来从杂货店出来时,走路都有些不稳,脸上的潮红一直没有退去……
这些画面像毒药一样,在陈星星脑子里反复播放。他的鸡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顶得短裤高高鼓起,甚至隐约能看到前面被撑出的湿痕。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短裤的腰带,慢慢往下拉。
就在他把短裤拉到大腿中段,鸡巴完全弹出来的时候——门锁响了。
“咔哒。”
陈星星瞬间僵住。
他还没来得及把短裤拉起来,门就被推开了。
刘淑萍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今天下身穿的,正是王老板给她那双开档连裤袜。
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因为是开档设计,大腿根部的位置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丁字裤边缘。
丝袜表面还带着一点凌乱的痕迹,显然是刚刚被人拉扯过。
上身是一件浅灰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也有些凌乱,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儿子。
视线下移时,她明显愣住了。
陈星星的短裤还拉在大腿上,那根因为想着她而勃起的鸡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刘淑萍的脸色瞬间变了。
“星星……你……”
她的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陈星星和刘淑萍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的这一刻——刘淑萍身后忽然探出一个脑袋。
是一个清秀却带着点野性的女孩。
她刚把头伸出来,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一幕:哥哥陈星星裤子褪到大腿,鸡巴完全暴露在外,正硬得发紫地朝上翘着。
女孩的眼睛瞬间瞪大。
“卧槽——!”
她下意识地爆出一句脏话,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转身把脸埋进母亲的后背里。
“哥哥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啊!!!”
来人正是陈星星的龙凤胎妹妹——陈冰冰。
她今年也高三,是同一高中舞蹈班的尖子生。
刚刚结束为期一周的封闭式舞蹈集训,今天才回家。
身上还穿着简单的练功服,外头套了件宽松的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身上带着一点舞蹈房里残留的汗味和淡淡的香水味。
陈冰冰虽然平时在学校里性格开朗、爱说爱笑,但此刻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彻底惊到了。她把脸埋在母亲背后,声音又急又气:
“妈!哥哥他……他居然在客厅……!”
刘淑萍也被女儿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挡在女儿前面,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陈星星慌忙用双手去拉裤子,动作狼狈得不成样子。
刘淑萍站在原地,脸色极其难看。她用身体挡住女儿的视线,同时低声对陈星星说:
“星星……你先把裤子穿上。”
陈星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地应了一声,赶紧把短裤拉起来,狼狈地坐直了身体。
陈冰冰这才小心翼翼地从母亲背后探出半张脸,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震惊:
“陈星星……你他妈的在客厅打飞机??你是不是有病啊!”
刘淑萍转头瞪了女儿一眼,声音压低:
“冰冰!不许骂你哥哥!”
陈冰冰撇了撇嘴,虽然没再骂,但明显还是很受不了。她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闷闷地说:
“我去洗澡……”
说完,她转身往楼上走去。
刘淑萍站在原地沉默了两秒,最终没有再对陈星星说什么,也跟着女儿一起到了客厅。
母女俩一前一后把身上的物品甩在可餐桌上,然后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星星坐在沙发上,双手还抓着裤腰,久久没有动弹。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陈星星心里憋着一团火,却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低着头,快速把裤子拉好,然后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被他用力关上,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刘淑萍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后,胸口微微起伏。她听着儿子关门的声响,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晚上七点四十分,晚饭时间到了。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谁都没有说话。
刘淑萍低着头,机械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几乎没怎么动筷子。
陈冰冰也很少见地沉默着,只是偶尔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菜。
陈星星则低着头,表情阴沉,一句话都不说。
空气沉闷得像要凝固。
陈冰冰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缓解气氛,但看到哥哥和母亲的表情,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偷偷看了陈星星一眼,眉头皱得更紧。
吃到一半,陈冰冰忽然放下筷子,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桌子底下快速打字。
很快,陈星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陈冰冰发来的消息:陈冰冰: 哥,你是不是疯了?读书读傻了啊? 赶快给妈道歉啊!
陈星星看着这条消息,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回复,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继续低头吃饭。
陈冰冰见他没回,又迅速发来第二条:陈冰冰: 你今天那是什么情况?
在客厅……你知不知道妈有多尴尬?
你赶紧跟妈说声对不起啊,别闹了。
陈星星的指节因为用力握着筷子而微微发白。他沉默了几秒,才在桌子底下回了一条:陈星星: 你管我。
陈冰冰看到这条回复,差点没把手机拍在桌上。
她气得咬了咬嘴唇,又飞快地打字:陈冰冰: 你有病吧?
妈最近本来就因为工作的事压力很大,你还给她添乱?
你到底在想什么?
快点道歉啊!
陈星星没有再回她。
他只是把手机往旁边一放,继续低头吃饭,脸色阴沉得可怕。
餐桌上的沉默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
刘淑萍收拾完碗筷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吧。”就回了房间。
陈冰冰站在原地,看了哥哥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星星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久久没有动。
他盯着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陈冰冰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他没有回复。
只是慢慢握紧了拳头。
深夜一点多,陈星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晚上的画面——母亲进门时看到自己时的表情、妹妹陈冰冰的惊呼,还有餐桌上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越想越烦躁,身体里像压着一团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他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他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忽然听到母亲房间里传出一声极轻、压抑的喘息。
“……嗯……”
陈星星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慢慢转头,看向母亲房间的方向。房门没有完全关死,只虚掩着,留了一条不小的缝隙。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站在母亲房门口,他先是轻轻推了推门。门没有上锁,只是半掩着。他把身体侧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开着一盏床头灯。
刘淑萍背对着门,跪坐在床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睡裙,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下面赤裸的下体。
而她手里,正紧紧抓着那双王老板送给她的开档连裤袜。
陈星星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他看到母亲把那双黑色开档连裤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两腿之间,动作缓慢却带着明显的急切。
“嗯……啊……”
刘淑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一边闻着那双被王老板用过的开档连裤袜,一边用手指在自己已经湿润的蜜穴上来回揉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陈星星站在门外,身体僵硬得几乎动弹不得。
他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背影,看着她把王老板给的那双开档连裤袜紧紧按在脸上闻着,看着她手指在自己腿间快速地动作着。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下身不受控制地再次硬了起来。
刘淑萍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察觉到门外的儿子。
她把丝袜的一端塞进自己嘴里,轻轻咬着,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揉弄着自己的蜜穴。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轻轻摇晃。
“……嗯……”
她忽然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兴奋。
陈星星的心猛地一跳。
刘淑萍的身体越来越颤,她把脸埋进那双开档连裤袜里,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她全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瘫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陈星星站在门外,鸡巴硬得发疼。
他看着母亲拿着那双王老板送的开档连裤袜,闻着上面残留的味道自慰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热、混杂着强烈欲望的情绪。
他没有推门,也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大章节 第十八部分(修正版)
陈星星站在母亲房门口,呼吸沉重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母亲拿着那双开档连裤袜闻着,同时手指在自己蜜穴上快速动作的样子。
房间里,刘淑萍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她把脸埋进丝袜里,动作越来越急。
就在这时——刘淑萍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
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动作猛地停住,紧张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警惕和慌乱,低声问道:
“……谁?”
陈星星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赶紧后退几步,迅速转身往客厅走去。
刘淑萍听到声音,立刻从床上下来,抓起一件睡袍披在身上,快步走向房门。她拉开房门,往客厅看去。
客厅里灯光昏暗。
陈星星正站在冰箱前,假装在翻找东西。他背对着母亲,动作显得有些慌张,一只手还抓着冰箱门,另一只手则在里面乱翻着什么。
刘淑萍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声音带着试探:
“星星……是你吗?”
陈星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头,而是继续在冰箱里翻着,声音尽量保持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
“嗯……我有点饿了,出来找点吃的。”
刘淑萍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后,轻声说了一句:
“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准备回房间,却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她转过身,看着陈星星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
“星星……要不你过来,妈妈想跟你聊一下。”
陈星星的手指在冰箱里猛地一顿。
他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没有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躲闪:
“妈,我有点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刘淑萍站在原地,望着儿子明显在逃避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那好吧。”
她轻声应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陈星星站在冰箱前,身体还僵着没有动。他听着母亲关门的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刚才真的被吓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冰箱门关上,却没有拿任何东西出来,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向母亲房间的方向。
而房间里的刘淑萍,则背靠着门,胸口同样起伏不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紧紧抓着的那双开档连裤袜,眉头紧锁。
她知道,儿子刚才一定在门口。
第二天早上,家里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陈星星和陈冰冰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餐后,一起出门去学校。
兄妹两人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说话,陈冰冰低着头玩手机,陈星星则戴着耳机,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在校门口分开时,陈冰冰才小声丢下一句:
“哥……昨晚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班级走去。
陈星星站在原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转身朝自己的班级方向走去。
上午第二节课下课后,陈星星正低头整理笔记,旁边几个男生忽然凑在一起小声讨论起来。
“喂,你们知道吗?隔壁班的陈冰冰好像喜欢陈俊生啊。”
“真的假的?陈冰冰不是挺高冷的吗?居然会看上陈俊生?”
“应该不会错吧,我看到她好几次下课后都和陈俊生一起走。还有上次集训回来,她好像还特意绕去隔壁班门口等他。”
“卧槽,那陈俊生也太牛了吧?陈冰冰这种级别的校花都爱答不理?”
陈星星的手指微微一顿,整理笔记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虽然表面上没抬头,但耳朵却把几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陈俊生……是隔壁班的。
而陈冰冰,和陈俊生是同一个班。
陈星星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的烦躁。他知道妹妹陈冰冰性格开朗,在学校人缘也不错,但没想到她居然会喜欢上别人。
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居然是从别人嘴里才知道这件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重新低头继续整理笔记,动作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但手指却不自觉地用力了一些,把纸角按出了一个浅浅的折痕。
旁边一个男生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问道:
“陈星星,你妹是不是喜欢那个陈俊生啊?”
陈星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知道。”
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
那男生见他没什么反应,也没再多问,转头继续和别人讨论去了。
陈星星低着头,眼神却有些出神。
他今年高三,成绩一直稳居年级前三,是老师和同学们眼中的学霸。但此刻,他却发现自己对妹妹的事情一无所知。
而更让他烦躁的是——昨晚发生的事,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他握紧了笔,沉默着继续低头写着笔记。
放学铃声响起后,陈星星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和妹妹陈冰冰一起回家,却被陈冰冰叫住了。
“哥,今天我有事,你先走吧。”
陈冰冰一边把书包往肩上挎,一边随口说道,语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陈星星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嗯。”
陈冰冰似乎也没想到哥哥会这么干脆答应,她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星星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她应该是去找陈俊生了。
他没有叫住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其实他今天也不想让妹妹跟着。
因为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第二大章节 第二十部分(修正版)
放学铃声响起后,陈星星收拾好书包,正准备和妹妹陈冰冰一起回家,却被陈冰冰叫住了。
“哥,今天我有事,你先走吧。”
陈冰冰一边把书包往肩上挎,一边随口说道,语气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陈星星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嗯。”
陈冰冰似乎也没想到哥哥会这么干脆答应,她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陈星星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她应该是去找陈俊生了。
他没有叫住她,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转身离开学校。
其实他今天也不想让妹妹跟着。
因为他还有别的事要做。
出了学校后,陈星星没有走路回家,而是直接叫了一辆网约车,再次去了王老板的杂货店…
陈星星坐在后座,目光落在车窗外,表情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他今天是故意打车过去的。
因为他想提前去王老板的杂货店蹲守。
昨晚他虽然被母亲发现差点暴露,但那种刺激却让他难以忘怀。
他想知道,母亲会不会再次去那里;也想知道,王老板今天会不会对母亲做什么。
车子很快到了杂货店附近。
陈星星付了车费后,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离杂货店较远的位置。
他付完钱后,绕到杂货店后面的小巷,找到昨天蹲守的那个位置,慢慢蹲了下来。
这里视野相对隐蔽,又能清楚看到杂货店的后门和那扇矮窗。
陈星星把书包放在地上,靠着墙壁坐下,目光紧紧盯着杂货店的方向。
他今天来得很早。
他想提前埋伏好,等母亲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西斜。陈星星坐在阴凉处,耐心地等待着。期间有几个顾客进出杂货店,但他都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观察着。
直到接近五点半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在杂货店不远处停下。
车门打开,刘淑萍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条黑色百褶裙。
裙摆有些宽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修长的双腿在透明的黑色连裤袜包裹下显得格外笔直匀称。
黑色丝袜将她小腿和大腿的线条衬得更加修长,脚上踩着一双简单的黑色低跟鞋,看起来比前两天更正式,也更端庄一些。
她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袋子,站在杂货店门口犹豫了一下,随后还是走了进去。
陈星星躲在暗处,目光紧紧追随着母亲的背影。
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母亲果然又来了。
而他,也提前在这里等了她很久。
陈星星没有立刻移动,只是继续蹲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杂货店的方向,等待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陈星星继续蹲在杂货店后面的矮窗外,呼吸放得很轻,目光紧紧盯着店内。
刘淑萍提着袋子走进杂货店后,直接朝着杂物间方向走去,她轻轻敲了敲门框,声音柔和地打招呼:
“王哥,你好。”
杂物间里,王老板正蹲在货架前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东西。他听到声音,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头也没抬:
“嗯。”
语气淡淡的,带着明显的爱答不理。
刘淑萍站在门口,笑了笑,又往前走了一步,主动开口:
“王哥,今天我和领导申请了一个特殊的方案,重新优化了一下,整体力度比之前那份大很多。要不……让我好好跟您讲讲?”
王老板这才慢吞吞地站起身,转过身来看着她。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靠在货架上,故作清高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特殊的方案?小刘啊,你昨天的表现可一般啊。”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刘淑萍穿着黑色百褶裙的双腿,继续说道:
“昨天你那态度,我可没觉得有多上心。今天突然跑来给我讲什么特殊的方案……怎么,昨天没谈成,你领导也着急了?”
刘淑萍的指尖在袋子上微微收紧。她保持着职业性的笑容,声音却低了一些:
“王哥,昨天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今天这个方案确实是公司给出的比较好的条件了,专门针对您和您家人的情况设计的。您要是感兴趣,我可以慢慢跟您细聊。”
王老板笑了笑,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用手指随意地敲了敲身后的货架,语气依旧不冷不热:
“聊是可以聊……不过小刘,你得让我看到你今天的诚意才行。昨天那样子,可不行。”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明显带着试探和玩味。
刘淑萍站在杂物间门口,沉默了两秒,没有立刻反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袋子,声音带着一丝柔软:
“王哥……那您想怎么聊?”
王老板听到这句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种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继续主动。
窗外的陈星星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母亲为了业绩,低声下气地讨好王老板,而王老板却故意摆出一副爱答不理、居高临下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热的复杂情绪。
他能感觉到,王老板明显是在故意刁难、试探母亲。
而母亲……似乎也在忍耐。
刘淑萍话音刚落,王老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然后从杂物间走了出来,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店门口。
刘淑萍站在原地,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动作。
只见王老板走到店门口后,先是把门从里面反锁了,紧接着又把挂在门上的“暂停营业”纸条翻过来,换成了“休息中”。
做完这些后,他才慢悠悠地走回杂物间,坐到昨天那个位置上,靠着货架,姿态懒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慢悠悠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抬起头,看向刘淑萍。
刘淑萍明显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反应过来,迅速从包里掏出打火机,快步走过去,弯下腰,双手恭敬地为王老板点烟。
动作熟练而低微,像极了KTV里那些陪酒的小姐在服务客人。
火苗亮起,王老板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刘淑萍弯腰点烟的姿态,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啧……小刘,你这态度比昨天好多了。”
刘淑萍点完烟后,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声音低柔地问:
“王哥……您现在想怎么聊?”
王老板靠在货架上,慢悠悠地吐着烟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半晌才开口:
“聊保险啊……不过小刘,你得让我觉得你真的有诚意。”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试探和玩味:
“昨天你那样子,我可没觉得你有多想签成这单。今天……你要是真想谈,那得拿出点让我满意的表现。”
刘淑萍站在原地,双手还握着打火机,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王老板这话里的意思。
而她,也清楚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杂物间里,烟雾缭绕。
窗外的陈星星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着母亲弯腰给王老板点烟的低微姿态,看着王老板锁门、贴休息中的纸条,再看着他一脸玩味地坐在那里发号施令,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热、混杂着强烈刺激的情绪。
杂物间里烟雾缭绕。
王老板靠在货架上,叼着烟,眼神带着玩味地看着刘淑萍,等待着她的回答。
刘淑萍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指向自己穿着黑色百褶裙的大腿,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试探:
“王哥,你看……我今天丝袜又不小心勾破了。你这里还有昨天那款吗?”
她这话一出口,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了一瞬。
王老板正叼着烟的手明显顿了顿,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他没想到刘淑萍会这么直接地把话题扯到丝袜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而窗外的陈星星也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母亲指着自己大腿说这话时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
王老板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有再继续叼着烟,而是把才抽了几口的烟掐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有有有!”他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昨天那款我还有新的。”
说完,他立刻从货架上翻找起来,动作有些慌乱。没一会儿,他就拿出一双包装完好的黑色丝袜,扔在茶几上。
王老板重新坐回位置,靠着货架,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刘淑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低声说道:
“小刘……你今天主动提起丝袜,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换?”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故作清高,而是带着明显的欲望,像一只压抑不住的公狗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刘淑萍。
“昨天你那双被我弄坯了,今天又勾了……”
王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站起身,往刘淑萍的方向走近了两步,声音压得更低:
“你是不是故意的?”
刘淑萍握着打火机的手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后退,只是低声开口:
“王哥……你想怎么换?”
王老板站在她面前,目光在她穿着百褶裙的大腿和透明黑色丝袜上来回扫动,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他没有再绕弯子,直接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那双新丝袜,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脱了……我帮你换。”
窗外的陈星星看着这一幕,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没想到母亲会主动把话题引到丝袜上,更没想到王老板会这么直接、这么急不可耐。
而杂物间里的刘淑萍,则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收紧,没有立刻动作。
王老板看着刘淑萍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低笑了一声:
“那我就不客气啦。”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给刘淑萍反应的时间,巨大的手掌直接伸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穿着黑色百褶裙的大腿,隔着透明的黑色丝袜用力揉捏起来。
刘淑萍的身体明显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只是咬着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王老板的手掌粗糙而用力,在她大腿上来回摩挲,动作越来越放肆,从小腿一路向上,很快钻进百褶裙里,在她大腿内侧肆意抚摸。
“啧……小刘,你今天这腿真他妈的直……”
王老板一边摸,一边低声咒骂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忽然用力一扯,直接把刘淑萍的透明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撕开一道大口子,发出“刺啦”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刘淑萍的身体猛地一抖,却还是没有阻止他。
王老板把丝袜撕开后,正准备继续往下扯,却忽然动作一顿。
因为他看到了——刘淑萍今天竟然没有穿内裤。
在撕裂的黑色丝袜下,她下身完全是真空的。那片黑色的阴毛和粉嫩的蜜穴,在撕开的丝袜缝隙中暴露无遗。
王老板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盯着刘淑萍下身那片完全没有遮挡的地方,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都有些发哑:
“……操。”
他没想到刘淑萍今天会什么都不穿就来见他。
王老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死死盯着刘淑萍下身,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手还保持着撕开丝袜的动作,一时间竟然忘了继续动作。
窗外的陈星星也彻底愣住了。
他透过矮窗,看着王老板把母亲的丝袜撕开后,整个人都傻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和复杂情绪。
他没想到母亲今天竟然没穿内裤。
而王老板此刻的表情,也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故作清高,而是彻底暴露出了一个发情男人的本性。
杂物间里,王老板盯着刘淑萍下身看了好几秒,忽然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兴奋:
“小刘……你他妈的今天是故意来勾引我的吧,今天连内裤都没穿,就敢来见我?”
刘淑萍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低着头,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拉裙子,却又强迫自己停住。
杂物间里安静了几秒,最终她还是慢慢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愧和颤抖,坦白道:
“王哥……我真的很需要这单。”
她说完这句话后,声音就低了下去,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王老板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没有立刻继续动手,而是靠在货架上,慢悠悠地打量着刘淑萍,语气带着一丝坯笑:
“哦?这么需要?”
刘淑萍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两秒,又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
“王哥……您也知道我最近业绩压力很大。这单对我真的很重要……您要是愿意签,我……我可以配合您。”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清,脸上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耳根。
王老板看着她这副又羞愧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兴奋。
他忽然伸手,粗暴地又把刘淑萍的黑色丝袜撕得更大了一些,让她下身暴露得更加彻底。
“配合我?怎么配合?”
王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伸过去,隔着撕开的丝袜,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刘淑萍的蜜穴上,缓慢地揉动起来。
“说清楚点,小刘。”
刘淑萍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她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王哥……只要您愿意签单……您想怎么样都行……”
窗外的陈星星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说完这句话后,声音就低了下去,像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王老板本来还想继续调戏她,但听到这句话后,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看着刘淑萍低着头、带着羞愧却又主动把话挑明的样子,原本带着欲望的眼神渐渐变了味道。
他靠回货架上,慢悠悠地重新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后,语气明显冷淡了下来:
“需要这单?”
王老板吐出一口烟,目光带着几分警惕地落在刘淑萍身上,声音里已经没了之前的戏谑,反而带着一丝不快:
“小刘,你今天把丝袜的事主动提出来,又说只要我签单就随便我……你这是真想签单,还是想用身体给我挖个坑?”
刘淑萍明显愣住了,抬头看向他,声音带着慌乱:
“王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真的很需要业绩……”
王老板却打断了她,语气已经完全变冷:
“昨天你还挺抗拒的,今天突然这么主动,还直接把底裤不穿这种事摆在我面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算计我?”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靠在货架上,懒得再看她一眼,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
“今天这单,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说完,王老板甚至懒得再继续动手,转身继续整理货架上的东西,明显已经没了兴趣。
刘淑萍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微微收紧。她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
而窗外的陈星星,也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想到王老板会因为母亲那句话而突然态度大变。
刘淑萍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微微收紧。她没想到王老板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
原本她还抱着一丝侥幸——她以为自己38岁了,保养得还算不错,身材也保持得当,至少在王老板这种中年男人眼里,应该还有些吸引力。
加上今天她主动提到丝袜、甚至做好了“配合”的心理准备,她以为至少能让王老板动心。
但王老板那句“你这是真想签单,还是想用身体给我挖个坑”,却像一盆冷水,直接浇灭了她仅存的那点自信。
她低着头,嘴唇动了动,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什么有力的理由。
昨天她还抗拒,今天却突然变得这么主动,连内裤都没穿就来了……换做是谁,都会起疑心。
刘淑萍的指尖微微发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王老板眼里,可能只是一个为了业绩不择手段的女人。
“王哥……我真的不是想算计你……”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颤音,“我只是……真的很需要这单。领导已经给我最后通牒了……再签不成,我可能就要被调岗了。”
王老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句:
“需要这单是你的事,和我有没有被算计是两回事。”
他整理着货架上的东西,语气疏离得像在赶人:
“小刘,你先回去吧。这单我今天真的不想谈了。”
刘淑萍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难受。她看着王老板那副明显不想再继续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羞愧和无力涌上心头。
她原本还以为,靠着自己的姿色和态度,至少能把王老板稳住。可现在看来,对方连碰她的兴趣都没有了,只剩下警惕和厌烦。
“……那我先走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发哑。
她把手里那双还没来得及换的新丝袜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往杂物间外走去。
步履有些踉跄,像被抽走了力气。
王老板始终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继续低头整理东西。
刘淑萍走到杂物间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开的黑色丝袜和百褶裙下凌乱的样子,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羞耻涌上来。
她赶紧拉了拉裙子,匆匆从侧门离开了杂货店。
陈星星反应很快,又躲到了杂货店后门不远处的墙角,看着母亲从侧门出来。
刘淑萍低着头,步履有些虚浮。
她今天穿的黑色百褶裙比较宽松,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隐约能看到她下身因为丝袜被撕裂而完全没有遮挡的模样。
那片雪白的臀肉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刺眼。
陈星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只是想继续偷看,却在看到母亲这副狼狈又暴露的样子后,脑子里忽然“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他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跟了上去。
刘淑萍显然心情很差,走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沿着小巷往前走,很快就到了一条狭窄的死胡同口。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经过,两边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杂物,昏暗又安静。
陈星星跟在她身后,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看着母亲在前面走着,百褶裙下隐约可见的春光,让他胸口的火越烧越旺。原本还残存的一点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冲散了。
陈星星突然从后面冲了上去。
他动作很快,几乎没给母亲反应的时间,一把从旁边抱起一个破旧的废纸箱,猛地从后面套在了刘淑萍的头上。把她推到了死弄堂最里面。
“啊——!”
刘淑萍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陈星星从后面狠狠地压在了墙上。
她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墙面,身体动弹不得,头上还套着那个脏兮兮的纸箱,只能发出含糊而惊慌的声音:
“谁……是谁?!你干什么?!”
陈星星没有回答。
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掀母亲的百褶裙,同时自己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急匆匆地解裤子。动作粗暴而急切,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刘淑萍被压得动弹不得,头上套着纸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后的人正粗暴地扯着她的裙子。她惊恐地挣扎着,声音带着哭腔:
“你是谁?!快放开我……救命……!”
陈星星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把母亲的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下面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完全没有遮挡的下身。
看到那一幕,他眼里的欲望更盛了,几乎是强行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粗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对准了母亲暴露的位置。
他没有再犹豫,一下子就压了上去。
“啊——!!!”
刘淑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她头上套着纸箱,看不见后面的人,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能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逃脱。
陈星星却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样,双手死死按着母亲的腰,粗暴地往里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