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天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药香钻进鼻腔。
他躺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最顶层的VIP特护病房里，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传来阵阵钝痛。
窗外阳光柔和，病房内却安静得只剩下医疗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他刚动了动手指，就听到床边传来一阵急促的椅腿挪动声。
南宫雪儿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洁却依旧贴身的黑色长裙，高挑的身材在病房灯光下依旧惊心动魄。
G罩杯豪乳把裙子前襟撑得饱满紧绷，腰肢纤细，肥美厚实的巨臀在坐下时把椅子压得微微下陷。
她的脸色比昨天苍白许多，眼底隐隐带着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那双平日里冰冷高贵的冰蓝灰眼眸，此刻却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关切与疲惫。
“小天，你醒了……”南宫雪儿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沙哑。
她立刻俯身，冰凉的手轻轻覆在他额头上，又迅速移到他手背，“医生说子弹没有伤到要害，已经取出。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妈妈……妈妈一直守着你。”
武小天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张冷艳绝美的容颜上难得地写满了担忧。他苦笑了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自嘲：
“已经没事了……呵，是吗？”
他试图坐起身，却牵动腹部伤口，疼得微微皱眉。
南宫雪儿赶紧伸手扶住他，让他的后背靠在枕头上。
她弯腰的动作让深V领口自然敞开，雪白丰满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武小天眼前，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武小天移开视线，声音低沉：“那个人呢？那个喊着要我们全家死的男人……你把他怎么了？”
南宫雪儿坐在床沿，纤细却有力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妈妈已经处理掉了。他叫张卫东，以前是市里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板。因为我们推动的旧城改造项目，他的公司被彻底清出局，欠了一屁股债，妻子自杀，女儿也得了重病……他把所有仇恨都算在了我头上。”
她顿了顿，冰蓝灰眼眸直视着儿子，语气柔和了一些：
“放心，他不会再出现，也不会再威胁到你。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武小天听着母亲的话，胸口却涌起一股更深的苦涩。
他看着母亲那张关切的脸庞，忽然想起昨天清晨她惊慌失措地抱紧自己、声音颤抖地喊他名字的模样。
那一刻的她，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而不是那个在会所里被刀疤龙肆意操弄、叫着“主人”的女人。
他苦笑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疲惫：
“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
南宫雪儿身体微微一僵，手指轻轻收紧，却很快松开。她看着儿子苍白的脸，红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好……妈妈出去一会儿。你好好休息，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叫我。妈妈就在门外。”
她起身时，肥美厚实的巨臀在黑色长裙下轻轻晃动，留下了一阵熟悉的香水味。走到病房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低声说了一句：
“小天……昨天你说的那些话，妈妈都听见了。如果……真的能重新来过，妈妈也希望我们只是最普通的母子。”
说完，她轻轻带上门，病房里只剩下武小天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的伤却更深、更痛。
“如果我们是正常母子……该多好……”
那句在枪声中呢喃的话，此刻像回音一样，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
他想起母亲昨晚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粗大鸡巴时的轻笑，想起她在会所被刀疤龙猛烈操弄时丰满身体剧烈晃荡的淫靡画面，想起她刚才眼底那真实的惊慌与温柔……
一切都是那么矛盾，那么撕裂。
武小天闭上眼睛，苦笑声越来越低。
他知道，母亲“处理掉”那个枪手的方式，绝对不会简单。可他现在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病房外，南宫雪儿靠在墙上，高挑丰满的身材微微有些脱力。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主人……小天醒了。他……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那个人，我已经让人彻底解决了……是的，我会继续按照您的意思，以柔克刚……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他现在……真的很乱。”
电话那头传来刀疤龙低沉的笑声。
南宫雪儿挂断电话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冰蓝灰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丰满的胸口，仿佛还能感觉到昨天儿子护住她时，那具年轻有力的身体压在自己豪乳上的温度。
“小天……妈妈真的……不想让你受伤。”
可她也清楚，这句话，在如今的他们之间，已经变得无比沉重。
病房内，武小天独自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渐渐西斜的阳光。
他忽然觉得，腹部的枪伤，或许远没有心里的那道伤来得更深、更痛。
而那道伤的制造者，正站在门外，用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继续守护着他——或者说，继续操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