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泰瑞尔给沈清月下了第一道剑主令——搬回滨江一号。
当那道清冷如月的剑光重新降落在顶层公寓的露台上时,陈舟正蜷缩在客厅角落的小板凳上,端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稀粥,用那双布满血丝、因长期自渎而深陷的眼窝,呆滞地盯着客厅里正在播放新闻的75寸大电视。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那天晚上在主卧里,他跪着用托盘接住从母后被肏翻的屁眼中流淌出的翠绿圣树汁液,又被泰瑞尔一脚踹飞到墙角后,他就被彻底赶出了那间曾经属于他和三位仙妻的主卧。
泰瑞尔堂而皇之地占据了那张宽大的圆床,日夜与姜晚秋、苏媚儿同眠。
而陈舟只能搬进走廊最尽头那间不足十平米的保姆房,每夜蜷缩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听着从主卧方向传来的、隔着几道墙都掩盖不住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一边流泪,一边握住自己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疯狂自渎。
此刻,当他感受到露台上那股熟悉的、凛冽如冰的太上剑意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这道剑气……是……是清月姐姐?!”
陈舟的手猛地一抖,那碗稀粥“啪”地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米汤溅了他一裤腿。
可他顾不上这些,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板凳上弹了起来,那张苍白瘦削、长满青春痘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久违的、近乎癫狂的狂喜!
“清月姐姐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
陈舟的心中,那早已被碾碎成渣的希望之火,竟然在这一刻重新燃烧起来。
他脑海中疯狂地回忆着关于沈清月的一切——
是的!沈清月和其他两个女人不一样!
姜晚秋虽然是他最敬爱的母后,可她骨子里太温柔、太优柔寡断了。
苏媚儿更不用说,那个骚狐狸根本就是天生媚骨,早就被黑人的大鸡巴彻底征服了。
但沈清月不一样!她是太上剑修,是仙界战力最强的女人,她的性格孤傲、冷艳、目空一切,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
陈舟知道,当初沈清月之所以会搬出滨江一号,就是因为撞破了姜晚秋和苏媚儿的奸情,认为她们不知廉耻、自甘堕落,不愿与她们同流合污,才愤而离开的!
“对!没错!清月姐姐当初就是因为看不惯母后和媚儿姐姐的所作所为,才搬出去的!她跟她们不一样!她那颗太上剑心坚不可摧,绝对不会被泰瑞尔那个黑鬼征服!”
陈舟越想越激动,他那瘦小的身躯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想起这么长时间以来,沈清月从未主动联系过家里,从未回来过,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一直在外面清修!
说明她根本就看不上泰瑞尔那种凡间蛮夷!
“我真是糊涂!之前怎么没想到!清月姐姐才是这个家里唯一没有被泰瑞尔染指的人啊!她可是太上剑仙,一剑能劈开九霄的存在!只要她愿意出手,泰瑞尔那个黑鬼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挡不住她一剑!”
陈舟的眼眶湿润了。
这段时间以来,他过的那是什么日子?
亲生母亲被黑人当着自己的面肏屁眼,正牌妻子每天像条母狗一样跪舔黑人的脚趾,而自己只能缩在角落里,靠着偷窥和自渎来获取那一丁点可悲的变态快感。
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以为这个家已经彻底沦为了泰瑞尔的淫窝。
可现在,沈清月回来了!他那冷艳孤傲、冰清玉洁的清月姐姐回来了!
“清月姐姐一定是听说我被他们这样欺负,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回来救我的!对,一定是的!她是仙界贵妃,是我的正牌妻子,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丈夫被一个黑人这样羞辱?!她是回来替我主持公道的!”
陈舟那张憔悴的瘦脸上,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可他却笑得像个疯子。
他胡乱地用校服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撒开两条瘦麻杆般的腿,跌跌撞撞地冲向露台。
而此时,在客厅沙发上正依偎在泰瑞尔怀里、用纤纤玉指喂他吃葡萄的苏媚儿,将陈舟这一系列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那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主人~”苏媚儿凑到泰瑞尔耳边,吐气如兰,“看来咱们的小废物,还不知道清月妹妹已经成了您的剑奴呢。瞧他刚才那副高兴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呢~咯咯咯~”
泰瑞尔嚼着葡萄,那双布满血丝的野兽之眼瞥了一眼陈舟的背影,粗犷的黑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恶劣的狞笑。
“让他高兴一会儿。等他知道了真相,那表情一定比现在还有趣。”
露台上,那道清冷的剑光缓缓收敛。
当沈清月那修长曼妙的身影从剑光中显现出来时,陈舟正好推开露台的玻璃门,气喘吁吁地冲了出来。
“清……清月姐姐!”
陈舟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变了调。
他佝偻着那单薄驼背的脊梁,仰着那张满是泪痕和米汤污渍的瘦脸,用那双闪烁着狂热希望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位久别重逢的仙界贵妃。
沈清月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剑修仙袍,那仙袍质地轻薄如水,将她那修长窈窕、凹凸有致的绝美仙躯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用一根青玉发簪高高绾起,露出那光洁如玉的额头和修长如天鹅的雪颈。
几缕银丝从耳畔垂落,在她那冷白的香腮旁轻轻摇曳。
她的面容依旧是那般清冷而精致。那冷艳的鹅蛋脸上,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是用昆仑山巅最纯净的冰雪雕琢而成。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依旧如寒星般锋锐,长而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那张浅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嘴角的弧线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与孤傲。
整个人立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刚刚出鞘的太素冰晶剑,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寒气。
那张清丽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久别重逢的欣喜,也没有对陈舟这番狼狈模样的关切,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看不出来。
可陈舟压根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被泰瑞尔玷污过的”、“依旧是冰清玉洁”的沈清月!
“清月姐姐!您总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这段时间……”陈舟声音哽咽,几乎是扑到沈清月面前,那双颤抖的手想要去抓她的衣袖,却被沈清月微微侧身避开了。
陈舟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但他毫不在意,继续哭诉道:
“泰瑞尔那个黑鬼……他把母后和媚儿姐姐都……都……他们每天都在主卧里……母后现在连正眼都不看我了……我每天晚上都被赶到小房间里……清月姐姐,你是回来替我做主的对不对?!你是仙界最强的剑仙,你一定能杀了那个黑鬼对不对?!”
沈清月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清冷的凤眸淡淡地扫过陈舟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看一件毫不相干的物品。
她想起了在拳馆里,泰瑞尔大人是如何用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将她那万年冰封的太上剑心一寸寸肏碎;她想起了那根滚烫的黑屌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白虎仙穴;她想起了自己在高潮中是如何主动喊出“尊上”,是如何哭着求他给自己配种。
“弱肉强食,本就是天道法则。陈舟那个弱者,不配留下血脉。”
在她彻底臣服于泰瑞尔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再是天帝的贵妃了。
她只是尊上的剑奴。
她的剑,她的道,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全都属于那个能用绝对力量将她彻底征服的非洲男人。
而眼前这个陈舟?他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作为剑奴,泰瑞尔大人还没有允许她在陈舟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她依旧维持着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孔。
“本宫此番回来,自有本宫的道理。你且让开。”沈清月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孤傲,如同冰珠落玉盘,好听却没有任何温度。
“清月姐姐!”陈舟却不依不饶,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挡在沈清月面前,“您不知道!泰瑞尔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他已经搬进主卧了!母后和媚儿姐姐都被他蛊惑了!现在只有您能阻止他了!求您了清月姐姐,您出手吧!只要您一剑,就一剑——”
“哦?谁要请本尊的剑奴出手?”
一道低沉粗犷、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声音,从露台门口传来。
陈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泰瑞尔正大摇大摆地走进露台。
那两米高的黑色铁塔身躯,那虬结如钢筋的肌肉,那脸上挂着的不可一世的嚣张笑容,让陈舟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颤。
“泰……泰瑞尔哥……”陈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又挺起胸膛,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梗着脖子说道,“清月姐姐已经回来了!你、你别太嚣张!”
“嚣张?”泰瑞尔咧开厚唇,露出一口白牙,笑得肩膀都在抖,“本尊怎么嚣张了?本尊不过是来迎接本尊的剑奴回家罢了。”
“剑……剑奴?”陈舟愣住了,“什么剑奴?谁是你的剑奴?”
泰瑞尔没有理会他,而是将那双布满血丝的野性之眼,直直地看向沈清月。
沈清月感受到那道滚烫的视线,她那修长的玉腿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她那张清冷孤傲的仙颜上虽然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她体内那颗被彻底肏服的剑心,却在疯狂地颤栗。
那是她的主人,那是将她从万年冰川肏成发情母狗的黑人尊上!
“清月。”泰瑞尔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在。”
沈清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声。
“告诉他,你是什么。”
沈清月微微侧过身,将那张冷艳绝伦的仙颜转向陈舟。
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孤傲,仿佛万年不化的冰川。
可她那张浅色的薄唇微微开启,吐出的却是让陈舟如坠冰窟的话:
“我,沈清月,太上剑修,曾经的天帝贵妃,已于数日前,在与泰瑞尔大人的公平对决中,被大人的力量彻底折服。本宫的太上剑心,已被大人手中的‘绝世黑剑’击碎。”
“吾,已认泰瑞尔大人为主。从今往后,沈清月便是泰瑞尔大人座下最忠诚的剑奴。吾之剑,只为主人而挥;吾之身,只为主人而用;吾之子宫,只为主人孕育。”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空灵,如同冰珠落玉盘,字字清晰,字字冰冷,没有任何的感情起伏。
可正因为这样,这番话才更加让人震撼!
陈舟整个人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椎骨,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那张苍白的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那双原本闪烁着希望的眼睛,此刻彻底失去了所有光彩,变成了两个空洞的黑暗窟窿。
“不……不可能……不可能……”
陈舟喃喃着,那张瘦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惊骇、迷茫、心碎,以及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崩溃。
“清月姐姐……你、你怎么可能……你可是太上剑仙啊……他说你是他的剑奴……这怎么可能……你可是最恨他、最看不起他的……你怎么会认他为主……怎么可能……”
他脑海中疯狂地回忆着刚才沈清月说的每一个字——“绝世黑剑”?
什么黑剑?
他猛地想起苏媚儿曾经在客厅浪叫时喊过的“大黑屌”,又想起姜晚秋在凤床上哭着求的“泰郎的大黑屌”……
他明白了。他当然明白了。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瘦骨嶙峋的手,颤抖着指着沈清月那张依旧清冷、依旧孤傲、甚至因为这份清冷而更显不可玷污的绝美仙颜,又指了指泰瑞尔胯下那条宽松运动短裤都掩盖不住的恐怖鼓胀轮廓,声音如同濒死的老鼠在嚎叫:
“你们……你们都……怎么可能……我以为你是回来救我的……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我以为你……”
“救你?”
泰瑞尔大步走上前,那双粗壮的黑臂一把搂住沈清月那纤细的柳腰。
沈清月那清冷的身躯在被黑人搂入怀中的瞬间,竟然极其柔顺地、像一把绝世宝剑终于归鞘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泰瑞尔那黝黑宽阔的胸膛上。
泰瑞尔一边用那双粗糙的黑手抚摸着沈清月那被月白剑袍包裹的坚挺玉峰,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陈舟,咧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鞭子:
“小废物,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觉得你这种连自己母亲屁眼里的精液都捅不开的废狗,能跟老子比?清月阿姨是太上剑仙没错,可剑仙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需要真正的男人来征服。你那根小花生米,连她逼都蹭不开,你有什么资格让她当你的贵妃?”
说完,泰瑞尔低下头,在沈清月那张依旧清冷如冰、却微微泛起一层极淡绯红的冷艳仙颜上狠狠亲了一口,印下了一个口水印。
而沈清月,那张清丽容颜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孤傲、那么冷漠,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值得她多看一眼。
但她却极其主动地将自己那柔软高挑的仙躯往泰瑞尔的怀里更深处依偎了几分。
她那双握着太素冰晶剑的修长玉手,甚至主动攀上了泰瑞尔那粗壮的臂膀。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都在骗我……母后!媚儿姐姐!你们快来!清月姐姐她……”陈舟绝望地朝着客厅里嘶喊。
客厅里,姜晚秋正端着两杯新榨的橙汁走出来。
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居家睡衣,将她那丰满熟透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高高竖起的领口将她修长的雪颈衬托得无比高贵,可侧面那开叉处却不时泄露出那双套着珠光白丝袜的修长美腿。
她听到陈舟的哭喊,那张面若满月、端庄雍容的绝美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温软柔和的笑意。
“舟儿,清月妹妹回来也是好事。以后咱们一家……就更齐全了。你泰瑞尔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以后要乖乖听他的话,知道吗?”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温婉、那么慈爱,仿佛是在教导自家不懂事的孩子。
可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却看不到半点对儿子崩溃的同情。
她款款走到泰瑞尔身边,将一杯橙汁递到他手上,用那空灵柔软的声音说道:
“泰郎,喝杯果汁,降降火。”
而苏媚儿也跟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她今日穿着一件极其下流的黑色透明睡衣,将她那对椰子般大小的超大爆乳和那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尽数暴露。
她扭着那丰硕的磨盘巨臀,咯咯笑道:
“哎呀,小舟舟,这下你可彻底失宠啦~三个仙女老婆全都是主人的了,你这个小废物可怎么办呀?”
陈舟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那温柔圣洁的生母姜晚秋,却像个女仆一样给泰瑞尔递果汁;他那妖冶倾城的妻子苏媚儿在泰瑞尔身边摇尾乞怜;而他那最后一位、也是最强的一位仙女妻子——那个曾经孤傲冷艳、一剑破万法的太上剑仙沈清月,此刻却静静地依偎在黑人的怀里,那张清冷如冰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却已经主动分开,任由泰瑞尔那只粗糙的黑手探入她那月白色的剑袍下摆,在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仙穴处肆意摩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陈舟瘫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当初沈清月搬走时那决绝的背影,想起自己刚才那一蹦三尺高的狂喜,想起自己可笑地冲上来求救的样子——这一切,都像是在他脸上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
泰瑞尔看着陈舟那副彻底崩溃、生无可恋的模样,心中涌起无尽的暴虐快感。他一把将沈清月打横抱起,大步朝主卧走去:
“好了,小废物,从今天起,主卧就是老子的专属寝宫。晚秋阿姨、媚儿、清月,你们三个是老子的人,自然要跟老子同寝。至于你——你就继续住那间保姆房吧。记住,以后进主卧要敲门,听到不该听的声音就滚远点。懂吗?”
陈舟跪在地上,看着泰瑞尔抱着沈清月走进那扇曾经属于他的主卧大门,姜晚秋和苏媚儿如同两只温顺的猫紧随其后。
那扇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滨江一号顶层公寓那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
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焦香,混合着现磨咖啡的醇厚香气,以及某种极其微妙的、只有陈舟能闻到的——熟悉的桃花仙香和妖狐异香。
姜晚秋正站在那方意大利进口的白色大理石流理台前,背对着餐厅。
她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淡蓝色棉质居家围裙。
那围裙的系带在她纤细的蜂腰后打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围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她那丰腴滚圆的雪白玉臀,却将她那双修长圆润、裹着极致轻薄的珠光肉色包芯丝袜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这件看似寻常的居家围裙之下,她竟然是一丝不挂的!
那对饱满得近乎温柔的丰白大肥奶,两颗肉桂色的大奶头紧紧贴着围裙内侧的棉质布料,在胸口处顶出两个极其明显的、诱人的凸起。
随着她烹煮的动作,那对没有被任何束缚的哈密瓜雪白大奶在围裙下温柔地甩荡、摇曳,乳波阵阵。
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仙颜上,画着极淡的居家淡妆。
那双柳叶柔眸微微低垂,专注地看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鬓边两缕青丝柔顺垂落,贴在她那白嫩丰润的香腮旁。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恬静、居家气息十足的温婉美感。
可就在这温馨宁静的厨房里,却在上演着极其荒淫的一幕。
泰瑞尔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姜晚秋的身后。
他刚从主卧出来,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篮球短裤,赤裸着那布满油亮汗水、如同黑色大理石雕塑般的恐怖上身。
那两条粗壮的黑腿踩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鼓鼓囊囊地撑起篮球短裤前裆的非洲巨物,此刻正隔着短裤,紧紧贴在姜晚秋那被围裙裙摆堪堪遮住的雪白玉臀上。
“阿姨,今天早上给老子吃什么?”泰瑞尔咧开厚唇,那带着浓重非洲口音的低哑嗓音,在姜晚秋那晶莹剔透的耳廓边响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那修长的雪颈上。
“小冤家……人家在给你煎蛋呢……”姜晚秋的声音依旧是那么软糯、那么温柔,可那尾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
她那双雪白细嫩的玉手正握着一柄黑色的锅铲,在平底锅里翻动着金黄色的煎蛋,手背上的肌肤因为用力而显出浅浅的筋纹。
泰瑞尔的回答是直接而粗暴的。
他那只粗糙宽大的黑手,从姜晚秋那纤细的蜂腰侧绕到前方,直接掀起了那条淡蓝色围裙的前摆。
“嘶——”
围裙之下,果然是全裸的。
那丰腴饱满的雪白大腿之间,那片浓密乌黑、泛着晶莹水光的仙子黑森林,以及那一处花瓣般温软、已经微微翕动的桃花仙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清晨的空气中。
“坏孩子……别闹……阿姨还在做饭呢……”
姜晚秋那张端庄的仙子脸庞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可她那丰腴的雪白玉臀,却极其诚实地向后微微翘起,主动去摩擦泰瑞尔那条篮球短裤下迅速隆起的恐怖轮廓。
“你做的饭哪有你好吃?老子先吃你!”泰瑞尔狞笑一声,一把扯下自己的篮球短裤。
“唰!”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长达三十五公分、青筋虬结的黑色巨蟒,如同一条挣脱束缚的黑龙,猛地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拍打在姜晚秋那柔软丰白的大腿内侧!
“唔……泰郎……你的大东西……又变烫了……”姜晚秋那双柔眸瞬间浮起一层迷离的水雾,她死死咬着那嫣红的下唇,强压下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泰瑞尔一只手掐住姜晚秋那盈盈一握的软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粗硕的黑色巨蟒,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姜晚秋那早已泛滥成灾、吐着晶莹仙汁的桃花仙穴口。
那肥嫩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阿姨,你看,还没进去呢,你下面这张就咬着老子的龟头不放了。”泰瑞尔在她耳边低语。
“别……别这般作践娘亲……唔——!!”
不等姜晚秋说完,泰瑞尔腰眼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以一种极其蛮横、极其粗暴的姿态,直接从后面整根捅进了这位仙界帝后那紧致温软的桃花仙穴!
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已经不知被撞了多少次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啊啊啊——!!”姜晚秋仰起那张温软娇颜,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
她那修长的雪颈猛地后仰,整个上半身因为这一下深插而被迫伏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流理台上。
她那对没有被任何束缚的雪白大肥奶,直接压在了冰冷的石面上,被挤压成两团令人血脉贲张的扁圆肉饼。
她一只手死死握着那柄黑色的锅铲,另一只手按在流理台边缘,手指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死死扣着大理石的边缘。
那双裹着珠光肉丝的美腿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发软,若非被泰瑞尔从后面掐着腰,她整个人都要瘫软下去。
“啪!啪!啪!啪!”
泰瑞尔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那黢黑如铁的腹肌,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姜晚秋那雪白肥美的肉葫芦臀上,将那柔软的臀肉撞出阵阵白花花的肉浪。
“啊……啊……泰郎……太深了……轻点……娘亲的子宫要被你捅穿了……炉子……炉子上还有火……”
姜晚秋那空灵圣洁的嗓音此刻彻底染上了情欲的沙哑。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撞击,一边还要分出一只手去关掉天然气灶的开关。
那双温柔恬静的柳叶眼中满是情欲的雾气。
可泰瑞尔根本不管这些,他那双粗糙的黑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那件淡蓝色的围裙,狠狠攥住了姜晚秋胸前那对疯狂摇晃的肥嫩大奶。
那粗糙的手指死死捏住那两颗早已硬如石子的肉桂色肥大乳头,粗暴地碾压、搓揉!
“噗——噗——噗!!”
又是那熟悉的声音。那两颗被粗暴揉捏的肥大奶头,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大片大片的翠绿色造化仙乳!
那甘美圣洁的乳汁在泰瑞尔粗暴的挤压下,如同两道碧绿的喷泉,从围裙的领口处激射而出,划过一道道淫靡的弧线,直接喷溅在了姜晚秋面前那口正煎着鸡蛋的平底锅里!
“滋滋滋——!!”
那翠绿的仙乳在滚烫的锅底上蒸发出阵阵白烟,混合着橄榄油和金黄色的蛋液,发出极其刺耳的声响。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桃花仙香,混合着鸡蛋和橄榄油的焦香,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令人食欲大开的混合气味。
“啊啊……泰郎……奶水……娘亲的奶水都喷到锅里了……”姜晚秋那张温婉的仙颜上满是迷离的痴态,她流着泪,却无法控制自己胸部那因为极度快感而疯狂喷射的乳汁。
“正好!老子还没吃过用仙母乳汁煎的蛋呢!来,阿姨,把蛋煎熟了,老子要尝尝你的奶是什么味道!”
泰瑞尔狂笑着,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每一次深插都将姜晚秋的子宫撞得酸麻酥软,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拉丝的造化仙汁,顺着仙母那双肉色珠光丝袜的美腿内侧缓缓滑落。
姜晚秋被肏得浑身酸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那只握着锅铲的手,勉强将那个被自己奶水浸透的煎蛋从锅里铲了出来,盛放在旁边的白瓷盘里。
那煎蛋的表面,因为混合了翠绿的奶水,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翠绿色泽,散发着浓郁的仙香。
“啪!啪!啪!”
又是数百次狂暴抽插之后,泰瑞尔猛地将那颗巨大的龟头深深顶入姜晚秋那神圣的子宫口,在那紧致温软的仙穴最深处,爆发出了今天清晨的第一发浓稠黑精!
“射给你了!骚仙母!给老子接好!!”
“啊啊啊啊——!!烫……好烫……泰郎的热精……把娘亲的子宫灌满了……”
姜晚秋浑身剧烈痉挛,那双翻白的柳叶眼中满是极度的欢愉。
她整个人彻底软倒在流理台上,那件淡蓝色的围裙早已被汗水和乳汁浸得湿透,紧贴在她那丰满熟透的白嫩仙躯上。
而泰瑞尔则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黑色巨蟒,满意地看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那被肏得红肿的桃花仙穴中潺潺流出,滴落在姜晚秋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二十分钟后。
装饰奢华的餐厅里,长条形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餐。
姜晚秋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淡紫色真丝家居旗袍,将那具刚被蹂躏过的丰满仙躯重新包裹得端庄华贵。
她那张面若满月的仙颜上还残留着一丝未退的春潮,可她依然挂着那副温柔慈爱的笑容,端着一盘新煎好的鸡蛋从厨房里走出来。
“舟儿,来,吃早饭了。”
她将盘子放在餐桌上,那双柔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陈舟。
陈舟佝偻着那瘦小驼背的脊梁,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睡衣,畏缩地走到餐桌前,在那张最边缘、最角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下挂着深深的黑眼圈,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疲倦和麻木。
他当然听到了。刚才在保姆房里,他什么都听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肉体撞击声、母后那压抑不住的浪叫、以及泰瑞尔那野兽般的低吼。
可他已经麻木了。这大半个月来,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不敢去看主位上的泰瑞尔,也不敢看自己那位笑容温柔、刚才却在厨房里被黑人肏得奶水喷溅的母后。
主位上,泰瑞尔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
他依旧没有穿上衣,黝黑的胸肌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油光。
他那条黑色的篮球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那根刚射过一发、却依旧半硬的黑色巨蟒,将短裤前裆顶出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
在他的左侧,姜晚秋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用那双白皙柔滑的玉手,极其温柔地递到他嘴边。
“泰郎,尝尝这杯咖啡。娘亲加了些凡间的拿铁,不知道你习不习惯。”
她那双柔眸中满是慈爱与宠溺,那语气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可她那张温柔恬静的玉颜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端庄、温婉的神情,仿佛她只是在照顾自己的晚辈,而不是刚才那个被肏得喷奶的荡妇。
而在泰瑞尔的右侧,苏媚儿正以一种极度放荡的姿态跨坐在他的粗壮大腿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全身连体黑色渔网网衣。
那网状的丝线将她的娇躯勒出一个个菱形的肉洞。
她那对椰子般大小的妖狐超大爆乳,从那网眼中暴突而出,两颗嫣红的乳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网衣紧紧勒进她的肌肤,将她那圆润的肚脐都勒了出来。
她那两条套着珠光白丝渔网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夹着泰瑞尔的黑腰。
此刻,她正含着一口刚榨好的橙汁,将她那张艳美绝俗的狐仙俏脸凑到泰瑞尔嘴边,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臣服与讨好。
“主人~啊——张嘴嘛~”
泰瑞尔咧开大嘴,苏媚儿便将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了上去。
那口橙汁混合着苏媚儿口中的妖狐香津,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流淌、交换。
泰瑞尔一边吞咽着那酸甜的液体,一边伸出那条粗厚的舌头,在苏媚儿的红唇上贪婪地舔舐着。
苏媚儿发出“嘤咛”一声娇喘,那双眼角吊起的狐媚眼舒服得眯成了两道月牙。
而在泰瑞尔的双腿之间。
一位银发如瀑、浑身赤裸的冷艳仙子,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沈清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上,穿着一双极其淫荡的宝蓝色亮丝吊带长筒袜。
那冷艳的蓝色与她那一身冷白如冰的仙肌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宝蓝色的丝袜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她那柔软肥嫩的腿肉里,勾出两道诱人的勒痕。
她那一头万年雪莲滋养的银白色及腰长发,依旧用一根青玉发簪高高绾起,一丝不乱。
那张冷艳绝伦的鹅蛋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表情——狭长的凤眸半垂,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浅色的薄唇微微抿着,嘴角的弧线冷漠而孤傲。
她就像是昆仑山巅一尊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的女神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仙气。
她的眉眼之间,没有任何淫荡、没有任何谄媚,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看不出来。
可就是这样一位清冷孤傲、冰肌玉骨的太上剑仙,此刻却以最标准的跪姿跪在一个凡间黑人的胯下。
她那双曾经握剑斩破天道的修长玉手,此刻正极其恭敬地捧住泰瑞尔那条黑色篮球短裤的边缘,用她那浅色薄唇,极其熟练地将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从裤腿中“请”了出来。
当她那张清冷的仙颜被那根黑色巨蟒的阴影笼罩时,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冷漠、那么孤傲,仿佛她手里捧着的不是一根狰狞的阳具,而是一柄她最珍视的绝世仙剑。
可当她张开那张浅色的薄唇,将那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含入口中时——
“唔。”
只是极其短促、极其轻微的一声闷哼。
她那张清冷的仙颜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
可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却极其微弱地眯了一下。
那长而翘的睫毛,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吧唧……咕噜……滋滋……”
她极其认真地、一丝不苟地舔舐着那根依旧沾着她自己玄阴仙汁和姜晚秋造化仙乳残留物的黑色巨蟒。
那条粉嫩的仙舌从薄唇间探出,精准而细致地划过那根黑龙柱体上的每一根暴突的青筋,将上面的每一滴残留液体都卷入口中,然后面无表情地咽下。
当她含住那颗巨大的龟头,将其抵在自己那柔软的上颚上时,她那张清冷的脸庞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可她的喉咙深处,却极其熟练地打开,将那根粗壮的柱体一寸寸吞入,直到那黑色的龟头抵在她那修长的喉管深处。
她极其认真地进行着深喉服务。
泰瑞尔一边享受着胯下这位冷艳剑仙的口舌侍奉,一边嚼着苏媚儿用嘴喂到他口中的培根。
他伸出手,用那只粗糙的黑手随意地抚摸着沈清月那绾得一丝不乱的银白色长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哦,对了。”泰瑞尔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讽,看向了坐在餐桌最角落、正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白粥的陈舟。
“小废物,尝尝那道煎蛋。”
陈舟浑身一僵。他那只握着筷子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缓缓抬起来,看向了餐桌中央那盘被切成三角形的煎蛋。
那煎蛋的颜色有些奇怪。
普通的煎蛋是金黄色的,可这盘煎蛋的表面,却隐隐透着一层极淡的翠绿色泽。
在这满桌丰盛的早餐里,这一抹淡绿显得极其突兀。
“怎么不吃?”泰瑞尔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弧度,他一边抚摸着沈清月那颗正在自己胯下卖力吞吐的脑袋,一边用一种仿佛美食评论家般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这道煎蛋可是晚秋阿姨用了一整个早晨,专门为你准备的。采用的是西班牙进口初榨橄榄油,小火慢煎,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蛋白边缘煎出了完美的焦脆虎皮纹,蛋黄却还是完美的糖心状态。”
他顿了顿,那双野性之眼死死盯住陈舟那张越来越苍白、越来越扭曲的脸,咧开大嘴,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且,这道煎蛋里,还加了一味极其珍贵的特殊配料——你母后刚刚从她那对造化仙乳里新鲜喷射出来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翠绿色造化仙奶。”
“这种仙乳富含乳脂和天然乳糖,在高温下与橄榄油发生酯化反应,分解出大量具有浓郁花果香气的酯类化合物,完美提升了这道煎蛋的风味层次。同时,仙奶中的乳脂肪球在受热后均匀包裹在蛋液纤维表面,形成一层极其细腻的薄膜,起到了天然的锁水和嫩滑作用。可以说,这道菜的灵魂,就在于你母后那甘美圣洁的仙母乳汁。”
“噗——”陈舟嘴里那口白粥直接喷了出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盘泛着翠绿光泽的煎蛋,胃里翻江倒海。
泰瑞尔见他这副模样,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从苏媚儿手中接过银叉,叉起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大口咀嚼。
“唔——外酥里嫩,蛋香浓郁,完美保留了母后乳汁的新鲜花果香气,入口即化,余味悠长。真是极品啊!小废物,你真不尝尝?这可都是你母后身体里的精华,专门为你准备的,别浪费了。”
泰瑞尔用银叉叉起一块泛着翠绿光泽的煎蛋,在陈舟眼前晃了晃。
那煎蛋边缘煎得焦脆金黄,中央的蛋黄却保持着完美的流心状态,表面裹着一层极淡的翠绿色薄膜,在清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啧啧,你看这色泽。”泰瑞尔像一位专业的美食评论家,慢条斯理地分析着,“普通的煎蛋是金黄色的,但这道煎蛋因为吸收了你母后那翠绿色的造化仙乳,呈现出一种极其高级的抹茶色调。这种天然色素只有在仙母体内经过万年的生命法则淬炼才能形成,任何凡间的食用色素都模仿不来。你看这蛋黄的流心状态——”
他用叉子轻轻划开蛋黄,那金黄色的蛋液缓缓流淌出来,混合着翠绿的仙乳汁液,在白色瓷盘上形成一幅极其诱人的画面:
“因为你母后的乳汁富含乳脂,在蛋黄凝固的过程中起到了乳化和保护作用,让蛋黄内部保持了完美的半流体状态。这是任何米其林三星大厨都无法复刻的料理。”
陈舟死死盯着那盘煎蛋,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干呕声。
他的胃在剧烈翻搅,可他今天早上什么都没吃,只灌了几口凉水,什么也吐不出来。
“怎么,不想吃?”泰瑞尔挑起眉毛,将那块煎蛋塞进自己嘴里,大口咀嚼着,发出极其满足的叹息,“唔——蛋香浓郁,奶香悠长,还有你母后那仙桃圣树特有的木质清香。这味道,比老子在非洲吃过的任何东西都高级。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排着队想尝一口仙母的奶水?”
他说着,伸手捏住跪在胯下的沈清月那尖俏的下巴,将那张依旧冷若冰霜的仙颜微微抬起。
沈清月嘴里还含着那根粗硕的黑色巨蟒,薄唇被撑得变形,可她那双凤眸依旧是那么清冷、那么孤傲,仿佛她正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修行。
“清月,你说,你尝过晚秋阿姨的奶水没有?”
沈清月缓缓将口中那根巨物吐出,那浅色的薄唇与紫红的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线。
她抬起那双寒星般的凤眸,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淡然的语气说道:
“回尊上。在仙界时,臣妾曾与晚秋姐姐同修《太素玄阴宝录》,那玄阴催乳诀需以口引乳。臣妾曾含过晚秋姐姐的乳头,那造化仙乳甘美醇厚,入口如饮仙酿。只是——”她微微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淡淡地扫了一眼陈舟,“那时臣妾尚且以为,这等圣物只配天帝陛下享用。如今才知,只有尊上这样的强者,才配得上晚秋姐姐那万年的圣树精华。”
“哈哈哈哈哈!”泰瑞尔仰头狂笑,黑脸上满是得意,“听到了吗小废物?连你的清月姐姐都知道,你母后的奶水只配给强者喝!你这根连你母后屁眼都捅不开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吸?!”
陈舟死死咬着牙,那瘦骨嶙峋的手指在餐桌下死死攥成拳头。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了血。
可他的嘴却像是被缝上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就在这时,他那件洗得发黄的旧睡衣裤裆里,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在这一刻——又硬了。
他感到胯下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胀痛感。
那一小截干枯的肉芽正可笑地顶着内裤,渗出一点点稀薄的前列腺液,在他那脏兮兮的卡通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我操……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应该愤怒才对……我怎么又……”陈舟在心底疯狂地嘶吼着,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麻木、空洞、谦卑的表情。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灵魂。
他的鸡巴背叛了他的尊严。
他已经彻底坏掉了。
泰瑞尔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敏锐地捕捉到了陈舟裤裆上那一小块湿痕。他咧开大嘴,笑得更加猖狂:
“哟,小废物,看你裆上湿的那一块——光听老子讲讲你母后的奶水有多香,你就又射了?你他妈还是人吗?”
一直依偎在泰瑞尔怀里的苏媚儿也“咯咯”浪笑起来。
她扭着那被黑色连体网衣勒得满是菱形肉洞的妖娆娇躯,用那双包裹在珠光白丝渔网袜里的修长玉腿踢了踢陈舟的小腿,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小舟舟,你真是越来越没救了~以前让你吸奶你不吸,现在光听人家讲一讲,你就湿成这样?你这种废物,也配叫男人?姐姐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嫁给你这种黄皮太监~”
而坐在餐桌另一侧的姜晚秋,她那张温柔恬静的玉颜上,那对柳叶柔眸轻轻扫过陈舟裤裆上那处湿痕,眼波微微漾了一下。
她端着咖啡杯的白皙玉手略微停顿了一瞬,那温软的嘴唇轻轻抿了抿。
“舟儿。”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慈爱,像春水一样暖融融地包裹着陈舟颤抖的心,“不想吃就不吃吧。别听你泰瑞尔哥乱说,他这人就是嘴坏了些。”
她说着,站起身来,那双裹着珠光肉丝的美腿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陈舟身边。
她微微俯下身,一只温热的玉手轻轻抚上陈舟的额头,那带着淡淡乳香和成熟女人体温的掌心,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等会儿吃完早饭,回房间好好补个觉。娘亲待会儿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再睡,对身体好。”
她的语气是那么温柔,动作是那么体贴,那双柳叶柔眸中甚至闪烁着一丝真实的关切。
她还是那个温柔的母后,还是那个会替儿子盖被子、叮嘱他按时吃饭的慈母。
可她一边说着这些话,那双美腿内侧,还有几道没来得及擦干净的、从她桃花仙穴深处渗出的干涸白浊精痕。
那是泰瑞尔刚才在厨房里射进她子宫、又随着她的走动一点一点涌出来的黑精,此刻正沿着她那圆润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几道充满膻腥气的白痕。
而她却像完全忘记了一样,依旧用那张温柔端丽的成熟容颜,对着自己的儿子,说着一句句关怀备至的温言软语。
这种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背德交织在一起,让陈舟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精神撕裂感。
他抬起头,透过那副脏污的黑框眼镜,看着母后那张面若满月、吹弹可破的绝世仙颜。
她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温暖,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慈爱,她的手掌依旧是那么柔软。
可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却隐隐透着一丝极其微妙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餍足。
那是一个女人在被真正的男人彻底满足之后,眉眼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那种懒洋洋的、酥媚入骨的风情。
她明明是来安慰儿子的,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仙桃圣树清香、成熟女人体香、以及泰瑞尔精液膻腥气的复杂气味,却如同一记无形的重拳,狠狠砸在陈舟的天灵盖上。
“母后……母后身上的味道……”陈舟在心里疯狂地嚎叫着。
他太熟悉那个味道了。
那不只是他母后天然散发的桃花仙香,在那个香味之下,还裹着一层更加浓烈的、带着汗酸和膻气的、属于男人的味道——属于泰瑞尔的非洲黑人体味!
而最让他崩溃的是,这股原本应该让他无比愤怒、无比屈辱的味道,此刻却让他胯下那根四公分长的萎缩小豆芽,硬得更加厉害了!
他的小腹甚至开始微微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再一次射出那稀薄到近乎于水的可悲液体。
“母……母后……孩儿……孩儿先回房间了……”陈舟的声音颤抖着,他猛地站起身,胡乱地用睡衣下摆遮住裤裆上那块越来越大的湿痕,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餐厅。
身后传来泰瑞尔的狂笑和苏媚儿的浪笑,以及姜晚秋那一如既往温柔、却又显得无比疏远的叹息。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陈舟逃回走廊尽头那间逼仄的保姆房,将门死死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瘫坐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眼泪无声地滑落。
“母后……您为什么还对我这么温柔……”
“您明明已经不爱我了,明明已经不要我了,明明每天早上在厨房里被泰瑞尔肏得奶水乱喷……可您为什么还要来摸我的头……为什么还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您这样……让我更难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依旧可笑地硬着的小肉棍。他猛地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那清脆的巴掌声在小房间里回荡。
他那张苍白的瘦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可他那根小肉棍却丝毫没有疲软下去的趋势,反而因为这一记自虐般的耳光,又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就是个死变态……我连对母后生气都做不到……我只配硬着这根花生米……想象母后被黑屌肏的样子……我就是个天生的绿龟奴……”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再次伸出了那只颤抖的右手。
几分钟后,他瘫倒在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裤裆上又多了一小块湿痕。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不断发出嗡嗡响声的日光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
而隔壁的主卧里,隐约传来苏媚儿那穿透力极强的浪叫:
“啊啊啊——主人!今天轮到我了吧!求您了主人——把您的大黑龙赏给媚儿的屁眼吧——!”
接着是泰瑞尔那粗犷的狂笑,然后是苏媚儿一声高亢入云、似痛似爽的尖叫。
再然后,便是那熟悉的、富有节奏的、震得墙壁都在微微颤抖的“啪啪啪”声。
陈舟躺在小床上,睁着那双无神的眼睛,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淫靡交响乐。他的右手又习惯性地伸进了裤裆里。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