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理解

叶徒思从醉仙楼后门悄然离开时,天色已彻底黑透。

商家城夜市依旧繁华,灯火如昼,各色修士与凡人穿梭其中,但他却刻意压低兜帽,脚步不疾不徐地融入阴影之中。

“总算从醉仙楼出来了,没想到居然会和楼主摊上关系,也不知是好是坏……”叶徒思心中暗想,俊秀苍白的脸庞在夜风中微微发凉。

昨夜与今晨的旖旎春宵虽令人沉醉,但他复仇之心从未动摇半分。

听岚前辈早有交代,商家城西郊有一处隐秘黑市,专营正道难寻的修行资源。

他按照听岚所述的路线,绕过几条主街,钻入一条狭窄幽暗的小巷。

巷子尽头看似死路,却在特定位置打出一道隐晦的血色灵力波动——这是听岚前辈教他的暗号。

片刻后,墙壁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名身披黑袍、气息阴冷的修士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哑声问道:

“什么人?”

“醉仙楼”叶徒思声音低沉,递出锦囊作为凭证。

黑袍修士确认无误后,侧身放行:“进去吧,莫要惹事。”

黑市入口如另一方天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药草与丹香混合的怪异气息。

通道两侧是简陋却隐秘的摊位,摊主大多蒙面或以阵法遮掩容貌,售卖之物从低阶血煞草到罕见的阴煞血晶、赤阳果、血灵髓等,无所不有。

不少摊位前还挂着“本店只换物,不认灵石”的牌子,气氛压抑无比。

叶徒思凭借多年采药积累的丰富经验,再加上幽魂血魄体对血气与灵材的敏锐感知,一眼就能看出各色血材的成色、真伪与年份。

胸口暗红莲花微微颤动,魂力悄然流转,让他目光如炬,许多摊主以为能糊弄新人的劣品,在他眼中却纤毫毕现。

“这位小兄弟,眼光不错啊。”一名卖血灵草的老者见他驻足,沙哑笑道,“这批可是刚从西漠血渊挖来的,成色上佳……”

叶徒思不露声色,一一挑选。他专挑药力纯正、血气浓郁却无明显杂质的辅材,讨价还价时虽显青涩,却因眼力极准而未吃大亏。

百万灵石在他手中如流水般花出,先是购置大批血灵草与赤阳果,又狠下心买下三块上品阴煞血晶、一小瓶血髓精华,以及几株稀有的血魄藤。

摊主们见这看似单薄的少年出手如此阔绰,又对成色挑剔得近乎苛刻,均暗暗心惊,却也乐得大赚一笔。

待叶徒思将储物袋塞得满满当当时,那一百万灵石已尽数花光,只剩几块零头。

“不知道这些血材能够支持我将《血魂录》修炼到第二层”叶徒思心中思索,不再久留。

黑市鱼龙混杂,财不外露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低调离开黑市,寻了一处偏僻的民巷,用剩余灵石租下一间简陋的石屋。屋内仅有一床、一桌,环境虽差,却胜在隐秘。

关紧房门,确认没有被人追踪后,这才将买来的血道炼材一一取出,摆满木桌,然后从玉牌中唤出听岚前辈的残魂。

一道蓝色虚影在石屋中缓缓凝聚,听岚前辈那儒雅却略带沧桑的面容浮现,目光扫过眼前的血材,微微颔首:

“不错,小子。你这速度比我预想中还快些。”

叶徒思恭敬道:“前辈,请指点。这些材料该如何搭配炼化,才能最大化修行血道?”

石屋内烛火昏黄,简陋的木桌上堆满了刚从黑市购得的血道炼材:鲜红欲滴的血灵草、火红饱满的赤阳果、散发着阴冷血煞之气的阴煞血晶,以及几株缠绕着淡淡血雾的血魄藤。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草木之气,隐隐让人心神激荡。

叶徒思盘膝坐在床榻上,俊秀苍白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专注。听岚残魂悬浮于桌前,目光如炬,一一指点着这些材料的处理之法。

“先从血灵草开始。”听岚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严谨,“此草生于血气浓郁之地,药力纯正却易散。切不可用水洗,要以自身灵力温养一刻钟,待草叶表面血雾凝而不散,再以灵力包裹,缓缓碾碎成浆。记住,碾碎时切忌用蛮力,否则药力会流失三成。”

叶徒思认真点头,双手掐诀,按照听岚所言,将一株血灵草托在掌心。

胸口暗红莲花微微发光,血魄之力如温热血流般涌出,将草叶包裹。

魂海内血色波涛轻轻翻涌,他小心翼翼地以魂力辅助碾磨,很快,一团鲜红的灵浆便凝聚而成,散发着精纯的血气。

“不错,你的幽魂血魄体对血材确实亲和。”听岚赞许道,“接下来是赤阳果。此果阳气极盛,需先以阴煞血晶的寒气中和,否则直接炼化易生心火。取一小块阴煞血晶研磨成粉,均匀撒在果肉上,静置半柱香,再以小火蒸煮……”

听岚一一指点,毫不藏私。

从材料的前期处理、搭配比例,到炼化时的火候掌控、融炼之法,都讲得详尽无比。

叶徒思一边动手实践,一边用心记忆,额头渐渐渗出细密汗珠,却眼神明亮,进步飞快。

待大部分材料处理完毕,听岚残魂微微一顿,似乎在整理思绪,随后沉声开口,语气转为严肃:

“徒思,这些血材较为基础,你生有至尊骨,天资聪慧,做一遍以后,速度只会越来越快,你处理血材也比较无聊,趁这个空挡,我给你讲讲修行之事吧”

叶徒思抬起头,恭敬聆听。

“修行,修的乃是大道。”听岚缓缓道,“我们修士所能动用的种种神通——譬如力大无比、移山填海——这些看似玄奇,实则皆因我们通过修炼,让自身蕴含了一定程度的大道碎屑。这些碎屑与天地大道共鸣,方能借力施为。”

他顿了顿,继续道:“待你进一步修炼到六转之后,这些大道碎屑便会逐步凝实,转化为真正的大道碎片。修仙者们将其称之为‘道痕’。道痕越多,你对相应大道的掌控便越深。”

“例如你,修行的是血道与魂道。那你使出血道或魂道的招式时,血道和魂道的道痕便会对其进行增幅。一百道痕,可增幅一成威力;一千道痕,便能将招式威力直接翻倍!但天衍四九,人衍其一,若两种道痕过多,就会相互肘挚”

叶徒思有些好奇,询问道:“既然会肘挚,为何还要修行两道?”

听岚笑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补不足而奉有余,主修一道辅修一道,当然是为了搭配出更好的效果,例如只有火,可能永远烧不大,但若是加一阵风呢?”

叶徒思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我懂了,听岚前辈”

听岚打断了他,继续说到:“幽魂血魄体本就足够特殊,可以让血道和魂道没有肘挚的问题,并且二者相辅相成,血道道痕上涨,魂道道痕也会跟着增多,魂道道痕增多,血道道痕也会上涨。”

“不仅如此,你使用血道魂道的招式都会得心应手,常人若是钻研出杀招,一招一式都要经常练习,为的就是战斗中作为本能,作为习惯使用出来,而你不同,血道和魂道的招式,对于你这幅身体而言有着天生的亲和力,可谓驱如臂使,宛如呼吸这种本能一般。”

话说完,叶徒思也提取好了所有的血材,准备吸收。

听岚在一旁专心指点,残魂虚影悬浮在石屋中,目光如炬,一一纠正他处理时的细微偏差。

“血魄藤的血雾不可强行碾碎,要以魂力温养三息,再缓缓融入血灵浆中……对,就是这样。赤阳果的阳气与阴煞血晶需七分阳三分阴的比例中和,切记不可颠倒,否则心火上涌,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焚。”

叶徒思盘膝坐在床榻上,俊秀苍白的脸庞专注无比。双手掐诀,胸口暗红莲花缓缓旋转,释放出丝丝血色灵力,将桌上堆满的血材一一炼化。

血灵草化作鲜红灵浆,赤阳果蒸煮后散发出滚烫阳气,阴煞血晶研磨成粉均匀撒入,血魄藤的血雾如活物般缠绕而上……

整个过程艰辛却有序。少年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魂海内血色波涛翻涌,血魄之力与魂力交织炼化着这些珍贵辅材。

听岚残魂不时出声指点,宛如严师在侧。

一炷香后。

所有血材尽数炼化成一团浓郁的血色灵液,悬浮在叶徒思掌心,散发着精纯却狂暴的血气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张口将整团灵液吞入腹中。

轰——!

血魄之力如决堤洪水般在经脉中奔腾。

胸口暗红莲花剧烈颤动,九瓣莲花图案中,第一瓣早已完全绽放,此刻第二瓣也随之微微亮起,散发出微弱却稳定的血光。

血光映照在少年苍白的脸庞上,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妖异而强大的气质。

“成了……《血魂录》终于修到第二层了!”

叶徒思猛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浑浊的浊气,眼中闪过无比欣喜之色。

他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强大血魄之力与更加广阔的魂海,只觉得经脉宽阔、魂力如渊,实力较之前又精进了一大截。

“多谢前辈指点!”他恭敬地向听岚残魂行礼。

听岚捋须微笑,虚影略显疲惫,却满是欣慰:“幽魂血魄体果然不凡。你天资聪慧,悟性极高,短短时日便能炼化至此。继续稳固修为吧,血道之路虽凶险,但每进一步,都能让你离复仇更近一些”

叶徒思重重点头,眼中猩红恨意一闪而逝,随即闭目继续巩固境界。石屋内烛火摇曳,血气渐渐平复。

……

中州,凤鸣谷,凤鸣阁密室。

同一时刻,凤清微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她缓缓睁开暗金色的凤眸,长睫轻颤,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融合至尊骨时的痛苦余韵。

胸腔内,那根金色胸骨已彻底与她的脊椎、肋骨融合,带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仿佛全身骨骼都在焕发新生,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娘亲?”

凤清微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软糯。

她转头看去,只见母亲凤挽棠正守在玉床边,握着她的手沉沉睡去。

母亲丰腴曼妙的身段微微前倾,月青长裙下胸脯起伏,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心疼。

“娘亲……”凤清微轻轻唤了一声。

凤挽棠猛地惊醒,杏眼瞬间睁大,连忙坐直身子,双手紧紧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却强忍着温柔:

“清微!你醒了?怎么样?身子还疼不疼?骨头融合得顺不顺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渴不渴?娘这就去给你拿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抚摸女儿的额头、脸颊,又探向胸口检查伤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女儿。

丰满的身子微微颤抖,眼眶隐隐发红。

凤清微看着母亲这般模样,心头微暖,却又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傲气。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坚定的笑意:

“娘,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至尊骨吸收得很顺利,现在感觉全身经脉都宽阔了许多,灵力运转也顺畅不少……就是有点饿了,娘帮我拿点吃的吧。”

凤挽棠闻言,脸上闪过喜色,连忙点头:“好,好!娘这就去!你等着,千万别乱动。”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月青长裙,快步走出密室。走出门后,她却在走廊上停住了脚步,背靠着冰凉的石壁,深深叹了口气。

“清微……竟也如此心狠……”

如今女儿得了他的至尊骨,却连一丝愧疚都没有,反而满心欣喜。

凤挽棠丰满的肩头微微颤抖,眼眶又一次湿润。她抬手抹去泪痕,强打精神往膳房走去,心中五味杂陈。

而密室内,凤清微靠在玉床上,暗金色凤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与满足。她轻轻抚摸着胸口那道淡金色的融合痕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叶哥哥……多谢你的至尊骨了。我凤清微的尊者路,才正要开始呢……呵呵呵”

石屋内烛火昏黄,空气中残留着血材炼化后的淡淡血腥与草木清香。

听岚虚影渐渐淡化:“老朽残魂有限,今后能帮你的地方不多。你需自行摸索。”

话音落下,听岚残魂化作一道蓝光,重新没入叶徒思手中的温润玉牌之中。玉牌表面古纹微微一亮,随即归于平静。

石屋重归安静,只剩叶徒思一人。

他握紧玉牌,眼中猩红恨意一闪而逝:“还请前辈放心。”

深吸一口气,叶徒思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开始按照饕餮传授的三式魂道杀招,逐一尝试修炼。

魂附

魂附,又名鬼上身

他魂海内尚有数道从堕仙渊猎杀魂兽时吞噬的残魂,其中一缕正是生前因暴食而死的胖大魂魄——那魂魄生前贪吃无度,最终被撑爆而亡,怨念中满是“吃”的执念。

叶徒思将这个冤魂分离出去,缓缓将其附着在一片从屋外飘进的枯叶上。

“去!”

枯叶落在掌心,瞬间发生诡异变化。

原本轻飘飘的枯叶,竟变得沉重无比!叶徒思用尽全力,人就无法挪动这枯叶分毫。

“果然有效……”

叶徒思眼中一亮,随手从桌上拿起一小块先前炼材残渣的血魄藤碎屑,放在枯叶旁。

那枯叶竟如饥饿的野兽般“蠕动”起来,只见一个肥胖猥琐的男人虚影大嘴一张,直接将血魄藤碎屑吞没,眨眼间便消化得干干净净。

他又试着让枯叶去“吃”石屋角落的一块小石子。

枯叶表面雾气大盛,再次幻化出肥胖猥琐的男人的虚影,张开大嘴,片刻后,消失无影。

“厉害!这招魂附,居然能赋予物体魂魄生前的特性……”

叶徒思心中兴奋,继续尝试。

一次次控制不同残魂依附在不同物体上:冤魂附在石子上,能让石子变得阴冷沉重,砸中人时会带来强烈委屈与悲伤情绪;愤怒残魂附在木棍上,木棍挥舞时会让对手心生怒火,破绽大增。

魂应

第二式“魂应”更加玄妙。

叶徒思挑选了一缕生前死得极为冤枉的残魂——那魂魄生前被好友背叛,含恨而死,满腔委屈化作滔天怨念。

他按照法门,低声吟诵魂咒,将这缕残魂化作无形,向屋外扩散。

片刻后,石屋外传来细微动静。店小二忽然停下脚步,呆呆站在原地,随后竟“呜呜”低鸣,像是在哭诉什么不公。

“有效!”

叶徒思再试愤怒残魂。魂叫扩散后,附近几只野鸟忽然暴躁起来,互相啄咬,发出愤怒的鸣叫。

“魂叫可干扰他人情绪……若在战斗中突然让对手心生委屈、愤怒或恐惧,战局瞬间逆转!”

他越发投入,不断练习控制强度与范围。

魂叫无声无息,却能直击人心,端的是诡异莫测。

魂武

最后一式“魂武”,则是叶徒思最为期待的攻伐手段。

没有实体,却可召唤各种武器,长短形状随心所欲。

他魂海中血色波涛翻涌,调动数道残魂之力,在掌心凝聚。

一道漆黑如墨、却带着血光的虚幻长剑缓缓成型。剑身三尺,剑刃如霜,隐隐有魂魄哀嚎之声。

叶徒思轻轻一挥,剑光划过,石屋墙壁上顿时出现一道深可见底的剑痕,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魂武伤魂不伤物,却能透过物体直击魂魄!

他心念一动,长剑化作一柄狰狞巨斧,斧刃上浮现暴食魂魄的虚影,挥舞间仿佛能吞噬一切;

再一转,又化作一杆丈二长枪,枪尖寒光闪烁,带着愤怒残魂的暴躁之力。

“痛快!魂武随心所欲,变化万千。配合魂附与魂应,简直是杀人于无形!”

叶徒思越练越兴奋,一道道魂武在掌心幻灭,石屋外虽无声,却杀机四溢。

不知不觉,已至天明。

他收功起身,胸口暗红莲花光芒大盛,第二瓣莲花已彻底稳固。

魂海内三式魂道杀招初成,虽然还远未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已足够他在商家城立足。

商家城 醉仙楼顶层雅室。

白昼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入室内,柔和而明亮,与夜晚的粉纱宫灯、靡靡香气截然不同。

此刻的醉仙楼更像是一座寻常的高档灵膳楼,楼下大厅内只有零星几桌客人品茶用膳,丝竹声暂歇,舞姬们大多在三层休息调养,准备迎接夜晚的工作。

雅室内,沈嫣琳斜靠在宽大的凤榻之上,一袭深红宫装松松垮垮地披在丰腴妖艳的身子上。

一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半露的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纤细柳腰被金丝玉带束得盈盈一握,肥美圆润的雪臀压在榻上,隐隐溢出诱人弧度。

她一手支颐,狐媚桃花眼半眯着,红唇含笑,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一枚玉简,听着跪在面前的安舞冉汇报。

安舞冉跪伏在地,彩纱舞裙下的小麦色娇躯微微前倾,饱满的玉乳几乎要从低胸领口溢出,圆润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腰间铃铛轻颤。

她声音柔媚恭谨,一条条禀报着楼中琐事:“……前几天王公子醉酒闹事已妥善安抚,李员外那边多送了两坛醉仙酿作为补偿。后院灵果库的赤阳果短缺已从西漠商队紧急调货,玄机阁那边打探的消息也已封住……”

沈嫣琳不时点头,纤指轻轻敲击玉简,偶尔轻笑一声,或是低声发句牢骚:“那姓王的蠢货,又是仗着家世胡闹……下次直接让守卫打断他一条腿,省得总来烦本座。”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上位者的慵懒威严,丰满的娇躯微微挪动,雪白巨乳随之晃出诱人乳浪。

“拓跋军最近百战百胜,已拿下西漠30%的资源点,据说其首领拓拔烈已升至八转……”

“这群西漠蛮子,除了打打杀杀还会什么?越打绿洲越少,等回头绿洲都没了,我看他们这群死蛮子吃什么喝什么。”

“黑市那边传了消息,问我们昨晚派人去采购血道炼财为何不直接挂账上?”

沈嫣琳罕见的没有说话,轻哼一声,像是不屑又像是开心。

安舞冉汇报完毕,迟迟不起身,俏脸微红,犹豫着开口:

“楼主大人……叶公子昨晚未时(八点)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归来。要不要奴婢派人出去找找?城中虽安全,但叶公子……万一遇上什么麻烦……”

沈嫣琳闻言,狐媚桃花眼微微一亮,随即掩唇轻笑。

笑声娇媚入骨,如银铃般清脆。

她丰满的身子笑得花枝乱颤,巨乳剧烈晃荡,差点从宫装中跳出。

“咯咯咯~舞冉妹妹,看来你对小郎君很满意嘛?这才一晚不见,就想念得不得了?”

安舞冉俏脸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根。她跪在地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小麦色的肌肤泛起诱人潮红,声音细若蚊鸣地解释:

“楼主……奴、奴婢只是担心叶公子的安危。他初入商家城,又……又那么俊俏,万一被什么宵小盯上……”

沈嫣琳笑得更加开心,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哎呀,还嘴硬呢?姐姐可都看出来了,你昨夜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那小翘屁股扭得……啧啧,是不是又想着被小郎君按在床上了?”

安舞冉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却又忍不住想起昨夜叶徒思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少年狠劲的抽插、以及被他扇得通红的臀肉……下身不由自主地一紧,一股温热淫水竟不受控制地从粉嫩蜜穴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淡淡水痕。

“奴……奴婢只是…”

正说着,雅室门外忽然传来三下敲门声。

咚、咚、咚。

沈嫣琳狐媚桃花眼瞬间一亮,叶徒思的踪迹早就被他查了个明白,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她玉手轻轻一挥,下一刻,叶徒思只觉得眼前景象骤然一闪,周遭景物瞬间模糊,等他回过神来,整个人已被沈嫣琳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紧紧抱住,躺在了她温暖香软的怀里。

“啊……沈姐姐?”叶徒思俊秀苍白的脸庞微微一红,有些措手不及。本想礼貌敲门汇报一下,却没想到刚敲完门就被直接挪移进来。

沈嫣琳低笑一声,丰满雪白的巨乳完全包裹住他的侧脸和肩膀,柔软弹滑的乳肉挤压变形,带着淡淡体香和一丝残留的麝香,将他整个脑袋埋进深深的乳沟里。

她一只玉手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动作娴熟无比地探入他裤腰,灵活地解开腰带,三两下便将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同褪下,露出那根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也颇为粗长的肉棒。

叶徒思下身一凉,俊脸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并腿,却被沈嫣琳丰满的大腿轻轻夹住。

他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低声喘息着,任由那双温热柔软的玉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沈嫣琳一边轻轻撸动着那根逐渐充血胀大的粗长肉棒,五指灵活收拢,拇指在冠沟处轻轻打圈,动作既熟练又销魂,一边笑吟吟地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安舞冉,声音甜腻道:

“舞冉,你一直担心的小郎君,这不就回来了吗?瞧瞧,这根大家伙还硬邦邦地顶着我的手心呢~”

安舞冉满脸通红,跪在地上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她本就因为刚才的调笑而下身湿润,此刻再看到叶徒思被沈嫣琳抱在怀里,下身赤裸,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沈嫣琳雪白玉手中缓缓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发亮,更是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瞄去。

沈嫣琳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加开心,故意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让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将她的玉指沾得湿润一片:

“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肉棒就在眼前,怎么,这大白天的反而不好意思了?”

安舞冉娇躯猛地一颤,蜜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更多温热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毯上。

她终于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目光偷偷落在叶徒思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上,看着它在沈嫣琳手中被撸得青筋暴起、跳动不已,粉嫩的穴口不禁又是一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沈嫣琳满意地笑了笑,却忽然挥了挥手,一道柔和灵力将安舞冉轻轻托起:

“好了,姐姐操劳了一晚,已经有点累了。下次小郎君想要了,再唤你一起伺候吧~”

安舞冉俏脸烧得通红,乖乖行礼,低声道:“是……楼主。奴婢告退。”

她最后又深深看了一眼叶徒思胯间那根狰狞巨根,转身快步退了出去,彩纱舞裙下的圆润翘臀轻轻摇曳,铃铛叮铃作响。

房门被她轻轻带上,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房间内只剩下沈嫣琳和叶徒思两人。

沈嫣琳轻轻将叶徒思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则俯身压了上去。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完全覆在他身上,雪白巨乳软绵绵地挤压着他的胸膛。

她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娇嗔的责怪:

“小郎君,你一晚上不回来,让姐姐独守空房……姐姐等了你一整晚呢,结果你就这么跑出去浪了?嗯?”

说完,她故意挺起上身,伸手将自己宫装的领口往下拉出。

那对沉甸甸、雪白肥美的巨乳顿时完全弹跳而出,形状浑圆挺拔,粉嫩的乳晕大小适中,顶端两点乳头已微微挺立,甚是漂亮诱人。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雪白丰满的乳肉上、小腹上、甚至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附近,到处都残留着干涸的浓稠白浊精液。

那些精液已经干透,黏腻地贴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痕迹,有些甚至拉出淡淡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徒思一看,顿时反应过来——这不正是昨夜自己最后射在她身上的那一大股浓精吗?!

沈嫣琳看到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假装生气,丰满的娇躯微微一颤,红唇微撅,愤恨道:

“这就是姐姐一直等着你的证据!你倒好,一走就是一晚上,谁知道又去跟哪个姑娘逍遥快活了?是不是看上醉仙楼哪个小骚货了?还是黑市里又勾搭上了什么狐狸精?嗯?说啊,姐姐又是给你乳交又是伺候你菊眼,你倒好,舒舒服服射了姐姐一身,搞得姐姐浑身上下都是你射出来的腥臭味,结果自己却跑得不见人影……”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在叶徒思眼前晃荡,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出阵阵诱人乳浪,粉嫩乳头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的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透着浓浓的媚意,那双狐媚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他,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叶徒思俊脸通红,呼吸渐渐粗重,下身那根刚刚被她撸硬的粗长肉棒又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看着沈嫣琳身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痕迹,心中既羞愧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与怜爱,喉结滚动,低声喃喃道:

“沈姐姐……我……我只是出去办点事……没有去找别人……”

“没有?那你倒是说说昨晚跑哪儿去了?留姐姐在这里独守空房,姐姐昨晚满脑子都在想你,你却就这样狠心的把姐姐抛弃……”

叶徒思俊秀苍白的脸庞瞬间僵住,心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他昨夜去黑市购买血道辅材之事,本就是不想让沈嫣琳知晓的秘密——幽魂血魄体太过特殊,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可如今被她这样赤裸裸地压在身下,那双熟练的玉手还握着自己粗长滚烫的肉棒,他脑中一片混乱,各种借口在脑海中急速盘旋,却又一个都觉得站不住脚。

“姐姐……我……”他喉结滚动,呼吸有些急促,试图组织语言,却只挤出几个含糊的字眼,眼神不由自主地躲闪开来。

撒谎的预兆被沈嫣琳一眼看穿,她狐媚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光,红唇勾起,笑容却依旧甜美。

她原本上下套弄着肉棒的玉手忽然停住,五指轻轻收拢,却不再温柔撸动,而是将纤细的食指指甲对准那微微张开的马眼,缓缓、却坚定地探了进去。

“啊——!!!”

叶徒思浑身猛地一颤,腰身瞬间弓起,发出压抑不住的哀嚎。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剧痛中剧烈跳动,马眼被指甲强行撑开、翻搅的刺痛如电流般直窜脑门。

沈嫣琳却没有停手,指甲在敏感的马眼里轻轻旋转、抠挖,动作既熟练又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她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胸口,丰满雪白的巨乳压得更紧,声音依旧甜腻,却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

“不说是吧?真以为姐姐是楼下那些随便睡的妓女,想睡便睡,想走就走?姐姐的百万灵石给你花不心疼,因为姐姐爱你,但你转头就拿去送给哪个狐狸精了?嗯?说!昨晚到底去哪儿鬼混了?!”

指甲在马眼里越搅越深,那种被强行入侵、敏感尿道内壁被刮蹭的剧痛让叶徒思额头冷汗直冒,俊脸煞白,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下身那根粗长肉棒却在痛楚中反而更加硬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前液混着丝丝血丝渗出,被沈嫣琳的指甲搅得一片狼藉。

“姐姐……疼……啊……别……我没有……没有去找别人……”叶徒思咬紧牙关,腰身忍不住扭动,想要逃离那可怕的指甲,却被沈嫣琳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动弹不得。

他脑中一片空白,危急之中,昨夜在黑市的一幕幕、听岚前辈的叮嘱、以及自己小心翼翼隐藏血道之事,全都涌上心头。

沈嫣琳见他这副死死咬牙、眼神闪烁的模样,眼中的玩味更浓。

她故意将指甲又往里探了半寸,在马眼深处轻轻刮蹭最敏感的那一点,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还嘴硬?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却一晚上不回来,让姐姐独守空房……小冤家,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姐姐可就要生气了哦~”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叶徒思再也忍不住,浑身痉挛,哀嚎着脱口而出:

“我去哪里……做了什么……姐姐不是已经……全都知道了吗?!”

话音落下,整个雅室瞬间安静下来。

沈嫣琳动作微微一顿,她慢慢抽出指甲,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然后优雅地伸出粉嫩香舌,轻轻舔去指尖的痕迹。

叶徒思大口喘着粗气,俊脸苍白,额头布满细密汗珠,下身那根被折磨得又痛又硬的粗长肉棒还在微微跳动。

他看着沈嫣琳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既紧张又隐隐松了口气。

沈嫣琳俯下身,丰满雪白的巨乳完全压在他胸口,红唇贴近他的耳边,轻声呢喃,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危险的媚意: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小郎君?”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他胸前缓缓磨蹭,乳肉柔软弹滑,乳头刮蹭着他的皮肤,同时一只玉手又握住他那根粗长肉棒,轻轻套弄起来,这次动作不同于平时,叶徒思感受到一股温热的灵力伴随着手指缓缓注入肉棒,在修复刚刚因指甲的粗暴剐蹭所造成的疼痛。

叶徒思闻言微微一怔,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妖艳绝美的脸庞,俊秀苍白的脸颊上闪过一丝茫然:

“忽然问这个……是因为我长得帅?”

沈嫣琳闻言,掩唇轻笑,轻轻摇了摇头:“不对~再猜。”

叶徒思被她撸得腰眼发酸,脑中一片空白,却还是挤出一句:

“因为……因为我肉棒大?”

沈嫣琳这次笑得更加开心,花枝乱颤,那对雪白肥美的巨乳在他胸前重重揉压,乳肉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依旧摇头,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甜得发腻:

“还是不对~小郎君,你这脑子里就只想着这些色色的事情吗?再好好想想~”

叶徒思彻底不解了,俊脸涨得通红,忍不住低声喘息着问道:

“那……那是什么?”

沈嫣琳满意地笑了笑,俯下身,在他俊秀苍白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那一吻温柔而绵长,红润丰满的朱唇印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淡淡的香甜。

她抬起头,狐媚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声音柔软,无比真挚:

“是惊喜啊,小郎君……自从认识你开始,姐姐就从你身上看到了太多太多惊喜。”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丰满的娇躯贴得更紧,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完全包裹住他的胸膛,乳肉挤压变形,乳尖在皮肤上反复刮蹭。

同时,她握着肉棒的玉手动作稍缓,却依旧熟练地上下套弄,拇指轻轻按压马眼,带起一丝丝黏腻的水声。

“第一次见到你,你一个人偷偷站在醉仙楼对面观察,兜帽拉得那么低,姐姐就想着上去逗逗你……结果呢?你不仅不受姐姐的媚术影响,还能在我面前装得那么青涩,那么乖巧。姐姐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能瞒过我的杀招 ‘幻梦缠绵’ 的少年。”

叶徒思呼吸微微一滞,心头涌起一丝紧张。

“然后,你一直声称自己是个凡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可今天早上,就在这张床榻上,姐姐离开以后,你却偷偷盘膝修炼,虽然没什么明显的灵力波动,但小郎君也绝对不是凡人吧?

沈嫣琳说到这里,故意挺起胸脯,用那对夸张的巨乳在他脸侧重重揉压,雪白乳肉溢出指缝,带着淡淡的奶香与残留的精液痕迹,声音越发柔媚:

“拿了姐姐给你的一百万灵石,你第一时间就跑去黑市……只挑血材,并且眼光毒辣,下手老练,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初入修仙界的毛头小子会做的事。姐姐的人暗中跟着你,结果还被你发现了~”

叶徒思俊脸越来越红,心跳如擂鼓,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不仅如此,你昨晚在那间石屋子里修炼了一整晚……期间似乎还领悟了几种招式?”

沈嫣琳说到最后,红唇再次轻轻吻上他的脸颊、耳垂、脖颈,一路向下,香舌灵活地舔弄着他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丰满的娇躯轻轻扭动,肥美圆润的雪臀在他大腿上磨蹭,粉嫩无毛的白虎蜜穴隔着薄薄宫装轻轻摩擦着他那根粗长肉棒,声音甜腻中带着浓浓的喜爱:

“自从你开始出现,就一直带给姐姐惊喜……所以姐姐才会这么喜欢你啊,小郎君~”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撸动肉棒的速度,五指紧紧包裹住粗长棒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再反手轻轻揉捏卵袋,动作既熟练又销魂。

叶徒思舒服得低哼出声,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双手下意识抱住她纤细的柳腰,指尖陷入柔软丰盈的腰肉中。

沈嫣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现在……小冤家愿意告诉姐姐一切了吗?”

沈嫣琳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依旧紧紧压在叶徒思身上,可就在她等待答案的时候,叶徒思忽然深吸一口气,俊秀苍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昨夜在石屋中,他按照听岚前辈的指点,将所有血材炼化成灵液吞下。

《血魂录》终于突破至第二层“血魂凝魄”。那一刻,魂海如沸腾的血潭般扩张开来,原本狭窄的魂海顿时宽阔了一倍,感知能力也随之敏锐了不少。

他自然感知到了有人在偷看。

那股气息微弱却带着醉仙楼特有的酒香与脂粉味,悄无声息地笼罩着石屋。

他没有当场把对方抓出来,正是因为他分辨出对方是一名女性,身上似有似无的酒香与醉仙楼送王公子的那坛隐隐契合。

他猜到这是沈嫣琳派来的人——以她的城府,不可能不对自己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留一手。

于是,他肆无忌惮地联系并演练了《血魂录》中的几式魂道杀招——魂附、魂啸、魂武。

那些从魂兽身上吞噬而来的残魂,在他魂海中翻腾、依附、幻化成各种虚幻武器。

他故意将这些魂魄分离,释放出来,就是为了检验一番:这些魂魄,他人是否能察觉?

现在看来,他使用的这些魂魄,别人是看不到的。监视之人始终没有异动,那道灵力只是安静地旁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叶徒思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却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抓住沈嫣琳正在撸动肉棒的那只玉手腕,轻轻却坚定地按住,让她停下动作。

“姐姐……别撸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叹息。

沈嫣琳动作微微一顿,狐媚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很快察觉到少年身上的氛围似乎严肃了起来,那股原本暧昧的欲火被一种沉重的凝重所取代。

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温柔地松开肉棒,转而将那只温热柔软的玉手与他的手掌交握,十指相扣,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

“徒思……怎么了?”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多了几分关切,丰满的娇躯微微抬起一些,让叶徒思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脸庞。

那对雪白巨乳依旧压在他胸口,乳肉柔软弹滑,残留的干涸精液痕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叶徒思躺在床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胸口暗红莲花微微发烫。他闭了闭眼,长长叹息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释然:

“既然都被姐姐看穿了……也就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姐姐是我出来以后,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于情于理,我也不应该一直瞒着姐姐。”

沈嫣琳美眸微微眯起,却没有打断,只是温柔地捏着他的手,静静听着。那具丰腴妖艳的身子依旧贴着他,给予无声的安抚。

叶徒思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她。

他从栖霞村开始说起——那个宁静的小山村,自己如何采药为生,如何遇见柳清、拓跋雄、白凝霜、苏婉、凤清微五人。

他们以“赤阳珠”为名接近自己,半年里给予“照顾”、双修调和,自己如何对她们动情,却在血月之夜被五人联手设下剥灵炼髓阵。

“他们……剥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挖了我的骨……父母和全村人都被他们杀光,只剩我一个头颅被扔进堕仙渊……”叶徒思的声音渐渐颤抖,眼中猩红恨意一闪而逝,却被他强行压下,“我在渊底苟延残喘,遇见听岚前辈的残魂,得了幽魂血魄体和《血魂录》。昨夜去黑市,就是为了买血道辅材,炼化突破第二层……”

他将一切细节都说了出来:至尊骨被凤清微夺走、自己如何在魂兽的撕咬中一次次重生、如何吞噬魂魄修炼魂道、如何感知到监视却故意演练招式验证……当然,昨晚招式的具体作用和细节,叶徒思还是做了一丝保留。

整个过程中,沈嫣琳始终握着他的手,丰满的身子一动不动。

那对雪白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残留的精液痕迹在叶徒思眼前晃动,却再无之前的旖旎暧昧。

只有她的玉手,始终温柔而坚定地捏着他的手掌,像是在给他无声的力量。

当叶徒思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雅室陷入长久的安静。

沈嫣琳静静地听着叶徒思将一切和盘托出。

从栖霞村的宁静生活,到五人的“照顾”与双修,再到血月之夜那惨绝人寰的背叛、剥皮抽筋、挖骨炼髓的酷刑,以及父母和全村人的惨死……少年苍白俊秀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中那沉淀已久的猩红恨意如深渊般涌动。

他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将自己在堕仙渊底的绝望重生、吞噬魂兽的苦修、以及昨夜黑市之行一一道来。

整个雅室仿佛被一股沉重的氛围笼罩。

阳光依旧透过薄纱窗帘洒落,却再无先前的旖旎暧昧。

只有沈嫣琳那具丰腴妖艳的娇躯,依旧紧紧贴着少年,雪白肥美的巨乳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当叶徒思说完最后一个字,房间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沈嫣琳美眸微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轻轻挥了挥手。

一道柔和却强大的灵力如春风拂面般席卷全身,将她雪白丰满的身子上那些干涸的浓稠精液痕迹、以及残留的些许污秽尽数洗涤干净,只剩淡淡的体香。

做完这一切,她深深地将叶徒思抱进了怀里。那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完全纳入自己的怀抱中。

雪白肥美的巨乳完全包裹住他的脸侧和肩膀,柔软弹滑的乳肉挤压变形,像两团温暖的蜜肉般将他埋入深深的乳沟。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头顶,纤细的柳腰贴着他的身体,肥美圆润的雪臀微微后翘,整个人像个温柔的母亲,将少年紧紧护在怀中。

“徒思……”沈嫣琳的声音柔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哽咽。

她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那些畜生……竟然对你做出这样的事……父母、全村人……你才十六岁啊……怎么忍心……”

她低声呢喃着,丰满的胸脯随着话语轻轻起伏,乳肉在叶徒思脸侧缓缓磨蹭,带来阵阵温暖与柔软。

另一只手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温热,安抚着他:

“没事的……现在有姐姐在……姐姐会护着你……那些仇,姐姐帮你记着……你以后不用一个人扛……乖……别怕……姐姐会帮你的”

沈嫣琳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哄着少年,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一丝鼻音。

她丰腴的身子将他完全包裹,雪白巨乳、纤腰、肥臀……每一寸曲线都透着温暖与包容。

那淡淡的体香混合着灵力洗涤后的清新气息,让叶徒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哄着哄着,沈嫣琳的声音却渐渐带上了哭腔。

她生活了百年余载,虽然经常辗转于权贵之间,以美色与手段周旋,但内心深处始终保留着一份善念。

她平时也会暗中救济穷苦之人,正是因为这份难得的仁心,才被仙畜阁阁主陆璇玑看中,亲自点名让她镇守商家城,成为醉仙楼楼主。

自从她来了以后,整个商家城的乞丐和赤贫之人越来越少。虽然无法让所有人富裕,但至少人人有温饱、有遮风挡雨的屋檐。

如今听到叶徒思的遭遇——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被五个所谓“仙人”联手折磨三个月,父母惨死、全村屠戮、自己被剥皮抽筋挖骨扔进绝地……沈嫣琳心中五味杂陈。

那股久违的酸楚与愤怒如潮水般涌来。

本想继续多哄哄叶徒思,没曾想她自己居然没出息地哭了出来。

先是眼眶发红,泪水在狐媚桃花眼中打转,随后一滴、两滴……最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越哭越凶。

“呜……徒思……你怎么……怎么这么命苦……姐姐……姐姐心疼……”沈嫣琳哭得肩膀轻轻颤抖,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哭泣剧烈起伏,乳浪翻滚。

她将叶徒思抱得更紧,像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泪水顺着她妖艳的脸颊滑落,滴在他苍白的脖颈上,温热而湿润。

“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你才多大……父母……全村……呜呜……姐姐以前也见过很多惨事……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被这样对待……”

她哭得越来越凶,原本雍容华贵的楼主形象此刻完全崩塌,只剩一个心疼少年的美妇人。

丰腴的身子轻轻摇晃,雪白巨乳在他怀里晃荡,泪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襟。

叶徒思原本被她抱着,还有些怔怔的,此刻感受到怀中女子越来越剧烈的哭泣,反倒愣住了。

随后他伸出双手,轻轻环住沈嫣琳的纤腰,反过来开始安慰她。

“姐姐……别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叶徒思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笨拙安慰。

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腰肉中,“那些仇……我一定会报……我看到姐姐哭……心里会难受的……”

他笨拙却真诚地哄着,俊秀苍白的脸庞贴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胸口暗红莲花微微发热。

沈嫣琳哭得更凶了,却将他抱得更紧,丰满的娇躯完全缠绕上来,像是要用自己的温暖将他所有的伤痛都融化。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阳光洒在床上,照亮了这一幕既心酸又温柔的画面。

沈嫣琳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却依旧带着鼻音,低声呢喃着安慰的话语,而叶徒思则反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笨拙却坚定地回应着她的温柔。

房间内,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而绵长。只有两人的呼吸与心跳,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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