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带着许多食物进了面馆,没有点面馆里面的食物。
正常来说,这是不给商家面子。但商家觉得,陈凡来了,就是面子本人来了。
“田木,陈少爷来了,快去做五碗面给他们!”面馆老板抓住机会,打算给陈凡献点殷勤。
田穗看自己这边的食物已经很多了:一碗卤煮,两个糖人,三个烧饼,三杯豆腐脑。
就早餐而言,这些食物已经足够。
田穗对面馆老板说:“不用,我们已经有吃的了,我们就来坐坐。”
即便如此,面馆老板仍然对田工使了个眼色。田工也想给妹妹吃点好的,于是他故意做了五大碗面。每一碗面都加一个煎蛋,还多撒了葱花。
田穗无奈地问田木:“哥,东西这么多,穗穗怎么吃啊?”
钱莉莉:“没事,忠哥梧哥都在隔壁,要不要叫他们来吃?”
陈凡:“灵芝…….算了,灵叶,你去把他们两个叫来。这么多面我们吃不完。”
灵叶:“遵命,少主。”
田木仗着陈凡和阿穗在这里,做好面就放下手中的活计,坐在田穗对面,想和她聊聊。
田穗把自己面前的一碗面推给田木,说:“哥,你吃,穗穗付钱。”
田木平时没有吃早饭的习惯,面馆只让他中午和傍晚各吃一碗阳春面,这就算管饭了。
于是,饿着肚子的田木接过碗筷,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啃老是没办法了,但是穗穗可以让他沾沾光。
不一会儿,钱忠和钱梧被带到面馆。
面馆的桌子不大,最长的一张桌子只够坐六个人。陈凡、莉莉和穗穗坐在一起。田木坐在另一边。
于是,钱忠钱梧坐在了田木旁边。
肖正月也想加入对话,但是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面馆老板一直在观察这里的情况,灵芝和灵叶虽然穿得好,长得漂亮,可她们只是侍女,没有资格上桌。
这一桌上除了陈凡,就是陈凡的亲戚朋友。
肖正月之前和田木聊了一会儿,现在又一直看着这里,显然是认识这一桌人。面馆老板临时搬了一条椅子放在桌子旁边,示意肖正月入座。
肖正月厚着脸皮坐了下来,一桌七个人坐在一起。
田穗不断将自己那碗卤煮夹给陈凡,喂陈凡两口,她就也给田木夹一块卤料,在这种微不足道的地方帮扶自己的亲哥哥。
钱莉莉则是将一个糖人给了钱忠,和他们说:“忠哥,梧哥,莉莉只多出来一个糖人,你们一起吃吧。”
钱忠:“没事,让给你梧哥吃。”
钱莉莉:“那我分你半个烧饼。”
钱莉莉的物资盈余,让她的两位哥哥分享了好处。
田穗发现桌上的面处理不了。目前有五碗面,田木吃了一碗,莉莉吃了一碗,剩下三碗没人动。
田穗主动将两碗面移给钱忠钱梧,剩下一碗移到肖正月面前。
肖正月看着这碗加了一个煎蛋的葱花面,刚刚填饱的肚子好像又饿了一点。
她虽然有些零花钱,但一个月也只能出门吃几次饭,大部分时候还是要在家里吃粗米的。
阳春面可比粗米好吃多了,多加葱花多加蛋,这是肖正月不舍得给自己的待遇。既然穗穗大方赏她一碗,那她就吃吧。
作为邻家孩子的肖正月大胆接受了田穗的施舍,田穗也没问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现在田穗的身份挺尴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朋友解释。
田木率先打破平静,看着田穗,问:“阿穗,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田穗忍着尴尬回答:“很好啊,儿子对阿穗很照顾。”
田木:“什么儿子?”
田穗搂着陈凡的肩膀说:“就是凡凡啊。”
陈凡没有否认。他需要让田穗更大胆一点,在穗穗娘的身份上发挥更大的用处。田穗表现得越像一个理所当然的娘,他也就被照顾得越舒坦。
田木:“什么?”
田穗再次解释:“穗穗是凡凡的娘,也是凡凡的小妾。以后你要是被人欺负了,就和穗穗说,穗穗帮你出头。”
不仅田木不明所以,肖正月也很疑惑。
田木:“那个……你们是认真的?”
田穗拍了拍陈凡的手臂,说:“儿子,叫娘。”
陈凡:“娘。”
培养穗穗娘的过程确实尴尬,陈凡不想多说什么。他要公开给田穗这个位置,把田穗培养成年幼的母亲。
这个性癖,比直接公然欺辱田穗更加炸裂,更让人难以启齿。光是做出这样的举动,就需要莫大的勇气。
肖正月斗胆问了一句:“穗穗,你们晚上在一起睡觉是吗?”
田穗认真点头:“是的,穗穗的身子已经给儿子了。”
田穗可以确认,这种下流话题百分百是陈凡喜欢的。她直接承认,虽然不太合适,但可以算作对陈凡的恭维。
肖正月接着问:“那感觉怎么样?”
穗穗睁眼说瞎话,一边说一边投喂陈凡:“很好,穗穗感觉很舒服,没有什么比儿子更能让我开心了。凡凡,吃烧饼。”
给陈凡喂了一口,田穗又撕下一小块烧饼,丢进田木的碗里。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哄着陈凡,维持她和陈凡的母子互动,一边将自己的食物分给田木。
为了维持田穗的信心和配得感,陈凡全程没有刁难她,让田穗当着自己的面进行了一次小小的贪污。
喂了一会儿,田穗看陈凡没反应,干脆把自己那个烧饼掰下来一半分给田木,一步步试探陈凡的反应。
陈凡没有批评她,就说明陈凡愿意给穗穗娘符合身份的待遇。当娘的,从儿子这边拿点东西接济亲戚怎么了?
两位小妾在陈凡身边,除了争夺宠爱,还要争取一些零花钱和吃食,用来帮扶自己的娘家。
她们能分一些食物给亲哥哥,就证明她们在陈凡身边是有地位的。
田木吃着穗穗分给他的面和烧饼,心情不再那么难过。阿穗肯定是受陈凡控制的,但她好像已经找到了合适的身份。
陈凡让小妾给自己当娘,这种事情田木闻所未闻。
肖正月则是有些羡慕地想到:穗穗当了少爷的娘,以后岂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我应该多巴结穗穗,让她在少爷面前替我家说点好话。
正巧,肖正月的爹娘去白家大厅找陈凡了,陈凡却在外面逛街。这么一来,肖家的事情可以由她来踢出。
肖正月紧张地问:“少爷,内个……您看我家可以住在城堡里吗?”
陈凡看了她一眼,问:“你们家交五成租了吗?”
肖正月摇了摇头:“没有,我们家只交四成租,交多了就要饿肚子了。”
陈凡冷漠地说:“我只帮扶我麾下的佃农。想做我的下属,田租和工钱都要被我抽五成,不然免谈。”
肖正月一开口就被拒绝了,她有些失望。因为年龄差距,她也不想把自己卖进陈家当陈凡的小妾。
在感情方面,肖正月不像莉莉和穗穗这样有筹码。陈凡拒绝她,她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
田穗低头思考,在想自己可不可以趁机做些什么。
陈凡身边的位置很值钱,从现状来看,做陈凡的奴仆意味着有稳定工作,还有能住在城堡里的安全保障。
如果让穗穗来指导,穗穗会让肖家赶紧投靠陈凡,至少在战乱的时候有个安全的地方躲着。
面对无力反抗的钱家和田家,陈凡将剥削份额一直限定在五成,完全没有进一步欺压的打算。
陈凡有自己的规矩和底线,穗穗已经知道他的底线是自己可以依靠的后盾,所以不担心未来的生活变得更差。
田家现在的状况很糟,但只要穗穗在陈凡身边努力下去,未来全家人都会过上好日子的。
穗穗会帮娘亲取得更高的待遇,也会尽快帮哥哥娶个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