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
姐姐趴伏着费力喘息。
身为职业运动员的她,即便全力冲刺百米也从未如此紊乱——这只能是处女膜撕裂的剧痛所致,作为男性的我永远无法理解的疼痛。
“姐姐,还好吗?”
她向来不愿在我面前示弱。总是维持着完美凛然的形象,此刻却痛苦到连呻吟都支离破碎。快感侵蚀我大脑的同时,仍不免感到担忧。
“呜…呜呜……”
她只能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这呜鸣化作荆棘扎进我胸口。
但停下早已不可能——实在太舒服了。
“姐姐…我要动了。”
没等她回应就扣住腰肢抽送。
她的阴道如捕兽夹般绞紧我的男根,插在深处的性器像箭镞刮擦着柔嫩内壁。
“嗯咕!”
她的痛呼点燃我的兴奋。
脑中噼啪作响的快感导线,让人丧失所有理性。
“呀…啊啊啊!”
仅仅抽插一轮她就彻底崩溃。
额头抵着床单徒劳扭动,原本捂着后庭的手 now 抓紧床单。
“叫声太响了姐姐。会被隔壁病房听到的。”
“啊哈…哈啊…!”
她显然听不进去。担心引来护士的我情急之下,把刚褪下的底裤塞进她嘴里。
(那可是有洁癖的姐姐啊…)
但俯身抱住这具颤抖的肉体时,所有愧疚都被触感碾碎。覆盖着薄肌的背部在我身下挣扎,柔软与力量的矛盾结合。
我单手捂住她嘴,另一只手攫住胸脯。
她抓挠我手臂的指甲已构不成威胁。
“唔嗯!咿!”
摇头抗拒的力度比想象中微弱。
男女体力差在此刻赤裸呈现。
“姐姐…姐姐啊…”
我像发情的野兽般在她耳畔呢喃。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冲撞的声音混着水响,还有相互缠绕的喘息。
快感即将突破临界点。
“要…要射了——!”
怀孕的念头闪过脑海瞬间,滚烫精液已灌入宫腔。
她发出前所未有的高亢鼻音,阴道如婴儿吮吸般挤压着残留的白浊。
我们像两具掏空的皮囊交叠着。
连指尖都丧失了力气。
唯有交合处滴落的液体证明着这场背德狂欢。
为了弥补缺氧,我大口喘息着。
随着氧气输送到大脑,现实的知觉开始缓慢复苏。
我和姐姐做了。
而且还是以相当强迫的方式。简直像强奸一样。
因为太过兴奋,就这样胡来了一通。
我惴惴不安地观察着姐姐的脸。
她嘴里仍然塞着那团底裤,眼角还留有泪痕。
“那、那个…姐姐,你还好吗?”
我搞砸了。
虽然提出做爱的是姐姐,但她想要的肯定不是这种方式。
我实在太过分了。
如果姐姐要我死,我除了乖乖自杀别无选择。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指伸进她口中取出底裤。
姐姐像脱力般安静地趴着,表情完全放空。
“姐姐?”
空洞的目光。没有回应。
仿佛灵魂出窍。还活着吗?
迟来的不安感席卷而来。
该怎么办?需要叫护士吗?
但这种状态下叫人来的话……
“……让开。好重。”
“啊、嗯。”
听到姐姐突然出声,我慌乱地支起身子。
就在这时,之前埋在姐姐体内的男根啵地滑了出来。
沾在我男根上的是混合着姐姐鲜血与我精液的黏液。
处女的证明。同时也是内射的证据。
说不定会怀孕。
那样的话光是自杀都不够赎罪。
“那个…姐姐,我射在里面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
羞耻得快要死掉。
姐姐保持着趴卧姿势,只转动眼珠狠狠瞪着我。
接着深深叹了口气,仿佛在说真没出息。
“没关系。比赛期间一直在吃药。”
“诶?喔……”
没关系?这样真的可以吗?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反应很平淡。
除了试图起身时因疼痛皱了皱眉之外,她表现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姐姐从包里翻出湿巾,镇定地擦拭着沾满血精混合物的下半身。
这种态度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过来。帮你擦干净。”
“啊、好。”
我茫然应声,递出腰肢。
姐姐用湿巾仔细清理着我男根上的血迹与精液。
这算什么状况啊。
我脑子乱成一团。
明明被杀都不奇怪……
反而比平常更温柔。
姐姐原来是这么亲切的人吗?
射过一次后稍显萎靡的男根,在她轻柔的抚触下又逐渐抬头。
注意到这点的姐姐再次瞪向我。
“今天不做了。会疼。可能裂伤。”
“呃、嗯…也是。”
我只能点头。
今天?意思是下次…?
以后还可以做吗?
单纯到极点的我因这句话心旌摇曳。
清理完毕后,姐姐开始收拾现场。
开窗通风、整理床铺,连用过的湿巾和脱落毛发都装进袋子。
当她发现旁边那团圆形布料并展开时——
是条小巧的情趣底裤。
原来我把这个塞进了姐姐嘴里。
再着急也是疯了。
似乎回想起来的姐姐涨红脸瞪过来。
“陈善厚。把头伸过来。”
“头?”
我乖顺地低头。
这次肯定要挨揍了。
挨打也是活该。
但姐姐却把底裤套在我头上。
我呆愣地望着她。
“这是塞我嘴里的惩罚。没我允许不准摘。”
她掏出手机拍照。
看着照片咯咯笑,还展示给我——画面里的我头顶女式底裤一脸蠢相。
好在没拍到下半身。
“啊~超有趣。要设成头像。”
“别闹!”
幼稚得难以置信这是同一个人。
姐姐性格难以捉摸也不是一两天了。
我这辈子都搞不懂她吧。
今天再度深刻体会到这点。
不知该庆幸还是不幸。
不过没发火就算幸运了。
“我去冲个澡。”
姐姐拿着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走进病房附带的淋浴间。
连替换衣物都准备周全。
听着隐约的花洒声,我躺在病床上发呆。
……我真的和姐姐做了吗?
因为她表现得太过自然,反而缺乏真实感。
像做了场化蝶的梦。
完美的善后让病房不留任何痕迹。
任谁都看不出这里发生过什么。
连当事人都怀疑是不是梦境。
姐姐到底怎么想的呢?
表面看似无所谓,但或许在强忍伤痛?
此刻她可能正借着水声哭泣——
『嗯~哼哼~♬』
花洒声里混着走调的哼唱。
……毫无疑问是姐姐。
“唉……”
看来她是真不在意。
认真烦恼的我像个傻瓜。
对姐姐而言,这大概只是自慰的延伸吧。
那我岂不是姐姐的活体按摩棒……
这样好像也不错?
毕竟世上有人把性爱当运动。
或许姐姐也不赋予这场性事特殊意义。
可她说到底也是第一次。
还流血了。
难道一直没有合适对象?
难以想象。
姐姐那么受欢迎。
究竟为什么呢。
思绪不停打转。
纠结无解的问题是我的坏习惯。
算了。想不明白。
姐姐说要负责的话 我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负责。
让我去死我就去死。
但如果姐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我也只会默默配合。
我决定不再瞎琢磨了。
再怎么想也不可能猜到姐姐的真心。
与其浪费时间胡思乱想 不如抓紧睡觉实在。
“呼……”
精神一松懈 困意就汹涌袭来。
我听着姐姐淋浴的水声 开始小鸡啄米般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