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一份合同附件,客气地笑了笑。“昨天那份资料我又补了两页,怕你下午会用到,先给你。”
林晚晚接过文件,刚想说谢谢,身后传来顾霆的声音。
“林晚晚。”
她整个人僵住。
顾霆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落在她和周屿之间。“十分钟后,把会议室设备确认一遍。”
林晚晚低头应了。周屿走后,她去会议室检查设备。刚把遥控器放回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顾霆发来:“洗手间。”
她盯着屏幕,半天没动。最后还是走出去,绕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里面没人,水龙头滴着水。她刚想转身,隔间门被推开,顾霆从里面出来。
林晚晚脸色变了。“你疯了?”
顾霆反手锁上外面的清洁门,声音很低:“你刚才和他说什么?”
“工作。”
“他问你手怎么了。”
林晚晚咬着牙说:“我不能和同事说话吗?”
顾霆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一步,把她逼到洗手台边。镜子里映出她发白的脸和他冷沉的眼神。
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一开始是强势的、近乎惩罚的吻。
顾霆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强迫她仰头,舌头直接挤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卷进去。
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林晚晚想推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可他却把她整个人按在洗手台上,身体紧紧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林晚晚闷哼了一声,试图侧过头躲开。
可顾霆却跟过来,咬住她的下唇用力拉扯,又马上放开,舌头重新钻进去,卷着她的舌头一下一下地抽动,像在发泄什么。
洗手间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有人在门外停了一下,又走远。
林晚晚吓得全身僵住,赶紧伸手推他。“有人……”
顾霆却没有松开,反而吻得更深了。
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把嘴张得更大,舌头更用力地搅动她的口腔。
口水被他吸得发出啧啧的水声,顺着她嘴角往下流。
林晚晚一开始还在抵抗,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想把他推开。
可随着吻越来越深,她的身体却慢慢软下来。
舌头下意识地回应了他一下,顾霆明显愣了片刻,随即吻得更加凶狠,像得到了某种许可。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肉,吸吮得又响又重,舌尖挑着她的舌头用力卷动。
林晚晚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主动回吻他,舌头伸出去,被他含住用力吸吮。
洗手间里只剩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湿吻的声音。
顾霆的吻渐渐从强势变成贪婪。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被他强迫分开,自己站在她两腿之间,继续低头吻她。
吻得又深又沉,像要把她整个人吻到骨子里去。
林晚晚已经完全沉沦了。
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伸到他后脑勺,主动把他的头往下按,回应着他的吻。
舌头和他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口水,发出越来越湿的声音。
她发现自己竟然湿了。只因为被他吻,就湿了。
顾霆好像也察觉到了。他低喘了一声,吻得更用力,牙齿轻轻咬着她的舌头拉扯,像在惩罚她的身体这么不听话。
林晚晚哭着回吻他,眼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吻的。
从抗拒,到被动回应,到现在主动沉沦,她已经分不清了。
顾霆的吻一直持续到她彻底软在他怀里、连舌头都只会下意识地缠着他,才慢慢停下来。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还很重,声音低哑得厉害:“以后离他远点。”
林晚晚靠在洗手台上,嘴唇红肿发麻,眼睛里全是水光,身体还在发抖。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忽然觉得特别可笑。
她竟然被顾霆吻到腿软。
而顾霆,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表情,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下午会议别迟到。”他说。
然后他打开门,像只是从洗手间经过一样走出去。
林晚晚站在镜子前,半天没动。她用纸巾擦掉嘴角的口水,擦得很用力,嘴唇都红了。
她终于明白,顾霆不是要她解释。
他要她自己学会,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