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要死了。
这疯狗,虽然知道他不节制,但没想到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所谓的脱缰野马吗。
以后对陈善厚应该…………要让他适度饮酒才行。
…………舒服是挺舒服的。
但经历这么多次的话我身体会吃不消。
要是一对一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四肢被绑着不停地…………
求饶也好哭喊也好都不放过…………
啊。光是想想就头晕。
“好重。”
这混蛋。
自己爽完就直接倒下睡着了。
谁来收拾残局啊?
“嗯……”
我把压在我身上睡着的陈善厚推到沙发下面。
手脚被捆着连整理都很费劲。
接下来…………得先解开手铐。
“喂。真美笑。起来。”
同时伸手拽住真美笑的发丝。
“唔嗯…………”
搞出这种烂摊子自己倒心安理得地睡得四仰八叉。
这死丫头。
气不过扇了她后脑勺但还是没醒。
哎。
“呃…………”
钥匙在哪里呢。
像毛毛虫一样爬着翻找美笑的兔女郎服装。
要是找不到怎么办?难道要爬到厨房叫醒妈妈吗?
幸好找到了。钥匙在口袋里。
“该死的。这种变态道具到底哪来的?”
有好东西也该告诉姐姐啊。
养妹妹根本没用。
“呃啊…………”
费劲解开手脚的铐子伸了个懒腰。
蜷缩在不舒服的姿势弄得浑身酸痛。
不过心情倒像运动完一样神清气爽。
人体真是奇妙。
不知道是因为和陈善厚做才会这样,还是说上床本来就是这样的。
“喂。真美笑。”
堂堂偶像练习生真美笑现在这副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睡着时被善厚抽插太多次导致双腿大张着。
嘴角流着口水,下面不断淌着精液。
真该让她的粉丝看看这模样。
哎。
啪啪打她脸颊但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也是。那么大的东西进进出出都没醒。
挨打怎么可能醒呢。
“…………唉。这就是我的命吧。”
这种货色居然是我妹妹。
而且陈善厚搞成这样我总得善后。
我像搬货物似的夹着真美笑把她扔回自己房间。
“接下来是这个。”
看着瘫倒在沙发下的变态。
陈善厚。
“哎…………”
重死了。
和身材娇小的真美笑根本没法比。
这就是男女体能差距吧。
压倒性的身体素质。
我自认是女性中顶尖的1%,但面对陈善厚绝对赢不了。
想起被他压在下面的场景。
看到手铐时我拼命反抗但没用。
他轻松就给我铐上,让我完全无力反抗。
之后就只能任他摆布。
把我举起来操,按倒在床上操。
像对待自慰器具一样。
完全没把我当人看。
我只是陈善厚发泄性欲的工具。
以后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这样压制我。
今天幸好妈妈和美笑都在,要是我独自在家的话…………
想到这里心脏怦怦直跳。
我也变成相当变态的人了。
“都怪你。”
给我负起责任来。
我哼哧哼哧把陈善厚拖到床上。
“哈…………”
好火大。
凭什么连善后都要我来做?
堂堂陈素英居然…………
“干脆…………”
想揍一拳还是忍住了。
“…………”
目光却被别的东西吸引。
陈善厚的男根。
之前总是硬邦邦的东西现在软趴趴耷拉着。
莫名觉得……有点可爱?
“嗅嗅……呃……这味道……”
不自觉地闻了闻。
浓烈的腥味。
毕竟刚才还在我里面。
下意识看了眼陈善厚的脸。
担心他是不是醒了。
结果他连嘴巴都张着在睡。
…………睡着的话就不知道了吧?
“啾噜。”
把男根含进嘴里舔弄。
恶心,肮脏,又色情的味道。
熟悉的口感。
今天到底含过多少次了?
我知道自己像个变态。
要问我为什么做这种事我也答不上来。
只是……看到沾满污渍的男根在那里。
是养成习惯了吗。
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舔着男根就会想起被他命令的记忆。
'舔干净'。
然后我就会像听话的狗一样舔吮。
陈善厚会愉悦地咧嘴笑,用手抚摸我的头。
那种被夸奖的感觉让人沉醉。
小狗在主人面前表演才艺时也是这种心情吗?
想要被夸奖。
希望主人能多喜欢我一点。
至少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啊…………”
嘴里的男根开始膨胀。
担心他醒了看了眼,结果还在熟睡。
什么啊这是。
睡着也能硬?
我就让你这么舒服?
怀着微妙的成就感,我把陈善厚男根里外都清理干净。
舔了很久直到尝不出味道。
这下彻底干净了。
“陈善厚。都弄好了。”
他依然若无其事地睡着。
突然有点失落。
要是狠狠咬一口会不会醒呢。
“…………哼。”
男根又没什么错。
要咬就咬你吧。
我对着卵蛋弹了个响亮的脑瓜崩。
“呜呜…………啊呜…………”
善厚突然像做噩梦似的蜷缩着哼哼唧唧。
这就受不了了?
我关灯走出房间。
晚安。陈善厚。
…………我先去刷个牙吧。
“妈妈。醒醒。”
还有个最大的问题。
妈妈。
妈妈居然和陈善厚做了。
而且是在我和美笑面前。
'说不定他和妈妈也做过?'
虽然这么怀疑过,但想着'不可能吧'就忽略了。
没想到这个'不可能'居然是真的。
真美笑早就知道了吧。
毕竟她对陈善厚的态度明显变了。
看起来也没打算隐瞒。
要是这种关系下还没做过反而更奇怪。
但妈妈倒是藏得很好。
本来这对碍眼的母子关系就很好,
说不定根本没什么变化。
不过实际知道后也没那么冲击。
对'妈妈和善厚是这种关系'这件事,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陈善厚晕倒之后?还是之前?
难不成从更小的时候就开始?
应该不至于吧。
善厚说过我是他的第一次。
这么一想倒有点抱歉。
我也没怎么对善厚好过。
好不容易养大的果实被我独吞了。
对不起啊妈妈。
要是妈妈能成为他的第一个就好了。
“妈妈。”
我摇晃着她的肩膀唤醒她。
“唔嗯……是素英啊……?怎么了?”
被吵醒的妈妈总算坐起身。
但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正用迷蒙的眼神环顾四周。
堂堂气场女王林信惠这副模样实在不堪入目。
说实话有点幻灭。
衣衫不整地敞着双乳和私处。
胯下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电视剧里明明是会长夫人,现在这算什么。
我原以为妈妈能游刃有余地教导善厚。
毕竟是有经验的人吧?
还生过两个孩子。
可实际表现让人大跌眼镜。
在男女关系里妈妈根本不是儿子的对手。
太弱了。
弱到让人担心的程度。
居然做一次就昏过去。
虽说喝了酒,到现在还神志不清。
“妈妈。记得今天发生什么吗?”
“今天……发生什么?”
能感觉到妈妈的意识正在渐渐回笼。
她环视四周,确认场所,终于回想起在这里做过什么。
慌慌张张用衣襟遮住胸口的模样真可笑。
现在遮掩还有什么意义。
“素、素英啊,这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行了,都是成年人了。”
又不是五六岁小孩,搪塞对我没用。
被女儿看见和儿子上床是什么心情?
虽然不知道但肯定不好受吧。
妈妈摆出郑重其事的表情想解释。
我伸手挡住她的嘴。
“实话告诉妈妈,我和善厚做过了。美笑也是。”
“……这样啊。”
“所以别再说多余的话。虽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至少在我们面前不必摆出罪人的态度。美笑和我都是共犯。”
妈妈陷入沉默。
听到两个女儿都和儿子乱搞的心情如何?
说实话我反而松了口气。
躲躲藏藏和担心暴露都让人烦躁。
“来帮忙收拾。总不能睡在垃圾堆里。”
我领着支支吾吾的妈妈整理一片狼藉的厨房。
呃,这滩水渍……谁尿在地板上了?美笑干的?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善后工作?
等她们醒了绝对要算账。
“妈妈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问正在擦拭餐具的妈妈。
“……这次善厚出院后……”
她像忏悔般低声回答。
有必要这么沉重吗?
世上多得是恬不知耻的恶徒。
妈妈太过纯情了。
虽然不要求她变成反派,但至少看开点啊。
“那我比你早,第一次是在医院。”
“医院里……?”
妈妈震惊地瞪大眼睛。
“素英啊,外面太危险了。”
“怕什么?我们又没犯罪。啊,在医院做算犯法吗?”
“你可以不管不顾,善厚不行啊。”
“知道啦知道啦,妈妈最宝贝善厚了。”
“素英啊。”
总算恢复平时语气的妈妈叹了口气。
“以后会注意。不过在酒店总可以吧?”
“……尽量在家里做。妈妈会假装没看见。”
“那妈妈呢?”
“妈妈以后……不做了。有你们陪着善厚就够了。”
刚恢复正常又开始说软弱的话。
“又来了。没见过善厚发情的样子吗?那家伙可是贪得无厌的饕餮。”
看着妈妈黯淡的表情,我继续道:“所以想做什么就做。我不会指手画脚。以妈妈别扭的性格,嘴上拒绝心里肯定在胡思乱想吧?”
“……不会的。”
“绝对会。那小子矫情得要命。”
妈妈沉默着继续收拾。
……
差不多整理完了。
累死了。
我伸懒腰时关节咔咔作响。
全身酸痛。
明天说不定会感冒。
不过心情倒是畅快不少。
毕竟藏着秘密也是种压力。
“我去睡了。妈妈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拍摄吧?”
“……素英啊,善厚会记得今晚的事吗?”
我没忍住笑出声。
事到如今还担心这个?
“要是敢说忘记,我就揍到他想起来。别担心。”
“如果真不记得……能不能就当没发生过?”
我皱起眉头。
刚坦白又要隐瞒?
烦死了。
虽然理解妈妈关心善厚,但男孩子还是该强硬点培养。
“他才刚出道,不该为这种事分心。况且……”
我看了眼沙发上的弟弟。
要是知道不用再忍耐,这匹脱缰的野马绝对会把全家折腾得够呛。
虽然我不讨厌这样……
但妈妈和美笑肯定吃不消。
再说全家人都因为这事受影响的话,肯定会有谁觉得不对劲吧。
“知道了,明天看看善厚的情况再说。”
“谢谢你啊素英。”
反正要说他完全不记得这事也太离谱了。
但我还要看陈善厚脸色更可笑。
爱怎样就怎样吧。
他那孩子生出来会是什么德性呢。
会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妈妈和我呢。
真期待明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