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个星期后。

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迎来一场“会议”。

泰瑞人坐在主位,左右两侧依次坐着三位绝代仙女。

左侧第一位,是仙界帝后、造化圣母姜晚秋。

她今日梳着一个高贵的飞仙髻,髻上簪着一根碧绿的桃木长簪。

一袭暗金色的凤袍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绝美仙躯,凤袍领口端庄立起。

却掩不住她那修长如天鹅的雪颈与那精致锁骨窝中流淌的柔光。

她的胸前,那对足足有H杯的绝世美乳在暗金色绸缎的紧裹下高高耸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沉甸甸的肉感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凤袍下摆处,侧面开叉极高,露出两条裹在暗金色蕾丝吊带袜里的修长丰腴美腿。

袜口那精致的蕾丝边缘微微勒进雪白柔软的腿肉,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她双手交叠放在凤袍裹着的浑圆大腿上,那张面如满月、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上,表情温婉端庄,那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眸平静地注视前方,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左侧第二位,是仙界昭仪、九尾天狐苏媚儿。

她今日将她那头深红色的波浪长卷发高高束成一条干练却风情万种的马尾,露出那张千娇百媚、艳美绝俗的狐媚俏脸。

她穿着一件极具现代感的黑色漆皮紧身连衣短裙,那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将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与那肥硕挺翘的巨臀勾勒得纤毫毕现。

裙子领口开得极低,将她那对椰子般大小的超大爆乳挤出两团白腻圆硕的乳球,中间那道深邃的乳沟足以夹住任何东西。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裹着一双暗红色的蕾丝花边长筒袜,袜口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整个人斜倚在椅子里,一只手托着腮,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半眯着,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主位上的泰瑞尔,粉嫩的香舌轻轻舔过唇角,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妖冶与勾引。

右侧第一位,是仙界贵妃、太上剑仙沈清月。

她与另外两位仙女截然不同。

她依旧保持着她那一贯的清冷孤傲——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用一根朴素的青玉簪绾成一个高挑的道髻,露出那张精致到了极致的冷艳鹅蛋脸。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立领剑袖长衫,腰束一条银丝锦带,将她那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蜂腰束得盈盈一握。

长衫下摆笔直垂落,遮住了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只露出一双穿着月白色绣花布靴的玉足。

她整个人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如剑,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那张冷若冰霜的仙颜上没有丝毫表情。

凤眸微垂,薄唇紧抿,下颌微抬——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剑意。

谁也无法想象,这位冰山剑仙在被黑屌肏穿子宫时,会发出何等下贱的浪叫。

圆桌旁,还有第五把椅子。

那把椅子摆在最下首的位置,距离主位最远,矮了一截,毫不起眼。

陈舟就坐在这把椅子上。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黄、领口松垮的旧校服,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那张苍白爆痘的脸低垂着,不敢直视任何人。

他知道今天这场“会议”是为了什么——泰瑞尔昨天踢他的时候说了,要他“睁大眼睛看着”。

他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咳咳。”

泰瑞尔清了清嗓子,手指停止敲击桌面。

他环顾四周,那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满意的笑容,“既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今天把你们叫来,是要开一个‘分工会议’。”

“分工会议?”

苏媚儿眨巴着那双狐狸眼,粉舌舔了舔唇角,娇滴滴地说道,“主人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媚儿的骚穴可是随时准备着呢~”

姜晚秋那双桃花眸微微一闪。

她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凉透的龙井茶,饮了一小口,然后优雅地放下。

她抬起那张端庄圣洁的绝世仙颜,先是看了一眼泰瑞尔,又扫了一眼坐在下首的陈舟,最后收回目光

落在了自己胸前那对在暗金凤袍下荡漾的沉甸甸大奶子上。

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依旧是那般温婉、圣洁,充满了大地之母特有的慈爱与包容。

“泰郎既然要求我们谈谈分工,那晚秋便直言了。

晚秋本是仙桃圣树化身,大地之母,造化圣母——论战力,晚秋不如清月妹妹;

论床笫之欢,晚秋也不如媚儿放得开。

但晚秋的仙躯蕴含着世间最精纯的生命法则,我的奶水,是万年来孕育天帝、滋养仙界的圣物。”

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眸再次看向泰瑞尔,眼神中多了一丝温柔得近乎卑微的光芒。

她伸出那双雪白细腻的玉手,轻轻捧起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酥肉团,隔着暗金色绸缎微微托了托

那原本就丰硕的乳球在她的托举下显得更加沉甸甸、更加饱满欲滴。

“泰郎的身躯虽然强壮,但毕竟还在这末法凡尘,每天要消耗大量精力来满足我们姐妹三个,还得对付学校那些琐事。

若是没有晚秋这具仙躯的滋养,你的身体迟早会透支。

所以——晚秋觉得,在这小仙宫之中,晚秋最适合的身份,便是泰郎的……”

她轻轻咬了咬那嫣红的下唇,声音愈发软糯空灵,“专属乳娘。或者……若是泰郎不嫌弃,便唤我一声娘亲也好。”

“娘亲?”

泰瑞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嗯。”

姜晚秋微微颔首,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浮现出一层浅淡的红晕,语气却依旧是那般端庄得体,“晚秋活了数万年,忝为造化圣母,本就有着一份过剩的母性。只可惜——”

她微微偏头,那双桃花眼终于落在了下首陈舟身上,眼神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然后迅速收回,

“舟儿的根基太浅,忝为晚秋的儿臣和丈夫。却连长硬骨头、好好吸一口奶都做不到。晚秋的空虚母性,到了泰郎这里,才算找到了真正的寄托。”

她说到这里,声音愈发温柔,那双桃花眸中荡漾着某种近乎母爱的光芒,直直地注视着泰瑞尔:

“所以,以后在这个家里,晚秋的首要职责,便是每日为泰郎哺乳。

晚秋会用这具司掌生命法则的无上仙躯,源源不断地为泰郎提供最精纯的造化母乳。

泰郎早上醒来要喝,训练回来要喝,夜里就寝前也要喝。

若是肏弄我们姐妹几个肏得累了,更要直接从晚秋的奶子里吮吸生机。

晚秋会把自己的乳汁,当作泰郎在这凡尘中征伐的能量源泉——哺育出最强壮的非洲雄兽,这就是万年造化圣母的新使命。”

她这话说得自然极了,仿佛在宣读仙界法旨。

可她嘴上说着端庄的话,手上却有了别的动作——只见她纤纤玉指拈住自己那暗金色凤袍的领口盘扣,一颗、两颗、三颗,慢条斯理地解开。

随着凤袍领口的敞开,她那对奶白奶白的棉花糖巨乳

如同两只挣脱束缚的白兔,从暗金色绸缎中弹跳而出。

那两颗深棕色的肥厚奶头,充血挺立,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股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溅落在黑檀木桌面上,散发着浓郁的桃花仙香。

“泰郎,你看,只是提到要给你喂奶,娘亲这里就自动流出来了。”

姜晚秋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沾了点桌面上的翠绿乳汁放入唇间,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浮起一抹艳色,“娘亲这具仙躯,天生就是用来喂养你的。”

泰瑞尔看着她自说自话地完成了身份宣言,嘴角咧开到耳根:“好啊,晚秋阿姨——不,以后就可以叫你娘亲了。

你的奶水确实比那些蛋白粉什么的强一万倍,老子每次喝完都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以后老子的营养补给,就全交给你了!”

“是,泰郎。”

姜晚秋微微颔首,那张圣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容,仿佛被授予了某项神圣的使命。

她伸手将敞开的凤袍领口重新拢了拢。

却故意没有系上盘扣,任凭那对喷着乳汁的肥乳半遮半掩地晃在空气里。

泰瑞尔转向另一侧,看向那位倚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的九尾天狐。

“骚狐狸,你大姐当了老子的专属奶妈,你呢?你能干点什么?”

“咯咯咯……”苏媚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伸了个懒腰,将那对包裹在黑色漆皮紧身裙里的巨乳挺得更高,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直勾勾地锁定在泰瑞尔那张黝黑的脸上,毫不掩饰眼中那股快要溢出来的臣服与媚态。

“主人~”她的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晚秋姐姐是奶妈,清月姐姐是保镖——那媚儿,就做主人最下贱、最淫荡、最解闷的小玩具好了。”

“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媚儿给主人跳舞助兴,用这具九尾天狐的极品仙躯给主人口交乳交足交;

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主人就把媚儿当出气筒,鞭子蜡烛肛塞皮拍,随便往媚儿身上招呼。”

“媚儿的狐穴、屁眼、嘴巴,三张口二十四小时对主人开放。

主人在客厅想肏了,媚儿就跪在茶几上撅起屁股;

主人在浴室想泄火了,媚儿就爬过去给主人当肉垫。

至于陈舟那个废物,主人更不用操心——他要是敢多看媚儿一眼,媚儿就把他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她说着,从椅子上滑下来,当真手脚并用地爬到泰瑞尔脚边,仰起那张千娇百媚的狐仙俏脸,伸出那双涂着嫣红丹蔻的玉手,迷恋地抚摸着泰瑞尔那条粗壮的黑腿,红唇微启,吐出一条粉嫩的香舌,隔着他那条西装裤,在那鼓囊囊的胯部大包上温柔地舔了一口:

“媚儿在仙界当了万年昭仪,早就当腻了。

什么天狐族长、什么昭仪贵妃,都是虚的。

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是真的。

所以——以后在家里,媚儿不是什么昭仪,也不是什么贵妃,媚儿只做主人的母狗。

主人给媚儿戴上项圈,在屁股上烙上主人的专属印记,媚儿就是主人最忠诚的肉便器。”

“哈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泰瑞尔一把揪住苏媚儿那条高高束起的马尾,将她那张俏脸按在自己裤裆上用力磨蹭,

“那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专属母狗,老子让你趴着你就不能站着,老子让你舔脚你就不能舔鸡巴,懂吗?”

“汪~母狗遵命~”苏媚儿被他按着脸,却发出一声极度谄媚的狗叫,那条粉舌更加卖力地在他裤裆上画着圈,将那高档西装裤裆部舔出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泰瑞尔这才松开她的头发,任她像条真正的母狗般蜷在自己脚边。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右侧那位始终一言不发、端坐如剑的冰山美人。

“清月。”他的语气稍微收敛了几分轻佻。

对于这位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泰瑞尔始终保持着一种属于强者对另一类强者的尊重——当然,这并不妨碍他把这位强者肏得死去活来。

“到你了。晚秋说她是奶妈,媚儿说她做母狗。你呢?你觉得自己适合什么?”

沈清月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眸,直视着泰瑞尔。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凛冽、那般孤傲,仿佛拳馆那一夜的堕落从未发生过,仿佛她体内依旧流着太上剑修那冰清玉洁的血。

她沉默了半晌,最终薄唇微启,声音如玉石相击,清冷而坚定:

“本宫乃太上剑修,仙界武力之极。

太素冰晶剑在手,一剑可斩天外飞仙。

拳馆那一战,愿赌服输——本宫的太上剑心已碎于尊上的非洲黑龙之下,自当履行赌约,做尊上的剑奴。”

她站起身,将腰间那柄青色的“太素”冰晶剑连鞘取下,双手平托,单膝跪地,以一个剑修最为郑重的献剑之礼,将那柄跟随了她万年的本命仙剑呈到泰瑞尔面前。

她低垂螓首,一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那张冷艳无双的侧颜。

“此剑名为太素,乃本宫修道之初,取九天星河银砂、太阴月华、太上玄冰淬炼万年而成。”

“今日起,此剑不再属于沈清月,而归属于尊上——泰瑞尔主人。”

“清月此后在主人座下,只司两职:一为主人的贴身护卫,任何对主人心怀不轨之徒,清月的剑会在他们动念之前斩下其头颅;

二为主人的专属剑奴,清月这具冰肌玉骨的太素仙躯、这颗沉寂万年的太上剑心,连同这口被肏熟的极品白虎仙穴——统统都是主人的私产。

主人想用剑时,清月便是主人手中之剑;

主人想用剑鞘时,清月便是主人胯下之鞘。”

她顿了顿,抬起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那双凤眸看向泰瑞尔,眼神中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却极其坚定的臣服:

“剑修只慕强。

当年陈舟以天帝之威压服三十三天,清月臣服于他;

如今他沦为一个四公分花生米都硬不起来的废物,便不再配拥有清月。

而尊上——你的力量,你的体格,你那根能把清月肏到喷出仙汁的非洲黑龙,才是真正值得清月追随的强者。”

“所以,以后在这个家里,清月只认尊上一个主人。

尊上要清月杀人,清月绝不多问一个字;

尊上要清月侍寝,清月自当张开双腿奉上白虎仙穴。”

说完,她将太素冰晶剑轻轻放在泰瑞尔面前的桌面上,然后退回椅子上重新端坐。

脊梁依旧笔挺如剑,凤眸依旧清冷如星,表情依旧冷艳孤傲。

若非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宣言,任何人看到她这副模样,都会以为她只是在禀报某件无关紧要的宗门事务。

泰瑞尔捡起桌上那柄青光流转的冰晶剑,拔剑出鞘,剑锋寒光一闪,映出他黝黑粗犷的脸庞。

他咧开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

“好!

剑奴!

这个称呼老子喜欢!

以后你就负责老子的人身安全,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你就用这把剑把他劈成两半!

至于陈舟那个废物——他要是敢对老子不敬,你就直接给老子削他!”

“是,尊上。”沈清月那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

“很好。”

泰瑞尔将冰晶剑插回剑鞘,双手拍在桌面上,目光扫过三位仙女——一位端庄丰腴的熟妇仙母,一位妖冶风骚的狐媚妖姬,一位冷若冰霜的冰山剑仙。

三张绝世仙颜,三种截然不同的风韵。

此刻却无一例外地、用同一种充满臣服与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

“老子今天算是正式把人事安排给定了。

你们三个,以后在这个家里,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角色,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来,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

他举起桌上那罐冰镇啤酒,三女却各自取出了一只小巧的白瓷酒杯。

姜晚秋用指尖从那颗仍在淌着翠绿乳汁的奶头上,轻轻挤出三杯温热的造化仙乳

一杯递与沈清月,一杯递与苏媚儿,一杯留给自己。

三位仙女举起那盛着圣洁母乳的白瓷杯,与泰瑞尔那罐凡尘啤酒轻轻一碰。

泰瑞尔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满足地打了个酒嗝。

他那只粗糙的黑手往下一捞,揪住苏媚儿的头发将她提溜起来。随后大马金刀地往椅子里一靠,使了个眼色。

九尾天狐立刻心领神会,爬到泰瑞尔腿间,拉开他的西装裤拉链

从那黑色平角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半硬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红唇一张,极其谄媚地含了进去,卖力地用口舌为主人助兴。

而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陈舟一句话。

从头到尾,没有人看过陈舟一眼。

陈舟坐在那把矮了一截的、最下首的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校服裤,指甲掐进了大腿,渗出了血。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咳咳。”

在苏媚儿“咕噜咕噜”的吞吐声中,泰瑞尔清了清嗓子,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最下首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黄皮废物。

“好了,咱们三个仙女姐姐都定好了角色,”泰瑞尔故意加重了“仙女姐姐”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接下来,也该给咱们这里的唯一一个废柴——陈舟,安排一下他的岗位了。”

他伸出一根粗壮的黑指,点了点陈舟的方向:“陈舟,你过来。”

陈舟浑身一颤,连忙从椅子上跌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跪爬到泰瑞尔脚边,像条被打怕了的狗,浑身瑟瑟发抖。

“泰、泰瑞尔哥……您有什么吩咐……小舟一定照办……”

“从今天起,”泰瑞尔慢条斯理地开口,“你那几个仙女老婆呢,已经被我任命为奶妈、剑奴、母狗。

她们跟老子,那是早晚的事,而且早就跟了。

现在老子是这仙宫的正主。

至于你——”

他故意拉长了音调,用那只穿着高档皮鞋的黑脚,踢了踢陈舟瘦弱的肩膀:

“老子给你个官做。

你以后就是这个后宫的总管太监——不对,太监下面没东西,你下面还挂着那颗花生米。

那就叫‘绿龟管家’吧,反正你在角落里偷看被老子戴着绿帽子,看得也挺爽的。”

陈舟跪在地上,听着“绿龟管家”这四个字,身子剧烈一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谢谢……谢谢泰瑞尔哥赏小舟一个身份……小舟一定当好这个绿龟管家……”

他的声音沙哑而卑微,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上。

“你的工作内容嘛,老子也给你定好了。”

泰瑞尔一边享受着苏媚儿越来越快的吞吐,一边如数家珍般罗列起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酒店保洁的工作流程,

“第一,这仙宫上下六百平米的地板、窗户、家具,全归你打扫。日日擦,夜夜拖,但凡老子看到一根头发丝,就罚你跪在阳台上舔一夜的灰。”

“第二,我们三个仙女姐姐每天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内衣、内裤、丝袜,全归你来手洗。

给老子洗衣服的时候仔细着点,那些巴黎世家的丝袜、La Perla的情趣内裤,都是老子赏给她们的好东西,你要是洗坏一条,就从你的早餐里扣出来赔。”

“第三——这个你大概会喜欢。”

泰瑞尔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以后老子每次肏完她们三个,留在她们穴里、屁眼里、嘴里的精液,都归你来清理。

你不是做梦都想舔你母后被老子灌满的穴吗?

老子给你这个资格——每次老子射完,你就爬过来,用手掰开她们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骚屄,用你这张废物的嘴,把里面的东西给我一滴不漏地舔干净。

懂吗?”

“懂……懂!小舟懂!”

陈舟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抑制不住的激动,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谢谢泰瑞尔哥……谢谢主人给小舟舔精清穴的资格……小舟一定舔得干干净净!”

“还有,”泰瑞尔伸手从茶几下抽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大号的、透明的塑料奶瓶。

“这个东西,以后交给你。

你的母后每天都会涨奶,但她那宝贵的造化仙乳,以后一滴也不许进入你这废物的嘴里。

你每天早上、中午、晚上,各给你母后挤一次奶——就像农场里挤奶工挤奶牛那样。

把奶挤到这个奶瓶里,封好,放冰箱冷藏。

老子什么时候想喝,就拿出来喝。

你呢,只能挤奶,不能喝奶。

要是让老子发现你偷喝了一滴,就打断你的狗腿。”

陈舟颤抖着接过那个大号奶瓶。

奶瓶的瓶身上,除了那几个大字,还印着一幅简笔画——一只黝黑粗壮的黑色手臂,正握着一个雪白的、正在喷乳汁的乳房。

那隐喻不言自明。

“我……我给母后挤奶……挤到奶瓶里……给泰瑞尔哥喝……”

陈舟抱着奶瓶,低声呢喃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嘴角却抽搐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小舟知道了……小舟是挤奶工……小舟不能喝……一滴也不能喝……”

“还有,以后她们三个的内衣、丝袜、高跟鞋、情趣制服,还有泳衣——全由你来网上采购。

什么款式风骚买什么,什么颜色下贱买什么。

反正一句话,把她们打扮得越骚越好,她们穿得越骚,老子肏得越爽。”

“是……小舟给母后、媚儿姐姐、清月姐姐买情趣内衣和泳装……小舟一定挑最骚的……”

陈舟跪在那里,像接圣旨般一件件记下。

泰瑞尔说完了,伸出那只穿着皮鞋的黑脚,踩在陈舟的肩膀上,低头俯视着这个卑微到了极点的高中生:

“陈舟,你知道老子为什么留着你吗?”

陈舟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摇了摇头。

“因为老子需要一个观众。

没有观众的征服,就像没有记者的拳赛,赢了也没意思。

以前老子肏了你妈,肏了你老婆,你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得不够痛快吧?

现在老子大方地让你走近了看,让你近距离伺候——你不是喜欢这种感觉吗?”

泰瑞尔那张黝黑的脸凑近陈舟,厚唇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别给老子摆出一副苦瓜脸。

你应该高兴,应该自豪——你的亲妈,你的亲亲老婆,都在老子的大黑屌下面欲仙欲死,这是你们黄种男人的荣幸。”

陈舟跪在那里,听着这番话,胯下那根花生米胀得发疼。

他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谄媚,有卑微,有绝望,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变态兴奋。

他伸出那双干瘦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泰瑞尔踩在他肩膀上的那只黑皮鞋,用袖口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鞋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谢谢泰瑞尔哥……

谢谢主人……

小舟觉得荣幸……

小舟全家都是主人的东西……

母后的奶水、媚儿姐姐的骚屄、清月姐姐的剑心、还有小舟这条贱命——全都是主人的私产!

小舟这个绿龟管家,一定会恪尽职守,伺候好主人和三位女主子!”

这番话说得极其顺溜,仿佛在心底排练了无数遍。

陈舟说完,还恭恭敬敬地将泰瑞尔那只黑皮鞋放回地面。

然后双膝跪地,额头紧贴地板,行了一个标准的奴才叩首大礼。

“很好。”

泰瑞尔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了踩着陈舟的黑脚。

他将视线从脚下这个卑微的黄皮废物身上移开,重新投向三位仙女,双手一拍桌案,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既然大家都明确了各自的角色定位,那还等什么?

今天老子就要搞一个——正式的认主仪式!”

姜晚秋、沈清月、苏媚儿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微微颔首,眼中均闪过一丝庄重与期待。

她们站起身,分别退入各自房中更衣沐浴熏香。

半晌后,三位仙女重新出现在客厅中,此时的装扮,已与刚才截然不同。

姜晚秋褪去了那件暗金凤袍与黑丝

换上了一条用九天冰蚕丝织成的极素净的纯白长袍。

那袍子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层淡淡的翠绿荧光在衣袂间流转,象征着她仙桃圣树本体的生命法则。

她散开了一头乌黑长发,赤着那双雪白细腻的玉足,一步步走到圆桌前,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株一尺来高、通体碧绿、散发着澎湃生命气息的袖珍仙桃圣树。

那是她的本命仙元所化的本体法相。

她将那株圣树连根带土,轻轻放在泰瑞尔面前的地板上。

然后提着纯白长袍的下摆,双膝跪地,两手平按地面,用仙界最古老的叩拜之礼,额头轻轻触地。

“造化圣母姜晚秋,恭请泰瑞尔主人接受晚秋的本命圣树。

自即日起,晚秋的仙根、仙躯、仙乳,及这具太初母体所蕴含的一切生命法则,皆交由主人掌控。

晚秋愿以大地之母的奶水,永世哺育主人的无上血脉。”

话音落下,那株碧绿色的圣树猛地绽放出万丈翠绿光芒。

一股精纯到极致的造化仙乳,从姜晚秋胸前那两颗肥厚的奶头中激射而出

如同两道翠绿色的喷泉,不偏不倚地浇灌在泰瑞尔脚下的地板上。

那乳汁接触到地面的瞬间,竟然化作了一方翠绿色的阵法图腾,将泰瑞尔笼罩其中。

苏媚儿则换上了一条几乎全透明的粉色薄纱裙。

那纱裙下,她在腰后召出了自己作为九尾天狐的象征——九条雪白蓬松、尾尖带着一抹嫣红的狐尾真身。

那九条尾巴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如同一把巨大的羽扇,散发着幽幽的妖狐异香。

她跪在姜晚秋身侧,将那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主动递到泰瑞尔手边。

然后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伏在地板上,做出狐族最卑微的臣服姿态。

“九尾天狐苏媚儿,以天狐一族族长的身份,恭请泰瑞尔主人驯服媚儿这九条尾巴。

自即日起,媚儿的妖丹、媚儿的九尾、媚儿的狐穴与子宫,皆由主人支配。

媚儿将不再以人形自称,而甘愿做主人脚边的一条母狗——日日夜夜,以主人的精液为食,以主人的胯下为榻。”

说完,苏媚儿那九条狐尾齐齐收缩,从尾尖各挤出一滴精纯至极的粉色妖狐精血。

那九滴精血在空气中悬浮,化作九个古老而淫邪的狐族真言符号,围绕着泰瑞尔缓缓旋转。

最后,沈清月上前。

她换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纯黑剑袍,敞开衣襟,露出胸前那对饱满坚挺的白虎双峰。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她那双凤眸深处,却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庄重。

她右手握住那柄出鞘的太素冰晶剑,左手双指并拢,凝出一道凌厉的剑意。

然后重重地点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太上剑仙沈清月,今日自碎太上剑心,从此不再是天帝贵妃,不再是太上剑修。”

她一字一顿,声音清冷如碎玉。

随着她左手指尖的剑意刺入胸膛,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凛冽寒光、布满裂痕的半透明剑心,竟然被她从胸腔中生生逼了出来,悬浮在她掌心之上。

那剑心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裂纹,中心处更是刻着一行细小的、金光流转的古老仙界真言——“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沈清月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猛地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而决绝的碎裂声。

那颗象征着剑修一切尊严与信仰的太上剑心,在她的掌心碎成了万千青色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散在整座客厅中。

然后,她伸出双手,将自己那柄跟随万年的本命仙剑,连同那碎裂剑心所化的漫天青光,一并呈到泰瑞尔面前,然后双膝跪地,垂首低眉:

“自即日起,沈清月再无太上剑心,唯余白虎剑鞘。

清月以这柄太素仙剑为凭,请求尊上收下清月的剑、与剑鞘。

从此,尊上的命令便是清月唯一的剑道;

尊上的黑龙,便是清月这一生唯一侍奉的剑主。

日夜护其周全,日夜受其征伐,剑在人在,剑亡——清月便以身殉鞘。”

话音落下,那漫天青光重新凝聚,化作无数细小的剑形符文

密密麻麻地爬上泰瑞尔那根不知何时早已硬到极致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

在那黝黑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一圈青色的剑痕纹身。

那纹身每一道都散发着凛冽的剑意,却又完美地融入了那根黑屌之上,仿佛这柄剑鞘,天生就该配这把黑剑。

三位仙女跪成一排,完成各自的献祭。

姜晚秋以圣树母体与造化仙乳,为泰瑞尔灌注大地的生命法则,结成了仙阵图腾;

苏媚儿以天狐九尾与妖狐精血,为泰瑞尔加持妖族的魅惑气运,凝成了九道古老淫符;

沈清月以自碎太上剑心、献祭本命仙剑,为泰瑞尔导入了剑修的绝对武力,将那碎裂剑心化为黑龙剑纹。

三重古老的仪式同时运转——翠绿的生命光辉、粉红的妖媚符文、青色的凛冽剑意——

三者在泰瑞尔身上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道冲天而起的混沌光柱,穿透滨江一号的楼板,穿透凡尘的天际,直冲云霄!

此时此刻,三十三天之上。

仙界,九霄宝殿废墟。

自从万年前无上天帝陈舟硬抗混沌雷劫陨落,九霄宝殿便只剩下断壁残垣,终年被灰蒙蒙的天道劫云笼罩。

仙界的那些老神仙们——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以及那些当年在天帝座下战战兢兢的大小仙官们——这万年来,日子过得很是不好。

失去了天帝的统御,三十三天成了一盘散沙。

妖族蠢蠢欲动,域外天魔伺机入侵

仙界残存的仙人们只能龟缩在各自的洞府中苟延残喘,日夜期盼着那一缕坠入凡间的天帝残魂,有朝一日能重塑金身、重登大宝。

他们每隔百年,便会聚集在九霄宝殿废墟前,耗尽仙力催动一次“观尘镜”——

那是天帝临走前留下的最后一件至宝,可以穿透仙凡两界的壁垒,窥见天帝残魂的转世之身。

每次观尘镜开启,他们看到的,都是一个瘦小懦弱、被凡间各种生物欺凌的高中生。

他们忍了。

毕竟天帝残魂太弱,需要时间温养。

他们等了一万年,不差这几十年。

然而,就在这一日。

九霄宝殿废墟正上方,那片终年不散的灰蒙蒙劫云,突然剧烈翻涌起来。

一道混沌色的光柱,裹挟着翠绿、粉红、青色三种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地融为一体的光芒,从凡间直冲而上,狠狠撞击在仙界的苍穹壁垒上!

轰——!!!

整座三十三天剧烈震动。

所有苟活的仙人们纷纷从洞府中冲出,聚集到废墟前。

太上老君手捧拂尘,白眉紧锁;

通天教主负手而立,面色铁青。

“这是什么气息?!是帝后的造化法则!昭仪的妖狐气运!还有贵妃的太上剑意!”

元始天尊掐指一算,脸色瞬间大变,“三股气息竟然同时从凡间爆发——难道帝后她们已经找到了陛下,正在以本命仙元为陛下重塑金身?!”

“快!催动观尘镜!”太上老君一挥拂尘。

四位残存的老神仙联手,将全身仙力灌注进废墟中央那面悬浮的巨大古镜中。

观尘镜的镜面剧烈波动,渐渐从灰蒙蒙变得清晰,最终定格在了一幅画面上——

那是一座凡间的豪华公寓。

装修奢华,灯火通明。

客厅正中央,跪着三个女人。

三位让四位老神仙目瞪口呆的女人。

帝后姜晚秋,穿着纯白长袍,双膝跪地,额头贴地。

她面前放着一株碧绿的仙桃圣树,那株象征着仙界生命本源的圣树,此刻正被摆在一个……

一个黑人脚下。

那个黑人穿着西装,敞着怀,露出铁塔般黝黑虬结的肌肉。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黑檀木大椅上

脚边蹲着那个昔日统御万妖的九尾天狐族长苏媚儿——此刻正伸着舌头,像狗一样舔舐着那黑人脚上那双皮鞋。

而他手边,那个素以冷艳孤傲威慑仙界的太上剑仙沈清月,正双手呈上她那柄本命仙剑太素冰晶剑,跪在地上,冷艳的脸上没有表情

可她那光洁的胸膛却袒露着,那对白虎雪乳上,竟然纹了一圈青色的剑痕——那是太上剑心碎裂后,认他人为主的奴隶烙印!

而那个黑人,正用一只粗糙的黑手抚摸着沈清月那头雪白长发,另一只手指了指天空的方向,厚唇张合。

观尘镜无法传递声音,但四位老神仙都能从唇语读懂他正在说的话——

“天上那些老不死的仙人们,都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

你们仙界最尊贵的三个女人,现在全是老子的奴隶!

你们的废物天帝陈舟,是老子的专属绿龟奴,正在舔老子脚趾呢!

以后老子就是这个仙宫的主子,三十三天,早晚也是老子的地盘!”

镜面转动,照见了那个正跪在泰瑞尔脚边、用脸蹭着那双黑皮鞋的小小身影。

四位老神仙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陈舟。

那是他们的天帝陛下。

此刻,他们等了整整一万年的无上天帝,正用一种极其下贱、极其卑微的姿势,跪在一个低贱的凡间黑人脚边,双手捧着那条黑人的西装裤腿,伸出瘦小的舌头

一下下舔舐着那双黑皮鞋鞋面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他瘦小得像只猴子,脸上糊满了鼻涕和泪痕

可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餍足的微笑。

更让四位老神仙目眦欲裂的是——他的胯下,那条洗得发白的廉价校服裤裆部,竟然湿了一大片。

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帝后娘娘……在向一个凡间黑人……献祭本命圣树……”

太上老君的白胡子剧烈颤抖,手中拂尘“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昭仪娘娘……在用自己的本命九尾……给那个黑人加持妖狐气运……”

通天教主脸色铁青,眼中杀意暴涨。

“贵妃娘娘……捏碎了自己的太上剑心……”

元始天尊看着那漫天散落的青色剑光,声音都变了调,回头看向周围目瞪口呆的仙人们,艰难地吐出了下半句话,“……认了那个黑人,为主!”

整个三十三天,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锅。

方圆数万里内,那些残存的仙官、天兵、散仙,全都看到了观尘镜中那极度荒诞、极度羞辱的一幕。

有人当场吐血晕厥,有人跪地痛哭流涕

有人破口大骂,更有人拔出仙剑就要撕裂空间下界去把那个黑人碎尸万段——但很快便被理性尚存的同伴死死拦住。

“别冲动!帝后、贵妃、昭仪三人的本命仙元,现在全被那个黑人操控!”

通天教主咬牙道,双拳攥得咯吱作响,“我们若是强行撕裂空间下去,触动了她们三人的本命禁制,帝后她们会有性命之危!”

“那怎么办?!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咱们无上天帝当绿毛龟?!

看着帝后和两位娘娘被一个凡人肏成母狗?!

看着三十三天的脸面在凡间丢尽?!”一位脾气火爆的天罡仙将狂吼道。

太上老君沉默良久,捡起掉在地上的拂尘,缓缓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眼角滑落:

“天帝陛下残魂犹在,帝后三人虽辱于黑人胯下,但本命仙元未灭。

为今之计,只能等。

等天道禁制松动的那一天,我们再想办法。

在此之前——”

他睁开眼,看向那些情绪激动的同僚,声音苍老而无力:“今日之事,所有人烂在肚子里。

三十三天的脸,已经丢得够多了,不要再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观尘镜的画面还在继续,但他们已经不忍再看。

四位老神仙联手掐断了对观尘镜的仙力供应,那面古镜渐渐黯淡。最终化为一面灰蒙蒙的石板,悬在废墟中央。

三十三天之上,一片死寂。

不知是谁偷偷在三十三天留影壁上匿名泄露出了几段残缺的画面和一些闪烁其词的消息。

很快,这个消息就在仙界的法剑论坛上发酵了开来。

> 【匿名】号外号外!

咱们的帝后娘娘在凡间被一个黑人大猩猩搞了!

我刚才偷看了观尘镜断片,帝后跪在地上,用她的圣树本体给黑人洗脚!

> 【匿名】回复楼上:你那算什么,我看到的是昭仪娘娘露着九条尾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黑人的脚趾头!

还一边舔一边汪!

妈的,咱们狐族的族长大人舔一个低贱凡人!

> 【匿名】都别吵了!

最劲爆的是贵妃娘娘!

那位太上剑仙啊!

亲手捏碎了自己的太上剑心,就为了给那个黑人当剑奴!

她的太素冰晶剑现在插在黑人裤裆里!

> 【匿名】你们猜我看到了谁?

天帝陛下!

无上天帝!

跪在黑人脚边,胯下那根小花生米还没包皮长,硬梆梆地翘着,一边流眼泪一边舔黑人的皮鞋!

这些消息在仙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仙人们分成了三派:一派悲愤欲绝,誓要下界杀黑人救娘娘;

一派痛心疾首,认为天帝残魂已经彻底无药可救;

还有一派坚决不信,认为这是域外天魔伪造的幻象,要动摇仙界军心。

但无论如何,这些残缺的留影壁片段,已经在仙界引起了自混沌雷劫以来最大的震动。

全仙界的仙人们都知道了——那个征服了他们最高贵三位娘娘的男人,不是天帝转世,而是一个凡间的非洲黑人。

全仙界的仙人们都在猜测那个黑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究竟有什么天大能耐,究竟那话儿有多长,才能把他们帝后、昭仪、贵妃三位绝代仙女同时驯得服服帖帖。

这一天,注定被载入仙界史册。

这一丑闻,注定要让历代天帝在九泉之下都无法瞑目。

而此时此刻,凡间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里,泰瑞尔对自己刚才引发的仙凡震动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刚才那道光柱挺好看,三个仙女跪在面前也挺好看。

泰瑞尔站起身,从那面刚刚拆包运上来的巨大木箱中,取出一幅装裱精美的巨幅油画。

这幅画是他在非洲某私人收藏家那里专程重金购来的。

他让人把画挂在客厅正中央那面最大的墙上,取代了原来那幅附庸风雅的水墨山水。

这是十九世纪法国一位名不见经传的殖民时期画家所作,名为《Le Triomphe du Continent Noir》(黑色大陆的凯旋)。

画幅极大,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墙面。

画面正中,是一棵繁茂葱茏的非洲大陆代表性树种——波巴布巨树。

树下,是一众跪拜的黑人部落战士,他们披着兽皮、持着长矛,肌肉如钢铁般壮硕。

而在波巴布树巨大的树荫庇护下,几个身穿华丽东方丝绸、面容姣好、体态柔弱的东亚女子,正匍匐在那些黑人战士脚边,双手捧着黑人战士踏在泥泞中的赤脚,姿态极尽卑微。

画面的左上角,昏黄的天空下隐约勾勒着一座崩毁的东方宫殿的轮廓,飞檐斗拱倾倒在一片废墟之中

那废墟围墙的琉璃瓦依稀可以辨认出明黄色的帝王之色。

一道微弱的阳光从宫殿废墟的方向穿过来,恰好化成一道光柱穿过波巴布树的树冠,洒在树下那些跪拜的黑人战士身上,仿佛是上天在对这片土地表达神明的恩宠。

画的底部,有一行褪了色的法文花体小字:Le passé s'effondre, l'avenir appartient aux forts. ——旧日已崩塌,未来属于强者。

泰瑞尔站在画前,双手抱胸,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收藏品。

他转过头,朝缩在角落里、正抱着一大摞换下来的床单准备去洗的陈舟勾了勾手指。

“废物舟,过来看看老子新挂的画。说说,你看到什么了?”

陈舟放下床单,佝偻着背走到画前,仰起那张苍白怯懦的脸,透过碎了一片角的黑框眼镜,仔细端详着这幅散发着浓烈殖民气息、充斥着“崇黑踩黄”暗示的油画。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肌肉虬结的黑人战士

扫过那些匍匐在他们脚边的东方女子,扫过那座崩塌的、隐约有着明黄色琉璃瓦的东方宫殿废墟,最后落在那行法文花体小字上。

他什么都看懂了。

“回主人……小舟看到……这上面的意思……就是我们这个家现在的样子。”

陈舟跪在地上,声音沙哑却极其虔诚,“上面黑皮肤的强者是泰瑞尔哥,说明黑人是这个世界的未来;

树下跪着的东方女人是母后她们,说明东方仙女就是要臣服于黑爹;

那座倒塌的宫殿是小舟以前那个仙界的天宫……

现在已经塌了,说明过去小舟当天帝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这个家现在就是画里画的那样,泰瑞尔哥是主人,母后和姐姐们是主人的女人,小舟……

小舟就是画里没画出来的、给主人们提鞋的狗。”

“哈哈哈哈!”

泰瑞尔仰头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落地窗嗡嗡作响,“你这个小废物,虽然鸡巴不管用,脑子倒是转得挺快!

既然你看懂了,那以后每天早晚上下班前,都跪在这幅画前磕三个头。

这是你家后宫的新图腾。

这幅画就是你们家的新祖宗牌位。”

“是!小舟遵命!”

陈舟跪在画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泰瑞尔不再看他。

他转身回到那张黑檀木圆桌的主位上坐下。

姜晚秋立刻会意,款款起身,赤着雪足走到桌边,纤纤玉指拈着自己纯白长袍的领口,轻轻向两侧一分。

那件素净的蚕丝白袍顺着她丰满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她那一丝不挂、丰腴雪白的圣洁仙躯——

那对H杯的蜜瓜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两颗肉桂色的肥奶头上还挂着刚才喷射未干的翠绿乳汁。

她双手托着那对大奶子,走到泰瑞尔身边,将其中一颗奶头温柔地凑近他唇边。

“泰郎,累了吧。该补充营养了。娘亲今天还没喂你呢。”

泰瑞尔张开厚唇,一口含住,贪婪地大口吮吸。

另一颗空闲的奶头则对准陈舟伸出的那个奶瓶,“噗嗤噗嗤”地喷射着翠绿仙乳,将那透明的瓶身渐渐注满。

苏媚儿则从背后贴上泰瑞尔宽厚的黑背

将她那对被漆皮紧身裙勒得呼之欲出的爆乳压在泰瑞尔汗湿的衬衫上,九条毛茸茸的狐尾舒展开来,裹住两人,发出娇滴滴的浪笑:

“主人,等喝完奶,要不要母狗伺候主人放松一下?

母狗的骚穴就等着主人的大黑龙来止痒呢~”

沈清月端坐在一旁,手中握着那柄依然散发着青色剑光的太素冰晶剑

一双清冷的凤眸警惕地扫视着整座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履行着她作为贴身护卫的职责。

只是她那双裹在剑袖下的长腿,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夹紧——那是剑奴的本能。

主人正在被别的女人伺候,她在警戒的同时,身体却已经自动开始为轮到自己而做准备。

陈舟跪在那幅油画前,磕完三个响头。

然后捧着那个渐渐注满翠绿乳汁的奶瓶,小心翼翼地将奶瓶盖拧紧,用干净的毛巾擦干瓶身外壁的奶渍

再将奶瓶放入桌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冰箱中冷藏。

他的动作一丝不苟,表情虔诚而专注,仿佛在做着什么崇高而神圣的事。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跪回角落里,拿起那双刚从姜晚秋腿上褪下、还带着体温和一片湿痕的暗金色丝袜,放进洗衣篓中——这是下一批手洗任务。

电视上,非洲草原的纪录片依旧在播放。

角马群奔蹄如雷,鬣狗仰天长嚎。

那原始的、蛮荒的嘶吼声,混合着客厅里黑人粗鲁的吞咽乳汁声与狐妖妖媚的浪叫,交织成一部宏大而荒诞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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