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时间比想象中稍长一些。
我们三人就那样赤裸地挤在床上,谁都没有急着再开始。
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风吹过,把窗帘掀起一条缝,透进一点远处的灯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做爱后留下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淡淡的腥甜,却已经不再那么刺鼻。
嫂子靠在我右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唐姐则侧躺在我左边,脸虽然还带着红,呼吸却已经平稳了不少。
她没有再把整张脸都埋起来,只是懒洋洋地把手臂搭在我腰上,像是累极了。
我们三人赤裸地挤在床上。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
嫂子靠在我身边,声音带着点沙哑,却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问:
“雪梅,刚才在旁边看得怎么样?”
唐姐把脸偏向一边,沉默了两秒才回道:“……还好吧。倒是你,叫得有点夸张了。”
嫂子低笑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怎么了嘛,太舒服,不行啊?”
“哼……”唐姐的声音闷闷的,却没有真的躲远,“反正都这样了,再装也没什么意思。”
嫂子看着她,眼睛弯了弯,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行啊,现在倒挺能说。刚才小宇弄我的时候,你不是都不敢看吗?”
唐姐耳根微微红了,回得不紧不慢:“那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了。也不知道害臊。”
我躺在中间听着,忍不住笑了一下。嫂子立刻转头看我:“你还笑?”
“我又没说什么。”
唐姐在旁边补了一句,声音懒懒的:“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刚才那么凶,她至于叫成那样?”
嫂子被堵了一下,伸手去掐她腰侧。唐姐也回手挡了一下,两人轻轻闹了几下,最后还是各自靠回我身边。
真正安静下来后,又过了一阵。
嫂子和唐姐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斗嘴,语气懒散,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点促狭。
我躺在中间听着,本来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身体却在不知不觉间又有了反应。
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又缓慢地抬起头,硬邦邦地顶在嫂子的大腿侧。
嫂子先是一顿,随即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有点意外,随即低笑出声。她伸手轻轻碰了碰,确认了硬度后,转头看向我,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还能做啊?”
她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的唐姐,语气随意却带着点促狭:
“那这次让雪梅来。”
唐姐抬眼看了她一下,又低头瞥见我再次硬起的地方,耳尖微微红了。她没有立刻拒绝,只是沉默了两秒,淡淡回道:
“你倒是挺会安排。”
“怎么,不敢?”嫂子挑了挑眉,手还搭在我小腹上。
唐姐没有接话,最终还是慢慢坐起身,跨到我大腿上。
她的动作比刚才自然了许多,虽然脸颊还是红的,眼神却已经不再躲闪。当她的大腿内侧贴上我的皮肤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体温。
嫂子握着我已经重新硬起的肉棒,在唐姐面前晃了晃,语气坏透了:“看,又精神了。雪梅,自己坐上来。”
唐姐看着那根再次硬起、还沾着些许白浊的性器,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伸手握住,却没有立刻往下坐,而是侧过身,去床头柜里摸索了一下,拿出刚才没用完的安全套。
她撕开包装,正准备帮我戴上时,嫂子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嫂子笑着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促狭,“还戴什么呀,给小宇生一个吧。”
唐姐的动作猛地一僵,耳根迅速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安全套,又看了看身下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声音又低又涩:
“你……别乱说。”
嫂子却不打算收手,反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怎么,不敢?刚才看我被内射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在偷看的。”
唐姐被说得说不出话,只能把求助的视线转向我。
我看着她羞窘又犹豫的样子,心里那点坏劲涌上来,故意放软了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低声问:
“唐姐……这次不戴了,好吗?”
唐姐的睫毛颤了颤,手里的安全套被她捏得有些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她的眼神闪烁了好几下,像是在权衡,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最终,她极轻地吐出一口气,把安全套随手丢到一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
那一声轻得像叹息。
我没再给她反悔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了一寸。龟头挤开柔软的穴口,缓慢地没入。唐姐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嗯……啊……”
双手撑在我胸口,身体绷得紧紧的。无套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里面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地缠上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
“慢、慢点……哈啊……”她的声音带着颤。
“放松。”我一边安抚地摸着她的后腰,一边继续往下压。
嫂子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还伸手轻轻拨开唐姐的臀瓣,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全部进去了……雪梅,你看你吃得多深。嗯,小穴把肉棒吞得好紧。”
“闭、闭嘴……啊……”唐姐被她说得羞不可抑,想反驳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等我整根都埋进去之后,她已经软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自己动。”嫂子在她耳边低声说,还伸手按着她的腰,教她怎么上下起伏,“对,就这样……坐深一点。嗯,腰再软一点。”
唐姐起初还很生涩,动作僵硬。
可酒精和情欲很快侵蚀了她的理智。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自己找节奏,腰肢软软地扭动起来。
每一次坐下,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顶到了最深处,她的穴肉会本能地收缩一下。
“哈啊……啊……好、好深……”唐姐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带着明显的鼻音。
“舒服吗?”我一边往上顶,一边问她。
“嗯……啊……舒、舒服……”她把脸埋得更深,却主动把腰沉得更低。
嫂子见状,笑着凑过去亲她的侧脸,手也没闲着,绕到前面去揉捏她的胸口:“叫大声点。刚才小宇操我的时候,你不是听得很认真吗?现在该你了。”
“你……嗯啊……少废话……”唐姐被她刺激得全身发抖,穴肉一阵阵收缩,却还是忍不住反击。
我索性掐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清脆响亮。唐姐的呻吟终于连成了串——
“啊……啊哈……太、太深了……嗯啊……小宇……慢点……哈啊……”
“慢点就不舒服了。”我边顶边低头去亲她,同时伸手去摸嫂子已经再次湿润的穴口。
嫂子主动把身体送过来,让我一边做唐姐,一边用手指插她。
她被我抠得轻哼出声:“嗯……哈啊……雪梅,他手指也这么会……你要不要试试?”
“不要……啊……你自己享受……嗯啊……”唐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摇头,却把自己的胸口更用力地往嫂子嘴里送。
三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汗水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呻吟,混成一片。
做到后来,我让唐姐转过身去,从后面进入她。
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抬起,腰肢软得几乎塌陷。
我一边用力抽送,一边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阴蒂。
“啊——!太、太刺激了……嗯啊啊……”唐姐被前后夹击,声音彻底破了音,带着哭腔,“小宇……那里……不行……哈啊……要坏了……”
嫂子则躺在她身边,侧过头和她接吻,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两个女人吻得又湿又深,偶尔还会发出细碎的水声。
“要去了……”唐姐忽然绷紧了身体,声音发颤,“小宇……我要……啊啊……去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唐姐的穴肉剧烈痉挛起来,死死绞着我,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我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最后深深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嗯啊……!好、好烫……”唐姐被烫得轻轻抽搐,腿软得完全撑不住,整个人塌在床上。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体内,太多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两腿之间弄得一片泥泞。
我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气。
嫂子凑过来,伸手抹了一点从唐姐体内溢出来的白浊,放在指尖看了看,然后笑着送到唐姐唇边:
“自己的。尝尝?”
唐姐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却还是被嫂子强行抹了一点在嘴唇上。她轻轻舔了舔,随即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声音闷闷的:
“……你混蛋。”
嫂子却笑得更开心了。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三人就这样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谁都没有立刻说话。空气里全是情事过后浓烈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嫂子才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笑:
“这次……雪梅也被内射了呢。”
唐姐把脸埋得更深,伸出手在她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嫂子吃痛地叫了一声,却笑得更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