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冷艳孤傲的太上剑仙沈清月在拳馆中被泰瑞尔以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非洲黑龙彻底肏碎了万年道心之后,这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里,唯一能够制衡泰瑞尔的力量也荡然无存。
原先他肏姜晚秋和苏媚儿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还避着陈舟,可如今他已不再遮遮掩掩。
某天陈舟刚刚从书房里出来,他本想去厨房倒一杯水,却在经过客厅的拐角时,脚步猛地僵住了。
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幕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画面。
泰瑞尔正大刺刺地靠在沙发正中央。
他今日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篮球背心,露出那一身黝黑虬结、如同生铁浇筑般的恐怖肌肉。
两条粗壮如树干的大腿上套着一条红色的运动短裤,那短裤的裆部已经被一坨极其骇人的鼓胀轮廓顶得紧绷欲裂。
而在他的怀里,九尾天狐苏媚儿正以一种极度放荡、毫无遮掩的姿态跨坐在他那粗壮的黑腿上。
苏媚儿今日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缎面吊带超短裙。
那裙子的材质是极其昂贵的光面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如水波般流动的光泽。
然而那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只能遮住她那挺翘肥硕的磨盘巨臀的根部。
她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上,穿着一双珠光白的超薄包芯丝连裤袜,那丝袜的表面泛着一层迷人的珠光色泽,将她的腿部肌肤衬托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而在那珠光白丝的裆部,竟然是一处极其下流的开裆设计——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以及那朵早已泥泞不堪、吐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胸前那对椰子般大小的超大爆乳,被那件宝蓝色的缎面吊带裙勒得几乎要从领口处弹跳出来。
那两颗红玛瑙般的乳珠隔着薄薄的丝绸高高凸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布料下磨蹭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轨迹。
而最让陈舟肝胆俱裂的是——泰瑞尔的那只粗壮黝黑、布满青筋的黑色大手,正毫不避讳地从苏媚儿那宝蓝色短裙的下摆探进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珠光白丝,在那片肥厚泥泞的狐穴处肆意揉捏抓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是的。当着陈舟的面。就这么明晃晃地在客厅正中央。连半点遮掩都没有了!
陈舟僵在原地,脚下仿佛生了根。他那张苍白、爆痘的瘦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发紫,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虽然他早就知道母亲和妻子与泰瑞尔的奸情,虽然在无数个深夜里他都在偷窥中被迫接受了一切,但那至少还隔着一层窗户纸,至少他们还会在表面上给他留那么一丝可怜的尊严。
可现在呢?现在他们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沙发上的泰瑞尔显然早已察觉到了陈舟的存在。
他将那只在苏媚儿裙底作恶的黑手抽了出来,那粗糙的指尖上拉出一根晶莹透亮的淫丝,在阳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芒。
他转过头,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挂着极其张扬、不可一世的轻蔑笑容,用一种仿佛帝王俯视蝼蚁般的目光,直直地刺向僵立在走廊口的陈舟。
“哟,这不是我们的废柴陈舟吗?来得正好。”泰瑞尔咧开厚厚的嘴唇,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声如同闷雷般在客厅里回荡。
他那只刚刚从苏媚儿裙底抽出的粗糙黑手,示威般地用力捏了一把她那包裹着珠光白丝的肥硕臀肉,在那光洁的丝袜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痕。
“小废物,你来得正好。好好看着你的仙女老婆是怎么被真男人操的,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陈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早就被戴绿帽了,他早就在暗处看过无数次了,可这却是第一次——第一次被泰瑞尔指着鼻子,被这个夺走他一切的非洲黑魔当着面,用这种最直白、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绿帽羞辱!
那种感觉,与他在被窝里、在地下室里偷看时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这是正面的、直白的、没有任何躲闪余地的终极羞辱!
泰瑞尔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的野性眼睛,就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他,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嘲讽。
黑人那高大威猛的身躯与陈舟那一米六五的瘦小躯壳形成了最惨烈的对比。
而苏媚儿,他的正牌妻子,那个在万年前曾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九尾天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跨坐在黑人的大腿上,那张艳美绝俗的狐仙俏脸扭过来看向他,眼中没有半点愧疚,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弃。
“咯咯咯……”苏媚儿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浪笑。
她不仅没有从泰瑞尔腿上下来,反而故意扭动着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那包裹着珠光白丝的肥硕美臀往泰瑞尔那鼓胀的胯部更用力地坐下去,还极具挑逗地磨了磨。
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轻蔑地扫过陈舟瘦弱的身躯,最终定格在他那洗得发白的校服裤裆处,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用那娇滴滴、甜腻入骨的声音说道:
“陈舟,你这小废物,睁大你的狗眼给姐姐看清楚了!这才叫操!这才叫男人的东西!”
苏媚儿伸出一根修长白嫩的玉指,指向泰瑞尔那条红色运动短裤下顶起的恐怖大包,然后又指了指陈舟,那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嫌恶与嘲讽:
“再看看你自己,你那根连五公分都没有的小花生米,软得跟死蚯蚓一样,连给媚儿外面的阴毛都蹭不开!你给黑哥哥的大屌提鞋都不配!你就是个没用的黄皮太监!看清楚了,姐姐这骚屄,天生就该被黑哥哥的大鸡巴肏!”
苏媚儿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狠狠地、反复地捅进陈舟的心脏。
陈舟站在那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庞上,先是涨得通红,紧接着又变成了惨白。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掐出了鲜血。
他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屈辱的泪水,那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可是!
可是就在他感到极度的愤怒、屈辱、绝望,感到自己的尊严被踩进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他那条洗得发黄、带着尿渍的廉价卡通内裤里,那根平日里如同死蚯蚓般蜷缩在包皮里、因长期自渎而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竟然在这一刻,极其下贱地勃起了!
不,那甚至算不上勃起。
那只是可怜兮兮地、充血到了极限,勉强将那层松弛的包皮撑开了一点点,像一截被抽干了水分的枯萎小树枝,可笑地在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凸起。
可是它却硬得发疼,硬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一股股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那针眼大的马眼里渗出,将他那条卡通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小片。
陈舟在心中疯狂地呐喊,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自己最深恶痛绝的恨意与唾弃: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又硬了……他当着我的面羞辱我,他在肏我的媚儿姐姐,他骂我是黄皮废物……我应该愤怒,我应该冲上去跟他拼命才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鸡巴会这么硬……难道我真的是个天生的绿龟奴?难道我真的只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黑爹操?为什么……为什么这种被指着鼻子羞辱的感觉,这么爽……”
他那可悲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崩塌。
他发现这种正面的被泰瑞尔那双充满蔑视的兽瞳直直盯着的绿帽羞辱,比起他在黑暗中偷窥自渎,带来的刺激度要强上百倍、千倍!
那种被彻底踩在脚下、被完全碾压的屈辱感,竟然化作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将他灵魂撕碎的变态性兴奋!
“哈哈哈!老婆你快看!”泰瑞尔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陈舟裤裆上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湿润痕迹。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妄大笑,用粗壮的黑指指着陈舟的裤裆,仿佛发现了这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老子就骂了他两句,这个小废物居然连碰都没碰就射在裤裆里了!堂堂天帝转世,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老子操,居然兴奋得直接秒射!哈哈哈,看来你这黄皮小猴子,基因里就是个天生的绿龟奴!老子之前还给你留点面子,真是浪费老子的时间!”
苏媚儿也跟着咯咯浪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对椰子般的超大爆乳在宝蓝色缎面裙下疯狂晃动。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白嫩藕臂勾住泰瑞尔粗壮的脖颈,用一种极其下贱的语气附和道:
“主人说得太对了!这小废物上辈子就算是天帝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贱种基因!主人您不知道,以前在床上的时候,他那根牙签连硬都硬不起来,现在光看着主人的大黑屌就射了,真是笑死媚儿了!”
陈舟站在那里,听着泰瑞尔和苏媚儿的无情嘲笑。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鼻涕也流了出来,糊在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可他那根不争气的小豆芽,却在听到“天生的绿龟奴”这几个字时,又极其下贱地抽搐了一下,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
“过来。”泰瑞尔收敛了笑容,那张黝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他伸出那根还沾着苏媚儿淫水的粗壮黑指,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白色大理石地板。
那姿态,就像是在唤一条狗。
“跪下。”
两个字。简短的,低沉的,却带着一种来自蛮荒世界的、绝对的、不容任何反抗的霸道威压。
陈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
“不要跪!陈舟!你是天帝转世!你怎么能给这个黑鬼下跪!你这是把仙界的脸面、把男人的尊严全都丢尽了!”
可是,他那两条瘦弱得如同麻杆般的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
在那股铺天盖地的蛮荒威压面前,他那懦弱到了骨髓里的本能,彻底压垮了他作为天帝残魂的最后一丝尊严。
“扑通”一声。
他跪下了。
就这么当着泰瑞尔的面,当着苏媚儿的面,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他那瘦小佝偻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像一条被主人打断了脊梁的流浪狗。
“哈哈!真乖!真是个听话的绿毛狗!”泰瑞尔发出一声得意的狂笑。
他抱着苏媚儿,将那两米高的黑色身躯微微前倾,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陈舟,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绿龟奴,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看到你老婆这刚被老子抠过的骚穴了吗?上面全都是老子精液和你老婆淫水的味道。爬过来,把你的狗舌头伸出来,给老子把她的骚穴清理干净!”
陈舟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抬起头,隔着那满是泪水和鼻涕的模糊视线,看到了苏媚儿那条珠光白丝袜中间,那朵泥泞不堪、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穴。
他甚至能闻到从那处散发出的、混合着苏媚儿妖狐异香和泰瑞尔手指上残留的雄性膻气的淫靡气味。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可是,他不敢反抗。
他怕泰瑞尔那沙包大的拳头,他怕自己被赶出这唯一的栖身之地,他更怕的是——自己内心深处,那种对这种下贱行为的渴望。
他颤抖着,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双手撑着地面,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蹭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步一步地,爬到了沙发前,爬到了苏媚儿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陛下……你还真爬过来了啊……”苏媚儿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陈舟,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一丝惊讶,有一丝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与征服快感。
她看着这个曾经的仙界主宰,此刻像个最卑贱的奴才般跪在自己裙下,她那敏感的狐穴深处,竟然又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汁。
“那还等什么?快给姐姐舔啊。把你主人留在这里的好东西,都给我一滴不剩地吃进去。”苏媚儿伸出那只穿着珠光白丝袜的玉足,用丝滑的脚尖轻轻踢了踢陈舟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骄纵。
陈舟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了苏媚儿那双珠光白丝包裹的丰腴大腿。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丝滑微凉的丝袜质感,感受到下面那柔软弹嫩的腿肉,他浑身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闭上眼,两行滚烫的屈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他伸出了那条微微发颤的舌头。
“哧溜……”
当他的舌尖触碰到苏媚儿那朵娇嫩的阴唇时,一股咸腥、微酸、混合着妖狐特有的异香和泰瑞尔手指残留的浓烈雄性膻气的复杂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炸开。
那是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过的味道,那是他被彻底绿帽羞辱的味道。
那肮脏的、禁忌的、被黑人践踏过的淫水,就这么被他这个“天帝转世”主动舔进了嘴里。
“唔……”陈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闷哼,不知是屈辱的悲鸣还是下贱的陶醉。
“啊……对……就是这样……陛下的舌头……还挺灵活的嘛……”苏媚儿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她那双梦幻般妩媚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妖香的灼热气息。
她低下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跪在胯下的陈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一丝怜悯,还有一丝变态的施虐快感:
“陛下,你看,你的小鸡鸡虽然没用,连让媚儿湿都做不到……但是,你的舌头倒是挺灵活的嘛。看来你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定位。你就只配舔主人肏过的小穴,你就只配用这张嘴来清理黑哥哥留在媚儿身体里的东西。要是没有这张灵活的嘴,你这个绿龟夫君还真是连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陈舟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闭上眼睛,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媚儿那被舔得水光发亮的嫣红阴唇上。
可是他的嘴却没有停,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苏媚儿那道肥美的肉缝中进进出出,疯狂地舔舐着那些代表着屈辱与背叛的腥咸淫水。
他一边舔,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嚎哭。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身份,全都被搅碎在这一片淫水的腥咸里,吞进了肚子里。
他彻彻底底地堕落了,他从一个被绿帽羞辱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被羞辱的绿龟奴。
就在这客厅里上演着极其荒诞、畸形的一幕时,公寓那厚重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姜晚秋买菜回来了。
仙母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暗纹缎面旗袍。
那旗袍剪裁极其修身,将她那丰满熟透的曲线包裹得玲珑毕现。
旗袍的领口是端庄的立领设计,却在胸口处巧妙地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将她那对丰硕饱满的棉花糖巨乳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旗袍的裙摆长至膝盖,侧面开叉却极高,行走间,那双裹着极致轻薄的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修长圆润美腿若隐若现,与脚上那双墨绿色丝绒尖头细高跟遥相呼应。
她那张面如满月、吹弹可破的绝美仙颜上,原本还挂着一丝属于仙界帝后矜持与端庄,可当她推开家门,看清客厅里这幅景象的瞬间,那张温婉如玉的脸庞上,雍容的从容瞬间凝固了。
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自己那个一直不愿面对真相的儿子陈舟,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沙发前,正把他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埋在苏媚儿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陈舟那瘦小的身子还在微微蠕动,那“哧溜哧溜”的舔舐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搂着苏媚儿的泰瑞尔,则像一尊征服了整片大陆的黑色帝王,姿态极其嚣张地靠坐在沙发正中央。
看到姜晚秋推门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或愧疚,反而冲着她咧开厚唇,露出了一个张扬至极、肆无忌惮的邪笑:
“哟,我的晚秋阿姨下班回来了?正好,快来这边坐着,你儿子今天特别乖,正帮他主人舔穴呢。”
姜晚秋握着爱马仕铂金包的白皙玉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立在那里,墨绿色的旗袍将她衬托得如一朵沉静的墨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富贵而端庄、清冷中蕴着熟艳的独特气质。
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目光,缓缓扫过陈舟那颤抖的背影。
如果是在以前,在那段她还没有被沈清月戳穿、还试图在儿子面前维持帝后威严与圣洁形象的日子里,她或许会慌乱,会羞愧,会试图遮掩。
可自从沈清月搬走之后,这套公寓早已彻底沦为了泰瑞尔的淫乐后宫。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距离被捅破只剩下一层窗户纸。
只是,这一层窗户纸,终究需要一个契机来彻底捅破。
而现在,当她看到陈舟竟然跪在地上,当着泰瑞尔的面主动去舔舐苏媚儿的私处时,姜晚秋的内心深处,在经历了短暂的一瞬震惊之后,竟然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却又实实在在的释然。
那种长期紧绷的、需要小心翼翼维护谎言与假象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遮掩了这么久,如今不用再遮掩了,反而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罢了。这样也好。
舟儿既然已经跪下了,既然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定位,那自己又何必再装作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家美母?他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姜晚秋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上,那抹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温婉。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弯腰脱下那双墨绿色的丝绒高跟鞋,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蕾丝边丝袜中的雪白玉足,踩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过去。
那双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旗袍开衩处交替迈出,腿线圆润笔直,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雪白柔软的腿肉,行走间散发出一种属于成熟贵妇独有的致命诱惑。
陈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浑身猛地一僵。他缓缓地、像生锈的齿轮般,将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从苏媚儿双腿间抬起。
他那张脸上,糊满了泪水、鼻涕以及苏媚儿分泌出的淫水,狼狈得不堪入目。
隔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圣洁端庄、母仪天下的造化圣母姜晚秋,此刻正站在沙发旁,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姜晚秋轻轻地、温柔地将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放在了陈舟那乱糟糟、油腻腻的头发上。
那触感是温柔的,是带着母性的,可那温柔之中,却夹杂着一股让陈舟浑身发冷的陌生与疏离。
姜晚秋用另一只手从身旁的铂金包里抽出一张柔软的湿纸巾,微微俯下身。
那有着水滴形镂空的墨绿色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起的丰隆端丽的爆乳一角。
她玉手轻抬,极其细致地、一点点地擦掉了陈舟脸上的污渍。
她的动作是那么轻柔,眼神是那么专注,仿佛一位慈母在照顾自己不懂事的孩子。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陈舟如坠冰窟:
“舟儿……想必你心里也早就清楚了一切。娘亲……我们……”
姜晚秋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她那对含着淡淡威仪的修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仿佛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又仿佛是在宣告一个早已成为事实的决定。
她将湿纸巾随手放在茶几上,站直了那具穿着墨绿色旗袍的丰腴娇躯,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正式,仿佛在宣布仙界御旨般端庄从容的语气,缓缓说道:
“舟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娘亲也不用再瞒着你了。没错。娘亲和你媚儿姐姐,都已经是泰瑞尔的人了。我们三个人经过慎重的考虑,一致认为——以你目前残魂的根基、重塑金身的进度,以及你在凡间的表现,你已经无法胜任‘天帝’这个职位所对应的责任了。你太懦弱,太没有担当,你的肉身根基太浅,你的本钱也太……稚嫩了。”
她说到这里,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却足以让陈舟心碎的失望与无奈。
她抿了抿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莹润唇瓣,继续用那种高贵典雅、仿佛在主持仙界大典般的语调说道:
“但是,娘亲和你媚儿姐姐终究是活了几万年的女人。我们是仙界的帝后和昭仪,我们的身体,需要被真正的雄性力量所填满,我们需要汲取凡间至阳之气来维持仙躯的稳定。而你,舟儿,你目前无法满足我们这些最基本的需求。所以……我们选择了泰瑞尔。”
姜晚秋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
她伸出手,用那白皙修长、涂着淡色蔻丹的玉指,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暗纹旗袍最上面的第一颗立领盘扣。
随着盘扣解开,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熟妇巨乳在蕾丝内衣的束缚下微微晃动,那雪白的乳沟更加深邃了几分。
她缓缓地、优雅地,侧身躺到了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躺到了泰瑞尔的另一侧。
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沙发上交叠,丝袜的蕾丝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勾勒出一片丰腴柔软的腿肉。
她将头靠在泰瑞尔那宽阔黝黑的肩膀上,伸出那只白嫩的玉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旗袍侧面的第二颗、第三颗盘扣。
随着旗袍的敞开,她那对奶白奶白的棉花糖巨乳,如同两只挣脱束缚的白兔,从墨绿色的绸缎中弹跳而出。
那两颗肉桂色的肥厚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然“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小股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溅落在那墨绿色的绸缎上,散发着浓郁的桃花仙香。
她将其中一颗还在滴着乳汁的肥硕乳头,温柔地递到了泰瑞尔那厚厚的嘴唇边。
“乖孩子,渴了吧?来,含住阿姨的奶头。”她的声音软糯而温婉,充满了大地之母特有的慈爱与包容。
泰瑞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他一边用那只粗糙的黑手继续在苏媚儿裙底抠挖,一边张开厚唇,极其熟练地、贪婪地含住了姜晚秋那颗肉桂色的肥大乳头。
“咕噜……咕噜……”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美圣洁的仙母奶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始终带着胜利者的嘲讽,直直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陈舟。
姜晚秋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轻哼,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潮。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玉手,再次温柔地、慈爱地抚摸着陈舟那乱糟糟的头发,那语气,就像是母亲在给自己的傻儿子讲解人生的道理:
“乖孩子,你别怪娘亲心狠。娘亲心里不是没有你。你还是娘亲最爱的儿子,娘亲也依然还是你的妻子。只是……”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那抹属于熟妇的风韵与媚意几乎要溢出水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泰瑞尔厚唇含住的乳头,看着乳汁被黑人一口口吞下,她体内的春潮更加泛滥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作为长辈的端庄,用一种仿佛是在陈述某种至高法则的语气说道:
“只是,以后你和泰瑞尔之间,要分一个主次。”
“泰瑞尔的身体比你强壮,他的本钱比你雄厚,他的基因比你优秀。强者为尊,这是天道法则。所以以后,我们这些仙女的仙躯,要优先被泰瑞尔享用。”
“他要肏我们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乖乖跪着伺候。等他享用了我们之后,如果心情好,或许还会留一些东西给你清理。若是他射得多了,娘亲或许能分你几滴仙乳喝喝,对你残魂的温养也是有好处的。”
姜晚秋的话语,依旧带着她那一贯的空灵、圣洁、温婉的语调。
她那张面如满月的仙子脸庞,在说出这些足以将任何男人灵魂撕碎的话语时,表情依旧是那么端庄、那么雍容、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她不是在与黑人通奸,仿佛她不是在后宫里淫乱,而是在主持一场关于仙界未来的正规会议,在宣读一份为了大局着想的仙界诏书。
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掺杂着母爱的、极其复杂的温柔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舟,轻声叹道:
“舟儿,你现在还小,你不懂。娘亲这么做,终究还是为了你好啊。你看,至少娘亲还能天天在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还能照顾你的起居。泰瑞尔他也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不会赶你走的。”
“你本来就是天帝转世,虽然现在废了些,可只要以后好好听泰瑞尔的话,好好修炼,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恢复几分当年的风采。这总比你一个人在外面被那些凡间的黄毛欺负强吧?”
陈舟跪在地上,双膝早已被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硌得发疼。他仰着头,透过那副雾蒙蒙的眼镜,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他那冰清玉洁的仙母,此刻正衣衫半解地躺在一个低贱的黑人怀里。
她那件象征着高贵与威仪的墨绿色缎面旗袍凌乱地敞开着,那对曾经只属于他、象征着大地母性与圣洁的肥硕仙乳,正在被那黑人用厚唇疯狂地吸吮。
那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本该是为了重塑他天帝金身而存在的圣物,此刻却如同廉价的饮料般,顺着黑人那粗糙的下巴滴落,浸湿了她大腿上那双端庄而诱惑的黑色蕾丝边丝袜。
而他的仙母,一边给这个夺走她贞洁的黑人喂着奶,一边用她那种高高在上、惯于掌控一切的圣洁语调,讲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她试图用“天道法则”、“强者为尊”、“为了你好”这些高大上的辞藻,来掩饰她那被三十五公分黑屌彻底征服的淫荡本能,来美化她那发情出轨的肮脏行径。
陈舟听出来了。他听得很清楚。
母后说什么心里还有他,说什么还是他的妻子,说什么这么做是为了他好——可这一切,都不过是她为了安抚自己那点可悲的愧疚感,为了让自己能更加心安理得地躺在黑人怀里挨肏而编造的虚伪借口!
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天帝大业”才去接近泰瑞尔,她就是发情了!
她就是爱泰瑞尔那根大黑屌!
她就是宁愿做泰瑞尔的母狗,也不愿再做他陈舟的圣洁帝后!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可她却还要维持那副端庄圣洁的表象,用那些光鲜亮丽的大道理,来给自己打造一座道德牌坊!
这种虚伪,这种高高在上却做着最下贱之事的巨大反差,比苏媚儿那种直接的、赤裸裸的嘲讽,更让陈舟感到绝望,感到悲哀,感到一种深入骨髓、足以将灵魂冻僵的荒诞与羞辱。
可是,他敢戳穿吗?他敢反抗吗?
他不敢。他只能继续维持着那副懦弱、卑微、唯唯诺诺的表情。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他只能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跪在那里,听着母亲的虚伪辩解,看着黑人吸吮她的乳汁,然后在心底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凌迟:
“母后……你明明就是爱他的大鸡巴……你明明就是背叛了我……为什么还要装出这副为了我好的样子……你这样……比媚儿姐姐直接骂我,更让我恶心,让我觉得可悲……我陈舟不仅是个绿龟废物,还是你们用来掩耳盗铃的那扇门……”
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被彻底否定作为男人与丈夫资格的绝望感,以及母亲用圣洁语调讲出最下贱话语带来的病态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眩晕。
他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而沙发上的姜晚秋,在长篇大论地说完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后,似乎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
她不再去看陈舟那张苍白扭曲的脸,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泰瑞尔身上。
她那双桃花眼中的端庄彻底褪去,化作了两汪荡漾的春水。
她用另一只玉手牵引着泰瑞尔那只粗糙的黑手,覆在自己胸前另一颗还在喷射乳汁的肥硕仙乳上,用一种极度压抑却依然忍不住从唇间漏出的成熟低柔嗓音,发出了彻底堕落的邀请:
“泰郎……别光吸奶……晚秋的仙穴,今天也痒得厉害呢……你就当着舟儿的面,用你这非洲巨龙,好好填满娘亲的子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