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刚才为什么要拒绝和我做爱?”
我的提问让妈妈像受惊般猛然蜷缩起来。
“今、今天妈妈身体不舒服……”
“撒谎。”
妈妈的阴道因紧张而收缩。
我的阳具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谎言。
妈妈因为撒谎被判处感恩式阳具搅动十连击。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哈啊,嗯啊啊啊……!”
其实根本用不上探测器。只要看妈妈的表情就明白了。
这完全不像我敬重的前辈演员林信惠应有的表现。难道退休后演技就生锈了吗?就算是和儿子做爱的时候,她的内心也太一目了然了。
“善河啊,过来也帮妈妈弄弄。”
“……嗯?弄什么?”
善河又在旁边蠕动着自慰。
现在才发现不止善河,姐姐和美笑也都并排站在那里,边看妈妈边自慰。
……真是惊人的场面。
“就是你对姐姐和美笑做的那个。”
“呃……那个,真的可以吗?”
“嗯。真的。”
对姐姐和美笑做的那个。
就是那套让人失神的技巧。
“啊!不行,善河!”
妈妈察觉到不寻常的氛围开始反抗。
我用身体压住她的腿,双手制住她的双臂。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对不起妈妈,是哥哥让我做的。”
善河嘴上这么说,却欢天喜地开始揉捏妈妈的私处。
“哦哦。果然。”
嗯。同时爱抚阴蒂和刺激尿道吗?
摩擦摩擦,轻叩,摩擦摩擦,轻叩。
“哼嗯,哼嗯嗯!”
似乎存在某种规律。
但并没有集中攻击尿道的感觉。善河主要刺激阴蒂,偶尔才会像突然想起似的碰碰尿道口。
嗯,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仔细观观察善河的手部动作。
能让女人随意失禁的技能,肯定是了不起的技巧。学会的话肯定有用处。
“哥哥还在继续呢。”
“嗯。”
“啊啊!”
姐姐和美笑射的时候也在用我的阳具体验。
或许不单需要手上功夫,阳具也有作用。
那就不能偷懒了。我一边关注善河的手指动作,一边继续摆动腰部。
“哼!哈啊啊!”
咕啾,咕唧。
妈妈的私处溢出液体。
果然强行做是对的。嘴上拒绝,私处明明很开心。
有人说女人的”不要”是”要”的一种。妈妈肯定也想和我做。
“哈啊,哈啊,啊啊!哈啊!”
在我专心活塞运动时,善河仍在玩弄妈妈的私处。她那专注的侧脸甚至透出匠人精神。
是什么让善河变成这样的?
果然是教育环境的问题吗?
把善河带进这个乱交是理所当然的家是我的错吗?
不。从根本上说这能算错吗?
“啊啊!善河,不行!啊,不行!”
“妈妈其实喜欢这里吧?”
“啊哈哈?!”
此刻善河仍欢天喜地爱抚着妈妈。
如果立场相反可能会出问题,但现在反而是善河乐在其中。毕竟承受的是妈妈。
善河现在在这个家里既安全又幸福。
虽然养成了些特殊癖好,但只要本人幸福不就好了吗?
“怎么?哥哥也想学吗?”
“嗯。”
察觉到我的兴趣,善河以妈妈的私处为教具开始讲解:“关键是前期准备。爱抚时要时不时轻叩唤醒膀胱。让膀胱保持放松。”
呃……
……完全听不懂。
唤醒膀胱?用手指轻叩尿道怎么能唤醒膀胱?
我正在开头就歪着脑袋,善河却像”本科生应该不用解释这些基础吧?”的教授般快速推进教学。
“然后像这样临近高潮时——”
“哈啊啊,哈啊啊啊?!”
妈妈颤抖的阴道确实呈现出临界点反应。
……善河明明没插进去怎么知道的?
“——在高潮膀胱收缩时,要通过轻叩保持尿道开口。”
“……嗯。原来如此。”
善河露出”很简单吧?”的表情。
我完全没懂。
轻叩保持尿道开放什么的。
这需要超能力吧?
“哈啊啊,啊啊啊……!”
啊。去了。
阴道收缩着试图榨取精液,吸吮着我的阳具。
但我因回味金善河教授的课程错过了时机。本该一起射的。
“……咦?”
善河也慌了。
明明高潮了,预告的失禁却没发生。
“妈妈不可以憋着,对身体不好。”
原来是妈妈憋住了。
想来如果提前知道确实能憋住。
“你、你从哪学来这些的?”
妈妈边承受高潮边逼问善河。
“那个、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善河尴尬地回答。
自学的吗。
原来如此。是自慰时失禁过吧。
“嗯。我也想看。下次叫上哥哥。”
“哥哥变态!”
啪地挨了一记臂击。
变态的不是我。换了谁都会想看的。我极其正常。
“总之善河再来一次。”
“真的?”
“只有妈妈不射的话会寂寞的。对吧?”
我再次启动腰部。
高潮过的妈妈私处更加湿润。每次拨开黏腻的阴唇进入时,阳具都仿佛要融化般。
“啊,不行。妈妈不行……!”
面对我们兄妹毫无喘息机会的攻势,妈妈剧烈颤抖着。但我们不会停止,妈妈也无法挣脱。
“哈啊,哈啊,哈啊……!”
“嗯啊啊,哈啊啊!”
腰部猛烈撞击发出啪啪声响。
刚才因为在意善河,没能完全专注于妈妈。这对向儿子献出私处和子宫的母亲而言太失礼了。
这次我决定全神贯注于和妈妈的性事。
“哈呃、哈啊、啊啊!”
妈妈的阴道又开始痉挛。
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第二次高潮就来临了。
而我也是。
我打算趁妈妈高潮时一起射精,用我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哈啊──?!”
来了。妈妈的高潮。
我最后摆动腰肢,将男根深埋进她最深处。
“啧。”
-噗噜噜!
经过三个女儿私处的男根终于埋入妈妈体内。在她子宫里注入被姊妹们阴道烹煮过的精液。
“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
……奇怪。
总觉得,有些不同。
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但确实有差异。
是阴道的触感?射精的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在闪烁的快感浪潮中,我隐约觉得妈妈的子宫正试图推挤我的阴茎。
……难道,妈妈的身体在排斥我?不可能吧?
“啊。”
……当射精快感消退神智清醒后,我终于发现。
有温暖液体正浸湿我的胯部。
和平常不同的原因,原来是这样。
那正是妈妈的尿液。
-淅沥沥。
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景象。
在我们交合处上方,细小孔洞正流出黄色液体。
顺着我们下身流下,浸湿了床单。
“哇,妈妈也失禁了。”
“善河你真是的?”
“嘿嘿。”
姊妹们纷纷围过来观赏妈妈的失禁场面。
“啊……啊……”
刚从高潮余韵中恢复的妈妈面如死灰。
忍过一次却没能忍住第二次,竟在儿女面前失禁了。
“我不知道啊~!!”
面对荒唐丑态,妈妈用被子捂住脸。
可那床被单早已被姐姐的尿液浸湿。她立刻掀开被子。
“妈妈没关系,姐姐和美笑也都失禁过。”
“呜呜……”
“我非常享受。看到妈妈新的一面,感觉也很棒。妈妈刚才特别色情。”
“呜呜呜……!”
虽然出声安慰,妈妈仍捂着脸发出啜泣。
失禁玩法对姐姐和我已是不可或缺的日常,但对妈妈似乎冲击太大。
我搂住妈妈轻声安抚。我是真心喜欢。反正大家都会这样,没什么好羞耻的。
“等一下。还漏了一个人吧?”
眼看就要温馨收场,姐姐突然提出异议。
咦?该不会是我?
“善河你。”
还好不是我。姐姐指向的是善河。
“咦?”
接连征服两位姐姐和妈妈正暗自得意的善河,被大姐点名时瞪圆了兔眼。
“咦什么咦?想偷偷开溜?”
“啊!”
姐姐说着抓住善河四肢。
“啊哈!所以接下来轮到善河了?”
“美、美笑姐姐?”
另一侧手脚被美笑制住。
和刚才压制妈妈时如出一辙的阵型。
“等、等一下,我刚和哥哥做完……”
“哎呀,想一个人逃跑?”
“趁还能好好说话时自己张开。”
“啊嗯~!”
这次换成善河被两位姐姐强行掰开私处。
与妈妈成熟艳丽的阴部形成鲜明对比,是我们中最稚嫩可爱的粉穴。
“来,哥哥请用。”
“不要,讨厌!”
“善河也要被玩到失禁才行。”
“啊啊,怎么这样!”
善河光洁的私处被聚光灯笼罩。
虽然该再多安慰妈妈,但这边也难以忽视。
“善厚。帮妈妈报仇好不好……?”
妈妈推着迟疑的我后背。
面对泪眼婆娑的妈妈,我无法拒绝。
“当然。”
我坦然应答,从妈妈体内抽出阴茎。
“呜嗯……!”
“等我回来,妈妈。”
与呻吟的妈妈吻别后,我转向善河。
“善河,你竟敢惹哭妈妈?”
“啊嗯!哥哥笨蛋!明明是你指使的!”
“有吗?”
反正不是我的错。
“不尿出来是不会放过你的。”
“呜哇啊!”
接着与善河的性爱同样愉悦。
这次连妈妈也加入爱抚行列。
双乳、耳后、腋下……善河被迫承受许久分不清是折磨还是爱抚的玩弄。即便她哭出来,被她的自慰害得集体失禁的三母女仍不肯原谅。
“噫呜……”
直到善河自己失禁,这场狂欢才落幕。
妈妈、姐姐、美笑,还有我和善河,都获得了满足的完美庆典。
……只是浸透尿骚味的床垫只能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