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区只剩她一个人。顾霆发来消息:“进来。”
她抱着资料走进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只开了会议区那一排冷白灯。顾霆坐在长桌尽头,看了她一眼:“坐。”
“我还要回去。”林晚晚说。
“唐薇睡了。”顾霆声音很平,“她半小时前给我发消息,说今天太累,先睡。”
林晚晚脸色白了。
顾霆站起来,把她怀里的资料放到会议桌上。“过来。”
林晚晚没有动。顾霆却已经走过来,一把将她按到会议桌上坐下。冷白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能看见自己发白的脸色。
“别出声。”顾霆低声说,“她睡着了,我们慢慢来。”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直接挤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卷进去。
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林晚晚想推他,可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反手按在桌上。
顾霆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衬衫底下,粗暴地把胸罩往上推,握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林晚晚闷哼了一声,舌头却被他吸得更紧。
他很快就把她整个人放倒在会议桌上。
散开的资料被她压在身下,纸页冰凉地贴着她后背。
顾霆把她的裙子往上推到腰间,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边,扔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已经湿透的小穴,声音带着嘲讽:“这么快就湿了?”
林晚晚脸红得发烫,却没法反驳。
顾霆解开裤子,粗硬的性器弹出来,直接抵在她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肉上来回蹭,沾满她的淫水。
林晚晚腿抖了一下,忍不住低声求他:“顾总……别……”
“别什么?”顾霆低声问,龟头却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阴蒂磨,“别操你?还是别操得太狠?”
他说完,腰往前一顶,整根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没入她体内。
“啊——!”林晚晚尖叫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太深了,他几乎一下就顶到最里面,子宫口被撞得发麻。
顾霆低喘了一声,声音发哑:“夹得这么紧……”
他开始动起来。
不是急促的抽插,而是缓慢而用力地一下一下顶到底。
每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捅进去。
会议桌被撞得轻轻晃动,散落的资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林晚晚咬着唇,泪水很快涌出来。太深了,每一次都像要被操穿。她想夹紧腿,却被顾霆抓住膝盖往两边掰开,强迫她把腿张得更开。
“把腿张开。”他命令道,“让我操深一点。”
林晚晚哭着照做。
顾霆满意地低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两条腿抬高,压到她胸前,身体往前倾,用更深的姿势猛烈地撞击。
性器每一次都撞在最敏感的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撞击声。
“呜……太深了……啊……要被操穿了……”林晚晚哭着求饶,声音压得极低。
顾霆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用这个姿势操她。
操到后来,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会议桌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腰,更加凶狠地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林晚晚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文件,哭得肩膀发抖。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着他的性器。
“又夹紧了……”顾霆低声笑了一下,“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下面揉她的阴蒂。林晚晚全身一颤,哭着摇头:“不要……要喷了……求你……”
顾霆却没有停,反而更快地操她,同时用力揉着她的阴蒂。
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
林晚晚弓起背,小穴死死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喷得会议桌和她大腿上到处都是。
她哭着咬住自己的手背,身体剧烈发抖。
顾霆却没有拔出来。
他把她翻回来,让她面对面坐在桌沿上,双腿缠在他腰上。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
林晚晚哭着抱住他的肩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却又被他操得再次湿了。
“顾总……我不行了……”她哭着求他,“真的要坏了……”
顾霆抬起头,盯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哑:“今晚她睡着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说完,又把她压回桌上,继续用缓慢而凶狠的节奏操她。林晚晚哭到后来声音都哑了,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身下诚实地高潮、喷水。
等顾霆终于射在她体内时,已经过了很久。林晚晚瘫在会议桌上,腿软得完全站不起来,眼睛里全是泪,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顾霆慢慢从她体内拔出来,看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慢慢流出来。他甚至伸手,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她体内。
林晚晚浑身一颤,哭着说:“你……你真不是人……”
顾霆没有反驳,只是把散落在桌上的资料一页页捡起来,重新整理好顺序。他甚至替她把被压皱的一角抹平。
“明天会议别迟到。”他说。
林晚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可怕。他能在同一张会议桌上把她操到哭,再让她明天拿着同一份资料继续工作。
她拿起文件,声音哑着:“你真不是人。”
顾霆看着她,眼神平静:“回去。”
林晚晚走出办公室时,腿还在发软。手机亮了一下,是唐薇半小时前的消息:“我睡啦,明天晚上等你回来吃饭。”
她站在黑下来的走廊里,手指发抖。
明天晚上,她还要坐在唐薇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