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就被那圈水润紧窄的嫩肉死死箍住。
“嘶呃——!”
赵诗诗咬着粉唇,闷哼一声,两行清泪滚滚而下。
我立刻停了动作,不敢再往里进半分。
低头看,她那张甜美的小脸此刻皱成一团,秀眉拧得死紧,额间香汗淋漓,那双总是弯弯看着我的黑葡萄眼,此刻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厉害。
“傻丫头。”我低头,吻掉她面上的泪,“放松,别绷着,越绷越疼。”
她吸了吸鼻子,试着把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开。
我感觉到箍着龟头的韧弹穴肉稍稍松了一些,便试着又往里进了半寸。
“唔——”
她又闷哼一声。
我再次停下。
龟头就那么卡在她穴口,感受着那圈紧致嫩肉一下一下地嘬吮着我。
她还在适应,相较之前放松不少,两条雪嫩长腿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腰,十颗饱嫩足趾微微向内蜷起。
“好点了?”
“……嗯。”她点头,又摇头,“就是觉得……好胀。”
“胀就对了。”
我笑了一声,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摸,指腹掠过那片湿漉黑密的毛丛,摸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粉嫩小豆豆,温柔地揉了起来。
“呀——!”
赵诗诗娇躯一阵剧颤,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小竹同志、你、你摸哪里——”
“帮你放松。”
我说着,拇指绕着那粒娇嫩的阴蒂慢慢画圈,力道时轻时重。
她的身子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原本紧绞着龟头的穴肉果然又松了几分,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敏感的龟头上。
“湿了。”我说。
“不准说!”她羞得抬手来捂我的嘴。
我顺势含住她甜嫩的手指,舌尖在她雪嫩指腹上舔了一下,她触电般缩回手。
“小竹同志,你、你这个人怎么……”
少女语无伦次地瞪着我,那又羞又恼的眼神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让我胯下又胀了几分。
趁她分神的功夫,我沉腰,整根鸡巴一鼓作气推了进去。
“呃啊——!”
赵诗诗猛地仰起头,纤细的鹅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处女膜的阻力在那一瞬间被突破,鲜红的血丝顺着交合处渗出来,滴在身下奶白色的床单上。
“进去了。”我低喘着说。
“全、全进去了?”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嗯。疼不疼?”
“……疼。”她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眼泪又往外涌了一轮,但很快带着哭腔笑出来,“但是好开心。小竹同志,我好开心。”
“傻不傻。”
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纤瘦的身子在我怀里显得格外娇小,两团软嫩的鸽乳紧紧贴着我的胸膛,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又快又乱。
我就这么抱着她,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紧绞着鸡巴的娇嫩穴肉也从痉挛变成了有节奏的轻吮,我才试着抽出一点,又缓缓推回去。
“唔……”
“还疼吗?”
“有一点……但是不全是疼。”
她说,“就是……很奇怪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
“那叫舒服,小骚货。”
“我才不是小骚货!”她立刻否认,但紧接着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可能有一点点。”
我忍不住笑了。
开始慢慢抽送起来。
腰慢慢往后撤,龟头刮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头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
鸡巴被那一圆圆的韧弹软肉裹着,每一寸进退都能感觉到不同的触感,穴口那一段最紧,箍着茎身根部,越往里越软,越湿,越热。
“啊……小竹……小竹同志……太深了——!”
赵诗诗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个清清爽爽的学霸少女,而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娇媚。
“深才舒服。”
我抓着她粉嫩的胯骨两侧,开始加快频率,她的柳腰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送,每次我往里顶她就往上挺,两个人撞在一起,囊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缝上,啪地一声脆响。
“舒服吗?”我问她。
“舒、舒服——啊——别问了——好丢人——”
“丢什么人。跟自己老公做爱,丢什么人。”
“和这没关系——啊!”
我没等她说完,一记深顶把她的娇嗔撞得支离破碎。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粉唇抿成一条线,那两条夹在我腰侧的长腿却主动收紧了,白嫩足跟轻轻磕着我的后腰。
她的小腹上一片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什么,那两团雪白饱嫩的乳肉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的,晃得我眼热。
我忽然慢下来。
这当然不是没力气了,而是我是有意为之。
我停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慢慢地磨,左三圈,右三圈,似羽毛拂过般。
赵诗诗立刻就有了反应。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追着我的鸡巴,想让我再撞一撞刚才那个让她叫出声来的位置。
可我就是不给她,她往上挺一分,我就往后撤一分,始终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距离。
“小竹同志——你别——”
“别什么?”
“别……别欺负我……”她羞恼的嗔道。
“欺负你哪里。”我低头亲了亲她红透的耳垂。
“这里?”我有意在那个位置多顶了两下。
“别——别顶那里——”
她整个玉背弓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推我的小腹,两条长腿却把我夹得更紧了。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要。”
声音细小。
我掰开她推我的手指,十指交扣按在枕头两侧,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那个点上撞。
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耸一截,嘴里逸出一声甜腻的娇吟,白嫩的小腹上泛起一层薄汗。
“小竹……小竹同志……”
她的声音渐渐变得含混不清,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的影子,晃成一片。
我俯下身,含住她翘挺的乳头。舌尖绕着那粒浅粉色的小豆子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一磕,她的花穴就会猛地缩紧,绞得我差点缴械。
“别夹。”我闷哼一声,“夹这么紧是想让你老公现在就交代?”
“我、我没有……”她娇喘着反驳,穴肉却不争气地又夹了一下。
“没有在哪?”
我说着直起身,把她两条长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重新挺入。
这个姿势插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碾过了花心,顶进了更深处一个更紧更窄的所在。
赵诗诗“啊”地叫出声来,两只手慌乱地去抓床单,把奶白色的床单抓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太深了——小竹同志——太深了——”
“小竹……小竹……符小竹——”
她忽然喊我的全名,声音尖细又破碎,紧接着,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白嫩的脚背在空气中绷成一条直线,脚趾死死蜷起来。
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紧跟着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地绞紧,几乎是咬着我的鸡巴在收缩。
“去了——我要去了——啊——”
她仰着白皙长颈叫出声来,眼泪和口水一起失控地淌下来,整个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地发抖。
我被那股滚烫的阴精和紧绞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腰椎一麻,精关差点失守。好在我咬紧牙关又多顶了几十下,才终于在套子里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她身上,脸贴在她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比我喘得更厉害,酥胸起伏着不断,那两团软肉贴着我的胸膛一上一下地蹭。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小竹同志。”她温柔的喊着我名字。
“嗯?”
“我们还活着吗?”
“废话。”我没忍住笑出声来,“死了还能说话?”
“可是我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
她说着傻话,嘴角却翘得压不下去,那两个酒窝在汗湿的脸颊上深深凹进去,“像踩在云上面。”
“那叫高潮。”我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是就是高潮么——啊!”
她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
翻身的同时,我一只手垫在她小腹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胯骨往上抬。
她的桃臀被迫翘了起来,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中间夹着两排黑密逼毛,和一条还在往外淌水的粉嫩肉缝,肉缝上方的嫩菊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微微收缩了一下。
“啊?又来?我表舅可快要来了……”
“那算了?”
“……不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