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加密数据段
男根前端舒展着推开肛门皱褶向内推进。
当龟头进入约一半时,我已经感受到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压迫感。
“嗯……哈啊……!”
“夹、夹太紧……!”
如同多层橡皮筋层层缠绕般的紧缩。
之前还担心比男根更粗的珠串进入后会不会变得松弛,现在看来完全多余。
虽然珍伊曾玩笑般说过这像断头台,此刻才真正体会到断头台的恐怖。
龟头仿佛要被切断的悚然感让男根险些脱力。
“姐、姐姐,太紧了。稍微放松点。”
“做、做梦!蠢货!”
试图深入的男根与抗拒侵入的肛门。
这场矛与盾的较量没有丝毫退让。
“啧……!”
这丫头!竟敢拒绝男根大人?
不肯乖乖就范?!
啪!
对着倔强的屁股一掌拍下。
“呀啊─!”
肛门肌肉瞬间紧缩又因反作用力松弛。
我趁机向深处顶入。
“咿呜!”
唰地,噗嗤。
进去了!
当最粗的龟头倒钩部位越过门槛,剩下的肉柱部分意外顺畅地滑入。
男根像被吮吸般咕啾咕啾吞没。
咚。
比往常后入式略高的位置,姐姐与我的肉体相撞。
首次肛交。达成。
呼呜,我轻喘着问道:“姐姐,还好吗?”
“哈啊、哈啊。”
虽然没有回答,但颤抖的联结传递着安心的情绪。
那是顺利接纳男根后的释然。
“姐姐太厉害了。这压迫感绝了。”
与私处截然不同的压力。
尤其入口处的环状肌肉简直像要撕扯下我的男根。
虽然姐姐的锁头技很强,但局部集中的压迫感远不及括约肌的绞杀。
明明是排泄孔为什么能带来如此快感?
高压与高热,蜿蜒的触感与内壁蠕动的活性。
几乎要让人误解这是天生为插入而存在的部位。
但终究是不该进入的禁地。
插入方当然舒服。
既无受伤风险又能尽情享受。
承受方却要忍受痛苦。
可能受伤染病,事前准备与事后清理更是麻烦。
姐姐却承担这些风险与辛劳,为我开放了本不该进入的秘境。
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的纯洁。
嘴上凶狠实则最疼我的姐姐。
说不定是个傲娇?
“谢谢你,姐姐。”
爱怜地抚摸着紧绷的屁股坦露心声。
“哈啊、哈啊、恶心死了、哈啊、讨厌…”
呃。
果然是错觉吗。
……不,就当是傲娇吧。
这样更美好。
幻想姐姐其实喜欢我却羞于启齿,只能用身体表达——
虽然荒谬得可笑,但这么想着连她的暴力言行都显得可爱。
总比自认按摩棒强吧?
反正想象是我的自由。
“那姐姐,我要动了。”
双手按住丰臀开始抽送。
但男根像被吸盘牢牢咬住般难以拔出。
“唔。”
加重力道强行后撤。
臀肉上留下鲜红掌印。
男根终于从紧咬的肛门中挣脱。
龟头刮擦着肠壁发出咕啾声响。
“咿呀啊……”
姐姐漏出压抑的呻吟。
我将龟头卡在肛门口问道:“姐姐,拔出时更舒服?”
“舒服、好舒服……”
能让姐姐坦诚表达快感实属罕见。
平日最多说句”还行”或”一般”。
看来是相当享受。
姐姐高兴我就开心。
难得的首次肛交,希望她也能同样尽兴。
“呼呜,再来一次。”
再度开始往复运动。
“呀啊啊──”
果然姐姐似乎更喜欢被抽出的瞬间。
这次也流露出媚惑的喘息。
“姐姐这么爽吗?”
“哈啊、哈啊……”
“被弟弟开发排泄孔还叫成这样。真是变态到极点。”
“呼呜、呼呜……”
不愧是姐姐。
每次辱骂都会让她肠壁蠕动。
恐怕只有她会因挨骂而兴奋吧。
“姐姐说点什么啊!”
我追加了她最爱的调味料。
啪!
和挨骂同样喜欢的环节——打屁股。
“呀啊─!”
受惊的臀肌猛然紧缩。
哦哦。这压迫感绝非玩笑。
原来色情影片里打屁股是为这个。
紧致到让人担心继续抽送会坏死的地步。
“你、你要弄死我吗?”
满脸通红的姐姐恶狠狠瞪来。
但我丝毫不惧。
现在可轮不到她逞威风。
“哼,姐姐还没认清形势?”
噗嗤、咕啾。
再次挺腰换来姐姐埋脸哭叫。
“姐姐要怎么弄死我?不知道自己弱点被谁掌控着?”
啪!
“嗯哈!”
“屁股都通红了呢。疼吗?”
“嘁…这种程度……”
“是吗?”
啪!
“嘎啊!”
虽然还在逞强,但挨打后发出的娇喘已出卖了她。
挣扎间男根滑了出来。
哎呀这可不行。
若不彻底制服这丫头随时会遭报复。
我急忙重新对接上她的插口。
噗呲、咕啾。
“哼嗯!”
幸好这次没有抵抗。
顺利抓住姐姐缰绳的我,在内心松了口气的同时再次拍了她的臀部。
啪嗒!
“啊呜!”
“姐姐乱动才滑出来的吧。再滑出来一次可要挨更多下哦。”
“你、真的……”
正要说”杀了你”的姐姐突然闭上了嘴。
因为我作势又要举起手掌。
说话会挨打。反抗也会挨打。
所以乖乖别动——我用沉默向姐姐发出警告。
“咕……”
用可怕眼神瞪视的姐姐别过头闭上了嘴。
如果姐姐破罐子破摔反抗的话我肯定会投降,但她没那么做。
因为姐姐也享受着这种状况。
被弟弟用手指侵犯后庭、挨着巴掌、听着侮辱性话语的状况。
到底是有多变态啊?
真希望也能分我一点。这种享受责骂的精神力。
“姐姐只要乖乖躺着就好。我会随心所欲的。要把姐姐的排泄孔当成自慰道具随便使用再丢掉呢!”
我开始重新动作。
“嗯呀啊!”
这次没有停下。
前后摆动腰肢搅动姐姐的肠道。
“嗯哈!啊哈!哈哈!”
偶尔会看到被我的龟头钩环带出的直肠红肉,或是漏出不堪入耳的排气声。
姐姐果然如我所言乖乖承受着。
我沉醉于被后穴绞紧男根的快感中,忘情地摆动腰部。
每次反复抽插时姐姐都会高声哭叫。
“哈呜!啊呜!嘿呜!”
是我让姐姐气喘吁吁,是我支配着姐姐。
毒品般的全能感将我的理智抛到九霄云外。
“姐姐!说点什么啊!”
啪嗒!
兴奋的我纯粹为了自身快感拍打臀部。
“嘿呜!不是你让我、别动的吗!”
“那样一动不动多无趣!就算是猪叫也好出声啊!”
“啥?猪、猪?”
“来、快点!叫啊,你这母猪!”
啪嗒!
“嗯咕!”
虽然又打了屁股,但这次姐姐咬牙忍住没出声。
被那凝结着寒意的眼神瞪着,我突然感到脊背发凉。
兴奋过头越界了。
就像被泼了盆冷水。
但这股凉意还未消散——
姐姐真的开始发出猪叫声。
“……咕、咕咕!”
……不会吧……。
姐姐居然真的学猪叫。
“咕噜呜!咕噜嗯!”
和我想象的声音有些不同,但这样也别有风味。
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的姐姐竟听从命令做到这种地步。
这份满足感让我更加癫狂。
“再、再大声点!”
“咕噜!咕噜噜!”
“哈哈!太好了姐姐!做得真棒!姐姐最棒了!”
脑海一片空白。
眼球灼热。
什么都看不见了。
久违地不顾时机随意射精的感觉。
“哈啊、姐姐!姐姐啊!要射了!我先射了!”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姐姐。
虽然寂寞,却又无比安心。
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没问题。
就算世上只剩我们两人也一定能撑下去。
噗噜,噗噜噜。
我射精了。
不是在姐姐子宫里,而是在肠道中。
精液们明明没法怀孕,却只为我的快感狂奔而出。
和射在私处感觉完全不同。
感受不到熟悉的宫口触感。
这里如同深不可测的海底。
“咕呜呜——!!”
模仿猪叫的姐姐也发出临终哀鸣抵达高潮。
没碰私处,纯粹通过肛交就让姐姐登上绝顶。
挨着巴掌听着脏话学猪叫。
姐姐也彻底堕落了呢。要是世人知道堂堂陈素英变成这样会作何感想。
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见,必须由我牢牢掌控才行。
“呃啊啊……”
我抱着射精后的虚脱感搂住姐姐后背倒下。
姐姐也脱力地被我推倒在床。
“哈啊、哈啊、哈啊……”
明明只做了一次却疲惫不堪。
虽然累到极致,却也满足到极致。
* * *
“喂,陈善厚。过来一下。”
“嗯?”
短暂休息后,我跟着姐姐进入厕所。
“帮我掏一下这里。”
“……掏?掏什么?”
要不是刚和姐姐做过爱,我肯定怀疑她精神不正常。
姐姐蹲在马桶上,完全暴露着私处和后庭。
然后要求我”掏那个洞”。
“肚子里胀胀的。既然是你灌进去的就该你来掏。”
“虽然是我弄的但呃……”
竟然说要掏那里。
和插入完全是两码事。
因为所谓掏就意味着要把内容物挖出来。
如果是前面的洞我肯定欢天喜地去掏,但后穴实在让人犹豫。
总觉得带着要挖出”那些东西”的暗示。
“自己射完连善后都不会?”
“啊、知道了。做就是了。”
在凶恶眼神逼迫下蹲到姐姐面前。
其实这也算奖励吧。
从这个角度能同时看到姐姐私处和屁眼,还能把手指伸进去。
愿意花钱做这种事的人肯定大排长龙。
“唔嗯……”
竖起中指插入姐姐后穴。
自然变成了跪坐在姐姐面前的姿势。
眼前就是姐姐的私处。
这才是最佳观景点。
但不知为何那片花瓣正在微微颤抖。
“……姐姐。该不会?”
掠过胸口的糟糕预感。
姐姐正歪着嘴坏笑。
咻——
“哇啊!?”
淋在脸上的黄色液体。
不可能是淡黄色液体。
毫无疑问是小便。
“呸噗!姐姐放开我!”
手指还卡在姐姐后穴里。
不知她用了多大力气收缩括约肌,怎么拽都拔不出来。
生怕强行拉扯会撕裂,根本不敢用力。
“哼!这是打屁股的惩罚,给我老实接着!”
姐姐咯咯笑着往我脸上撒尿。
“呜哇!”
我嘴上大呼小叫地露出嫌弃表情,其实心里并不那么抗拒。
姐姐以前也挨过我的小便,反正待会要洗澡的。
之前抽她屁股的事还有愧疚,能用这种方式抵消的话挨几下也无所谓。
最终我摆着苦瓜脸,老老实实接完了姐姐整泡小便。
“唔唔…姐姐……”
“呵呵,哎呦这味儿,快滚开。”
她轻佻的语调反而让我感到亲切。
小时候都没和姐姐玩过这么幼稚的把戏。
这种迟来的、真正像家人般亲近的感觉,让胸口莫名暖烘烘的。
“……果然还是不行,再来一次。”
“哈?不是说好今天到此为止吗?弄伤了你可要负责哦?”
姐姐虽然嘴上嫌弃,却藏不住嗓音里雀跃的欢喜。
“呵,什么时候肛交成默认选项了?你又不是只有一个洞。”
确实还有另一个洞——不,应该说是两个。
“啊!”
姐姐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嘿嘿…做好觉悟吧姐姐!”
用姐姐的精液冲洗精液的惨烈复仇战就此打响。
那是个特别漫长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