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两点五十。
林栖把白噪音机调到雨声。
溪水换成了雨打玻璃,细密的、没有节奏的、不会让人数拍子的声音。
窗外南山方向的天灰了一层,像在盐灯的光外面又裹了一张薄宣纸。
她在精油架前站住。
手指先碰到薰衣草的瓶盖,收回来,又伸出去,这次碰到了薰衣草旁边那瓶。
甜橙。
她把两瓶都取下来,放在推车上。
葡萄籽基底油已经倒好了,在玻璃量杯里呈淡黄绿色,刚好三十毫升。
她拧开薰衣草,滴了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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