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目街坐落于东京近郊一个偏僻的小镇。
古色古香的街道。绿瓦红墙店铺林立,然而顾客却不多,颇有几分遗世独立的味道。
花井信在原来世界就听说过这条街,是个古董店密布的小巷,不料游戏世界也有这么个地方。
下车后,她循着青苔小径走到路的尽头。
果真有一家名为“点”的店,店面不大,走进却另有乾坤。
雕花精美的屏风后面矗立着两排红木架子,摆着寥寥价格不菲的古物。
最上方挂着几个遒劲有力的汉字。
“南柯……一梦。”
“这位小姐居然认得汉字。”未见其人,先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身材颀长的年轻男子摇着折扇款款而出,一身黑色长褂,温文尔雅,气质卓绝,他的眼神澄澈如溪,不知是不染世俗的纯粹还是看破红尘的洒脱。
花井信连忙鞠了个躬:“选修过中国语,恰巧看到过这个而已……您好。”
“叫我吴先生就好。”男子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道,“不知这位小姐所为何事?”
“吴先生您好,我是花井,我是来……我是来看古玩的。”
“抱歉花井小姐,本店不交易古董。请回吧。”吴先生合扇一摆,做出请的手势。
“等等。”花井信深呼吸,“实不相瞒,我是不知火奈奈介绍过来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男子深潭幽井般的黑眸里微光闪动,似是发问,又象是自语:“奇了,你居然能联系上她?”
他利落地一掀长褂下摆,稳稳坐在身后的花梨木椅上:“说吧,是想回去原来的世界?”
“诶?真的可以?”事情的诡异发展出乎了少女的意料,“不好意思,我想问问,出去了还能再回来吗?”
“哦?”他摇着扇子递来一个探究的眼神,“自然可以,当初如何进来的,照做便是。只是……”
“只是什么?”
不安与焦躁像张牙舞爪的藤蔓一般充斥了花井信的胸腔,这是一种与日俱增的诡谲感觉,一旦稍有松懈,它便会叫嚣着戳直她的脊梁,揪紧脉动的心脏。
“信,你又走神了。”
“啊,抱歉。”花井信拢了拢耳旁的碎发,正襟危坐。
幸村却放下了手中的画笔:“这些天……有什么话想说?”
花井信望过去,一束夕阳中晕黄的光打在幸村完美无瑕的脸上,像斑驳的旧电影,一切都笼在朦胧的暮霭之中。
他此刻温柔平和的神情与褐色眸里的光却让少女有些轻微地恐慌。
他前襟第一个扣子开着。鬼使神差地,花井信迷惘地伸出手,探上了那上方喉结流畅的弧度。
于是那弧度开始滑动,带了几分喑哑与不解:“你……”
花井信不语,虚坐上他的腿,虔诚地捧起他的脸,在那半启的唇上轻轻一吮。
然后将手搭上他不很宽的肩膀,顺着微突的背脊骨一路下滑,接着绕回胸前,小心翼翼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乌黑的睫毛密密地垂下来:“做不做?”
幸村知道她心里有事,但她不说,他也就不主动问。
“把我衣服都脱了,你说呢?”他蹙眉,大手一摆,置物台上的东西尽数噼噼啪啪地掉了下去。而后利索地抱起少女前倾放回做模特的台面上。
花井信沉默地曲起膝盖褪下裙子,内裤随之脱落在地。分开双腿,两片圆润细嫩的肉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颤抖着闭上眼。
幸村探出手指,那柔软的私密处还很干涩,并无一丝湿意。花瓣楚楚可怜地被掰开,散发着一种少女的幽香。
他情不自禁凑上前,湿热的鼻息喷在暗粉色的贝肉上。
双手搭在白皙的大腿内侧,面庞消失在腿根,微凉的唇瓣前倾,与花唇重重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像在与之接吻。
不经意间幸村软软的发丝扫过细腻的腿根,濡湿的舌头包裹住花瓣里的红核。少女一阵颤栗,惊慌又害羞地推开压在腿根的脑袋。
“嗯……不、不是的,我要你进来……直接进来。”她又把腿分开了些,贴紧了冰冷的置物台边际。花瓣上沾着少许湿湿的涎液。
幸村皱站起身,纤长的指尖小心地探入穴口,皱眉道:“可是你还没湿。”
“直接进来。”花井信执拗地重复着,双腿交叠,环住了对方的腰部。然后是流畅的皮带抽出的声音,深色长裤滑至脚踝。
已经变硬肿胀的欲望跳脱出来,在他腿间高昂挺立着。
花井信搂住幸村的脖子,拉近两人的距离,再一次低哑地重复:“进来。”
“好,如你所愿。”幸村挑眉,一把环住少女柔软的腰肢,一个挺身埋入紧致的甬道。
“啊……”
细细密密的痛觉与被填满的满足漫上来,屁股下的台面冰凉,身体里的那根火热。所有感觉交织错综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快感。
还不等她细细品味,幸村已经扣着她的腰际大幅摆动了起来。她被顶地后移一点,又立马被重新拉回原位,皮肤紧密地贴合在一块。
肉体相撞,花瓣包裹的红核时常耻毛被刮蹭到,内里的软肉也不断被捣弄,很快颤巍巍地吐出露水。
“啊……我喜欢你啊……精市……”花井信大张着腿承受着少年猛烈的冲撞,含糊不清地呻吟。
幸村平日里看上去就像体弱多病的美少年,但在这种事上,总是精力体力充沛得吓人。
孜孜不倦的撞击,漫长而又极致的欢愉,花井信疲惫不堪地靠在幸村怀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好闻的荷尔蒙气息。
硕大的蘑菇端深入宫口,一颤一颤喷射出浓稠又滚烫的液体。
她迷醉地半睁着眼,气喘吁吁:“啊……精……精市,你……你会忘了……我……么?”
幸村缄默不语,伸出手抓向一边,不知从哪里来的细绳密密缠住少女的皓腕。
记忆涌上来,花井信惊骇地瞪圆了眼睛,却又发现绑住双手的绳子被一圈一圈解开。
“信……你走吧。趁我没后悔之前。”
幸村定定注视着她,有烟霾一般暗沉的物质从眼底漫上来,又缓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