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慌张的表情，妈妈有些落寞地垂下视线。
“果然对妈妈…觉得讨厌吗？”
“啊、不是。不是那样的……”
绝对不是那样。
只是这状况太过不真实，让我难以接受罢了。
但妈妈似乎从我的态度中感受到了什么，露出自嘲般的笑容。
“不用说场面话。妈妈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比从前。在善厚眼里看来就是个阿姨吧。”
“才不是！对我来说妈妈……！”
我无法继续说下去。
总觉得说出口的话，至今为止的关系就会全部崩塌。
妈妈是个美丽的人。
为了维持这份美丽，她付出了许多努力。
普拉提、瑜伽、健身等等。
没有行程的时候，妈妈总是在自我管理上投入时间与精力。
我认为妈妈比大多数年轻女演员都要美丽得多。
我也无数次将妈妈当作欲望的对象。
但妈妈如此努力的初衷是为了胜任饰演的角色，绝非为了迎合我的欲望。
“妈妈……”
最近又最远的存在。
无论如何伸手都触碰不到的存在。
这样的妈妈，却率先向我伸出手。
“没关系的。全都是妈妈自己想做的事。虽然没法给你多厉害的体验就是了。”
甚至这样为我开脱着。
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光是如此就让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早知这样就不该穿裤子吧？”
妈妈开玩笑般说道，似乎想缓解我的紧张。
这意味着接下来要帮我脱裤子。
想到这里我反而更紧张了。
“妈妈帮你脱。”
我忸怩着站起来。
坐着不方便脱裤子。
坐在床沿的妈妈。站在她面前的我。
光是这个构图就莫名散发着下流的氛围。
当妈妈拉下我的裤子时，硬挺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
位置正好在妈妈眼前。
“哎呀。”
妈妈睁圆了眼睛。
我像是赤裸裸暴露了欲望般抬不起头。
“我们善厚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小时候还只有妈妈手指粗细呢。”
“……也没那么小啦…”
被当作小孩对待让我假装闹别扭。
这本身就像孩子气的行为，妈妈却愉快地笑了。
“呵呵。对不起呀儿子。妈妈会让你舒服的，别生气了好不好？”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触碰到阴茎。
那指甲似触非触地顺着根部轻轻上滑。
战栗的快感窜过脊椎。
“颜色漂亮形状也好。不愧是我儿子。该不会背地里惹哭过不少女孩吧？”
妈妈依然用轻松的语气搭话。
仿佛这只是母子间普通的肌肤相亲。
完全感受不到严肃的氛围。
我明白这是为了减轻我的负罪感。
“啊……！”
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阴茎。
开始缓缓前后套弄。
“善厚，疼的话要说哦？”
妈妈无比体贴地动作着。
不疼。只是温柔又温暖。而且太过细致入微。
“舒服吗？”
“嗯…超级舒服。”
比起自己动手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脑子已经转不动来说俏皮话了。
只能呆呆地点头。
妈妈白皙精致的手握着狰狞的阴茎。
这画面如同美女与野兽，荒诞又违和。
但正因如此，征服欲与满足感越发填满胸膛。
至少此刻，妈妈是属于我的。
“妈、妈妈，我要射了。”
“这么快？不行。再忍忍。”
其实之前就快到极限硬憋住的。
所以被妈妈一碰就几乎要缴械。
但妈妈不允许。
她板起脸训诫道：“就算再喜欢的男人，这么快就射的话女孩子会失望的。将来善厚交了女友，要是因为这种事被嫌弃多难过？平时就要练习持久才行。”
这番话彻底击中了我。
早泄。
这是男性除尺寸外最在意的问题。
幸运的是我对尺寸有自信。
但是否早泄却不得而知——毕竟从未有过性经验。
可此刻光是妈妈用手稍加抚慰就濒临爆发。
时间才过了一分钟吧？
就算本来就要射，这也太短了。
用手尚且如此，真要做爱说不定会当场丢盔卸甲。
我可能真的是早泄。
……唯独不想被妈妈当成早泄男。
我绷紧肛门拼命忍耐。
“呵呵，善厚忍着的表情也好可爱♡”
妈妈游刃有余地笑着继续撸动，同时右手开始揉捏我的睾丸。
“啊…！”
新增的快感让我漏出呻吟。
睾丸是敏感部位。
稍受冲击就会让男性痛到昏厥。
那份疼痛的恐惧会令人本能蜷缩。
但现在反而愉悦。
相信妈妈绝不会弄疼我，连恐惧都转化成了快感。
“妈、妈妈，我真的不行了……”
“这就忍不住了？但是射出来的话会弄脏妈妈的脸哦，没关系吗？”
确实。
现在的体位正让妈妈的脸与龟头相对。
要是现在射精，就会颜射妈妈。
将肮脏的精液喷在脸上。
没有女人会喜欢遭受这种事。
“纸巾，纸巾。”
我慌忙寻找纸巾。
纸巾就放在我的书桌上。
但我的手够不到那里。
“啊，妈妈，对不起…！”
最终没能忍住直接爆发了。
我的精液喷在妈妈脸上。
妈妈闭上双眼用脸接住了我的精液。
啊啊……。
全力忍耐后的射精快感实在令人战栗。
眼前发白到什么都看不见的程度。
但当视线恢复时，我吓得呆住了。
因为妈妈端正的脸庞已沾满我的精液。
高挺的鼻梁上，整齐的眉毛上，清瘦的脸颊上，丰润的嘴唇周围都是。
精液的腥臭味刺激着鼻腔。
但妈妈感受到的不快肯定比我强烈数倍。
“妈妈，对不起……！”
我急忙拿来纸巾擦拭妈妈脸上的精液。
竟用精液弄脏了妈妈的脸。
这种忘恩负义的行为让我愧疚得想哭。
但妈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微笑着问道：“善厚啊。舒服吗？”
“……嗯。超级超级舒服。”
把妈妈的脸弄成这样还只顾着自己舒服。
虽然愧疚感汹涌，但也没办法说谎否认。
“真的？太好了！妈妈还担心自己做不好呢。”
妈妈无论什么事总是优先考虑我。
现在也是。
完全不介意脸被弄脏，最先关心我的感受。
这份爱庞大得让我难以承受。
我能回报妈妈这份爱意的万分之一吗？
恐怕穷尽一生也偿还不清。
妈妈任由我擦着脸，突然话锋一转：“但早泄的习惯要改改哦。善厚也这么想吧？”
这句话直戳心窝。
其实我也痛感这个问题。
此刻仍在后悔『要是能多享受会儿就好了』。
但最难受的是早泄的事被妈妈发现了。
我黯然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好啊。以后和妈妈一起努力吧。”
“……和妈妈一起？”
意外的提议让我慌乱反问。
今天到底要吃惊多少次啊。
妈妈似乎觉得我的表情很有趣，轻笑着说：“干嘛这么惊讶？这种事独自练习怎么知道进步没有？既然是妈妈提的主意，当然要负责帮你呀。难道善厚讨厌妈妈帮忙？”
“不，不是，高兴还来不及。”
见我笨拙得不知如何表达喜悦，妈妈温柔地抱住了我。
温暖又柔软的怀抱。
幸福得快要哭出来。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吧。晚安啦，善厚。”
妈妈在我耳边轻语后吻了我的脸颊。
是童年之后久违的晚安吻。
“嗯。妈妈晚安。”
我也鼓起勇气轻触了妈妈的嘴唇。
本以为会被嫌弃，妈妈却笑着回吻了我的唇。
可以幸福到这种程度吗？
妈妈收拾好所有沾精液的纸巾准备离开。
“儿子，记得把从姐姐那儿借的东西放回原处哦。”
最后不忘这样叮嘱。
“啊。”
这时我才想起姐姐布置的作业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