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囚禁的少女/名字很难念的红发女郎

被囚禁的少女/名字很难念的王族?

在“黑色荆棘”的地下监牢中,昏黄的魔石灯光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光源,冰冷的石墙、坚固的铁隔栏和潮湿的空气,让这里的环境压抑得让人窒息。

艾莉尔就在这里的一处石室中,她被特殊锁链锁住手脚和脖子,使她用不了魔法。

石室中的设施十分简陋:一张铁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便桶。

不一样的是,铁床上的床垫和被褥都十分柔软、干净,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艾莉尔原本的金色短发变得散乱、暗淡,虽然她被限制了自由,但她一直都没有放弃希望,即使这一个月中,她的逃跑计划已经失败了两次,她也从不打算放弃。

艾莉尔坐在床边,眼睛紧盯着石室中的某处角落,就在这时,厚重的铁门被打开,一身肥肉、脖子上有着缝合线的拉格纳出现在门口。

“嘿嘿嘿,我的小金丝雀儿,我来看你了。”拉格纳圆润的脸上露出下流的淫笑,手里捧着一盘炖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石室中。

艾莉尔并没有看他一眼,这一个多月以来,拉格纳强奸了她很多次,虽然她已经懒得费力气去反抗,但是艾莉尔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一次这个人渣。

拉格纳将手上的炖肉放到桌子上,凑近艾莉尔的身边,看着床上对他毫无反应的艾莉尔,他有些恼怒。

“怎么了,我的小金丝雀,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还是觉得这个地方呆腻了?没关系,只要你肯主动点,那我保证让你过得比现在好。”拉格纳伸出油腻的胖手搭在艾莉尔小巧的肩膀上。

艾莉尔转过头,看着拉格纳,像是才刚意识到有这么一个人一样,眼神中满是不屑,她语气平淡地说道:“像之前一样,快结束吧。”

拉格纳咬着牙,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想起夺走这个少女第一次的时候,她的哭喊,她的挣扎,给予了拉格纳莫大的满足感。

但是一个月下来,艾莉尔逐渐变得平静,变得冷漠,在上一次出逃失败之后,她仿佛就失去了对一切事物的兴趣。

拉格纳一把扯过她的衣领,将艾莉尔拉到自己眼前,他恶狠狠地说道:“臭婊子,你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你的床铺是老子给你换的,吃的是老子给你弄的,就连屎都是老子给你倒……”

艾莉尔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打断了他的抱怨。

“你……!”无言的冷漠是对一个人最大的蔑视,拉格纳显然受不了这样的侮辱。

“好好好……臭婊子,老子满足你!”拉格纳狂暴地把艾莉尔按倒在床上,撕扯她的衣服,将她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

艾莉尔的身体依旧光洁无暇,即使遭受过拉格纳的多次摧残,也依然反射着魔石灯的亮光。

即使已经侵犯过多次,拉格纳看着这具完美的胴体依然感觉呼吸困难,动作也不自觉地轻柔起来。

把艾莉尔和其他魔女抓回来之后,拉格纳就没有在对其他魔女起兴趣,即使他知道需要每天侵犯一个魔女以补充自己的魔力,他也只侵犯艾莱尔。

因为,那副小巧而动人的躯体,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超越了其他所有魔女的魅力。

现在他每天只抽取维持自身所需的魔力,为的就是能更长久地,享用艾莉尔这副小巧而美丽的胴体。

光是看着艾莉尔的胴体,拉格纳就不由得嘴巴发干,刚刚升起的怒意也被欲望代替。

“妈的,你们魔女都是极品婊子,一个比一个骚!”拉格纳嘴上骂着,但是肥胖而粗糙的手却摸向艾莉尔胸前鼓起的小馒头。

感受着如同羊脂膏柔滑细腻的皮肤,拉格纳的胖手不由得微微用力,将那比豆腐还要柔软的小馒头放入手中细细把玩。

拉格纳想接着用力,但是实在是舍不得,这如同艺术品般的躯体让他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

“妈的……妈的……真骚……”拉格纳嘴里还是在不停地说着污秽的词句,但声音逐渐变小,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一只手不够过瘾,拉格纳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两只肥硕的大手就这么在一副美丽动人的娇躯上游走,如同把玩艺术品的收藏家一般小心翼翼。

拉格纳的气息越来越粗重,嘴里也不再吐出污秽之词,只是专心享受着这副如同艺术品般的胴体。

这一恶心的行径,艾莉尔已经见怪不怪,但她对于拉格纳的这种行为依旧无比厌恶,所以她依旧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这个侵犯了自己整整一个月的男人。

感受到包含杀意的目光,拉格纳骤然抬头,正好迎上艾莉尔的眼睛。

拉格纳看到这冰冷到几乎可以将他冻结的眼睛,他不由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但他随即又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无比恼火。

“他妈的,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扣了你的眼睛!”拉格纳威胁道。

但这并不能阻止艾莉尔的注视,拉格纳一咬牙,将艾莉尔的衣服撕开,将她的眼睛蒙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但即使如此,拉格纳依然能感受到艾莉尔身上的杀意,这不是蒙住眼睛就能解决的事情。

这股淡淡的杀意足以激起拉格纳的征服欲,让他的下半身坚硬如铁。

拉格纳两只胖手掰开艾莉尔的嫩足,他弯下腰,嘴里吐着灼热的气息,喷在艾莉尔的蜜穴上。

小巧的蜜穴紧紧闭合,鲜嫩粉红的蜜肉若隐若现,水嫩的阴部周围长着稀疏的金色绒毛,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见。

拉格纳看得如痴如醉,肥厚的大嘴猛然张开,将艾莉尔的整个蜜穴吸住,像是一只遇到美食的肥猪,迫不及待地对眼前的珍馐狼吞虎咽。

肥大的舌头对着小巧的蜜缝使劲舔弄,发出贪婪的舔舐声,拉格纳就像个十几天没有吃饭的流浪汉,对着来之不易的食物大快朵颐。

艾莉尔不可能屏蔽身体的感觉,虽然她不想,但是拉格纳如同狗喝水一般的舔法,依然能让她感受到莫大的刺激。

艾莉尔只能通红着脸,贝齿紧咬,竭尽全力不在这个恶心的家伙面前发出声音,但嘴里时不时透露出的轻哼声还是让拉格纳更加兴奋。

吸着不断渗出蜜汁的嫩穴,拉格纳如痴如醉,他巴不得将眼前的娇嫩胴体整个放入嘴里细细品尝,他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艾莉尔的杀意,全神贯注地舔弄着无比完美的蜜穴,将不停渗出的花蜜,用舌头卷走。

艾莉尔毕竟只是个没有受过身体训练的少女,不能完全控制自己身体快感,即使心中无比厌恶,即使对眼前的男人恨之入骨,但是快感就是无情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艾莉尔突然感受到一股尿意,当她反应过来想阻挡的时候,憋尿的感觉配合拉格纳舌头的舔弄让她感受到了更大的快感。

即使艾莉尔双拳紧握,浑身绷直,这也只能让拉格纳玩弄得更起兴,在拉格纳的无尽舔弄中,艾莉尔感觉自己的下半身有股热流即将爆发,而她再也控制不住。

艾莉尔的身体突然如同虾一般弓起,潮水与清亮的尿液同时从下半身喷出,被拉格纳吸入嘴中咽下。

拉格纳属实是个十足的变态,对于艾莉尔的潮水与尿水来之不拒,舌头快速舔弄着鲜嫩多汁的穴口,将里面喷出来的液体进数吞下。

艾莉尔在舌头的舔弄中一直高潮不断,尿水也连同潮水一起间歇性地喷涌。

直到艾莉尔浑身瘫软,穴中不再喷出东西时,拉格纳才松开肥厚的嘴唇,恋恋不舍地放开小穴。

“呵,骚婊子,都喷尿了还这么倔犟。”拉格纳看着牙齿紧咬的艾莉尔,嘴角微微翘起。

艾莉尔水嫩白皙中透着红晕的娇躯,在魔石灯的黄白色光亮中微微颤抖,小巧的馒头乳房随着身体的抖动而颤动,两点粉色的小草莓点缀在其上。

艾莉尔的娇躯就像个任由来者处置的小蛋糕,让饥饿的独享者不停地吞咽唾液。

“妈的……太漂亮了,你是我的,现在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我的小金丝雀,我真想一辈子都操你!”

拉格纳的口鼻喷出浊气,他将整张脸贴在艾莉尔的胸前,如猪拱食一般又嗅又舔。

深深吸了一口艾莉尔清淡的乳香,拉格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如同洪水一般的欲望,他扯开腰带,用力拉下裤子,将自己丑恶肥大的阳具弹出。

由于隔着大肚腩,拉格纳看不见自己的阳具是否对准了艾莉尔的小蜜缝,他一手握住自己的东西一手按住艾莉尔的大腿。

没过多久,拉格纳将自己的阳具熟练地抵在艾莉尔被汁水浸透的私处上,龟头沿着缝隙上下移动。

艾莉尔依然默不作声,只是紧咬牙冠,对自己将要被侵犯这一事实不做任何动作,但拉格纳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深深的厌恶与憎恨。

“小婊子,等一下就让你飞上云端。”拉格纳毫不在意,冲满兽欲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任何理性。

右手拉下自己阳具的包皮,拉格纳慢慢动腰,将完全暴露出来的龟头用力向艾莉尔的花香小径中挤入。

艾莉尔的穴内并不复杂,一句话就可以概括:饱含肉粒而十分紧致。

稍稍起伏的褶皱更是将这些肉粒挤入整个龟头沟中,让插入的肉棒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都会被所有的肉粒剐蹭摩擦。

“嘶~~~”拉格纳长长吸着气,压制自己的快感,免得自己一下子就交代在里面。

这一个月来,拉格纳也是有了一定的经验,但只要稍微放松,自己还是会很快就会把精液射入艾莉尔的肉粒小穴中。

龟头插着适应了一会之后,拉格纳开始尝试深入,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加上密密麻麻的摩擦感,让拉格纳咬紧牙关双手紧握,全身的肥肉都在有规律地抖动。

拉格纳绝对算得上床榻老手了,但他前半辈子肏过的穴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个,哪怕这个名器的主人不想,它也在尽忠职守地榨精,依靠着生理本能,它想将插入穴中的肉棒榨得一滴不剩。

将肥大的肉棒连根挤入艾莉尔的密缝,拉格纳将艾莉尔娇小的胴体抱入抱起,用肥硕的肚腩将她包裹。

拉格纳油腻的肚子包裹住艾莉尔羊绒般的白嫩娇躯,将她半个身子裹入自己的肥肉之中,自己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蜜穴里,这样的动作,让拉格纳有种和艾莉尔融为一体的感觉。

就这样,拉格纳开始缓慢抽插,让肉棒在最深处顶着弹嫩的小子宫抽动,他两只肥腻的大手抓住艾莉尔的细腰,让她身体与自己肥肉始终保持贴合。

伴随着缓慢的抽动,与艾莉尔浑身紧贴的拉格纳心中升起了一种虚假的幸福感与满足感。

如同往常一样,没动几下他就因为快感而即将锁不住精关,但由于他舍不得这一份虚假的幸福感,他想要持续得更长久。

在伊斯塔破坏了自己那一桩重要的生意之后,拉格纳就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幸福感,所以哪怕只是虚假的,哪怕是强奸眼前的少女所带来的,他也无比珍惜。

“凭什么,伊斯塔,为什么这么多人就选我?狗娘养的东西,老子干的是正经生意!别人都在干,凭什么就找我!”

拉格纳想起当初的事情,脖子上的伤隐隐作痛,虚假的幸福感让他无意之中放松了过去的痛苦,他现在只想倾诉,向谁都好,哪怕是眼前这个少女。

拉格纳的动作逐渐加快,夹着艾莉尔的肥肉慢慢渗出汗水,一如既往地让艾莉尔恶心不已。

“狗娘养的伊斯塔,死全家的狗杂种,凭什么,凭什么!”

拉格纳的情绪随着快感逐渐高涨,最后他干脆整个人覆盖在艾莉尔娇小的身躯上,下半身抽动,将艾莉尔死死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肥肉里。

情绪与快感的宣泄达到巅峰,拉格纳浑身的肥肉如同触电般颤抖,最后用力一顶,将自己的肉棒插入狭小的蜜穴最深处,龟头紧贴娇嫩的子宫口,马眼张开筷子大小的洞口,向着紧闭的花心喷出泛黄腥臭而粘稠的精液。

肉棒持续悸动着,喷出泛黄的精液污染着艾莉尔狭小的花心,侵犯着纯洁的子宫,将艾莉尔的深处都染成肥胖而油腻的中年男人颜色。

“呼……爽了。”拉格纳长出一口气,他直起身子,怕把艾莉尔压坏了,但他不急于拔出去,想在艾莉尔里面多温存一会。

拉格纳开始启动自己的魔法,想吸收一些艾莉尔的魔力,但过了一会,他发现不对劲:他非但没有吸取到魔力,自己的魔力正向着艾莉尔身上流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如既往的招式不好用了,恐惧让拉格纳的理智重新占据高地,他慌忙拔出肉棒,连滚带爬跌下床。

过了一会,拉格纳没看见有什么动静,艾莉尔一如既往地安静。

“真可怜。”艾莉尔说道,她的语气之中真的带有怜悯之意。

拉格纳心中一动:“你在可怜我?”

“那些成为你奴隶的人,还有你的妻子,真可怜。”

拉格纳闻言如遭雷劈,他可从来没有提过他的妻子,艾莉尔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没和你说过我有个妻子,你是怎么知道的?”拉格纳全然不顾自己的丑态,厉声问道。

“寇尔森阿姨对你很失望,难怪她从没有提起过你。”

拉格纳瞪大了眼睛,寇尔森是他妻子曾经的姓氏,她是落魄贵族出生,所以姓氏很特殊。

“那又怎么样!老子花钱娶她!她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拿不出钱!”

“她的钱,全帮你还赌债了,你这个人渣。”艾莉尔的声音柔弱而冷漠。

联想到艾莉尔的身份,拉格纳心中有所了然,她是商人之女,人脉广泛很正常,或许阴差阳错之下,拉格纳的妻子去到了他们家。

但艾莉尔说出的真相并没有让拉格纳感到悔恨,而是让他怒火中烧,拉格纳光着身子站立,随后向艾莉尔扑过去,语气中带着愤怒:“你懂什么!你这个婊子,欠操了是不是?”

就在拉格纳的手快要接触到艾莉尔时,突然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随后,他的手掌被整齐地切开,血液如同喷泉般喷出,如雨点般洒落在艾莉尔的光洁的皮肤上。

拉格纳连最基础的魔法都来不及使用,只能又一次狼狈后退。

“怎么可能,连禁魔锁链你都……”拉格纳强忍剧痛,一边向着门口爬去,一边说道。

艾莉尔手里握着锁链变成的刀,将另一只手和脖子上的锁链也变成了武器。

她将罩着眼睛的衣服取下,丢到一边,拿着自己魔法制成的短刀,移动沾满血迹的双腿向着拉格纳慢慢靠近。

艾莉尔的淡金色短发缓缓飘动,眼神中透露着冷漠的杀意,一个月以来,她不止着手逃跑,她还一直在解析拉格纳的法术,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她终于在今天逆转了拉格纳的术式。

拉格纳被吓得第一时间忘记了反抗,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还有很多魔力,转身狂奔,冲出房门之后大叫着跑出监狱。

艾莉尔没有追,因为禁锢一个月她体力跟不上,看了一眼拉格纳留下来的炖肉,艾莉尔决定先恢复一下自己的魔力再做打算。

…………

一道强大到连空气都在颤抖的黑色剑气横向飞出,将刚刚脱离泥沼的爱德文和洛芙兰囊括在内。

穿着符文铠甲的洛芙兰一步来到爱德文身前,双手握拳交叉,铠甲上的银色符文光芒大盛。

符文铠甲与黑色剑气接触,惊天动地的声响瞬间爆发,以洛芙兰为中心的芦苇丛尽数被气浪冲倒,冻成冰块的沼泽地碎裂成一块块泥冰。

站在不远处的伊斯塔知道这一击并不能,摧毁自己打造的符文铠甲,但也足以对其造成损伤。

伊斯塔脚踩在沼泽上方,足尖一点,越到敌人的侧面,他准备再次斩出一击。

一道电光正面袭来,伊斯塔举剑格挡,金属撞击声响起,一柄黑紫色的符文剑被挡了下来,爱德文正双手握剑,视线透过画着黑色玫瑰的白色面具锁定在伊斯塔身上。

两人视线相交,剑与剑的交锋持续了数秒,伊斯塔的力量还是强过爱德文,他将爱德文逼退一步,抬脚全力踹出。

血红的足甲险些踢到爱德文身上,他在被逼退的一瞬间将剑身下移,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如果被这一脚踢中,没有符文铠甲的强大防御,他会被直接踢出一个血洞。

但即使有符文剑防御,爱德文依旧被击飞数米远,双手被震得发麻。

伊斯塔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他提剑冲刺,化为一道深红色的虚影冲向爱德文。

剑身上的黑色符文如火焰一般燃烧,伊斯塔抬起长剑正要下劈,一道亮白色的流光飞向伊斯塔侧方,伊斯塔只得改变剑势,劈向那道流光。

破碎声响起,洛芙兰投影的反射镜抵挡不住伊斯塔的斩击,只是削弱了一部分力道,她上半身被伊斯塔斩中,但是有符文铠甲在,挡住了伊斯塔的攻击。

洛芙兰为爱德文争取到了时间,他恢复过来,符文剑正欲斩出,伊斯塔却已经后退数步,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

短短几秒钟,第一波交锋结束,双方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伊斯塔很敏锐地发现,洛芙兰的肩甲处有一道不太明显的裂缝。

符文铠甲有损伤和没损伤防御力可不在一个级别,这意味着铠甲上环环相扣的符文之中有一个或者几个失效,导致防御力和功能性下降。

但伊斯塔最为一个最顶尖的符文战士,自己亲手打造的符文铠甲自然会有相当一部分的冗余,所以他现在需要将裂隙接着扩大才能让符文铠甲失去作用。

“伊斯塔,你已经拥有一切,为什么还要背叛?”爱德文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带着一丝沉闷。

带着金属光泽的深红头盔晃了晃,伊斯塔的声音从头盔中传来:“你觉得,那座城堡里的东西就是一切吗?”

“只有那座城堡吗!勇者家族给予你的地位、名声、金钱、还有一辈子的衣食无忧!这不是勇者家族给你的吗?”爱德文的声音有些激动。

伊斯塔轻轻叹了口气:“你误会了,这些不属于我,我对于他们而已,只是个兵器而已,兵器能有什么荣耀可言?”

爱德文听到伊斯塔这番话,面具下的眼睛睁到最大,身体一阵摇晃,不由得后退两步。

敌人露出如此大的破绽,伊斯塔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追击,因为有些事情他需要弄清楚。

伊斯塔向前迈出一步,穿着符文铠甲的洛芙兰立刻投影出符文剑横在身前,但伊斯塔并没有攻击,而是继续开口道:“关于勇者家族,你知道多少?”

爱德文从打击中恢复,面对伊斯塔的提问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发出一阵自嘲的冷笑:“呵呵……居然连我也只是个棋子而已……伊斯塔,你想知道更多,那就凭实力来拿吧!”

爱德文身体前倾,双腿猛然发力,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伊斯塔冷哼一声,站在原地,双手握紧长剑。

伊斯塔的长剑突然向着侧后放挥出,与黑紫色的符文剑相撞。

随后便是一阵令人目眩的交锋,眨眼间,两人已经交手十几招,清脆的兵器碰撞声接连传出。

洛芙兰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因为这与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爱德文的冲动行事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随着两人交手愈发激烈,爱德文逐渐落入不利的境地,他逐渐愤怒,明明自己技巧与速度丝毫不落下风,但是力量方面就是差一截,让他的颓势逐渐显现。

洛芙兰再也按耐不住,她发动符文,冲上前从伊斯塔的后方出击,与爱德文形成夹击之势。

这一没有配合又十分冲动的行为在高手之间的战斗中是致命的。

伊斯塔一直在注意洛芙兰的动向,在她靠近自己的背后时,伊斯塔略微侧身,横握长剑,双手上举,剑身倾斜向下置于身侧。

面对爱德文的全力进攻,伊斯塔以一个极其精妙的角度将他的攻击导向自己的身后,同时自己侧身躲开。

原本是统一战线的两人瞬间变成了对立,爱德文与洛芙兰相互攻向对方,洛芙兰第一时间撤去手里投影的符文剑,但爱德文手里的却是真实的。

两人差点撞在一起,即使爱德文收了不少力,符文剑依然重重地劈在洛芙兰的符文铠甲上。

伊斯塔看着两人的巨大破绽,他有机会将爱德文一刀两断,但这样他什么也得不到,于是他先砍掉爱德文的一只手臂,鲜血喷涌,爱德文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知便失去了一条手臂,随后伊斯塔再次挥剑,打算将洛芙兰身上的符文铠甲破开。

洛芙兰抓住伊斯塔第二次出剑的空挡,强行催动铠甲上的符文,抓住爱德文化作一道闪电,打算迅速撤离此处。

伊斯塔怎能让她如愿以偿,他一步向前,再次斩出一道黑色剑气,目标直指断了一只手的爱德文,他在赌,赌洛芙兰会奋不顾身替爱德文挡下致命一击。

伊斯塔赌对了,洛芙兰将爱德文抱在胸前,用背后接下了剑气。

洛芙兰遭受巨大冲击,像是被风吹起的落叶般飞出十几米远,抱着爱德文砸到断了一根粗大的树干,才停下来,她铠甲上的符文闪烁了几下,彻底暗淡下去。

洛芙兰脸色血红,她感到内脏仿佛被震碎了一般,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出,无法呼吸,血腥充满她的口腔,喉咙里仿佛被火烧过一般。

即使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洛芙兰依然第一时间选择压下喉咙里涌出的鲜血,起身查看爱德文的情况。

爱德文左臂被斩,鲜血染红了他半身西装,即使他带着面具,他紧握的右手与时不时颤抖的身体依然证明了他的痛苦。

摘下已经失去作用的头盔,洛芙兰解除了投影,她双眼通红,黑色的短发十分凌乱,她将这一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嘴里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你肯说了吗?”伊斯塔在他们几步之外停下。

爱德文用独臂推开洛芙兰,自己坐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红色小瓶药剂倒入嘴中,断臂处的流血被立刻止住。

“看到我这张脸,你就会明白了,我亲爱的‘哥哥’。”爱德文右手按在面具之上,稍一用力,将面具缓缓摘下。

伊斯塔看到他的脸,脑海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这是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不同之处是,爱德文的右半边脸,血肉像是融化的蜡一般,露出脸颊下的牙齿。

过了一会,爱德文重新戴上面具,将原本的面目暴露在他人面前让他极为不适,戴上面具的手一直都在颤抖。

“我是‘失败品’。”爱德文淡淡地说道,他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很大,让伊斯塔沉思了好一会。

“那像你这样的存在还有很多吗?究竟是谁创造了……我们?”伊斯塔皱起眉头,对爱德文的话信了八分,那座城堡中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爱德文摇摇头:“其他的失败品已经被处理掉了,我只是侥幸逃脱……至于是谁创造了我们……我不能说,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伊斯塔眉头紧皱,沉思许久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你走吧。”伊斯塔说道。

“你……你是认真的?”爱德文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他已经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但是现在,他居然就这么被放过了?

“嗯,条件是,你和你的手下不许再对我们的人出手,并且放了人质。”

“呵……你怎么保证我会听你的话?”

伊斯塔静静地盯着他,将手上的长剑收起:“我已经证明过了。”

伊斯塔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现在的爱德文已经对伊斯塔没有威胁,伊斯塔如果不想放过他,他完全可以找到并杀死他,现在留着他只是因为他还有用。

爱德文笑了笑,用符文剑做支撑,缓缓从地上站起,洛芙兰在一旁扶着他,随后他将剑丢还给伊斯塔。

“还给你,你的东西我用不习惯。”爱德文说道。

伸手握住丢来的剑,伊斯塔将剑柄在手中,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从剑柄上传来,伊斯塔挥了几下,手感依旧。

见此情景,洛芙兰也解下身上的盔甲,将失效的符文甲放到一边。

伊斯塔看着失去效力的符文盔甲,心里有些怅然若失,相较于剑,这套铠甲他可是花费了更多的精力,如今没有能力修复,它就和废铁没什么两样。

洛芙兰扶着爱德文向后缓缓退去,见伊斯塔没有追击的意思,她带着爱德文向后一越,迅速离开,临走前,爱德文的声音传来:“对了,你最好赶紧回去,王国那边,对那个会用毒的魔女已经做出了对策……”

伊斯塔目光一凝,向着格里斯镇的方向全速冲去。

在格里斯镇,一群穿着蓝色制式法袍的宫廷法师闯入了魔女结社的秘密基地,她们迅速压制了留守的魔女,并找到了在法阵之中的罗莎贝拉。

“停止施法!”领头的法师命令道。

其他魔女被吓了一跳,纷纷停止传输魔力,作为中心的罗莎贝拉眉头紧皱,但也停止了施法。

另一边,进入镇中的士兵们纷纷苏醒,蕾拉和蕾雅吓了一跳,这与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本来她们应该先联合镇民夺走王国士兵们的武器,但是现在他们醒得太早了。

“蕾拉蕾雅,阿露拉让我们先撤!”她们身边传来纱织的声音。

纱织此时将长发扎成一条长长的单马尾,身上穿着不同于两姐妹的黑色短裙,她就站在那,周围的人仿佛没看见她一样。

蕾拉一把将纱织捞起,夹在胳膊肘下。

“欸?等等,我不用……”纱织慌忙摆手。

蕾拉并没有理会纱织,和蕾雅一起越上房顶,几个跳跃便看不见踪影。

人群挤满了宽大的广场,看到士兵们有苏醒的迹象,一部分人选择逃离,一部分人则两腿发直站在原地,还有一部分人,则选择帮助士兵,试图为之后的事态发展争取利益。

赫德雷艰难地起身,他身上穿着的金甲过于沉重,这导致他想要起身相当困难。

在副官和一群士兵的搀扶下,他才终于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赫德雷的表情阴晴不定,他对着副官下令道:“把逃跑的都杀了,剩下的关起来。”

混乱的浪潮又一次在格里斯镇蔓延开来,将所有人都裹挟其中。

伊斯塔赶到格里斯镇,第一眼就望见镇外重重守军,为了节省时间,他打算正面突破,正好为身上的血甲补充血液。

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断了他:“那个!你好!我们问一下路!”

伊斯塔一脸诧异地转身,看见远处两个穿着十分古怪的男人,说是男人,但是外表几乎和女人没什么差别,他们和常人不同之处在于:都有一双微微下垂的尖耳朵。

他们穿着的衣服很奇怪,类似树叶和树皮缝合在一起,仔细一看还是布织的,这导致他们走起来就像一颗会走路的小树。

伊斯塔好像见过类似的人,在黑森林的时候,那个色精灵:贝娜.轻风。

伊斯塔虽然诧异,但话还是正常回复:“黑森林在西南边……”

“你们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一小队士兵不知何时巡逻至此,纷纷拔出武器,远处驻守的士兵看到情况不对,也派了一些人手过来增援。

“等等!我们只是问路的!”一位精灵族说道。

“管你问不问路,先和我们来一趟!”开口的小队长高声说道。

“那边那个!你……”士兵队长看了一眼伊斯塔身上的血红色铠甲,以及他手上的黑紫色符文剑,眼瞳瞬间缩到最小。

“伊斯塔!你是伊斯塔!”他迅速后退,随后吹响了尖锐的哨声。

远处观望的士兵们立刻向着伊斯塔和精灵族围了过来。

“哦!原来你是伊斯塔啊!我们找的就是你,先和我们去见轻风家的那位女孩吧!”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精灵说道,他做出友好的姿态向着伊斯塔走来。

伊斯塔看着原来越近的军队,对这些精灵族的从容不迫十分震惊。

“可以,但我们还有一些麻烦……”伊斯塔看着正在靠近的军队说道。

另一位精灵族抬头看了一眼,说道:“嗯……确实挺麻烦,有他们在我们没法好好讲话……”

“赛斯特,我们先让他们安静一会吧。”站在右边的精灵族说道。

“嗯,好吧,别伤人。”那个名叫赛斯特的精灵族说道。

伊斯塔想看看他们到底要怎么做到,不伤人又能让那么多人“安静”的。

只见他们两个一个掏出一根细杖,一个拿出一根平平无奇的冒着芽的绿枝,他们的“法杖”对着军队。

拿着细杖精灵用细杖在半空中画了个圆,念道:“graisseux(油腻术)”

原本正在前进中的军队顿时人仰马翻,原本的地面变得油光水滑,加上他们身上的盔甲,他们只能在原地挣扎,像是一只只掉入油罐中的蚂蚁。

另一个精灵拿着绿枝在空中画了个“w”说道:“silence(沉默术)”

原本在喧哗的军队顿时寂静无声,那位名叫赛斯特的精灵转向伊斯塔,说道:“我们走吧?”

伊斯塔摇了摇头,指着相当一部分脱了盔甲挣扎着爬上来的士兵。

赛斯特挠了挠头,随后用绿枝指着他们补充了一句:“gravité(重力术)”

整个军队的挣扎顿时停止,他们连手都抬不起来。

两个术士用三句咒语就能让一整只军队失去作战能力,精灵族的实力简直刷新了伊斯塔的认知。

做完这一切,赛斯特收起小绿枝,对伊斯塔说道:“走吧,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伊斯塔看着不远处的格里斯镇,通过几处在镇子中不规律飘出的黑烟,他感受到镇子里的混乱。

于是他摇了摇头:“不,这座镇子里还有人等着我去救。”

那个拿着细杖的精灵不乐意了,语气中有一丝不满:“看来我们贝娜口中的‘大英雄’还挺会摆架子?”

“喂,西尔弗,你这话就不对了,万一他真有急事,你总不能把他绑回去吧?”赛斯特为伊斯塔辩解道。

“哪不对了?他这万一是要利用你做事,你要怎么办?”

“你的意思是你活了几千岁,还怕被一个几十岁的人类忽悠?”

“……赛斯特,你找打是不是?”

“西尔弗,这本来就是你的问题……”

看着这两精灵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脸红脖子粗地准备挽起袖子打一架,伊斯塔叹了口气决定先不理这两只不着调的精灵。

伊斯塔快速绕过被法术影响的区域,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镇子里。

眼前的景象让他不适:穿着铁甲的士兵们正有序地追赶着手无寸铁的平民,像是狩猎兔子群的群狼,他们分工合作,将平民驱赶到一处之后便扬起武器,在哀求声中将平民砍碎,随后又奔赴向另一处地方。

伊斯塔拔出符文剑,双腿用力,借着风符文高高跳起,随后利用火符文将烈焰缠绕在剑身上。

炽热的火焰在空中燃起,犹如一只飞翔的凤凰一般,随后凤凰向着地面上的一群士兵俯冲而下。

士兵们意识到不对,空气中的灼热感几乎要将盔甲融化,他们不敢硬接,迅速分散开,但那只燃烧的凤凰比他们更快,带着能将空气烤至扭曲的温度,对着他们重重砸下。

风浪裹挟着烈焰,将来不及逃跑的士兵卷入其中,在发出几声惨叫之后,彻底没了声音。

伊斯塔站在中心,看着周围被烧到半融的盔甲,额头上眉头紧皱。

“人类对待自己的同族还是一如既往地狠啊。”拿着细杖的精灵西尔弗出现在伊斯塔身后不远处,跟在他身边的是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赛斯特。

西尔弗的脸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和赛斯特一样。

伊斯塔不做停留,化作一道闪电向着魔女结社的秘密据点冲去。

“嗯?雷电符文还能这么用?他不怕把自己电死?”赛斯特有些惊讶,“嗯……不过说实话,挺帅,下次我们也弄一个试试?”

“要弄你自己弄,别拉上我。”西尔弗化作一阵风,向伊斯塔离开的地方飞去,赛斯特紧跟其后。

罗莎贝拉手上被拷上特殊镣铐,双腿被绳子捆绑,嘴里还被塞了布条,她现在被锁在魔女结社的地下室。

“这就是黑森林的魔女吗?不错长得确实与众不同。”

一个粗俗的男声从地下室门口传来,那是脱下了碍事金甲的赫德雷。

赫德雷来到罗莎贝拉身旁,眼神发直地盯着她那标致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体,这种有着完美曲线的身材,赫德雷只在雕塑上看到过。

罗莎贝拉厌恶地扭动着被捆绑住的双腿,企图离赫德雷远一些,但这扭动无疑让她的身材曲线更为动人。

赫德雷内心一动,野兽般的欲望充斥了他的内心,他走向罗莎贝拉,下半身裤子逐渐鼓起一个帐篷。

“妈的,有这么好的身材,伊斯塔怕不是天天都干你,让我也试试,伊斯塔享受的都是什么极品。”赫德雷气息粗重,抓起锁着罗莎贝拉的镣铐。

罗莎贝拉疯狂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嘴里呜咽声不断,眼里的泪水在疯狂打转。

赫德雷的大手抓向她胸前的衣服,将其撕开,一对带着文胸的水滴状美乳暴露在空气中,赫德雷看得发直,双眼一眨不眨,一只手正缓缓向着那对跳动的白玉抓去。

“赫德雷先生,有人找你。”一个女声传来,让正在性头上的赫德雷火气翻涌。

“不见!等我办完事再说!”赫德雷十分不耐烦。

“赫德雷,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那个女声说道,随着脚步声传来,一个有着高贵气质的红发高挑女郎走向地下室,她身上穿着蓝色的宫廷法师长袍。

赫德雷动作一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转身向女郎鞠躬道:“是,卡莉阁下……”

随后,赫德雷咬紧牙关走出了地下室。

片刻过后,卡莉的高跟鞋踩着地板,来到罗莎贝拉身边,扯下她嘴里的布条。

“谢……”罗莎贝拉感谢说出一半,感觉不对又收了回去。

“不用谢,我叫冯.卡莉斯塔.莱昂纳多。”红发女郎报自己的名字。

“冯……卡莉……莱纳多?”罗莎贝拉呆呆地复述道。

红发女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伸手拍在罗莎贝拉的后背。

“哈哈哈哈哈……是冯.卡莉斯塔.莱昂纳多,你叫我卡莉就好了,我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念的,哈哈哈哈哈……”卡莉笑得弯下了腰。

罗莎贝拉脸红得和柿子一样,心里又羞又怒,但一时之间又没法反驳。

如果伊斯塔在这里,一定会非常吃惊,这个特殊的姓氏他听过无数次,因为那是王族的姓氏。

笑声停止后,卡莉解开了罗莎贝拉身上的束缚,将她扶起来。

随后在罗莎贝拉疑惑不解的目光中说道:“嗯,你就是让格里斯所有士兵都陷入沉睡的魔女吧?说实话,我很中意你,要不要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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