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反复思虑。
我最终还是来到了蜜蜡脱毛店。
为了完成姐姐交代的任务。
说实话我原本打算硬撑到底,挨姐姐一顿打后当这事没发生过。
但在那次美笑令人难以启齿的…………玩法之后,我决定接受蜜蜡脱毛。
坦白说现在我已经不想再尝试那种玩法了。
虽然感觉很棒,真的非常棒,但如果沉迷其中,恐怕就再也无法满足于普通的亲密行为了。
万一我沉溺其中,甚至向妈妈提出同样要求的话,妈妈多半也会答应。
但是…………绝对不能那么做。
利用妈妈有求必应的温柔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虽然可能已经犯下类似错误,但这完全是两码事。
因为这会践踏妈妈的尊严。
当然我也郑重告诫过美笑不要再这么做。
但以美笑的性格,越禁止她反而越来劲。
以前就一直是这样。
所以,我选择了蜜蜡脱毛。
至少褪去体毛能让我看起来整洁些。
为了防备下次再发生那种情况。
站在姐姐介绍的蜜蜡脱毛店门前,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最近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但我怯懦的本性并未改变。
这种金碧辉煌的建筑与我格格不入。
明明不会被吃掉,光是试图走进去就让我畏缩不前。
但预约时间已经临近。
我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
“您好,我有预约…………”
与华丽外观截然不同,内部像间整洁的私人诊所。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入口处的柜台后坐着位年轻女职员。
或许不是职员而是老板?
“请问您的姓名?”
鲜艳的发色衬着靓丽容貌。
光是外表就让我自惭形秽的潮人姐姐。
“陈善厚。”
“啊!难道是素英的弟弟?”
年轻女店长听到名字后脸色顿时明朗起来。
“您、您认识我姐姐?”
“当然啦!初中时我可是素英最要好的学姐。那丫头太出色了,连我这个学姐都脸上有光呢。”
原来如此。
没想到姐姐学生时代也有熟人。
不,这很正常。虽然在我眼里那样的姐姐,在外人看来应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
“别这么紧张,放轻松。既然是素英的弟弟,那也是我的弟弟。把我当姐姐就好。”
店长姐姐啪啪拍着我僵硬的肩膀说道。
“啊,好的…………”
竟、竟然是这种关系?
虽然她亲切的态度让我松了口气,但我们毕竟是初次见面。
她却表现得像认识十年的老友般熟稔。
真奇怪。完全无法适应。
“那么您选择哪种项目?”
“巴、巴西式蜜蜡。”
菜单上还有腋下脱毛甚至全身赤裸的项目,不过那些应该不需要。
姐姐指定的也是这个。
“巴西式蜜蜡只处理前后部位,由我来操作可以吗?”
“那个…………没有男性技师吗?”
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无论如何,在女技师面前赤身裸体还是令人难为情。
对内向的我来说,这种提问已是鼓足勇气,却又不得不问。
毕竟这关乎我的生死存亡。
“其实原本是有位男性合伙人的…………不过…………”
店长突然阴沉下来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是分手了吧。
情侣共同创业后分手,连事业都要放弃,真是够呛。
“结果那家伙偷看女顾客脱毛被抓了个现行,按性骚扰论处。”
“…………”
这辞职理由堪称荒唐。
我一时语塞。
“而且这事传开后老顾客都跑光了。现在店里冷清得能听见苍蝇飞,要不是弟弟你来,今晚我又得饿肚子了。”
“啊……这样啊……”
确实。如今这种丑闻一旦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更何况这商圈租金天文数字,”饿肚子”恐怕并非玩笑。
“生意萧条只能裁员,也没钱雇佣新人。其实无论男女顾客大多偏好女技师,目前就我一人勉强维持。”
“原来如此……”
女顾客偏好女技师可以理解,但男顾客为何也……?
难道不会害羞吗?
“所以现在只有我这名女技师,但别觉得尴尬。就当是去医院看诊。”
看诊么。
也是。对他们来说这只是职业,看到男性裸体想必毫无感觉。
反而因性别意识产生的羞耻感才是对专业人士的亵渎。
但说到医生,我只会想到尹瑞雅老师。
…………联想成看诊反而更羞耻了。
“所以今天姐姐会给你特别服务,包你满意。”
“特别服务?”
脱毛还能有什么特别服务?
店长姐姐促狭地眨眨眼,让我心跳陡然加速。
“来,请到这边。”
跟随指引进入诊疗室。
在附属淋浴间冲洗身体时,我又陷入纠结。
怎么办。
本以为会是男技师服务。
听到她说饿肚子又不好意思拒绝,结果就顺水推舟来到这一步。
紧张得连洗澡都冒冷汗。
明明体验评价里强调绝无色情服务,让人别做无谓期待。
这又不是风月场所,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但据说总有些客人管不住手脚,最后因性骚扰被举报。
看评价时我还觉得那些人简直愚蠢透顶。
怎么会想在这种地方干那种事?
但男人的心思很简单。
在店长散发的性感氛围中,不该有的期待自然滋生。
即便试图摒弃邪念,身体却率先背叛理智。
这下糟了。
现在就该抽身离开吗?
要是在脱毛过程中勃起的话,我也会因为性骚扰被抓走吧?
虽然和姐姐交情不错想必不会举报……但这样会连带损害介绍我来的姐姐的名誉。
……不过我还没大胆到能在任何地方自渎的程度。
最终我只能带着不上不下的心情洗完澡,披上浴袍走出淋浴间。
“呼。只是来除掉体毛而已,没必要想得太复杂对吧?”
我安抚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按响了呼叫铃。
很快响起敲门声,老板娘姐姐走进诊疗室。
“弟弟洗好了?”
“啊……嗯。”
看见进门的老板娘时我愣住了。
她上身只穿着贴身的白色吊带背心,肩膀处华丽的纹身格外醒目,轻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双乳让视线无处安放。
“工作时穿这样比较方便。看着不舒服吗?”
“不,不会。”
老板娘看着我慌张的模样笑了笑开始准备工具。
也是,穿着便服工作才正常。要是穿白大褂反而更奇怪。
我暗自祈祷千万别在操作时勃起,默默坐到床边等待。
“把浴袍脱了躺上来吧?”
既然是处理私密部位的毛发,我早有全裸的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要脱衣服时还是忍不住踌躇。
用颤抖的手脱下浴袍后,我直接平躺在床。
[勃起计量条 ■□□ 10%]
所幸现在还称不上是”勃起”,多亏紧张感抑制了兴奋。
……但这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拜托一定要平安无事地结束啊。
“先从屁股开始。把腿这样分开。”
转头听见这句指示时我差点瞪出眼珠——老板娘单薄的吊带动辄让腰肢以下春光一览无遗,缀着白色蕾丝的文胸包裹着深邃乳沟,更糟的是不合身的内衣让绝不该露出的尖端都若隐若现。
我连忙转头默念佛祖。
[勃起计量条 ■■□□ 40%]
“用手抱住膝盖可以吗?”
啊,这个姿势。
和被美笑舔舐时一样的婴儿换尿布姿势。
脑海自然浮现当时的画面,我拼命背诵《般若心经》驱逐淫邪念头。
[勃起计量条 ■■□□ 60%]
“不用这么害羞啦,大家都这样的。”
“是……”
真有人能摆这种姿势还不害羞吗?
或许瑞雅姐做蜜蜡除毛时也摆过这种姿势?
那位姐姐居然做过这么羞耻的姿势……
糟,不能想。下面要挺起来了。
[勃起计量条 ■■□□□ 70%]
“会有点凉哦。”
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将某种乳液涂满臀部,连臀沟与肛门周围都细致照顾到。明知是正经护理,敏感部位被触碰还是让人无法不在意。
[勃起计量条 ■■□□ 80%]
“现在要涂蜡了,这次会有点烫。”
木棒蘸取温热液体涂抹相同区域。虽然略烫但还算能忍受。
“你毛囊不算粗壮,不会太痛的。”
还、还好。
我抱着膝盖紧张得瑟瑟发抖,活像等待打针的孩子。
“好,要撕了哦~”
本以为要等蜡干透,没想到很快就动手了。
刺啦刺啦。
“呜、呜哇!”
每次撕扯都让屁股不由自主抽搐,但比起想象中一次性拔毛的痛感要好得多。
“后面完成啦!是不是没想象中疼?”
“是……确实……”
疼痛比预期轻得多。虽然紧张让勃起稍有消退,但涂抹护理霜时又微微抬头。
[勃起计量条 ■■□□ 60%]
“现在放下腿,接下来处理前面。这里会更痛些,因为睾丸比较敏感。”
老板娘指着我的男根说明。唔唔,虽然早已被看光还是很羞耻——况且已经半勃起了。
“先涂护理霜。”
她开始在前方涂抹乳液。
当然阴毛也覆盖着男根和睾丸,这意味着那些地方也要被漂亮姐姐亲手照顾到每个角落。
这根本不是靠意志力能抑制勃起的程度。
[勃起计量条 ■■□ 90%]
“那、那个,老师……”
慌乱中我竟忘了称呼老板娘而喊出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