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里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补充道:“客房只有一间。你们……怎么睡?”
客厅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嫂子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啤酒罐,过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试探:“那……我和你一起睡吧。小宇睡客房。”
唐姐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反对,只是点了点头:“行。”
她说完,便转身去了客房那边。过了几分钟,她走出来,手里拿了两套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分别放在茶几上。
“毛巾在这里。浴室在走廊尽头,洗漱用品都有。你们谁先洗?”
嫂子看了我一眼,笑着说:“让他先洗吧。我再坐一会儿。”
我应了一声,拿起毛巾往浴室走。
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我简单地冲了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和热意都洗掉。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回旋着刚才客厅里的气氛——唐姐提议留下时的眼神,嫂子靠在我肩上的温度,还有那句“我和你一起睡吧”。
洗完后,我擦干身体,换上唐姐准备的干净T恤和短裤,走到客房门口。
客房里的灯已经开了。
床是一张标准的双人床,被褥看起来是新换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沿上缓了缓,才躺下去。
外面隐约能听到客厅里嫂子和唐姐低低的说话声,却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往主卧的方向去了,随后传来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闭上眼睛。
酒精后的困意慢慢涌上来,身体却还残留着一点说不清的躁动。
最终,我还是把被子拉高了一些,侧过身,慢慢闭上眼睛。
刚刚眯了一会儿,忽然听见门口有轻微的响动。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走廊里的光透进来一点,随即又被挡住。
有人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生怕惊醒什么。
我睁开眼,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了站在床边的人。
是唐姐。
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吊带睡裙,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一点酒后的红。
看到我睁开眼,她明显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睡裙的下摆,声音很低:
“小宇……是吵醒你了吗?”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嗓子还有点哑:“没有,我还没睡呢,怎么了,唐姐?”
唐姐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床边,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软:
“婉晴让我过来的。”
我愣了一下。
唐姐像是觉得这句话太直白,耳根微微红了。她别开视线,语气有些无奈:“她非要我过来,说让我来看看你。”
她顿了顿,像是把后面更露骨的话咽了回去,只是低声补了一句:“总之,是她让我过来的。”
房间里一时安静。
空调的风轻轻吹着窗帘,带起一点细微的声响。
唐姐站在那里,虽然比在客厅时放松了一些,但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揪着睡裙的布料。
我掀开一点被子,往里侧了侧身子,笑着问道:“那唐姐你自己想来吗?从海南回来后有没有想我?”
唐姐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犹豫,也有一点被酒精放大的坦然。
她慢慢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下沉,她的身体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点酒味。
“我本来不想来的。”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海南那两次……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不该再继续。结果婉晴刚才在房间里一直劝我,让我别想那么多。”
说到这里,她轻轻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她还说,反正都发生过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我看着她侧脸,没有立刻接话。唐姐像是被自己的话弄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又很快放下。
我伸手,慢慢握住她放在床沿的手。
她的手指有些凉,却没有抽回去。
我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指节,低声在唐姐的耳边呢喃道:“唐姐你来了可就别想走了哦。”
唐姐红着脸点了点头,轻声道:“……都走到这一步了。”
我拉了拉她的手,让她靠近一些。唐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到了床上。
我低笑了一声,低头在她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唐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我。我又吻了吻她的嘴角,然后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唐姐的嘴唇有些软,带着牙膏的清凉味道。起初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后来才渐渐回应,手也慢慢抬起来,轻轻抓住了我的衣角。
吻到后来,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
唐姐的呼吸乱了一些,却还是没有阻止我。
等我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时,她才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提醒,又像是默认。
我没有再过多试探,直接把她的睡裙往上推。
唐姐配合地抬了抬身子,让我把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到腰间。
她的身体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胸前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
我低头吻她的锁骨,手掌覆上她的胸口,缓慢地揉捏。
唐姐的喘息渐渐重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里,却没有用力。等我把手继续往下探时,她已经有些湿了。
“可以插进来吗?”我在她耳边问。
唐姐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到枕边,摸出一样东西,低声说:
“……等下,要带套。”
我低头一看,是一盒未拆封的安全套。
愣了一下后,我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接过来,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么早就准备好了?唐姐,你是不是进来之前就想好了?”
唐姐的脸瞬间更红了。她一把把安全套塞进我手里,随即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又羞又软:
“……你少说两句。”
我看着她遮着脸的样子,心里那点玩味更重了些。
她耳根连着脖颈都泛着红,呼吸明显乱了,却还是没有把遮着脸的手放下。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手背,声音压得很低:
“那就别遮了。我想看着你。”
唐姐的手指微微收紧,犹豫了好几秒,才慢慢移开。
她的眼睛有些湿,眼神却不敢和我对视太久,只是轻轻别开视线。
我拆开包装,戴好后重新压回她身上。
唐姐的腿轻轻分开了一些,却还是下意识地用手背挡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下来,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才慢慢抵上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放松。”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唐姐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还是绷着。
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前端在她穴口轻轻磨蹭,感受着她一点点变得更湿、更软。
等她的呼吸彻底乱掉之后,我才缓慢地顶进去。
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我停下来,等她适应,才开始缓慢地动作。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肉体相贴时细微的声响,和她压抑的喘息。
唐姐起初还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每一次顶进去,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适应。
“还好吗?”我低头问她。
唐姐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嗯。”
我低笑了一声,腰部稍微加快了一些。
唐姐的呼吸立刻乱了,手指从床单移到我的后背,轻轻抓着。
没过多久,她就开始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
做到中间的时候,我忽然放慢速度,几乎整根抽出来,又极慢地顶回去。
唐姐的腰明显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立刻咬住下唇,却还是没能完全堵住后面溢出的细碎喘息。
“不要忍着。”我低头吻开她的嘴唇,“我想听你的声音。”
唐姐的眼睛有些湿,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羞意,却没有再反抗。
我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低头去吻她的颈侧、锁骨,偶尔用牙齿轻轻磨一下。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也渐渐松开,改为攀着我的背。
酒精和快感让她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拘谨。
起初她还会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到后来却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抬腰,偶尔会主动把身体送上来。
她的穴口又热又紧,每一次被我顶到最深处,都会轻轻收缩一下,像是在挽留。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问。
唐姐把脸偏到一边,耳尖红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故意又顶深了一些,逼她把声音漏出来。
唐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像是受不了似的,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声音又羞又软:
“……你轻点。”
“轻点就不舒服了。”我低笑着握住她的手,把它按在枕头两侧,腰部却没有真的放慢,“唐姐,你夹得好紧。”
唐姐被我说得脸更红了,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坏劲更重了些,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缓慢地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胸前的柔软也跟着晃动,看上去格外诱人。
做到后来,唐姐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她不再刻意压抑声音,偶尔会漏出一两声细碎的呻吟,腿也紧紧缠着我的腰。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一阵阵收缩,像是在逐渐攀上高潮。
我加快速度,一边顶一边低头去吻她。
唐姐被动地回应着,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手指深深陷入我的背里。
“我要高潮了……”她忽然低声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顶了几下。
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穴口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腿夹得死紧,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绞进去。
我忍着没有立刻释放,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才重新开始动作。
唐姐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被我一顶就轻轻抽气,眼神有些迷离,却没有推开我。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被操得又羞又软的样子,心里那点施虐欲被彻底勾了起来。
“还要吗?”我故意问她。
唐姐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又软又哑:“……随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把她的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到胸前,开始更凶地顶弄。
唐姐的声音终于不再压抑,偶尔会漏出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穴口又湿又软,每一次被我撞进去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
做到最后,我已经顾不上什么技巧,只是凭借本能狠狠地抽送。
唐姐被我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我拉回来,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乱得不成样子。
“射给我吧……”她忽然低声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我低吼一声,最后深深顶进去,抵着她最深处释放出来。
安全套阻隔了最直接的触感,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一股股地射出来。
唐姐的身体随着我的射精轻轻发抖,穴口一下下收缩着,像是在无意识地吞吃。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轻轻喘着气。
唐姐的腿还软软地缠在我腰侧,呼吸急促,眼角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我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亲了一下,又顺着吻到她的下巴和嘴角。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侧过头,任由我一点点亲着。
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把安全套取下打结,随手扔进床边的垃圾桶。
唐姐还躺在原处,胸口轻轻起伏,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我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靠了过来,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有点过分。”
我低笑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背慢慢抚着:“哪过分了?”
唐姐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像是在无声地抱怨。
我抓住她的手,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又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挨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约的夜风声。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极轻的响动。
房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走廊里的光透进来,随即被一个身影挡住。
嫂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水杯,显然是刚从主卧出来。
她看到床上的景象,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哟。”她靠在门框上,声音不大,却清楚得落在安静的房间里,“这么快就好了?”
唐姐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睡裙往下拉,却因为姿势的关系扯了好几下才勉强盖住。
我侧头看向门口,嫂子已经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们两个,眼神里满是调侃:“我还以为你们会更久一点呢。雪梅,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
唐姐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厉害,声音又羞又闷:“……你少说两句。”
嫂子却像是完全不打算放过她,直接在床沿坐下,伸手拨了拨唐姐散乱的头发,语气轻松:“怎么,被看了就害羞了?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欢的吗。”
唐姐没再回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我看着这一幕,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唐姐裸露的腰侧,低声对嫂子说:“你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嫂子转头看我,笑意更明显了:“不然呢?我还以为你们要弄一整晚,结果我出来倒杯水的功夫,你们都结束了。”
她说完,目光在我和唐姐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笑着问我:
“怎么样,和雪梅做,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