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了,头顶上那股阴气还在,浓烈得像是有人把整片积雨云压缩进了这栋楼的天台,隔着两层楼板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冷潮湿的怨念正从天花板往下渗透,但只要干掉天台那只大鬼,这座破学校里的七只鬼就全解决了,她就能走出这个鬼地方,回到联盟分部报销外勤津贴,然后把这份见鬼的任务报告甩在办事员脸上,回自己的出租屋洗个热水澡睡他个三天三夜。
她走到楼梯间,推开那扇通往天台的锈迹斑斑的铁门,铰链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呻吟,她踩着混凝土地面上的裂缝和青苔一步步往上走,每走一步那股阴气就浓一分,空气变得越来越黏稠,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肺里灌了半口冰水。
月光洒在铺满防水沥青的楼顶上,把地面上那些裂缝和积水洼照得反出一片片阴冷的光斑。
天台的边缘是一圈生锈的铁栏杆,栏杆上挂着几块被风吹得变了形的塑料布告牌,上面的字已经褪得看不清了。
靠近东侧的位置有一根横跨整个天台的铁管横梁,直径大约有碗口粗,表面覆盖着厚厚一层暗红色的铁锈。
横梁正中央垂下一条麻绳。
麻绳的末端打成了一个结,是一个标准的绳环,环口大小刚好能套进一个人的脖子。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麻绳正下方的那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苏市七中旧式水手服的女生,水手服的白色上衣已经破烂不堪,布料上全是撕裂的口子和烧焦的黑边,领巾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位置,原本应该是蓝色的裙摆被撕掉了半截露出底下苍白到几乎透明的小腿,她赤着脚踩在沥青地面上,脚踝上缠绕着几圈深紫色的勒痕,像是曾经被什么东西紧紧捆过。
她的脖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歪向左侧。
那张脸很瘦,颧骨微微凸出,五官其实算得上清秀——如果忽略双眼的话。
她的眼眶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不断往外翻涌的黑色粘稠怨液,怨液从眼眶边缘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聚成一滴滴黑色的水珠,落在她已经破烂的水手服领口上。
她歪着头的姿势和嘴角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既像是受了太多委屈后不自觉的抽搐,又像是施虐者正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具。
凌紫霄的右手按上了雷剑的剑柄,她体内的麒麟雷法在感应到这股阴气的瞬间自动运转起来,丹田里的雷灵力沿着经脉往右手灌去,剑鞘里的雷纹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但那个大鬼没有动。
她歪着脖子站在麻绳下面,那双不断淌着黑色怨液的眼眶对着凌紫霄的方向,嘴角那个矛盾的弧度又往上翘了一点。
“你来啦。”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跟一个等了很久的老朋友打招呼。
然后用那双淌着黑液的窟窿眼眶对准了凌紫霄,用一种极其冷静甚至可以说是轻快的语气说道。
“你能走到天台上来,说明前面那六个废物都已经被你宰了吧。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他们占着我的地盘不走,我又腾不出手去收拾他们——你帮我清干净了。” 凌紫霄的眉心拧了一下。
她张开嘴想要回应,但还没等她发出声音,苏婉突然把脸埋进了双手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
“我花了一个学期才学会布置阵法,万鬼出渊,很厉害的禁术,不过只开了一小半就被联盟的杂鱼打断了,但没关系,七只大鬼已经挤出来了,够用了,你猜他们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几千个人一起死,看不过来,但是整个校园都安静了——你知道吗,那天早上再也没有人在走廊上喊我奶牛了,再也没有人往我课桌里塞避孕套了,再也没有老师跟我说你太敏感了,爸爸说忍忍就毕业了,妈妈说她也没办法,现在不用他们想办法了,我自己想好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开始颤抖起来,灰色的嘴唇从微笑的弧度逐渐往两边拉扯越拉越开越拉越狰狞,露出了里面黑透了的牙龈。
“你们——你们每一个人——你们每一个都是帮凶——老师是帮凶校领导是帮凶家长是帮凶站在旁边不帮我只顾低头偷笑的人是帮凶——你们都有份——你们全都该死——几千人算什么——他们要是够强他们就不会死——他们之所以死是因为他们太弱了——他们应该谢谢我让他们当祭品——这比他们碌碌无为一辈子强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止不住地打颤,脖子歪到了一个几乎要把颈椎折断的畸形弧度,同时眼眶里的怨液在她狂笑震动中四处飞溅,落在她破烂的水手服上,在她自己脸上画出更多扭曲的黑斑。
凌紫霄握着剑柄的手指突然收紧了。
【——她完全疯了!!彻底的疯了!!!这个歪脖子畜生根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悔意——说到几千条人命的时候她还在笑——她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这个歪脖子的畜生——她根本不是受害者,她是享受者!】
她的丹田里麒麟虚影猛然昂首,灵力沿经脉如洪水般灌进雷剑剑柄,剑鞘里的雷纹嗡鸣声在刹那间拔高了整条走廊的空气温度,法衣上的四象刻印在她怒意升腾的同时亮起了四种不同颜色的微光——玄武龟甲的沉稳淡金、朱雀羽纹的灼热赤红、白虎爪痕的凌厉银白、青龙鳞片的深碧青光,四种光芒在她周身交织成了一道灵气屏障。
苏婉歪着脖子看到法衣上亮起的四种光芒,没有后退也没有紧张,反而上浮到了更高的位置,她收起笑容低下脸来,用那双淌着黑液的窟窿眼眶正对着凌紫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平静,平静到让人脊背发凉。
“凌紫霄,不要这么生气嘛,你生气了——就正中我的下怀。”
凌紫霄没有回答。
她已经不想再跟这只鬼多说一个字了,丹田里的麒麟虚影在她怒意升腾的同时完全睁开了双眼,鬃毛上的每一根雷丝都在剧烈燃烧,整头麒麟在她气海中仰天发出了无声的怒吼,雷剑感应到主人的杀意,剑鞘里的雷纹嗡鸣声骤然拔高,整把剑在她腰间剧烈颤抖,像是迫不及待要出鞘饮血。
她的右手握住剑柄,拔剑。
道法雷剑出鞘的那一瞬间,剑身上盘踞的麒麟纹章从剑格处猛地扬起头颅,天雷凝聚而成的双眼在月光下炸开两道刺目的白光,剑尖划过的弧线在空气中留下一条笔直的残影,雷光从剑脊上炸开,在剑气破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尖锐的嘶鸣。
苏婉抬起右手,那根从横梁上垂下来的麻绳像是活了一样从半空中抽出,绳头朝凌紫霄的面门抽过去,凌紫霄不闪不避,左手捏着五雷决往前一拍,一道金色的掌心雷从她掌心炸出,正中绳头,麻绳被雷光炸得猛地往后弹开,绳身上裹着的那层阴气在雷法面前被灼得嗤嗤作响。
苏婉歪着头,往后退了半步。
凌紫霄没有错过短暂的时机,她右脚往前踏出一步左脚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青灰色的残影朝苏婉扑过去。
法衣的下摆在冲刺中被风扯得笔直,剑尖拖在身侧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冒着雷光的焦痕,她冲到苏婉面前三步的距离时猛地刹住脚步,右脚为轴身体旋转半圈,雷剑从右侧横斩过去,剑身上的麒麟雷纹在横斩的瞬间炸开一圈环形的金色电弧,直直地切向苏婉的腰侧。
苏婉的身体往后一仰,让剑尖擦着自己的水手服前襟掠过去,距离近得水手服的布料都被电弧烧焦了一小片。
她抬手又是一记麻绳横扫,绳身这次没有抽向凌紫霄的面门而是缠向她的右脚脚踝。
凌紫霄用左脚脚尖点地往上一跃,让绳头从自己脚底擦过去,落地时身体重心已经压得很低,借着下降的惯性把雷剑由下往上一撩,剑气裹着雷光从地面斜斜向上劈向苏婉的左肩。
这一剑太快了,苏婉没躲开。
剑尖从她左肩斜斜划到右侧腰,把她破烂的水手服前襟彻底劈成了两半,水手服被劈开后露出里面苍白的躯体——那是一具布满伤痕的上半身,锁骨下方有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旧伤疤,有些像是被指甲抓出来的,有些像是被钝器砸过的淤青残留,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泛着暗紫色的光泽,每一道疤痕都是她生前被霸凌时留下的。
而剑伤本身在鬼躯上留下了一道冒着金色雷光的灼痕,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腰侧,灼痕边缘不断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条落在湿肉上。
“就这点本事还敢在本小姐面前废话?”
凌紫霄没有停顿,左手在雷剑劈中苏婉的同时又捏了一道五雷决,一掌拍向苏婉胸口那道还在冒雷光的剑伤,加了一道更猛烈的冲击力将这道雷弧全部拍入苏婉胸腹深处。
苏婉的身体被这道掌心雷撞得往后飘了数尺,赤脚在沥青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焦痕,她歪着脖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还在不停闪烁雷光的伤口,那些金色电弧正在沿着她的皮肤往四肢蔓延,纤细的蓝色雷弧攀上脖子爬上脸颊,在她眼眶边缘炸出一小圈火星。
她仍然是毫不在意的样子。
“凌紫霄,你劈得我好疼。”
她慢慢地吐出这几个字,黑色怨液从她眼眶里涌得更快了,她把右手抬起来又做了个甩鞭的动作,那根麻绳再次从她身后抽出,绳头在空中分叉成三股,分别抽向凌紫霄的脖子、腰侧和左脚脚踝,凌紫霄看准了绳头分叉的轨迹,正要侧身闪过。
然后她左脚脚底踩到了什么东西。
不是麻绳,是沥青地面上的裂缝里不知何时渗出来的黑色液体。
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踩上去滑得像是踩到了一滩油,她低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地面,这才发现天台的地面上那些她之前以为是积水洼的黑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多了,而且每一滩都在缓慢蠕动,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汇聚。
【这是——是她的怨液!她刚才一直没还手不是在示弱,是在用鬼蜮把天台地面全部渗透!这畜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我正面拼——她一直在设这个局——!!】
她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左脚已经在黑水上滑了一下,身体重心失控地往左侧偏移了半寸,而这半寸极其致命。
苏婉左手手腕一翻,那根一直静静垂在横梁上的麻绳突然从她正上方无声无息地垂下来,绳环精准地套进了她的脖子。
冰凉的麻绳贴上颈部皮肤的一瞬间,凌紫霄感觉到自己脖颈上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根绳子很糙,每一根纤维都在轻微蠕动,像是这条绳子已经活了过来,正在贪婪地感受猎物的脉搏,然后绳环猛地收紧。
“——!!!”
凌紫霄的喉咙被勒得瞬间变了形,喉结软骨在绳环的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气管被彻底锁死,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过去,她张大了嘴,舌尖从嘴唇之间伸出来胡乱地舔着嘴唇试图吸进半点空气,但什么都吸不到,窒息的感觉从喉咙往大脑蔓延,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狂跳,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阴影,四肢末梢在短短几秒内就开始发麻变冷。
更可怕的是这条麻绳不仅仅是勒住了脖子,绳身上的每一根黄麻纤维都在同时释放出一种极其阴冷的怨气,怨气顺着颈部皮肤渗入经脉,把她丹田里的雷灵力死死封住,剑身上的麒麟雷纹在失去了灵力供应的瞬间猛地暗了一下,那头麒麟还在剑脊上挣扎着昂头,但雷光已经比刚才弱了一大截。
然后绳子猛地往上一提。
凌紫霄离地了。
麻绳把她整个人凌空吊了起来,她的双脚在沥青地面上方无助地踢蹬,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抓住脖子上的绳环试图把绳子往外拽一点让自己能吸进一口气,黄麻纤维刺进了她的手指皮肤里,把她的指腹刺出一道道充血的深痕。
苏婉浮在半空中歪着脖子看着她。
“凌紫霄,你确实挺能打的,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从进了学校后到这里,每一只鬼你不都是被操得像母猪一样,最后是靠偷袭才反杀的呢?”
苏婉的语气和刚才讲述自己被霸凌经历时没有半点区别,但在轻描淡写里还带着一丝嘲讽。
凌紫霄在绳环中挣扎着,脚背绷得笔直,脚尖在沥青地面上方不到三尺的位置疯狂乱踢,有那么一个瞬间她左脚的大脚趾真的蹭到了地面——沥青的粗糙质感从脚趾尖传上来,她立刻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脚趾上,让绳环暂时松了那么一丝缝隙,喉咙里终于吸进了一小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但苏婉看着她这副样子只是把手指轻轻勾了一下,麻绳又往上提了半寸,脚尖跟地面之间的距离从刚够着变成了刚好悬空。
“你这种挣扎我见过太多次了,每次体育课被推进游泳池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踢的,刘念被推下去的时候也是这么踢腿的,后来她沉下去了,脚还在踢,把水花溅到我脸上——很凉的。”
苏婉歪着头说这些话时声音里带着一层淡淡的怀念,边说边把缠在凌紫霄脖子上的麻绳又往上提了半寸让绳环嵌得更深。
紫霄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眼白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面积,瞳孔在窒息中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唇从红色变成淡紫,又从淡紫变成了苍白的灰,嘴角挂着一丝从喉咙里呛出来的透明唾液。
她能看到的东西已经开始模糊了,天台上的月光变成了一团又一团重叠的白斑,但她握住雷剑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剑身上的麒麟雷纹虽然已经暗弱了许多,但那头麒麟还在剑脊上挣扎着昂头——只要她还能找回一口气,只要丹田里残存的灵力还能运转一周天,她就能用掌心雷炸碎这根绳子。
然后苏婉用另一只手再次攥紧麻绳的绳头,那根勒在凌紫霄脖子上的绳环又往上提了两寸,把她整个娇小的身体吊得更高更接近横梁。
“唔——唔咕——放——呃——”
她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完全不成字句的沙哑气音。
苏婉浮在半空中把歪斜的头凑到了凌紫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凌紫霄能看到她眼眶里那些黑色怨液正在往外翻涌的细节——每一滴怨液里都裹着无数张极其微小的扭曲面孔,那是被她杀死的全校师生的脸。
她用那双空洞的眼眶对着凌紫霄一寸寸地端详着凌紫霄的脸。
“你身上这件法衣挺厉害的,我在上面感应到了四象的神韵,这把剑也是,能引天雷入剑在末法时代很罕见了,不过法衣和雷剑是厉害,但你穿着它们不也还是被六只下等鬼挨个操了一遍。”
她把头从左边歪到右边,脸上的表情是纯粹的好奇,伸出手用指甲刮了刮法衣领口那道正在发光的雷符。
“比如这个——这是护主禁制对吧?能在主人失去意识时自动释放护盾,但那六只鬼没有一只能真的弄死你,这层禁制从始至终都没触发过,法衣判断那些侵犯都在你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连护主都不需要,凌紫霄,你的法衣比你自己更了解你身体的承受能力——你猜猜它今天会不会触发?”
苏婉的嘴唇贴在凌紫霄的耳垂上,用近到几乎咬上去的距离轻轻说完这句话,声线依旧温软轻柔,但在凌紫霄听来这比前面任何一只鬼的淫笑都要让人毛骨悚然。
凌紫霄想要反驳,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只剩一声极其微弱的咕噜声,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此刻她脖子上的绳子越收越紧,她离窒息昏厥已经只差最后几步了。
一根新的麻绳从横梁另一端无声地垂下。
这根比勒住她脖子的要细一些,它分叉成四股,分别缠住了凌紫霄的左右手腕和仍旧够不着地面的双足足踝,把她的双臂拉直往左右两侧展开,把她的双腿以大字型往左右分开。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悬在半空中的玩偶,四肢全部被拉直固定在无法动弹的姿势上,颈上麻绳勒得越来越紧,从窒息到濒死只差一线,而四肢被拉开成这种大字形态让她连扭腰挣扎都做不到。
苏婉轻轻歪着头,慢慢地浮到了凌紫霄面前,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探入法衣敞开的下摆,冰凉的指尖划过凌紫霄裸露的小腹皮肤,从肚脐往下滑到耻丘上方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嫩肉,然后停在那里轻轻画了一个小圈。
“你这一路过来,把我的过去全都亲身体验了一遍,不过现在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亲身体验,成为献祭祭品的滋味。”
苏婉边说,边把一条长绳重新捆成一道绳结固定住她上半身的位置,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
破烂水手服的裙摆掀起了一条缝,从裙摆下方伸出来的东西不是腿,而是另一道更粗更长的绳索——或者说是一条由无数根麻绳纤维拧在一起凝聚成的灰白色茎状物,它的总长接近一尺半,茎身比正常的男性阴茎粗了不止一圈,顶端的“龟头”是一团像眼镜蛇一般束起的绳结,绳结表面缠绕着数十道细密的麻绳纤维正在不断蠕动收缩。
“这是我死去那晚的用的麻绳,我变成了鬼,从铁管横梁上解开自己的时候它还在我脖子上,现在我想让它替我试试你的里面有多紧。”
苏婉轻声说着,把腹下那根绳茎又抬高了一些,龟头绳结贴上凌紫霄大腿内侧那片被拉直后绷得紧紧的嫩肉,冰凉的麻绳纤维在这片被无数只手摸过掐过拧过的地方上轻轻擦过。
凌紫霄拼命扭动腰试图挣扎,但四肢被拉得太紧她只能让整个身体在空中小幅度地摆动,这种摆动反而加速了绳结对穴口的找寻,那团冰冷的麻绳纤维在被泡得湿透的花唇上蹭了两圈才终于对上了她的阴道口。
然后苏婉把茎身往前撞了进去。
那根绳茎一层层撑开阴道内壁里早已被前面六只鬼耗费过多轮冲撞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嫩肉。
同一时刻勒在她脖子上的那根麻绳突兀地松开了半寸。
“咕——咳——哈——!”
凌紫霄的喉咙在吸进第一口空气的瞬间发出了极其沙哑的呛咳声,窒息了几十秒后突然充氧的肺部疯狂地扩张收缩,让她眼前炸开了大片大片的白光。
但麻绳松开的时间很短——在她宫颈口被麻绳纤维刮到最深处时,脖子上的麻绳又猛地收紧了些,再次把气管压成了一线天。
“唔——!”
凌紫霄的喉咙又发出了窒息气音,大脑在缺氧状态下越发困顿了,阴道里那根绳茎的抽送频率和脖子上的绳环收放频率高度同步,她刚吸进半口气还没来得及把氧气送到大脑,脖子就又被勒紧,她快要在窒息的漩涡中沉下去的时候,麻绳又及时松开了,让她又补了半口气续上命。
氧气的吸入频率完全由苏婉决定,苏婉给多少她才能吸多少,宫颈口被龟头绳结顶到多少次她才能呼吸多少次。
“呜——咕——不——不要——不——!”
脖子被勒松时她绝望地从喉咙口挤出带着破碎气音的哭腔,而阴道被绳茎抽送时那股麻绳纤维撕扯阴唇嫩肉与阴蒂本体的酸胀酥麻又让她浑身剧颤,那根每一下抽送都把数百根细密麻线同时以不同角度释放出去磨刮肉壁,冰冷麻线贴上被体温焐得滚烫的嫩肉便激起一阵剧烈的收缩,收缩又让更多麻线被嵌进更深处的褶皱里。
“呵,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点理解为什么那群男生老说想操你了。”
苏婉俯下身,把那张歪着脖子淌着黑液的脸凑到凌紫霄因为窒息而憋得惨白的脸上方,近距离欣赏着凌紫霄从脖子到乳沟一路蔓延折射的绵密汗珠。
她伸出冰凉的舌尖沿着凌紫霄因窒息而满是唾液的嘴角,从嘴角边缘舔过脸颊,舔到被麻绳勒得发紫的脖子,在那道绳环勒出的深红色印痕上轻轻吮了两口。
凌紫霄的脑子在缺氧的混沌中艰难地运转着,她的丹田里还有残存的雷灵力不多,但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只要她能在每一次麻绳松开的间隙里偷偷运转一周天,她就能把这层灵力重新压缩成一颗足以炸碎这根绳子的掌心雷。
她开始在每次吸气的短暂间隙里运转功法,这个方法和之前在游泳馆里对抗溺死鬼时一模一样,她靠着在快感间隙里偷偷攒灵气最终一击反杀,现在只要再来一次就够了,只要苏婉没有发现。
苏婉把腹下那根绳茎又往她阴道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绳结撞上宫颈口时上面的麻线自动散开成数十根细密纤维,纤维像海葵的触手一样扒住宫颈口边缘那圈环状嫩肉轻轻一勒,让整个宫颈口被麻绳纤维牢牢锁死,绳茎开始以极慢极深的频率抽送,每一下都让宫颈口跟着往外翻开一小截再弹回去。
她一边操弄一边继续用那种轻松闲聊的语气跟凌紫霄说话,声调依旧绵软温柔,像是两个女生正坐在天台边上吹着夜风聊心事。
她又把歪斜的头凑到凌紫霄面前,黑色怨液从眼眶里滴下来落在凌紫霄的法衣肩章上,嗤嗤地冒出细小白烟。
“我以前在天台上哭的时候,最羡慕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什么都有像天选之子一样,不像我,什么都没有,连唯一的朋友都没能留住,你大概从小就没被欺负过吧?长得好看,天赋又高,走到哪都有人捧着,进了联盟也是重点培养对象,你们这种天骄根本不知道被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滋味。”
她说着说着语气忽然轻快了起来,像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连带着绳茎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些,宫颈口被麻绳纤维扒得更开了,一股黏稠透明的雌汁从子宫口被连带扯出来,顺着绳茎往下淌。
“所以我想通了——既然你不打算乖乖给我当祭品,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
“你以为你在游泳馆里憋灵气的那些小动作我没看到?你以为你在体育馆里用掌心雷炸哨子鬼的那个套路我没注意到?你在走廊尽头一剑劈开镜子的时候,我就站在天台边上看得清清楚楚,这种套路你已经用了这么多次了,对那些没什么神智的鬼来说很有用,但对我恐怕没什么用呢。”
凌紫霄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苏婉知道她在偷偷攒灵力!
而且从一开始就知道,背后一凉的她刚要放弃伪装,直接引爆丹田里还没攒满的那点灵力拼死一搏,但苏婉腹下的绳茎突然在她阴道里猛地加速了。
之前那种缓慢深沉的抽送节奏在不到一次呼吸的间隙里被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冲刺频率,龟头绳结在宫颈口上反复碾过,麻绳纤维每一下都从宫颈口边缘的嫩肉上刮过去,把子宫口扒开又松开,那根绳茎在她体内膨胀了至少一圈,茎身上的每一根麻线都在同时向外张开,把她已经被撑得又薄又紧的阴道内壁再撑开一个程度。
同时脖子上那根麻绳的收放频率也同步加速了——插入时绳子松开让她吸半口气,抽出时绳子勒紧把她的意识往黑暗里又推了一步,她每一次吸入氧气都伴随着绳结对宫颈口的撞击,每一次窒息都伴随着绳茎从阴道里抽出去时麻线刮过内壁的剐蹭感,大脑缺氧与阴道被操这两件事被强行绑定在一起,呼吸和快感之间的界限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噗齁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这么快——吸——吸不到——又——又勒——咿噢噢噢噢噢!!!!”
凌紫霄喉咙挤出完全不成字句的惨叫,她的舌头被窒息逼得从嘴唇之间伸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唾液顺着舌面往下淌成一道透明的丝线,她的眼白已经占据了眼眶的绝大部分面积,瞳孔在持续的窒息和快感夹击下缩得只剩针尖那么大,眼角迸出的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和嘴角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脖子上的麻绳上,被麻绳贪婪地吸收。
她的十根手指在麻绳的束缚下疯狂蜷缩又张开,指节每一次伸直都会让绳环勒得更紧,每一次蜷缩都会让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在掌心掐出十道月牙形的血痕。
“想靠攒灵气来翻盘?那我让你攒不下来就好了。”
苏婉歪着头轻声说完这句话,把腹下那根绳茎猛地往凌紫霄宫颈口正中央又顶了一下,龟头绳结在宫颈口完全张开的一瞬间散成了数十根细密的麻线,每一根麻线都像拥有了独立意识一样分别攀上子宫内壁的不同区域——有几根沿着子宫后壁往穹隆处爬,有几根绕进输卵管入口处,在输卵管开口处轻轻一压,捏进她最深处的管道。
被麻绳纤维包裹的子宫内壁爆发出了一种完全不属于人能承受的快感,她在这所学校里被操过的每一次体验累积起来,都不及这一下,那只溺死鬼的头发曾经钻进她的子宫灌过水,但那只是物理上的灌水,而麻线几乎是活物——每一根麻线都在她的子宫内壁上同时进行不同方向不同频率的蠕动,有的顺时针旋转,有的逆时针旋转,有的在抠挖,还有一根麻线甚至直接扒上了她子宫底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那里像磨墨一样来回碾磨。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肚——肚子——!!!肚子里——!!!咿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语言的范畴。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带着咕噜咕噜的液体震荡声,尾音往上飘了整整一个八度,然后在高音的最顶点忽然断裂——因为脖子上的麻绳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勒紧了,把她剩下半截淫叫硬生生截成了沙哑的气音。
苏婉看着她这副样子歪了歪头,伸出一只苍白的手按上了凌紫霄左侧乳房的下缘,五指张开,托住那团肥硕的乳肉从下往上慢慢地推。
那团乳肉在法衣的衣襟下被推得往上挤,乳沟被挤得更深了,乳根从法衣领口边缘撑破出来大半截,浅粉色的乳晕被粗糙的法衣布料边缘卡住,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又在凌紫霄右乳上用食指指尖轻轻叩了几下,像是敲门的动作,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你这对奶子发育得真好。”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凌紫霄左乳乳头的根部,把那粒早就彻底勃起的深粉乳头从乳晕上拧了一下,然后往外一拽,拉成一道粉红色的肉柱。
另一只手则平铺开手掌扣在她右乳下缘的软肉上往上推,把整团乳房从法衣领口里推得完全暴露在外面,乳房的重量在月光下晃晃荡荡,每一次被操都会上下剧烈甩动。
苏婉把右乳乳头也一并拧住,两只手同时揪住两颗硬挺的粉红乳头,往逆时针方向一拧,再往回一拉,凌紫霄的胸脯猛地弹了起来,两团肥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晃出了三圈极其淫靡的白浪。
“咿噢噢噢噢噢——!!奶——奶头——别拧——!!!疼——!!!但是——但是里面——里面在——胀——胀——!!” “胀?”
苏婉用指甲尖同时叩击两颗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凹坑,连续叩了十几下,每一次叩击都让凌紫霄的胸脯弹跳得更剧烈,那两团乳肉在法衣下剧烈颤抖,乳晕上的粉粒在不断的刺激下充血凸起,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乳头周围,每一粒都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光泽,甚至乳房内部深处忽然传来一股极其强烈的胀痛感,涨得她把脖子仰到麻绳勒紧的极限,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叫声都更凄绝的哀鸣。
“不——!!!胀——要胀——要胀开——!奶子——奶子要——!!!咕噢噢噢噢噢噢——!!!”
苏婉把拧住两颗乳头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松开,然后在她的左右乳外侧各方也一边掐了一下,拍得那两团本就因胀奶而绷得光滑发亮的乳肉剧烈跳动。
一道淡金色的涓流从凌紫霄左乳乳头顶端那个微小的泌乳孔里喷了出来。
那不是普通的奶水,那东西在月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质地比母乳更清更稀,但每一滴都裹挟着一层极细极密的金色雷丝。
它在空中划出一条细长的弧线落下时,溅在苏婉破烂的水手服袖口上。
那是凌紫霄丹田里积攒的最后一丝灵力。被苏婉用麻绳纤维从子宫内部一路榨取,顺着经脉往上游,在她高潮的一瞬间从乳腺里被挤压了出去。
“不——不要——!!!别——别挤——!!!我的——!!!我的灵力——!!!咿噢噢噢噢——!!”
凌紫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剩的雷灵力化作乳汁从乳头里往外喷,她在每一下绳茎冲刺宫颈口的间歇里都试着收紧丹田,想把残余的灵力锁住,但麻绳纤维在子宫内壁上扒得太紧,每一次宫颈口被顶开都会有大股灵力混着雌汁从子宫壁上被榨出来,顺着经脉从乳房里往外涌。
苏婉把歪斜的脸凑近凌紫霄正在喷乳汁的左乳乳峰,把嘴唇轻轻贴上乳头边缘,然后像婴儿吸奶一样含住整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一大口混着雷丝的微甜乳汁吸进她嘴里,咽下去时她脖子上的麻绳勒痕都亮了一瞬的金色电弧。
“恩——没想到雷系灵力的味道不错,甜甜的,有点麻——像是吃了花椒糖。”
苏婉舔了舔嘴唇评价了一番,随后又用手从她的乳房根部往上挤,把更多的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挤出来,乳汁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浸湿了法衣的衣襟,浸湿了腰间的阴阳铜饰,浸湿了胯骨上那道被麻绳勒出的红印。
然后她把沾满乳汁的手指从凌紫霄胸口拿开,慢慢往下移,移到凌紫霄不断张合着的菊穴门口。
她的食指在凌紫霄菊穴边缘那圈褶皱上轻轻按了三下,试了试紧度,然后整个指尖齐根插了进去。
指甲刮过直肠内壁时,凌紫霄的整个屁股都爆出了一团极其密集的鸡皮疙瘩,那个地方在此之前已经被六七根鬼鸡巴轮流开发过,又在游泳馆被溺死鬼用头发堵住灌过冷水,此刻早已异常敏感,苏婉的食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被热乎乎的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住。
她在直肠前端用食指微微弯曲刮擦了一下,立刻听到头顶传来凌紫霄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然后她开始用手指模仿鸡巴抽送的方式在她的肛道里轻轻抽送搅动,同时调整自己腹下那根绳茎的前后双穴配合节奏——绳茎抽出时手指插进去,绳茎插进去时手指抽出来。
凌紫霄的后穴和阴道在被相反节奏夹击时,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失控地痉挛颤抖,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薄薄的膛膜被两面夹击压得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肉壁,两边的东西在同时摩擦同一片区域。
“咿咿咿咿咿——!!!不要——不要插后面——!!!在里面的——里面——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在——在往下——往下坠——!!!放我下来——快点——快点把我放下来——!!!要——要出来了——!!!噗噢噢噢噢——!!!”
她拼命夹紧菊穴试图阻挡那股从直肠深处涌出的诡异感觉,但苏婉的手指在她菊穴里抽送时每次拔出去都会把一小片肠壁连带外翻出来。
就在某一次手指抽出时,苏婉的指尖忽然停住了,她的食指和中指在直肠深处微微弯曲,指腹贴住直肠前壁的区域,然后指尖上凝聚起一层极薄的黑色怨气,在那层肠壁上轻轻划了一下。
她在凌紫霄的灵魂与肉体的接合处切开了一道肉眼看不见的缝隙。
凌紫霄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烈地弓了起来,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身体的最深处被剥离,像是有人正在把她从自己的身体里往外拽的撕裂感。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脖子上的麻绳勒得太紧,只从喉咙口挤出一声极其沙哑的抽气声。
苏婉把手指从她菊穴里缓缓往外抽,指尖上裹着一层浓稠的黑色怨气,那层怨气在抽出的过程中像渔网一样拖拽着直肠深处某个看不见的东西往外拉,她抽得很慢,每一寸都让凌紫霄的整个盆底肌群剧烈痉挛一轮。
“修道之人的魂魄比凡人凝实得多,普通人的灵体散了就散了,但你的——可以这样抽出来。”
苏婉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完全抽离了菊穴口,随着她指尖那层黑色怨气从菊穴边缘脱出,一小团半透明带着淡金色微光的凝胶状物质被连带着从菊穴口扯了出来,那东西质地介于融化的果冻和浓稠的蜂蜜之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雷丝光泽,从菊穴口被扯出时拉出了一道极细极长的金色粘丝,粘丝在空中晃了两下才断掉。
那团凝胶落在苏婉掌心里触感温热,还在微微搏动,凝胶内部隐约能看到极细微的雷光丝线在流转。
“你看,这就是你的灵魂——不,准确说是灵魂的一部分,我用怨气切开你魂肉之间的连接,把它从肠壁后面勾了出来,每次高潮你的魂魄就会松动一点,操到崩坏的时候灵肉分离更方便。”
她伸出拇指按了按那团凝胶的表面,凝胶被按得微微凹陷然后弹回原形,弹性好得惊人,而被按的同时,凌紫霄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她感觉到苏婉按凝胶的那一下,就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直接按压了一下她的灵台,那种触感不在身体上而在意识深处。
苏婉把凝胶举到月光下仔细端详,歪着头观察凝胶内部流转的雷光丝线,那双淌着黑液的窟窿眼眶里竟然流露出一种近乎纯粹的欣赏。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魄凝胶’,修道之人魂魄凝练,灵肉分离时灵体会以这种形态排出体外——比凡人的稀汤高级多了,刚才你在游泳馆里被溺死鬼搞到高潮的时候也排过一小丝,但你自己没注意到,那丝飘在水里化了,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灵体可以用怨气切开抽出,这东西甜得很,比你的奶还甜——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说完这句话后又把手指重新插进了凌紫霄的菊穴里,这一次她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同时插了进去,指尖上那层黑色怨气比刚才更浓更厚,像一层极薄的刀片贴在她指腹上。
两根手指在直肠深处弯曲扣挖,指腹贴住直肠前壁那片刚才被切开过的魂肉缝隙,用怨气刀刃沿着缝隙边缘又切了一刀,把缝隙扩得更大了。
凌紫霄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又有一团更大的凝胶正在直肠深处凝聚成形,那种感觉极其诡异——不像是要排泄,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剥离,那团凝胶在直肠中段越聚越大,把她整个后穴都撑得胀痛难忍,但苏婉的手指堵在菊穴口不让它出来,她只能在两腿之间感受到那团凝胶的重量在不断增加。
“不要——不要扣——!!!又——又聚起来了——!!!屁股里面——屁股里面在——在漏——!!!我的——我的人格——不要让它出来——!!!求求你——让我把它——把它憋回去——!!!我不想——不想变成——变成空壳——!!!唔噢噢噢噢!!!”
苏婉歪着头欣赏着她这副崩溃到语无伦次的惨状,然后把腹下那根绳茎又往她阴道深处顶了一下,龟头绳结在宫颈口碾过时,直肠里那团凝胶被阴道那边的压力挤得又往前滑了一截,已经滑到了菊穴口边缘,被苏婉的两根手指堪堪堵住。
“憋回去?你都漏成这样了还想憋回去?”
苏婉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把堵在菊穴口的两根手指往外抽,手指抽离的瞬间,菊穴口那圈被撑得微微透明的粉色褶皱猛地张开——
一大团半透明淡金色凝胶从她的后穴里缓缓滑了出来。
那团凝胶的体积比第一团大了至少三四倍,从菊穴口挤出来时把整圈褶皱都撑成了一个几乎能看到内部的椭圆形洞口,凝胶的质地极其粘稠,从穴口滑出来时拉出了无数道极细极长的金色粘丝,每一条丝都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雷光。
整团凝胶从菊穴口完全脱出后啪嗒一声落在沥青地面上,落地的瞬间还在微微弹跳了两下,表面映出了凌紫霄那张被倒吊在天台上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的阿黑颜。
凌紫霄的身体在这团凝胶脱出的同时经历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
那不是生理上的排空,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空洞,她感觉自己的一部分自我已经随着那团凝胶一起离开了身体,她的思维变得更加迟钝,意识更加模糊,甚至连“我是谁”这个最基本的概念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
“你看,还挺好看的,晶莹剔透的。”
苏婉弯下腰从那滩还在搏动的淡金色凝胶上掰下了一小块,用指尖碾了碾,然后把它抹在了凌紫霄的左乳乳头上,凝胶贴上乳头的一瞬间,凌紫霄感觉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双重触感——她的乳头同时感受到了凝胶的冰凉,和她自己的手指正在抹自己乳头的触觉,因为那团凝胶仍然是她的一部分,它被涂抹在任何地方,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触碰了。
“感觉到了吗?你自己的人格抹在你自己的奶子上,两边都有感觉,这说明它还在跟你共鸣。”
苏婉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上残余的凝胶抹在凌紫霄的小腹上、大腿内侧上、花唇外侧那两瓣还在痉挛的肥厚大阴唇上,每抹一处,凌紫霄都能同时感受到手指涂抹的触感和凝胶本身贴合皮肤的触感——这是双重叠加的刺激,她的身体正在被自己的人格碎片从外面抚摸,而她却无法阻止这一切。
苏婉用手指沾了沾那滩还在搏动的凝胶,把一根沾满凝胶的食指重新插回了凌紫霄的后穴里,这一次她不是要抽送,而是用手指把凝胶重新塞回去——但凝胶在离开主体后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形态,它变得比刚才更凉更稠,被手指塞回菊穴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咕叽声。
两片臀瓣内侧的软肉被凝胶裹满后产生了比任何催淫手段都更直接的效果——她的身体在被自己的灵魂碎片反复侵入,每一次塞回都让她的意识更加涣散一层,而每一次涣散又让更多凝胶从她体内渗出来,形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自毁过程。
苏婉把沾满凝胶的手指从她菊穴里抽出来,在她面前拉出一道长长的淡金色粘丝,凌紫霄盯着那道粘丝,瞳孔已经涣散到了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程度,嘴里逸出一声像是从灵魂最深处挤出来的哭泣似的呜咽。
苏婉看着凌紫霄那张被排泄失控和快感夹击到完全崩坏的脸,歪了歪头,伸手从凌紫霄腰间拔出了那把还在剑鞘里发出沉闷嗡鸣的道法雷剑。
剑身上的麒麟雷纹在苏婉手中感应到主人的灵力气息时猛然亮了一下,那头盘踞在剑脊上的麒麟扬起头颅,准备释放雷电护主抵抗阴气——但苏婉用指尖在剑格处轻轻弹了一下,一缕浓密如沥青的黑色怨气从她指甲缝里渗进剑身上的雷纹缝隙中,把麒麟纹章压得暗了下去。
“这把剑真的挺厉害的,我碰它的时候浑身都在疼——不过,我想用它来帮你加深一下体验,你平时用这把剑引天雷的时候应该也试过被自己召唤的雷击中吧?如果没有,今天就是第一次咯。”
她把剑尖抵上凌紫霄右腿内侧那片还在痉挛的嫩肉,剑尖轻微刺入的瞬间一丝金色电弧从剑尖蹦出来,直接灼烙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层上,那处皮肤瞬间冒起一缕焦烟,被电流击中的瞬间整条右腿猛地抽搐了两下,脚踝在麻绳里疯狂乱蹬。
紧接着她将剑尖沿着大腿内侧那条软肉往上划,电弧从剑尖持续释放,在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焦痕,然后,剑尖移到了她暴露在月光下充血的肉核旁边,电弧从剑尖炸开恰好传入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粉珠。
电击的快感从阴蒂直接炸进脊髓,沿着神经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整个人在悬吊状态下猛地弓成了C字形,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认识的猪叫声。
“齁齁噢噢噢噢唔唔唔噢噢噢嚄嚄嚄——!!!电——电阴——阴蒂——不要电——不要用雷劈呀齁齁齁齁齁齁齁——!!!”
苏婉等她这阵痉挛稍稍缓了半秒,又把剑尖移到她阴道口上方一寸不到的位置,让电弧从两瓣花唇之间的缝隙里钻进去直直射在最深处的那片宫颈口,宫颈口环状嫩肉被电击得瞬间收紧,包围住在里面的龟头绳结,把整根绳茎的麻绳纤维都绞得更加紧贴,然后在收紧到极限的时候又猛地松开,让子宫口灌出一大股混着雷丝的高热滚烫雌汁。
凌紫霄的叫声又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声带撑到极限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整张脸在月光下呈现出了极其标准的雌豚表情——眼白完全外翻,瞳孔缩得极小,嘴唇大张成圆形,舌头从嘴角歪斜地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舌面往下淌成丝。
“你这把剑专破一切阴邪鬼祟,用它来电你的G点的话,应该也挺好玩的吧?”
苏婉把剑尖抵在了凌紫霄的小腹上,剑尖搁着肉壁对准这阴道内壁上那处正在快速痉挛的G点,剑身上残留的天雷从雷纹里渗出来,在她阴道最敏感的部位上释放出一道精准的电弧。
凌紫霄的身体在这道电弧的冲击下整个失控了,她的尿道括约肌泄开了最后一道防线,大股透明尿液从尿道口喷泄而出,顺着被电弧灼得嗡嗡颤动的阴唇外侧淌到法衣上,浸湿了四象刻印,浸湿了腰间铜饰,滴在沥青地面上,在月光下汇成一滩还在冒着热气的腥臊水洼。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也在同一瞬间喷出了第二波乳汁,那两粒被电得充血的乳头在被子宫壁绞紧榨干最后残留灵力的时候,从泌乳孔中对着月光喷射出两条笔直的淡金色细线,奶水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洒在横梁上的麻绳上,洒在她自己还被持续电击的阴核上,洒在浸透了自己的淫水、乳汁和尿液的法衣胸襟上。
苏婉看着这幕喷乳与失禁同时发生的画面,慢慢地把道法雷剑从凌紫霄阴道里抽出来。
“差不多了,你的灵力差不多榨干净了。”
苏婉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天台地面上散落的那几滩还在搏动的淡金色凝胶,以及刚才随着喷乳失禁一起被排出的那些细碎的金色粘丝,所有从凌紫霄身体中剥离出来的金色固体和液体,在苏婉抬手的这一刻同时感应到了某种召唤,它们在地面上剧烈震颤起来,每一团凝胶都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一样开始疯狂蠕动,表面泛起一圈圈金色的雷纹涟漪。
然后它们同时朝苏婉摊开的掌心飞了过去。
数十团大小不一的淡金色光芒在她掌心上方汇聚,互相碰撞融合,发出黏稠的咕叽咕叽的挤压声,它们一边融合一边释放出越来越强烈的雷光,把苏婉整只苍白的右手都镀上了一层刺目的金色——其中蕴含的灵力正在被剥离出来,从半透明的胶体中蒸腾而起,化作一缕缕极细极纯的金色雷丝,缠绕在她的手指间。
苏婉歪着头,看着掌心里那团越缩越小但亮度越来越高的雷光核心,嘴角咧开了一个从刚才到现在从未有过的笑容。
她把掌心那团已经浓缩到拳头大小,亮度堪比正午烈日的纯金色雷光缓缓托到齐眉高度。
雷光在她掌心疯狂旋转,转速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圈模糊的金色光环,光环边缘不断炸出细密的金色电弧,每一次电弧击中她苍白的皮肤都会在指尖上留下一道冒着白烟的焦痕,但她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是歪着头,用那双淌着黑液的窟窿眼眶凝视着这团从凌紫霄身体里榨出来的,凝聚了她几乎全部修为的精华。
苏婉抬头看向天空,把那团金色的灵力精华高高举过头顶。
光团在她指尖绽放成一道足有两人合抱粗细的纯金色光柱,直直地射向夜空正中央。
光柱触及夜空的那一刹那,那片原本澄澈如洗的月光像被撕裂了一样,一道极细极长的黑色裂缝从光柱与夜空接触的那个点上裂开,裂缝的色泽和质感都像是把一块生锈的铁片硬生生撕成两半,裂缝里完全没有星光月光或任何光线,只有最纯粹的黑暗。
裂缝正中央那个裂口在吸收了全部雷灵精华变得稳固,从横在夜空中的东西方向向南北撕裂,裂缝内部不再是纯粹的黑,而是开始翻涌出无数张扭曲的鬼脸——那些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嘶吼有的在无声地张嘴,每一张都是被冥渊吞噬却不得安息的枉死之人。
“你看,冥渊开了。”
苏婉用闲聊的语气,同时顺手把腹下那根绳茎从凌紫霄体内抽出来,龟头绳结从阴道口脱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股浑浊的混合液体——之前被麻线封存在子宫里的精液、雌汁、雷丝残渣和融化的怨液——从被撑成椭圆的阴道口往外喷洒出来,在月光下喷成了一道灰白色的浊弧。
黑色裂缝正中央的那个裂口在开启的瞬间与地面上凌紫霄某种共鸣,从裂缝中涌出的浓稠黑色阴气像一条倒流的瀑布一样从天降下,直直地灌进了凌紫霄还在一跳一跳抽搐的阴道口里。
那股阴气和之前在学校里遇到的任何一种阴气都不同,它不是鬼物身上的怨念凝聚物,而是从冥渊深处直接涌出的原始阴质,是天地间一切阴邪之物的本源,它从凌紫霄的阴道口涌进阴道,一股股的往里灌着。
“不——!!!不要——不要进去——!!!小穴——小穴里——被灌满了——!!!好凉——好凉——!!!是——是阴气——!!!它在里面——在里面——!!!咕噢噢噢噢噢——!!!!”
凌紫霄脖子上的麻绳在同一瞬间锁死到了从未有过的极限,气管被彻底压扁连一丝空气都透不过去,她张开嘴想要吸气,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嘶嘶声,像是被人用手指堵住了风箱的最后一个出气孔。
然后她的世界开始变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减速,每一下心跳之间的间隔被拉得越来越长,从正常的节奏变成了一种极其缓慢的闷响,她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速度也在变慢,从颈动脉往大脑输送的氧气越来越少,大脑开始缺氧,意识像一块被扔进水里的墨团一样缓缓地往下沉。
她感受到苏婉腹下那根绳茎正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她阴道里抽出来,龟头绳结上挂着从子宫腔里带出来的黏稠雌汁,那些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被拉成一道道极细的丝线,每一根丝线断裂的过程都清晰得像是慢放的电影镜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绳茎抽出时一层一层地往外翻,翻得很慢,慢到她能数清楚自己阴道里到底有多少层褶皱,每一层褶皱在被麻绳纤维刮过时都在微微颤抖,颤抖的幅度也分得很清楚——有的褶皱只是轻轻跳一下,有的褶皱则会猛地痉挛好几下,把裹在褶皱缝隙里的雌汁挤出来顺着绳茎往下淌。
她还能听到很多声音,这些声音全都来自她自己的记忆,来自从她踏入校门开始的每一处。
门房鬼张德福粗短手指在她白虎花唇上抠挖时,指甲刮过唇沿嫩肉发出的咕滋咕滋的水响。
教室后排那个小鬼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时指节弯曲的咔咔声。
体育馆胖子鬼破开处女膜时清脆的撕裂声,然后是卷毛鬼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龟头脱离嘴唇的啵声。
游泳馆里溺死鬼的发茎在她阴蒂上摩擦的沙沙声,宿舍走廊铁尺撞上地板,落地镜碎成千万片玻璃碴溅射贯穿臃肿魂体的裂响,以及厕所里排队的男生鬼此起彼伏的粗喘和她在其中用沙哑的呻吟喊出的“还要更多鸡巴”的回音。
这些声音和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中回放,而在这些走马灯的记忆回放的间隙里她真正感觉到了当前每一次高潮的完整过程。
她濒死状态下的大脑把每一秒都拉长成了几分钟,而她的阴道正在这漫长的每一秒里持续不断地痉挛收缩,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整个子宫是如何在一轮又一轮的痉挛中被冰冷的绳茎撑开,被粗粝的麻绳纤维摩擦,子宫内壁被磨得毛细血管破裂渗出淡红色的血丝与黏稠的雌汁混在一起裹在龟头绳结上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阴道口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天台的沥青地面上。
她还能感觉到那颗被细麻绳勒得肿胀的阴蒂是如何在每一次阴道痉挛中单独地跳动着,阴蒂和阴道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在极度高潮的高潮快感中它们会同步收缩,而此刻她阴蒂根部的麻绳勒得太紧,每次同步收缩都是一次从阴蒂本体开始的锐利又强烈的冲击,括约肌一并痉挛,把她逼出几滴失禁的尿液沿着绳茎插住的穴口外围的嫩肉流下来。
而这一切甚至都不是只发生一次。
苏婉的绳茎仍然在她阴道里继续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是一轮新的窒息高潮,每一次窒息的高潮都被拉长成了几分钟的体验。
她的子宫在被反复刺穿后已经不再收缩了,而是子宫肌肉群被过度刺激后进入了痉挛的状态,无法再有节奏的收缩,只能持续不断地绞紧,死死地裹住那根绳茎不放。
她的意识开始下沉了——在第十次窒息高潮的时候她还能感受到麻绳勒在脖子上的粗粝触感,到了第二十次她只模糊地知道自己还在高潮,但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腿到底在往哪个方向踢,到了第三十次她的意识已经沉入到了一片纯粹的快感当中。
凌紫霄的瞳孔在高潮与窒息的叠加冲击下从涣散逐渐转为彻底的失焦,眼白占据了眼眶的大部分面积,瞳孔缩得只剩下针尖般大小,无意识地向上翻着,嘴唇从刚才的惨白彻底转为了缺氧性的青紫色,嘴角歪斜地挂着,一串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法衣被扯得松垮的领口上。
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极微弱的气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可以辨认是一句被窒息的呼救本能和快感彻底碾碎了的支离破碎的哀求。
“呜…咕…不要…不要再…齁…”
然后苏婉把腹下那根绳茎猛地顶到她宫颈口最深处,龟头绳结在穿透宫颈管的瞬间炸开,数百根麻绳纤维在子宫腔内同时向四面八方扩散,把她的子宫彻底撑成了一个被麻绳纤维填满的球形容器,她的小腹在月光下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肚脐以下往上隆起一个圆滚滚的弧度,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皮肤被撑得越来越薄,皮下淡蓝色的毛细血管都清晰可见。
就在此时,那道从冥渊裂缝中倒灌下来的阴气顺着阴道,正式灌入了凌紫霄的子宫里。
她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冰寒一直渗入到子宫壁最深处的基底层里,每一层被阴气渗透时都伴随着极其强烈的胀痛感和灼烧感,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从内部把她的子宫一层一层地剥开,把那些黏稠冰冷的阴质涂抹在每一层组织上。
然后这层阴气开始沿着输卵管往卵巢方向蔓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团冰凉的雾气正在从子宫底部分别进入左右两侧的输卵管,沿着狭窄的管腔往卵巢方向缓慢推进,所过之处输卵管内壁的纤毛被阴气冻得停止了蠕动,她感觉到自己的卵巢被阴气裹住了——那两团比她拳头略小的生殖腺体在阴气的包裹下开始产生更奇妙的变化,它们不再仅仅是产生卵子的器官,而是变成了两个不断往外渗透阴气的核心,阴气从卵巢沿着腹膜往腹腔扩散,开始从内向外一层层地侵蚀下腹腔所有器官和组织的每一层结构。
与此同时,子宫底部的阴气沿着子宫颈往下渗,从宫颈口沿着阴道内壁往下蔓延,从阴道口反渗上耻丘,越过耻骨沿着下腹中的任脉往上腹方向蔓延——她能感觉到那股阴气蔓延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生什么难以言喻的变化。
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宽的位置。
她的下腹正中央上一道紫色的纹路从皮肤表面缓缓浮现,那道纹路开始时只有指甲盖大小,是一个极模糊的淡紫色印记,但冥渊阴气越灌越多,那个紫色印记开始扩大,沿着某种轨迹在皮肤表面自行勾勒,纹路的颜色从淡紫加深到了浓郁的深紫。
这个纹路的形状很诡异,它是一个倒置的子宫轮廓——纹路的上半部分是两条弯弧勾勒出子宫底的穹顶形状,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空心圆环正对着肚脐位置,下半部分是宫颈和阴道的连体轮廓,从肚脐以下一直延伸到耻丘正上方,而纹路的中央圆环内部还有更细密的纹路正在被阴气自发描绘出来——那是一个张开双翼的咒印。
当小腹上的紫色花纹完整浮现的那一刻,凌紫霄的身体骤然发生变化。
最先有反应的是那对早已在先前数次高潮和电击中反复充血胀奶的乳房,从她的乳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乳腺深处往外顶,把整个乳房的底座一点一点地往外撑开。
两团肥腴的乳肉开始以一种缓慢却不可逆的幅度膨胀变大,乳房下缘原本紧贴着第四肋骨的位置被逐渐往下推移,沉甸甸地压过了第五根肋骨,又继续往下坠,一直压到了第六根肋骨的位置才堪堪停住。
乳房的底座周长随着扩展而同步增粗,乳根侧面那道弧线向外扩张得越来越远,与腋下之间的距离被不断压缩,最终两团乳肉的外侧弧线几乎快要蹭到腋窝边缘。
那种肉眼可见的生长速度让整个乳房的体积在短时间内暴涨了至少两三圈——原本就已经极其肥硕的乳房现在变得更加夸张,两颗沉甸甸的巍峨乳峰大到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程度,宛如两颗熟透了的篮球挂在胸前,沉甸甸的份量感压迫着视觉,光是看着就让人担心那纤细的躯干能否承受住这般重量。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整团乳球在法衣下剧烈起伏,被撑到极限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缝线崩裂声,乳沟的深度被挤得愈发幽邃,两团乳肉向两侧撑得更开,从侧面看就像是在那细得不盈一握的纤腰上方硬生生安上了一对夸张到失真的淫荡母猪巨乳。
那颗原本在极端高潮后从膨胀渐变回软嫩适中的乳头重新充血勃起,但这次勃起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单纯的立起,而是整颗乳头的体积在不断增大。
乳头根部从正常宽度膨胀到了足有拇指指节那么粗,长度也从刚被拧拉后缩回的半寸重新伸长,从乳晕中央高高耸起,挺翘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乳头周围的乳晕也同步扩张变大,从原本浅粉色的小片圆形区域扩张到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峰顶端三分之一的面积,乳晕皮肤上那些原本细密的小颗粒也跟着膨胀变大,每一粒都变得肉眼清晰可见,密密麻麻地分布在乳晕表面,像是在乳峰顶端铺了一层颗粒绒毯。
更可怕的是乳头顶端的泌乳孔也发生了改变,原本只有极细微针尖大的泌乳孔在阴气侵蚀下张开了许多,变成了一个肉眼清晰可辨的细小凹陷,即使没有被挤奶也能看到泌乳孔在微微翕张——持续分泌出少量淡金色初乳的同时,泌乳孔周围也附着了一圈淡紫色的微光,把整颗乳头染上了一层淫靡的淡紫色光晕。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在胸围疯狂扩张的也被阴气进一步填充膨胀,阴气从腹腔渗透进腹壁把她腰腹部逐渐撑得鼓胀饱满,原本还勉强能看出些许曲线的腰侧被阴气灌得向外鼓起,两侧腰线之间的宽度迅速增加,软腴的脂肪一层一层地堆积在髂骨上方,把腰部撑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圆。
那截腰肢很快就不再有任何纤细的弧度可言,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厚实肥软的肉腰,用手捏上去满把都是滑腻腻的肥肉,像是裹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脂膏,从肋骨下沿到胯骨顶部这整段躯干都被撑成了粗壮的圆柱形,和上下两端的巨乳肥臀毫无过渡地连成一片,完全是变成了被喂肥了的油腻母猪才会有的壮实腰身。
紧接着胯部便以同样惊人的弧度从腰线底端急剧拓展开来,凌紫霄能感觉到自己的盆骨正在被阴气撑开,髂骨外侧的软骨在阴气的浸润下重新塑形,盆骨的宽度从原本的尺寸被撑得向外大幅扩展,显得极其宽阔肥腴。
那两瓣本来就已经肥软挺翘的臀肉从臀大肌深处开始更加猛烈地膨胀,臀峰与腰窝之间的落差被拉大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从腰窝往下陡然隆起一道圆滚挺翘的弧线,那两瓣肥大得过分的屁股蛋像是两颗熟透的巨型蜜桃扣在一起,隆起的轮廓极其夸张,在月光下投出一大片淫靡的阴影,臀缝被撑得更深更窄,臀瓣下缘与大腿后侧连接处的皮肤也被撑得更加紧绷,每一次大腿轻微的抽搐都会让整团臀肉晃荡出数圈极其淫靡的白浪。
双腿的改变同样显着,大腿内侧原本就丰满软腴的嫩肉在阴气浸润后又膨大了整整一圈,两条丰腴饱满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并拢时,腿肉之间几乎找不到一丝缝隙,肥厚的腿肉互相挤压着把大腿内侧的皮肤撑得光滑紧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腻的油光。
大腿外侧的弧线也更加向外扩张,与下方纤细的小腿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从肥腴的大腿根部到圆润精巧的膝盖,再到修长的小腿,整条腿的曲线变成了一道从粗到细的极端弧线,每一寸都散发着熟糜雌性特有的肉欲气息。
她的整个躯干的轮廓在阴气的改造中被彻底重塑成了一个丰满至极的葫芦形,上方是两颗沉甸甸的巨型淫乳,中间是一截粗壮厚实满是肥肉的母猪腰,下方则是陡然炸开的极其宽阔肥腴的巨臀和两条丰腴饱满的肉感大腿,这种近乎畸形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夸张曲线,让她的身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被专门培育出来的繁殖用雌畜,每一个部位变成了最能激发雄性原始欲望的形状。
而她的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了。
这种灵敏度提升伴随着阴气侵蚀蔓延,最先被影响到的是那对还在不断膨胀的乳腺,乳房皮肤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在阴气改造后变得更加密集,现在即便是普通的空气流动蹭过乳房的肌肤,都能引起一阵阵难以忽略的酥麻。
那两粒被电击和拧拉折磨过之后还在因肿胀而隐隐刺痛的乳头,此刻更加敏感了——乳头顶端泌乳孔周围的触觉神经末梢在阴气薄膜的包裹下变得更加外露,哪怕是一阵风吹过,都能让整颗乳头猛地收缩。
整条阴道的触觉敏感度都被全面提升,哪怕是空无一物的时候阴道内壁只要轻微蠕动互相摩擦,都能自动产生一股湿黏快感,让无数褶皱在什么都不含的状态下主动分泌出黏稠雌汁。
更致命的是子宫,它在阴气的持续浸润下变成了整个身体快感最强的地方,子宫内壁上的微绒毛现在每一根都裹着一层阴气,它们极其敏锐地感受着子宫腔内灌满液体的波动,就算子宫里只是微微分泌出一丝爱液,她也能持续不断地感受到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每一分每一秒,让她始终处于一种永远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身体平静下来的微高潮状态。
这就是阴气改造的最终效果——无论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从此以后都会自动将任何微小的触碰放大成足以让她呼吸紊乱的刺激,走在路上时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会让阴唇自动湿润,跑步时乳房上下晃动会让乳头在没有抚摸的情况下自己硬挺,甚至睡觉时翻个身,子宫里残存的浊液晃动都会让她做一整晚春梦。
苏婉歪着脖子看着她这副模样,黑色怨液从眼眶里滴下来落在凌紫霄隆起的肚皮上嗤嗤地冒着白烟,她把歪斜的脸凑近凌紫霄耳边轻轻说道。
“凌紫霄,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我见过的任何一幅献祭壁画都要完美——小腹鼓起,四肢张开,浑身被绳子吊在半空中,爱液混着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
然后苏婉握住了凌紫霄瘫软无力手指被法衣袖口遮住的右手,把她的掌心按在了自己隆起的肚皮上。
“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怨念化成的绳结,我把这几年以来积攒的所有怨气全都灌进去了,接下来的事很简单——我会激发这座学校所有的阴气,然后引导你把丹田里全部还没引爆的灵力顺着阴道一口气排到我体内,这才是万鬼出渊被中断之前没能完成的最后一步——”
苏婉启动了她用全校师生性命堆砌出来的献祭大阵,天台地面上那些被怨液渗透的黑斑在同一瞬间同时亮起了暗紫色的鬼纹,每一道鬼纹都是一条连通学校七大阴气节点的刻痕,鬼纹从地面蔓延上横梁,又从横梁蔓延上麻绳,让她手上那些肢端瞬间被阴气浸透成黑色。
凌紫霄的身体在这股阴气回流中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她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自己体内往外被抽离。
那是她的灵力,丹田里尚且残留的金色雷灵力正在顺着任脉往下泄漏,不是她自己释放的——是苏婉腹下那根绳茎在她子宫里产生了一股极强大的吸力,把她经脉里的雷灵力一滴不剩地从丹田顺着经脉一路吸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吸入绳茎内部,被冰凉的麻绳纤维裹挟着灌进苏婉体内。
与此同时,苏婉腹腔里的怨念顺流而下注入绳茎,顺着绳茎穿透宫颈管的通道反向灌入凌紫霄的子宫腔,变成了一股股冰冷腥臭的怨念浊液,鼓动着灌满了整个子宫,随即从小腹上那个子宫淫纹扩散到全身各处淫纹。
紫色淫纹开始同时发光,把她身上每一寸被刻了纹路的皮肉都染上了一层紫色的光晕,子宫上那个堕落的咒印形状更加深邃,大腿内侧两道倒人字形淫纹从会阴蔓延到腿根,还有一对不知何时在她乳根下缘悄悄浮现的对称紫纹也从乳根沿着乳球下半弧蔓延至乳头顶端泌乳孔。
所有淫纹都在这一刻同时亮起,把她的子宫、阴道、乳房和双腿连接成了一个完整回路——阴气在淫纹回路的共振中越蓄越强,把她小腹撑得更高更圆,肚皮紧绷到了极限看起来就像一个怀了数月的妇人。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黑色裂缝再次动了起来。
以天台正中央那根横梁为中心,它开始缓缓地向外扩张着,裂缝边缘不断往外翻涌着浓稠的黑色怨雾,裂隙内部可以看到无数双扭曲的鬼手正在从另一侧往里挤,万鬼的哀嚎声从裂缝深处传出来在整座苏市上空回荡。
然后裂缝猛地扩大,从天台正上方一直瞬间延伸到整个城区,无数道黑影从裂缝中涌出——有的形如枯槁的人形,有的干脆就是一团翻滚的黑雾,有的带着死前最后的狰狞表情,有的像蛇一般蠕动身躯——数以万计的大小鬼物同时从冥渊深处一涌而出,在天台上空盘旋了一圈,然后朝着四面八方散开涌向整座苏市的灯火。
学校围墙外的地面上也同时涌出了无数只鬼手,从柏油路的裂缝里伸出,从小区的花坛里伸出,从商场地下停车场的混凝土地面上伸出——万鬼出渊的巨大鬼域结界以学校为圆心向外扩散,覆盖了整座城市,昏暗的结界穹顶把月光和星光全部吞噬干净。
苏婉浮在半空中仰着脖子看着自己亲手撕开的冥渊裂缝,黑色怨液从她眼眶里涌得比任何时候都多,沿着脸颊淌过锁骨淌过胸口淌过腹下那根还插在凌紫霄阴道里的绳茎,顺着绳茎往下淌,滴在她隆起的肚皮上。
她伸出苍白的手捧住凌紫霄那张彻底变成阿黑颜的脸,用两只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挂着的高潮残留的泪痕,然后歪着头凑近凌紫霄耳边,用一种极轻极柔的语气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段话。
凌紫霄听不懂那段话,她什么都听不懂了,只有阴道里那根绳茎还在缓慢地搏动把她子宫里灌满的怨念和阴气搅得咕噜作响,脚趾在细麻绳的束缚下仍然不时地抽搐一下,痉挛从大腿蔓延到小腿,又从小腿蔓延到脚背,最后脚趾尖渐渐归于静止。
苏婉把绳茎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
龟头绳结脱离宫颈口时发出一声极沉闷的啵响,一大股浓稠的灰白色浊液从被撑成椭圆形还没合拢的阴道口里涌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天台的积水中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那根缠在她脖子上的麻绳也跟着松开了,缠在四肢上的细麻绳也随之松脱,凌紫霄整个人像一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般从半空中直直地坠下去,后背重重摔在天台的沥青地面上,被撑得隆起的小腹在她仰面倒下时仍然如孕妇一般向上挺着,毫无合拢迹象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汩汩流淌灰白浊浆。
苏婉把腹下的绳茎收回破烂的水手服裙摆下方,伸出赤脚碰了碰凌紫霄摊开在积水中的左手手背,像是碰了碰一件已经用完了的玩具,然后她转身消失在天台边缘的黑暗中。
凌紫霄一个人躺在破碎的天台上。
雷剑掉在离她右手不到三尺的地方,剑柄上的麒麟纹章略微闪烁着,还留有一丝微光。
四象法衣的领口依旧被扯得松垮歪斜,胸前的雷符还在微微搏动,每闪烁一次就把她全身仅存最后一丝灵力反哺回丹田与心脉之间。
她的眼睛睁着,但那双曾经清亮的眸子里已经找不到任何高光了,瞳孔完全涣散,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眼皮半耷着,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精垢。
她的嘴角往一侧微微歪斜,一串黏稠的透明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进耳根,在沥青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嘴唇在一张一合,唇瓣分开又合上,合上又分开,像是在说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气音从唇缝间逸出。
雷剑掉在离她右手不到三尺的地方,剑柄上的麒麟纹章略微闪烁着,还留有一丝微光,四象法衣的领口依旧被扯得松垮歪斜,胸前的雷符还在微微搏动,每闪烁一次就把她全身仅存最后一丝灵力反哺回丹田与心脉之间,她的意识仍然沉沦在那些走马灯般的窒息高潮和回忆之中无法苏醒,大腿内侧那些被淫纹刻入的肥腴嫩肉还在不时地抽搐痉挛,十粒圆润的脚趾尖在越来越大的雨滴中微微颤抖。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