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厚啊,现在能拔出来了吗?”
“嗯?这么快?”
我完全没想过要对早已精疲力尽的妈妈再来一轮。
但我想和妈妈保持更久的连接。
我需要妈妈的体温。
“妈妈帮你 '清理' 干净。”
清理?
妈妈该不会想在善河面前做到那一步吧。
“不用的,妈妈。”
“善厚都为妈妈做到这种程度了…妈妈也该表示诚意呀。”
唔。
既想接受妈妈的口腔清理,
又不想抽出来,
真是两难。
“快点。”
唰。
在妈妈催促下我还是抽出了男根。
“嗯……♡”
妈妈的蜜穴被撑成我形状的空洞,
穴口大得仿佛能看见里面游动的精液。
从炽热阴道退出后,男根感到些微凉意。
我需要妈妈的体温。
“妈妈,拜托了。”
跪行将沾满爱液的男根送到妈妈面前。
连撑起身体都显得费力的妈妈喘息着:“呼呜…妈妈的乖儿子……♡”
看见眼前的男根,妈妈露出欣喜的笑容。
……她该不会真以为男根才是我的本体?
“嗯!”
刺痛。
射精后敏感的龟头被妈妈舌尖触碰。
她用充满亲情的舔舐清除残留物,
与插入时截然不同的快感席卷而来。
“呼呜……”
我享受着妈妈周到的服务。
“咳咳!”
深入咽喉的清理让妈妈咳嗽起来。
虽然舒服,但不想看她痛苦。
“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
“这点程度不算什么。”
妈妈歪着头继续清理。
每个角落都被打扫干净,
妈妈的事后处理舒服得让我又想再来。
“善河啊,要把哥哥的男根清理到别人也能用的程度哦。明白吗?”
“啊,是,是!”
呆看的善河慌张应答。
“这次也给善河分享吧。”
“诶?可她……”
“这孩子从刚才就自己准备着呢。”
啪地拍我屁股推向善河——
掀开枕头才发现她早已湿润。
“没关系的,这说明我们善河很健康。”
“哥、哥哥……”
原来是边看我们边自慰。
指尖蛇行钻进裙底,
穿过内裤探入炙热蜜穴。
“啊啊……!”
善河纠结是否该阻止的模样真可爱。
妈妈从背后教导她握紧男根:“要想着怎么让哥哥舒服哦?”
“像这样前后移动。”
生涩却认真的手法让男根欢跳起来。
两人共同爱抚的珍贵体验中,
林信惠老师的实践教学令人沉醉。
“互相服务比单方面更舒服吧?”
“嗯……哈啊……”
与善河面对面爱抚时,
她彻底融化的神情让我再度吻住她。
妈妈使来的眼色仿佛在提醒:
该在善河高潮前插入了。
“善河啊。我放进去了。哥哥现在忍不住了。”
“啊……嗯……”
唇瓣分开时,善河也松开了握住我男根的手。
接着她像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哥哥似的,温顺地躺在了床上。
“善河啊。把腿分开些,让哥哥容易进去。”
“呃……可是……”
面对性交学科林信惠教授的指令,新生善河犹豫了。
对于刚入性爱大学的她而言,这课题太难了些。
“没什么好害羞的。善河又年轻又漂亮不是吗?也让哥哥见识下吧。让哥哥看看你有多可爱。他肯定会喜欢的。”
“……哥哥,真的吗……?”
她不太自信地抬头望来。
我果断点头肯定了母亲的建议。
“当然。哥哥也想看。只要是善河的身体,哪里都想看,看多少遍都行。”
这话里没有丝毫虚伪。
本来就是真心话。
只是平时不便明说,有机会当然要全部告诉她。
善河似乎从我的回应里获得了些许勇气。
“那、那么……”
她手忙脚乱地从枕头下抽出底裤。
褪下的内裤和枕头一起被推到旁边。
“在哥哥眼里……可能没什么好看的……”
母亲鼓励着缺乏自信的她:“才不是呢。善河拥有妈妈没有的青春啊。”
青春。
对女性而言这本身就是武器。
虽说由早已超越青春期的信惠女士来说缺乏说服力,但确实是真理。
“哥、哥哥……”
善河羞耻到快要哭出来了。
可她还是鼓起勇气张开了双腿。
“好难为情……”
大大分开腿向我显露私处的善河。
雪白的蜜丘宛如未绽的百合蓓蕾,泛着红晕的指痕若隐若现。
美极了。
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甚至透着神圣感。
让人不禁想喊出”保佑纯洁少女与米卢普的格兰艾尔贝尔啊!”
“瞧,善河。要这样。”
但母亲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躺到善河身旁亲自示范——
所谓”向哥哥张开腿”究竟该怎么做。
瓷白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腰胯向前挺出。
与善河稚嫩花蕾般的私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成熟女性完全盛放的蜜穴。
腥红的小阴唇淫荡地探出大阴唇外侧,穴口正渗着黏稠精液。
“像这样。”
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探到膝下。
双手各用三根手指将大阴唇向两旁掰开,彻底暴露出内部。
“啊……”
太过淫靡的景象。
猩红的阴唇,内侧细密的褶皱,豆粒大小的阴蒂。
母亲将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儿子。
善河出神地望着这样的母亲。
此刻的她尚无法企及——那傲立于性爱金字塔顶端的身姿。
眼神里混合着向往与憧憬。
“善厚啊。善河好像不想和哥哥做呢。要再和妈妈来一次吗?”
“妈妈……”
这话语在我耳中甜蜜至极。
恨不得把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去,再注入更多填满她的内部。
若不是善河泫然欲泣地望着这边,恐怕我早已扑向母亲。
“哥、哥哥……!”
见我开始动摇,善河也下定了决心。
要展示自己的一切。
她将拇指大小的手伸向大张的双腿之间。
“看、看着我,哥哥。给我……插进来吧哥哥……!”
哗啦——
在哥哥面前用手掰开私处的善河。
尽管羞得手指直颤,仍坚持着没有松开。
外侧透明的嫩肉与内侧猩红的黏膜形成鲜明对比。
娇弱的肌肤若隐若现的尿孔,以及米粒大小的阴蒂。
未经人事的嫣红色既惹人怜爱,又蕴含着不输母亲的色气。
强忍羞耻向哥哥展示一切的善河令人疼惜。
我再也无法假装无动于衷。
“做得很好,善河啊。”
母亲也欣慰地抚摸她的发丝。
这一切都是为了鼓励善河的母亲作战。
为了善河,为了我,为了全家人。
为了让善河尽早适应这个家的规则。
“善河啊。”
我的男根早已硬得发痛。
“过来吧,哥哥……”
噙着泪光索求的善河。
已没有犹豫的必要了。
将男根抵上她紧闭的穴口。
湿暖触感通过敏感的龟头传来。
“呼呜……”
想像对待母亲那样长驱直入,但对生涩的善河还为时过早。
我缓缓施加体重沉入她体内。
“啊啊……啊啊……!”
粗大男根撑开窄紧甬道。
善河发出混着痛楚的喘息。
无视那些呜咽,继续向深处挺进。
开拓着善河的阴道向内深入。
“呃啊……!”
“善河啊。”
用娇小身体承受哥哥巨根的她,额头已沁出细密汗珠。
心疼地搂住痛苦的善河。
“哥哥……!”
她也为减轻疼痛而抱紧我的身体。
于是我更深地凿入其中。
“啊呀──!!”
凄厉的悲鸣中,善河四肢如藤蔓般缠绕上来。
仿佛在宣告绝不放手,哪里也不让去。
我抱紧她,用全身感受着善河。
哪里都不会去。永远在你身边。
将这份心意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
母亲用感动的目光守望着这对兄妹的美好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