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拽着她往家走 (冷笑) 装什么贞洁烈女,下面塞着内裤走路都流水,等会儿回家让你男人闻闻这骚味。
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当着他的面掀开你的裤子。
王淑芬浑身一哆嗦,脚步更快了。她做梦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不仅要含着别人的精液,还要把沾满淫水的内裤塞在下身回家!
"你、你不能这样…"她徒劳地挣扎着,可陈睿杰的手劲很大,她根本甩不开。
"为什么不能?"陈睿杰冷笑,"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
王淑芬说不出话来。是啊,是她自己妥协的。可谁能想到这小畜生这么记仇,竟然要让她带着这些东西回家!
她能感觉到,随着走动,那块湿透的布料正在穴里不停搅动。
每一次抬腿,都会引起一阵酥麻,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甚至担心会不会从大腿根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一摊水迹。
"慢点走,"陈睿杰慢悠悠地说,"别急着回家。让我想想,见到你男人以后怎么说呢?'舅舅您好,您媳妇她非要给您外甥口交,还流了一地的水。哦对了,您闻闻,这骚味儿就是她身上的'?"
"住口!"王淑芬羞得想死,"你敢说我就跟你拼了!"
"你确定要跟我拼?"陈睿杰邪魅一笑,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内裤边缘,"小心我把你的内裤拉出来,到时候你就真的一丝不挂了。"
王淑芬吓得立刻噤声。她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可越是紧张,小穴就收缩得越厉害,把那块布绞得死死的。
离家越来越近了。王淑芬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她甚至能看见厨房窗户透出的灯光,能听见丈夫在里面咳嗽的声音。
怎么办?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顶着这身骚味走进家门?可如果不回家,又要去哪里?
"别怕,"陈睿杰安慰道,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温度,"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不揭穿你。比如,你回到家要表现得正常一点,别让你男人看出端倪。当然,如果他闻到了味道问起来,你就说是路上踩到水坑,溅湿了裤子。"
"那你也得保证不乱说!"王淑芬急切地补充。
"那是当然,"陈睿杰点点头,"毕竟我也怕名声不好听。除非你敢背叛我,否则我们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王淑芬苦笑。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要和外甥做交易的地步了?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狗突然叫起来。
紧接着,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拽着她绕到后墙 (邪笑) 别急着进门,先让你男人听见点动静。
趴墙边叫两声,叫得骚点,否则我把你绑起来展览。
王淑芬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后退一步,"你疯了!他是你叔啊!"
可陈睿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直接把她按在后墙上。冰冷的砖墙贴着她赤裸的后背,激得她一个寒颤。
"不许叫!"王淑芬死死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宁死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演戏!
可陈睿杰似乎早有准备。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王淑芬惨白的脸。
"别忘了,我可是录了视频的。"他晃了晃手机,"如果你不配合,我就把这些都发给你们全家,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王淑芬是怎么含着外甥的鸡巴流口水的。"
王淑芬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知道陈睿杰做得出来——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心思缜密得很。
"我…我知道了。"她哽咽着说,"别发出去…"
"那就快点。"陈睿杰拍了拍她的屁股,"趴在那儿,学母狗叫。记住,要骚一点。"
王淑芬咬着嘴唇,慢慢转过身去。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肥硕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陈睿杰的方向。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发出一声呻吟:"啊…"
"大声点!"陈睿杰不满意,"听不见!"
王淑芬只好提高音量:"啊~啊~"
这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像是某种动物的悲鸣。她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可陈睿杰还在她身后站着,随时准备威胁她。
"再骚一点,"他指挥道,"加点词。"
王淑芬浑身发抖,她堂堂一个人,竟然要在这里学叫春。可她不敢违抗,只能继续发声: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
每说出一个词,她的胃就翻腾一下。这些淫词浪语她平时听都不愿意听,现在却要亲自说出来。
"对,就是这样,"陈睿杰满意地点头,"再叫得浪一点。记得说是谁在干你。"
王淑芬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就意味着彻底的堕落。
可最终,她还是开口了:"啊~睿杰~用力干我~"
话一出口,她就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可在场的只有她和陈睿杰,没有人阻止得了这场荒诞剧的上演。
"真乖。"陈睿杰赞许地说,"现在加点哭腔,假装哭了。"
王淑芬再也忍不住,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她哽咽着继续:"呜呜…不行了…太快了…要死了…"
这些话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可能是电视剧,可能是村里的闲话。但现在,它们全都从她嘴里说出来,伴随着真实的泪水。
屋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应该是丈夫听到了什么。
"淑芬?是你回来了吗?"里面传出询问。
王淑芬立刻噤声,生怕被认出来。可陈睿杰却适时地补了一刀:"继续,让他听听你有多骚。"
王淑芬崩溃地捂住脸,可还是不得不继续演下去。她不知道这一切何时才是尽头。
我扯开她的衣领 (假意温柔) 瞧你哭的,真他妈骚。
不过屋里那老东西要是出来,你这副德行可藏不住。
不如我们直接进去,让他亲眼看看你吞精的样子?
王淑芬浑身一震,下意识地用手护住敞开的衣领。她的领口被扯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夜色中,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跪地时蹭到的灰尘。
"你、你混蛋!"她抽泣着,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外甥。什么时候,一向斯文的孩子变成这样了?
"进去?"她惊恐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
想到要在丈夫面前表演吞精,她宁愿一头撞死在这堵墙上。
可陈睿杰说得对,她现在的样子确实藏不住——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嘴唇红肿,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据。
"求你了,"她放下所有的架子,近乎哀求地看着陈睿杰,"有什么冲我来,别牵扯别人。他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爹,你不忍心看着家庭破裂吧?"
王淑芬知道这样说可能没什么用,可她必须试一试。她的手还在徒劳地整理着衣服,试图遮掩住外露的春光。
屋里又传来动静,似乎是丈夫站起来要出来查看。王淑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盯着后门,生怕下一秒就有人走出来。
"我…我自己处理,"她咬咬牙,做出决定,"我跟他说我喝醉了,行吗?就说在镇上喝多了酒,所以才会叫唤。"
这个借口蹩脚得不能再蹩脚了。谁都知道她从来不喝酒,更别说醉酒了。可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求求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还要怎样?"
夜风吹过,掀起她的衣角。
她赶紧按住,生怕春光乍泄。
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为了保住面子苦苦哀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我…我下面还含着东西,"她红着脸小声说,"真的很不舒服,能不能让我拿出来?"
说到这个,她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她堂堂一个正经女人,现在却要承认在体内塞着内裤这样的事实。
后院的狗又叫起来,这次叫得更大声。王淑芬知道时间不多了,如果丈夫出来,一切都完了。
"睿杰,"她破天荒地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叫小名,"算舅妈求你,放我一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别毁了我的家庭。"
她的手在发抖,眼里的泪光在月色下闪闪发亮。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泼辣的村妇,只是一个害怕失去一切的中年女人。
我收起嬉皮笑脸,盯着她的泪水 (拽紧她的衣服) 算了,这次饶过你。
但记住,视频还在我手里,以后随叫随到,敢反抗就让你男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王淑芬愣住了,一时之间竟分不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恐惧。
她呆呆地看着陈睿杰,嘴唇翕动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那份突如其来的"仁慈"让她无所适从——他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还是另有图谋?
"谢、谢谢…"她磕磕巴巴地说,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引发新的惩罚。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睿杰就松开了她的衣服。失去了支撑,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记住你的话,"她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拉拢敞开的领口,"这事到此为止,别再纠缠了。"
王淑芬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手忙脚乱地套上。裤子上全是褶皱和污渍,她也不在乎了。现在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对了,"陈睿杰在她转身时叫住她,"别急着拿出来,就那么含着回家吧。也算对你今晚胡言乱语的惩罚。"
王淑芬的脸"唰"地白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该死的内裤还在里面,湿漉漉地贴着穴口,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你…"她刚要发作,就想起陈睿杰手里的视频。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算你狠!"
临走前,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陈睿杰一眼,却发现他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下次见面,希望你能乖一些。"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王淑芬没有回应,径直走向大门。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生怕里面的内裤掉出来,或者被丈夫发现异常。
推开院门的时候,她的腿还在发软。家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出来,映在她疲惫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老王,我回来了。"她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道,同时悄悄夹紧了双腿。
至少,今晚就这样结束了。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她已经无力去想了。
我突然拽住她的手腕 (眼神阴沉) 等等,我改主意了。你丈夫不是喜欢听你叫吗?现在进去告诉他,你刚被外甥干得爽翻天。
我松开手,歪头打量她 (语气玩味) 行啊,看在你这么怕的份上,这次放过你。
不过从明天开始,每天我都要去找你,少一天就让你丈夫看看你的骚样。
王淑芬站在原地,半天才敢相信自己自由了。她下意识地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每天?"她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感觉比刚才的威胁更加可怕。
这意味着没有终点,意味着噩梦永远不会结束。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陈睿杰模糊的身影。
"你要我做什么?"她哑着嗓子问,"每天找我是要羞辱我吗?还是要我继续做这种事?"
说出"这种事"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下身。内裤还在里面,提醒着她今晚经历的所有屈辱。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她低下头,声音微不可闻,"我要是经常出门,他会起疑心的。"
"还有你爸,"王淑芬试探着说,"他要是知道了,我们俩都完蛋了。"
可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愚蠢——如果陈睿杰在乎父亲知道的话,就不会做这些事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头直视着陈睿杰:"我答应你,但有几个条件。第一,不能影响我和家人正常的相处。第二,不许拍摄任何影像资料。第三,地点要在你定的地方,我不能主动联系你。"
说完这些,她觉得自己简直可笑。一个中年妇女,竟然在和一个小辈谈条件。可如果不争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还有,"她咬咬牙补充道,"不准在白天,不准在学校附近。"
夜风很凉,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却吹不干心中的恐慌。从明天开始,她就要过上双重生活——白天是贤妻良母,晚上却是外甥的玩物。
这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可比起丈夫发现真相后的家破人亡,这点代价又算什么呢?
"我等着你,舅妈。"陈睿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王淑芬站在原地很久很久,直到腿都麻了才慢慢挪向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