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比企谷家受难(加料)

四宫家,除了四宫雁庵,谁能堪当大任?

答案是没有。

从原着就能得知,四宫雁庵的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蠢。

大好的“江山”,在四宫雁庵离世后,极短时间内就直接分崩离析,顷刻倒塌。

老实说。

这种体量的财阀是不大可能在短时间内轰然倒塌的。

但这仨蠢物就做到了。

所以,深知仨儿子德行的四宫雁庵并不纠结于谁掌今后的四宫。

是四宫辉夜也行。

因为早坂爱迟早会将辉夜拉去推屁股。

然而。

四宫雁庵的话说得很爽快,却没考虑到几个傻儿子的心情。

四宫黄光和四宫青龙人都傻了。

他们这就被踢出局了?

为什么?

四宫云鹰则是默默叹息一声。

他倒是比两个兄长更清醒些,能看明白一些事。

为什么?

就为方才的那一句话……

“等,等等!父亲!我唔!唔!!”

未等四宫黄光二人说点什么,身后早便有了护卫上前将二人拖下去。

而四宫云鹰这个识趣的就没这种“待遇”了。

他还能继续留下吃个饭。

如此。

早坂爱这才笑容真诚地接过了合约。

那真诚的笑容甚至感染的四宫雁庵,脸都快要笑烂一般地举杯请便。

稳了。

他四宫家彻底稳了……

嘶……

四宫云鹰当即继续低头装死。

内心就连兔死狐悲的心情都不敢有。

不争了,不争了。

和两个好哥哥争了这么久,最终却抵不过人家的一句话。

这种事自然显得他们很悲哀,但形势比人强,而且强的还不是一点半点。

也就是两个好哥哥看不清,自认为早坂爱还是以前的早坂爱,靠他们四宫吃饭的女仆。

当然。

早坂爱现在也是女仆,但人家服侍的主人就是凡人眼中的天,俗人眼中的神。

好狠……

两个好哥哥,后续大抵是完球了……

父亲心肠硬一点,大概就得沉下东京湾。

父亲心肠软一点,大抵就得终生禁足。

勉强扯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笑容,高举酒杯,恭敬地祝贺着这位“夫人”。

“感,感谢您的宽宏大量,我以后定当竭尽全力地辅佐辉夜……”

……

得。

自家的可爱小女仆,在外面居然还上演了一出“龙王归来”的戏码。

水无月并不介意小爱同学借他的名头狐假虎威。

都是自己的女人了,若是还像以前那般,对外人谨小慎微,人成自己女人到底图个啥?

便是要谨小慎微,那也只能对自己。

此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

那是刚刚一场激烈交合后,汗水、爱液与榻榻米草席气息的混合体。

水无月侧躺着,一只手臂穿过雪母的颈下,将她丰腴的娇躯搂在怀中。

入手满是温热与滑腻,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着欢愉的余韵。

他极为惬意地搂住雪母那绵软的娇躯。

丝绸和服的面料贴着他的皮肤,滑腻而冰凉,但身下那两瓣丰腴肉臀传来的触感却无比真实。

水无M月的手掌顺着她背部的曲线下滑,滑过腰际,最终停留在饱满的臀峰上。

那里的和服布料是湿的,被之前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肉上。

他五指张开,覆盖住半边臀肉,隔着湿透的衣料揉捏。

他稍一用力,将怀中温香软玉般的躯体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整个人侧身地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宽大的和服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敞开,从腰带以下的部分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两条丰腴的大腿毫无遮掩,腿根深处,那片被情欲滋养得水光淋漓的蜜径正一张一合,粉嫩的媚肉还残留着被反复挞伐过的红肿,穴口处挂着一丝晶亮的粘液,那是他刚才留下的东西和她自身分泌的花浆混合物。

雪母的脸颊泛着动情的潮红,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冰的凤眼此刻水雾迷蒙,失去了焦点。

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让那被玩弄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在他大腿上磨蹭,身体主动贴了上来,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鼻息间满是主人身上清冷又让她着迷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喉结,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父亲……”

她在他耳边用气声呢喃,那称呼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还要……”

真懂啊……

水无月感慨一声。

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只要能倾泻出去就好。

尤其是面对这样主动奉上来的极品熟女。

他坐直身体,让雪母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榻榻米上。

他那根刚刚才在她身体里释放过的男根,此刻正半软不软地垂着,顶端的马眼处还挂着未流尽的精浆。

“自己把它弄起来。”水无月下达了指示。

雪母没有丝毫犹豫,那张曾对无数商界精英发号施令的嘴,此刻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那根决定她与家族未来的性器。

她的动作娴熟而讨好,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茎,舌头灵活地卷动,细细地舔舐着伞冠下的沟壑。

她的唾液很快就将整根肉棒都变得湿滑亮泽。

随着她的吞吐吮吸,那根肉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很快就恢复到了狰狞的尺寸,顶端的龟头涨成了深紫色,硬得像一块石头。

“啊……嗯……”雪母的喉咙里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口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但她依然卖力地侍奉着,直到那根大屌彻底顶住她的喉咙深处,她才抬起头,满是水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转过去,趴好。”

水无月拍了拍她的脸颊。

雪母立刻听话地转身,丰腴的肉臀高高撅起,跪趴在榻榻米上。

她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散乱,几缕黑发贴在香汗淋漓的后颈上,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水无月伸手解下她和服的腰带,那条华贵的织锦腰带被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绕过雪母的身后,将她两只手腕并拢,反剪在背后,用腰带紧紧捆缚起来。

“咿……!”手腕被缚住,雪母的身体轻颤了一下,这种轻度的束缚让她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感。

她更加顺从地压低上身,将肉臀撅得更高,那道幽深的股沟和下方两个同样湿润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的视野里。

水无月站在她身后,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屌,用饱满的龟头,先是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缓缓滑动、摩擦。

冰凉的龟头表面沾染着她口腔的唾液,滑过温热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激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感。

他用龟头描摹着她臀部的轮廓,然后在那道深邃的臀沟里来回刮弄。

“嗯啊……主、主人……”雪母被这种不急不缓的挑逗折磨得浑身发烫,小腹下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淫水“咕啾”一声涌了出来,在榻榻米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想要了?”水无月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用你下面的嘴告诉我,想要哪一个?”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进来,一根手指探向下方那水光潋滟的骚屄,另一根手指则点在了后方那被开发得同样温顺的菊穴上。

两根手指同时在穴口打着圈,感受着媚肉的颤抖和收缩。

雪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被束缚的双手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撩拨。

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羞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啊……爸爸……两个……两个都想要……”她终于忍不住,用破碎的腔调哭喊出来,“被爸爸的大鸡巴……狠狠地……干穿……”

“很好。”

得到满意的答案,水无月不再戏弄她。

他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后庭。

有过多次开发的菊穴早已食髓知味,括约肌在感受到熟悉的硬物抵近时,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邀请。

“噗嗤——”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伞冠一下子就挤进了紧致的肠道。

“啊啊啊啊——!”被异物贯穿的瞬间,雪母发出一声尖亢的浪叫。

不同于前穴的空虚,后庭被填满的充实感是如此的强烈,紧绷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感受着那根肉棍的形状和温度。

水无月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只是保持着插入的姿态,让自己的性器在温热紧致的肠道里静静地脉动。

他能感受到雪母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括约肌正本能地一阵阵收缩,死死夹紧着他的棒身,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放松点,它都进不去了。”他拍了拍那挺翘的淫臀。

雪母努力调整呼吸,试图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接纳这让她又爱又怕的入侵。

她的肠道在适应了片刻后,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水无月这才开始缓缓地动作起来。

他扶着她浑圆的腰肢,大屌在紧窄的穴道里慢慢研磨。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截被撑得变形的穴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将那外翻的嫩肉重新捣回深处。

“咕啾……噗呲……”

肉体撞击和液体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嗯……好、好满……要被……撑坏了……”雪母的呻吟断断续续,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额发,整个人像是被捞出水的鱼。

水无月加大了力道,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巨屌“噗”的一声,毫无保留地捅到了最深处。

“咿呀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雪母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腹下的蜜穴也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液,达到了被开发后庭带来的前列腺高潮。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呻吟,被这股强烈的快感冲刷着。

水无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抓住她痉挛的身体,开始了高速抽送。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饱满的肉臀在他的撞击下,如同风中浪涛般前后摇摆,拍打在他的下腹,发出一阵阵“啪啪”的脆响。

“啊!啊!要坏掉了!爸爸的鸡巴……好厉害……啊啊啊!!”雪母的浪叫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宣泄。

水无月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沉溺于快感中的身体,控制着抽送的频率和力度,精准地打击着能让她最快活的每一点。

他抽送了上百下,直到感觉到龟头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预兆。

他猛地抽出大半截肉屌,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对准穴心深处,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爆发而出,尽数喷洒在雪母温热的肠道深处。

灼热的精浆冲击着敏感的肠壁,引得括约肌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反过来又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第一次射精结束,水无月并没有立刻抽出。

他任由自己的性器埋在雪母的身体里,感受着余韵。

而雪母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榻榻米上,只有高高撅起的肥臀还在因为肠道的蠕动而微微颤抖。

休息了不到一分钟,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竟然又开始缓缓地胀大、变硬。

雪母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行了,爸爸……真的……要坏掉了……”她带着哭腔求饶。

水无月将鸡巴从她的菊穴里拔了出来。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肠液的肉棍在空气中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翻过雪母的身体,让她平躺在榻榻米上。

“那就换一个地方。”

他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M字型,那个刚刚喷过水的骚屄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他扶着自己再度硬挺的性器,对准了那道湿滑的蜜裂。

“噗嗤!”

饱满的龟头轻易地滑入了水润的媚穴,这一次,是更为空虚也更能容纳的甬道。

他将大屌一插到底,然后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记撞击都能顶到最深处的嫩宫入口。

“啊啊……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嗯啊……”雪母的双腿被扛着,只能无助地扭动着上半身,承受着他狂野的冲击。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指甲抠着身下的榻榻米。

水无月一边用胯下的巨屌猛干着她的骚屄,一边俯下身,双手也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一只饱满的奶球,用力地揉捏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到了她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

“咿呀!!”

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雪母几乎要疯掉。

小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满、贯穿,乳首被揉捏得又红又硬,而最敏感的淫核更是被手指反复地拨弄、按压。

三重快感叠加在一起,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不……不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再次剧烈地弓起,双腿在水无月的肩膀上疯狂地颤抖,又一股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射而出,浇了满是抽插的肉棒。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时,水无月突然改变了玩法。他维持着插入的姿态,心念一动。

“木遁·扦插之术。”

房间的地面和墙壁上,毫无征兆地生长出数条粗壮的木质藤蔓。

这些藤蔓表面光滑,带着植物的清香,它们迅速交织在一起,在半空中构建出一个离地一米多高的平台。

雪母惊愕地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身体里的肉棒还未拔出,她整个人就被水无月抱起,轻轻地放在了那个悬空的木质平台上。

她被迫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藤蔓上,丰腴的肉臀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使得还连接在她体内的那根男根插得更深了。

“这……这是……”她语无伦次。

“一个新玩具。”水无月从下方再次挺腰,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顶起,“喜欢吗?”

悬空的状态带来了强烈的不安感,雪母只能用手臂紧紧抱住身下的藤蔓,才能稳住身体。

而她的身后,水无月正以一个从下往上的姿态,重新开始了对她蜜穴的冲击。

这个角度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无比沉重,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顶出来。

“啊……啊……要掉下去了……爸爸……抱紧我……啊啊!”

她只能将所有的安全感都寄托在身后这个男人身上,寄托在那根贯穿着她身体的巨屌上。

她越是害怕,下体就收缩得越紧,淫水也流得越多,而这反过来又刺激得水无月干得更狠。

“啪!啪!啪!”

木质的藤蔓平台随着他们交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雪母的浪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也带着极致的欢愉。

水无月在她身后冲撞了数百次,最终再次感觉到一股热流即将喷发。

他抽出肉棒,在雪母反应过来之前,命令道:“转过来,骑上来,自己动。”

雪母此刻的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只能本能地听从指令。

她颤抖着双腿,翻过身,跨坐在水无月的腰上,然后扶着那根热得发烫的大屌,颤巍巍地坐了下去。

“唔啊——!”

整根鸡巴再次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吞没,从下而上的插入带来了别样的快感。她不敢怠慢,立刻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地吞吐着主人的性器。

水无月躺在藤蔓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雪母在他身上卖力摇晃的淫态。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

他伸出手,在那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汗珠的肥臀上“啪”地打了一记。

清脆的响声和微麻的痛感让雪母的动作一滞,随即摇得更加卖力,仿佛在讨好主人一般。

水无月一边享受着她的服侍,一边双手齐出,在她两瓣臀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掌印。

“啊……啊……主人……好舒服……小穴要被爸爸的鸡巴干烂了……嗯……”

雪母一边浪叫着,一边加快了摇晃的速度。

她感觉自己又要到顶点了,穴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痒。

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失神的瞬间,水无月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体位的突然转换让雪母惊呼一声,不等她反应,水无月已经扶着她的双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

最终,在雪母再一次声嘶力竭的高潮尖叫中,水无月将大量的浓稠精浆,尽数灌溉进了她湿热的花心深处,直到将整个嫩宫都填满。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木质的藤蔓缓缓地缩回地面和墙壁,两人重新落回柔软的榻榻米上。

雪母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如泥,她的身上,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满是欢爱的痕迹。

水无月从她身上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沉寂的夜色,纵欲不能误了正事啊。

隐约间。

某些布置开始蓄势。

另一边。

一位死鱼眼少年极为颓废地蜗居家中。

家?

这家,很快就要没了……

比企谷八幡。

一位心思敏捷,几乎没什么朋友的人。

以前有一个还算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一对不太负责的偏心父母,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也许他的青春并无亮点,不出意外的话,或许要浑噩地浪费整个青春。

但他依旧认定自家的平静、美满。

直到某个叫绫小路文磨的人盯上了他的家庭。

不过比企谷八幡也并非坐以待毙的人。

人家就是摆明了架势要压垮比企谷家,因而比企谷八幡也在暗中调查了一番。

绫小路文磨,曾经倒台之前的绫小路笃臣心腹。

深入了解后,比企谷八幡得知,这位便是绫小路笃臣安插在警视厅的钉子,试图彻底掌控警视厅的起点。

之后,绫小路笃臣不知道什么原因倒台了,其心腹、下属更是遭受到藤原家的清算。

绫小路文磨却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并未清算干净,反而还留着一个巡查长的职位。

什么是巡查长?

这么说吧。

柯南原着的高木涉,那个在日暮十三身边跑前跑后的小警员就是巡查部长,比巡查长还要高一阶。

在巡查长之下就只有巡查,也就是最低级的警员。

曾经的绫小路文磨可是警部,这一下算是连降三级,甚至因为被调到东京,走到哪儿都不太能受待见。

这样的人,有资格压垮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吗?

有。

而且是游刃有余。

到底是个巡查长,也是曾经的警部。

想搞一个普通家庭,属实是再简单不过。

至于绫小路文磨对比企谷家缘何会生出这么大的恶意……

比企谷八幡极为沉重地叹了口气。

很简单的原因。

他的妹妹,比企谷小町路过,看到绫小路文磨心烦意乱地踢伤一只拦路小猫。

按照小町的性子,自然会跟这位产生冲突。

这矛盾也就是这么来的。

没人会责怪小町,但绫小路文磨会。

一处公寓房。

绫小路文磨的脸色显得有些阴翳。

这段时间,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绫小路笃臣倒台,直接导致他成了丧家之犬。

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

成王败寇。

绫小路笃臣输了,他自然得承受曾经享用对方政治资源的后果。

问题是……

高层压他、欺他,他都想得通。

几个贱民也想踩他一脚?

脸上,兀地显出几分扭曲。

凭你也配!!

他知道,那个小鬼在调查他。

所以绫小路文磨的冷笑更为阴沉。

查吧,查吧……

查到不该知道的,那个小鬼就会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如果查不到?

没关系,他会推那个小鬼一把。

乖乖让我出出气不就好了吗……

非得跟我硬气!?

自从阴阳寮神山大事件后,绫小路文磨就没了对警视厅呲牙的心气。

他曾打电话提醒过那位大阴阳师——桥本京明,多少也有几分香火情,这就是他还能躲过清算的缘故。

等吧。

现在的自己的确处于低谷。

但香火情还在,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抱歉了小鬼。

只有你们家死绝了,我才不会在这种时候受到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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