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剧场首演之后,我去剧团去得更勤了。
说不清为什么。
可能是好奇。
可能是暑假没事干。
也可能。
我只是想看看母亲在那个她不常提起的世界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个世界里的她和家里那个系着围裙在厨房切菜的母亲,像是同一个人,又不太像同一个人。
剧团租的那栋旧厂房在县城东边。红砖墙,铁皮顶,门口歪歪扭扭地挂了个牌子,”凤舞剧团排练场”。牌子是木头的,漆成了深蓝色,字是母亲用白漆手写的。笔画不太直,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凤”字的那一捺拖得特别长,像在收尾的时候多用了点力气。
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太阳正毒,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踩上去黏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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