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水泥地上拖着两条影子。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谁都没说话。
空气里还有烤肉的味道,混着汗味和乳胶的气味。
阿澈站在她斜后方,视线落在她后脑勺,她不回头也知道。
(……看没看够……从车库就看到现在了。)
“叮”
电梯到了,走廊声控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
她走在前面,听到他的脚步跟在后头。
进门后,玄关的灯只开了一盏,光线不太亮,他们刚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脸。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鞋蹬掉,踩在地板上。站起来,摘下围巾搭在玄关柜上。项圈露出来了一部分,在暖光下泛着冷色的金属光泽。
随后她转过身。
阿澈站在她面前。他的外套还没脱,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她脸上。他没有急着靠过来,他站在那里,像在等她先迈出那一步。
玲音在心里骂了他一句。
(……都到这一步了还在等什么。非要本小姐开口吗。)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踮起脚,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间,她感觉到阿澈整个人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
他的手抬起来,掌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点。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上唇,停在那里,像是在用这个停顿告诉她:不用急,今晚有的是时间。
玲音在心里承认了。
她的手从他的衣领滑到胸口,掌心贴着他衬衫下的心跳。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沿着他的下唇轻轻扫过,然后退开,气息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里:
“色鬼……你今天在车库那句话,是认真的?”
阿澈的视线落在她嘴唇上:“……小姐指的是哪句。”
“你明知故问。”
他嘴角动了一下。很短。然后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指尖划过她的后颈,停在项圈的边缘:“……是认真的。”
玲音的耳根红了。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手。
“……那你还站在这?”
………………
卧室的灯没开全,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亮着,暖橙色的光在墙壁上投出一小圈光晕。
窗帘是拉着的,外面城市的灯光从布料边缘透进来一点点。
玲音在床边站定。
她没有立刻坐下,也没有躺下,她站在那里,垂着手。
校服的裙摆贴着大腿,衣领因为刚才的拉扯微微歪向一边,项圈完全暴露了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搞清楚的语气:
“阿澈……我今天烧了一天了。”
阿澈站在她面前:“烧?……小姐是指?”
玲音抬起头看着他。小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留下一半明一半暗的轮廓。
“今天的演出。谢幕的时候我亲了你。全校都看到了。”
“庆功宴上由纪子和美香姐又轮番公开处刑。回程的车上你还跟我说那个点数的事。”
她停了一下。
“我现在脑子完全是热的。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做完之后系统会给我打药。”她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不想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扎一针。”
阿澈安静地听完了。他没有打断她。
然后他开口:“那小姐现在知道。”
“嗯。知道。”
她别开视线,“所以我准备好了。”
她伸手解自己的校服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她的手指没有抖。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乳胶衣领口。
她继续解,把整件衬衫脱下来搭在床尾,然后是裙子拉链的声音,裙子滑落到地板上。
堆堆袜卷下来。
随后她转身坐到床边。
她穿着黑色乳胶衣坐在粉白色的床单上。镣铐在手腕和脚踝上锁着,项圈环住她的脖子,银灰色金属在锁骨上方贴合着皮肤的弧度。
她没有用手遮自己。她只是在那里,略微脸红的抬眼看着他。
(……干嘛一直盯着我。)
阿澈的看的有些出神。
随后他也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脱下的时候露出肩膀和胸口的线条。皮带扣响了一声。裤子落在地板上。
他在小夜灯的光线下朝她走过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问心无愧。
然后在她面前停住。
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了她手腕上手铐的金属边缘。
手指沿着手铐的边缘滑上来,经过她的前臂,经过肘弯内侧,停在她的肩膀上。
他用指背沿着她锁骨的线条轻轻划了一下。
阿澈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把她微微往前带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的肩膀,嘴唇贴上去,没有用力,只是贴着。
然后沿着肩膀的线条往上,经过颈侧,经过项圈边缘,经过下颌线。
玲音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
他的嘴唇覆盖上她的。这次的吻比玄关那个更深了一些。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去,经过乳胶衣光滑的表面,停在腰际。
玲音的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她的指腹擦过头皮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沉了一下。
她把这个反应记住了。
(……原来这里也敏感。)
吻持续了很久。不急,不赶。像是在用嘴唇和指腹把对方重新认识一遍。
然后阿澈的手往下移,隔着乳胶衣的布料,覆在她小腹的位置,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内部插入栓的持续震动。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问:可以吗?
玲音没有回答。她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自己在床上躺了下去。
枕头的触感接住她的后脑。
天花板上的光影在视野里微微晃动。
她侧过头,看到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逆光,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他胸口起伏的幅度。
他也上了床。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先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操作了几下。
项圈发出清冷的电子音:
【奖励点已扣除。高潮许可兑换成功。阴道插入栓解锁权限已启用。当前剩余时间:60min。】
随着播报声落下,玲音的下体传来一声极轻的机械解锁声。半永久扩张环的指示灯从蓝色切换为绿色。
她感觉到那个一直撑着她穴口的环松开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一件事。
(……上次听到这个播报的时候,我其实有点害怕。)
她盯着天花板上光与影的交界处。
(现在不怕了。)
阿澈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乳胶衣的薄层,她几乎能感知到他掌心的温度。
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手指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他没有直接去拉那个被解锁的装置,而是先看了一眼她的表情。
玲音咬了咬下唇,把脸转到一边:“……快点拔出来。别磨蹭。”
阿澈没有急着拔。他的手指先沿着固定环的边缘轻轻按摩了一圈。力道很轻,带着一种“知道接下来会有点不适所以先让你放松”的意思。
玲音感觉到他的指尖在边缘处按压的方式,和上次明显不一样。上次他握住就拔,带着急切。这次他先让她的身体适应那个触碰。
(……还真有点进步啊。)
然后他握住插入栓的尾端。金属的边缘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缓缓往外拔。
固定环已经解锁,插入栓退出时没有太大的阻力。但长期固定在体内,退出时内壁被拖拽的触感还是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插入栓一点一点退出。
在完全退出的那个瞬间,因为固定环已经松开,穴口无法闭合。
那些积蓄在深处的爱液失去了堵塞物,直接从那个圆张的穴口涌了出来。
透明的,黏稠的,温热的。在空气里拉出一道反光的痕迹,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体里流出去的触感,在乳胶衣的表面上留下一道湿痕。
下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但因为固定环的原因,穴口收缩时无法合拢,只是穴壁徒劳地一张一合。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夹不住。
“哈啊……”
一声很轻的、带着颤音的吐息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咬住了下唇。
阿澈握着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略微湿润的插入栓,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垫着,放好,然后擦了擦手。
他回到她身边,俯下身。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小姐今天在舞台上那个吻。真是临时改的?”
玲音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她侧过头看着他,呼吸还不太稳:“……你在学校已经问过一遍了。”
“可我还想听小姐再讲一遍。”
“服了你了……是又怎么样。”她别开视线,“我觉得拥抱不够。所以改了。”
阿澈沉默了一拍。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她没完全听清的话,但她听清了前半部分,像是“谢谢”。
她没来得及追问,因为他的手开始往下移动了。
他的指腹覆上她的阴蒂。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在碰到的一瞬间,她的腰轻轻弹了一下。
他用指腹在那里画圈。
一圈,两圈,节奏由慢到快。
他的手法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胡乱摸索的、凭本能去碰的方式。
他的角度、力度、节奏都有明确的目的性。
玲音知道他练过。
“……哈……嗯……学得还挺像……啊……”
她咬着下唇,努力把声音压住。
但阿澈的手指配合着节奏变化,加速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收紧,放慢的时候又把她悬在那里。
那种被精确操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
她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局面。但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喘:
“……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偷偷看教程了……哈啊……”
阿澈没有回答。但她的指控被他的下一个动作打断了,他的手指换了一个角度,指腹从侧面压到一个位置。
她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一声没压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
她赶紧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耳根烫得厉害。
(……刚才那个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阿澈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一会儿,像在确认那就是她的敏感点,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按压。
玲音的身体又弹了一下,这次她咬住了手背,把那声呻吟闷在了掌心里。
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他的手腕。
她喘了几口气,声音带着颤:“……你、你是不是研究过我的反应……”
阿澈的声音也带着喘,但语调比她稳:“……研究过一点点。”
“……混蛋。”
但她也没让他停。
手指继续画圈。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跟着他的手指走,他快的时候她喘不过气,他慢的时候她的身体追着他的手指往前顶。
她感觉自己里面在收紧。小腹深处一股一股地缩,爱液往外渗,阴道内壁一张一合地空夹,夹不到东西。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嘴角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嗯……哈啊……”
她把手背塞进嘴里咬住。还是有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阿澈低头看着她,看着她自己咬着手背、眉头皱在一起、眼角泛着水光的样子。他呼吸比刚才重了。
但他还是没急着进入。
收回手的时候,玲音的大腿不自觉追了一下,追了不到半厘米她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收回来,把脸转向一边。
(……我X?刚才我是不是在往他手上蹭。)
她闭上眼睛假装没发生过。
他没戳穿。撑在她身侧,扶着自己的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她。
龟头抵在入口时,他停了一下。
玲音也看着他。呼吸乱透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她没移开视线。
他缓缓往里推。
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一口气整根没入,带着憋太久的急和狠。
这次是慢的。
慢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被一毫米一毫米撑开,慢到能感觉到自己内壁每一层褶皱被他推平。
龟头过了入口。
继续往里。
经过最敏感的那一段。
停了一下。
给她适应。
然后继续。
“……嗯,啊……”
她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那东西推进时和内壁摩擦的触感太清楚了,大脑在处理那个感觉的时候,喉咙不自觉地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推进到一半他停住了。她不自觉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催他继续。
但他没立刻动。停在那里,低头看着她,呼吸沉重:“……小姐现在夹得很紧。”
“……你倒是继续啊……停在这算什么……”
他推到底。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吐息。
玲音闭上眼睛。被填满的感觉从下体扩散到全身。
他开始动了。
不快。但每次都很深。经过里面敏感的位置时,他会刻意在那个角度多待一拍,不是那个只顾着猛冲的糟糕处男了。
玲音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手臂。手指几乎陷进他的肌肉里。
“……哈……嗯……”
呼吸从嘴唇和鼻腔的缝隙里漏出来。她咬着下唇,有些声音咬不住,他顶到某个位置时,喉咙会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喘息:
“……嗯,!……那、那里……”
她没说完。但他读到了信号。角度微微调了一下,下一次撞击精准地碾过同一个位置。
“哈啊!”
她努力克制,但那声叫喊还是从喉咙里冲出来了。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他没给她躲的机会,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小姐刚才那个声音……很好听。”
玲音伸手捶了他一下,像是在抗议,不算太重,没有触发警报。
阿澈没躲。
顺势压下来一些,一只手穿过她颈侧撑在枕头边缘,把她半圈在怀里。
那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了。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
她感觉到他在体内的推进轨迹,感觉到他退出时穴肉挽留地收缩,感觉到那股酥麻从下腹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
她喘息越来越乱。
“……哈啊……你……”
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轻点”,或者“你别一直顶那里”。但话到了嘴边全碎成了音节。
“……慢……慢点……嗯,……那里太……”
话说到一半被他一个深顶撞碎了。
“嗯呜!”
她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布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收缩,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自己在夹他,一层一层地裹。
他没变慢。但俯得更低了,嘴唇贴着她耳后。
“小姐刚说慢点,但里面一直在夹我。”
“……你别说出来啊……哈啊……”
“真的。”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嘴唇,感觉到他在笑,弧度在她掌心里很明显。
“……你再说话我就不做了。”
他眨了眨眼。没再说话。但腰又顶了一下,精准地顶到那个让她腰弓起来的位置。
(……真不说了?)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抓住,就被下一记顶撞撞散了。
“嗯!……你……!”
她捂住他嘴的手滑下来,变成抓住他肩膀。手指陷进去。
他呼吸喷在她颈侧,热烫,急促。
节奏在加快。
玲音的感觉在往上走。
能感知到的东西在变少,视野变窄,听觉变钝,只剩下身体内部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那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呼吸落在她皮肤上的热度,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响。
她抓紧他肩膀。指甲陷得更深了。
(……要到了……)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穴内不规律地痉挛,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呼吸又浅又急。
“……要去了……?”
他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
她没法回答。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鼻音。
他没加速。保持了那个节奏,稳定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点的节奏,然后在她全身绷紧的那一瞬间,用力顶了进去。
高潮来的时候。
玲音仰起头,脖子绷得笔直。眼睛失了焦,嘴唇张着,发出一声她自己都听不到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长吟。
“哈啊❤️……”
那声音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尾音发着抖往上飘,最后变成一声断掉的、噎住了似的抽气。
穴内剧烈地痉挛。一层一层绞紧他。
她还感觉到他又挺动了几下。
身体再次绷紧。
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深处,她感到体内涌入一阵暖流。
她脱力的趴在阿澈的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意识从高潮的空白里慢慢回落。
然后她慢慢反应过来了。
(……他怎么又射在里面了。)
上次她说不行。说的时候是认真的。他也答应了。
但这次两个人都忘了。
她没提醒他。他没想起来应该退出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往他肩膀方向偏了偏。
(……算了。)
她没追究。
项圈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高潮已记录。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玲音趴在他胸口。呼吸还没稳。听到播报,她叹了口气,低声应了一句:
“……又来了。”
颈侧一刺。一股冰凉的液体被推进血管。
熟悉的燥热从注射点开始扩散,像有人在血管里点了把火。从颈部沿着锁骨烧到胸口,经过小腹一路烧到指尖和脚尖。
她呼吸变重了。
她能感觉到他还留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存在感被药物放大了好几倍。
“……呼……好热……”
但她没慌。她目前还扛得住。
玲音趴在他身上努力调整呼吸。感觉到他正在慢慢变软,从自己身体里滑出去。
她翻了个身,躺在他旁边,缓冲一下药物的冲击。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了什么。
那根东西贴着她大腿外侧,又硬了起来。
从软到硬,快得不正常。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的脸。
“……你这是什么体质?”
阿澈被她问得有些尴尬:“……什么?”
“射完才多久?一分钟都没有。”她盯着他,“正常人不是该有贤者时间吗。你倒好,刚射完又精神了。”
他耳根发红,别开视线:“……我也不知道。”
玲音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
上面还沾着刚才的体液,透明的爱液混着乳白的精液,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反正每天早上都要含进嘴里吞一次。嫌脏也晚了。)
她停了两秒。催情素让声音带着一种发烫的懒散:
“……要不要我用嘴帮你。”
阿澈明显愣了:“……小姐?”
“我说,要不要我用嘴再帮你一次。”她重复了一遍,语气维持着刻意的随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已经全红了。但语气装得很镇定。
阿澈看着她。喉结动了。
“……小姐可以不用……”
“我又没说我不愿意。”她打断他,“我问你要不要。”
沉默了一拍。他声音低了:“……要。”
玲音支起上半身。催情素让她的动作带着一丝颤抖。她翻身跨坐到他腿边,低头看着那根沾着两人体液的东西。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握住根部。
黏滑的。掌心隔着乳胶直接接触到了那些液体,她的和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她低下头。舌尖先碰了一下前端。
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咸的。带一点腥。但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另一层味道,比她每天早上吞下去的精液多了一层涩。
那个味道是她自己的。
她以前从来没尝过自己的味道。
有点怪。倒也不是恶心,是一种“这是你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的陌生感。
她没在那味道上停留太久。把前端含进嘴里。
催情素的效果在含进去的那一刻变得很明显。
口腔温度比平时高。
舌头比平时敏感好几倍。
她能清晰感知到阿澈表面的每一道纹理、每一根血管的搏动、他因为自己含入的动作而猛地绷紧的反应。
玲音的唾液分泌比平时多。口腔在自动分泌更多液体来包裹他。
她含得更深了。喉咙收缩包着前端。
催情素让喉咙反射也变得异常敏感,有好几次差点被呛到,但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在药力作用下混了一丝说不清的、让小腹发紧的快感。
她吞吐的节奏和平时不太一样。
药物的作用让她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主动,含的时间比平时长,舌头滑动比平时细。
吞吐的时候腰会不自觉跟着晃。
她没注意到自己在晃腰。但阿澈注意到了。
他伸手拨了一下她垂落的头发。指背擦过她发烫的脸颊。
她抬眼看他。
两个人的视线在这里碰了一下。她低头继续,但耳根又红了一层。
几分钟后阿澈在她嘴里又射了。
她仔细的咽了下去。用舌尖沿前端仔细清干净,催情素的作用甚至让她产生那东西有点好吃的荒诞感。
她直起身的时候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的光也带着药物浸润过的湿润。
“……你这量还挺大。不愧是一分钟就恢复的体质。”
阿澈躺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耳根红透了:“……小姐别说了。”
玲音看了他一眼。看他这副被自己说得抬不起头的样子,她在催情素的燥热里找到了一点小小的满足。
她在那点满足感里侧过身,背对着他。
催情素还在烧。
下体深处一阵一阵地缩。
固定环还松着,穴口合不拢,那些混着精液和爱液的东西还在从体内慢慢流出来,渗进床单。
而插入栓正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玲音的身体空了。
药物让空洞本身变成了折磨。
她缩了一下。膝盖往胸口方向收了收。
阿澈的手落在她腰侧。没用力。就搭着。
“……小姐还好吗。”
“……不好。”声音闷闷的,“催情素烧着。怎么可能好。”
他没接话。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抚了一下。
时间一分一分过。
项圈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插入栓解锁许可剩余时间不足5分钟。请在时限内将插入栓重新锁定。超时将执行子宫电击惩罚。】
玲音睁眼,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翻过身来。仰面躺着。
随后把腿分开。
催情素让大腿内侧皮肤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腿分开这个动作,乳胶蹭过皮肤的感觉就被放大了好几倍。她轻轻颤了一下。
阿澈从床头柜上拿起插入栓。尾部盖板散发着金属的冷光。上面还有她之前爱液的痕迹。
他坐回她面前。
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又要被塞回去了。)
“……慢点。我现在不能再去了,我可不想被电。”
他点头。
插入栓对准了她的穴口。
固定环还松着。穴口张着。插入栓碰到入口边缘的时候,药让身体反应比之前激烈得多。
仅仅是边缘一碰,她大腿猛地收了一下。
“……哈啊!”
那触碰在药力作用下像电一样窜遍全身。她咬住下唇,手指抓紧床单,努力让身体松下来。
他没急着推进。停在那里。等她呼吸缓了一些。
然后继续。
插入栓开始往里进。
可惜她的身体完全不按常理反应。
推进的过程中,阴道壁一直在痉挛收缩,身体对外来刺激格外的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那根东西推进时一阵一阵抽搐、收紧、又松开。
她抓紧床单。喉咙里滚出带着颤音的低吟:
“……嗯……哈……轻,轻点……”
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比前一声乱。
阿澈没催她。动作保持稳定,速度放到最慢。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不断收缩,他等一次痉挛过去,再继续往前。
插入栓一寸一寸没进去。
完全归位的那一刻。
项圈的确认声响起:
【插入栓已完全归位。固定环锁定中……锁定完成。阴道插入栓已重新锁定。系统恢复常规管理模式。】
固定环在她体内重新锁紧。穴口又被撑开到那个固定宽度。插入栓塞满了玲音的体内。
催情素带来的空洞被填满压了下去。
但马上又来了另一种煎熬,那东西锁在体内。
固定环把它卡在最深处。
药物让她对那个存在的感知过于清晰。
她能感觉到插入栓在体内的每一丝存在。
它开始低频震动。而且自己的身体在一阵一阵地夹它,她完全控制不住。
她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点。侧头看了眼闹钟,快到强制睡眠时间了。
阿澈也看了一眼。
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黑色口罩。
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没说话。但两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步骤。
玲音沉默了几秒。然后微微张开嘴。
他动作很轻。口罩贴上去,黑色乳胶覆住她下半张脸。假阳具撑开她口腔,穿过舌面,深入喉咙。锁芯感应到异物后自动锁紧。
咔嗒。
她闭上眼。感受那个熟悉的不适。
然后是睡眠拘束,阿澈示意她翻身。
玲音侧过身。
他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手铐接触到身后固定槽的瞬间,磁吸锁扣自动吸附锁定。
然后是小腿,握住,轻轻折叠,膝盖弯起,脚踝拉向身后。
拘束装置锁定依次合拢。
她侧躺着。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折叠锁死。完全动不了。
他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确认肩膀没压在别扭的角度上。
“……侍奉囚1417,已完成睡眠前拘束,申请进入睡眠模式。”
声音通过口罩发声模块传出来,带一层轻微的电子质感。
项圈确认:
【睡眠拘束模式已启动。插入栓已切换至低频模式。】
下体三个插入栓从常规状态转为细微持续的低频震动。
那种每晚都要熬过去的酥麻。
但今晚不一样。
催情素还在烧。
她能感觉到那个低频震动在药物作用下被放大了多少,每一次细微的震动都像在她最敏感的位置上挠了一下。
她咬着嘴里的假阳具,呼吸比平时重。
(X的……这根本睡不着。)
她睁着眼,盯着黑暗里模糊的天花板轮廓。皮肤是烫的。小腹深处一下一下收缩。那把火闷在里面,没有出口。
深呼吸。没用。
数心跳。越数越清醒。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对了!之前,我打了阿澈一巴掌之后,系统给我打了镇静剂。)
(醒来的时候,催情素被压下去了大半。)
她的大脑在药的燥热里转得飞快。
(阿澈的手机APP有药物注射功能。美香说过,能打催情素,应该也能打镇静剂。)
她开口了。声音通过发声模块传出:
“……阿澈。你睡了吗。”
旁边的黑暗里传来他的声音,带着困意,但更多是关切:“……还没。小姐睡不着?”
“嗯。催情素烧得难受。”
她停了一拍。然后说出了那个想法:
“你手机APP是不是有药物注射功能。能打镇静剂吗。”
阿澈沉默了一下:“……有。但镇静剂一般是系统自动触发的,不过监管人界面里也的确有手动注射选项。”
“那你给我打一针。”
阿澈有些没理解。
玲音听到他支起上半身的声音,床头柜上的手机被拿起来,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他声音带着犹豫:“……小姐,镇静剂的适用场景是攻击行为和情绪崩溃。您现在的状态……”
“我知道。但催情素烧着睡不着。而镇静剂能把它压下去。”她打断他。
“上次我被打了镇静剂之后醒来,催情素抵消了大半。你总不想看我一整夜睁着眼睛烧过去吧。”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了手机操作的声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项圈发出一声电子提示音:
【监管人授权注射申请已确认。即将对侍奉囚1417执行镇静剂注射。剂量:标准单位。】
颈侧一刺。
冰冷的液体被推进血管。
和上次一样,困意从头顶开始往下灌。像有一双手从上往下按,经过额头,经过眼睑,经过脸颊,经过脖颈,一路往下。
催情素的燥热被盖了一层湿布。没完全灭,还能感觉到火在底下闷着,但它被压住了。被镇静剂的重量压在底下,不再往上蹿了。
玲音的眼皮开始发沉。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含含糊糊说了一句:
“……晚安。”
阿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低:
“……晚安,小姐。”
大约过了不到十分钟。阿澈的手机开始震动。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没有备注,但他认得,是吉田美香。
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刚被人强行拖起来工作的无奈:
“神崎先生。我这边系统记录显示,你在两分钟前对侍奉囚1417执行了镇静剂注射。”
“是的。”
“……什么情况?你家大小姐暴走了?”
阿澈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美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我真服了”的语气:
“……你是说,你家大小姐因为催情素烧得睡不着,然后她想起之前被打了镇静剂之后催情素效果被压下去的事,然后她让你用监管人授权注射给她打镇静剂,对冲催情素?”
“……是的。”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
“该说不愧是天才吗。”美香的声音带着哭笑不得的语调。
“监管局的药物管理逻辑里,镇静剂的使用场景只规定了处理[紧急情况]这一条,因为正常情况下没有受刑人会主动要求挨一针镇静剂。设计系统的人根本没想过受刑人会主动要求注射镇静剂来对冲催情素这种操作。”
“……那这个操作有问题吗。还有,这个镇静剂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技术上没有违规。监管人授权注射是合法操作,系统记录也完整。”美香顿了一下,语气松了松,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漫不经心。
“副作用的话,理论上是安全的。标准剂量,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就是明天早上起床可能会比平时困一点。不过也不严重,顶多就是哈欠多打几个。”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
“放心,这东西我们平时训练那些不听话的新人也常用,打完之后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你家大小姐本来就不闹腾,睡一觉起来什么事都没有。”
美香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还有,明天打团本的时候告诉你家小姐给我打起十分精神,炸团了我饶不了她。”
阿澈沉默了一拍:“……了解了。谢谢。”
“嗯。挂了。”
电话挂断。屏幕暗下去。
阿澈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已经睡着的玲音。
她眉头舒展着。
呼吸平稳。
催情素带来的燥热被镇静剂压了下去,体温正在恢复正常。
他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低频震动的细微嗡鸣声,和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晚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