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那被揉捏得通红的嘴唇微张,下意识地想要发出呼救的声音。

然而,下一秒,这种希冀就被十四行诗冰冷而决绝的行为彻底粉碎。

十四行诗那只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此时已经被维尔汀的小穴浸得近乎透明,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指根,勾勒出一种极其淫靡的轮廓。

她猛地收紧五指,狠狠地捂住了维尔汀的嘴,将所有的呼救声都堵回了那个温热的口腔里。

“嘘……司辰,您不该在这个时候分心的。”十四行诗低头贴在维尔汀的耳畔,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诅咒。

她的语气依旧保持着那种如水般的温柔,但其中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占有欲。

“您听到了吗?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还在叫您的名字。她甚至想让您去陪她喝酒……那种充满酒精和机油味的、肮脏的场所。”十四行诗的另一只手猛地发力,原本已经在维尔汀体内缓慢抽送的两根手指,突然毫无征兆地并拢,像是一柄锐利的石刃,狠狠地刺向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唔——!!!”维尔汀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弓起,脊背紧紧地抵着冰冷的彩绘玻璃镜面。

由于嘴被死死捂住,她只能发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鼻音,眼角沁出的泪水瞬间打湿了十四行诗的手套边缘。

那种被强行拓宽、被暴力入侵的痛楚,伴随着不断上涌的酸涩快感,在维尔汀的脑海中炸开。

她的小穴由于受惊而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

“司辰……您的小穴咬得真紧。是因为听到她的声音,所以感到兴奋了吗?”十四行诗的眼神变得狰狞。

每当红弩箭在外面喊出一声“司辰”,十四行诗就会在维尔汀体内更深、更狠地抠挖一次。

她故意避开了那些能带来快感的部位,而是用指甲隔着湿透的丝绸,在那娇嫩、红肿的肉壁上恶意地刮蹭、按压。

“那个女巫又在叫你了,司辰。听啊,她叫得多么亲热。”十四行诗咬牙切齿地低语着。

她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里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分开了维尔汀的腿根。

她俯下身,在那对由于剧烈呼吸而不断颤动的、布满青紫色吮吸印记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

“啊……唔唔……”维尔汀痛得浑身发抖,胸口那颗粉嫩的乳头被十四行诗的齿尖肆意蹂躏,原本娇小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

十四行诗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玩弄得狼狈不堪的维尔汀。

镜中的司辰,灰色的长发散乱,白皙的锁骨上满是象征着支配的红痕,下半身那口通红的小穴正被自己的手指不断地进出,带出大量的、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臀部流淌在床单上。

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十四行诗的嫉妒转化成了最原始的施虐冲动。

“她是外人……她是现象世界的碎屑。只有我,十四行诗,才是唯一被允许进入这里的实数。”十四行诗的手指在维尔汀体内疯狂地转动、搅弄。

她故意寻找着维尔汀刚才在高潮中最为敏感的那块凸起,用由于嫉妒而变得冰凉的手指,在那上面进行毫无节奏的、暴力的按压。

“司辰,快看镜子里。看您现在的样子……如果让那个苏联女人看到您现在的样子,她还会叫您‘战友’吗?她只会觉得您是个……被玩坏了的、只知道流水的骚货。”

十四行诗的话语愈发粗俗,这与她平日里学霸助手的身份产生了巨大的断裂感。

她不再压抑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面,而是将多年来作为“影子”和“助手”的卑微,全部转化成了对维尔汀肉体的绝对支配。

外面的脚步声似乎靠近了一些,红弩箭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真奇怪,难道在实验室?嘿,十四行诗!你在附近吗?司辰在哪儿?”

每听到一声问询,十四行诗的手指就会更加深入一分,几乎要将维尔汀那窄小的阴道捅穿。

她的指尖在那口不断痉挛的小穴深处狠辣地勾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咕啾、咕啾”的、令人羞耻的水声,那是由于过度润滑和粗暴动作产生的淫靡音效。

“呜呜……呜……”维尔汀在十四行诗的掌心下绝望地喘息着。

由于嘴巴被捂住,她不得不通过鼻腔来交换那稀薄的氧气,过度急促的呼吸让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原本精致的乳房在十四行诗的压迫下不断晃动。

她感到自己的精神快要断裂了——一边是同伴那令人心安的呼唤,一边是自己最亲近的助手那令人战栗的侵犯。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维尔汀的身体产生了背叛意志的生理反应。

尽管被粗鲁地对待,尽管由于嫉妒而产生的惩罚让她感到痛苦,但那种被十四行诗完全掌控、被彻底占有的真实感,却像是一种剧毒的成瘾性药物,让她的阴道深处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十四行诗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彻底泡在了粘稠的爱液里。

“您流了好多水,司辰。您的身体已经承认了,比起那个只会喝酒的粗人,您更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对吗?”十四行诗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轻笑。

她松开了捂住维尔汀嘴巴的手,转而死死地掐住了维尔汀的脖子。

虽然力道控制在不会让对方窒息的程度,但那种被剥夺呼吸的恐惧感却让维尔汀的快感瞬间冲上了顶峰。

“叫出来,司辰。用您那平时指挥我们战斗的、优雅的声音……在那个女人面前,叫出我的名字。让她知道,谁才是您的主人。”十四行诗凑到维尔汀的耳边,手指在对方体内猛地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在那口被蹂躏得通红、无法闭合的小穴里剧烈地抽插、研磨。

“不要……啊!十四行诗……求你……要坏了……唔啊!!!”

维尔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或许并不明显,但在寂静的私人房间内却如雷贯耳。

镜子里的维尔汀双眼翻白,身体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弓形,那口被操弄得外翻的小穴在手指的最后一次剧烈抠挖下,猛地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镜面,也打湿了十四行诗那张写满了疯狂爱意的脸庞。

十四行诗并没有停手。

即便维尔汀已经陷入了失神状态,她依然机械地、固执地在对方体内不断地进行着惩罚性的抽送。

每当外面传来一声寻找的声音,她就会用更残暴的方式,在维尔汀的身体里刻下一道新的、无法抹去的痕迹。

她是岩,是沉默而掘强的反抗。她要用这种方式,在这片独属于司辰的世界里,筑起一座名为“十四行诗”的、永恒的囚笼。

手提箱内的私人房间被浓重的、带有压抑感的昏黄灯光所笼罩。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报纸的墨香,以及一种从维尔汀身上散发出的、被情欲彻底催化后的甜腻气息。

那面巨大的黄铜边框穿衣镜忠实地倒映着这一切:圣洛夫基金会那位高傲而冷静的司辰,此时正像一尊被打碎后又拙劣拼接起来的白瓷人偶,瘫软在首席助手的怀中。

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红弩箭那爽朗却在此时显得极其刺耳的嗓音在回荡。

“维尔汀?嘿,我听见动静了,你是不是躲在十四行诗这儿开小灶?”

红弩箭的声音每靠近一分,十四行诗内心的那团名为“嫉妒”的岩浆就沸腾得更加猛烈。

她无法容忍那个满身伏特加和机油味的苏联飞行员分享维尔汀的哪怕一个眼神。

十四行诗转过头,那双橘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偏执与疯狂。

她迅速从腰间抽出那支如月光般剔透的水晶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闪烁着微弱岩属性光芒的诗行。

“【万籁俱寂,于此缄默】。”

随着十四行诗口中吟诵出的意大利语咒文,一道暗金色的光纹迅速缠绕上了维尔汀纤细的脖颈。

维尔汀惊恐地睁大眼睛,那双灰色的眸子里倒映出救援的希望,她张开嘴试图呼喊出红弩箭的名字,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如同断了线的风琴般的、微弱的嘶嘶声。

她的声带被神秘术强行封死,那种连声音都被剥夺的绝望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司辰,您还是不够乖。”十四行诗贴在维尔汀耳边,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既然您想让她看到您,那我们就近一点,再近一点。”

十四行诗站起身,白色的连裤袜在木质地板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她那看似纤细的手臂却蕴含着岩属性神秘学家特有的强韧力量,她几乎是粗暴地半抱着维尔汀,将这位赤裸着大半个身子、下半身还狼藉不堪的少女拖到了门后的阴影里。

房门外,脚步声停住了。紧接着,一阵沉重的敲门声传来。

“十四行诗?你在里面吗?开门,我打赌司辰一定在这儿。”红弩箭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橡木门,显得闷声闷气。

十四行诗将维尔汀死死地抵在门后的墙壁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十四行诗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维尔汀那对B罩杯的乳房在剧烈跳动的心脏带动下,正不断摩擦着她自己的胸口。

由于距离太近,维尔汀甚至能闻到十四行诗身上那种淡淡的、带着岩石气息的干燥香味。

十四行诗的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却不紧不慢地顺着维尔汀湿润的大腿根部向上滑行。

她的动作优雅而刻板,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司辰,看好了,这就是您信任的战友。”十四行诗用眼神示意维尔汀看着门缝。

随后,十四行诗深吸一口气,瞬间换上了一副平日里那副冷静而有礼的口吻,对着门外说道:

“是莉莉娅中尉吗?非常抱歉,司辰刚刚处理完一批关于‘暴雨’的紧急文书,由于过度疲劳,我刚刚服用了基金会配发的安眠魔药服侍她睡下了。为了保证她的精神状态,恐怕现在不方便打扰。”

“睡了?”红弩箭在门外似乎挠了挠头,“啧,真是个工作狂。我还想找她去瓦尔登湖酒吧比试比试呢。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替我向她说声晚安。还有,十四行诗,你也早点休息,别总是埋在那些报纸堆里。”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红弩箭那毫无戒备的关怀,在此时的维尔汀听来却像是宣判了她最后的孤立无援。

就在红弩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瞬间,十四行诗脸上那副完美助手的面具彻底粉碎。

她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维尔汀那张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涨红的俏脸。

“她走了,司辰。现在,这片荒原,这间房间,只属于我们。”

十四行诗猛地欺身而上,她那橘红色的长发如同一道屏障,将维尔汀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切断。

她那带着意大利风味热情的嘴唇,毫无预兆地狠狠印在了维尔汀那由于无法发声而颤抖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舌吻。

十四行诗的舌尖粗暴地撬开了维尔汀洁白的齿关,像是一只掠夺领地的野兽,在维尔汀温热而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她追逐着维尔汀那条试图躲闪的小舌,将其紧紧地缠绕、吸吮。

唾液在两人的唇缝间交融、溢出,顺着维尔汀精致的下巴滴落。

“唔……唔唔……”维尔汀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亲吻。

由于声带被封死,她所有的抗议都化为了细碎的、令人心碎的鼻音。

她的双手被十四行诗按在头顶的墙壁上,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发软,只能靠着十四行诗挤入她腿间的膝盖来勉强维持站立。

十四行诗不满足于单纯的唇舌交缠。

她的手再次下移,精准地寻找到了那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不断溢出透明汁水的美穴。

由于刚才的嫉妒,那里的肉壁此时异常敏感。

“看着我……司辰。”十四行诗在吻的间隙微微抬头,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爱慕。

她那白色的丝绸手套早就在刚才的操弄中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她缓缓将中指探入那口紧窄而火热的屄穴。

每一次进入,都能听到清脆的“咕唧”声,那是由于过度湿润而产生的银靡音效。

“因为那个女人……您这里居然变得这么热。”十四行诗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她在那娇嫩的阴蒂上恶意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复上维尔汀的乳房,用指甲在那红肿的乳尖上轻轻刮蹭。

“我要洗掉她的声音,洗掉她的气息……直到您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刻满十四行诗这个名字。”

十四行诗猛地加快了手指的节奏。

三根手指并拢,在那口被操弄得有些外翻的小穴里剧烈地抽插、搅动。

每一次深深地顶入,都几乎要撞上那最深处的宫颈。

维尔汀的身体呈现出一种绝望的弓形。

她的乳房在十四行诗的压迫下不断变形,乳头被吮吸得像熟透的浆果。

她在那极致的、带有惩罚性质的快感中再次迷失。

镜子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十四行诗依然穿着整齐的灰色坎肩和白色短裙,而她怀里的司辰,却像是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

这种巨大的地位反差,让十四行诗内心的空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补。她低下头,再次吻住维尔汀,舌尖在对方的上颚疯狂扫过。

随着维尔汀身体的一阵剧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再次如泉涌般喷洒在十四行诗的手指和衣袖上。

维尔汀失神地仰着头,瞳孔涣散,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呻吟,那是高潮后的彻底屈服与崩毁。

十四行诗看着怀中这个被自己彻底掌控的少女,露出了一个纯洁而又让人胆寒的微笑。

在昏暗而静谧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流动的意义。

手提箱内的空气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焦糖,弥漫着石墙散发出的微冷潮气,以及两人身上那股洗不掉的、带有石竹花香与温热体液的甜腥味道。

十四行诗缓缓将处于半失神状态的维尔汀抱了起来。

维尔汀纤细的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沉重,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落,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淡青色与红晕交织的指印。

十四行诗的步履依旧沉稳,那双包裹在白色连裤袜中的双腿带着岩属性神秘学家特有的力量,一步步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旁。

书桌上原本整齐地堆叠着圣洛夫基金会的各类文书、旧报纸以及关于“暴雨”的研究报告。

十四行诗单手搂着维尔汀的腰,另一只手粗暴而决绝地一扫,将那些盖有基金会红色钢印的严谨报告尽数扫落到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纸张摩擦声。

“司辰,这里的温度对您来说刚刚好。”

十四行诗的声音轻柔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她将维尔汀放在了冰凉、光滑的红木桌面上。

硬质的木板与维尔汀赤裸、温热的臀部肌肤相撞,激起维尔汀身体的一阵冷战。

维尔汀那双灰色的眼眸虚弱地睁开,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位平日里最温顺的助手。

十四行诗拿起了桌上的水晶笔。

那支笔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将笔尖轻轻抵在维尔汀的喉头,伴随着一道暗金色的光纹闪过,禁锢着维尔汀声带的缄默神秘术被解除了。

“咳……哈啊……”维尔汀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但她的喉咙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十四行诗并没有给维尔汀喘息的机会。

她从一堆散乱的报纸中,精准地抽出一张有些泛黄的旧照。

那是第一防线学校时期,以及后来基金会任务中,维尔汀与诸多女性同伴的合影。

照片里的维尔汀神色冷静,而她的身边,围着星锑、红弩箭、施耐德,甚至还有那些在暴雨中消失的面孔。

“司辰,请看着这张照片。”十四行诗单膝跪在书桌边缘,强行将维尔汀的双腿分得极开。

维尔汀那口红肿不堪的美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空气中,由于先前的过度承欢,娇嫩的小穴口还在微微翕张,缓缓溢出透明的、拉着银丝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红木桌面上,聚集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告诉十四行诗,这些站在您身边的、分享了您目光的女人,她们都是谁?”十四行诗的指尖轻轻划过照片上那些女性的脸庞,橘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嫉妒。

维尔汀抿紧了嘴唇,试图用沉默来进行最后的反抗。

但十四行诗却温柔地笑了一声,她那只戴着湿透白丝手套的手,毫无预兆地猛地刺入了维尔汀那口湿热的屄穴深处。

“啊啊——!”维尔汀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吟,双手死死抠住书桌的边缘。

由于没有了衣物的阻挡,十四行诗的两根指头长驱直入,粗暴地摩擦着里面那层娇嫩、充血的粉肉。

突如其来的强烈侵犯让维尔汀的双腿剧烈痉挛。

“第一个,司辰。说出她的名字。”十四行诗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维尔汀阴道上壁的那块敏感凸起上,恶意地打圈揉捏。

“哈啊……施……施耐德……是施耐德……”维尔汀崩溃般地喊出那个名字,泪水夺眶而出。

“施耐德……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十四行诗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眼神沉了下去。

她体内的嫉妒化为了手指上残暴的动力,指头猛地往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击而去。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白沫,伴随着“咕唧、咕唧”的淫水声,直直地将维尔汀顶向了高潮的边缘。

“唔……不!不要用那里……十四行诗!”

十四行诗没有停下,她用另一只手握着水晶笔,将冰冷的笔尖抵在维尔汀颤抖的大腿内侧。

随着手指在体内的一记重挫,水晶笔在维尔汀那嫩白如雪的肌肤上划下一道冰凉的痕迹。

魔药混合着灵感的墨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漆黑的笔画——“一”。

“这是第一笔,司辰。记着您对那个意大利黑手党女人的偏爱。”十四行诗凑过去,舌尖挑逗地舔舐着维尔汀耳垂上的汗水,身下的手指却像是不知疲倦的活塞,疯狂地抠挖着那处湿软。

“下一个,司辰。她是谁?”十四行诗指向照片中那个搂着维尔汀肩膀、笑得肆无忌惮的苏联飞行员。

维尔汀的身体由于极端的快感和屈辱而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手指正以极其折磨人的速度缓慢研磨着阴道壁,逼迫着她吐出答案。

“是……红弩箭……莉莉娅……”维尔汀哭泣着,声音里带着求饶的哭腔。

听到这个刚刚还在门外喧哗的名字,十四行诗的呼吸猛地一重。

她的嫉妒在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不再只是用两根手指,而是猛地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塞进了那口窄小的小穴中。

“呀啊——!要裂开了……放过我……十四行诗!”维尔汀痛苦地弓起纤细的腰肢,胸前那对B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晃动,乳头上还残留着十四行诗先前咬出的齿痕,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泛着可怜的红晕。

三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强行将那层娇嫩的肉壁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宽度。

十四行诗的手腕急速转动,指甲隔着湿透的丝绸,在维尔汀最敏感的内壁上进行着毫无怜悯的刮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温热的爱液,顺着红木书桌的边缘滴答流淌。

十四行诗用水晶笔在维尔汀的大腿根部狠狠地划下了第二笔——“丿”。

“那个拿着收音机、不知礼仪的英国海盗(星锑)……说出她的名字。”

“呜”

“继续,司辰。还有第三个,红弩箭……那个粗鲁的女巫,她也配得到您的关注吗?司辰,您这里因为她叫您的名字,居然变得这么湿,这么多水。您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孩子。”十四行诗的声音里带着令人战栗的笑意,她的手指在维尔汀体内愈发深入,每一次顶弄都发出清脆的水声,几乎要将维尔汀的理智彻底搅碎。

“不……不是的……啊啊!哈啊……”维尔汀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着上方十四行诗那张因为嫉妒和爱欲而扭曲的、却依旧精致的脸。

十四行诗的手指依旧在维尔汀体内疯狂地肆虐,每一次维尔汀试图逃避,那冰冷的水晶笔尖就会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新的划痕。

那些划痕在维尔汀的大腿根部交织,逐渐形成一个刺眼的“正”字,象征着维尔汀无法逃脱的罪证。

红木书桌在两人的剧烈纠缠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维尔汀完全瘫软在桌面上,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开,任由十四行诗在自己的身体里烙下属于占有者的印记。

在这场由嫉妒与偏执交织的暴雨中,维尔汀的理智终于在十四行诗一次又一次粗暴的冲顶中,彻底化为了粉碎。

手提箱内,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十四行诗的房间里,那盏摇曳的煤油灯投射

出扭曲的黑影,红木书桌上的纸张早已凌乱不堪,有的被汗水打湿,有的被刚才激烈的动作扫落在地。

空气中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稠的石竹花香,那是十四行诗身上特有的味道,此时却混合了维尔汀身上那股被过度操弄后散发出的、属于雌性体液的甜腥气息。

维尔汀被平放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那身原本整洁的的深蓝色西装燕尾服早已被暴力剥除,半挂在桌角的边缘。

由于长期的禁锢与侵犯,维尔汀白皙的脊背紧贴着硬质的木板,每当十四行诗用力时,书桌都会发出细微而令人齿冷的“吱呀”声。

十四行诗那双橘色的眼眸,此时却像两团燃烧在极地冰原下的暗火。

她单膝跪在书桌一侧,那件白色的短裙上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略显凌乱,优秀的成员证明挂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那只戴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此时已经被维尔汀的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指尖勾勒出维尔汀阴道内部湿软肉褶的轮廓。

那张泛黄的照片就贴在维尔汀涣散的视线正前方。

照片上的女性们神态各异,而最后一个人,正是维尔汀自己。

照片中的维尔汀正侧着头,似乎在看着镜头外的某人,眼神清澈而坚定。

“最后一个人,司辰。告诉我,这个霸占了我所有思考、让我在‘暴雨’中也不愿放手的灵魂……她是谁?”

十四行诗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她并没有给维尔汀喘息的时间,原本停留在维尔汀体内的两根手指猛地发力。

“唔……呜啊!”维尔汀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修长的颈部线条因为痛苦和极端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她那双灰色的眼眸此时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在急剧收缩与放大之间徘徊。

十四行诗展现出了岩属性神秘学家特有的执拗与力量。

她并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中指死死地抵在维尔汀那早已因为连续高潮而敏感得近乎红肿的宫颈口上,那里是维尔汀最隐秘、也最脆弱的禁区。

与此同时,十四行诗的大拇指猛地压在了维尔汀那颗挺立的、如红豆般充血的阴蒂上。

这种“夹击”式的惩罚瞬间让维尔汀丧失了所有的防御。

阴蒂被粗糙的湿润丝绸反复研磨,带来一种如同电流穿过全身的麻痒;而宫颈口被硬生生抵住的压迫感,又让维尔汀感到腹部一阵酸胀,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侵入的恐惧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

“说出来,司辰。用您那优雅的、指挥若定的声音,在这张书桌上,在十四行诗面前……承认您自己。”十四行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期盼。

维尔汀的双手死死地抠住红木桌子的边缘,由于用力过度,她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的双腿被十四行诗强行折向身体两侧,这种极其羞辱且打开的姿态,让那口被操弄得通红、无法闭合的屄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大股大股的透明爱液正从那被撑开的肉缝里缓缓流出,顺着那道由于之前的名字而刻下的“正”字划痕流淌。

“哈……啊……那是……我……”维尔汀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难以抑制的甜腻呻吟。

“不够,司辰。十四行诗想听到的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十四行诗的手指再次发力,宫颈口被重重地顶开了一道缝隙,那种被异物强行破入深处的酸涩让维尔汀几乎要尖叫出声。

大拇指在那颗脆弱的阴蒂上进行着疯狂的、螺旋状的按压,每一圈都带起维尔汀身体的一阵痉挛。

“是……司辰……是维尔汀……”维尔汀终于在崩溃的边缘喊出了那个名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的、淫荡的哭腔。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十四行诗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她那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被一种巨大的胜利感和毁灭欲所填满。

她用水晶笔在维尔汀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快要成型的“正”字上,狠狠地划下了最后一笔长横。

笔尖划过娇嫩的皮肤,黑色的墨水与晶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维尔汀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晕染出一道污浊而色情的痕迹。

这个完整的“正”字,就像是一枚奴隶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维尔汀的身体里,也刻在了她的灵魂上。

“很好,维尔汀。”十四行诗第一次没有称呼她为司辰。

她俯下身,将那只戴着湿透手套的手从维尔汀体内猛地抽出,带出了一阵清脆且淫靡的“噗呲”声。

大量的液体随着手指的离去而喷洒在书桌上,维尔汀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低鸣,整个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红木桌面上,只有胸口那对布满齿痕的乳房还在剧烈起伏。

十四行诗并没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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