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波折终于进入放映厅。
不出所料，大清早看情色电影的人并不多。偌大的空间如同被我们包场般空旷。
我们的座位是情侣座——没有隔板的双人沙发。我和美笑紧挨着臀部坐下。
灯光熄灭时电影开始了。
黑暗中唯有银幕闪烁的光芒。
“哥哥紧张吗？”
“有点。”
美笑用力握住我微微发抖的手。
安定下来的我在电影开场后就开始犯困。
果然没过多久，股间异样的触感惊醒了我。
有人正解开我的皮带，试图掏出藏在里面的东西。
“⋯⋯真美笑，那不是你的玩具。”
“嘿嘿。”
比地铁上更露骨的动作。在无人注意的黑暗里，她为所欲为。
“哥哥，接吻。”
我迎上黑暗中凑近的唇瓣。
啾，啾。浅尝辄止的亲吻显然满足不了她。
一手探向我的腿间，一手扣住我的后颈，她吮吸着我的嘴唇。
与初吻时纯真的反应截然不同。
“那次之后我也有练习哦。”
“⋯⋯练习？”
我浑身僵直。
练习？和谁？
将冲到喉咙的疑问咽了回去。
美笑当然可以有私生活，哪怕藏着一两个男友也不奇怪。
但我不想追问。就算知道又能怎样？光是想象从她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就足够让人烦躁。
明明自己无法专一，却无法忍受她属于别人。这种矛盾让我无可奈何。
“不好奇我和谁练习的吗？”
“⋯⋯不想知道。”
她在亲吻间隙低声耳语。
戏谑的笑容在黑暗中浮现，但这次的玩笑并不令人愉快。
“是和队友们啦。女生之间没关系吧？”
她贴着我的唇角坦白。
⋯⋯原来如此。不是男友而是队友。
话说这本身就有问题吧？
但莫名松了口气。占据她唇瓣的终究只有我。
“哥哥的阳具刚才跳了一下哦？在想我和队友接吻的样子？”
嬉闹的声音挠着耳膜。
“世雅看似纯真却出乎意料最主动。爱意反而显得老练却最为青涩。珍伊说不喜欢和女生接吻——”
每报出一个名字，相应的画面就在脑海闪现：
纯真脸庞下热情索吻的世雅；故作高冷却羞红了耳根的爱意；嘴上拒绝却被美笑强吻后愠怒的珍伊。
“哥哥该不会⋯⋯”
“嗯？”
“对我们队的哪位有好感吧？”
“是啊。”
美笑突然终止了亲吻。
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出她表情凝固。
“⋯⋯谁？”
“你。真美笑。”
这是对她恶作剧的小小报复。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她呆滞数秒，随即绽放笑颜再度贴上来。
“⋯⋯我也最喜欢哥哥了。”
唇舌交缠间已无需言语。她将大腿跨上我的膝头，整个人紧贴上来。
“摸摸我嘛。”
早已按捺不住的我得到许可后，手钻进衬衫下游走。
隔着纤薄的内衣，掌心传来饱满的触感。当指尖突破布料防线直接触及肌肤时，战栗感席卷全身——
赤裸胸脯的柔软远超想象。乳尖在指腹摩挲下逐渐挺立，她随着我的节奏发出甜腻喘息。
“啊⋯⋯哥哥⋯⋯♡”
扯开胸衣的瞬间，两朵蓓蕾颤巍巍绽放。我低头含住其中一朵。
不懂什么取悦技巧，但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是生涩的。试探着用舌尖描摹轮廓，双手在她腰肢与后背烙下印记。
她的反应是最佳教科书：时而因瘙痒蜷缩脚趾，时而为快感扬起脖颈。逐渐加重力度时，指尖下的肌肤泛起潮红。
“疼吗？”
“不⋯⋯好舒服⋯⋯再用力些♡”
真想知道所谓“舒服”的临界点在哪里。但此刻语言已成多余，唯有交织的呼吸与濡湿水声在黑暗中回荡。
但美笑和我在性经验方面都是菜鸟。怎么可能立刻将所有行为都照想象中完成呢？
我从美笑的双乳抽回手，决定转移目标。
短款牛仔热裤下露出的美笑大腿肌肤令人目眩。我用手掌缓缓摩挲那片肌肤，暗示她准备进入下一阶段。
美笑朦胧的瞳孔里泛起些许紧张。她紧抿着泛红的脸庞，却没有显露出抗拒的神色。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她腰带，褪下短牛仔裤的纽扣。拉链下滑时露出被水汽浸湿的白色薄底裤边缘。
将手探入裤腰与底裤之间。手指侵入紧绷的牛仔布料内侧。
掌心感受着柔软布料，手背却压着坚硬牛仔布的触感反差莫名令人兴奋。
轻轻移动手指抚弄湿润的部分。女性身体最娇嫩的肌肤就掩藏其下。
“啊嗯♡”
美笑的大腿猛然哆嗦。她再也控制不住声音，把唇压在我肩头咽下呻吟。
“真美笑。怎么回事？底裤都湿透了。”
“呼呜…呼呜…♡”
随着我手指在裤内的每次蠕动，美笑的身体就细细颤抖，底裤的湿痕不断扩大。
她强忍呜咽扭动的模样令人怜爱不已。
“哥哥…哥哥……♡”
我可爱的妹妹。吻上她微微张开喘息的饱满唇瓣，同时改变手的方位。
这次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探入底裤内侧。柔嫩肌肤，黏腻爱液与滚烫温度同时包裹了我的手指。
“啊…啊嗯……♡”
缓慢画圈研磨。在裂谷上方蜷缩的豆粒周围打着旋，勾勒爱心形状。
美笑揪住我的衣领剧烈颤抖。那个向来没正形的疯丫头竟会这么乖顺地挂在我身上。可爱得过分。
手指继续向深处滑去。来到此刻仍在渗出水分的禁闭洞口附近。
方才还失神的美笑突然用双手按住我的手腕。
“哥、哥哥…进去的话…会怕……”
她大概以为我要直接把手指插进去。羞怯又惊慌地低声呢喃。
“知道了。不碰里面。”
“……嗯。”
再缺乏常识也该明白，不能对性经验尚浅的美笑做出母亲那种程度的举动。
——虽然这些知识也是最近才从网上现学现卖的。
改为蘸取穴口渗出的蜜液，重新刺激阴蒂。美笑安下心来，边喘息边享受指尖服务。
“哥哥…啊…嗯……♡太舒服了…♡”
她把发烫的脸埋在我肩上轻颤。我托起她下巴再次吻住。
“嗯哼…呜嗯……♡”
手指搅动花核的同时，舌尖也在她口腔里翻搅。
渐渐凌乱的鼻息拂过我的睫毛。
“呜咿…嗯嗯嗯……！！♡”
持续累积的快感让美笑绷直双腿迎来高潮。松开紧咬的唇瓣后，她像缺氧般大口吸气。
“哈啊…哈啊…哥哥…太棒了…”
“美笑能享受就好。”
“嗯…这次换我了。”
平复呼吸的美笑再次握住我的男根，用拇指中指环套着上下摩擦。
“呼呜…哈呜…”
她忽然深蹲下去，将龟头含入口中。
“哈啊…舒服吗，美笑？”
脱口而出的叹息声中，她吞吐着上下摆动脑袋。
我自然抚摸她头发时，注意到荧幕里年轻男女正要交合。
虽然没看前情，但貌似讲述表兄妹相恋的故事——所以片名才叫《隐秘秘密》？
美国应该禁止近亲通婚吧？
那对表兄妹在谷仓还是仓库的地方爱抚彼此，很快进入正戏。
与此同时美笑的口交仍在继续。这是她第二次为我服务，技术明显比上次娴熟。该不会私下练习过？成员之间总不可能互相培训吧？
“呜…美笑…该停下了…”
她点点头却不肯松口。
和上次一样打算用嘴承接。
坦白说精液既不卫生也不美味，让美笑喝下确实有罪恶感——但这份罪恶感反而加深了被她接纳肮脏部分的满足。
“呃…咕…！”
最终在她口中爆发。感觉到美笑正小口吞咽上涌的液体。
她直到最后一刻都温柔舔舐着。我在战栗中完成了这场奢侈的释放。
“谢谢美笑。太舒服了。”
当她终于吐出男根抬头时，我为她纯粹奉献的姿态心醉神迷。
美笑掩着嘴说：
“…哥哥我去下洗手间。”
“要陪你去吗？”
“不用…你看电影等我。”
她拎着包包小跑冲向安全出口。
等待期间本想闭目养神，却在意起电影情节——莫名好奇那对表兄妹的结局。
电影虽然不怎么有趣，我还是集中精神看完了。就连之后美笑回来时也同样如此。
但剧情实在惨不忍睹。当演职员表滚动时，我甚至有种想骂街的冲动——早知如此何必认真看呢？
表亲间玩火游戏让女主角怀了孕，男主角激动地表示要负责任。可反对近亲结婚的女主角那保守父亲，居然荒谬地用猎枪崩了那个男生。
结局是男主角中枪身亡，女主角父亲因谋杀罪锒铛入狱，女主角切断所有家庭关系，独自生下孩子成为未婚妈妈。
真是半点梦想和希望都不存在的故事。
盘算着回去打一星差评，我挤出放映厅。
“哥哥，太感动了对吧？”
“啊？嗯，是啊。”
美笑不知被什么感动得用手帕使劲按着眼角。说实话我觉得她不如睡觉更好，但实在不忍心说出口。
“呼啊！超有意思！那哥哥我们去吃早午餐吧！”
看完这种烂片还元气满满的美笑，拖着我手臂逛遍了百货商场的每个角落。
或许因为在电影院亲热够了，这次倒没像之前那样性骚扰，让我也能正常享受约会。
在咖啡厅吃完早午餐，又在服装店换了新衣服和配饰。游戏厅里对着僵尸开枪，拍了至少几十张照片。
起初觉得很累，后来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美笑的积极能量似乎也传染给了我。
但就像刚才那部烂片的剧情，短暂的幸福或许正是为不幸结局埋下的伏笔。
我和美笑本就不该在这样明亮的地方放纵享乐，放松警惕的代价是惨重的。
“哇，怎么回事，是我们经纪公司社长耶。”
“社长为什么打来？”
突然查看智能手机的美笑惊惶地接起电话。从这时起，我心里隐约泛起不安。
“哥哥稍等，我接个电话～社长大人怎么想起联络我啦？”
『喂，真美笑！你在外面乱搞什么！』
听筒传来的刺耳吼叫让我都缩起脖子。美笑却从容不迫地应对：“哎呀吓死人了～怎么了嘛？我哪有乱搞？”
『你的事在全网爆了！和男人逛商场是吧？在百货公司秘密约会是吧！』
“呃，真的吗？嘿嘿。”
啊。
不安感如浪潮般涌上胸口。
心跳开始紊乱。
『你疯了吗？！还笑得出来？最近本来就很敏感还干这种事！旁边那兔崽子是谁？！立刻换人接电话！』
“哎～不是啦，是哥哥啦，亲哥哥。”
『操，还亲哥哥，你觉得我会信？』
美笑边通话边移动到僻静角落。期间我刷着社交平台上看爆料的实时动态：
“○○百货四楼咖啡厅目击问题人物真美笑与男友，压根没打算遮掩的样子，过于明目张胆反而好笑”
“跟踪ing，全程挽着手没松开过”
“又是SPRING的真美笑？今年第几次绯闻了”
“SPRING不是明令禁止恋爱吗？”
“那男的是谁？有露脸照吗？”
“男方正脸照点这（链接）”
“男方也是练习生？据说是同公司后辈”
“知情人爆料就是练习生”
“求求真美笑别连累队友赶紧退团吧”
“上周我姐在妇产科撞见她了”
“卧槽 等避完风头带着孩子复出是吧？”
“贱人没脑子的要死自己死别拖SPRING下水”
“这么喜欢男人当什么偶像啊真恶心”
“早觉得真美笑爱蹭热度没想到这么离谱”
“这种垃圾还有粉洗地才离谱”
“快讯）SPRING粉丝团发表声明·要求真美笑退团”
无数谩骂随着下滑源源不断涌来。
凭空捏造的谣言、不堪入目的辱骂、偷拍的照片、照片、照片。
不该看的，不必认真对待这些言论。可明知如此，手指仍停不下来。
视野逐渐变窄。胸口发闷。是口罩缘故吗？但此刻能摘吗？仿佛所有人都在盯着我。
抬头突然与举着手机的年轻女性四目相对。她是在拍照吗？为什么要拍我……？
现在摘口罩会被拍到。可呼吸困难……
不对劲。明明在呼吸却像溺水般窒息。怎么回事？
喘不过气。实在忍不住一把扯下口罩。闪光灯立刻从某处亮起。被拍了。但呼吸……
“哈啊…哈啊……”
太奇怪了。氧气进不来。再怎么喘息也吸不进空气。这是在水中吗？
难道至今全是梦境，真实的自己正被亲生父母按在水里？死前产生的幻觉？若真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
天旋地转。站不住了。思维断断续续。可能已经跌坐在地。
好可怕。我会这样溺死吗？美笑在哪？妈妈……妈妈？
“哥哥！你怎么了？醒醒！呼吸啊！”
那张美笑就在眼前。可不知为何，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里是梦境吧。所以才会这样。
“快给我清醒过来！！”
美笑扇了我的脸颊。但不觉得痛。什么感觉都没有。因为是梦吗？
呼吸、需要氧气。
即使张着嘴试图呼吸，也只能发出哧、哧的声音。
就算抓挠胸口氧气也进不来。
话也说不出口。
好害怕。
好害怕。
妈妈。
妈妈。
“哥哥！！”
似乎听见远处有人呼唤我的声音。
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也无法回应。
……我缓缓地、缓缓地、沉向水底。
……不断地下沉。
……没有任何人、来救我。
……啊啊。妈妈。
……对不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