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乳汁中的能量载体浓度在高潮状态下会提升约1.5倍。”他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学术发现带来的另一种兴奋与生理快感的叠加。
“而且其中的修复因子类型发生了变化，从单纯的能量补充转向了更具针对性的……经脉再生刺激……”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姜宁正处于一波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突然的停顿让她有些恍惚地抬头看他。
林知漾推了一下快要从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镜片上全是雾气，他用指腹抹了一下也没抹干净，索性摘下来放到一边。
没有了眼镜遮挡的那双眼睛比之前更清晰地暴露在她面前。
瞳孔深处有一层被情潮浸透的水光，目光却很清明。
在这种程度的性事之后还能保持这样清醒的目光，只能说精神系异能者的意识控制力确实非人。
“我有一个请求。”他说。
“……什么？”
“我想采集你的部分乳汁和……宫颈分泌物。”他的目光认真得像是在申请实验伦理审批。
“带回实验室进行成分分析。你的体液中携带的异能能量载体可能是破解经脉淤堵的关键。如果我能分离出有效成分，或许可以开发出不依赖……”
他顿了一下。
“不依赖性接触的替代方案。”
姜宁看着他。
这个人刚刚在她体射精了不知道多少次，嘴里含过她的乳汁，把她操到高潮了无数回，然后在这种时候，衣冠整齐地，用申请实验材料的口吻，问她能不能带走一点样本。
“……你真的是人类吗？”她问。
“最后一次基因检测结果显示是的。”他回答，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语气。
姜宁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她说。
林知漾点了一下头，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明显的光。他俯下身，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
“谢谢你。”
接着他又继续。
从中午到下午。
阳光从纱窗的东侧移到西侧，在地板上拉出了越来越长的影子。
中间的某个时间点，姜宁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断层，是感官过载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趴在沙发上，裙子已经完全皱成了一条布带缠在腰间，后背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温热。
林知漾还在她体内。
他的白大褂下摆搭在她的腰窝上，布料的触感凉而粗糙。
动作比最初慢了很多，但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用身体的频率和她的异能循环校准同步。
他的粗重的喘息声贴着她的后颈落下来，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让她颈后的绒毛竖起来。
“我的……能量淤堵已经消解了百分之九十二。”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到近乎耳语，带着彻底释放后的松弛和尚未完全消退的餍足。
“剩余部分预计在二十四小时内通过正常的能量流转自行消解。”
“你救了我。”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林知漾终于在深深嵌入后，抵着她的深处释放了最后一次，然后缓慢地退出来。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胛骨上，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逐渐平复。
困意漫了上来，他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结合对自身能量流转的审视，很快知道了困意是如何产生的。
身体在进行完整的能量转换后，需要休息，但他没有立刻屈服于困意。
林知漾直起身，白大褂上沾了褶皱和一些水渍，他伸手整理了一下，扣上扣子，掩盖住下方了早已泥泞的裤子，拉上裤链，系好了皮带。
然后拿起搁在沙发扶手上的眼镜戴上。
其实他并不需要眼镜，但已经习惯了。
他从周衡山的身边拿过一个透明袋子，取出两支标准的无菌采样管。
姜宁无力地窝在沙发上，看着他用专业的手法从她胸前挤出少量乳汁收入一支采样管，又用另一支从她腿间收集了残留的分泌液混合物。
采集完毕后，他把两支采样管放回口袋，拧紧盖子的动作一丝不苟。
紧接着低下头，在姜宁的嘴角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给她穿好衣服。
嘴唇触碰的时间很短，像是一片叶子被风吹落在水面上。
“好好休息。”
林知漾的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倦意了，但仍然稳定，走向沙发另一端，站在周衡山身边。
精神力在对方的意识中完成了最后的缝合工作，场景被填充了合理的细节：林知漾观察了姜宁的异能波动频率，记录了几组基础数据，姜宁配合度尚可，没有出现异常反应。
整个过程平稳、专业、毫无亮点。
周衡山的瞳孔恢复了焦距。
他微微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从一个短暂的走神中回过神来。“数据收集完了？”
“收集完了。”林知漾推了推眼镜，声音恢复了进门时的清冷平淡。“基本符合预期，没有发现显着异常。”
“嗯。”周衡山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军装的袖口，目光扫了一眼坐在另一头沙发上、裹着卫衣，盖着毛毯的姜宁，她看起来有点困倦，但年轻女孩午后犯困算不上什么异常。
他还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香气，有些失神的悸动，但他没提什么。
“走吧。”
两人走出门的时候，门外的士兵们立刻立正。林知漾在经过他们身侧的瞬间，精神力刺入了他们的短期记忆区域。
直接替换。
他们不会记得有人来过，巡视期间一切正常。
回到实验室。
林知漾在周衡山离开后，锁上了实验室的门。
他站在操作台前，从口袋里取出那两支采样管，放在灯光下看了看。
管壁上凝着的液体在冷白光下折射出微弱的珠光。
其中一支是乳白色的，另一支是透明中带着一丝浅粉。
他的手指在采样管上停留了几秒，走到休息区，终于允许自己倒了下去。
困意将他彻底淹没之前，他最后想到的，是她被自己操到失神的样子。
太迷人了！
他能够精确记住每一个细节，嘴角上扬的角度、眼尾微微眯起的弧线、悦耳的声音、高潮时的迷离……这些信息像被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皮层中，在他沉入睡眠之前的最后一秒钟，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