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旬。湖边对话之后过了快两周。陈锐在城郊找了一间民宿,说那个房间朝南,上午十点的光正好拍汉服。
拍摄前一天晚上。缘缘给我发消息。
“明天拍照的时候你在旁边吧。”
“全程都在。”
“好。”隔了几分钟她又发了一条,“他让我脱衣服怎么办。”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脑子里闪过好几种回答,每一句打出来都觉得不对。
说“不会的”太假,说“你自己决定”太滑。
我想说“那就脱”,打出来了,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几秒,又一个一个删掉了。
最后回了一句:“你不想脱就不脱。”
她没回。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我先睡了,明天再说。”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
鸡巴把内裤顶起来了,我伸手进去握住,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拇指碾过龟头的时候马眼渗出前液沾在指腹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陈锐的手指放在她肩膀上,她回头看我的那种眼神。
我想象不出那个眼神具体长什么样,但想象本身已经够硬了。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手上加快速度,闷哼了一声射在自己掌心里。
然后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到的时候陈锐已经在民宿门口等着了。
灰色T恤,牛仔裤,肩上挂单反,手里提补光灯和折叠反光板。
他带我们进去,朝南大开间,两面落地窗,十点多的太阳斜着铺进来,满地白光。
床在正中间,床头柜上搁了一瓶矿泉水。
陈锐架好补光灯,让我帮忙把床单扯平。他一边调参数一边说:“你女朋友条件很好,穿汉服应该上镜。”
“她第一次拍这种。”
“正常,放开了就好。”他从器材包侧面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递过来。里面几颗白色药片。
“催情用的。一片就行,没副作用。长期吃身体会越来越敏感。”
我把塑料袋接过来。
手心立刻开始出汗,塑料袋黏在掌纹上。
催情药。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白色药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每颗都一模一样。
我脑子里闪过缘缘的矿泉水瓶子搁在矮桌上,瓶盖在旁边。
我知道我会放,我只是不确定什么时候放。
现在他递过来了,那就不用想了。
他转回去继续调光圈,语气和刚才一样,好像递给我的是一包纸巾。
“什么时候用,你自己决定。”
我走到矮桌前。
她的矿泉水就放在那里,缘缘进卫生间之前喝了两口,瓶盖搁在旁边。
我把一粒药片倒在手心里——白色,很小,没气味。
我拧开瓶盖,把药片丢进去。
药片沉底,冒了一串很小的气泡,转几圈就化干净了。
水面恢复平静,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那瓶水。
刚才药片还在水面上冒气泡,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如果缘缘现在出来喝了这口水,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热、变软、变湿。
这个念头让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弹了一下。
我拧回瓶盖,把瓶子放回原处,手指在瓶盖上多停了两秒。
“云非,帮我架一下反光板。”陈锐在床边喊。
我把空塑料袋揉成团塞进口袋,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门开了。
缘缘走出来的时候还在低头拽腰带。
齐胸襦裙,浅青色上襦从胸口垂下来,系带在胸前打了个蝴蝶结,月白色裙摆拖在脚面上。
里面一条红色肚兜,系脖子的细带埋在襦裙交领后面,薄纱透光,能看见肚兜边缘的轮廓。
白色蕾丝小腿袜裹着小腿,袜口刚好卡在小腿肚上,一圈很细的蕾丝花边。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
她抬起头看我。“好看吗。”
我看着她。
阳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她整个人打成逆光,浅青色薄纱透过去,肩膀上的细绒毛全染了一层淡金色。
我脑子里还在转那颗药片化在水里的气泡。
“很好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平时低,喉咙发干。
陈锐从相机后面抬起头。“站到窗边,光正好。”
她站过去,背对窗户。他开始拍。
拍了大概十来分钟。
快门声响了好几次,他让她侧身,让她往前走两步。
她提着裙子走了一步,裙摆从地板上滑过沙沙响。
陈锐追着她的背影连拍了好几张,让我把补光灯往她侧后方挪半米。
我放下反光板去挪灯,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下。
“真的很美。”我又说了一遍。她没说话,睫毛往下垂了一下。
我退回来的时候陈锐已经走到她侧后方。
他说肩带稍微调整一下,用指尖把那根细肩带往外侧拨了一点,手背擦过她肩胛骨上方裸露的皮肤。
她的肩膀微微往上提了半寸,然后慢慢放下来。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弹了一下,我盯着陈锐的手——他的指关节刚才擦过她肩胛骨的时候,只停了一秒不到,但那一秒里她的肩膀先往上提再往下放,全程被我看在眼里。
缘缘知道他在碰她,她允许了。
又拍了大概二十分钟。
陈锐让她坐到床沿上,她坐下来的时候浅青色裙摆铺开在床单上,白丝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轻轻晃着。
他一边按快门一边跟她聊天,问她学校平时拍不拍照,她说偶尔和室友出去玩会拍。
他说你镜头感很好,不像是第一次。
她笑了一下。
“真的,侧脸线条很适合光影。”
缘缘的肩膀明显松下来了,手自然地放在腿上,白丝袜口上的蕾丝花边蹭着床单。陈锐夸她的时候我在一直盯着她。
陈锐换了位置,单膝跪在床边,把相机举高往下拍,让她靠在床头半躺着。
他把反光板递给我,让我站她另一侧补光。
我举着反光板,离她很近,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和耳垂后面皮肤的浅红色。
她看了我一眼。
“我在这儿。”我说。
她把视线移回陈锐的镜头,但手在床单上往我这边挪了一寸。
我盯着她挪过来的手指——指尖离我的膝盖只差一掌的距离,我能看到她指甲上的指甲油。
我心里想的是,她是不是觉得热,觉得心跳在变快,但她不知道原因,她只是本能地把手往我这边挪。
“头发披下来更好看。”陈锐说。
她抬手把发绳松开,头发铺在浅青色上襦上。
他又让她趴下,她趴在床单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小腿翘起来。
陈锐让我去拉窗帘,我拉完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床边,手指提着她背上的布料边缘往上拉,指关节擦过她脊柱的凹陷,动作很自然——太自然了,像他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
我站在窗帘旁边没有立刻走过去,手在裤袋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我知道自己在吃醋,但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
“你女朋友背部线条很干净。”他对着我说,然后低头对着她,“很适合拍私房。”
缘缘把头从手背上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来看我。
“你想拍吗。”她问我。
我举着反光板站在她侧面,看着她侧躺在床上的样子。
裙摆堆在大腿根,白丝裹着小腿交叠在一起。
她的瞳孔边缘有点模糊,眼眶微微泛红,呼吸比刚才快了。
我脑子里闪过那颗药片沉在瓶底冒气泡的画面,又闪过陈锐刚才递药给我时那个随意的语气。
“你想拍就拍。”我说。
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狡猾——我把决定权推回给她,但我知道药已经开始帮她做决定了。
我看着她微散的瞳孔,心里翻涌着两种完全相反的东西:我想要她点头,我想要她因为我递过去的那瓶水而变得比平时更软更湿更放开。
但那个空了的塑料袋还塞在我裤子口袋里,硌着我的大腿,像一个很小很硬的内疚。
她转回去,对着陈锐点了点头。
陈锐把相机放下来,走到她身边蹲下,和她平视。
他的语气变轻了,变慢了。
先不急着脱,先拍背部线条,光线正好。
他用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间虚画了一道,说就是这个弧度。
然后他的手放在她腰侧系带的末端,拇指轻轻压住那个结。
“不想做的事随时可以停。”
缘缘低下头,手在腰侧停了好几秒。
她的呼吸让背上那片皮肤微微起伏了好几次。
然后她慢慢把上襦往两边拉开。
系带松脱,浅青色衣料顺着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露出红色肚兜。
肚兜正中心绣了一朵很小的金色菊花。
她的后背全裸,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两片。
她的系带松开的瞬间,我的呼吸断了半拍。
她选择自己动手解开——是因为药吗?
如果没有那颗药,她会不会在这一步就停下了?
我不知道答案,我也不会去问她。
这个念头被冲上来的兴奋盖过去——她的后背暴露在阳光里,脊柱的凹陷从后颈延伸到腰窝,那道弧线我之前看过无数次,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别动。”陈锐开始拍。
快门响了大概十分钟。
他让她调整手臂的位置,让她把脸侧过来一点。
每换一个角度他都先告诉她接下来要做什么,每次碰到她之前先说一声。
“肩带可以再往下拉一点。”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肚兜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指腹擦过她肩膀侧面,她缩了一下。
肚兜往下滑了几寸,露出上半截乳房曲线。
她伸手去按衣角,指节发白。
“可以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从衣角上松开。
陈锐让她侧躺,又让我去把另一侧窗帘拉开一点。
我走到窗边回头看她——她已经侧躺在床上了,肚兜滑到一边,露出大半个乳房的侧面轮廓。
她的腿蜷起来,白丝裹着小腿交叠在一起,脚趾在丝袜尖端里微微蜷着。
她还穿着那双白丝袜。
白色蕾丝花边的袜口在小腿肚上,和她高中时穿的样式不一样,但颜色一模一样。
我站在窗边没有立刻回去。
她的侧脸在逆光里显得柔软,睫毛在颤。
她的手放在枕头旁边,手心朝上,手指松松地蜷着。
我想走过去握住它,跟她说没关系,你不用撑着的,你如果觉得舒服你就放松,做了什么事我都在这儿,但我没法说出口。
我只是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非非。”她叫我。
“怎么了。”
“你站近一点。”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
她伸手够了一下,手指碰到我的手背,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掌心温度比平时高。
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握成了拳头,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印子。
“有点热。”她说。
“拍一会儿就好。”陈锐接过话,笑着看了我一眼,我低了低头,没说话。
他让她平躺,从正上方往下拍。
拍了大概十五分钟。
我一直握着缘缘的手。
她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呼吸比刚才快了一倍,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
锁骨上方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边缘模糊。
手指在我掌心里慢慢松开了——她的力气正在从指尖溜走。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松开。
每一个指节都在变软,她的指尖从我手背上滑下去,我轻轻握住她,她又滑下去。
她那边的身体正在被药带着往下沉。
快门声停了。陈锐把相机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她面前。
“还可以继续吗。”他问她。
缘缘睁开眼。
她转过来看我,呼吸已经不稳了,每次吸气都带着很轻的颤音。
她的手从床单上慢慢抬起来碰到了我的手腕,她皮肤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发烫。
“我在这儿。你不想,我们就停。”我说。
她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转回去对着陈锐,把下巴抬起来。
陈锐伸出手。
手指落在她肩膀上,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滑,皮肤擦过皮肤,她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全部立起来。
他的手指停在上臂最嫩的那块皮肤上,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吸了口气。
然后他的手指回到她脖子后面,勾住肚兜细带。
他的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他才轻轻一拉。
细带松脱,在锁骨窝里挂了一瞬落下去。
肚兜整件堆在腰间,乳房露出来,乳肉紧致,乳头已经硬了,深褐色地挺在白皙的皮肤上。
缘缘的肩膀微微往上提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来。
她的手垂在裙子两边,手指在裙摆上轻轻搓了一下。
陈锐用拇指擦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头,她浑身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我的鸡巴已经握在手里了,靠在墙角,拇指碾着龟头打圈,前液糊满了整个手心。
我看着陈锐的拇指碾过她的乳头——那个位置我舔过无数次,但她现在的反应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的乳头更硬了,乳晕上那一圈颗粒全部竖起来了,她弹了一下之后没有往后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口。
“躺下。”陈锐说。
她躺下去,腿微微并拢。陈锐单膝跪在床边,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膝盖骨上轻轻画了一圈,她的腿抖了一下。
“可以吗。”他问她。
她把脸偏到一边,点了点头。
陈锐用两根手指按在她膝盖内侧往外推。
她腿间那层浓密的毛发露出来,已经湿透了,灯光照上去反着亮晶晶的光。
大阴唇微微胀开,颜色从深褐充血成了深红,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别紧张。你很好看。”陈锐说。
她转过来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红着。
她张开嘴想跟我说什么,陈锐的手指从下往上划了一下——拨开阴唇,从阴道口划到阴蒂。
她的话碎成了一声喘。
“你跟她说说话。”陈锐对我说,手指没有停。
我把她的手握紧,另一只手握着鸡巴上下套弄。“我在。缘缘。我在这儿。”
她点了点头,把脸偏到枕头那边去了。
他继续用手指揉她阴蒂,用指腹慢慢打圈,那颗豆子从包皮里探出来硬了。
缘缘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我掌心里越攥越紧。
汗珠从锁骨窝里滚下来顺着乳沟往下淌。
她叫了一声,很短,压在嗓子眼里。
他的手指往下移,沾满她的逼水,慢慢塞进她里面。她吸了口气,大腿根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阴道口那圈嫩肉缩了一下。
“太深了。”她转过来看着我,瞳孔完全散开了。
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模糊的东西——不是疼,不是抗拒。
是那种她不确定该不该继续,但身体已经在继续了,而我是她唯一信任的参照点。
这个瞬间我心里涌上来的东西太复杂了,没办法用一个词说清楚——她的身体正在被我放进她水里的那颗药打开,她的声音在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太深了,她的眼睛在向那个放了药的人确认她仍然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件事。
“没事。我在。”我说。
我把她的十指扣紧,握得很用力。
我想要让她知道,不管她的身体接下来发生什么变化,不管她叫出什么声音,不管她的阴道口缩了多少次,她的手还在我手里。
“你男朋友看着你。他很享受。”陈锐说。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里面慢慢搅动,叽咕叽咕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湿,白浆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弄湿了他的手背。
每次他把手指往深处推,她的阴道口就缩一下,逼水被挤出来拉成丝滴在床单上。
我撸得快炸了,龟头涨得发紫,每次碾过虎口都像要爆炸。
“转过来,趴着。”陈锐说。
她翻身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喘气。
陈锐让我把床头纸巾盒拿过来。
我走到床头柜前拿纸巾,她就趴在我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脸埋在手臂里喘着气。
白丝袜口歪了,左脚那只滑到脚踝附近。
我一只手拿纸巾盒,另一只手还握着鸡巴,龟头从虎口里窜出来一截。
陈锐把她的腿分开——她的大腿被掰开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固定她,另一只手用拇指和中指把阴唇掰开。
粉色阴道口在镜头里湿亮亮的反着光,一圈嫩肉从外往里缩。
他用两根手指往里推了一截,她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闷哼,侧过头隔着床垫把这声闷哼闷掉了一半。
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密,白浆从指缝挤出来往下淌弄湿了床单。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背弓起来——从后颈到臀部的脊椎全部绷紧,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两片,白丝裹着的腿在床单上蹬了好几下,脚趾蜷到趾节发白。
我射了。
看着她后背绷成一张弓,听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精液从龟头喷出来。
第一股打在墙上,第二股从虎口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第三股糊在龟头周围。
鸡巴还在跳,还在空抽,精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她蹬腿的时候我还在射,她落回床垫的时候我还在射。
陈锐把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白浆和清液的混合物,他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拿起相机拍了一些她趴在床上的样子。
然后放下相机,伸手把她从床垫上拉起来。
她坐在床沿上,大腿根还在抖,脸上的潮红还没褪,白丝袜口全歪了。
我靠在墙角大口喘气,鸡巴还没完全软,龟头还是红的还在一下一下地跳,柱身上全是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往下淌。
我在想她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想着我的,还是一直埋在枕头里叫不出来。
我猜是后者。
陈锐站在她面前。
她的脸正好对着他裤子的拉链。
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睫毛颤了颤,脸微微往他的手上靠了半寸。
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拉了半截,鸡巴弹出来,龟头深红色饱满地反着光,柱身上青筋盘绕,比我的粗一圈。
她的视线落在龟头上呆了好几秒。
“用手帮我。”陈锐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把手指放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圈住——指尖先碰到龟头,停了半拍,才慢慢收拢手指。
她开始帮他撸,动作不快,手握着从根部往上,拇指碾过龟头末梢再滑下来。
她一边弄一边抬头看他的反应。
我在想她大概没在现实中见过其他男人的东西,不知道他算长的还是短的,她只是把它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撸,拇指碾过他龟头的时候他眉头皱起来,她注意到了,又重复了一次。
“非非。”她叫我,手上还握着陈锐的鸡巴。
“嗯。”
“你过来。站近一点。”
我从墙角走过去站在床边。
手里还在撸自己。
她的脸离我很近,能看清她嘴唇上干涸的唾液痕迹、睫毛上残存的水珠、锁骨窝里的汗。
她一边帮陈锐撸,一边抬头看我。
“你刚才射了。”她说,眼睛往下看了我还在跳的龟头一眼。
“嗯。”
“还硬着。”
“嗯。”
她的手腕速度慢慢上来了,另一只手也伸上去,两只手并拢把那根柱身裹在掌心里上下滑动。
前液从马眼渗出沾在她虎口上每撸一下就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
“她第一次就能让我这么舒服。”陈锐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很会。”我说。
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分不清是骄傲还是酸。
我的鸡巴在她面前竖着,撸得飞快。
她在帮另一个男人打飞机,她刚被陈锐用手指送到高潮。
她的淫水还亮晶晶地反光在她大腿根上,她的乳头上还残留着陈锐拇指擦过的触感,现在她的两只手都裹在另一个人的鸡巴上。
但她每隔几秒就会看我一眼,她眼里的水光里有我,她手指圈着另一根柱身,眼睛在问我:你还在吗。
她听了我的话手上速度明显加快。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的鸡巴正在自己手里上下套弄。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小下。
我第二次射精,看着她的眼睛,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她看着我射完,转头看向陈锐的鸡巴,手上的速度没有减,似乎是想让他快些射出来。
陈锐也快了。他把她的手拿开,握着自己根部,龟头对准她锁骨。精液喷出来从她锁骨下方往下淌,又白又浓,顺着乳沟的弧线流下去。
三个人都在喘。
陈锐靠在床边喘了几秒,从床头柜抽了一把纸巾先递给她,然后自己擦干净。
他把相机拿过来翻了几张给她看,说你锁骨上这个光斑正好压在精液的反光上,这张很漂亮。
她裹着毯子凑过去看屏幕,嗯了一声,说这张能不修吗。
陈锐说没关系,所有原图都会发你。
他又翻了几张,两个人在床头凑在一起看屏幕,讨论哪张光线更好,哪张构图要裁。
她的表情放松下来了,说话的时候裹着毯子,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
我在旁边看着她讨论自己被拍的光线好不好。
她从脸红到脖子根,但语气很稳,好像在说这些照片和她平时和室友出去玩拍的没什么两样。
我知道有区别。
她锁骨上还挂着陈锐的精液干涸的白痕,她大腿根上还没擦干净的逼水反着光。
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刚把精液射在她锁骨上的男人讨论这张照片的构图。
她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说想喝水。
我拿过那瓶矿泉水递给她,她在接过瓶子的瞬间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瓶水,然后仰头喝了几大口。
我看着她的喉结上下滑动,咽下去那颗我放的药剩下的最后几滴残液。
她喝完了把瓶子放回床头柜,坐在床沿上用食指抹了一下嘴角,说我好渴,刚才的水好像没喝够,然后又拿起瓶子喝了一大口。
她把瓶子放回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你怎么不喝,你也渴了吧。
我说我不渴。
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锁骨,白丝袜还穿着,左脚那只松垮垮堆在脚踝上。
陈锐把补光灯和反光板装进包里拉上拉链,走到床边。
“加个QQ吧,方便传原图。”她说好,接过他的手机输了号码。
他问她今天感觉怎么样,以后还可以尝试别的风格,比如浴衣类的,出片会更自然。
她说挺放松的,比想象中好很多。
声音很稳,和平时跟同学讨论小组作业没什么差别。
这种反差让我的鸡巴又在裤子里弹了一下——她身上挂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干涸的白痕,语气却像刚结束了一次普通的摄影练习。
“那就好。”陈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和刚才按快门时一样自然。
她低头笑了一下,把被揉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背起器材包往门口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停下来和我寒暄了几句。
“下次再约。你们提前跟我说,我安排场地。”他说。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缘缘裹着毯子坐在床沿上,精液干了之后在锁骨下方留了一道很淡的白痕。她把手指伸过来放在我手心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我问你想拍吗,你说我想拍就拍。”她说。
“嗯。”
“你知道我会说想。”
“我知道。”
“那就好。”她把毯子往上拽了拽,闭上眼。
窗外十一点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打在她小腿上,白丝袜口上的蕾丝花边蹭歪了。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她肚子上,呼吸慢慢平下来,手心的温度还是偏高。
我把手留在她肚子上,感受她腹部的起伏。
床单上湿了三片——她的淫水,我的精液,还有陈锐的精液,捂在同一个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