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渊的呼吸还没平复。
他看着监控画面的沈清鸢,她瘫在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嫩穴里,大腿还在抽搐。高潮后失神的脸上,嘴唇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他握住自己,跟着她的余韵节奏套弄。
脑子里全是沈清鸢刚才描述的那些画面。
她说沈渊第一次看到女人的屁股就是她的,她说沈渊用拇指掰开她的臀瓣看屁眼,她说沈渊把脸埋进她屁股里舔她的嫩穴,她说沈渊的龟头顶在她屁眼上往里挤,她说沈渊一边插她一边喊妈妈,她说沈渊在她子宫里射了四次。
这些都是她从那只冷冰冰的嘴里说出来的。
沈渊闷哼一声,精液喷在自己手心。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
【冰蝶】:主人,我先去洗澡了。
片刻后,沈渊听到了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沈渊竖起耳朵,脚步声经过他的房门,继续往前,然后在走廊尽头停下了。那是客厅外面公共洗手间的方向。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房间的淋浴坏了,用一下外面的洗手间。”
沈渊心脏猛地一跳。
他站起来打开房门,正好看到沈清鸢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沈渊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
里面的水声响起。
沈渊的脚不受控制地走向客厅。
他在沙发上坐下,对着洗手间的方向。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里面的任何细节,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缝隙和磨砂玻璃里透出来,水声持续不断,偶尔夹杂着瓶瓶罐罐被拿起来又放下的轻响。
沈渊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在监控里见过沈清鸢洗澡。
但现在她就在几米外的洗手间里——真实的,活生生的,正在洗澡的沈清鸢。
只要他站起来,走过去,也许能发现门缝里的一丝缝隙,也许磨砂玻璃在某个角度会透出轮廓……
沈渊睁开眼睛,盯着那扇门。
磨砂玻璃确实透出了一点轮廓,非常模糊,只是一个肉色的、移动的影子。
那团影子在玻璃后面晃动,时高时低,隐约能分辨出身体的弧度,肩膀的宽度、腰肢的收窄、臀部的放大。
但这一切都太模糊了,像是隔着一层浓雾看人。
沈渊的呼吸重了起来。
他不再试图偷看,而是靠回沙发,闭上眼睛,让水声灌满耳朵,然后开始想象。
他想象自己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水汽扑面而来。
洗手间里满是白色水雾,镜子蒙着水汽,花洒还在喷水。沈清鸢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淌。
她还没发现他进来了。
沈渊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他从后面走近她,近到能看到她后背上细小的水珠,近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然后他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沈清鸢身体猛地一僵,“沈渊?你在干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肩窝,嘴唇贴上她后颈。
她的肌肤被热水冲得温热,上面挂着细密的水珠,他舔了一下,她肩膀微微发抖,但没有推开他。
“妈。”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帮你洗。”
他说着拿起浴花,挤上沐浴露,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浴花擦过锁骨、肩颈、脊柱。
他的手隔着浴花按在她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肉的每一次紧绷。
浴花往下滑,她的腰很细,双手几乎能环住。浴花在腰窝里打了几个圈,泡沫堆积在那里,像两团白云。
然后浴花滑向她的屁股,那两瓣臀肉在热水的冲洗下泛着红润,浴花按上去,泡沫立刻覆盖了整片臀肉,他轻轻揉搓,臀肉在浴花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他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大腿根部平齐,双手各按着一瓣臀肉,用浴花从臀峰擦到臀沟最低处,来回反复。
“沈渊……”沈清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颤抖不已,“你别……”
他放下浴花,直接用手掌贴上她的臀肉。
掌心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轻喘。
她的臀肉比隔着瑜伽裤摸时更软、更滑、更弹。热水冲在手上,泡沫在指缝间滑腻地流淌,他张开手指,包住整瓣臀肉,轻轻揉捏。
臀肉像一团温热的棉花,被他的手捏出各种形状,拇指在臀侧按出浅坑,其余四指则全都陷入臀肉里。
“妈,你屁股好大。我从很久以前就想摸了,从第一次看到你穿包臀裙的时候,从第一次在梦里梦到你的时候。”
沈清鸢咬着嘴唇,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身体微微前倾,腰肢下塌,臀部微微后翘。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翘更圆,让他更容易揉捏她的屁股,他双手各抓一瓣臀肉,轻轻往两边掰开。
臀沟被拉开,淡粉色的菊蕾被热水冲得微微收缩,细密的褶皱在水流的冲刷下轻轻翕动。
“这里……”他用拇指轻轻按在菊蕾上,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嫩肉在他指腹下猛地收缩,“我在瑜伽裤里看到过。你趴在垫子上,这里就在布料下面缩啊缩的。”
“别说了……”沈清鸢像是在哭又像是喘。
他的拇指从菊蕾往下滑,滑过会阴,停在嫩穴的缝隙上,在表面滑动,从上往下,从下往上,感受那道缝隙在指腹下慢慢变热、慢慢变湿。
“还有这里……”他对着缝隙轻轻吹了口气,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沈渊……求你了……”
“求我什么?”他站起来,贴上她的后背,肉棒顶在她臀沟里,“求我进去?还是求我停下?”
沈清鸢说不出来,额头抵在手背上,肩膀微微颤抖。
沈渊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妈妈的奶子好大。”他贴在她耳边说,“你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对吧?”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臀沟,让两瓣肥硕臀肉夹住茎身。
然后他开始前后挺腰,肉棒在臀沟里来回滑动,龟头一会蹭过菊蕾,一会滑过会阴,最后顶在嫩穴的入口,但每次都在快要进去的时候又滑回去。
臀肉夹着肉棒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那两瓣屁股太肥太软了,夹得又紧又暖,臀沟里的皮肤细腻光滑,龟头每次滑过都像在被丝绸擦拭。
而且她的臀沟里全是热水和她的淫水,滑腻腻的,肉棒滑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他挺腰顶了一下,龟头狠狠顶了一下菊蕾,“你屁股夹得我好爽。”
“嗯……”沈清鸢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龟头停在嫩穴入口,微微陷入那道缝隙,刚好卡在两片阴唇之间,被它们紧紧含住。
他能感觉到嫩穴入口的温热和湿润,感觉到那些淫水正顺着龟头往下淌。
“这里。”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你刚才说的,我第一次找不到位置,乱顶到你的屁眼。但现实里我不会找不到,我太熟悉你的身体了,你身上每一寸我都看过。你奶子旁边那颗痣,你的屁眼有多嫩,你白虎馒头穴的缝隙有多深……我全都知道。”
他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嫩穴入口画圈,蘸着淫水,把阴唇蹭得一开一合。
“所以现在……”他龟头对准入口,一点点往里挤,“我要进去了。这次我不会找错位置。”
龟头撑开阴唇,顶入嫩穴入口。
那圈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热又滑,每一道褶皱都在摩擦龟头。
“沈渊……你真的……进来了……”
“嗯。”他一点一点往里推,感受着茎身被嫩穴逐渐吞没,“我回到妈妈身体里了。”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耻骨相贴,他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一圈更紧更软的小嘴在微微翕动。
两人就这样连接着站在花洒下面,开始抽插。
“妈。”他一边缓缓抽动一边在她耳边说话,“你里面在吸我,它在动,它想吃我的精液。”
“别……别说了……”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加快了速度,频率更快,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击她肥硕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沈清鸢的呻吟声压抑不住了,从鼻子断断续续地溢出:“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就是要顶到你最里面!”沈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陷进那圈软肉里。
沈清鸢的身体开始颤抖,嫩穴开始猛烈抽搐,一圈一圈地箍紧肉棒,她的膝盖软了,身体往下滑,但沈渊掐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
“啊——!”她仰头一声哭喊,嫩穴深处猛地喷出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沈渊被这阵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子宫口吸住,像是被一张温热的小嘴用力嘬。
他闷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
“妈……”他在射精的瞬间喊出了这个字,“妈……我射了……射在你里面了……”
沈清鸢浑身颤抖着承接他的精液。
嫩穴还在抽搐,吸着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跳动,能感觉到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自己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发麻。
两人维持着连接的姿势,站在花洒下喘气。
过了很久,沈渊才慢慢拔出来。
“弄脏了。”他低头看着那团白色的黏液,“我帮妈妈洗干净。”
他蹲下身,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沫,手指轻轻抹在她腿心上。
他掰开她的大腿,让花洒的水冲在她的嫩穴上,然后用手指拨开阴唇,让热水冲进嫩穴入口。
那些白色精液被水冲出来,一缕一缕地往下流,他用手指伸进嫩穴里轻轻抠挖,把残留的精液刮出来。
“手指不够长。”他站起来,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用这个洗。这个更长,能洗到更里面。”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压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龟头对准她还在流精液的嫩穴入口。
“妈。”他盯着她的眼睛,龟头一点一点挤进去,“刚才那次是第一次,你说要四次的,还有三次。”
“我……我没说过……”沈清鸢拼命挣扎,但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嫩穴主动吞入肉棒,阴道内壁兴奋地收缩,子宫口又在翕动。
他能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能看到她的嘴唇怎么被他肏得张开呻吟,能看到她的眼睛怎么在高潮前翻白,能看到她的乳头怎么摩擦在他胸膛上硬挺挺立。
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快速抽插。沈清鸢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头发里,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
“妈……我又要射了……”他吐出乳头,抬头看着她的脸。
“射……射进来……”沈清鸢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灌满……灌满妈妈……”
他低吼着在她子宫里射了第二次。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在客厅沙发上,洗手间里的水声还在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短裤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刚才全是幻想。
他看了一眼时间,她进去才十几分钟。
水声忽然停了。
沈渊的心脏猛地收紧。
洗手间的门打开,沈清鸢裹着浴巾走出来。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眼睛被水汽泡得多了几分柔和,眉眼没了金丝边框的遮挡,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她走出洗手间,抬头正好对上了沈渊的视线。
沈渊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刚才在幻想里和她做了四次,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的。
她臀肉的触感、她嫩穴的温度、她子宫口吸他龟头的力度、她高潮时翻白的眼睛、她在镜子里被肏得眼泪流下来的表情……
沈清鸢的目光一接触到他的视线,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她低下头,一只手按住浴巾的结扣,快步往走廊方向走。
就在这时——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她低头看自己按着浴巾结扣的手,那只手正想抬起来拢一下散落的湿发。
就在她松开结扣去拢头发的瞬间,浴巾的结扣松脱了!
浴巾从她胸前滑落。
沈清鸢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沈渊眼前。
沈渊的瞳孔骤然放大。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帧画面都被放大放慢,刻进他的视网膜里。
他看到浴巾的边缘离开乳沟,露出饱满白嫩的乳球上半截,然后整条浴巾失去支撑,顺着她的身体往下坠,依次掠过乳头、小腹、腰肢、腿心,最后无声地堆在她脚踝边。
沈清鸢全身赤裸地站在客厅里。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刚从热水里出来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潮红,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乳房弹跳了一下,先是微微下坠,然后因为弹性又往上回弹,在胸口晃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白嫩的乳肉泛着淡淡的粉色,乳头微微上翘,乳晕旁那颗小痣,在她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清晰。
她的腰很细,她的屁股很大,白里透粉,臀沟深深凹陷,将两瓣臀肉分割得泾渭分明。
臀肉最丰满处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水珠,在她转身的瞬间顺着臀线往下滑。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心细腻白嫩,那道细窄粉嫩的缝隙上挂着的不知是洗澡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沈渊的视线如实质般从她的脸一路向下扫过全身。
先是在她惊恐睁大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在她起伏的乳球上,在左乳那颗小痣上停顿了一下,继续向下扫过腰肢,在她的腿心停留了最长的时间,最后落在她的大腿和臀线上。
他的呼吸骤然变重,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在几秒内变化了好几次。
那眼神沈清鸢从未见过。
她见过他看她的各种眼神,小时候的依赖、长大了的仰望、被她训斥时的不忿、偶尔偷看她时的躲闪。
但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像是完全撕开了伪装,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倒在地、掐住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怎么反抗都不会停手。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清鸢感觉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寒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耳朵里轰鸣,能感觉到指尖在发麻。
同时,又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起,沿着相反的方向往下蔓延,让她腿心发软。
她的身体在恐惧,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兴奋。
她僵直了两秒,才做出反应,尖叫出声,然后猛蹲下身,抓起堆在脚边的浴巾,双手颤抖着把它掩在胸前。
那对乳球狠狠弹跳了好几下,白花花的乳肉晃出好几道波浪,乳头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臀肉也跟着颤抖,两瓣雪白的臀峰像被拍打的布丁一样上下弹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大腿的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但她显然慌到了极点,只顾遮住胸,没有遮住屁股,两瓣雪白肥硕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正对着沈渊的方向。
她站起来,转过身,踉跄着往卧室方向跑。
这个转身让沈渊看到了更多。
她赤裸的背影像是一副油画。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挺翘的肥臀,腰臀比惊人,跑动时臀部左右摇晃扭动,两瓣臀肉交替挤压又弹开,臀沟时深时浅。
臀瓣雪白浑圆,臀肉随着跑动的节奏颤动,幅度不大但频率极高。
她跑到卧室门口时,侧过身推门,回头看了沈渊一眼。
两人的视线再次相接。
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眼眶泛红,眼神里有羞耻,有后怕,还有点更复杂的东西。
她闪身进去,咔哒一声锁上。
客厅恢复安静。
沈渊还坐在沙发上,呼吸依然粗重。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看到沈清鸢的裸体。
之前都是照片或者视频,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但刚才她就在他面前三米远的地方,真实立体,还带着热水余温的胴体。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能看到她皮肤上最细微的肌理。
他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刚才那两秒,他是真的在考虑……
如果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扒开她掩在胸前的浴巾,掐住她的腰,从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念头压下去。
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
沈清鸢锁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她的手还在发抖。
那双眼睛,不是她熟悉的眼睛。
不是那个会偷看她然后红着耳朵移开目光的少年的眼睛,那是男人的眼睛,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她按在墙上、掐着她的脖子、掰开她的腿、不管她怎么喊叫都不会停手的男人的眼睛。
他以前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她。
她想起他喉结滚动时的样子。想起他呼吸骤然变重时胸口起伏的幅度。想起他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纯粹想要占有她的欲望。
他不是在看妈妈,他是在看一个可以肏的女人。
她最害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她一直以为那条底线是可以守住的,哪怕它一直在往后移。
但今天沈渊的眼神让她清醒了。
她之前在幻想里、在给主人发的消息里,反反复复描述她幻想沈渊怎么肏她,怎么扒她瑜伽裤、怎么揉她屁股、怎么用龟头顶她嫩穴、怎么叫她妈妈、怎么在她子宫里内射。
她以为那些幻想是安全的,是她在虚拟世界里构建的情色游戏。
但刚才沈渊的眼神告诉她,那些幻想对沈渊来说已经不是幻想。
他真的想那么做。
她裹紧浴巾,踉跄着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冰蝶】:主人,母狗错了。
沈渊回复得很快。
【暗夜君王】:怎么了?
沈清鸢打了一大段话,用了将近五分钟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描述清楚。
【暗夜君王】:青春期有点冲动很正常,又不一定真的会做什么。
【冰蝶】:主人,你没有看到他的眼神,那不是青春期男孩的好奇,他下一秒就要冲上来了。
【冰蝶】:他以前看母狗的眼神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会偷看,会移开目光,会红着耳朵,会假装没在看。
但刚才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母狗的奶子、母狗的嫩穴、母狗的屁股,就好像母狗已经是他盘子里的肉。
【冰蝶】:母狗以前幻想过很多次他会怎么肏母狗,但从刚才开始,他要失控了。母狗控制不了他的眼神,也控制不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蝶】:如果母狗在客厅里再多愣几秒,他一定会冲上来。
【冰蝶】:母狗必须停下来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趁一切还没有彻底崩塌。
沈渊还想继续打字说点什么,但冰蝶已经下线了,整个房间里安静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