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篇~

我被迫跪在地上,双手撑在书架边缘,让翘臀高高撅起。

老李迅速解开裤带,那根又粗又黑又长又臭的狰狞肉屌猛地弹了出来。

他完全没有前戏,对准那处正不断溢出黏乎淫汁的狭致肉腔,整根插入。

“噗喔哦哦哦!”

那种被巨根破开防御的饱胀感让我瞬间眼眸翻白,舌尖微伸。

老李扶住我的腰,开始疯狂地飞速挺动。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图书馆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惊动别人的声音。

“臭母猪,被老子的粗大硬翘填满舒服吗?”老李一边骂,一边凶残打桩抽插。

我感觉到那根滚烫鸡巴正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弹韧的精壶子宫被顶得变了形。

大量温腻淫汁掺杂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这根巨根搅动得噗齁咿吼哦哦哦地响。

这种在公共场合被凌辱的禁忌快感,让我那原本高贵的形象彻底沉沦。

老李每一次冲撞,都让我感觉到自己正向着专用储精飞机杯的深渊更进一步。

当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到子宫深处,爆发出黏厚浊白淫浆时,我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些腥臭黏乎的东西灌满我的弹滑精壶宫口。

我那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着,被老李粗鲁地从书架上拽了下来。

老李提起裤子,随手抹了一把沾在虎口上的温腻淫汁,反手拍在我的脸颊上,留下几道腥臊马眼的湿痕。

我瘫在地上,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打颤,深红美眸里还噙着高潮后的泪水,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图书馆的木质地板上。

“叔叔……不要在这里留下痕迹……”我软糯糯地求着,忍着下体火辣辣的刺痛,撑起酸软的纤细腰肢,从包里翻出湿纸巾,跪在地上拼命擦拭着地板上的黏厚浊白淫浆。

老李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丰腴淫肉乱颤的背影,声音沙哑难听:“擦干净点,要是被谁看见了,你这浙大校花的名声可就彻底烂了。明天晚上,去老地方酒店,把房开好等我。”

我手上的动作僵住了,泪水啪嗒啪嗒掉在湿纸巾上,却只能轻声回应:“露柒知道了……露柒会乖乖等叔叔的。”

接下来的两天,我整个人都陷在一种极致的惊恐与肉欲的回味中。

每当我坐在教室里,听着教授讲课,那处窄小的穴腔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仿佛还在含着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

我那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在衣服下微微起伏,乳头由于老李的反复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只要布料轻轻擦过,就会激起一阵阵让他人无法察觉的电流。

这种酒店里的调教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课。

老李似乎对我这具已经开始堕落的身体产生了无穷的兴趣,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活塞动作,而是开始尝试各种让我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爬到窗台上去,把屁股撅起来。”老李在酒店昏黄的灯光下命令道。

我颤抖着爬上窗台,外面是繁华的街道。

我一丝不挂地趴在玻璃上,雪白天鹅颈被老李从后面死死勒住,深红美眸由于缺氧而溢出泪水。

老李那根粗大硬翘的棒身带着前列腺臭液,再次撑挤开来紧致穴腔。

“噗喔哦哦……太大了……叔叔……”

我大声淫叫着,完全不顾会不会被隔壁听见。

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我的肉厚扁实的饼状宫颈上疯狂碾磨,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撞碎。

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刮磨扯拽,大量的温腻淫汁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大腿根部流在酒店的落地窗上。

“就是要让你这头臭母猪知道,不管你穿得再清纯,骨子里也是个泄欲便器!”

老李那狰狞肉屌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子宫红唇被撞得红肿不堪,由于老李连续几天的反复内射,我的小腹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微鼓起的紧绷感。

这种危险日里的疯狂灌溉,让我对这种腥臭黏乎的触感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当老李再次把我压挤成扁平厚实,将灼烫精液一股脑儿灌进我的弹韧精壶子宫时,我竟然主动用那双精致玉足勾住了他的腰,深红美眸里满是被动适应后的哀求。

当他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到子宫深处,爆发出黏厚浊白淫浆时,我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任由那些腥臭黏乎的东西灌满我的弹滑精壶宫口。

我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被老李从窗台上拎了下来,重重地摔在酒店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在席梦思上弹动了两下,雪白大腿根部全是黏乎淫汁,甚至还有几缕浓厚精液顺着床单渗了进去。

老李那肮脏的汗衫就在我脸边,我嗅着那股刺鼻的汗臭味,深红美眸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去,给老子把烟点上。”老李粗鲁地踢了我一脚,脚趾正好陷进我那丰腴淫肉乱颤的侧腰。

我艰难地支撑起酸痛不堪的纤细腰肢,像个罪人一样爬到床头柜旁,用颤抖的手划燃火柴。

烟草的味道很快在充满腥臊马眼气息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我低着头,任由乌黑柔顺秀发遮住我那张倾国倾城却满是红晕的脸蛋。

老李接过烟,深吸一口,直接将浓烟喷在我雪白的天鹅颈上,烫得我缩了缩脖子。

“三天了,这三天你这臭母猪被我灌了多少浆子,你自己数得清吗?”老李嘿嘿坏笑着,伸手捏住我的一边G杯雪白爆乳,像是要将其捏爆一样发力。

“呜……叔叔……露柒数不清了……”我软糯糯地回应,由于高频率的抽插,我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听起来竟然带着一种勾人的媚意。

老李显然被我这副模样再次挑起了火气,他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坚实硬勃再次抵住了我那早已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

他粗暴地掰开我的双腿,膝盖顶在我的腋下,让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的对折姿势。

“看你这肚子,鼓得跟塞了皮球似的,全是老子的前列腺臭液。”老李的大手覆在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力一按。

“啊!齁噢……出……出来了……”

随着他的按压,一股黏厚浊白淫浆瞬间从肉唇穴瓣里喷溅出来,打在老李黑紫色的阴囊上。

我羞耻地捂住脸,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紧致穴腔开始疯狂地吸吮那根滚烫鸡巴。

老李咒骂一声,再次开始了凶残打桩抽插。

这一次,他每一次都整个插入子宫,将那处娇嫩的肉厚扁实的饼状撞得稀烂。

这种在酒店里暗无天日的调教,让我对时间失去了概念。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每一寸都被打上了老李的烙印,那对q弹细嫩的爆乳上满是青紫的指痕,修长白嫩长腿内侧全是被粗糙皮肤磨出的红肿。

“叔叔……把露柒弄坏吧……露柒已经是叔叔的泄欲便器了……”

我自暴自弃地哭喊着,深红美眸里不再有挣扎,反而盈满了对这根漆黑壮汉的肉棒的依恋。

老李飞速挺动,带起大片媚液横飞,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我不间断的大声淫叫。

最后一天退房时,我甚至站不稳脚跟,只能扶着墙一点点挪动。

老李就在一旁冷眼看着,手里摩挲着那部存满我凌乱模样的手机。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眼带春潮的自己,曾经那个高傲、清纯的校花露柒,已经彻底消失在老李那粗大硬实的棒身之下了。

我机械地整理着领口,试图遮住那一身被动反应留下的痕迹,心里却在惊恐地计算着,如果这几天的反复中出真的让我怀上这个肮脏男人的种,我该如何去面对小风那纯净的目光。

走出酒店大门时,阳光晃得我深红美眸一阵生疼。

我并拢修长白嫩长腿,努力压抑着那股因为过度开发现而产生的空虚抽搐。

每走一步,红肿的肉唇穴瓣都会摩擦到内裤上干涸的黏汁,那种粗糙的颗粒感不断提醒着我,这三天我是如何像头奶牛一样被老李随意摆布的。

回到宿舍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我拧开花洒,任由滚烫的热水冲刷着雪白天鹅颈和锁骨上深浅不一的淤青。

我张开双腿,手指颤抖着探入那处已经无法闭合的狭致肉腔。

“啵——”

随着手指的拨弄,一股混杂着前列腺臭液和我已经变质的温腻淫汁的浑浊液体流了出来。

我看着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地漏被冲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那是老李留在我精壶子宫里的东西,无论我怎么清洗,那种被巨根彻底捅穿、被灼烫精液灌满的坠胀感都挥之不去。

我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一对厚涨爆乳,乳头一碰就疼得我倒吸冷气,那是被老李用牙齿反复啃咬过的结果。

这种恐惧在接到老李新指令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发来一段视频,画面中我跪在酒店的地毯上,正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含住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明天晚上,宿舍楼后的器材室。迟到的话,全校都会看到你吞精的样子。”

我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由冷水浇透全身。

第二天夜里,我穿着那条最短的热裤,和堪堪包裹爆乳的抹胸。

我走进昏暗的器材室,老李早已等在那里,他坐在跳箱上,手里拎着一根沾满汗渍的皮带,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已经从拉链里弹了出来。

“过来,跪下。”

我顺从地跪在那双肮脏的运动鞋之间,双手颤抖着攀上那根滚烫鸡巴。

“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我忍着反胃的腥臭黏乎,伸出小巧的舌尖,顺着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一点点打圈。老李的大手按在我的后脑勺上,猛地向下压。

“呜齁哦!”

整个粗硕龟头直接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只能被迫收缩喉肌,像个泄欲便器一样发出一阵阵咕噜声。

老李似乎很满意我这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包裹感,他挺起腰,在我的口腔里疯狂活塞。

“真是个天生的行走飞机杯。现在,转过去,自己把屁股掰开。”

我趴在冰冷的跳箱上,圆润肥美翘臀对着他。

老李毫无怜悯地抓起我的长腿,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对准了已经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猛地撞了进去。

“噗喔哦哦哦!”

那种熟悉的、破开防御的撕裂感再次席卷全身。

老李飞速挺动,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里带起阵阵泥泞的声响。

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在颤抖,每一次狠狠撞在最深处,都会激起大片媚液横飞。

“叔叔……慢点……子宫要被捅坏了……”

我哭着求饶,纤细腰肢却在拍打声中疯狂摇摆。

老李将我挤压成肉饼,粗暴抽插,大手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指印。

当他最终锁住我的腰部,将浓厚精液喷射在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里时,我感觉到自己那颗原本纯洁的心,正随着这股滚烫的注入而彻底糜烂。

老李喘着粗气,将那根赤黑阳具从我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处猛地拔出,“啵”的一声,溅出的黏厚浊白淫浆打在了我跪着的器材室地板上。

我虚弱地趴在跳箱上,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晃出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随手抓起我那被汗水浸透的乌黑柔顺秀发,迫使我抬起头看向他那张满是汗臭的肥脸。

“露柒,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像头母猪了。你看这下面,被老子撑得都合不拢了。”老李那粗糙的手指猛地捅进我还在痉挛的狭致肉腔,带出一大股前列腺臭液和精液混合的腥黏汁腻。

我咬着粉嫩的嘴唇,深红美眸里闪烁着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泪水,声音软糯地哀求:“叔叔……露柒会乖乖听话的……只要叔叔别把视频发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对我的开发进入了更丧心病狂的阶段。

他不仅在校外的酒店和偏僻的器材室里强行使用我,更开始强迫我进行各种羞耻的侍奉。

我那G杯雪白爆乳成了他最喜欢的玩具,他命令我用这对巨大的乳肉死死夹住那根滚烫鸡巴,上下摩擦。

“用力挤!把你的大奶挤压成肉饼!”老李一边骂着脏话,一边用力揉捏着我那厚涨爆乳,直到上面布满青紫。

我跪在老李那间散发着馊味的脏宿舍床边,双手努力向中间聚拢,用丰腴淫肉去包裹那根坚实硬勃。

粗硕龟头就在我下巴处晃动,腥臭黏乎的味道直冲鼻腔。

我那雪白天鹅颈因为用力而绷起好看的线条,眼神却被迫变得越来越顺从,甚至在老李射精喷满我倾国倾城娇美脸蛋时,我会本能地伸出小巧的舌尖去舔拭那些灼烫精液。

这种身体上的堕落让我在面对小风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感。

那天下午,小风约我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坐着,他试图轻轻握住我的手,谈论着未来的实习计划。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坐在长椅上,由于昨天刚被老李用狰狞肉屌凶残打桩抽插过,此刻小穴里依然塞着老李命令我戴上的阻塞物,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让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分泌出大量温腻淫汁。

“露柒,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怎么总是这么红?”小风关切地凑近,他的清爽气息让我感到一阵窒息。

我惊慌地缩回手,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轻颤:“没……没有,就是最近义工活动比较多。”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

是老李发来的语音,我不敢点开,但那特殊的提示音让我的身体瞬间产生了条件反射。

我的子宫红唇不自觉地紧缩,试图去吸吮那并不存在的巨根。

我看着小风那张写满爱意的脸,内心被愧疚填满,可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感却在无声地告诉我,我这具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老李的粗暴。

晚上,老李再次把我叫到了校外的一处烂尾楼。

他不仅要我跪地侍奉,更开始强迫我摆出各种骑乘的姿势。

我跨坐在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上,纤细腰肢被老李死死掐住,被迫上下颠簸。

“呜齁哦……叔叔……慢一点……要撞破了……”

我仰着脖子大声淫叫,白嫩的爆乳在风中剧烈摇晃。

老李那粗大硬翘的顶端狠狠撞在弹韧的精壶子宫上,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彻底扩撑,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只有肉欲的空白中。

我开始学着老李教我的姿势,用那双精致玉足蹬在碎砖上,主动摇晃翘臀去迎接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

我甚至会在高潮瞬间,不顾一切地亲吻老李那带着汗臭的胸口,口中呢喃着不知羞耻的求饶。

老李显然很受用我这种由于反复蹂躏而产生的被动依恋,他狞笑着将我从身上掀翻,让我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烂尾楼那落满灰尘的破旧沙发上。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因为连续三天的超负荷使用,那里的肉唇穴瓣已经红肿得有些外翻,还在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淌着黏乎淫汁。

“看看你这副贱样,露柒,校花?我看你是校猪才对。”老李一边说着,一边从拉链里再次掏出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甚至没做任何扩张就狠狠撞了进来。

“咿噢啊!齁……齁哦哦哦!”

我痛得眼前阵阵发黑,深红美眸由于剧烈的撞击而向上翻白,舌尖不由自主地伸出唇外。

由于姿势的关系,我那G杯雪白爆乳在空中疯狂甩动,乳尖擦过沙发边缘的粗糙布料,激起一阵阵让他几乎晕厥的酥麻。

老李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悯,他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在这处无人知晓的废墟里进行着凶残打桩抽插。

每一次整根插入子宫,都会把那处已经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挤压成肉饼,然后再带着大量温腻淫汁带出。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这种极致的暴虐中一点点瓦解。

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高贵自尊,在老李那漆黑壮汉的肉棒反复冲撞下,化作了求饶时的破碎呻吟。

“叔叔……用力……把露柒灌满……要把子宫……撑爆了……”

我听着自己说出这些下流的词汇,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每一次活塞运动。

当老李再一次锁紧我的腰肢,将滚烫精液一股脑地灌进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时,我竟然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扭曲幸福感。

大量浓厚精液混合着我早已经喷溅出来的尿意,在弹滑精壶宫口处汇聚成一滩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

老李喘着粗气拔出时,我整个人脱力地滑到了地上,任由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红痕。

我没有去清理身体,反而像是被玩坏的玩偶,顺从地爬到老李的脚边,伸出红润的舌头,卑微地舔舐着他阴茎根部残留的前列腺臭液和精液。

“真乖,露柒。”老李拍着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像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我抬头看着他,由于高潮余韵未消,我的深红美眸里还噙着泪花,嘴角却努力勾起一个甜美可爱的弧度。

我甚至主动拉过他的大手,按在我那还在颤动的雪白爆乳上,软糯糯地开口:“叔叔……明天……明天露柒还会来的,露柒想吃叔叔的鸡巴……”

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深夜。

我避开了所有室友,躲进卫生间里。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浑身青紫的自己,手指不自觉地滑向下体。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但只要一回想起那根狰狞肉屌破开防御的感觉,我竟然发现自己正不知羞耻地期待着下一次的强暴。

我那精致玉足在冰冷的地砖上蜷缩着,心中对小风的愧疚竟然淡得像是一场遥远的梦。

这种堕落的快感在几天后的一个午后被推向了极致。

老李把我叫到他的脏宿舍,那间屋子充满了前列腺臭液和变质食物混合的味道。

他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细针和一盒带着金属光泽的环扣。

“露柒,你是我的母猪,得留下点记号。”老李拍了拍床板,示意我脱掉。

我颤抖着解开纽扣,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脱离束缚后沉甸甸颤动。

老李让我仰躺下,他那粗糙带有老茧的手指捏住我左侧的乳尖,用力提拉。

当冰冷的针尖刺穿娇嫩的乳头时,我疼得猛地挺起纤细腰肢,雪白天鹅颈绷成了一道凄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呜齁哦”的短促叫声。

随着针头穿过,两枚银色的乳环被锁在了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

“叔叔……疼……好疼啊……”我带着哭腔,深红美眸蒙上一层薄雾,可身体却在剧烈的疼痛中一阵阵痉挛,肉唇穴瓣竟然因为这股刺激而疯狂溢出黏乎淫汁。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老李又粗暴地分开我的修长白嫩长腿。

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到了我的腿根。

他用酒精棉草草擦了擦我的肉唇,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芒。

“啊!咿噢啊!”

当针尖贯穿阴唇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直冲大脑。

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在床单上剧烈磨蹭,雪白大腿根部全是腥黏汁腻。

老李嘿嘿笑着,将一枚带着小铃铛的阴环扣死在上面。

我每一次呼吸,铃铛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着我,我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还没完呢。”老李拿起纹身机,那嗡嗡的声音像催命符。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伏。

在我的小腹下方,靠近阴毛的雪白皮肤上,纹身针飞速跳动。

他在上面刻下了一个下流的标记。

每刺一下,我都会因为痛楚而收缩紧致穴腔,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紧紧绞在一起。

当纹身完成时,那处雪白的肌肤变得红肿不堪,却也标志着我正式受勋成为他的泄欲便器。

老李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根滚烫鸡巴再次膨胀到极限。他从后面猛地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直接撞在了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上。

“噗喔哦哦哦!”

阴环上的铃铛随着抽插疯狂乱响,乳环也被他的大手扯拽得生疼。

我感觉到子宫红唇在颤抖,不断吸吮着那根狰狞肉屌。

这种混杂着穿刺痛楚与粗暴侵犯的感觉,让我彻底堕入了深渊。

“叔叔……看这里……露柒是叔叔的母猪了……好舒服……再重一点……”

我转过头,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挂着迷乱的泪痕,眼神却带着一种卑微而满足的温柔。

老李飞速挺动,大声淫叫伴随着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当那股灼烫精液再次灌满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时,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铃铛声在耳边回荡,心中竟然对这种被标记、被玷污的身份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安稳。

老李粗糙的指甲刮过我刚穿好的阴环,清脆的铃铛声在空荡荡的脏宿舍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那已经糜烂不堪的自尊心上。

我顺从地爬起来,顾不得大腿根部还在滴落的腥黏汁腻,在老李的命令下,动作僵硬却熟练地穿上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衬衫。

我那G杯雪白爆乳将衬衫撑得几乎爆开,乳头处的银环在布料下凸显出硬邦邦的轮廓,每一次布料的摩擦都让我敏感地战栗。

“露柒,去,下午的校园义工活动,我要你穿这个去。”老李从床底翻出一件布料极少的蕾丝丁字裤扔在我脸上,那上面还带着不明的污渍和一股霉味。

我捏着那片布料,深红美眸微微颤抖,声音软软糯糯地低声应道:“好的……叔叔……露柒会穿上的。”

下午的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我站在校园义工的摊位前,保持着那副倾国倾城、清纯可爱的笑容,耐心给过往的同学发放手册。

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宽大的义工背心下面,我的乳尖正被两枚沉甸甸的乳环时刻拉扯着,那种尖锐的刺痛感每隔几秒就转变成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我的紧致穴腔。

更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老李在我出门前,强行将一枚跳蛋塞进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处。

“露柒,你今天脸怎么这么红呀?是不是中暑了?”同组的小风关心地凑过来,想用手背试我的额头。

我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纤细腰肢带动了腿间的铃铛。

虽然声音微弱,但在我耳中却响如雷鸣。

我强撑着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雪白天鹅颈因为紧张而渗出一层细汗:“没……没有啦,小风,就是太阳有点晒。”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体里的跳蛋频率被老李在远处远程调高了。

“唔……呜齁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

大量的温腻淫汁迅速打湿了那片薄薄的蕾丝,顺着修长白嫩长腿悄悄滑落。

我感觉到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正在疯狂地挤压着那个震动的异物,弹韧的精壶子宫不自觉地收缩着。

老李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影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被老李用眼神示意,借口去洗手间,实则绕到了教学楼后方那处隐蔽的杂物室。

刚一推开门,一只带着汗臭味的肥手就捂住了我的嘴,将我狠狠按在堆满旧课桌的墙角。

“臭母猪,在小风面前装得挺像啊?”老李狞笑着,大手直接从裙底伸进去,暴力地扯断了那根蕾丝带子。

他那根坚实硬勃已经顶在了我的腰间。

老李没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

那硕大的硬凸龟冠狠狠撞在受创未愈的子宫红唇上,我疼得眼角溢出泪水,双手死死抓着老李那油腻的肩膀。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我被迫撅起圆润肥美翘臀,承受着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飞速挺动。

乳环随着撞击不断撕扯着乳肉,铃铛声、水声、还有我那压抑不住的咿噢啊呜叫声混杂在一起。

我感觉到自己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被反复蹂躏,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和淫浆媚液横飞。

“快点……叔叔……会被人听到的……呜齁哦哦!”

我虽然在求饶,但身体却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狰狞肉屌。

这种随时可能被同学发现、被小风撞见的极致恐惧,反而让我的狭致肉腔分泌出更多腥黏汁腻。

当老李最后一下凶残打桩抽插,将大股灼烫精液射进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时,我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嘴里却还不忘温柔地舔舐他脖子上的汗水。

这种在随时暴露边缘的偷情让我那原本清纯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

老李松开我后,粗鲁地拍了拍我那还在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让我赶紧把被扯坏的义工背心整理好。

我低着头,手指颤抖着拉好衣领,雪白天鹅颈上还清晰地留着一个紫红色的吮痕。

我快步走出杂物间,回到义工摊位时,小风正疑惑地看着我。

“露柒,你去哪儿了?脸红得这么厉害,身上还有股……怪味?”小风吸了吸鼻子,伸手想来牵我的手。

我反射性地躲开,心里满是愧疚,可腿间还没流干净的温腻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随着我走路的动作,阴环上的小铃铛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弱脆响。

我强撑着露出那个甜美可爱的标志性微笑,软糯糯地撒娇:“刚才不小心撞到杂物箱了啦,正疼着呢,小风不要乱闻。”

小风被我娇嗔的样子骗了过去,而我却在发放传单时,不断幻想着老李那根赤黑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触感。

几天后的一个周六,老李在电话里用那种粗鄙的语气命令我前往城中村的一个破旧小旅馆。

我特意穿了一件及膝的碎花裙,看起来像个初出茅庐的纯真大学生。

可一进那间弥漫着消毒水和烟味的狭窄单间,我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深红美眸剧烈收缩。

老李光着膀子坐在满是污渍的床边,身边还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眼神下流的陌生壮汉。

“露柒,过来,这是叔叔的几个老哥们,今天让你好好伺候伺候。”老李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那是他从这几个人手里收来的。

“叔叔……这……”我可爱清纯的脸庞瞬间吓得惨白,求助地看向老李,可他只是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少废话,脱!赶紧变成雌熟母猪的样子给哥几个瞧瞧!”

我只能咬着嘴唇,在几个男人贪婪的注视下,一件件剥落身上的衣物。

当G杯雪白爆乳完全展露,那两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乳环让那几个壮汉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老李一把将我拽过去,按在冰冷的窗台上。

“瞧瞧这屁股,圆润肥美翘臀,专门给咱们兄弟留着的便穴。”老李一边狞笑,一边示意其中一个男人上阵。

那个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他那虽然不及老李巨大、但也狰狞肉屌般的阳具,甚至没做任何润滑,就直接顶开了我那早已因为恐惧而湿润的肉唇穴瓣。

“咿噢啊!好重……唔喔哦哦!”

我被迫张大嘴巴,大声淫叫。

从未体验过多人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崩溃般的快感。

前面的男人还没挺动几下,另一个壮汉就抓起我那乌黑柔顺秀发,将他那腥臭黏乎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深喉,粗硕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喉咙。

“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含糊不清地哭叫着,身体布满了这些陌生男人的抓痕。

老李则在一旁看着,时不时伸出脏手蹂躏我那厚涨爆乳。

浓厚的腥黏汁腻顺着我的嘴角和腿根流淌,整个房间充满了肉体撞击声和粗鄙的辱骂。

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子宫被反复冲撞,弹韧的精壶子宫被不同的滚烫精液轮番灌溉。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满身都是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时,那几个男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肮脏的床单上,看着老李在旁边数着那些带血汗味的肉钱。

“露柒,看,这都是你赚的。以后乖乖听话,有的是钱拿。”

我撑起酸软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我挪到老李身边,用那张依然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贴在他那满是褶肉的肚皮上,声音细如蚊呐,却带着一丝卑微的温柔:“叔叔……露柒会乖的……露柒帮叔叔擦汗……”

我拿着湿毛巾,认真地为老李擦拭着身体,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作为肉畜使用的生活。

这种在校园隐蔽处被迫迎合的行为,让我那原本清纯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了。

老李松开我后,粗鲁地拍了拍我那还在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发出一声响亮的脆响,让我赶紧把被扯歪的衣服整理好。

我低着头,手指颤抖着拉好衣领,雪白天鹅颈上还清晰地留着一个紫红色的吮痕。

我快步走出杂物间,回到义工摊位时,小风正疑惑地看着我。

“露柒,你去哪儿了?脸红得这么厉害,身上还有股……怪味?”小风吸了吸鼻子,伸手想来牵我的手。

我反射性地躲开,心里满是愧疚,可腿间还没流干净的温腻淫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随着我走路的动作,阴环上的小铃铛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弱脆响。

我强撑着露出那个甜美可爱的标志性微笑,软糯糯地撒娇:“刚才不小心撞到杂物箱了啦,正疼着呢,小风不要乱闻。”

转眼到了周末,老李给我发了条短信,让我去城中村的一个小旅馆见他。

我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去满足他那根滚烫鸡巴。

我穿着一件浅白色的碎花连衣裙,修长白嫩长腿踩着精致的凉鞋,看起来就像个去赴约的清纯学姐。

可当我推开那间泛着霉味和前列腺臭液的小旅馆房门时,我彻底呆住了。

老李光着膀子坐在满是黄渍的床边,身边还站着两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他们一个精瘦黝黑,眼神像毒蛇一样往我胸部钻;另一个挺着大肚子,满脸横肉,正大口抽着烟,目光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反复打量。

“叔叔……他们是谁啊?”我可爱清纯的脸庞瞬间吓得煞白,深红美眸里写满了惊恐,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跑什么?这两位是叔叔的朋友,今天带你来认识认识。”老李嘿嘿笑着,站起身猛地一把抓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硬生生拽进了屋里,反手锁上了门。

“不……不要,叔叔,露柒只给叔叔一个人的……”我带着哭腔软声求饶,可老李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得我倾国倾城娇美脸蛋偏向一边,嘴角顿时渗出一丝血迹。

“少废话!老子养你这么久,今天得给老子挣点回头钱!”老李从大肚子男人手里接过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那贪婪的神色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与绝望。

我被老李强行按在肮脏的木桌上,裙子被他一把掀开。

G杯雪白爆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两枚银色的乳环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那个精瘦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掏出他那根虽然没老李粗硕,但却异常挺翘的赤黑阳具。

“呜齁哦!别……别进来……”

我尖叫着挣扎,可老李却从后面死死按住我的纤细腰肢,另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我那丰腴淫肉。

精瘦男人的阴茎毫无怜悯地刺入了我的紧致穴腔。

“噗喔哦哦!”

由于极度的恐惧和从未有过的异物感,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剧烈收缩,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死死绞住那根陌生的棒身。

那种被老李以外的人玷污的恶心感与强烈的生理刺激交织在一起。

“嘿,这小妞的洞真紧!”精瘦男人兴奋地大声淫叫,开始飞速挺动。

紧接着,那个大肚子男人也走了过来,他抠弄着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随后解开裤子,将他那满是骚臊马眼臭味的滚烫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

“咿噢啊……咕噜……”

我被迫承受着深喉,粗硕龟头一次次撞击我的子宫红唇与喉咙。

大量温腻淫汁和涎水顺着下巴流在天鹅颈上。

我像一个专用储精飞机杯一样,在三个男人的指挥下,身体被摆弄成各种下流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满身都是腥臭黏乎的浊白淫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时,那两个陌生男人才提上裤子离开。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油腻的床单上,看着老李美滋滋地数着那些带血汗味的肉钱。

“露柒,做得不错,以后这就是你的活儿了。”老李走过来,用他那还没消肿的肉棒戳了戳我的脸。

我撑起酸软的身体,竟然没有力气去恨他。

我看着老李那张丑陋的脸,竟鬼使神差地挪过去,用舌头轻轻舔去他胸口的汗渍,声音虚弱却依旧甜美:“叔叔……露柒表现得好吗……钱够不够用……”

我拿着湿毛巾,认真地为老李擦拭着身体上的腥黏汁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从一个校花,堕落成了专供老李赚钱和泄欲的行走飞机杯。

这种突如其来的多人侵犯让我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清纯防线彻底崩塌。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雪白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可疑的红痕,G杯雪白爆乳垂在胸前,乳尖上的银环随着我身体的抽泣轻轻晃动。

老李把那一叠带着汗味的钞票塞进枕头底下,回过头看见我这副失神落魄的模样,粗鲁地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天鹅颈,让我被迫仰起脸。

“怎么,伺候完叔叔的朋友,就委屈成这样了?”他嘿嘿冷笑着,那股难闻的口臭直扑我的面门。

“露柒……露柒不敢……”我软糯糯地回答,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哭腔。

我用那双深红美眸哀求地看着他,希望能换来一点点怜悯,可他只是解开裤带,把那根还带着残留腥臭黏乎液体、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直接杵到了我可爱的脸颊上。

“既然拿了钱,就得有当肉奴的样子。现在,把老子伺候舒服了。”

我认命地张开小嘴,用舌尖轻轻缠绕那根粗硕龟头,喉咙里发出被迫吞咽的咕噜声。

老李似乎对我这种乖巧的反应很满意,他转过身,粗暴地把我按在床沿,让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

他毫无预兆地撑挤开来,整根插入子宫。

“啊……呜齁哦!”

我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抓着破旧的被单。

刚才被那两个男人蹂躏过的狭致肉腔还没恢复,现在又被老李那根狰狞肉屌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丝让我羞耻的亢奋。

老李像是要宣誓主权一般,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狭小的房间。

“露柒是……是叔叔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噗喔哦哦!”我语无伦次地大声淫叫,身体在疯狂的抽插中不自觉地开始拉丝喷溅。

老李一边凶残打桩抽插,一边用力扇打我那肥美汁溢的臀肉,留下一个个红通通的掌印。

我的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他粗大的棒身挤压成扁平厚实,弹韧的精壶子宫随着他的冲撞剧烈颤动。

每一次碾磨都让我眼前发白,舌尖不自觉地伸出,像是一只濒死的蝴蝶。

最后,老李大吼一声,将那股灼烫精液全部灌进了我的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

大量温腻淫汁和精浆顺着交合处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拔出阳具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还因为不舍而微微开合着。

“去,把地上收拾干净。”老李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

我赤条着身体,修长白嫩长腿打着颤,在地上寻找着刚才散落的纸巾。

我跪在老李脚边,一点点擦去那些代表我堕落证据的腥黏汁腻。

看着他那肥胖邋遢的身躯,我竟然在心里生出了一种被主宰的安稳感。

我侧过脸,温柔地亲吻了一下他那长满黑毛的大腿,深红美眸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惊恐,只剩下一种被迫沉沦的顺从。

老李让我清理完地板后,并没打算放过我。

他坐在那张嘎吱作响的木床上,手里攥着刚才那几个男人留下的几张百元大钞,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

他冲我招招手,声音沙哑又难听:“露柒,过来。看看你这身白肉多值钱,以后你就得这么给叔叔干活。”

我光着身子爬到他脚边,膝盖被粗糙的地板磨得生疼,可我只是乖巧地仰起脸,任由他用那满是烟味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我软糯糯地开口,声音甜得让人心碎:“只要叔叔开心,露柒做什么都可以的……刚才那几个人,他们以后还会来吗?”

“只要老子想,天天都能让你接客。”老李猛地一拽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整个人拖到他跨间。

那一晚,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旅馆里,我被老李当成了最廉价的泄欲工具。

他不断变换着姿势,让我用那双精致玉足去摩擦他那坚实硬勃的棒身,又或是命令我用那对G杯雪白爆乳死死夹住他的粗大硬实。

每一次摩擦,乳环都会在红肿的乳头上拉扯,传来阵阵让人战栗的电流感。

“呜齁哦!叔叔……太重了……呜呜……”

我大声淫叫着,身体被迫承受着老李那根赤黑阳具的疯狂洗礼。

他像是为了庆祝这第一笔“肉钱”,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粗暴。

他将我按在窗台上,让我看着外面城中村昏暗的灯火,从后方猛地破开防御。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刮磨扯拽。

老李的粗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在我的精壶宫口上,激起大片黏乎淫汁。

“好大的鸡巴……露柒的子宫要被叔叔撞烂了……咿噢啊!”

我失神地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涣散,完全就是一个泄欲便器的模样。

老李疯狂地飞速挺动,每次都整个插入子宫,直到我的腔肉被压挤成扁平厚实,他才猛地爆发,将浓厚精液喷洒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深处。

事后,我趴在满是腥臭黏乎液体的床单上,看着老李心满意足地打起了呼噜。

我忍着下体的酸痛,慢慢爬起来,在那堆凌乱的衣服里翻找出一块干净的毛巾。

我并没有逃跑,也没有哭泣,而是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接了一盆温水,重新回到床边。

我细心地擦拭着老李那张写满横肉的脸,又轻柔地帮他擦去大腿根部残留的腥黏汁腻。

我看着他在睡梦中依然丑陋的模样,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最温柔、最甜美的笑容。

我轻轻吻了吻他那布满汗臭味的胸口,低声呢喃着:“叔叔辛苦了……露柒会一直陪着叔叔的……”

那一刻,我感觉到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死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这种病态、肮脏生活的极度依赖。

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各种男人灌满温腻淫汁,而我的心,也已经自愿套上了名为“老李”的枷锁。

我轻轻吻了吻他那布满汗臭味的胸口,低声呢喃着:“叔叔辛苦了……露柒会一直陪着叔叔的……”

这种温顺让老李越发肆无忌惮,没过几天,他又找来了两个男人。

这次是在一家偏僻的足浴店包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廉价香薰和脚臭的味道。

我穿着一件根本遮不住腿根的超短旗袍,修长白嫩长腿就那样暴露在两个陌生男人的视线里。

“露柒,去,把两位老板伺候好。”老李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厚厚的一叠钞票,那是一笔更客观的肉钱。

“好的,叔叔……”我软软地应了一声,踩着精致玉足挪到两个男人中间。

我可爱清纯的脸蛋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深红美眸里已经看不出挣扎,只有一种像玩偶一样的空洞与乖顺。

一个满头大汗的壮汉一把将我拉到腿上,大手直接钻进旗袍下摆,死死按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揉捏。

另一个男人则粗鲁地扯开我领口的扣子,让那对G杯雪白爆乳伴随着银环的脆响跳了出来。

“呜齁哦……请……请温柔一点……”

我小声呢喃着,可换来的却是更粗暴的对待。

那个汗臭熏人的壮汉解开裤子,掏出他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他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显得异常狰狞,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正由于兴奋而渗出骚臊马眼臭液。

“噗喔哦哦!”

他没给我任何准备,撑挤开来,整根没入我的紧致穴腔。

那种被撑满的胀裂感让我雪白身体剧烈一颤,雪白天鹅颈无力地后仰。

老李在一旁看着我被蹂躏,不仅没有不悦,反而指点着:“这母猪的小穴紧得很,老板用力操!”

壮汉听到这话,更加肆无忌惮地飞速挺动。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窄小的包间里回荡,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撞得外翻,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一次次凶残打桩抽插下被迫迎合。

“好硬……好大的鸡巴……露柒的子宫要被挤扁了……咿噢啊!”

我被顶得娇美脸蛋乱晃,乌黑柔顺秀发四散。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将他那根滚烫鸡巴塞进我那正在淫叫的小嘴里。

“咕噜……齁噢……”

我被迫承受着双重侵犯,口腔里满是腥臭黏乎的味道,喉咙被硬凸龟冠顶得生疼。

大量的黏厚浊白淫浆顺着交合处飞溅,我的浑身淫肉乱颤,爆乳在两个男人的冲撞下荡起惊人的乳浪。

“露柒……露柒是大家的便穴……呜齁咿吼哦哦哦!”

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巨根贯穿的原始本能。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反复刮磨扯拽,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长腿流了一地。

当最后三股浓厚精液几乎同时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和嘴里时,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由于过度高潮而剧烈痉挛,整个人瘫软在男人的怀里,深红美眸翻白,嘴角挂着一丝黏稠的白丝。

等客人们走后,我那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雪白身体依然在轻微打颤。

老李把钱收好,踢了踢我的腿:“行了,别装死,过来把叔叔的也解决了。”

我忍着小穴里满溢出的腥黏汁腻,乖巧地爬到老李身下。

我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屈辱而怨恨,反而用那张满是精液痕迹的可爱脸蛋蹭了蹭他的裤腿,声音依旧软糯得像棉花糖:“叔叔,露柒今天帮你赚了好多钱……叔叔摸摸露柒好吗?”

我半跪在地上,用牙齿轻轻拉开老李的拉链,将那根熟悉的、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含入唇间。

我像个最专业的专用储精飞机杯,在那腥臭的前列腺臭液中找到了我新的价值。

我一边侍奉着老李,一边温柔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爱恋与依附。

老李从枕头底下又抽出一叠零散的钞票,那是今天卖身得来的剩余部分,他随手往我那汗津津、沾满浊白淫浆的G杯雪白爆乳上一甩。

钞票顺着丰腴淫肉滑进深邃的乳沟里,被汗水打湿。

“这些是给你这头爆乳母猪的赏钱,拿去买点好吃的,别把老子的储精罐子宫给饿瘦了。”老李满脸横肉地狞笑着,大手用力拍打着我那圆润肥美翘臀。

“谢谢叔叔……露柒最听话了。”我软糯糯地回答,顾不得擦去嘴角拉丝的腥臭黏乎,伸出白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钞票从乳肉缝隙里捡出来叠好。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赚钱的买卖成了我的日常。

老李就像一个精明的商人,带着我穿梭在城中村各个阴暗的角落。

有一次是在一个废弃的修车厂后面,地面上到处是黑乎乎的机油。

他让我跪在满是灰尘的旧轮胎上,把我的乌黑柔顺秀发扎成两个马尾,方便那两个满身油污的修理工抓握。

“呜齁哦!叔叔……后面……好撑……”

我失声淫叫,身体被两个漆黑壮汉的肉棒轮流破开。

我的狭致肉腔被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带着砂砾感的粗糙大手肆意揉弄。

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飞速挺动,每次冲撞都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啪啪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金属碰撞的噪音,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机油弄花了,深红美眸里满是媚液横飞的失焦。

“快看这浙大的校花,现在比便穴还要烂,哈哈!”修理工一边凶残打桩抽插,一边往我那雪白天鹅颈上吐唾沫。

我感受着狰狞肉屌在体内肆虐,子宫被顶到变形。

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修长白嫩长腿流到轮胎上,和黑色的机油混在一起。

我的弹韧的精壶子宫在一次次碾磨下疯狂收缩,被迫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开垦。

当滚烫精液再次灌满我的精壶子宫时,我竟然主动摇动腰肢,试图吸吮那根赤黑阳具。

“露柒是……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请多给露柒一点……”我失神地呢喃,娇弱的身体在男人们的笑声中如烂泥般瘫软。

老李在一旁心满意足地数着钱,偶尔走过来朝我那红肿的阴唇上踢一脚。

我忍着痛,等男人们发泄完,依旧像条温顺的小狗一样爬到老李脚下。

我用自己的雪白衬衫帮他擦掉鞋上的灰尘,然后讨好地搂住他的肥腰,用那对厚涨爆乳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这种日子虽然肮脏,但我的身体却在这种反复的强暴和卖淫中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依赖。

每次看到老李收到钱后的笑容,我都会觉得那是对我作为“肉奴”最大的肯定。

我甚至开始主动学习如何更好地侍奉那些客人,只为了能让老李夸我一句“懂事的臭母猪”。

我的深红美眸里,清纯的底色正被一层浓郁的肉欲和顺从彻底覆盖,原本高贵的校花,正在每一个城中村的角落里,烂成了一滩只为老李服务的淫肉。

在那间散发着霉味的破旧仓库里,老李把我推到了一张满是油污的废弃长桌上。

他粗鲁地扯开我仅剩的遮羞布,让我那双精致玉足无力地垂在桌沿,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

“露柒,今天这几个可是老主顾,你要是让他们射不出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老李那浑浊的呼吸喷在我的雪白天鹅颈上,大手在那对G杯雪白爆乳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叔叔……露柒会努力的……呜齁哦……”我声音软绵绵地求饶,身体却已经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颤动。

三五个粗鲁的汉子围了上来,他们贪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过我的每一寸丰腴淫肉。

第一个男人带着一身前列腺臭液的味道,猛地掰开我那双修长白嫩长腿,将一根赤黑阳具狠狠撞在我的肉唇穴瓣上。

“噗喔哦哦!好大……撑挤开来了……”

我大声淫叫着,狭致肉腔被瞬间扩撑到极限。

老李就在一旁盯着,甚至亲自动手按住我的纤细腰肢,方便那根粗硕龟头更深地冲撞。

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仓库,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被撞得红肿,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暴力地刮磨扯拽。

“这校花的子宫真软啊,简直是个天生的泄欲便器!”男人狂笑着,凶残打桩抽插。

我那娇美脸蛋上满是泪水与媚液横飞的混乱。

另一个男人凑到我面前,将他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直接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张大嘴巴,喉咙深处被硬凸龟冠一次次顶弄,发出难堪的咕噜声。

大量的腥臭黏乎液体在我的口腔和下体同时蔓延,我的弹韧的精壶子宫在疯狂的抽送下剧烈痉挛,整个人沦为了一个活生生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咿噢啊!要被填满了……叔叔看我……露柒在被大家填满……”我失神地胡乱呓语,深红美眸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在浓厚精液喷入子宫红唇的瞬间彻底熄灭。

灼烫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我的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腥黏汁腻顺着大腿根部不停滴落。

当这几个男人心满意足地离开,留下一地烟头和黏厚浊白淫浆时,我瘫在桌子上,身体还在由于过度的快感而不断抽搐。

老李走过来,看着我满身污秽的惨状,没露出半点怜悯,反而抓起桌上的钞票一张张数了起来。

我挣扎着爬向他,用那张被精液弄花的脸贴着他的大腿根部,轻轻吮吸着他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坚实硬勃,含糊不清地撒着娇:“叔叔,露柒今天表现得好吗……叔叔别嫌弃露柒脏……”

我伸出舌尖,温柔地舔舐着他身上的汗水,仿佛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我那原本高贵清纯的校花灵魂,此刻已经彻底跪伏在老李的脏鞋边,变成了一头只会渴望被巨根蹂躏的臭母猪。

老李粗鲁地将我手里紧攒着的钞票夺了过去,又在那满是腥黏汁腻的爆乳上狠拍了一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颤巍巍的乳浪。

他呸了一声,解开皮带,将那根赤黑阳具甩在我满是泪痕的可爱脸蛋上。

“齁噢……叔叔,还要给叔叔吃鸡巴吗?”我软糯地张开嘴,深红美眸里蓄满了顺从的泪水,主动凑近那根散发着前列腺臭液味道的坚实硬勃。

我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着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将上面的黏厚浊白淫浆一点点卷入口中。

老李粗大的手指插进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用力往下按压,让我娇嫩的喉咙被迫吞下整根粗大硬实的棒身。

“呜喔……噗喔哦哦……”

我发出艰难的吞咽声,柔韧的天鹅颈因为剧烈的干呕而绷紧,雪白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我像个最忠诚的专用储精飞机杯,不知疲倦地上下套弄着这根狰狞肉屌。

老李发出一声浑浊的闷哼,大股灼烫精液猛地灌进我的嗓眼,呛得我不断咳嗽,腥臭黏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深陷的乳沟里。

我没有躲闪,反而伸出玉足轻轻勾蹭着老李的粗腿,用那张清纯脸庞蹭着他的裤茬,软声细语地讨好:“叔叔射了好多……露柒的小肚子也要被叔叔装满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忍着私处被轮番开垦后的酸胀感,乖巧地帮老李拉好拉链。

老李满意地捏了捏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随手把沾着机油的破抹布扔到我脸上,“擦干净,别脏了老子的床。”

我用那块腥臭的抹布认真擦拭着身上媚液横飞的痕迹,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倾国倾城却透着一股腐烂媚态的脸蛋。

我知道,那个曾对小风承诺要把纯洁留到新婚之夜的露柒已经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头在泥泞中翻滚、满脑子只剩下交尾的抖M受虐母猪。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对着老李露出一个最甜美、最纯真的笑容,然后温顺地跪坐在地,等待着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老李喷出一口浓烟,眼神浑浊地打量着我这副被摧残后的模样。

他随手抓起一件半透明的蕾丝吊带,扔到我那布满红痕的雪白身体上,语气粗鄙地命令我穿上。

我乖巧地伸出纤细手臂,任由轻薄的衣料包裹住那对沉甸甸颤动的G杯爆乳,蕾丝边摩擦着被蹂躏到充血的乳头,传来阵阵酥麻。

“露柒,下个地方离学校很近,你那几个同学说不定就在外头走呢。”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掐了一把我的圆润肥美翘臀。

“只要叔叔开心,露柒在哪都可以……”我软糯糯地回应,深红美眸里闪烁着异样的顺从。

我们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地下停车场,这里紧邻着校区,偶尔能听到上方传来的学生笑闹声。

老李把我按在一辆废弃面包车的引擎盖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娇弱的身体微微瑟缩。

很快,几个满身汗臭的男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甚至还背着类似我们学校的运动包。

“这不是那个校花露柒吗?老李,你真有本事。”一个赤膊汉子淫笑着,大手直接复上我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少废话,给钱就行。”老李吐了口唾沫。

汉子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带,那根散发着腥臊马眼的赤黑阳具猛地杵到了我的嘴边。

我纯净的深红美眸里蓄满了泪水,却熟练地张开樱桃小嘴,将那粗硕龟头含入口中。

“噗喔哦哦……唔咕……”

我那修长雪白的天鹅颈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剧烈起伏,温润的口腔被迫容纳这根坚实硬勃。

男人一边大声淫叫,一边抓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猛力进出。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已经绕到我身后,蛮横地分开了我那双修长白嫩长腿。

“撑……撑挤开来了……咿噢啊!”

我发出失神的尖叫,狭致肉腔再次被粗大硬实的棒身破开防御。

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疯狂碾磨,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鸡巴。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按在冰冷的挡风玻璃上,挤压成肉饼状。

“快看这爆乳母猪,子宫吸得真紧!”男人凶残打桩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我感受到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溢出,与男人分泌的前列腺臭液混合在一起,腥黏汁腻。

我的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变得酥软不堪,媚液横飞。

当灼烫精液再次如激流般喷入我的精壶宫口时,我甚至本能地向后挺起翘臀,试图让那根狰狞肉屌埋得更深。

“露柒……是叔叔赚肉钱的便穴……请大家……尽情射进来吧……”我眼神涣散地呢婪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身体由于极致的快感而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点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我瘫软在引擎盖上,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雪白肌肤流淌。

尽管这里离充满阳光的校园只有一墙之隔,但我内心却只剩下对老李的温柔依恋。

我挣扎着爬起来,顾不得清理腿间的污秽,再次露出那标志性的清纯可爱笑容,温顺地伏在老李膝头,像个做完功课等待奖赏的孩子。

老李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白色的烟雾喷在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

他粗声粗气地命令我把那条刚被扯坏的丝袜脱掉,换上一套更方便“干活”的短款旗袍。

我乖巧地应了一声,踩着精致玉足走到角落,在那堆脏乱的杂物旁弯下腰。

旗袍的开衩极高,堪堪遮住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雪白长腿随着动作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

“露柒,今天带你去个新鲜地方,就在你们教学楼后面的老器材室。”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他那双满是老茧的脏手狠狠在大腿根部捏了一把,留下几个明显的指痕。

我软软糯糯地靠在他怀里,雪白沉甸甸的G杯爆乳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小声撒娇道:“叔叔真坏,万一被同学看到了怎么办呀……不过只要叔叔喜欢,露柒怎么都行的。”

老李带着我避开监控,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器材室的门。

屋里落满了灰尘,到处是废弃的跳箱和海绵垫。

他把我推到一叠厚厚的海绵垫上,动作粗鲁地掀起旗袍下摆。

“给钱的都在外面排着队呢,你给老子乖一点。”老李恶狠狠地叮嘱完,便开门放进了第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壮汉,一进来就死死盯着我那深红美眸和雪白天鹅颈。

他急不可耐地掏出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一股浓烈的前列腺臭液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噗喔哦哦……好大……啊哈……”

男人猛地捏住我的纤细腰肢,将那根粗硕龟头狠狠撞在我的肉唇穴瓣上。

原本紧致穴腔被瞬间扩撑,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暴力地刮磨扯拽。

我大声淫叫着,身体本能地在海绵垫上扭动,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被迫包裹住那根滚烫鸡巴。

“这校花的穴真软,简直是极品便穴!”男人一边飞速挺动,一边疯狂揉搓着我那对厚涨爆乳。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满是泪水与媚液横飞,修长白嫩长腿被架在男人肩头,随着凶残打桩抽插而剧烈颤抖。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野蛮,每次都整个插入子宫,顶得我眼角翻白,舌尖微伸,喉咙里发出呜齁哦的破碎呻吟。

“要……要坏掉了……叔叔救我……呜噢噢!”

就在此时,灼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在我的精壶子宫深处。

我感到小腹一阵酸胀,大量的温腻淫汁混合着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弄脏了身下的海绵垫。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第二个男人已经走了过来,将他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被迫跪在地上,努力张大嘴巴侍奉着那根腥臭黏乎的狰狞肉屌。

喉咙不断被顶弄,发出难堪的咕噜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老李坐在一旁的跳箱上,得意地数着手里的钞票。

我看着他那张邋遢的脸,竟然在极度的羞辱中感到了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我努力扭过头,对着老李露出了一个最甜美的笑容,哪怕嘴里还塞着别人的阳具。

“呜咕……唔嗯……”

我拼命地将嗓眼张开,迎合着嘴里那根赤黑阳具的野蛮冲撞。

那满是腥臭黏乎的前列腺臭液在我的口腔里炸开,我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身体随着胯下男人的抽插频率剧烈摇晃。

旗袍的扣子在挣扎中崩掉了一颗,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乳尖擦过男人粗糙的衣服,带起一阵阵刺骨的电流。

“老李,这校花真是听话,你看这眼神,清纯得想让人弄死她。”正压在我身上飞速挺动的男人大声淫叫,厚实的巴掌重重甩在我的圆润肥美翘臀上,打得那白嫩的淫肉乱颤,留下鲜红的指印。

我深红美眸中盈满了被迫承受的泪水,却依然努力保持着可爱的神情,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嘤咛。

老李在旁边眯着眼,手里攥着那一叠肉钱,冲我晃了晃,语气下流:“露柒,好好伺候,等下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谢谢叔叔……”我趁着嘴里的鸡巴拔出的空隙,软糯地挤出几个字,紧接着另一根滚烫鸡巴又狠狠捅了进来。

那是另一个等得焦急的漆黑壮汉的肉棒。

他粗暴地把我整个人翻过身,让我像头雌熟母猪一样撅起屁股,修长白嫩长腿跪在满是灰尘的海绵垫上。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早已被温腻淫汁浸透的肉穴,挺起坚实硬勃狠狠撞在我的子宫颈口。

“咿噢啊!好大……撑挤开来了……呜齁哦!”

我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感觉狭致肉腔被这根狰狞肉屌彻底扩撑,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粗硕龟头无情地碾磨、平整。

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每一下都直捣精壶子宫,冲撞得我子宫红唇剧烈收缩。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彻器材室,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贴在海绵垫上,被摩擦得泛红。

我感到体内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正在被那根粗大硬翘的棍子刮磨扯拽,大量的媚液横飞,混合着男人们那骚臊马眼分泌出的液体,将我整个人腌制得腥臭黏乎。

“看这爆乳母猪,浪得出水了!”男人粗鲁地拽起我的乌黑柔顺秀发,逼我仰起雪白天鹅颈,享受着这种毫无尊严的凌虐。

当那股灼烫精液再次如激流般喷射,灌满我那早已变得软厚糯弹的精壶子宫时,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我像个泄欲便器般瘫在海绵垫上,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腿根滴落,小腹因为装载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隆起。

老李走过来,用脏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腹,我竟然本能地张开腿,露出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对着他露出一个最温柔、最无辜的笑容。

只要能看到老李满意的样子,这种被轮番摧残的身体反应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我那曾经高傲的校花自尊早已在这一次次的凶残打桩抽插中,彻底即堕成了最卑贱的行走飞机杯。

老李粗鲁地把那叠厚厚的肉钱塞进兜里,转头对着那些还在提裤子的男人喊了一句:“行了,下一个地儿,这母猪还得留着点力气赶路。”他走过来拽住我的天鹅颈,像拖死狗一样把我从海绵垫上扯起来。

我浑身脱力,修长白嫩长腿踩在地上直打飘,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还不时溢出一股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腿根一路滴进袜子里,黏糊糊的。

“叔叔……慢一点……”我用那种软糯糯的声音小声求着,深红美眸里却满是卑微的顺从。

老李把我带到了一处城中村的廉价发廊,那里光线昏暗,满是一股劣质香水和洗发水的味道。

他把我推进一个小隔间,里面只有一张窄窄的美容床和一面满是污渍的镜子。

“在这儿待着,不管谁进来,你都得给老子伺候好了。要是敢嫌弃客人,看我不抽死你这臭母猪。”老李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拧了一下我的G杯乳尖。

“疼……叔叔,露柒一定会听话的……”我缩了缩脖子,可爱清纯的脸蛋上露出一抹讨好的红晕。

没过多久,一个满身机油味的修理工钻了进来。

他看到我那一身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旗袍,还有胸前呼之欲出的爆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二话不说,掏出那根布满青筋、滚烫鸡巴就往我嘴里塞。

“唔……咕噜……”

我被迫张大樱桃小嘴,整个容纳这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腥臭黏乎的男根味道充斥着口腔,我不得不拼命吞咽那源源不断分泌出来的骚臊马眼黏液。

男人的动作极其野蛮,活塞般在我喉咙里反复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呛得我眼泪汪汪。

“这母猪的嘴真紧,老李说你是浙大校花?嘿嘿,现在还不是得吃老子的精!”男人一边骂着污言秽语,一边猛地把我按倒在美容床上,将我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托起。

“噗喔哦哦!要……要裂开了!”

随着男人一次猛烈的重装,那根赤黑阳具瞬间劈开了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紧致穴腔被野蛮地扩撑开来,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横冲直撞。

我感到那些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被狠狠碾磨,整个插入子宫的瞬间,我的身体由于极致的冲撞而猛烈弹起。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这狭窄的空间里回荡,男人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纤细腰肢,飞速挺动。

我那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被按在满是污渍的枕头上,口水顺着嘴角拉成细丝。

每一记凶残打桩抽插都伴随着大量温腻淫汁的喷溅,媚液横飞,弄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好深……顶到了……咿噢啊!”

我发出一声破音的淫叫,感觉到男人的龟冠边角正死命地勾抹着我的宫颈红唇。

这种被彻底当做泄欲便器的感觉,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被迫沉沦的剧烈快感。

就在男人发出一声低吼,将浓厚精液如喷泉般灌入我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时,我的脚趾剧烈蜷缩,身体在喷水高潮中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等我缓过神来,男人已经提上裤子走了。

我吃力地侧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浑身痕迹的自己,深红美眸里竟然已经没有了抗拒。

老李推门进来,看着我那装满精液、微微鼓起的小腹,满意的笑了。

我挣扎着爬向他,用雪白手臂抱住他的脏腿,温柔地把脸贴在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膝盖上。

老李满是老茧的手掌重重拍在我的圆润肥美翘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那一团丰腴淫肉随之剧烈乱颤,泛起层层诱人的肉浪。

他低头俯视着我,语气粗鄙地嘲笑道:“真是一头听话的雌熟母猪。行了,把这地儿收拾一下,那些男人的脏东西都给老子舔干净,别留一点痕迹。”

“好的,叔叔……露柒这就弄干净。”我软声软气地回答着,强撑着酸软不堪的修长白嫩长腿站起身。

我走到那面污渍斑斑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的自己。

曾经纯洁的深红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散不去的春意,雪白天鹅颈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那对G杯雪白爆乳由于刚才被剧烈揉搓,顶端的乳头显得异常红肿挺立。

我拿起几张廉价的抽纸,蹲下身去擦拭海绵垫上那些黏厚浊白淫浆,每一动作都会牵动被过度扩撑的肉穴,引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这种卖淫日常化的日子,已经让我原本娇嫩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每当老李带我来到不同的临时出租屋、脏乱的仓库或者是这些阴暗的发廊,我都会本能地进入那种完全被动的侍奉状态。

“磨蹭什么呢?快点!”老李不耐烦地催促道,他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行让我转过头面对着他。

我顺从地张开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的红唇,喉咙被迫收缩。

老李毫不怜香惜玉地掏出他那根腥臭黏乎、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狠狠塞进了我的深喉。

“唔……咕……噗喔哦哦!”

我被迫发出一阵沉闷的呜咽,滚烫鸡巴直抵嗓眼,粗硕龟头在那脆弱的软肉间疯狂刮磨扯拽。

我屏住呼吸,任由前列腺臭液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努力用舌头缠绕那根庞然大物,尽量让老李感到舒服。

他一边享受着我的深喉侍奉,一边用粗糙的指尖在我的厚涨爆乳上用力掐弄,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瘀青。

“呸!”老李猛地拔出那根狰狞肉屌,将大股大股的腥黏汁腻喷溅在我的俏脸上。

我顾不得擦拭那些顺着鼻尖滑进嘴里的浓厚精液,赶紧用柔软的舌尖仔细清理着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直到每一褶皱处都变得干干净净。

老李满意的哼了一声,提上裤子,拉着我的纤细腰肢往外走。

“下一家在城东的一个老旧地下室,那里的客人喜欢后庭。”他随口交待着,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一笔寻常的小买卖。

我乖巧地跟在他身后,感觉那早已变得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还在不停流出残余的浊浆。

为了防止弄脏衣服,我不得不紧紧收缩着紧致穴腔,那种湿润的摩擦感伴随着每一步行走,让我的阴蒂不断擦过内裤边缘,带起阵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被使用的身体,甚至在老李不带我去接客的间隙,我竟然会因为体内那种空虚的饱胀感消失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

来到那处潮湿的地下室时,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三个看起来邋里邋遢的壮汉。老李熟练地跟我谈好价格,然后拍了拍美容床,示意我趴上去。

“叔叔,动作轻一点好吗……露柒有点累呢。”我对着老李撒娇般地眨了眨眼。

但回应我的是老李一记响亮的耳光。他粗暴地把我按在床沿,将我那诱人的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掀起。

“别跟老子废话!赶紧给他们展示一下你这便穴的吸力!”

一个男人狞笑着走上前来,用那一根粗大硬翘的棒身直接戳在了我那紧致的后庭口。

没有丝毫润滑,他凭借着蛮力猛地一顶,瞬间破开了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狭窄防御。

“啊啊啊!噗齁咿吼哦哦哦!”

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声淫叫,感觉整个后庭都要被这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撑挤开来。

那种被撕裂的痛苦伴随着异样的饱胀感,让我整个人几乎瘫软。

男人却不管不顾,开始疯狂地进行活塞运动,凶残打桩抽插让我的身体在床上剧烈起伏,乳肉在这股冲击下晃出一阵阵惊人的乳浪。

我那原本高贵清纯的灵魂,已经彻底迷失在这无穷无尽的腥臭黏乎与媚液横飞之中。

“看这浙大校花,后面被塞得比前面还顺滑,真是个天生的便穴!”压在我身上的壮汉一边飞速挺动,一边用那长满横肉的脏脸磨蹭着我雪白天鹅颈。

我被撞击得支离破碎,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在美容床边缘由于重力而剧烈甩动,乳尖擦过地面的灰尘,带起阵阵刺骨的快感。

我张大嘴巴,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拉丝,深红美眸由于过度的高潮而向上翻白。

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每一次冲撞,都精准地扫过我肠道深处的敏感褶皱,将那里压挤成扁平厚实。

“呜齁哦!慢……慢点……要坏掉了……咿噢啊!”

我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感觉到前一拨客人的浊浆正被这一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挤压得从缝隙中倒流出来,顺着那颤动的肥美汁溢的肉腿滑落。

老李在旁边抽着烟,用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被蹂躏的后庭。

“这就受不了了?露柒,你现在可是这一片的红牌,多少人排队等着操你这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呢。”老李嘿嘿笑着,走过来用那粗糙的鞋底碾了碾我正在剧烈收缩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叔叔……露柒好乖的……唔……哈啊!”

我艰难地扭过头,对着老李露出一个讨好的甜美笑容。

就在这时,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吼,那根粗大硬翘的棍子狠狠撞在我的子宫壁上隔着薄薄的肉膜疯狂震颤,灼烫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儿全灌进了我的紧致后庭。

“啵!”

当那根赤黑阳具从我被撑开的后庭里拔出时,发出一声令人羞耻的脆响。

我瘫软在美容床上,感觉到后庭火辣辣的疼,却又有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在迅速蔓延。

老李粗鲁地把我拎起来,递给我一张满是污渍的毛巾。

“擦擦干净,晚上学校那边还有课,别让那个叫小风的看出破绽。”

我顺从地点点头,用颤抖的手指擦拭着雪白大腿根部的腥黏汁腻。

虽然身体酸疼得快要散架,但只要听到老李的指令,我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立刻收起那副浪荡母猪的模样,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衣服,重新变回那个清纯可爱的浙大校花。

回到学校的路上,我故意把步子迈得很小,因为每走一步,那早已被开垦得软厚糯弹的精壶子宫就会分泌出更多的温腻淫汁。

我低着头,任由乌黑柔顺秀发遮住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深红美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身份的无缝切换。

在那些粗鄙的男人面前,我是可以随意蹂躏的泄欲便器,是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臭母猪;而在同学和小风面前,我依然是那个笑容甜美、性格温柔的校花。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小风正坐在前排向我招手。

他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庞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刺眼,也那么苍白无力。

我微笑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软软糯糯地叫了一声:“小风,等很久了吗?”

“没有,露柒,你脸色看起来有点白,是不是生病了?”小风一脸担忧地伸过手,想要摸摸我的额头。

我轻巧地避开了他的触碰,故意调皮地歪着头笑了笑:“可能是昨晚看书太晚啦,没事的哦。我的身体可是很健康的,毕竟还要留给未来的丈夫呢。”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那一腔还没排干净的浓厚精液正顺着我的宫颈红唇缓缓滑入底裤,那种湿热、粘稠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并拢了双腿,心里却升起一种玩弄纯情男孩的扭曲快感。

下午的专业课上,老李发来一条短信,只有简短的两个字:“换上。”

我看着课桌下藏着的那个黑色纸袋,手指微微颤抖。

那是他早晨塞给我的,一套薄如蝉翼的黑色开裆蕾丝连体衣。

我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空隙,软声软气地对小风撒谎说肚子有点不舒服要去洗手间,然后快步跑进了实验楼顶层那个废弃的厕所隔间。

当我把那件粗糙的蕾丝面料套上身体时,皮肤被磨得有些发红。

开裆的设计让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阴部刚被老李穿上的金属阴环在走动间轻轻撞击,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细微叮当声。

我重新套上那件纯洁的百褶裙,感受着下体毫无遮拦的凉意,可爱清纯的脸蛋上升起两抹病态的红晕。

刚回到座位坐下,手机再次震动。老李发来一个位置:实验楼后的器材室。

我咬着下唇,深红美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再次起身,借口落了东西在琴房,在小风关切的目光中匆匆离去。

器材室的门虚掩着,一股刺鼻的橡胶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

老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叠跳高垫上,手里抓着他那根已经坚实硬勃、青筋暴起的赤黑阳具。

“过来,跪下。”他低声吼道。

我听话地爬过去,乌黑柔顺秀发垂落在地,我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用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贴在他布满油垢的裤腿上。

“叔叔……露柒好想你……”

“少废话,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老李一把揪住我的雪白天鹅颈,将我整个人掀翻在跳高垫上,直接掀开了我的裙摆。

看到那件黑色的开裆蕾丝衣,他眼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掏出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那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狠狠撞了进去。

“噗喔哦哦!啊……哈啊!”

我猛地仰起头,纤细腰肢由于这股冲撞而绷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蛮横地扩撑开来,每一寸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都被那滚烫鸡巴无情地碾磨。

就在这时,我放在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小风”的名字。

老李狞笑一声,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然后更加疯狂地加快了活塞的速度。

“露柒?你还没回来吗?教授要点名了。”小风清澈的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

“唔……小……小风……”我死死咬住手背,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老李却故意猛地一顶,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狠狠撞在我的精壶子宫口上。

“咿噢啊!啊……我……我马上就回……唔嗯……”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无法掩饰的哭腔和颤音。

“露柒,你声音怎么了?很不舒服吗?”小风的声音充满了焦急。

“没……没事的,就是……刚才跑太快……岔气了……”

老李此时正飞速挺动,粗硕龟头在我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带起大量温腻淫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

我一边对着电话维持着纯洁可爱的校花形象,一边感受着下体被凶残打桩抽插带来的毁灭性快感。

这种背叛的禁忌感像毒药一样灌入我的灵魂,让我那早已被开发的深红美眸里满是迷离的媚态。

老李像是要把我挤压成肉饼一样,整个插入子宫深处。

我在小风的关心声中,感觉到了子宫红唇被那根赤黑阳具撬开的酸麻,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扭曲的娇喘。

“露柒?露柒!”

电话那头的小风大喊着。老李猛地夺过手机,直接挂断,然后对准我的宫颈红唇,将灼烫精液如数灌入。

“唔……呜齁哦……”我无力地趴在冰冷的跳高垫上,任由那些黏厚浊白淫浆在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里翻腾。

老李粗鲁地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赤黑阳具,随手甩了甩上面的前列腺臭液,溅在了我雪白天鹅颈上。

我顾不得清理,慌忙扯下裙子,试图遮住已经红肿不堪、正微微颤动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刚才的高潮余韵让我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痉挛,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快点滚回去,别让那小子起疑,以后还有得是机会玩死你这爆乳母猪。”老李一边拉上拉链,一边用脏手狠狠拧了一下我那由于刚才剧烈甩动而有些充血的G杯乳头。

“知道了,叔叔……露柒会乖乖听话的。”我忍着乳头传来的剧烈痛楚,对着他露出一抹讨好的、带着泪光的甜美微笑。

我跌跌撞撞地跑回教学楼,在水房用冷水拼命拍打着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试图让那股异样的潮红退去。

透过镜子,我看到自己深红美眸里满是支离破碎的迷离,那件蕾丝连体衣的边缘还紧紧勒在下流赘肉脂肪块上。

回到教室时,小风正焦急地等在门口。

一见到我,他立刻迎上来,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露柒!你刚才怎么了?电话突然就断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我看着他清澈得愚蠢的眼神,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微微低头,用乌黑柔顺秀发挡住脖颈上的淤痕,声音软糯地撒娇道:“没事啦,就是手机突然没电关机了,加上脚滑摔了一下,疼得我叫出声了。小风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摔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他作势要弯腰检查我的腿。

我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百褶裙下的阴环因为这个动作猛烈撞击了一下我敏感的阴蒂,激起一阵湿濡温润的电流。

我紧紧并拢双腿,有些局促地笑着:“不……不用啦,就是蹭破点皮,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这里人多,小风别这样……”

他停下动作,满脸愧疚地看着我:“对不起露柒,是我太冲动了。你总是这么纯洁,我却总想着这些……”

“没关系的,我知道小风是关心我。”我温柔地牵起他的手,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划过他的掌心。

坐回座位后,由于裙摆很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红唇正在缓慢地向外排挤老李留下的那些腥臭黏乎。

那种黏腻的感觉顺着腿根一路下滑,浸湿了黑色的蕾丝,又在纯白色的底裤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我不得不维持着挺拔的坐姿,让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顶在课桌边缘,以此分散下体那阵阵被迫收缩的空虚感。

教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老李那根狰狞肉屌冲撞我肉厚扁实的饼状子宫时的画面。

每当想起那一幕,我的紧致穴腔就会不由自主地剧烈蠕动,媚液横飞,将那件昂贵的裙底衬都磨得湿透了。

下课铃响时,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教室。

小风想要送我回宿舍,我却推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直接钻进了实验楼后的树林。

我知道老李还在那里等我,在那漆黑的阴影里,我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我的意志,开始疯狂渴求下一次的蹂躏。

老李像个肉山一样蹲伏在器材室最深处的阴影里,手里还攥着我那湿透的底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吸气。

我像只迷失的小鹿般钻进树林,脚下的精致玉足因为急切的步伐而踩在枯枝上发出微响。

当我看到他那张邋遢肥胖的脸时,我竟然甜甜地笑了出来,深红美眸里盛满了卑微的依赖。

“叔叔……我回来了。”我软糯地唤着,主动走到他面前,两手提着百褶裙的裙摆,慢慢地将其向上撩起。

刚才在教室里积压的那些黏厚浊白淫浆已经把大腿内侧磨得发红,随着裙摆的升高,那件黑色的蕾丝开裆连体衣暴露在空气中,阴环叮当脆响。

老李冷哼一声,大手猛地一挥,将我整个人掀翻在厚重的橡胶垫上。

“贱货,刚才在电话里叫得挺欢啊?”老李粗鲁地扯开裤链,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赤黑阳具瞬间弹了出来,狰狞肉屌上沾满了前列腺臭液。

他一把按住我的雪白天鹅颈,迫使我像只母猪一样撅起圆润肥美翘臀。

我感到一股滚烫的腥臭气息逼近,那根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我的肉唇穴瓣上粗暴地碾磨。

“呜齁哦……叔叔……快点……”我忍不住大声淫叫,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颤动。

老李没有任何温柔,抓着我的纤细腰肢,挺起那粗硕龟头对准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弹嫩的紧致穴腔狠狠撞了进去。

“噗喔哦哦!哈啊!”

我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滑了一段距离,胸前那G杯雪白爆乳在垫子上剧烈摩擦,沉甸甸地颤动。

粗大硬实的棒身整个插入子宫,撑挤开来那些厚糯弹韧的肉芽褶皱。

这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让我由于极度快感而眼眸翻白,舌尖微伸,任由唾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垫子上。

“看你这副便穴的样子,刚才陪那个小白脸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想被老子的肉棒捅穿?”老李恶狠狠地骂着,飞速挺动腰肢。

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在肉腔内搅动出大量温腻淫汁,啪啪的撞击声在死寂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由于这暴戾的冲撞而一阵阵痉挛,子宫红唇被迫开启,迎接那粗大硬翘的顶端。

“咿噢啊!没有……小风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呜齁!”

我一边哭叫,一边感受着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刮磨扯拽着我的敏感点。

老李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那赤黑阳具在狭致肉腔里缓慢碾磨,每一寸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都被那坚实硬勃的棍子压挤成扁平厚实。

“不知道?那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你这清纯女神私底下是怎么被老子操成泄欲便器的!”

老李突然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回头看着他那狰狞的动作。

我看到自己的下体被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彻底撑开,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正死死咬住那赤黑色的棒身。

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叛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汹涌的媚液横飞。

“不要……叔叔……求你……给露柒……”我发疯似地摇晃着脑袋,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主动将那根粗硕龟头往子宫深处里吸。

老李发出一声噗齁咿吼哦哦哦的怪笑,最后几次凶残打桩抽插,整个身体狠狠压在我的圆润肥美翘臀上。

灼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撞在我的子宫颈口,将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填得满满当当。

我彻底瘫软在垫子上,浑身淫肉乱颤,感受着那些黏厚浊白淫浆顺着肉唇穴瓣缓慢拉丝滑落。

老李抽身而出,那根狰狞肉屌从穴腔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音。

我撑起身体,在极致的虚脱中,竟转过身,温柔地亲吻了一下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肚皮。

“乖母猪,这才是好样的小肉壶。”老李喘着粗气,反手扇了我肥美汁溢的圆润肥美翘臀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让我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我忍着大腿内侧被浓厚精液糊住的黏腻感,勉强站起身,重新穿好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百褶裙。

下体那一对沉重的阴环在走动间不断碰撞,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阵湿濡温润的微弱电流,让我几乎无法正常迈步。

回到宿舍后,这种被迫的异样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老李在器材室的粗暴灌溉而变得愈发强烈。

我脱掉已经被浸透的蕾丝开裆衣,看着镜子里那对被老李粗鲁捏出深红指痕的G杯雪白爆乳,乳头在空气中不安地挺立着。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似乎在故意晾着我。

他不给我发短信,也不在那些隐蔽的角落等我。

这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紧致穴腔里爬动。

每当坐在教室里,听着教授枯燥的理论,我的双腿就会不由自主地紧紧交叠,试图用大腿的力量去挤压那早已被拓宽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

“露柒,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总是红红的。”小风在食堂体贴地为我吹凉热汤。

我看着他那张干净、稚嫩的脸,脑海里却全是老李那根狰狞肉屌塞满我子宫红唇的画面。

我强压下心头的躁动,露出一个标志性的甜美微笑,声音软绵绵地回答:“可能吧,最近学生会的义工策划案有点多,小风不用担心。”

到了深夜,整栋宿舍楼都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手却不受控制地滑进了睡裙里。

我闭上眼,想象着老李那粗糙、带着老茧的脏手正按在我的纤细腰肢上。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对冰凉的阴环,在肉褶壑皱间缓缓搅动。

“唔……哈啊……叔叔……快捅进来……”我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大声淫叫。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颤颤,脑中不断回放着老李那赤黑阳具顶破防御、整个插入子宫的触感。

那种被漆黑壮汉的肉棒彻底撑开的胀痛,现在竟然成了我唯一的慰藉。

我跪在床上,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撅起屁股,手指学着老李的样子狠狠戳刺那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厚扁实的饼状腔肉。

大量的温腻淫汁顺着手指缝隙拉丝,我感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因为这种极度的渴望而飞速挺动、收缩。

这种空虚感折磨了我整整三天。

到了第四天深夜,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我顾不得穿内衣,只在睡裙外面套了一件长及膝盖的风衣,赤着精致玉足踩进运动鞋里,趁着宿管阿姨打盹的间隙,偷偷溜出了宿舍楼。

校园的深夜寂静得可怕,我却像个寻找毒品的瘾君子一样,凭着记忆里的气味,一步步爬向那栋散发着霉味和汗臭味的破旧教职工宿舍。

当我站在老李那扇油腻的门前时,我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烈的期待而开始媚液横飞。我颤抖着手,轻轻扣响了房门。

“叔叔……是我……露柒求你……求你操操我……”

门被猛地拉开,老李那股浓烈的前列腺臭液和烟草混合的味道瞬间将我包围。

他赤裸着上身,挺着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一脸狰狞地看着我。

“自己爬进来,臭母猪。”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跪倒在满是灰尘的走廊上,撑起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像只真正的行走飞机杯一样,摇晃着圆润肥美翘臀,一点点爬进了那间充满堕落气息的狭窄宿舍。

老李反手将门摔上,甚至没等我直起身子,就一把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将脸蛋贴在满是油腻的木桌边缘。

我发出一声弱弱的呜咽,雪白天鹅颈被他粗糙的虎口死死卡住。

“几天没操你,这便穴是不是痒得发疯了?嗯?”

老李狞笑着扯开裤链,那根赤黑阳具瞬间弹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浓烈的前列腺臭液。

我深红美眸里溢出卑微的泪水,却顺从地张开小嘴,主动含住那粗大硬实的棒身。

“呜……齁哦……”

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塞满了我的口腔,粗大硬翘的顶端直接撞击在喉咙深处,让我不由自主地干呕,唾液顺着嘴角拉出黏稠的银丝,滴落在我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上。

老李按住我的后脑勺,凶残地进行深喉活塞,狰狞肉屌不断扩撑着我的喉管。

他猛地拔出,带出一串腥黏汁腻,然后一把掀开我的风衣。

由于我里面只穿了睡裙,圆润肥美翘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光。

老李将我的睡裙粗暴地推到胸口上方,露出那对因为激素波动而愈发涨大的G杯雪白爆乳。

“自己掰开,让老子看看你这臭母猪漏了多少水。”

我顺从地伏下身,修长白嫩长腿颤抖着向两侧分开,精致玉足蜷缩着。

我伸出白皙的手指,撑挤开来那对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暴露出一片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以及那对叮当作响的金属阴环。

老李看到那早已媚液横飞的狭致肉腔,兴奋地吐了口唾沫,挺起那坚实硬勃的漆黑壮汉的肉棒,对准那窄小的穴口狠狠撞在。

“噗喔哦哦!”

粗硕龟头瞬间破开防御,整根插入子宫,将那厚糯弹韧的肉芽褶皱撑得几近透明。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大声淫叫,浑身淫肉乱颤,丰腴淫肉被他肥硕的大腿压挤成扁平厚实。

“好烫……叔叔的鸡巴……好烫……啊啊……”

老李像头野兽般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他每一次冲撞都狠狠顶在子宫红唇上,弹韧的精壶子宫被迫承受着那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的碾磨。

我感到下体一阵阵潮吹,大量温腻淫汁顺着我们的结合处不断溢出。

“叫!大声点叫!让那些学生看看校花是怎么被老子操成储精罐子宫的!”

老李的大手狠狠揉捏着那对G杯,指缝间溢出层层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那种极致肉欲爆发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带来的灵魂颤栗。

他猛地把我翻转过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他那堆满赘肉的大腿上。

赤黑阳具依然牢牢保持在我的体内。

我雪白天鹅颈后仰,深红美眸失焦地盯着天花板,任由他那狰狞肉屌在我的紧致穴腔里进行凶残打桩抽插。

“咿噢啊!要坏了……子宫要被叔叔捅烂了……唔齁咿吼哦哦哦!”

在最后几下刮磨扯拽的碾磨中,老李发出一声闷哼,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撬开宫颈红唇。

灼烫精液如同爆发的岩浆,如数灌入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

我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因为内射而微微隆起,感受着腥臭黏乎的淫浆在体内翻腾。

我甚至顾不上清理,只是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老李那油腻的脖颈。

老李粗暴地推开我的脸蛋,像驱赶苍蝇一样摆摆手,让我滚回宿舍。

我低着头,细心地将风衣扣子一颗颗扣好,遮住内里凌乱不堪的睡裙,拖着还有些酸软的修长白嫩长腿走在深夜的校道上。

下体的阴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在研磨那早已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提醒着我刚才经历过怎样的凌辱。

回到宿舍,我钻进被窝,闭上眼却全都是那根赤黑阳具在体内扩撑的感觉。接下来的几天,这种空虚感在日常的琐碎中悄悄发酵。

周五下午,小风约我去校外的私人影院看电影。他满脸阳光地牵着我的手,我却只是低着头,有些心不在焉地盯着路面。

进入包厢,昏暗的灯光和狭小的空间让我本能地想起了老李那个脏乱的宿舍。

小风显得有些紧张,他轻轻揽住我的纤细腰肢,试探性地吻了吻我的侧脸。

“露柒,我真的好爱你。”他低声呢喃着,手开始慢慢向上移。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害羞地推开他,但此刻,我体内那被老李开发出的贱肉却在隐隐作痛。

我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搂住了小风的脖子。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当他看到那对G杯雪白爆乳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手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他低下头,试图用舌尖去触碰我的乳头。

可当他那湿软的舌头舔上来时,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脑子里浮现的是老李用那粗糙带茧的手狠狠揉捏出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的画面。

“露柒,可以吗?”小风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咬着唇,点了点头。他如获至宝般地褪下我的短裙。然而,就在他解开裤扣,露出那根白净细小的阴茎时,我的内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跪在我腿间,有些笨拙地开始摆弄。我为了引导他,主动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软绵绵的小东西。

我费力地吞吐着,试图让他那细小的棒身变得坚实硬勃,可他却因为太过紧张,只是象征性地跳动了两下。

那种细细软软的触感,别说撞击子宫红唇,就连挤开我的肉唇穴瓣都显得费劲。

我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勾勒着那浅浅的龟冠边角,试图模拟深喉的活塞动作。

可还没等我感受到哪怕一丝丝的撑挤感,小风就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甚至还没能进入我的紧致穴腔,就直接把那稀薄的、带着些许尿骚味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舌尖上。

我愣住了,看着那稀稀落落的几滴浅白色液体,完全没有老李那种黏厚浊白淫浆的腥臭冲击力,更没有那种灼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感。

“对不起……露柒,我太激动了。”小风红着脸,手忙脚乱地帮我擦拭嘴角。

我表面上露出一个温柔可爱的笑容,轻声安慰道:“没关系的,小风,你太累了。”可我的手却在风衣口袋里死死攥紧,内心深处传来一种被迫的、近乎疯狂的空虚。

那里,那处被巨根撑开过的狭致肉腔,正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刺激而疯狂抽搐,叫嚣着要被更粗、更硬、更脏的东西彻底填满。

这种落差感让我几乎要疯掉。

走出私人影院时,小风还在为刚才的表现羞愧,我却找了个借口,说学生会有急事要处理。

转过街角,我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本能,直接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了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旧校区宿舍地址。

当门再次被我敲开时,我看到的依然是老李那张满是不耐烦和汗臭味的肥脸。

“怎么?还没被玩够?”

“叔叔……求求你……操死露柒……”我哭着扑进他怀里,精致玉足甚至因为脱力而站不稳,深红美眸里全是绝望的渴望。

老李冷笑一声,抓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直接将我按倒在那张满是油渍的地板上。

我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触碰到冰冷油腻的地板时彻底断裂,丰腴淫肉因为撞击而剧烈颤动。

老李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只长满老茧的脏手猛地扯掉我的风衣,将我那件单薄的睡裙直接从领口撕成两半。

G杯雪白爆乳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一圈圈惊人的乳浪。

“刚才被你那个小白脸操得不舒服?跑来找老子加餐了?”老李一边骂着,一边撸动着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腥臭黏乎的马眼正对着我可爱清纯的脸蛋。

“叔叔……叔叔的鸡巴才厉害……小风他……他太细了……”我一边带着哭腔求饶,一边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扭动着圆润肥美翘臀。

他狞笑着将我翻过身,让我像畜生一样撅起屁股。

那根赤黑阳具在我的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上粗暴地划过,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老李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处早已被小风那软弱的精液弄得湿乎乎的狭致肉腔,抬起胯部狠狠撞在。

“噗喔哦哦!”

粗硕龟头带着千钧之力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无情地碾平。

我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大声淫叫,雪白天鹅颈向上紧绷,深红美眸因为剧痛和极致的胀满感而疯狂翻白。

这才是真正的填充感,这才是能破开防御、直抵子宫红唇的狰狞肉屌。

老李像头疯了的公牛,开始对我进行凶残打桩抽插。

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一样,每一次冲撞都把我的身体撞得向前滑行,却又被他扯着头发拽回来。

漆黑壮汉的肉棒在肉厚扁实的饼状腔肉里飞速挺动,将那些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搅得一团糟。

“呜齁哦……叔叔慢点……要被顶穿了……子宫要裂开了……”

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抓着地板的边缘,修长白嫩长腿因为高潮的预感而剧烈痉挛。

比起小风那温吞、毫无力量的摩擦,老李这种刮磨扯拽的粗暴抽插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支配的堕落快感。

他猛地停住,粗大硬实的棒身死死抵在弹韧的精壶子宫口。

老李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齁噢,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顶开了最后一道防线,灼烫精液如同爆发的岩浆,猛烈地灌入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深处。

“咕嘟……咕嘟……”

我仿佛能听到宫颈红唇吸吮浓厚精液的声音。

那是大量温腻淫汁与腥臭黏乎淫浆的疯狂掺杂。

我整个人软瘫在油腻的地板上,任由他那根滚烫鸡巴在体内不甘地跳动,感受着小风从未体验过的温软细腻。

老李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猛地把那根还没全软的赤黑阳具从我泥泞的狭致肉腔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一股浓厚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温腻淫汁顺着我的腿根流下,滴在油腻的地板上。

我顾不得身体的酸痛,赶忙翻过身,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爬到老李脚边,用我那雪白沉甸甸的爆乳去磨蹭他的裤腿。

“叔叔……对不起,我刚才太没用了……”我声音软绵绵的,深红美眸里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仰着脸看向他。

老李一脚踢开我,大剌剌地坐在那把嘎吱作响的木椅上,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

烟味混杂着他身上的前列腺臭液和汗味,充斥在窄小的宿舍里。

我不仅没有感到厌恶,反而觉得这种味道让我感到一种被迫的安心感。

比起小风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这股臭味更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谁的便穴。

“去,给老子舔干净。”老李指了指他那还挂着腥黏汁液的阳具。

我没有丝毫犹豫,挪动精致玉足爬了过去。

我捧起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石一样,用粉嫩的舌尖仔细地舔舐着每一个折皱,甚至连那充满骚臊马眼的凹陷处都没有放过。

“呜……齁……”

我努力张大小嘴,试图将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整个吞下。

喉咙被顶开的异物感让我眼角溢出泪水,但我依然拼命地讨好着他。

老李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模样,心情似乎变好了一些,他粗鲁地揉搓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像是在揉搓一块破布。

在那破旧的宿舍里待到深夜,我才在老李的驱赶下离开了。

回学校的路上,夜风很凉,吹在我被撕开的裙摆缝隙里,那对阴环在走动间轻轻撞击着敏感的宫颈红唇。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得有些红肿的膝盖,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担心小穴里那些珍贵的、滚烫精液会流出来。

我下意识地加紧了双腿,试图让子宫红唇多保留一会儿那股腥臭黏乎的温暖。

回到寝室,我看到手机上有几十个小风发来的短信,询问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说他还在担心我。

我坐在书桌前,手指微颤地回了一条:“已经处理好了,太晚了,先睡吧,小风也早点休息哦。”发完之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然清纯可爱、甚至带着一丝圣洁气息的脸蛋,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唇角还没擦干净的一点白色浊液。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极度的不满足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

课堂上,我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脑子里全是老李那根粗大硬翘的狰狞肉屌。

我感到下体不停地有媚液横飞,濡湿了内裤,阴环的重量感让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小风约我吃晚饭,我微笑着拒绝了,借口说要复习功课。

实际上,我换上了一件最保守的长裙,里面却什么都没穿。

我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角落里,寻找着老李可能出现的地方。

每当看到身材魁梧或者长相粗犷的男人,我都会产生一种卑微的错觉,甚至渴望他们能像老李一样,把我拖进某个杂物间狠狠蹂躏。

这种对巨根的依赖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意志。

我开始讨厌小风的触碰,甚至讨厌他看我的那种纯净眼神。

在他面前,我必须扮演那个清纯、纯洁的校花,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疲惫。

只有在老李面前,我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踩踏、被当成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的臭母猪。

在那张狭窄的地板上,我曾被他用皮带抽打着圆润肥美翘臀,大声淫郊着求他内射。

那种肉体被彻底扩撑、尊严被踩在脚下的快感,是小风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不是沉沦在爱情里,而是沉沦在那种原始、粗暴、极致肉欲爆发的交尾欲望中。

这种欲望在又一次见到老李时攀升到了巅峰。

他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廉价的白酒,一边斜着眼看我。

我乖巧地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颤抖着去解开他那脏兮兮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像是一声进攻的号角。

当那根腥臭黏乎、顶端还挂着几丝透明前列腺臭液的赤黑阳具弹出时,我迫不及待地用倾国倾城娇美脸蛋贴了上去。

那滚烫鸡巴的热度隔着脸颊都能感受到,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正傲慢地跳动着。

我张开嘴,用温润的口腔包裹住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喉咙深处发出呜齁哦的顺从声。

“看你这副贱样,昨晚被那个废物亲两口就受不了了?”老李猛地揪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用力向后一扯,迫使我扬起雪白天鹅颈,深红美眸里溢出了受虐的泪水。

“叔叔……叔叔的鸡巴好大……露柒想吃……”

他狞笑着,根本不顾及我的承受能力,直接扶着粗硕龟头,狠狠地撞进我的喉咙深处。

噗喔哦哦的闷响在窄小的屋子里回荡,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无情地刮磨着我的喉管。

我感到一阵窒息,胸前那对G杯雪白爆乳因为剧烈的呛咳而沉甸甸地颤动,带起一阵阵肉波回糜的乳浪。

老李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活塞的速度。

他把我当成了一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狰狞肉屌一次次破开防御,顶在我的喉咙深处。

腥臭黏乎的味道充斥了我的感官,我被动地吞咽着那些不断分泌出的骚臊马眼黏液,身体在那股原始力量的征服下完全瘫软,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被填满的雌熟母猪。

“给老子翘起来,看看你那便穴是不是又欠操了。”老李一脚把我踢翻,让我羞耻地趴在地板上,把那圆润肥美翘臀高高撅起。

他甚至没做任何润滑,分开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挺起赤黑阳具就撑挤开来。

狭致肉腔在一瞬间被扩撑到了极限,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粗暴地撑平。

“啊!咿噢啊!”

我尖叫着,身体向前猛冲,却又被他铁钳般的手掌牢牢保持在原位。

老李开始疯狂挺动,凶恶巨根飞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把我的内脏都撞得仿佛移了位。

大量温腻淫汁顺着交合处飞溅出来,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云霄,伴随着他粗鄙的辱骂:“贱货!这就喷了?那个小白脸射的那点稀水能让你这么浪?”

我大声淫叫着,完全忘记了自己曾是高贵的校花。

我只感觉到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正在碾磨着我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腥黏汁腻。

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在渴望,渴望被那股灼烫精液灌满。

当老李发出一声浑厚的咆哮,整个人压在我背上,将粗大硬翘的根部死死抵住我时,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海量浊白淫浆喷涌而出。

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宫颈红唇都包裹不住,黏厚浊白淫浆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我翻着白眼,舌尖微伸,任由媚液横飞,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卑微快感,彻底沦为了一头等待被下次使用的储精罐子宫。

这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在大脑里横冲直撞,我像滩烂泥一样趴在老李那双散发着酸臭味的脏鞋边,看着黏厚浊白淫浆顺着我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老李并没有因为我的疲惫而放过我,他一把抓起我那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抬起那张倾国倾城却满是红晕的脸蛋。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怎么,才灌这么点精液就没力气了?”老李恶狠狠地吐出一口烟圈,滚烫的烟灰落在我的G杯雪白爆乳上,烫得我浑身淫肉乱颤。

“呜……叔叔……露柒还要……子宫还没灌满……”我像只抖M受虐母猪一样,迷离地睁着深红美眸,主动把红肿的乳头凑到他那粗糙的指缝里。

老李冷哼一声,将剩下的半口白酒猛地灌进嘴里,然后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

他那根赤黑阳具在短暂的间歇后再次坚实硬勃,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顶端渗出一滴腥臭黏乎的粘液。

他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大手狠狠按在我的纤细腰肢上,扶着那根粗硕龟头,对准那早已被淫浆涂满的狭致肉腔,撑挤开来!

“咿噢啊!好大……要裂开了……”

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大声淫叫,雪白天鹅颈向上弯曲成一个惊人的弧度。

粗大硬实的棒身像烧红的烙铁,撬开每一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老李开始疯狂地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雷鸣。

每一记重扣都将我那厚涨爆乳撞得波涛汹涌,下流赘肉脂肪块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老李像个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器,凶恶巨根飞速抽插,将那些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压挤成扁平厚实。

“给老子用力吸!你这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他一边骂着,一边空出一只手,狠狠扇在我的圆润肥美翘臀上。

清脆的掌掴声伴随着肌肉的颤动,让我那本就敏感的肉腔更加剧烈地收缩。

肉厚扁实的饼状宫颈被迫承受着这种非人的冲撞,弹韧的精壶子宫随着每一记抽插而剧烈颤动。

大量温腻淫汁和前列腺臭液在体腔内疯狂搅动,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在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碾磨下,我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飞灰,剩下的只有对这根狞肉屌的绝对服从。

当他再次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吼叫,整根阳具整个插入子宫,那股滚烫精液如同潮水般再次爆发。

我浑身痉挛,脚趾紧紧扣在油腻的地板上,嗓子里只能发出噗齁咿吼哦哦哦的嘶哑声音。

子宫红唇死死锁住那根巨根,贪婪地吸取每一滴腥黏汁腻。

过了好久,老李才带着一声满足的闷哼,啵的一声拔出了那根赤黑阳具。

我脱力地瘫倒,深红美眸失神地盯着虚空,任由那满溢的精浆顺着被撑开的肉唇穴瓣汩汩流出。

我颤抖着手撑起上半身,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沾满了从老李嘴角滴落的前列腺臭液。

我一点点挪向那个坐在椅子上喘粗气的肥胖男人,精致玉足在油腻的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声响。

我顾不得此时身体正被撑得像肉厚扁实的饼状,只是卑微地将脸贴在老李满是汗臭的粗糙大腿上,小声地呜咽着:“叔叔……露柒好乖的……露柒想被叔叔灌满了……”

老李粗暴地抓起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抬头看着他。

他那张肥腻的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随手将那根还残留着温腻淫汁的赤黑阳具甩在我脸上。

“想通了?不想着那个小白脸了?”他语气粗鲁。

“不想了……小风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露柒……”我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颤音,伸出舌尖,像条母狗一样舔舐着他阴茎上残留的黏厚浊白淫浆。

这种背叛的痛苦在强大的肉体冲击下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我发现自己甚至开始迷恋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屈辱。

我摇晃着丰腴淫肉,费力地站起身,身体的空虚感在离开巨根的一瞬间就席卷而来。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发丝凌乱、眼神却充满被迫满足感的校花,原本纯洁的灵魂早已被那些腥臭黏乎的液体冲刷殆尽。

我俯下身,开始仔细地清理老李宿舍里的杂物,动作却越来越熟练,仿佛我天生就该是这个脏乱房间里的泄欲便器。

这种不满足感即便在回到寝室后依然如影随形。

我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滑向那红肿得像子宫红唇一样的穴口,指尖触碰到的是还没干透的灼烫精液。

我忍不住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狭致肉腔里横冲直撞的画面。

我咬着唇,发出咿噢啊的低吟,幻想着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再次破开防御,狠狠撞在我的宫颈口。

指尖搅动着体内的淫浆,带出一阵阵噗喔哦哦的水声。

“啊……叔叔……快用力撞露柒……”

我像头进入发情期的雌熟母猪,在被窝里扭动着纤细腰肢,厚涨爆乳被我自己用手抓挠出深深的红印。

我不断加快手指的速度,模拟着老李那凶残打桩抽插的频率。

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不断挤压着手指,媚液横飞,打湿了大片床单。

当我最终在幻象中迎来高潮时,身体剧烈地弓起,潮吹的淫液喷溅而出。

我大口喘着气,深红美眸里全是被色欲浸透的疯狂。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没救了,这个所谓的浙大女神,现在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

我渴望被老李那根狰狞肉屌再次狠狠撑挤开来,直到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被他彻底灌到小腹隆起。

这种对巨根的极度渴求让我彻夜难眠,身体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第二天下午,我刚结束一节公共课,便接到了老李的短信。

我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校园的小径,雪白沉甸甸的丰满胸脯在衬衫下不安地跳动,带起一阵阵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

当我气喘吁吁地推开那扇散发着霉味的木门时,老李正赤裸着肥硕的身躯坐在床沿。

他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已经处于半勃发状态,粗硕龟头正对着门口。

“叔叔……露柒来了……”我糯糯地唤了一声,顺从地跪倒在老李两腿之间。

他没说话,只是粗暴地用那双大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塞进我的嘴里。

我被迫撑大嘴角,温润的喉咙迎接这根滚烫鸡巴的侵略。

腥臭黏乎的味道瞬间占领了所有的味觉,我不仅没有恶心,反而贪婪地吸吮着。

老李站起身,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提了起来,随后像丢垃圾一样把我扔到那张油腻的床单上。

他分开我那修长白嫩长腿,赤黑阳具毫无预兆地直接冲撞,撑挤开来!

“咿噢啊!好大……要被撑爆了……”

我大声淫叫,身体因为剧痛与快感的交织而疯狂扭动。

狭致肉腔被扩撑到了极致,那一圈圈糙凸堆叠的肉芽褶皱被老李的坚实硬勃狠狠碾平。

他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床上一样,开启了凶残打桩抽插模式。

啪啪肉体撞击声从未间断,大量温腻淫汁顺着交合处溅在老李的肚腩上。

“贱货,这就是你主动找上门的代价!”老李狞笑着,每一次活塞都整个插入子宫。

我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撞击得几乎麻木,紧致穴腔里全是骚臊马眼分泌出的粘液。

我翻着白眼,深红美眸里全是对力量的屈服,浑身淫肉乱颤。

老李粗暴地将我翻过身,从后方撬开那已经湿润不堪的肉唇穴瓣,再次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这种极致的刮磨扯拽让我几乎失禁,潮吹的淫液喷湿了大半个床单。

我的身体被压挤成扁平厚实,只能发出呜齁哦的顺从声。

老李疯狂地挺动,在最后的一记重扣下,一股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

我感到小腹一阵温热的饱胀,那种被浊白淫浆填满的感觉让我发出噗齁咿吼哦哦哦的嘶鸣。

我瘫软在那里,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泄欲便器,嘴角还挂着一丝被迫却满足的甜美笑意。

老李粗鲁地拍了拍我的脸,那股刺鼻的烟草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我却乖巧地用雪白天鹅颈蹭了蹭他的粗手。

“去,穿上那个。”老李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小包裹。

我软着腿下床,修长白嫩长腿还在微微打颤,每走一步,阴道里残留的大量温腻淫汁就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板上。

我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超短连体衣,下身竟然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

“叔叔……这、这是要在外面穿的吗?”我红着脸,深红美眸里带着几分羞怯和纯真。

“废话,穿上,去操场散步。要是敢遮遮掩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不敢违抗,只能当着他的面,将那件布料极少的衣服套在丰腴淫肉上。

G杯雪白爆乳被勒出了深深的肉痕,乳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低头看着自己,纹在私密处上方的专属标记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推开宿舍楼门的一瞬间,校园里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却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惊恐。

我穿着这件根本遮不住屁股的短衣,行走在通往操场的林荫道上。

风一吹,裙摆扬起,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上的圆环随着步伐叮当作响,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兴奋流水。

路过的学生三三两两,我惊慌地低下头,乌黑柔顺秀发遮住了我的侧脸。

我能感觉到那些惊愕、鄙夷或是贪婪的目光落在我这副几乎全裸的身体上。

这种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的羞耻感,竟然化作了最浓烈的媚液。我感到阴道里的肉厚扁实的饼状宫颈在疯狂收缩,试图吸吮并不存在的巨根。

我故意走到操场边的看台后面,那里光线昏暗,却偶尔有人经过。

我按照老李的吩咐,故意靠在铁丝网上,挺起那对厚涨爆乳。

乳肉被铁丝网挤压变形,乳环被扯动,疼得我发出一声微弱的齁噢。

下体传来的湿热感已经让我无法维持正常的站立。

我能感觉到那对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每一寸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都在渴望被粗大硬实的棒身贯穿。

我偷偷看向远处,几个男生正指着我议论纷纷。

“看那个女生……穿得好骚啊,好像是那个校花露柒?”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将纤细腰肢挺得更高。

我幻想着自己是一头行走飞机杯,被这些男生围在中间,任由无数根滚烫鸡巴挤开我的肉褶壑皱。

我颤抖着伸手摸向胯下,隔着那细细的带子,拨弄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便穴。

那种被标记、被展示的堕落快感让我深红美眸失焦,舌尖不自觉地抵住上颚。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高贵的校花,而是一头只配在公共场合发情的臭母猪。

回到老李那脏乱的宿舍时,我的内裤带子已经被淫液浸透得变了色。

“回来了?骚货,外面的人看清楚了吗?”老李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皮带。

“看清楚了……他们都看露柒了……”我跪倒在他脚下,精致玉足蜷缩着,主动解开上衣,露出那对颤巍巍的爆乳,“叔叔……露柒的身体好奇怪……求求叔叔,用鸡巴帮露柒止痒……”

老李猛地拉过皮带,在我雪白的背上抽出一道红痕。

我发出一声甜腻的大声淫叫,身体却像中了毒一样,疯狂地寻找那根坚实硬勃。

我用那雪白天鹅颈磨蹭着他的裤裆,渴望再次被那个漆黑壮汉的肉棒狠狠冲撞,直到彻底坏掉。

老李冷笑一声,并没有立刻满足我,而是从床头翻出一根细长的红色尼龙绳。

他动作粗鲁地拉过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绳索深深勒进我雪白的肌肤里,将那对G杯雪白爆乳衬托得更加宏伟,随着我的呼吸剧烈颤动。

“去,给老子到操场跑道中间蹲着去。”老李的声音像带刺的鞭子,“就这样,不许穿内裤,把那件破连体衣的拉链拉到底。要是敢站起来,老子今天就把你那对乳头拧断。”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深红美眸里溢出惊恐的泪水。

那是正午时分,操场上满是上体育课和散步的学生。

我穿着那件几乎透明、且拉链完全敞开到腹部的超短连体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个晃动的银色乳环,每走一步,修长白嫩长腿之间的阴唇环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颤抖着来到操场正中心,在众目睽睽之下,屈辱地分腿蹲下。

由于没有内裤的遮挡,我那对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塑胶跑道散发出的灼热气息。

那些刺耳的议论声、口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我那原本清纯可爱的脸蛋此时涨得通红,深红美眸却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雾,甚至有些失神。

“天呐,那是校花露柒吗?她疯了吧……”“快看,她竟然没穿内裤……那个环是什么?”

我听着周围男生的惊呼,原本紧致穴腔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收缩。

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跑道上,甚至带出了昨晚老李残留在体内的那些腥臭黏乎的黏厚浊白淫浆。

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展示私处的疯狂快感,让我那弹韧的精壶子宫都在微微发颤。

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盯着我那圆润肥美翘臀,盯着我那被绳索勒得几乎要爆裂开的丰盈爆乳。

我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硬挺,在风中颤抖,乳环不断摩擦着透明的布料。

“叔叔……叔叔在看我……”我小声呢喃着,这种想法让我那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分泌出更多的媚液。

我保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整整半个小时,直到老李叼着烟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他像牵畜生一样拽住我颈后的连体衣领口,强迫我站起身。

“骚货,爽吗?”他喷出一口腥臭的烟气,脏手直接伸进我敞开的领口,狠狠掐在那对厚涨爆乳上。

“呜齁哦……爽……大家都看到了……露柒是叔叔的便穴……”我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无法自拔的淫荡。

回到宿舍,老李一把将我推倒在那堆发霉的被褥上。他解开裤腰带,那根早已坚实硬勃、粗大硬翘的赤黑阳具猛地弹了出来。

“舔干净。”他命令道。

我像条训练有素的雌熟母猪,忙不迭地爬过去,伸出娇嫩的小舌,缠绕在那根布满青筋、散发着前列腺臭液的粗硕龟头上。

我那清纯倾国倾城的脸蛋贴着那漆黑壮汉的肉棒,疯狂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啊……叔叔的鸡巴好大……好硬……”

我含着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深红美眸向上翻起,口水顺着天鹅颈流下,拉出透明的长丝。

这一刻,我彻底忘记了自己曾是校花的身份,只觉得自己是这根狰狞肉屌前最卑微的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

老李抓着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用力往后一扯,迫使我那张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完全仰起,嘴里还塞着那根滚烫鸡巴。

“呜齁哦……唔……”

我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呜咽,老李却变本加厉,挺起腰肢开始飞速挺动。

那根赤黑阳具在我窄小的喉腔里凶恶冲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在嗓眼上,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呕吐感。

我那雪白沉甸甸的爆乳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疯狂颤动,由于双手被反剪,乳肉被绳索勒得更深,几乎要从透明的连体衣边缘溢出来。

“咳……呕……”

大量的口水和腥黏汁腻顺着嘴角溢出,我却被迫保持着吞吐。

老李终于抽出了那根满是涎水的肉棒,然后猛地转过我的身,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按住我的纤细腰肢,用力往下一压。

“撅起来,贱货,让刚才操场上那些人都看看你的便穴是怎么吃鸡巴的。”

我软糯地哼唧着,圆润肥美翘臀在那件几乎不存在的下摆下高高耸起。

阴唇环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

老李完全没有前戏,对准那早已湿红不堪、媚液横飞的肉唇穴瓣,挺起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就是一记狠命的冲撞!

“咿噢啊!好大……叔叔……”

我尖叫着,身体向前扑倒,胸口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紧致穴腔被整个撑挤开来,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老李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狠狠刮磨。

他开启了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昏暗的宿舍。

我那柔软弹嫩的肉腔里全是大量温腻淫汁,每一次活塞都带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

老李的动作粗鲁到了极点,他甚至故意用粗大的手掌扇打我的臀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我的身体在极致的痛楚和快感中崩溃,深红美眸失焦地盯着地板上的霉斑,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反差的、甜美可爱的笑容。

“叔叔……要把露柒……操烂了吗……唔噢啊……”

老李飞速挺动,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在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里疯狂碾磨。

他突然加速,整个插入子宫,坚硬的龟冠狠狠撞在子宫红唇上。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当作便器对待的堕落感让我瞬间达到了高潮。

“噗喔哦哦!要……要坏了……”

我全身的淫肉乱颤,双腿剧烈抖动。

老李发出一声低吼,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在我最深处疯狂跳动,浓厚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灼烫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了我的储精罐子宫。

我感到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那是属于老李的腥臭黏乎。我瘫软在地上,任由黏厚浊白淫浆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沾湿了我那修长白嫩长腿。

缓过神后,我顾不得身体的酸软,挣扎着转过身,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最温柔的眼神看着喘着粗气的老李。

我那清纯可爱的脸蛋上还沾着泪痕,却主动伸出舌头,舔舐着他胸口黏腻的汗水,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猫。

“叔叔辛苦了……露柒这就给叔叔按摩……”

我跪在地上,用我那软糯细嫩的G杯爆乳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双手虽然还被勒得生疼,却努力地想为他解开背后的绳扣。

这种卑微的侍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满足。

我不再想什么小风,也不再想什么校花的荣誉,我只想就这样穿着最下流的衣服,在学校里被老李随意操弄。

外面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衣衫凌乱、环碰撞、浑身布满红痕的自己,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这就是我应有的模样。

我低头亲吻了老李那双散发着脚臭味的脏脚,动作轻柔而真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老李显然很满意我这副卑微顺从的模样,他粗暴地踢开我的下巴,随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那是我的学生证照片,上面的我扎着马尾,笑容甜美而纯净。

他当着我的面,在那张照片上吐了一口浓痰,又用火机点燃。

“看清楚了,露柒,以前那个校花已经死了。”老李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现在你就是这屋里的一个物件,老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我看着照片一点点化为灰烬,心里不仅没有任何悲伤,反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我乖巧地跪在地上,雪白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呼吸起伏,乳环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轻轻晃动。

“是,露柒是叔叔的物件……是叔叔的专用储精飞机杯……”

我的声音软糯得像能滴出水来,哪怕背上的绳索还在勒进肉里,哪怕下体还在不停流出黏厚浊白淫浆,我依然对他露出那种极度清纯、可爱的笑容。

老李丢给我一个挂着金属坠饰的小黑包,让我背在身上。

“走,带你去这附近最乱的菜市场。别想掩饰,就把刚才那件透明衣服穿着。你要是敢躲避别人的眼神,我就在这里把你那对篮球大的淫荡的奶子割了。”

我浑身颤抖了一下,却是因为兴奋。

我顺从地爬起来,修长白嫩长腿依旧有些发软。

我整理了一下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超短连体衣,拉链依然拉到小腹,露出纹在阴部上方的专属标记。

每走一步,阴唇环与乳环都在叮当乱响。

我们走出了宿舍区,来到了学校后街。

此时正是下课时间,周围满是朝气蓬勃的学生,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商贩。

我那雪白天鹅颈低垂着,却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G杯雪白爆乳在透明布料下尽情颤动。

这种在烈日下被无数路人审视私处的快感,让我的身体迅速升温。

我能感觉到狭致肉腔里的软糜嫩韧的黏稠腔肉正在疯狂蠕动,分泌出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滴在干硬的马路上。

“快看啊……那个女的……不是浙大校花吗?”“穿成这样就出来了?你看她胸口挂着什么……”“天呐,下边还有环,她在走路,那东西在动!”

刺耳的议论声让我那倾国倾城的娇美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深红美眸里却闪烁着一种被破坏、被亵渎的疯狂。

我故意放慢脚步,让那些带着欲望和鄙夷的目光在我丰腴淫肉上停留更久。

老李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时不时朝我的圆润肥美翘臀狠狠拍上一巴掌。

啪的一声,乳浪和肉波齐齐翻滚,我发出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甜腻大声淫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在街头公开展示的奶牛,每一寸雪白肌肤都被目光强暴着。

我的肉唇穴瓣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而充血胀大,甚至产生了一种被粗硕龟头强行撑挤开来的错觉。

老李突然拽住我的头发,将我拉进了一个昏暗的公共厕所隔间。他根本没关门,直接让我趴在那个污秽的便池旁,对着外面大开的门。

“骚货,就在这儿,给老子把屁股撅到最高。我要让外面路过的人都看看,他们心里的女神是怎么被老子这种老腊肉操烂的。”

我呜咽着,却极度配合地将那对肥美翘臀对准了门口。

我能看到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影,能听到水管滴水的声音。

老李掏出那根滚烫鸡巴,狰狞肉屌重重地扇在我的脸上。

“舔!舔到它流水为止!”

我伸出粉嫩的舌头,在这根粗大硬实的棒身上疯狂缠绕。

腥臭黏乎的气味充满了我的鼻腔,但我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迷人的味道。

我用最温柔、最专注的眼神看着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喉咙发出微弱的呜齁哦声,心甘情愿地彻底沉沦。

我趴在脏兮兮的马桶边,看着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在视野中晃动。

老李根本没想让我休息,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臭手,猛地拽起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从冰冷的地板上站起来。

我那原本精致玉足在污秽的瓷砖上打着滑,修长白嫩长腿止不住地颤抖。

他一把将我推到厕所那面布满水垢的破镜子前,从背后狠狠撞了上来。

我那张倾国倾城娇美脸蛋紧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深红美眸由于剧烈的挤压而溢出点点生理性泪水。

老李那根坚实硬勃、粗大硬翘的赤黑阳具,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毫无怜悯地再次捅进了我那早已湿濡温润的肉腔深处。

“噗喔哦哦!叔叔……慢点……露柒要被撑破了……”

我发出的呻吟软软糯糯,带着一种大难临头般的可爱惊恐。

镜子里映出我那对G杯雪白爆乳被镜面挤压成肉饼的模样,乳头上的银环在剧烈颤动。

老李发了狠地飞速挺动,啪啪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隔间里激荡。

他那粗硕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我整个人顶得向上蹿动,脚尖几乎离地。

“叫!给老子大声淫叫!让外面那些路过的大学生都听听,他们的女神现在正被老子当泄欲便器操弄!”

老李一边恶狠狠地咒骂,一边挥起宽大的手掌,对着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就是一阵凶残的扇打。

臀肉在重击下剧烈颤动,泛起阵阵肉波。

我那原本纯净温柔的深红美眸此时蒙上了一层灰翳,舌尖微伸,被动地迎合着这种非人的淫虐。

“呜齁哦……露柒是……是叔叔的臭母猪……呜啊啊……好大……鸡巴把子宫顶歪了……”

我那窄小的肉穴里媚液横飞,大量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老李突然停下动作,将那根赤黑阳具拔出了一半,然后猛地加速,整个插入子宫!

那一瞬间,我感到子宫红唇被硬生生撬开,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瞬间潮吹。

大量腥黏汁腻喷溅在镜子上,糊住了我的脸。老李却并没有结束,他竟然解开裤子,将那股散发着臊味的尿液直接浇在我那雪白身体上。

“咳……呕……叔叔……”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温热的液体顺着雪白天鹅颈流进衣领,打湿了那丰盈的爆乳。

老李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模样,眼中的暴虐更加疯狂。

他像对待一袋垃圾一样,用那双脏脚踩住我的侧脸,用力在镜子上碾磨。

“你这种贱货,就该被踩在泥里。什么校花,不过是个装纯的储精罐子宫!”

我被踩得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咿噢啊的破碎声音。

泪水混着尿液和唾液,模糊了我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可即便如此,当老李移开脚,再次挺起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冲撞进来时,我依然本能地扭动腰肢去索求更多。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这种极致的羞辱。

老李将我翻转过来,让我面对着他那张邋遢肥胖的脸。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弄,而我竟然在这一刻,对他露出了一个最甜美、最纯洁的笑容,甚至主动伸出玉手,去环住他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脖子。

“只要叔叔开心……露柒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当尿壶……”

我这种天然流露出的清纯依恋,在这一刻显得尤为扭曲。

老李狂笑着,在那根滚烫鸡巴达到顶峰的一瞬间,将浓厚精液悉数喷射在我那娇美脸蛋和深红美眸中。

浊白的精浆甚至流进了我的鼻腔,呛得我一阵窒息。

我顾不得清理脸上的污秽,依旧用软糯的语调向老李讨好。

老李却一把扯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粗暴地把我拖到隔间的门背后。

他那双油腻肮脏的手猛地攥住我那G杯雪白爆乳,用力向两边拉扯,像是要将这丰腴淫肉生生撕裂。

乳环在猛烈摇晃中不断撕扯着已经充血的乳头,带起阵阵刺痛。

老李根本不在意我是否疼痛,他抬起粗厚的皮带,对着我那满是红痕的雪白身体就是一顿没头没脑的抽打。

“啪!啪!”

皮带抽击在肉体上的声音清脆刺耳。我那娇嫩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紫红的淤青,尤其是那娇嫩欲滴的奶肉上,勒痕交错。

“呜齁哦……叔叔……疼……啊呀……”

我一边发出惹人怜爱的轻细哭腔,一边被迫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却因为这种虐待而不可抑制地分泌出更多黏乎淫汁。

老李看着我这副可怜又下流的模样,眼中的厌恶更甚。

他解开皮带扣,再次掏出那根赤黑阳具。

这次他没有插进肉穴,而是强行掰开我的雪白天鹅颈,让我昂起头,然后将他那腥臭马眼对准了我的嘴。

一股温热臊臭的尿液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

“咳!呕……唔唔……”

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大半尿液顺着我的嘴角流到了胸口,浸透了那本就薄如蝉翼的连体衣。

老李却哈哈大笑,用脚尖狠狠踢了踢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撞在隔板上。

“给老子喝干净!你这头臭母猪,除了装精液和尿,你还有什么用?”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舔掉流在唇边的黄渍。

此时的我,脸上挂着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深红美眸由于极度的羞辱而失神。

他接着一把将我提起来,按在隔间那满是污渍的水箱盖上。

老李那粗硕龟头没有任何预兆地撑挤开来,再次破开防御,狠狠撞在我的精壶子宫深处。

“噗喔哦哦!要……要死了……叔叔好深……”

那种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在紧致穴腔内疯狂碾磨。

老李加快了速度,开启了凶残打桩抽插,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大得惊人。

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被撑压成扁平厚实的一片,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被反复刮磨扯拽。

他突然停下,反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嘴角开裂。

“贱人,这就不行了?还没把你操成泄欲便器呢!”

我被打得晕头转向,却在倒地的一瞬,下意识地伸手去抚摸老李那粗大硬实的棒身。

我抬起头,满脸青紫交错,却对着他露出了最可爱、最温柔的招牌校花微笑,眼神中满是被蹂躏后的依恋。

“叔叔……露柒好喜欢被叔叔打……再用力一点……”

老李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乳沟里,继续在那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中飞速挺动。

大量腥黏汁腻从我下体不断拉丝喷溅,弄得整个马桶边缘都是我那媚液横飞的痕迹。

我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被人仰慕的校花,而是一个被彻底拆解、随意丢弃的垃圾,甚至连灵魂都被这根狰狞肉屌彻底搅碎了。

即便如此,在老李动作停歇的间隙,我依然勉力支起身体,用我那修长雪白的长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用最清纯的语气在老李耳边低喃,求他再多给我一些这种淫虐的快感。

我虽然在求他多给我一些淫虐的快感,老李却只是冷哼一声,像丢弃破布袋一样把我从马桶盖上扫到了积满污水的地砖上。

他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顺手又从洗手台上抓起一块早已发黑的抹布,揉成一团直接塞进了我那原本只能吐露清甜气息的小嘴里。

“呜……唔……”

我被堵得只能发出沉闷的鼻音。

老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鞋底残留的脏泥直接抹在我那倾国倾城的脸蛋上。

“回去给你那个小男友发个短信,就说你今晚义工活动要熬夜,不回去了。你要是敢漏一个字,我就把刚才拍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官网上。”

我乖巧地拼命点头,深红美眸里甚至流露出一种卑微的感激。

老李像牵狗一样拽着我的头发,把我从公厕的隔间里拖出来,在路人惊诧和厌恶的目光中,我那圆润肥美翘臀在地面上磨蹭,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回到那间充满前列腺臭液和廉价烟草味的脏宿舍后,噩梦却并没有因为我的顺从而结束。

老李把我反锁在房内,整整两天两夜,他没有任何预兆地随时对我进行摧残。

他用尼龙绳把我那G杯雪白爆乳勒成夸张的形状,乳头被细绳深深勒进肉里,银环在重压下几乎要嵌进晕圈。

我被迫跪在床边,修长白嫩长腿由于长时间的跪姿而青紫一片。

老李那根赤黑阳具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粗暴地挤开我的肉唇穴瓣。

他根本不顾及我是否已经干涩,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在窄致肉腔内横冲直撞,硬生生刮磨扯拽着娇嫩的腔肉。

“噗喔哦哦……唔……唔唔……”

由于嘴里塞着布团,我的呻吟变成了剧烈的呜咽。

老李的动作越来越凶残,每一记凶残打桩抽插都深达子宫颈口,将那里撞得一片糜烂。

我那丰腴淫肉在床板上剧烈撞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他像是在发泄某种阶级仇恨,用皮带抽打我的后背,在雪白天鹅颈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海绵,不断吸吮着老李喷洒进来的灼烫精液,直到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淫辱中,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每当老李停下来喘息,我竟然会本能地像寻找母乳的婴儿一般,用红肿的阴唇去摩擦他那满是汗臭的腿根。

当老李终于玩累了,把塞在我嘴里的抹布扯掉时,我瘫软在满是污渍的床单上,大口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叔叔……露柒……坏掉了……”

我的声音由于长时间的哭喊而变得沙哑,却依然带着那种令人心碎的甜美感。

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浊白淫浆,眼神空洞却又温柔。

“叔叔操得露柒好舒服……小风从来不会这样对露柒……”

老李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他抓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看镜子里那个满身淤青、乳头渗血、下体泥泞不堪的校花。

“这就是你以后的日子。什么狗屁学业,什么校花名头,从今天起,你只需要记得这一根鸡巴的味道。”

我看着镜中那个堕落的影子,竟然对着老李露出了一个甚至比以前在主席台上领奖时还要灿烂、可爱的笑容。

“露柒记住了……露柒再也不想回学校了……露柒只想留在这里给叔叔当储精罐子宫……”

这种由于极度摧残而产生的心理崩坏,让我在老李的脏手再次复上我的下流爆乳时,主动挺起了胸膛,任由他在我的皮肤上刻下更深的羞辱痕迹。

老李显然对我这种主动迎合感到非常满意,他拽着我的长发,将我整个人从那张满是腥臊味儿的破床上拖到了宿舍中央。

由于长期没有打扫,地板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掉落的烟灰以及干涸的浓厚精液。

他一脚踢在我那纤细腰肢上,让我像条走投无路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老李解开那条已经抽得我浑身淤青的皮带,将那根粗硕龟头对准了我那早已被插得红肿外翻的肉唇穴瓣。

“噗喔哦哦……唔……叔叔……”

我张着小嘴,发出一阵阵呜齁哦的变调淫郊。

老李开启了新一轮的凶残打桩抽插。

他那赤黑阳具在狭致肉腔里进进出出,撑挤开来的力道几乎要把我这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彻底顶烂。

我那G杯雪白爆乳沉甸甸颤动着,随着撞击频率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原本娇嫩的乳头被地上的砂砾硌得生疼,我却反而发出了咿噢啊的亢奋叫声。

“看你这副贱样,哪还有一点浙大校花的样子?现在就是老子专用的泄欲便器!”

老李一边恶狠狠地碾磨着我的宫颈红唇,一边将大手伸向我的脑后,猛地按住我的头。

他那股前列腺臭液和浑身的汗臭熏得我一阵阵作呕,可我的身体却在这粗暴抽插中变得更加敏感。

湿濡温润的宫颈红唇被粗硕龟头一次次刮磨扯拽,大量温腻淫汁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腥黏汁腻,在我的修长白嫩长腿间流了一地,把地上的灰尘都和成了黑色的泥浆。

他突然抓住我的两条腿,将我整个人对折过来。

这个姿势让我那波涛汹涌的爆乳完全被压挤成扁平厚实的一片,也让那根漆黑壮汉的肉棒能更深地冲撞进子宫深处。

“噗齁咿吼哦哦哦!叔叔……要坏了……要被顶穿了……”

我深红美眸不断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唇边缘,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我的雪白天鹅颈上。

老李飞速挺动着,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出啵的一声拔出响,紧接着又是重重撞击子宫红唇的肉体撞击声。

我感到自己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正在剧烈痉挛,媚液横飞,将那根坚实硬勃的棒身彻底浸透。

就在我即将达到崩溃的高潮时,老李突然猛地拔出,将我翻了个身,让我面对着他那张丑陋肥硕的脸。

他对着我的脸又是一记凶狠的耳光,然后将那根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呜呜……”

我被迫张大嘴巴,勉力容纳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

老李在我喉咙深处疯狂搅动,腥臭黏乎的滋味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一边剧烈干呕,一边还要努力用最温柔、最可爱的眼神去注视他。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浓厚精液再次像喷泉一样射进了我的嗓眼。

我下意识地喉咙滚动,将那些灼烫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哪怕被呛得眼泪横流,也依然在事后温柔地舔干净老李马眼上的残留,然后露出一副被玩弄坏掉的纯洁笑容。

我一边剧烈干呕,一边还要努力用最温柔、最可爱的眼神去注视他。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浓厚精液再次像喷泉一样射进了我的嗓眼。

我下意识地喉咙滚动,将那些灼烫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哪怕被呛得眼泪横流,也依然在事后温柔地舔干净老李马眼上的残留,然后露出一副被玩弄坏掉的纯洁笑容。

老李喷完精液后,随手将我像垃圾一样踹到一边,他那双沾满油腻的脏脚直接踩在我的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上,狠狠地碾了碾。

“叔叔……不要丢下露柒……”

我顾不得脸上的灰尘,伸出舌尖乖巧地舔着他的鞋底,软糯的声音带着哀求。

老李却只是冷笑着扯过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将我再次提拎起来,指着地上一滩腥臭黏乎的黄色尿液和白色淫浆的混合物。

“给老子舔干净,舔不干净今天就别想穿衣服。”

我温顺地跪伏下去,修长白嫩长腿由于长时间的摩擦早已红肿不堪。

我那G杯雪白爆乳垂在肮脏的地面上,随着我舔舐的动作大幅度颤动,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撞击着坚硬的瓷砖。

老李再次解开皮带,这一次他没用阳具,而是挥动皮带重重地抽在我那圆润肥美翘臀上。

“啪!”

一道刺眼的红痕瞬间在我雪白的肌肤上绽开,我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齁哦。

老李的暴力让我这具身体分泌出更多黏厚浊白淫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刚刚被我舔过的地方。

“呜……叔叔打得好响……露柒好喜欢……”

我转过头,深红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嘴角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纯洁微笑。

老李跨步站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我那呼之欲出的爆乳,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挤压成肉饼,乳头上的银环被扯得几乎脱落,渗出丝丝血迹。

他突然将那根坚实硬勃的棒身再次对准了我那柔韧弹滑的精壶宫口,没有任何前戏,整个插入子宫。

“噗喔哦哦!啊哈……啊呀呀!”

我被撞得整个人向前飞扑,双手死死抓着老李那臭汗淋漓的小腿。

粗大硬实的棒身在窄致肉腔内飞速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温腻淫汁,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昏暗的宿舍。

老李那堪比鸡蛋般的赤黑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将那里的肉褶壑皱彻底撑平、挤碎。

“你这头臭母猪,除了给老子装精液,你这名牌大学的脑子里还剩什么?”

老李一边恶狠狠地质问,一边加快了凶残打桩抽插的速度。

我的身体由于过度的快感与痛楚剧烈颤颤,原本纤细腰肢不堪一握,此刻却在老李的巨力下扭曲成惊人的弧度。

“露柒脑子里……呜齁哦……只有叔叔的鸡巴……露柒是叔叔的……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啊!”

随着老李最后一记破开防御的重击,滚烫精液再次灌满了我的子宫,胀得我小腹微微鼓起。

我瘫软在地上,任由老李将我当成尿壶一般宣泄,温热的尿液浇灌在我雪白的身体和红肿的私处。

我却只是颤抖着伸出精致玉足,轻轻勾蹭着老李的脚踝,眼神里满是死心塌地的温柔与臣服。

老李看着我这副卑贱又顺从的模样,喉咙里发出一阵浑浊的笑声。

他猛地直起身子,随手抹了一把胸口那散发着腥臭黏乎气味的汗水,然后再次拽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仰起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

他用那只粗糙、长满老茧的手掌狠狠拍打着我那早已红肿的肉唇穴瓣,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那柔软弹嫩的肉唇随着拍打剧烈颤动,不断往外溢出新的温腻淫汁。

“叔叔……露柒好喜欢被叔叔弄脏……露柒是叔叔的臭母猪……”

我用最软糯的声音呢喃着,完全不顾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尿迹。

老李听完,眼神一狠,反手抓起旁边一只生锈的铁钩,钩住我脖子上的项圈,像拖行牲口一样将我拖到宿舍墙角。

那里有一面布满灰尘和裂纹的长镜,镜子里映照出我现在的样子:雪白天鹅颈上满是青紫的掐痕,G杯雪白爆乳上不仅勒着尼龙绳,还布满了老李那狰狞肉屌撞击留下的红印,修长白嫩长腿间泥泞不堪。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这副样子要是让那个姓风的小子看到,他还会把你当成纯洁校花吗?”

老李狞笑着,从后方猛地顶起我的腰肢。他那根赤黑阳具再次撬开我的防御,撑挤开来,狠狠撞在我的精壶子宫上。

“噗喔哦哦……咿噢啊!小风……小风他……呜齁哦……他只配给叔叔舔鞋……”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又甜美的笑容。

老李那延凸挺翘的龟冠边角在我的子宫红唇上来回碾磨,每一寸肉厚扁实的饼状宫颈都被这根滚烫鸡巴挤压得几乎变形。

我感到自己体内的肉芽褶皱被飞速挺动的动作刮磨得火辣辣的,可这种痛楚却转化为更深层的潮吹反应。

大量媚液横飞,喷溅在镜面上。

老李那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我的窄致肉腔里如入无人之境,疯狂地进行着凶残打桩抽插。

啪啪肉体撞击声在镜子前不断回响,我那肥嫩软弹的巨乳随着撞击频率在空中疯狂甩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波。

老李越插越快,他那漆黑壮汉的肉棒膨胀到了极限,每一次冲撞都几乎要把我整个人钉在镜子上。

我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得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嘴巴张得大大的,任由涎水拉丝落下。

“叔叔……求求叔叔……把脏东西都给露柒……把露柒灌满……”

随着我一声凄厉的高潮淫叫,老李死死扼住我的喉咙,将那浓厚精液再一次排山倒海般地喷射进我的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

子宫颈口被这股冲击力顶得剧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灼烫精液。

事后,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只断了气的母狗一样抽搐着。

老李提起裤子,从桌上拿出一根劣质香烟点燃,将烟灰直接弹在我那雪白起伏的背部。

我却在这一阵阵刺痛中,缓缓爬向他的脚边,用那精致玉足轻轻踩在他那脏兮兮的脚背上,温柔地摩挲。

“叔叔……明天还要露柒侍奉吗?露柒会乖乖等叔叔回来的……”

我抬起头,满脸都是被淫辱后的红晕,眼神中那种对老李的变态依恋,已经彻底取代了曾经的骄傲。

可是校园生活并没有因为我的沉沦而停滞。

清晨的阳光透过浙大图书馆的窗户,洒在摊开的课本上。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还套着那件被小风夸赞过无数次、象征着纯洁可爱的浅蓝色连衣裙。

我的双手托着香腮,深红美眸盯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可脑子里却全是老李宿舍里那股散不去的臭汗味和烟草味。

“露柒,这道题你会吗?”

身边的同学轻轻敲了敲我的桌面。

我回过神,露出一个甜美可爱的笑容,声音软软糯糯地回答:“啊,我看看喔。”我低下头的一瞬间,雪白天鹅颈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修长白嫩长腿在桌下并拢。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下体此刻正紧紧咬着一枚被老李强行塞进去的跳蛋,随着我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在窄致肉腔里嗡嗡作响,不断震荡着我的子宫颈口。

原本最引以为傲的学业,现在成了我最大的负担。

教授在台上讲授着金融模型,我却觉得那些符号像是在我眼前跳舞的扭曲肉条。

我的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摩挲着大腿内侧,感受着那里尚未消退的淤青。

这种频率越来越高的缺课和走神,终于引来了导师的注意。那天下午,我被叫到了办公室。

“露柒,你最近的状态非常不对。你的几门核心课程作业都没有交,甚至连期中测验都缺席了。”

导师的语气严肃,透着失望。

我低着头,双手揪着裙摆,纤细腰肢不安地扭动着,让体内的异物更深地撞击在精壶子宫上。

我张了张嘴,原本想编造一个生病的借口,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阵压抑的娇喘。

“对……对不起,老师……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我努力维持着清纯可爱的外表,深红美眸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淫靡雾气。

老师还在喋喋不休地警告,说如果不及时改正,可能会面临留级甚至退学的风险。

可我的内心却平静得可怕,甚至产生了一种隐秘的快感。

退学?

如果退学了,是不是就可以每天都待在老李那个肮脏却让我疯狂的宿舍里,像个专用泄精用的便利飞机杯一样,随时等待着被那根坚实硬勃的棒身填满?

走出办公室,我收到了小风发来的短信,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去自习。

我随手将手机塞回包里,根本没有回复的欲望。

比起小风那温吞如水的陪伴,我更渴望老李那粗暴抽插带来的撕裂感。

我穿过校园林荫道,周围那些仰慕的目光依然追随者我。

有人在背后小声议论:“露柒女神最近好像更有女人味了呢,那种慵懒的感觉真迷人。”我听着这些称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如果他们知道这具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下的身体,此时正满载着老李的前列腺臭液,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教学楼后方,那里有一排隐蔽的灌木丛。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被迫产生条件反射。

我躲进灌木丛的阴影里,确认四下无人后,颤抖着手撩起了连衣裙。

那对G杯雪白爆乳在失去了文胸的束缚后猛然弹跳出来,肉波回糜的惊人乳浪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

我按下了跳蛋的最高档位。

“咿噢啊……啊哈……叔叔……”

我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任由树皮磨蹭着我的背部。

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瞬间被喷涌而出的温腻淫汁浸透,黏乎淫汁顺着腿根滑落。

我闭上眼,幻想那根粗硕龟头正狠狠撞在我的子宫红唇上。

“噗喔哦哦……好棒……被操烂掉也没关系……”

我那修长白嫩长腿剧烈打颤,精致玉足在枯上死命蜷缩。

我的内心早已不在乎什么优等生的荣誉,什么校花的头衔。

在这剧烈的震荡中,我感到自己那厚糯弹韧的精壶子宫正在疯狂吸吮着虚无,满脑子只剩下鸡巴和交尾的念头。

就在我即将达到高潮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老李打来的。

“喂……叔叔……”

我按下接听键,声音由于高潮的余韵而变得嘶哑、粘稠。

“给老子滚到后校门的小旅馆来,有个‘生意’要你接。”

老李那粗俗的声音听在我耳中却如同天籁。

我胡乱地整理好衣服,甚至没去擦拭腿间的腥臭黏乎。

学业崩盘又怎样?

只要能被那根狰狞肉屌冲撞,我宁愿做一个彻底失去尊严的便穴。

我踩着高跟鞋,步履凌乱却充满渴望地奔向那充满堕落的终点。

小旅馆低矮的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消毒水和腐烂木头的混合气味。

我顾不得裙摆上蹭到的灰尘,深红美眸紧紧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推开门的刹那,老李正赤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夹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屋子里还有两个满脸横肉、眼神下流的陌生男人。

“叔叔……我来了……”

我换上一副最甜美可爱的笑容,声音软绵得像化开的糖。

老李斜眼瞅了我一眼,猛地吐出一口烟圈,指着那两个男人对我命令道:“这就是今天的‘生意’,给老子把他们伺候好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在大庭广众下温顺地跪倒在老李脚边,雪白天鹅颈低垂,双手乖巧地搭在他的膝盖上。

我能感觉到那两个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正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爬过我的G杯雪白爆乳和纤细腰肢。

老李伸手拽住我的乌黑柔顺秀发,强迫我抬起脸,转头看向那两个男人。

“去,给这两位老板展示一下,你这浙大校花的嘴有多能吸。”

我顺从地爬过去,连衣裙的下摆在肮脏的地面上摩擦,露出修长白嫩长腿和圆润肥美翘臀。

其中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露出一根腥臭黏乎的肉棒。

我屏住呼吸,深红美眸中盈满了被迫的泪水,却依然乖巧地张开了小嘴,主动含住了那枚膨胀到极限的凸翘龟冠。

“呜……齁噢……”

我卖力地吞吐着,喉咙被撑得生疼,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另一个男人看着我这副卑贱的模样,兴奋地从后方掀起了我的裙子,大手狠狠捏在我的下流赘肉脂肪块上,粗暴地扯开了我的内裤。

“老李,你这货色真是不错,这爆乳母猪的皮肤嫩得能出水!”

那个男人一边淫笑,一边掏出他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甚至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挤开了我柔软弹嫩的肉唇穴瓣,狠狠撞在子宫颈口。

“噗喔哦哦!啊哈……啊呀呀!”

我被前后夹击,身体像一孤舟在欲海中狂乱摇摆。

窄致肉腔被强行扩撑,原本紧致的穴瓣被撕扯到极限。

老李坐在一旁,一边数着钱,一边用那根粗大硬实的棒身在手里套弄,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被蹂躏。

“用力操,这臭母猪就欠这个,不操烂了她不知道谁是主人。”

两个男人听到这话,动作更加凶残,像是在进行一场凶残打桩抽插。

我的身体剧烈颤颤,大量的温腻淫汁和前列腺臭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我那精壶子宫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下剧烈痉挛,子宫红唇被迫张开,贪婪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肮脏宣泄。

“咿噢啊……叔叔看我……露柒在被操……啊哈!”

我转过头,尽管嘴里还塞着东西,依然努力向老李投去依恋的眼神。

随着两声低吼,灼烫精液分别喷射在我的嗓眼和子宫深处。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鼻子里都流出了黏厚浊白淫浆,却依然在事后温柔地爬回老李身边,用那张被玷污的倾国倾城娇美脸蛋亲吻着他的手背,小声呢喃着:“叔叔……露柒赚到钱了……露柒乖吗?”

老李随手扇了我一个耳光,力道大得让我的脸颊瞬间红肿,我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身体在那残留的余韵中瘫软成一团淫肉。

这种混乱堕落的日子持续了一周,我在课堂上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桌子上摊开的宏观经济学笔记,每一行字迹在我眼里都幻化成了老李那根狰狞肉屌。

我的裙摆下空无一物,只有残留的腥臭黏乎在我的修长白嫩长腿间拉出干涸的痕迹,摩擦着我的肌肤,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被迫快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除了小风发来的几十条关心短信,还有辅导员发来的正式警告:如果再无故缺课,将直接取消我的奖学金评定资格并记大过处分。

我盯着屏幕,清纯可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冷漠。

奖学金?

曾经那个拼命学习、维持完美女神形象的露柒,现在连想一想都觉得陌生而滑稽。

下课铃响了,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书包,甚至懒得理会周围同学递过来的关切眼神。

走到校门口的喷泉池旁,我看到几个学妹正聚在一起讨论着未来的实习规划,她们清纯可爱的笑脸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她们讨论的是光明的前程,而我脑子里装的,全是老李那个发霉的枕头和那股让人上瘾的前列腺臭液。

回到宿舍,我并没有打开电脑补作业,而是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老李给我的那件只有几根细带的黑色透视装。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雪白爆乳剧烈颤动的自己。

G杯雪白爆乳上还没消退的淤青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出一种极致的下流感。

“露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贱了呢……”

我对着镜子轻声呢喃,指尖轻触着那张依旧倾国倾城的脸蛋,嘴角却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这种崩坏的感觉,比任何高分成绩单都要让我沉醉。

手机再次震动,是老李发来的微信语音,带着他特有的粗俗吼叫:“臭母猪,今天在那儿装什么死?还不给老子滚过来把鸡巴舔干净!”

我听着那充满羞辱的咒骂,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一阵阵温腻淫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我胡乱抓起一件宽大的风衣套在透视装外面,甚至连内裤都顾不上穿,就这样光着下体,感受着冷风灌进裙底的刺激。

走到学校行政楼前,我遇到了正在焦急寻找我的辅导员。

“露柒!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的缺勤记录已经报到院长那里了!你还想不想要毕业证了?”

我停下脚步,微微仰起那张可爱的脸庞,深红美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甚至没有辩解,只是软软糯糯地回了一句:“老师,我不需要那些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校门,留下老师在原地气急败坏。

我并不在意什么学业,也不在意所谓的校花声誉。

我只想尽快回到那个阴暗潮湿的隔间,跪在地上,张开嘴迎接老李那根坚实硬勃的赤黑阳具。

当我气喘吁吁地推开老李那扇反锁的宿舍门时,他正大刺刺地坐在破旧的靠背椅上,手里提着一瓶廉价白酒。

“叔叔……露柒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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