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满载而归的栉田桔梗心满意足地坐车回学校,虽然她在第一天被肏成了飞机杯。
小町同学是个懂事的。
还知道帮她推。
老实说。
在学校积压了很多压力的栉田桔梗都没想过。
这种事竟然这么容易发泄压力。
在尝到了甜头后,栉田桔梗当场化身榨汁姬。
这可比脚踢栏杆好使多了!
这让栉田桔梗的某些想法的产生了改变。
是的。
不是你水无月在艹我。
而是我栉田桔梗在艹你水无月!
不过是她用来发泄压力的肉便器罢了!
精神胜利法的滋生,也使栉田桔梗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海阔天空之色。
而且,拿一只美少年做肉便器,她不亏,反而血赚。
她是这样想的。
但茶柱佐枝的话却是将其拉回了现实。
“计划书做的不错,继续努力。
争取直接拉上那几个。”
那几个?
栉田桔梗有所明悟。
茶柱佐枝贼心不死。
对堀北铃音、一之濑帆波和坂柳有栖念念不忘。
就连她自己的好闺蜜——星之宫知惠都被拖来做了精盆。
没理由这三位能逃脱茶柱佐枝的魔爪。
毕竟。
这就是个毫无师德的女教师。
“……很难。”
在思索一阵后,栉田桔梗老老实实地给出了回应。
那三位在正常人眼里,简直有病。
一个是个人主义者,一个是乐子主义者,还有一个是天真主义者。
不过栉田桔梗倒也没有要拒绝任务的意思。
不如说,反而非常热衷。
因为她很想看到堀北铃音那个贱女人撅起来的下场。
到时候一定要狠狠地请水无月全都塞进去!
顶死那个贱女人!
“唔……”
茶柱佐枝频频注视着后视镜。
那一张天真甜美的俏脸表情,却是说着极为歹毒下流的话。
这种反差,难怪自家男人会喜欢了。
这就跟表面温柔贤淑的太太,背地里夹着那啥一样诱人。
虽然茶柱佐枝不是很能理解。
但栉田桔梗这么说,她就姑且先信了。
同一时间,东京某处高级公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味。
那并非是什么名贵的香水,而是油墨、纸张以及某种更原始、更令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金钱与发情的味道。
“欢迎光临,我最尊贵的……主人。”
冥冥跪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双手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恭敬地放在膝盖上,而是捧着两叠厚得惊人的崭新福泽谕吉。
她特意换上了一套为了今晚而准备的“战斗服”。
那是一件经过极度魔改的黑色蕾丝旗袍。
原本应该包裹住身体的布料被削减到了极致,胸前开出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形镂空,那对已经熟透了的沉甸甸乳球几乎有一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白腻的乳肉被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两颗硕大的深褐色乳头在这个凉爽的室内竟然硬得像两颗红豆,肆无忌惮地挺立着,仿佛在向走进来的男人致敬。
而下半身更是大胆。
旗袍的开叉直接开到了腋下,稍微一动,腰侧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便一览无余。
最要命的是,那薄如蝉翼的前摆根本遮不住什么,稍微分开一点双腿,就能清晰地看到那个肥硕蜜穴。
因为长时间的期待和自我抚慰,那两瓣原本粉嫩的肉唇此刻充血肿胀,变成了诱人的艳红色,上面还挂着拉丝的晶莹淫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的填塞。
水无月站在玄关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只正在发情的尤物。
“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大概猜到了她的意图,但水无月还是配合地问了一句。
他的声音清冷,却像是某种开关,让冥冥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挤出了一股透明的花浆。
“呼……如您所见,我在……提升我的价值。”
冥冥媚眼如丝,那双标志性的眼睛里此刻不再只有算计,而是填满了对力量和快感的狂热。
她像是一条闻到了腥味的母蛇,膝行着在地毯上挪动,一点点蹭到水无月的脚边。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美艳的脸蛋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以前我觉得,只要能赚钱,做什么都无所谓。但现在我明白了……只有被您使用,被您玩弄,我的身体,连同这些钱,才会有真正的意义。”
冥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条灵活湿热的舌头,隔着裤脚轻轻舔舐着水无月的小腿。
“主人……我已经湿透了。这只贪吃的钱罐子,现在急需您的‘存款’来填满呢。不过在那之前……”
她举起手中那沓厚厚的钞票,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想请求您,用这个……狠狠地羞辱我,打我,好吗?”
水无月挑了挑眉。
用钱打脸?
虽然知道冥冥是个财迷,但这XP确实有些过于前卫了。
变态是会传染的。
万一纯洁的他,被这只死变态感染了怎么办?
但他终究是没能抵过对方的大白腿。
“你不怕疼?”
“疼?呵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是奖赏啊。”
冥冥痴痴地笑着,主动伸手解开了水无月的皮带。
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那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接拍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
这清脆的一下并没有让冥冥退缩,反而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唔嗯……!好大……这就是……神的权杖……”
她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双手并没有直接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而是将两沓钞票合拢,像是夹三明治一样,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了崭新的纸币中间。
“让我来尝尝……这最昂贵的味道……”
冥冥张开红润的小嘴,隔着钞票,一口含住了那个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
啾滋……咕叽……
口腔内的温热湿软瞬间包裹了上来。钞票粗糙的纸质感与她柔软的舌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奇异的摩擦感让水无月也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气。
“唔……唔唔……呼噜……”
冥冥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深处被那根巨物顶开,每一次吞吐都极其深。
钞票在她的唾液和那根东西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合下,迅速变得湿润软烂,油墨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混合着那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怪味,但对于冥冥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情剂。
噗滋……滋啾……咕嘟……
水声越来越响。
冥冥一边疯狂地用舌头去刮弄那敏感的冠状沟,一边用手里的钞票不断地摩擦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
湿透了的纸币紧紧贴在肉棒上,仿佛给它穿上了一层金钱的外衣。
“哈啊……哈啊……主人……好硬……怎么吃都吃不够……”
她吐出那根被口水和油墨弄得亮晶晶的肉棒,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道混浊的银丝。
“请您……快点进来吧……我的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冥冥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将那个饱满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水无月。
这是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件旗袍的后摆垂落在身体两侧,中间那一抹春光毫无遮掩。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了里面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着晶莹蜜汁的粉色肉洞。
那只从未停止过流水的骚穴,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不停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水无月没有客气。
他一手抓住了冥冥那一头银蓝色的长发,迫使她把头抬起来,另一只手抓起地上一大捆还没拆封的钞票。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他腰身一沉,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着那个湿漉漉的肉孔狠狠刺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破瓜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房间。
“咿呀啊啊啊啊——!!!”
冥冥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尖叫。
那根巨物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媚肉,原本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拓宽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无情地熨平。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冲破了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在了她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
几乎是在贯穿她的同时,水无月手中的那一大捆钞票狠狠地抽在了她那两瓣肥硕乱颤的屁股肉上!
这一下没有任何收力。
“啊啊啊!好棒……!就是这样……!打我!用钱打烂这只母狗的屁股!”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引爆了冥冥大脑中的快感神经。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道红肿的长方形印记——那是钞票留下的烙印。
水无月开始了律动。
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那根肉棒每一次都会抽出到只剩一个龟头在洞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狠狠凿击那块柔软的宫颈口。
噗叽!啪!噗叽!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钞票抽打皮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演奏出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水无月像是敲鼓一样,每挺动一次腰身,手中的钞票就狠狠抽打一次她的屁股。
“哈啊……哈啊……太深了……主人……要把子宫顶坏了……!啊!那里……那是钱……是被钱打的感觉……”
冥冥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主动配合着身后的撞击。
她的骚穴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略者,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沫般的淫水,随着撞击飞溅得到处都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水无月冷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随后又是一沓钞票狠狠甩在了她的后背上。
啪!!!
“哪里还有半点咒术师的样子。”
“没有了……早就没有了……”
冥冥神智不清地呢喃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都陷了进去。
“我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是专门用来挨肏的存钱罐……呜呜……哪怕是死在您的鸡巴下……也是最划算的买卖……”
水无月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不再局限于打屁股,手中的钞票开始雨点般落在冥冥的背部、大腿根部,甚至是她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豪乳侧面。
钞票的棱角在这一刻变得像鞭子一样锋利,在冥冥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但这种疼痛却让她那里夹得更紧,媚肉疯狂蠕动,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棍不放。
咕叽……咕叽……咕叽……
穴内的水声变得极其粘稠,仿佛在搅动一罐浓稠的蜂蜜。
“要到了……主人……这笔交易……要结算了……!啊啊啊!请您……请您把最精华的资产……全都灌进来!”
冥冥突然绷直了脚背,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那个被撑成透明状的小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正在冲刺的龟头上。
水无月并没有停下。
在这剧烈的高潮收缩中,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挺腰,死死抵住那张试图抗拒入侵的子宫口,然后——
轰!
一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狂暴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咿——!!!”
冥冥翻着白眼,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媚的悲鸣。
那种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内脏的灼烧感,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融化了一般。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浓精强行灌满的证明。
良久。
水无月缓缓抽出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性器。
啵……
随着这个拔塞子的声音,那个被操成O型的肉洞依然无法闭合,红肿的外翻着,里面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白浊液体像是决堤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那些散落的钞票上。
冥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
但当她看到那些被自己的体液浸湿的钞票时,眼中却再次燃起了变态的亮光。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一张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万圆大钞,竟然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啊……这就是……主人的味道……最值钱的味道……”
她转过身,仰躺在地上,那对硕大的奶子因为重力向两边散开,露出了沾满汗水的胸口。她用脚尖勾住了水无月的衣角,媚笑道:
“主人……这还不够……这点投资……还远远填不满我的亏空呢……”
“还想要?”
水无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在短暂的休息后,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再次变得狰狞可怖。
“当然……这次……我要看着您……”
冥冥张开双腿,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一只手扒开那片泥泞不堪的肉唇,另一只手拿起一沓新的钞票,在自己的脸上啪啪地拍打着。
“来吧……就像刚才那样……一边操我……一边用钱扇我的脸……我要看着您……看着我是怎么变成您的专属肉便器的……”
“你果然是个变态。”
水无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压了上去。
这一次是正面。
他抓起冥冥的一条大腿架在肩膀上,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棍对准那个还来不及闭合的肉洞,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呲!
“啊啊!好硬!又进来到了……!”
与此同时,水无月拿起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毫不留情地对着冥冥那张精致的脸蛋抽了下去。
啪!啪!啪!
钞票抽打脸颊的声音清脆响亮。
每一次抽打,冥冥的脸就会向一侧偏去,但她立刻又会转回来,伸出舌头,露出一副痴女般的表情,眼神迷离地盯着身上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打我……我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贱女人……”
啪!
“唔嗯……!好爽……脸好热……下面的小嘴也好热……”
水无月的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运作。
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溅得两人小腹上一片狼藉。
冥冥的那对大奶子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抛动,乳浪翻滚,两颗充血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要把我里面搅烂了……!”
冥冥双手环住水无月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更多……再给我更多……!用这些钱……把我的脸打肿……再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这才是……冥冥存在的价值……!”
水无月冷哼一声,原本抽打脸颊的动作并未停歇,反而愈发狠厉。
他五指抓紧那沓厚厚的福泽谕吉,像是手持刑具般,狠狠甩在那张痴迷淫笑的俏脸上。
啪!!啪!!啪!!
每一下重击都让冥冥的脑袋猛地向旁边一歪,脸颊上的红印迅速叠加,变得肿胀不堪。
但她的眼神却越发迷离,瞳孔涣散,嘴角流出的唾液混着汗水,滴落在地毯上。
“啊……!好多……好多钱……!主人的钱……好疼……好爽……!”
“没错……就是这样……我是您的贱狗……用钱打烂我……把我的脸打成猪头也没关系……!”
水无月腰胯发力,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肉屌在她的蜜穴中横冲直撞。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那紧窄的嫩宫彻底撑裂,龟头无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将那些渴望抚慰的媚肉狠狠碾碎。
咕滋!咕滋!啪叽!!
湿滑的爱液被捣得四处飞溅,两人交合处的白沫越积越多,伴随着每一次肉体碰撞,发出令人羞耻的黏腻水声。
“既然这么喜欢钱,那就让这些纸片陪你一起高潮。”
水无月突然伸手抓起散落在地毯上的一大把钞票,直接塞进了冥冥因为呻吟而张开的嘴里。
“唔唔?!!唔嗯嗯嗯——!!!”
冥冥的嘴巴被一大团带有油墨味的纸张塞满,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干燥的纸张吸干了口腔里的水分,粗糙的摩擦感刺激着她的喉咙,但那种被金钱填满口穴的变态满足感,却让她下面的花穴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水无月的肉棍。
“好紧。看来你是真的湿透了。”
水无月不再客气。他猛地起身,却并没有退出她的身体。
他单手环过冥冥纤细的腰肢,那惊人的臂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见他低喝一声,竟直接将身高一米七二的冥冥像个布娃娃一样单手抱了起来!
“唔呜呜呜!!!”
身体突然悬空,唯一的支点就是体内那根深埋入腹的粗大肉茎。
重力的作用让冥冥的身体猛地下坠,那个本就被撑开的蜜穴瞬间吃得更深,仿佛连子宫都要被这根巨物顶穿。
她本能地将双腿紧紧盘在水无月的腰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啵滋……咕啾……
那根紫红色的巨屌因为体位的改变,直接滑入了从未到达过的极乐深处。
巨大的龟头死死卡在了她的子宫颈口,每走一步,那东西就会在里面狠狠颠簸一下,研磨着那块最娇嫩的花心软肉。
“唔嗯……!唔唔唔……!!!”
冥冥翻着白眼,被钞票堵住的嘴里溢出破碎的闷哼。
她的身体随着水无月的步伐上下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是两颗装满水的气球,疯狂地拍打着水无月的胸膛,乳肉激荡出层层肉浪。
“去卧室。这里太窄了。”
水无月迈开长腿,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故意加大了步伐的幅度。
甚至,他那只空出来的手并没有闲着。
他再次抓起一沓钞票,对着冥冥那两瓣随着走动而上下颠簸的肥硕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走廊里回荡。
“既然是母狗,就要学会边走边挨操。”
“唔咿咿——!!!”
冥冥痛得浑身一颤,屁眼猛地收缩,连带着前面的骚穴也疯狂痉挛,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大肉棒。
“呜呜……主人……好深……动起来了……肠子要被顶出来了……!”
虽然嘴巴被堵住,但她含糊不清的求饶声依然充满了淫荡的意味。
水无月一边走,一边挺动腰身,配合着步伐的节奏,每迈出一步就狠狠往上一顶。
噗呲!噗呲!噗呲!
这种移动式的抽插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冥冥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随着那根肉棍的捣弄而移位,那种被当成便携式飞机杯使用的背德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待遇。那我就帮你更进一步。”
走到卧室门口时,水无月突然停下脚步,腰部猛地发力,对着那个湿漉漉的肉洞连续进行了几十下快如闪电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连成一片。
“唔唔唔!唔呃呃呃——!!!”
冥冥的身体剧烈抽搐,那种几乎要被顶上天堂的极乐让她瞬间失神。
紧致的肉壁再也无法承受这种高强度的摩擦,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射而出,浇灌在那个不知疲倦的龟头上。
“这就到了?真是没用的东西。”
水无月感觉到了那个肉洞的紧缩,但他并没有射精的意思。
他冷笑一声,直接抱着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冥冥走进卧室,一把将她扔到了那张宽大的天鹅绒大床上。
咚!
柔软的床垫猛地陷了下去。
冥冥嘴里的钞票散落开来,她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红肿不堪的蜜穴依然张开着,正一股股地往外吐着白沫。
“哈啊……哈啊……主人……太厉害了……冥冥……要坏掉了……”
水无月没有理会她的胡言乱语。他走到床边的柜子前,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收藏品”。
各种尺寸、各种材质的假阳具,甚至还有几根明显是定做的纯金打造的按摩棒。
“呵,还真是符合你的风格。”
水无月伸手拿起一根最粗大的通体金黄且镶嵌着仿真宝石的巨型假屌。
这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顶端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更是狰狞得吓人,表面还雕刻着各种货币符号的浮雕。
“这就是你平时用来想我的东西?”
水无月拿着那根冷冰冰的金属性器,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冥冥。
冥冥看到那个熟悉的玩具,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渴望。
“是……那是……那是用来……代替主人……填满那个空虚的洞的……”
她扭动着身躯,主动把自己那两瓣肥臀抬高,手指扒开那已经合不拢的肉唇,露出里面那个深红色的嫩肉。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们一起来伺候你。”
水无月爬上床,却并没有急着插入。
他将那根纯金假屌递到冥冥面前。
“拿着。自己把它塞进后面的屁眼里。”
冥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狂乱的笑容。
“后面……?啊……主人……好坏……要把冥冥变成……贪吃的双洞怪兽吗……”
她颤抖着接过那根沉重的金色巨棒,然后在水无月的注视下,缓缓将那个粗大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紧闭的菊蕾。
“唔……!好冰……硬硬的……金子的味道……”
咕叽……滋溜……
不需要润滑,因为前面的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甚至顺着会阴流到了后面。
冥冥费力地吞吐着,一点点将那个巨大的异物塞进那条从未被开发到如此程度的狭窄通道。
“啊……!进去了……屁眼被撑开了……好涨……!像是……像是拉了一大坨金子在里面……”
看着那一圈粉色的括约肌被无情撑开,变成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裹住那根金色的棒身,水无月满意地点点头。
“还没完。”
他抓起一把散落在床上的钞票,动作粗暴地将它们卷成一根根细长的纸卷。
“既然前面和后面都有了,上面也不能闲着。”
水无月捏住冥冥的下巴,将那些卷得硬邦邦的钞票卷,一根接一根地深深捅进她的喉咙里。
“唔呜!!唔咳咳……!!”
冥冥的喉咙被纸卷填满,那种异物感让她几乎要干呕,但水无月的眼神让她根本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张大嘴巴,任由那些代表着财富的纸张强奸她的咽喉。
现在的冥冥,嘴里塞满了钞票,后庭含着巨大的纯金假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淫靡的“三穴全满”状态——只差中间那个最饥渴的花穴。
“真是一副完美的杰作。”
水无月欣赏着这幅画面,眼中的欲火终于彻底燃烧起来。
他不再等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暴怒得青筋直跳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粉色蜜洞,狠狠一挺!
噗呲!!!
“呜呜呜呜呜————!!!!”
冥冥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前后夹击!
那根纯金假屌本就占据了极大的空间,压迫着阴道壁。
现在水无月的肉棒强行挤进来,两根巨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肉膜互相摩擦、挤压。
那种内脏都要被挤爆的充实感,简直超越了人类认知的极限。
“看看你,多贪婪。三个洞都被塞满了。”
水无月并没有因为里面空间的狭窄而温柔,反而更加狂暴地开始抽送。
噗滋!咕滋!啪啪啪啪!!
每一次插入,那根肉棒都会狠狠刮过那层薄膜,冥冥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两根硬物碰撞时的震颤。
那种快感太过尖锐,混杂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肌肉紧绷,脚趾死死扣住床单。
“怎么样?被钱夹着操的感觉?是不是比赚钱还爽?”
水无月一边狂插,一边伸手握住露在冥冥屁股外面的那半截金棍,配合着自己的节奏,开始前后拉动那个后庭里的玩具。
双重活塞运动!
“唔咿咿咿!!太……太满了……!!呀啊啊啊!撞到了……撞在一起了……!!”
冥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前面是滚烫的肉棒在狠操花心,后面是冰冷的金棍在扩张菊穴,嘴里是粗糙的钞票在摩擦咽喉。
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所有的理智都被轰碎。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还要更多吗?这只贪得无厌的貔貅。”
水无月加快了速度,腰臀化作残影。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和淫靡的水渍声。
冥冥那对大奶子在剧烈的震动中疯狂甩动,乳肉相互拍打,红肿的乳头时不时擦过床单,激起一阵阵酥麻。
“呜呜呜……!要……要射了……!主人……!要泄了……!”
冥冥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穴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水无月的龟头。
“想射?没那么容易。”
水无月眼神一冷,突然伸手狠狠掐住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呜叽?!!!”
就在冥冥即将到达高潮巅峰的一瞬间,这种剧烈的外部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那种濒临爆发却被强行卡住的酸爽感,让她几乎崩溃。
“求……求您……!让我想……!呜呜呜……”
“那就求我。用你的身体求我。”
水无月松开了手,转而握住她的细腰,将自己那根肉棒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开始了最后的高频冲刺。
这是最后的处刑。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征伐。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每一次都要把那个可怜的子宫口撞开,每一次都要把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磨平。
冥冥的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塞满钞票的嘴角流下,身体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无助地随着海浪起伏。
“接好了。这是给你的赏钱。”
感觉到那一股熟悉的燥热在尾椎集结,水无月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死死顶住那个湿软的肉芯。
噗!!!
巨大的龟头瞬间膨胀了一圈,马眼大开。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惊人生命力的精液洪流,像是火山爆发一样,疯狂灌入了冥冥那不堪重负的子宫!
滋滋滋滋——!!!
“呜呜呜呜呜呜呜————!!!!!!!”
冥冥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长鸣。
子宫瞬间被烫熟,那种滚烫的岩浆直接浇灌在内脏上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
那股精液量大得惊人,哪怕子宫已经被灌满,依然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撑得她的小腹鼓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呼……”
水无月长出一口气,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这样深埋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肉壁此时疯狂的吮吸和痉挛。
这一炮,足足射了半分多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水无月才缓缓抽出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
啵。
随着肉棒的离开,那个红肿的小穴再也关不住了。
混合着浓精、淫水和泡沫的白浊液体,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那堆满床铺的钞票。
冥冥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嘴里的钞票卷掉了一半,露出那张被玩坏了的脸。
屁眼里还插着那根纯金假屌,花穴里正往外流着主人的赏赐。
浑身上下,全是精液和钞票。
……
一个小时后,正笑盈盈数着钞票的冥冥,心情极为愉悦。
躺着就能拿钱的现状,对她而言堪称天堂。
而且。
冥冥找到了新思路。
这钱不单单是能赚,能花,还能用来玩儿呢。
数着钱,冥冥的心情亦是愈发愉悦。
直到一通电话的打开,冥冥这才有了皱眉停止了欢快的数钱时光。
另一边。
来自咒术界的乐岩寺嘉伸美滋滋地看着转移到上界来的财产。
虽说两界换财有损失,但好歹算是有了起势的资本。
所以他大手一挥,直接在京都警视厅不远处买了一栋住宅。
离工作地点近些,也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至于最新冒头的新贵——毒岛。
乐岩寺嘉伸几人也不是没考虑过。
但全面投资做骑墙的前提是,他们本身得有那个中立的资格。
他们既想深入上界势力核心,又想两不得罪,两边讨好。
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所以就只能将全部的身家都压在一方,也就是警视厅。
不过……
乐岩寺嘉伸留意到才人老伙计那深思的神态,乐呵呵地拍了拍。
“老伙计,又有什么好点子了?
说来听听?”
如今的咒术界堪称如火似茶。
几乎每一家咒术家族都在拼了命地往上界钻。
打破脑袋都想拿到一张绿卡。
虽说他们不必再担忧绿卡的问题,但总归还未彻底在上界站稳跟脚。
别的不说。
妖物出现却没他们的份。
其中的道理便可见一斑。
他们的贡献到底是不够啊……
叹息一声,乐岩寺嘉伸对警视厅的福利相当在意。
对某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混账可谓是羡慕嫉妒恨。
明明有妖给自己补身子,偏偏要养下来。
还说什么养出人形,让妖报恩。
乐岩寺嘉伸不太能理解上界年轻人的想法。
毕竟。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年轻人,这恩不是这么报的……
同理。
一旁的新田老爷子亦是期待地瞥向才人这个智囊。
他现在已经是京都警视厅分部的看门大爷。
待遇从优,不知羡煞了多少咒术界来人。
每次看到咒术界那群乡巴佬那羡慕的神色,新田都会有种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表情的心态。
直到他的侄子新田明告诉他。
看上去很像小人得志的模样。
然而人总归是得陇望蜀的。
新田老爷子是有大野心的。
说不定,还能让自己的职位再往上提一提呢?
说不定还能升上看门大总管,手底下养两三号人呢?
才人一把推开了乐岩寺嘉伸那张老脸。
眉头一皱,忍不住提醒。
“我们是不是对自家的学生太过疏忽了?”
???
闻言,新田二人一愣。
什么意思?
这咒术高专都已经名存实亡了,还念着那群学生有什么用?
叫来打下手?
没必要啊……
从自家族人中挑选更优秀的咒术师不好吗?
“但是,我还是比较担心西宫桃她们呐……”
那仿佛是意有所指的话,直接令新田二人瞪大了眼睛。
旋即,乐岩寺嘉伸胡子一抖,眼睛一亮。
猛一拍大腿地嗷嗷出声。
妙哇!!
说得太对了!
咱们对自家的学生关心度还远远不够。
怎么能丢在一旁就不管了呢?
然后,嗷嗷出声的新田老爷子嘴角一扯地盯着乐岩寺嘉伸。
但是乐岩寺嘉伸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他现在俨然开始兴奋起来。
“快!赶紧给西宫桃她们打电话慰问!”
糊涂啊……
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一招?
也是他这段时间太忙,给忙忘了。
试问。
既然冥冥都上天了,西宫桃她们难道就不能复制这条路?
明显是可行的啊……
现在的乐岩寺嘉伸,那是恨不得紧紧抱住才人,然后狠狠地猛亲一口。
这是他亲爹!
先不说此前来上界就是才人想的招。
现在更是将一条光明大道摆在他们这些老伙计跟前杰。
简直比亲爹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