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天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亮着幽蓝的光。
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睡好。
白天在政校和市府之间奔波,晚上却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对母亲南宫雪儿的秘密调查中。
他动用了自己能接触到的所有资源:政校的内部档案系统、市局的保密数据库,甚至通过父亲的老同学调取了一些二十年前的户籍与出入境记录。
可越查,越觉得不对劲。
南宫雪儿,表面上的履历干净得近乎完美——名牌大学毕业,二十五岁进入顶级贵族私立学校任教,三十岁成为该校最年轻的教务主任,之后迅速成为教育圈内公认的“冰山女神”。
婚姻记录只有一次,与父亲武建国的结合被描述为“门当户对的平静结合”。
没有不良记录,没有任何负面新闻,甚至连一次普通的社交绯闻都没有。
但这本身就极不正常。
一个美艳高挑到这种程度的女人,在教育系统工作近二十年,竟然没有任何男性追求者留下的痕迹?
这不符合常理。
更奇怪的是,她的银行流水异常干净,除了正常的工资和家族补贴,几乎没有大额消费记录。
可她身上的衣服、香水、首饰,每一件都是顶级奢侈品,价格远超她的公开收入。
武小天点开一份刚刚拿到的加密文件——那是天阙会所的内部监控备份。他花了很大代价才弄到手。
画面中,南宫雪儿穿着那件黑色低胸长裙,巨乳被挤压得深邃诱人,肥美厚实的巨臀在行走时轻轻颤动。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从会所后方的贵宾通道进入,直接去了地下三层的“黑金区”——那个区域,据他所知,只有极少数掌握核心权力与财富的人才能进入,里面进行的是连他目前都无法触碰的顶级交易。
监控只拍到她进入,却没有拍到她出来。仿佛她一进入那个区域,就彻底从监控系统中消失了。
武小天皱紧眉头,又调出另一份资料——母亲二十二岁那年的出国记录。
她曾经以“学术交流”的名义在欧洲停留了整整十一个月,回来后不久就与父亲结婚,第二年生下了姐姐武小薇。
那十一个月里,她的行踪几乎是空白。
没有学术论文发表,没有任何公开活动记录,甚至连信用卡消费都只有几笔小额的日常开销。就像有人刻意把那段历史抹得干干净净。
“妈……你到底是什么人?”
武小天揉了揉太阳穴,点燃一根烟。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年他七岁,半夜醒来口渴,去客厅倒水,却看见母亲站在阳台上打电话。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冰冷与狠厉:
“……那件事已经处理干净了。以后不要再联系我。我现在有家庭,有孩子……我只是完成任务而已。”
当时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母亲怎么可能说出“完成任务”这种话?
现在回想,那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深深刺进了他的记忆。
书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南宫雪儿穿着家居丝质睡袍走进来,高挑的身材在灯光下依旧惊心动魄。
G罩杯豪乳把睡袍前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纤细,臀部却肥美厚实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看着儿子,声音平静而带着惯有的威严:
“小天,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你还有重要的候选人会议。”
武小天赶紧关掉电脑屏幕,勉强笑了笑:“妈,我在准备资料……您怎么还没睡?”
南宫雪儿走到他身边,淡淡地扫了一眼已经黑掉的屏幕,伸手轻轻按在他肩上。那只手冰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不要太拼。妈妈知道你很优秀,但有些事……不需要查得太深。”
她说完,转身离开,肥美的巨臀在睡袍下轻轻晃动,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武小天坐在椅子上,心跳忽然加快。
母亲最后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他心中的另一扇门。
“有些事……不需要查得太深。”
她知道他在调查她。
而且,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武小天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电脑,盯着天阙会所黑金区的入口照片,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