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今晚难得全家聚在餐桌旁。

妈妈、姐姐、美笑,还有我。

除了我大家都忙得很,能这样全员到齐实在是罕见。

但气氛却谈不上融洽。

妈妈不知为何心不在焉,话少还老是走神。

明明以为那天拉近了和妈妈的距离,难道只是我的错觉吗?

总觉得从那之后和妈妈的关系反而更尴尬了。

美笑遵守之前约定,在家人们面前几乎不和我说话。

虽然独处时会加倍黏人,但眼下这样或许也不错吧。

至于姐姐——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扒着饭,一边冲我微笑。

……姐姐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个疑问在一分钟内就有了答案。

“噗!”

“?善厚啊,怎么了?”

我突然发出怪声,妈妈立刻问道。

“啊没、饭菜噎住了。”

“要喝水吗?”

“嗯,谢谢。”

喝着妈妈倒的水平复心情时,第二波袭击接踵而至。

桌布下面,姐姐的脚开始摩挲我的腿。

相邻而坐难免腿脚相碰,但这绝对是蓄意而为——

她的脚掌正沿着我大腿内侧往胯下游走。

我使眼色让姐姐停下,她却装作无事发生般优雅进食。

此刻妈妈和美笑都没注意这边,可要是我再失态就糟了。

姐姐为什么要这样?独处时闹也就算了,现在全家人都在啊。

要是被发现可怎么办?

我板着脸专注吃饭,心想只要自己稳住就没事。

但姐姐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见我不反抗,她竟用脚底压住我男根上下摩擦。

单薄运动裤挡不住那真切的触感。

“咳咳!”

我假咳警告,姐姐却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直到餐叉落地声响起,那只作恶的脚才突然撤离。

“陈善厚,帮我捡下叉子?”

又是姐姐。

……肯定没好事。

“好。”

刚钻到桌下就看见她并拢的裸腿——穿着高尔夫球裙的姐姐双腿光洁。

谁都不会把这个端庄形象和刚才的恶行联系起来。

而那只叉子正被她踩在脚下。

偏偏在那个位置……

叹气伸手时,姐姐突然张开了腿。

她竟没穿底裤!

不知是做了脱毛还是天生如此,姐姐私处光洁得不见半根毛发。

咚!

“呃!”

惊得撞上桌板的我被她假惺惺关心:“傻弟弟,连个叉子都捡不好?”

与此同时,她用手指掰开自己阴唇摆成V字。

像是故意要我看。

雪白大阴唇与嫣红内里的色差在桌布阴影下若隐若现。

理智喊着非礼勿视,眼睛却挪不开。

我神魂颠倒地握着叉子回到座位。

“撞疼没?”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时,撞疼感早被另一种悸动取代。

而姐姐已换新叉子继续用餐。

后来准备离席时,姐姐突然开口:“最近有好好健身吗?”

“嗯,虽然比不上姐姐。”

“待会儿来健身房,我指导你。”

明知不会只是健身,我却隐约期待起来。

* * *

姐姐换上运动内衣和紧身裤在健身房等我。

每次见她这身打扮我都觉得——这种紧贴皮肤的装备比内衣更情色。

“这样练真的对吗?”

“别动,腰绷紧。”

她像树蝉般挂在我身上,胯部紧贴我勃起的男根。

“不准胡思乱想。”说这话时她自己脸颊也泛着红晕。

当她突然松手后仰时,我不得不全力支撑她的重量——

稍不留神可能会闪了腰。

而姐姐就这样开始了仰卧起坐。

“陈善厚。用手托住我的腰胯。”

“啊,好。”

得到姐姐许可后,我用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胯。

姐姐的腰胯不仅触感柔软。看似女性化的外表下,内里却紧实得能清晰摸到肌肉轮廓。

特别是运动时的此刻,能明显感受到那些肌肉在律动。

虽说各人喜好不同,但我尤为钟情姐姐这样的身材——

这绝非寻常锻炼能塑造的躯体,堪称她长期锤炼的结晶。

“陈善厚。不许动歪脑筋。”

“啊,我没有。”

其实多少有些心猿意马,但这实在情难自禁。

每当姐姐仰起身子,腰胯就会摩挲我的男根。

加之每次起身时,她的脸都会近到几乎能接吻的距离。

姐姐的脸也涨得通红。

不知是羞赧所致还是运动使然。

“……可以了。放开吧。”

姐姐最终完成了二十个仰卧起坐。

汗珠比平日密集许多。

“呼…接下来……”

她边调整呼吸边用智能手机搜索着什么。

“姐姐。就不能普通地锻炼吗?”

锐利的目光立刻刺了过来。

接着她把屏幕转向我:“陈善厚。接下来做这个。”

“啊!?”

画面里男女相对而坐,双脚相抵进行劈腿训练。

视频中的两人已将双腿抻成直线,上下半身完全贴合。

“姐、姐姐。我没你那么柔韧啊?”

“从今天开始练柔韧就行了。”

姐姐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行动派。

至于他人意见?根本不在考量范围内。

“……轻点啊。”

见她嘴角浮起戏谑的弧度,

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过来。姐姐抱着你。”

我们分腿而坐足心相贴,

双臂环住彼此脖颈。

贴近时嗅到她带着甜味的汗息——

莫非这就是所谓费洛蒙?

“数到三就紧紧抱住。”

只要相互拉近上身,双腿自然会在反作用力下抻开。

真的没问题吗?疼痛尚能忍耐,可千万别拉伤……

“一。”

姐姐已开始倒数。箭在弦上。

“二!” ”疼!”

她提前实施了拥抱。

虽说是幼稚的把戏,我却结结实实中了招。

双腿顿时被扯得生疼。

我捂着裆部在地板上翻滚。

“哈哈哈!陈善厚!没事吧?”

姐姐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停拍打我后背。

是了。

捉弄我取乐才是她的本色。近来诸多变故让我险些忘记,姐姐本就如此。

“我腿要断了……”

“我看看。咱们善厚的腿真断了吗?”

她一把扯下我的运动裤。

处于痛懵状态的我毫无反抗之力。

当然既没断腿也没见血,

反倒是勃起的男根暴露无遗。

“陈善厚,装疼是吧?”

“真的疼啊……”

我哭丧着脸。姐姐见状却笑得更欢。

“哼。姐姐用嘴帮你弄出来,就算两清了。”

“等、等等!至少先擦擦汗……”

她已开始抚弄我挺立的男根。

又将脸凑近腿间深嗅。

“嚯。够冲的。”

“所以我说先洗……”

“少啰嗦。”

嘴上嫌弃,眉眼却透着欢喜。

最近常怀疑她的洁癖恐怕是选择性的。

“啊……”

姐姐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它。

“嘟噜噜,啵滋,啵滋♡”

宛如等待多时般卖力吮吸起来。

“呜…姐姐……”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是来陪姐姐锻炼的。

她单手攥着茎身激烈摆动头部,

不时抬眼观察我的反应。

“啵咻,滋啾,嘟噜噜♡”

听见我漏出喘息,她伺候得越发殷勤。

不同于母亲温存的口交,

姐姐的侍奉充满掠夺性——宛如不榨出精液誓不罢休的暴力行为。

然而这份粗暴反而令人沉迷,

连疼痛都被快感冲散。

“哈啊……”

那个姐姐正在替我口交。

换作数月前的我绝难相信。

胸腔盈满感恩与爱怜,

不觉间已轻抚她的发丝。

如同捋弄猛狮鬃毛的僭越之举。

正忐忑时,发现她专注吞吐根本无暇理会。

“哈啊,哈啊。”

姐姐维持着高效节奏。

反倒是被动承受的我渐喘渐急。

“要、要射了!”

“啾呜,滋噜,嘟噜噜♡”

警告只换来更强烈的吸吮。

“啊——!”

终于在她口中爆发。

极致快感让我失神颤抖,

腰肢痉挛着挤尽最后一滴。

“唔噗……”

回神时见姐姐鼓着腮帮皱眉。

需要纸巾——得赶快让她吐出来,

否则我性命堪忧。

环顾无果后刚取来毛巾,

她却抢先扯过我脱下的底裤充当器皿。

啊…我的内裤。被人看见肯定以为尿床了。

不,比起实际发生的事情被发现,被这样误会或许更好些。

我决定往积极的方向想。

咚。

“哎呀。”

那是姐姐敲我后脑勺的声音。

“再敢射在我嘴里一次试试看。绝对杀了你。”

姐姐用恐怖的表情瞪着我。

明明刚才还那么开心地吮吸着我的男根……

“对不起…但那是姐姐你……”

我明明说要射了却不松口的是姐姐。说实话我也有点委屈。

但暴君般的姐姐怎么可能听我辩解。

“呕。这味道。我先去洗澡了,你收拾完要么等下再洗要么自己单独洗。”

“嗯……知道了。”

随后姐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健身房。大概是直接去浴室了吧。

我重新穿上脱下的裤子,用毛巾擦拭地板上滴落的汗水。

话说我的底裤去哪儿了?该不会被姐姐拿走了吧?

总不能直接扔进洗衣篮吧?那样其他衣服会沾上精液的。

我带着不寒而栗的心情完成了健身房的整理。

当天我的底裤被洗干净后出现在了洗衣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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