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为什么不弹了?继续。”

我自认为语气还算温柔,但善厚只是不停发抖。

是笑容不够吗?我已经很努力在笑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姐姐……我不弹了。”

善厚正要合上钢琴盖。

“我说继续弹。”

我按住他的手掀开琴盖。

“……嗯。”

他勉强坐回琴凳的表情,活像我要吃了他似的。

连掩饰都懒得掩饰,我直接瞪了过去。善厚打着寒颤开始弹奏。

但这次弹得乱七八糟。

和小时候一样糟,不,比那时更差。

听着荒腔走板的琴声,今天比赛屡屡失误的画面在眼前闪回,怒火猛地窜上来。

“喂!陈善厚!”

拳头砸在琴键上。

咣!

巨响让他瑟缩成一团,那副窝囊相简直火上浇油。

“你什么意思?就这水平?还是说不想弹给我听?”

“不、不是的,对不起姐姐……”

“谁要你道歉了?我在问你为什么弹成这样!”

咣!咣!

每捶一次琴键,他缩得更厉害。

“重弹。这次认真点。再敢乱弹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我的威慑下,他颤抖的手指悬在琴键上迟迟不敢落下。

“……对不起,我弹不了。”

他带着哭腔说。我瞥见他指尖在不停发抖。

“弹不了?以为哭就有用?这招对妈妈管用,对我可没用!”

积压的怨气全都冲他爆发出来。

其实我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也知道他精神状态不对劲。

这纯粹是迁怒——毕竟我也没成熟到能控制情绪的地步。

“发什么呆!快弹!”

咣。咣。咣。咣。

我站在琴边持续捶打,决心一直砸到他开始弹为止。

“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弹了…求你停下……”

他哭着抓住我手腕时,我才发现拳头早已皮开肉绽。

钢琴和我的手掌都被染得通红,迟来的痛感刺得太阳穴一跳一跳。

“…你以后别碰钢琴了。再让我听见琴声,看我不剁了你手指。懂吗?”

这话本不该说出口。

那天一切都糟透了。其实我只想多听会儿他的琴声。

明明只要说一句”我想听你弹”就好了。

“蠢货…是男人的话起码该顶句嘴啊。”

把脸埋进枕头时,我在心里咒骂着无辜的善厚。

* * *

“姐姐。站直。”

善厚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我哆嗦着扶住钢琴,照他说的摆好姿势。

“撩起裙子,撅起来。”

他手里握着7号铁杆——正是今天我频频失误的那根。

他想干什么?我想说话,喉咙却像被堵住了。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

是报复我刚才发火吧?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快停下…

“不行。以为哭就能被原谅?”

这才发现自己在哭。都不记得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

到底在哭什么呢?

“咬住这个。”

回过神时,我已撩起裙摆撅起了臀部。

铁杆划破空气的尖啸声。

啪!

剧痛炸开的瞬间,惨叫卡在了喉咙里。

“疼吗?”

疼死了!屁股要裂开了!

“还不够。继续挨着吧。”

他面无表情地挥杆。

啪!

我捂着屁股瘫坐在地。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标准四杆洞的话,现在算低于标准杆一杆。姐姐今天超出标准杆十杆,还剩十一下。”

十一下?!

“想结束?”

那就和我上床。

当他扯下我内裤时,肿胀的臀部被他抚摸的触感——

明明该疼的,却莫名涌起快感。

“姐姐真像个变态。其实还想挨打吧?”

不是…虽然被抚摸的感觉确实…

“那就好好满足你。”

他粗暴揉捏的疼痛逐渐化为酥麻。

啊…这样用力的话……

感觉真好。

疼痛消失了,只剩下酥麻的感觉。

善厚接着把自己的裤子也脱了。

几乎和前臂一样粗,怪物般巨大的男人私密部位暴露出来。

太离谱了!那种东西要进到我身体里?

那东西简直像从前在欧美色情片里见过的黑人演员的尺寸。

善厚明明脸和身材都很瘦小,唯独那里像恶心的怪物。

“来,姐姐。既然要上床就站直了。”

不行。好害怕。那种东西不能进去。

我摇着腰肢说不要,但善厚强行把我拉了起来。

接着善厚……

* * *

“哈!?”

当我睁开眼睛时,房间里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时间是晚上8点。

半梦半醒间我反射性摸了摸屁股。

并不痛。也没有肿胀。

呼。

什么嘛。果然是梦啊。

就说嘛。那个胆小鬼善厚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啊!”

底裤湿了。

湿得像尿过裤子一样。

“怎么回事……”

我脱下底裤检查。

难道这把年纪还尿床?

但不是。

滑腻的黏稠液体。

就是产生色欲时会分泌的那种。

但怎么会这么多……还是在睡觉的时候?

我回想起梦醒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我被善厚强行侵犯了。

虽然最后关头醒了过来……

“啊~!”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扭动着身体。

好羞耻。想死。恨不得有人来杀了我。

不仅梦见被弟弟侵犯,居然还这么兴奋。

而且那种余韵现在还在。

大腿之间痒痒的。

“嗯……”

不能这样。

陈素英。清醒点。他是你弟弟啊。

残留的一丝理性阻止着我。

但仅仅一线理性实在太脆弱,转眼就断裂了。

“啊……不行,善厚啊。我是你姐姐……”

* * *

我筋疲力尽地趴在床上。

最终还是做了。一边想着善厚。

一边幻想着被弟弟侵犯自慰了。

做梦还有借口。毕竟不是我自己想做的梦。

但自慰不同。是出于自己意志的行为。

“呜呜。”

自我厌恶感爆棚。

觉得自己好恶心。和猴子没两样。

这样和那些用猥琐眼神看我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善厚也是那样呢。

我想起吃饭时偷偷摸摸看我的善厚。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好。”

我摸了摸胸部。

沉重又烦人的胸部。

宁愿没有,宁愿生为男人。

这种念头不知出现过多少次。

但是……

……

“……如果是你的要求,让你摸摸也可以。就一会儿的话。”

我想起梦里那个强势的善厚。

但现实的善厚是个胆小窝囊的小鬼。

梦终究是梦。那种事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吧。

但如果只是想象的话……

“啊……不行,善厚啊……”

忏悔后没过几分钟我又自慰了。

一边想着善厚。

我真是只猴子。

* * *

第二天。

我挨个向协会和赞助人代表们鞠躬致歉。

换了以前肯定会让同性恋球童代劳,但今天亲自出面了。也向球童为昨天的事道了歉。

我也成长了一步呢。

“受伤的话也没办法。养好就行了吧?”

“难怪。就觉得不像素英的风格。”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由于我以手腕疼痛为由退赛,手上还缠满绷带,没人怀疑我装病。

昨晚被妈妈发现手受伤,连夜去了急诊室。

其实只是轻微擦伤,妈妈却大惊小怪。善厚像罪人似的低着头。

而我不敢直视善厚。因为想着他自慰了好几次,莫名其妙就心虚起来。明明他根本不会知道。

或许是因为昨晚发泄够了,比赛中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都抛到了脑后。

我曾以为搞砸一场比赛就像世界崩塌,其实这种事在我人生中根本微不足道。

不就是打球而已?不过是未来几十上百场比赛中的一场罢了?

赞助商也是。他们用我打广告是图自己高兴,我有什么好有压力的?

这么一想心情轻松多了。

成绩也开始直线上升。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单纯享受打球乐趣的时光。

连木讷的同性恋球童和吝啬的职业老师都狠狠夸了我。

我可是能把失败当养分成长的女孩!

怀着漫画主角般的心情,我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但这份快乐没能持续太久。

几天后从妈妈那里听说,善厚在准备许久的钢琴比赛上连琴键都没碰就被取消了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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