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你有些头绪了吗?”
“应该说已经完全清楚了吧,这些水就是来自于精灵的水,应该说因为一个意外,有人生产了精灵的魔力,然后不小心到了河水里面,所以说河水里面带着魔力全都到了人类这边,甚至就是从特劳伊波斯得到的。”
“那么会有什么影响吗?”
“说实话,这句话我要问一下薇薇安妈……薇薇安女王殿下,毕竟关于魔力的事情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不过我觉得这魔力应该不会有什么关系吧……这个魔力的效果只是普通的魔力,能够增强魔法生物的魔力,对人类一定是无效的,所以说是因为魔力所以才能够修复人类的伤口,所以我觉得,应该不用担心,不过是虚假魔力的水而已。”
“这样。”
伊丽莎白妈妈点了点头,对于魔力的话她要比我还不了解一些,不过既然我这么说了,她也就安心下来。
虽然说伊丽莎白妈妈表面上不在意这些宗教的问题,可是实际上对于这种稀奇古怪的药水她还是有些在意的。
不过这些含有魔力的水确实毫无意义,毕竟这些水只能做这些事情了。
“之后我还是要去一次特劳伊波斯,这边的人只是用了一部分水过来当做是神迹,所以说特劳伊波斯一定才是他们新教的大本营,居然在我的城市里面组建一个我都不知道的宗教,我一定要处理一下,虽然说不一定摧毁,至少我也要确保一下这个教会究竟有没有对我的特劳伊波斯做什么。我特劳伊波斯的人民有没有出事,那可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城市,我要确保他们没有忘记我。”
“那一封信就好了。”
“不行,我在那边没有留人,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北方,所以说我写信都不知道写给谁,王宫里面的,难道说我要寄信寄给王宫的女仆?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人,所以我完全不相信他们,我需要亲自去一次,不过没关系,妈妈,我会放在回北方的路上的。”
我看着有些紧张起来的妈妈赶紧说,我知道妈妈这个时候一定在担心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提前离开,不过我觉得为了妈妈考虑还是不要,而且我也想要和伊丽莎白妈妈多待几天,新教虽然说用了这些水,可是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蛊惑人心然后掀起反叛的宗教狂热分子,所以说让他们在特劳伊波斯传教也不错,赫利尔波斯和特劳伊波斯相隔三天的路途,这两个宗教如果能够和谐相处的话也能够和谐控制人类的南方和北方,就算是不能够和谐相处,互不干涉也可以。
所以现在我不想管这档子事,新教目前看起来算是温和的,而且对于皇室非常恭敬,这样不搞事的宗教我也不打算主动去做什么,他们和旧教的冲突我也完全不愿意去参与,所以我先不管这方面的事情。
现在对我来说最主要的事情是黛西的洗礼。
这件事我和新教说明了一下,新教的主教表示虽然说没有选择他们非常失望,可是也表示黛西的洗礼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和旧教的冲突是绝对不会牵扯黛西进去的,也就是说,黛西的洗礼应该是不会有任何人影响的。
可是就算是这么说,我也觉得我不能完全相信这个家伙,伊丽莎白妈妈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说伊丽莎白妈妈刚才又派了五个瓦尔基里过去看守那边。
虽然说主教给我的印象很好,可是给我印象很好的家伙没少给我一刀。
此时,赫利尔波斯某处,新教临时聚集点。
“怎么样,女皇陛下和皇子殿下有没有接受我们?或者说,您和他们的交流是不是很愉快,他们的态度有没有变化了?”
“算是吧,应该说很友好,可是,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皇子殿下只是和我们说了一些和圣泉水有关系的问题,并没有提到我们想要得到的东西,应该说,皇子殿下对于神明不仅是不相信的,甚至还是有些轻蔑的。”
“可是神明会保护所有的子民,皇子殿下只是还没有见识过神明的伟大,所以说还有些不解,我相信之后就会变成我们的同伴的,我们中曾经也是有过不相信神明的,可是现在,他们也是我们的好兄弟。”
“不,暂时先不用说那么远,重要的是我们这一次铲除掉旧教的事情,虽然说我们这一次的交谈什么实质上的进展都没有,可是我却给他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所以说我们绝对不能在洗礼的时候做任何事,明白了,绝对不能,告诉我们的全部熊境地,我们不能做任何事情,绝对不能做,哪怕是我们不得不忍受旧教对我们的羞辱,我们也绝对不能做任何过激的事情,我们并不是针对皇室,我们只是针对这些虚伪的信徒,我们只是针对那些根本就不是信任神明,服务神明的人,他们只是希望从神明这边得到他们想要的权利还有金钱的伪君子,诸位兄弟们,我们这一次的目标只是旧教的那个财政大臣,只有他,明白了吗,只有他!”
“我们都明白。”
“之后,我们所做的就只是激发对方的怒火,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对方愤怒,女皇陛下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一定会的。哪怕是我们也会有所损失,哪怕我们也会经历磨难,可是那些都是神明给予我们的宝物,我们要携手并肩,度过这一次难关,之后,我们将进入我们的时代!兄弟们,姐妹们,我们的时代!”
此刻,教堂。
“呼……”
“主教殿下,您该休息了。”
少年轻轻地捏了捏自己的眉间站起身,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圣言,这一本圣言陪伴他度过了人生中最痛苦最无助的那么一段岁月,而如今则是陪伴他度过人生中最艰难的几个夜晚。
他无法入睡,他甚至都不想离开这圣水面前,自己不知道那群人想要做什么,自己只有守在这里,看着圣水安然无恙才能够放心。
这是自己教会的最后希望,皇室的支持是自己最后的武器,如果说这一次自己又搞砸了,那么自己将无颜去面对在困境中拯救了自己的神明。
“瓦尔基里们。”
他站起身,看着抱着双臂守护在圣水边的少女们,轻轻地开口,语调中带着不属于他的沧桑。少女们回过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愿神明保佑我们。”
“只有女皇陛下会保佑我们。”
瓦尔基里回过头,继续看着前方,不再说话。
“是……是……确实……只有女皇会保佑我们……只有女皇,只有女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