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灰白光线透过滨江一号顶层公寓的落地窗,还未来得及将客厅照亮,主卧方向便已传来了一阵压抑而湿泞的响动。
那是皮肉相撞的脆响,是女子娇媚入骨的喘息,是某根粗壮巨物在紧致泥泞的腔道中反复进出时搅出的“咕叽”水声。
隔着厚厚的雕花木门,那些声音被闷成了一片黏稠而荒淫的背景,像是一张无形的蛛网,笼罩着整座公寓。
陈舟就是在这样的声响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透过碎了角的黑框眼镜,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灯泡。
耳边,苏媚儿那甜腻入骨、尾音发颤的娇吟正穿透墙壁,如同一条湿滑的蛇钻进他的耳道:
“唔唔……主人……肏烂媚儿的狐穴了……大黑屌顶到最里面了……啊……轻点……轻点嘛主人……媚儿要被肏死了……”
紧接着是姜晚秋那成熟低柔、带着鼻音的软糯喘息:
“泰郎……好孩子……别冷落娘亲这边……娘亲的奶子涨得好疼……快吸一口……唔……对……就是这样……”
然后是沈清月。那位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此刻正用一种依旧清冷、却因情欲而微微发颤的独特声线,吐出最下贱的字眼:
“尊上……清月的白虎剑鞘……也请尊上征伐……唔……尊上的黑龙又顶到清月的剑心了……”
陈舟听着这些声音,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机械地从行军床上爬起来,将那床薄毛毯叠成歪歪扭扭的方块,趿拉上那双后跟磨平的旧拖鞋,推开储物间的门,走进了那条弥漫着仙女体香与黑人汗酸味的走廊。
经过主卧门口时,那扇雕花木门恰好虚掩着一条缝。陈舟的脚步顿了顿。
透过那条缝隙,他看到了姜晚秋那丰腴雪白的熟妇娇躯正跨坐在泰瑞尔那张黝黑的粗犷大脸上,两条裹着肉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张着,那颗缀满青筋的肥嫩黑森林穴正对着那张厚唇,被黑人贪婪地吮吸着。
仙母仰着那修长如天鹅的雪颈,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满是迷离的痴态,嘴里漏出一连串破碎的颤吟。
而苏媚儿则跪在泰瑞尔胯间,那条粉嫩的香舌正沿着那根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的柱身来回舔舐,将上面沾的玄阴仙汁舔得干干净净。
沈清月跨站在泰瑞尔胸口,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下身那朵光洁无毛的白虎仙穴却在黑人的手指抠挖下喷出大股晶莹的仙汁。
陈舟看着这一幕,那张呆滞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的右手,却不知何时已经伸进了那条洗得发黄的旧内裤,握住了那根因为长期萎缩、即便硬到极限也只有不足四公分长的小花生米,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
三十秒后,他射在了掌心。稀薄的、透明的几滴,混着手汗,黏糊糊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上的东西在裤子上擦了擦,转身走进了厨房。
——不能浪费时间。
泰瑞尔每天早上打完晨炮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厨房干不干净。
若是看到水槽里有隔夜的碗筷,或是地面有油渍,那个两米高的非洲巨兽会直接一脚踹在他瘦骨嶙峋的胸口上。
陈舟太清楚那一脚的力道了。
他开始干活。
将杯子洗净、擦干、摆好。
然后是擦拭大理石台面,清理吸油烟机的滤网,将垃圾桶里的空啤酒罐和用过的安全套——实际上是泰瑞尔从来不戴,那些安全套是苏媚儿偶尔要求用的,但泰瑞尔不耐烦就撕了扔掉的——打包拎到门口。
做完这一切,陈舟又回到厨房,从柜子里取出那一整套挤奶工具。
那是三个不同颜色的玻璃奶瓶——翠绿色的给姜晚秋,银白色的给沈清月,粉红色的给苏媚儿。
每个奶瓶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仙子的名字和上次挤奶的日期。
瓶身侧面印着那行烫金小字——“黑人专属奶源基地”,那是泰瑞尔从网上定制的。
除了奶瓶,还有三个不锈钢的接奶盆、三条干净的棉质毛巾、一瓶消毒用的酒精棉球,以及一盒密封袋——挤完奶后,奶瓶要立即放入冰箱冷藏,那是泰瑞尔白天训练回来要喝的。
陈舟将这些工具一一摆放在客厅那张专门用来挤奶的真皮躺椅旁的矮几上。
他的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流水线上的工人。
这是他每天早上必须完成的工作——在三位仙女被晨操滋润完毕之后,为她们一一挤奶。
说起来讽刺。
当初姜晚秋提出要三女都启用“玄阴催乳诀”,是因为她心疼陈舟那虚弱的残魂,想让沈清月和苏媚儿也产奶,三人的仙乳轮流哺育,加速天帝金身的重塑。
那时候沈清月和苏媚儿虽然觉得麻烦,但看在同是姐妹的份上,也愿意为这个废物丈夫贡献一份力量。
姜晚秋甚至亲自炼制了三颗“仙乳玉珠”,分别赐予两位妹妹,助她们催动乳腺。
三可谁能想到,陈舟废物到了那般地步——那三颗玉珠催出的仙乳,他吸了小半个月,残魂半点不见起色,反而因为在苏媚儿怀里吸奶时屡次秒射,被那狐妖嘲笑了不知多少回。
再后来,他连进入三位仙女身体的资格都丧失了。
那仙乳玉珠便渐渐无人提起。
沈清月将玉珠锁入了剑匣深处,苏媚儿则将玉珠扔在了梳妆台的抽屉里,懒得再看一眼。
只有姜晚秋,即便没有玉珠,那对造化雪乳也从未断过奶水——她是仙桃圣树化身,大地之母,哺育万物是她的本源大道。
她的乳汁不需要任何外物催动,只要那具仙躯感受到需要被喂养的对象,便会自动分泌。
以前那个对象是陈舟。
现在,那个对象是泰瑞尔。
而另外两位仙女,本来已经将仙乳玉珠束之高阁。
可自从泰瑞尔喝了姜晚秋的造化仙乳后,食髓知味,觉得光是那翠绿色的造化乳汁不够丰富,便要求沈清月和苏媚儿也重新启用玉珠,为他供奶。
可这样一来,陈舟的苦日子便更苦了。
以前他只需要给姜晚秋一个人挤奶,那对造化雪乳奶量充沛,一颗奶头就够泰瑞尔喝饱,另一颗奶头的乳汁才轮得到他挤进奶瓶冷藏。
可现在,沈清月和苏媚儿也要挤——沈清月的奶量稀少,需要极其耐心地、一点一点地从那对清冷雪峰中挤出;苏媚儿倒是不用挤,因为她那对狐媚大奶一碰就喷,可问题是,挤她奶的时候,这狐妖总会故意发出极其夸张的浪叫,然后把那穿在身上的薄纱撩开,用那双修长的丝袜脚夹陈舟的腰,逗得他那根小花生米硬生生憋在裤裆里,却什么也做不了。
每次给三位仙女挤完奶,陈舟都要花费将近一个小时。
那三瓶被他亲手挤出的、飘散着各自仙香的乳汁,最终都会被送进冰箱,成为泰瑞尔的专属饮品。
而他,这个曾经以这些乳汁滋养残魂的天帝转世,连舔一滴的资格都没有。
主卧里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在一阵野兽般的低吼和几声此起彼伏的高亢娇啼中归于沉寂。
半晌过后,房门被推开,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靡气息涌了出来。
姜晚秋率先走了出来。
她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极其轻薄的半透明纱衣,那纱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入眼便是那一大片白得发腻的雪肌。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绝世仙颜上春潮未退,眉眼含春,面颊浮着两层濡湿的红霞,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眼角还残留着因极致快感而渗出的泪痕。
纱衣领口完全敞开,那对足足有H杯的雪腻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上甚至还残留着一圈清晰的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那是泰瑞尔在冲刺时咬的。
那丰硕白腻的乳肉上,隐隐可见几道青紫色的指印,以及几缕因为乳汁溢出而形成的淡绿色湿痕。
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上裹着一双肉色的吊带丝袜,袜口的蕾丝边缘勒进雪白柔软的腿肉。
丝袜的大腿内侧,有一片湿漉漉的暗色水痕,顺着她丰腴的腿根蜿蜒而下。
“舟儿,”姜晚秋看到已经跪在挤奶工具前的陈舟,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慈爱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个在泰瑞尔胯下被肏得翻白眼的女人根本不是她,“今日起得这么早?厨房可都打扫干净了?”
“回母后,都打扫干净了。吸油烟机也擦过了,垃圾桶也倒了。”陈舟跪在那里,手里捧着那三个玻璃奶瓶,抬起头看着母亲这副春潮未褪却依旧端庄温婉的模样,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母亲那张被别的男人滋润得容光焕发的脸。
“舟儿真乖。”姜晚秋微微颔首,声线依旧是那般空灵软糯,带着大地之母特有的温厚与慈爱。
她走到那张挤奶专用的真皮躺椅旁,款款坐下,那肥白硕大的美臀压在深色皮革上,压出两圈丰腴的肉弧。
她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玉手,极其自然地将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纱衣从肩头褪下,让她那具丰腴雪白、散发着桃花仙香的成熟仙躯彻底赤呈在空气中。
“来,先给娘亲挤吧。今日涨得比往日更厉害些,泰郎刚才只吸了左边那一颗,右边这颗还没动呢。”姜晚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颗充血挺立、正在往外渗着翠绿乳珠的右乳头,眉头微蹙,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甜蜜的抱怨,“那孩子,每次都只顾着自己尽兴,也不体谅娘亲胀奶的难受。”
陈舟听到这话,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想说:母后,泰瑞尔哥不体贴您,可舟儿可以呀。
可他终究只敢在心里想想。
他咽下一口唾沫,低声道:
“是,母后。”
他跪行到姜晚秋身侧,用酒精棉球仔细擦了擦手,然后左手托起那只翠绿色的玻璃奶瓶,对准备姜晚秋那颗正在往外渗着翠绿乳珠的右乳头,右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颗肥厚的奶头根部,拇指和食指轻轻按压乳晕——
动作要轻,力道要匀,速度要稳。
这是姜晚秋教他的。
泰瑞尔规定他不能直接用嘴吸,只能用这种挤牛奶的方式,像农场里的挤奶工一样,为自己的生母挤奶。
“噗嗤——!”
一道细细的翠绿色乳汁柱从姜晚秋那颗肿胀的奶头尖端激射而出,精准地落入玻璃奶瓶中,砸出清脆的“滴答”声。
那乳汁浓稠而温热,散发着极其清雅的桃花仙香,落在透明的瓶壁上,缓缓滑落,在瓶底汇聚成一滩翠绿色的液体。
“唔……”姜晚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却带着舒适感的叹息。
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放松的神色,“舟儿的手法越发熟练了。娘亲这奶子胀了整整一夜,泰郎那孩子有时候睡着了,半夜醒来也不愿吸,就让它这么鼓着……胀得生疼。”
陈舟一边机械地重复着挤压的动作,一边听着母亲用那种温柔慈爱的语气念叨着泰瑞尔的名字。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瓶中的翠绿乳汁柱也跟着晃了晃。
他连忙稳住手,余光却忍不住瞥向母亲那另一颗刚刚被泰瑞尔吸过的左乳头——那颗肉桂色的奶头上还残留着厚唇的唾痕,乳晕红肿,显然是方才被黑人贪婪吮吸了很久。
“噗嗤……噗嗤……噗嗤……”
翠绿色的乳汁连绵不绝地射入奶瓶,瓶底的绿色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
就在这时,沈清月也走了出来。
冷艳的太上剑仙今日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姿态——一头银白长发用一根青玉簪随意绾了个高髻,几缕碎发垂落在冷白如玉的香腮旁。
可她的穿着却与那张禁欲的脸截然相反。
她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吊带,那吊带细如柳丝,堪堪遮住锁骨以下的一点春光,却将她胸前那对饱满而清冷、坚挺滚圆如同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雪峰裸露出了大半。
两颗原本精致如石榴籽般的淡粉色乳尖,此刻红肿得不成样子,微微翘起,随着她轻盈而稳重的步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开裆蕾丝裤,蕾丝花边勒在她那纤细的蜂腰上,裆部是开裆设计,将她那朵依旧保持着极纯净淡粉色的极品白虎仙穴赤呈在外。
那原本紧紧闭合的花唇此刻微微红肿,一道细密的银白色玄阴仙汁正从那道花缝中缓缓渗出,挂在那光洁无毛的腿根处,晶亮如晨露。
她走出来的时候,那双裹在黑色蕾丝安全裤里的修长玉腿微微发软,膝弯有些打颤——那是被肏了整整一早晨的后遗症。
“清月妹妹,这边。”姜晚秋朝她招了招手,那动作和语气,就像是在招呼自家妹妹过来喝茶一般自然。
沈清月微微颔首,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走到挤奶躺椅旁的另一把椅子前,将太素冰晶剑横放在自己膝上,然后以极其端庄的姿态坐下,脊背挺直如剑。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面无表情地将自己胸前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的领口向两侧分开,让她那对雪白坚挺的双峰完全暴露出来。
那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微微上翘,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尖端各渗出一滴莹白色、散发着凛冽月华的仙乳。
“请。”沈清月薄唇微启,吐出这一个字,语气就像是在说“请出剑”,而不是“请挤奶”。
陈舟手中的奶瓶已经快要注满。
他加快了挤压的力道,将姜晚秋那颗奶头中最后一缕翠绿乳汁挤入瓶中,然后熟练地将瓶盖拧紧,贴上日期标签,放入旁边的小冰箱。
然后他拿起那只银白色的玻璃奶瓶,转向沈清月。
“清月姐姐……小舟开始了。”
沈清月微微颔首,那双凤眸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好让陈舟能更方便地靠近她的胸前。
陈舟跪在她身前,左手托着那银白奶瓶,右手小心翼翼地捏住了沈清月那颗淡粉色的乳尖。
那触感冰凉而滑嫩,仿佛捏着一颗刚从昆仑冰泉中捞出的石榴籽,与他母亲姜晚秋那颗滚烫柔软的乳头截然不同。
他轻轻一挤。
一滴银白色的月华仙乳从乳尖渗出,缓缓滑入瓶中。
再挤,又是一滴。
那乳汁极其清澈,散发着凛冽如剑气的寒凉清香,流速比姜晚秋那翠绿乳汁慢了不知多少倍。
沈清月全程面无表情。
她那张冷艳的脸庞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只是当陈舟的手指偶尔触及她那敏感的乳晕边缘时,她的下颌会微微收紧,那握着太素剑剑柄的修长手指会极其细微地紧绷一瞬——仅此而已,仿佛她还在太上剑宗的冰窟中修炼,而非在凡间公寓里被一个废物挤奶。
陈舟跪在那里,一点一点地挤着,心中却在想:清月姐姐就是这样,不管被肏得多狠,脸上永远都是这副清冷的样子。
可她的身体却那么诚实——大腿还在抖,小穴还在流水,那白虎肉缝里刚才走出房间时明明还夹着一大股白浊的精液。
一个人的剑心碎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陈舟不敢多看沈清月的脸,只敢盯着那慢慢注入瓶底的银白乳汁,手中的动作机械而重复。
就在这挤奶工作即将轮到最后一位时,苏媚儿终于也从主卧里扭了出来。
她在出来之前,先在浴室里磨蹭了许久——卸妆、重新描眉、扑粉、涂口红,又在那一头酒红色大波浪卷发上喷了半瓶发香喷雾。
又在衣帽间里对着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左挑右选了半天,最后只挑了一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淡粉色真丝短睡袍。
那睡袍的材质极薄,薄得可以看到她胸前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头,在粉色丝绸下高高顶起两个凸点。
而那睡袍的下摆刚好只遮到她大腿根,走动时,那条几乎全透明的珍珠丁字裤若隐若现,系带堪堪挂在雪白的胯骨上,仿佛随时都会断。
她赤着一双雪白细腻的玉足,踩着妖娆婀娜的猫步,从走廊那头款款走来。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上春色未退,眉眼弯弯,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狡黠,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勾魂的泪痣随着她轻盈的步态一明一灭。
“咯咯咯,晚秋姐姐,清月姐姐,你们动作好快呀,这么快就在挤奶了?”
苏媚儿娇滴滴地笑着,扭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绕过沙发,一屁股歪在了那张挤奶躺椅的扶手上。
那条在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珍珠丁字裤随着她的大幅度动作,在她那肥白滑腻的胯骨上勒出一道极细的红痕。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趾尖的蔻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先挤晚秋姐和清月姐的吧,反正媚儿的奶水主人刚才在床上吸了半天,估计也吸得差不多了。”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随手拿起矮几上一个还残留着消毒水味道的不锈钢接奶盆,在手中把玩。
“媚儿,别闹。”姜晚秋偏过头,朝她柔声嗔了一句,随即想到了什么,那双桃花眼扫过苏媚儿那对在粉色睡袍下若隐若现的巨乳,眉头微微一挑,语气中多了一丝探究。
“对了,我先前在屋里好像隐约瞧见泰郎把你的奶头还是哪里给添了点装饰?好像是金灿灿的……当时本宫正迷糊着,也没看清。是什么东西?”
苏媚儿那张狐媚的脸庞上瞬间绽开了一朵极其得意、极其张扬的笑容。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哎呀,晚秋姐姐眼真尖!”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脆笑,整个人从躺椅扶手上弹起来,站到了客厅中央。
她抬起那双雪白柔腻的玉臂,手指拈住自己那件粉色真丝睡袍的领口系带,娇滴滴地扫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陈舟,“小舟舟,你不是还没给姐姐挤奶吗?正好,你自己来亲眼看看姐姐的新宝贝。”
话音刚落,她猛地将那根系带一扯。
那件丝滑的淡粉色睡袍,如同一片被春风吹落的桃花瓣,顺着她那丰腴妖娆的雪白娇躯,无声地滑落在脚踝。
陈舟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
苏媚儿全身上下,现在只剩下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珍珠丁字裤。
她胸前那对椰子般的超大爆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空气中——那乳肉比万年雪山的雪莲还要白腻,饱满硕大如两颗坠落人间的满月。
乳形是极致的桃心形,浑圆肥美又带着一点挺翘的弧度,下缘那圆弧沉甸甸地坠着,微微外扩,上缘则饱满得近乎张扬。
那两块巨大的肥白乳肉因为太重,即便是站着也会微微晃动,荡出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肉浪。
她的乳晕,并不是姜晚秋那种熟妇特有的深棕色,也不是沈清月那种少女般的淡粉。
而是一种极艳丽、极媚惑的——嫣红色。
那两片融化巧克力般的圆形乳晕大小适中,精致而妖冶。
而在那对本是完美无瑕的、让无数男人发狂的雪白巨乳中心,那两颗原本已是红玛瑙般诱人的乳头尖端,此刻——赫然挂着一对金灿灿的乳环!
那是一对极其精致、极其淫荡的金环。环的直径大概有一枚硬币大小,打磨得极其光滑,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奢华而低贱的光泽。
金环直接贯穿了苏媚儿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头根部,从乳头的正中心横穿而过,环的两端各镶着一颗细小的红宝石——那红宝石的颜色,正好与她那嫣红乳晕融为一体,在灯光下闪烁,如同两只血红的眼睛。
随着苏媚儿的呼吸,那对肥白硕大的雪乳微微起伏,那两个金环也跟着上下跳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像是什么邪恶的铃铛。
而更让陈舟崩溃的是——
苏媚儿缓缓转过身,用手撩起她那一头酒红色的卷发,将她那白腻的雪背、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肥硕蜜桃般的浑圆巨臀展现在他眼前。
在那条珍珠丁字裤的右侧边缘,大腿外侧最显眼的位置,赫然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纹身!
那是用纯黑色的墨水刺上去的,图案清晰而张扬——一颗象征着黑桃皇后的“黑桃Q”符号。
黑桃的轮廓线条锋利而流畅,Q的字母被设计成一条缠着黑桃的母蛇,蛇眼是血红色的。
整个纹身带着一种极其淫荡、极其侮辱的媚黑暗示,几乎就是在明示着——这颗黑桃皇后,专属于某个黑皮肤的蛮荒强者。
更可怕的是,那纹身的墨迹还很新,周围的皮肤还泛着一层浅淡的红肿,显然就是昨晚刚刚刺上去的。
陈舟跪在那里,捧着那个粉红色奶瓶,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张大了嘴,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急剧变幻——震惊、悲愤、屈辱、不可置信,更有一种荒诞到极点的、被彻底撕裂的绝望。
“媚儿姐姐……你……你……”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词,“你打乳环了?你纹身了?”
苏媚儿转过头,看着陈舟那张精彩纷呈的脸,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得意与不屑。
她用两根纤纤玉指捏住自己左乳上那只金环,轻轻拉扯了一下,将那红玛瑙般的乳头扯得微微变形,然后“啵”的一声弹回去,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啦,小舟舟?不好看吗?”她故意扭着身子,用那只玉足轻轻踢了踢陈舟的膝盖,语气娇滴滴地夹着丝丝嘲讽,“这可是昨晚主人亲自开车带姐姐去纹身工作室弄的。那个纹身师可认真了,给媚儿穿环的时候手都是抖的呢~对了,他还夸媚儿的奶子比那些好莱坞女演员的还漂亮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条珍珠丁字裤往下褪了褪,恰好让那大腿外侧的黑桃Q纹身完全暴露出来。
她伸出染着嫣红蔻丹的食指,在自己那红肿的纹身处轻轻画了个圈,娇声娇气地说:
“至于这个纹身嘛……小舟舟你看,这是黑桃Q,是媚儿在BBC论坛上看到最流行的纹身了。主人说黑色的黑桃最适合媚儿,所以媚儿就纹啦~”她说着还得意地朝姜晚秋和沈清月那边看了一眼,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姜晚秋看着她这副张扬的模样,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无奈的包容。她柔声念了一句:
“媚儿,你也太疯了。”
可那语气里并没有半点真正的责怪,倒像是母亲对小女儿调皮捣蛋的无奈叹息。
沈清月则冷哼一声,那双凤眸扫过苏媚儿大腿上那个黑桃纹身,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可她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膝上那柄太素冰晶剑的剑柄——不知是因为对苏媚儿这种下贱做法的不屑,还是因为自己竟然被这只骚狐狸在媚黑的赛道上领先了一步而隐隐感到某种不安。
陈舟看着苏媚儿这副洋洋得意的模样,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狠狠砸了一下。
他早就知道苏媚儿骚。
万年前在仙界就是如此——这位九尾天狐族长最喜欢搞一些花里胡哨的姿势,最喜欢在床笫间说一些让陈舟脸红心跳的骚话。
可那时候,她再怎么骚,也只是对他陈舟一个人骚。
她的所有风情、所有妖媚,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可现在呢?
她现在干的这些事,打乳环,纹纹身——这他妈跟窑子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街边洗头房那些女人,身上挂着这些金环铁环,屁股上纹着黑桃梅花,就是为了给客人看!
就是为了让客人搞起来更带劲!
她是堂堂仙界昭仪,九尾天狐族长,天底下最高贵最骄傲的狐妖,怎么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做这些不是为了他陈舟,而是为了那个黑人!
陈舟深吸一口气,那张爆痘的脸憋得通红,终于鼓起勇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媚儿姐姐……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是仙界昭仪,九尾天狐族长……你怎么能像个凡间的……凡间的……”他咬着牙,终究没敢把“妓女”两个字说出口,只能硬生生吞回去,换了个说法,“……怎么能这般不知羞耻!”
“不知羞耻?”苏媚儿猛地转过身,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瞬间冷了下来,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
她迈着那双修长丰腴的白嫩长腿,一步一步走到陈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瘦小如猴的黄皮废物。
她伸出那只涂着嫣红丹蔻的玉足,用丝滑的足尖,轻轻地、极具侮辱性地挑了挑陈舟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看着她。
“陈舟,你给姐姐把话说清楚。姐姐怎么就不知羞耻了?嗯?”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甜腻入骨,可那甜腻之下,却藏着一层薄薄的冰刃。
“姐姐以前是你老婆不假。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现在是副什么德行?你下面那根东西连四公分都不到,比姐姐的小尾指还细一圈。姐姐跟你结婚一万年,你给我的是什么?连个完整的高潮都没有!”
“可主人呢?”她的语气瞬间转柔,那双狭长的媚眼中泛起一层湿漉漉的水雾,仿佛只要提到泰瑞尔的名字,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发情,“主人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黑龙,能把姐姐肏得翻白眼,能把姐姐的子宫灌得满满的,能让姐姐真正感受到做女人的滋味。这么好的男人,姐姐愿意给他打环,愿意给他纹纹身,愿意当他的母狗——关你这个废物什么事?!”
她走到躺椅前,将那对挂着金环的杏乳对准陈舟,另一只手将矮几上的粉红奶瓶塞到他手中:
“现在,给姐姐挤奶。手指注意别碰到姐姐的乳环,那可是纯金的,软得很,碰歪了你这废物可赔不起。”
“……”
陈舟欲言又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这时,他刚想跟苏媚儿分辩几句,主卧那扇虚掩的雕花木门被一只粗壮的黑手一把推开。
泰瑞尔走了出来。
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厚唇微张,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打了个呵欠,用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眼睛随意扫了一眼客厅里的场景——三个赤着上身的仙女围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黄皮废物,废物手里还捧着一个粉红奶瓶,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头狐妖胸前的金环。
“啧,废物舟,你在用什么眼神瞪着老子的小母狗呢?”泰瑞尔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违逆的威压。
陈舟如遭电击,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没、没有……没有……泰瑞尔哥,小舟刚才什么也没说……小舟只是觉得,媚儿姐姐这样……很好、很好看……是泰瑞尔哥英明……”
泰瑞尔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走到餐厅,在那张红木餐椅的主位上坐下。
他看了一眼茶几上三个已经差不多被注满的奶瓶,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忙碌的卑微背影,粗声道:
“挤快点!老子饿死了,挤完赶紧去热菜给老子上饭。对了,把昨天老子买的那几袋吐司面包一起切了,果汁也倒上。动作利索点,磨磨蹭蹭的,难怪你那根小东西没半点用。”
“是、是!小舟马上就弄好!”陈舟像得到赦免般连滚带爬地跪在苏媚儿脚下,手忙脚乱地将那粉红奶瓶对准那颗挂着金环的乳头,开始挤出最后几滴粉红色的妖狐乳汁。
苏媚儿低头看着他这副窝囊的模样,嘴角轻蔑地勾了勾,不再多看他一眼,而是转身扭着那肥白的蜜桃臀,朝餐厅走去,一边走一边娇滴滴地喊道:
“主人,等等媚儿嘛,马上就来伺候您吃饭~”
挤奶工作终于在三分钟后结束。
陈舟将最后一瓶粉红色妖狐乳汁封好放进冰箱,然后匆忙冲进厨房,将提前用文火热好的煎蛋培根、白粥、面包、果汁一样样端上餐桌。
他自己则缩在角落里那个最不起眼的小板凳上,面前是厨房角落里用塑料袋垫着的地板——那里摆着一碗隔夜剩饭,一个吃了一半的冷馒头,以及一小碟只剩几根榨菜的咸菜碟。
是的。这就是如今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里的伙食分配。
泰瑞尔坐在那张足以容纳八个人的红木餐桌上,左右两侧各拥着姜晚秋和苏媚儿,对面坐着面无表情的沈清月。
只有四位主子坐在桌前。
而陈舟坐在角落里,和那些花盆、吸尘器挤在一起,啃着冷馒头,连正眼看他那三位仙妻的资格都没有。
陈舟不敢看她们。他只能低着头,盯着碗里那坨冰冷的隔夜蛋炒饭,同时竖起耳朵,听着餐厅里传来的对话。
用餐时分,三女都是赤裸上身的。
这是泰瑞尔的规定: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三位仙女的奶子必须在饭桌上对主人开放,他要随时可以摸、随时可以吸。
如今那三对雪白丰满的极品美乳就这么明晃晃地搁在餐桌上——姜晚秋那对沉甸甸的H杯造化雪乳垂在碗沿,两颗肉桂色的奶头正滴着残余的翠绿乳汁;沈清月那双坚挺清冷的白虎双峰并拢在她面前,两颗淡粉的剑仙乳头微微上翘;苏媚儿那对挂着金环的硕大杏乳则直接搁在了桌面上,那金环碰着桌面发出细微的脆响。
泰瑞尔用叉子叉了一块培根塞进嘴里,油汁顺着他厚唇的嘴角滑落。
他咽下肉,那只粗壮的黑手自然而然地伸向了一侧——一把攥住了苏媚儿那对坠在桌面上的巨乳。
他粗糙的指腹捏住那枚纯金乳环,轻轻一扯。
“唔……主人……轻点啦……吃个饭还玩媚儿的奶头……”苏媚儿发出一声娇滴滴的闷哼,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泰瑞尔肩膀上,那张狐媚的脸庞泛起一层春潮,却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反而将那对丰硕的巨乳往他黑手里又送了几分。
泰瑞尔咧嘴笑了笑,一边用叉子继续叉煎蛋,一边用两根手指捏住那只金环,好奇地端详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玩意儿昨晚才打上去,现在就完全适应了?不疼?”
“不疼啦~那个纹身师技术挺好的,用的还是美国进口的一次性穿环器,说是比手动穿刺轻松一百倍。就噗地一下,一下子就穿好了!”苏媚儿将面颊贴着他那满是汗水的粗壮黑臂,一边妖媚地说着,一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狐眸望着他的侧脸,“主要还是主人眼光好,帮媚儿选的这环款式好看。”
“嗯,这金色确实挺衬你那红奶头的。”泰瑞尔松开金环,转而整个手掌握住她那硕大肥白的奶子,开始大口嚼面包,像在揉一个饭后的玩具,“纹身的事也跟她们俩说说,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带她们去打两个环,纹一两个。”
苏媚儿一听,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顿时放射出难掩的兴奋与得意。
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要让两个姐妹知道,她苏媚儿昨晚是怎么被主人带去做这些淫贱而又荣耀的事情的!
“好嘞!”她直起身子,一只手托着自己那只挂着金环的右乳,另一只手捏起汤勺舀了一口燕窝粥,抿了一口润了润她那嫣红莹润的嘴唇,然后坐正了身子,像个说书人般,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昨晚你们已经睡下了嘛,主人说今晚特别想要媚儿,又说突然想给媚儿打两个环,纹几个字。媚儿当然是满口答应啦——主人的命令,媚儿哪敢不听呀?”
“然后主人就开车带媚儿去了一家电报群里群友推荐的工作室,说那家店的纹身师手特别稳,而且给很多网红模特纹过,口风严实。那地方在江对岸一栋高层公寓里,挺隐秘的,藏在那种老式商务楼背面。停好车,推开玻璃门进去,那个装修可稀奇了——墙上挂的全是各种皮肤的模特儿艳照,还有非洲部落的祭典面具,放的音乐也是非洲那种鼓点咚咚的,感觉跟进了游戏里的隐藏副本一样。”
就连一旁一直冷着脸的沈清月,听到这里也微微偏了偏头。
虽然面无表情,但她夹菜的筷子放慢了一瞬。
姜晚秋则端起白瓷杯,慢慢啜饮着自己那翠绿乳汁,那双桃花眸带着一丝好奇与淡淡的纵容。
苏媚儿见两姐妹都在听,愈发得意,继续讲下去。
“接待我们的是那个工作室的老板,也就是纹身师。是个男的,估摸三十出头,长得一般般——中等个子,皮肤白白净净的,戴个黑框眼镜,胳膊上纹了半条花臂,扎着一个丸子头。”
“他一开始看到主人进来,还挺热情,以为是客人要做设计和纹身。等主人把要求一说,让他给媚儿纹黑桃Q、打乳环,他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那眼睛在媚儿身上瞄了好几眼,又偷偷看了看主人,确认我们是真客户以后,才赶紧把我们请进了里间的VIP室。”
“进了VIP室嘛,那个纹身师就有点心不在焉了。他给主人在里间用帘子围了个休息区,然后就在外面准备那些纹身工具和穿环器。很快他就请媚儿上那个美容床了。喏,媚儿就躺上去了。他手法确实稳,纹身针一开,滋滋滋地开始刺。其实不怎么疼,就麻麻的,还有点痒,不如主人抽媚儿屁股疼。”
她说到这里,故意扭了扭身子,用那肥白的巨臀蹭了蹭泰瑞尔的腰胯,然后继续讲:
“等大腿上那个黑桃Q纹完,差不多花了一个多小时。那纹身师都说,这是他纹过的最完美的黑桃Q,因为媚儿的大腿肌肤太白太嫩了,黑色墨水刺上去对比超明显。然后,高潮来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看了两位姐妹一眼。
“纹身师说,轮到穿乳环了。他请媚儿脱衣服。媚儿就坐起来,把那条连衣短裙的拉链拉开,当着那小男生的面,就这么慢慢地把裙子褪了下来。里面什么也没穿哦。这么雪白雪白的两个大奶子就咚地弹出来了,就在那纹身师面前晃啊晃的。啧啧啧啧……”
苏媚儿说到这里,仿佛还在回味昨晚那有趣的一幕,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才在姜晚秋略显惊讶又无奈的眼神中继续讲下去。
“那个纹身师呀,整个人傻在原地至少呆了有十几秒!他手里举着穿环器,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媚儿的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更绝的是——他下面那条工装裤,就在媚儿脱掉裙子的那一瞬间,肉眼可见地搭起了一个大帐篷!他当场就石更了!”
“那裤子撑得老高,他自己大概也觉得尴尬,连忙弯了弯腰想掩饰,可越掩饰越明显。媚儿当然一眼就看到了,心里偷笑了半天,可媚儿又不在乎这种事。倒是主人——咦,主人,”她歪头看向泰瑞尔,笑盈盈地问,“你当时坐在帘子后面偷看,看到他硬了没有?”
泰瑞尔咽下一大口燕窝粥,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残渣,咧开厚唇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那嗡嗡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他一边用那只粗糙的黑手继续搓揉着苏媚儿的乳环,一边绘声绘色地补充起了他自己看到的一切。
“操,老子当然看到了。那傻逼纹身师当时戴着黑框眼镜,从老子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他那镜片的反光,看到他那一双眼珠子。啧啧,那眼神——先是在你这骚狐狸脸上盯了好几秒,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估计做这么多年纹身都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然后他目光就往下滑,滑到你那对……”他顿了顿,找不出恰当的形容词,直接上手——狠狠捏了一把苏媚儿那对硕大的奶子,将那肥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就这对下流到了极点的极品骚奶子。”
“他嘴巴微微张开了,忘了合上,那喉结,咕噜一下咽了好大一口口水。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直愣愣地杵在美容床边,看着你那两颗奶头咽了至少三次口水。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举着穿环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然后呢,他裤裆就一点一点地鼓起来,那条破洞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那尺寸吧……以老子看来也就那样,大概十七八公分,硬得恨不得把裤链顶开似的。”
他一边回忆,一边那张粗犷的黑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不屑却又十足享受的嗤笑。
“他当时尴尬得要死,连忙弓着腰往后退了半步,想把那玩意儿藏起来。还偷偷瞟了帘子这边一眼,以为老子没看见——操,老子那双眼睛是什么眼睛?他这点小动作老子看得不比谁都清楚?不过老子当时懒得戳穿他,一来这种小货色不值得老子发火,二来——让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你这骚狐狸的裸体,看到别人为你起竿,那股感觉确实比拳赛KO还他妈爽。那是老子的女人,他只能看着鸡巴硬得发疼,老子却天天能肏着插着,懂?”
“主人真坏~!”苏媚儿娇滴滴地用拳头捶了他一下,却没半分红脸,反而更加得意,继续兴致盎然地讲道。
“那纹身师调整了半天情绪,总算把呼吸调匀了,就开始准备穿环了。”
“他穿之前还小心翼翼地征求意见:‘苏女士,我要碰你的乳头了,可以吗?’当时媚儿就笑了,你知道那纹身师的脸吗,连耳朵根都是红的,说话声音都可软了。媚儿就逗他:‘没关系呀,你随便碰。’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就颤颤巍巍地伸出三根手指,捏住了媚儿这颗——”
苏媚儿指了指自己左胸上那只金环,将那颗红玛瑙般的乳头顶了顶。
“就这颗奶头。他一手轻轻拉着,另一只手拿着穿环器对准画好的点。哗啦一下,非常利落!一钳子下去——金环就钉上了。就感觉奶头上微微麻了一下,不疼。”
“倒是那个纹身师,穿环的时候因为太过专注,整张脸凑得特别近,那鼻尖几乎都要蹭到媚儿的奶晕上了。他做的时候鼻息又热又急,一下下喷在媚儿的乳头上,那手捏着媚儿奶头的温度都在升高。你看他表面上正儿八经喊着‘女士放松不要动’,可那手指头,抖得比媚儿还厉害。”
“穿完左边,该右边了。右边的时候,估计是之前老盯着媚儿奶子看导致口干舌燥,他手抖得比左边还厉害,喊话也更结巴了。媚儿又娇气,右边本来就比左边敏感很多,他一碰媚儿就软了腰,整个人往后仰,嘴里就漏出来几声轻的——喏,就是这样……”苏媚儿说到这,故意闭起眼睛,把修长雪颈稍稍后仰,红唇微启,从喉咙里逸出几声极其妩媚、极其挠人的娇啼,“嗯……啊……轻点……”
她叫得极其自然,仿佛昨天那快感又重新涌来。叫完之后她把眼睛一睁,狡黠地笑起来:
“那个纹身师当场尴尬得,脸涨得跟猪肝似的,都不知道该继续抓着媚儿奶子,还是赶紧松手。媚儿就借机还要逗他——顺势往前凑了凑脸,娇滴滴地问他:‘师傅,你是在趁机摸媚儿的奶子吗?’那纹身师整个人石化在那里,手停在半空中,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否认:‘没、没没没有!女士您别乱想!我们这是正常的穿环流程!我、我这是专业的!’哈哈哈哈——!他越解释越此地无银三百两,笑死媚儿了!”
“好了好了,媚儿讲完啦。”苏媚儿放下勺子,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进泰瑞尔碗里,谄媚地往他肩头蹭了蹭,“主人,媚儿讲得精彩不精彩~?”
泰瑞尔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精彩!这小骚狐狸讲得比城里说书的还下饭。”他一把将苏媚儿拽进怀里,肥硕的杏乳撞在他黝黑的胸肌上,撞出两道雪白的肉浪。
他揪住那颗挂在她左乳上的金环,提了起来,将她整颗嫣红的大奶头扯得充血竖起。
他转过头,从碗里夹了一块煎培根递给苏媚儿,喂到她嘴里,然后又转过头看着姜晚秋和沈清月,笑呵呵地说:“有晚秋、清月,你们也应当跟媚儿学学,这可是表现你们对主人忠心最好的方式。等过些日子,老子也带你们去打几个环、纹几个字。你们也想纹点什么东西?自己先想好回头好给纹身师提要求。”
姜晚秋和沈清月显然对穿环纹身这事还是比较抗拒的,不过听泰瑞尔这么说,也不敢当场反驳,只能低着头默默吃饭。
陈舟缩在角落里,把刚才那碗冷掉的蛋炒饭数着粒往嘴里送。
他的眼神透过那裂了缝的镜片,偷偷地、无法自控地扫向苏媚儿大腿上那个刺眼的黑桃纹身,和那对与金环相映成辉的红肿奶头。
他感到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碎裂,碎得连粉末都不剩。
可他的筷子却没有停。
他将冷饭粒一粒粒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脑海却一片空白,仿佛只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嚼烂剩饭上,就可以暂时忽略掉那个曾抱着他撒娇喊“小舟舟”的九尾天狐,此刻已经沦落为了一个非洲男人胯下最忠诚的母狗的现实。
他得活着。活着才有资格继续挤奶,继续捡地上的赏钱,继续当他的绿龟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