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作响的水声。
啪啪拍打肉体的声响。
以及──
“呜…呜噫……哥…哥哥……”
唯有真伊的呻吟在回荡。
瞥了眼计时器。
才过去42分钟。
腰有点酸了。
要稍微休息下吗。
想休息时不需要停下腰部,只要挪动真伊就好。
将手臂插入俯卧的真伊双膝下方,从她颈后十指交扣。
就这样托起身子,靠臂力上下晃动她。
当然,男根仍埋在里面。
“呜噫……噫、噫、噫!”
每次向下顶弄时,真伊都发出哀鸣。
比晃动姐姐省力多了。
差不多是举着轻度杠铃的运动量。
“停…停下…对不起…我…错了…”
即便遭受着蒙古死亡蠕虫般的攻击,真伊仍拼命挤出有意义的字句。
很遗憾,我是守信用的男人。
所以哭着哀求也不会停。
真伊的绝顶名器?
什么断头台还是台球桌的,撑不到十分钟就歇业了。
虽然早有预料。
性能卓越的反面,就是耐久度惨不忍睹。
能坚持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本就不存在吧。
对真伊来说根本不需要考虑耐久问题。
但我撑到了耐久耗尽的那一刻。
当堕入无尽绝顶地狱的真伊再也无法绷紧台球桌时,
战斗就彻底变成了我的单向进攻回合。
失去张力的蜜穴比我知道的任何人都要松弛。
简直像阴道褶皱都被磨平了似的?
这等寒酸蜜穴哪有资格贬低认真的我。
从那时起,我就持续叩击着她的子宫作弄她。
二十分钟起她就开始哭着求饶,但我没有心软。
此刻我仍冷静地穿刺着真伊的子宫。
如同完成作业般。
“呜、噫、呜、啊──”
没错,这就是作业。
不为快感,只为折磨她而进行的作业。
令人欣慰的是,真伊始终保持着清醒承受一切。
真神奇啊,居然没昏过去。
这该算是一种骨气吗?
“来,说清楚。现在谁才是寒酸鸡巴?”
“噫、噫…是…我…寒酸…蜜穴…寒酸…咪呜──”
最初的背叛感和怒火早已平息。
只觉得破破烂烂的真伊很可怜。
但中途停止又显得半吊子。
计时器显示50分钟。
既然都到这儿了,干脆凑满一小时吧。
“好,接下来要认真了。”
短暂休息后,该继续腰部运动了。
将真伊放回床铺。
转半圈让她朝向天花板。
折叠起纤细腰肢,使蜜穴朝天。
小巧的双足架在我肩上。
随后借着重力自上而下贯入。
“哈啊!”
真伊的吐息被撞散。
我抓住床头板开始猛烈冲刺。
“呃、啊、呃、啊──”
她的瞳孔已然上翻。
幼童般的痛苦表情激起我的同情。
但越是如此越要狠心。
必须一次性彻底驯服才行。
要是让她借着报复名义碰触美笑就无法挽回了。
坏孩子即便抽走魂魄也得斩草除根。
“快结束了,再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
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时间。
能让男根在蜜穴往返多少次呢?
每秒两次就是一千二百回,三次则是一千八百回。
若是正常状态或许会舒服吧。
然而──
“呀、啊、呀、啊──”
对已成破抹布的真伊而言,这十分钟等同地狱。
唔…说是地狱呢。
毕竟这么可怜。
被美笑知道会被讨厌吧。
“真伊,换成口交如何?”
“…呜嗯……”
“能舔好吗?”
“啊啊……”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点头。
看来蜜穴确实到极限了。
“张嘴。”
将食指中指探入她口腔。
或许明白这是恩赐,
真伊卖力地舔舐起来。
温暖的舌尖挠得手指发痒。
“嗯…出乎意料不错嘛?”
虽然舌头不太灵活,但感觉不坏。
总比插在毫无褶皱的寒酸蜜穴强。
“要拔出来了。”
“啊!”
随着”啵”的声响从蜜穴抽出男根。
受压的阴道”噗哧”喷出水箭。
床单早已被真伊的分泌物浸透。
再多点也无所谓了。
“来。”
将沾满液体的男根凑近她嘴边。
经过一小时耕耘,我的男根早已涨大。
真伊竭力张大嘴巴含住它。
“啊~不错。很有天赋嘛,比名器蜜穴更适合伺候人?”
明明很吃力却仍努力吞吐的态度让人动容。
想揉头发表扬她,但发丝被汗水浸透的触感令人不适。
“再认真点舔。不想当一辈子性奴隶吧?刚才那种地狱要继续二十四小时哦。”
听到二十四小时,真伊挤出最后力气摆动头部。
但计时器已走到58分钟。
纵然她拼尽全力,胜负早已注定。
口腔和蜜穴都使不上劲了。
事到如今更不可能让我射精。
她脸上浮现出认命的表情。
……简直像在欺负弱小动物。
差不多该收手了。
“啊,要射了。”
我抽出她嘴里的男根。
突然的举动让她露出困惑神色。
“闭眼。会射在脸上。”
真伊如同驯服的奴隶般顺从。
闭眼张嘴等待着我的释放。
我在真伊面前用手撸动男根。
很快就射精了。
“呃。”
将一小时内辛苦榨出的精液喷洒在真伊脸上。
那张可爱的脸蛋被汗水与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呼。”
虽然对真伊很抱歉。
但实在难以违心称赞这次上床体验。
不过对我们双方来说都算是有意义的时光吧。
计时器正好定格在一小时位置。
“正好59分钟呢,算平手吧。”
受惊的真伊睁眼确认计时器。
连眼皮沾着精液都顾不上了。
虽然计时器显示满一小时停在1:00:00。
但只要坚持我射精时是59分就行。
她总不会提出对自己不利的异议吧。
“忍得很棒呢,辛苦了。”
“呜……”
我用被子擦拭真伊脸上的精液说道。
反正这床单也该洗了。
不……或许该直接扔掉才对。
“哈啊,那该洗澡了吧?我去放水稍等。”
* * *
抱着真伊浸入温水。
现在要是直接把她放进水里肯定会沉下去。
我像给婴儿洗澡般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入水。
啊~舒服~
激烈性爱后的沐浴果然最棒。
疲惫感似乎一扫而空。
“……哥哥。”
“嗯?”
“为什么……要说谎?说59分钟。”
“没说谎啊?”
这孩子偏要较真这种事。
明明假装不知道就过去了。
“因为不需要我这种奴隶吗?因为是破抹布?”
真伊的自尊已经跌到谷底。
唉。
为什么连心理疏导都要我做。
“怎么可能。能随意玩弄真伊这么可爱的偶像可是所有男人的幻想。”
“那哥哥呢?”
真伊眼中充满不满。
肯定想喊”少说漂亮话!”吧。
“比起和性奴隶上床,我更喜欢和相爱的人做。”
“相爱?”
真伊用鼻子嗤笑一声。
这小混蛋!
居然不懂爱情的美好!
整天唱情歌,靠粉丝的爱吃饭的偶像。
要听点人生道理吗?
我轻梳着她的发丝娓娓道来:“和爱人做爱有多棒呢。因为希望对方高兴,对方开心自己就开心,自己开心对方又会更开心。这是喜悦的连锁反应。快感和幸福感都翻倍呢。对真伊这种年轻人来说很老套吧。”
“……”
“所以真伊也要快点找到真爱。别像我这种坏男人一样误入歧途。以你的条件不是随便钓男人吗?还有绝顶名器蜜穴这招必杀技呢。噗。”
“真是的!别取笑人家!”
我把满脸通红扑来的真伊搂进怀里。
娇小身躯正好嵌在我臂弯中。
柔软又暖烘的触感很舒服。
果然没把她当性奴隶是对的。
比起做爱,这样拥抱更令人愉悦。
* * *
洗完澡。
我抱着在浴缸睡着的真伊回到美笑房间。
我的卧室乱得该整个扔进洗衣机。
“美笑?睡了吗?”
美笑躺在床上发出均匀呼吸声。
还穿着兔女郎服装。
明明刚做过,看到这模样又让我男根发硬。
“嗯……不是。”
美笑揉着眼起身。
我把熟睡的真伊放在她身旁。
“真伊……?怎么样?”
“很顺利。”
嗯。
应该算顺利吧?
大概。
“所以之前说的特别招待,现在能要吗?”
“现在?”
“嗯,就现在。”
“可是……没准备什么特别的。”
我在慌张的美笑身旁坐下吻住她。
“不需要特别。只要有美笑的爱就够了。”
何况还穿着兔女郎装。
还有什么比这更特别的招待?
“哥哥……嗯。啾……”
我们相拥交换充满爱意的吻。
而假装睡着的真伊正眯着眼睛偷看。
呵。
真伊你就好好看着吧,和心爱之人上床有多美妙。
“啊啊,哥哥……呀。”
那晚我和美笑缠绵到天亮。
直到真伊突然跳起来发火为止。
真是幸福的万圣夜。
次日。
收到真伊短信:
『善厚哥哥
和男朋友道歉想复合
结果他说有新女友不需要我了
(摔手机emoji)
全都因为你搞砸了
既然是你让我道歉的就得负责和我上床』
这关我什么事?!
本想这么回复又忍住。
真伊只是需要责怪的对象吧。
但这种危险讯息不能留着。
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只好无奈按下删除键。
唉。
希望真伊快点找到新恋情。
但愿能遇见好男人。
真担心她又遇上坏家伙。
万圣节特辑-弹簧兔女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