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返程的第三天,天冷了下来。
西格莉卡是被冻醒的。
她裹着从无名小镇带出来的旧毛毯,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牛车的木轮碾过冻硬的土路,每过一道车辙就颠一下,把她从浅眠的边缘一遍遍往上抛。
天还没亮透,东边只泛着一层蟹壳青,冰原的雪风从车厢缝里钻进来,带着雪的微凉和冻土被碾碎后的土腥味。
她迷迷糊糊动了动腿,这个动作让她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
晨间的充血和冻醒的冷意叠在一起,让它以一种尴尬又无从忽视的硬度杵在短裤里,顶端从内裤松紧带下探出半截,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她立刻并紧腿,把毛毯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片腰腹。
达妮娅不在她旁边。
这个认知比冷风更让她清醒。
她半撑起身子,在昏暗的车斗里扫了一圈——车厢里的学生们睡得东倒西歪,达妮娅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角落,人却不见了。
西格莉卡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掀开毛毯,轻手轻脚跨过几双伸出来的腿,摸到车尾的露天车架。
牛车拖着一段没有顶棚的货架,堆着几个捆了绳的木箱。
达妮娅就坐在木箱之间,背对着车厢,两条腿悬在车架外头晃着。
天光太暗,她整个人像一截被夜色洇开的影子,只有那头粉色长发在冷风里飘起来,成了灰蒙蒙黎明里唯一的一抹颜色。
她手里握着那根音感仪。
西格莉卡看到那根泛着细碎虹彩的手杖,脚步顿了一下。
达妮娅握它的姿势和平时完全不同——右手握在杖身三分之一处,手指松松搭着,可指节是发白的,那是用了力的痕迹。
她在接收讯息。
西格莉卡没有出声,只站在车厢后沿,用语义解现去'听'那根音感仪。
能力在极近的距离下,能从一件正在运转的符文造物上读到零碎波动。
那些波动顺着冰凉空气飘过来,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厚水。
她读不清具体内容,只读到几个碎片般的音节——很冷,很硬,像被金属切割过一样干脆。
其中一个词反复出现,带着一种她无法翻译的、古老而陌生的频率。
那个词她读不出来。
但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指攥紧了毛毯边缘,指甲嵌进粗糙的羊毛里。
她读到了另一种东西——那是达妮娅的情绪,透过音感仪与掌心接触的那层薄薄皮肤,被语义解现捕捉到的极细微波动。
是恐惧。
不是会吓人一跳的恐惧,是更深的、更冷的、像冰层下暗河一样绵长无声的恐惧。
那恐惧在达妮娅体内存了很久,此刻被那几个冷硬音节重新搅动,正一下一下往上翻涌。
西格莉卡站在原地,看着达妮娅的背影,在冷风里站了很久,直到达妮娅自己动了。
达妮娅把手杖收进外套内侧口袋。
杖身合拢的瞬间,那些细碎虹彩暗了下去,像一盏被吹熄的灯。
她慢慢吐出一口长气,白雾从唇间散开,被风扯成稀薄几缕。
然后她转过头来,看到西格莉卡的那一刻,弯起了眼睛。
“怎么醒了?”她的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调子,好像刚才那个盯着荒原一动不动的、浑身冷气的人根本不存在。
她朝西格莉卡伸出手,“冷死了,过来。”
西格莉卡没有动。她用语义解现去读达妮娅的表情,读她弯起的眼角和翘起的嘴角,读那双薰衣草色眼睛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达妮娅的表情无懈可击。
可西格莉卡就是知道——不是用能力,是用这几十天、从资料室第一次主动搭话开始,一点一点攒下来的、对这个人每一寸微表情的熟悉。
达妮娅笑得越无懈可击,就说明她藏得越深。
西格莉卡没有拆穿。
她走过去,把毛毯披在达妮娅肩上,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的肩挨在一起,隔着两层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一个刚从被窝出来带着余温,一个在冷风里坐了很久、手背都凉透了。
“你手好冷。”西格莉卡伸手握住达妮娅的手,用掌心去暖她。达妮娅的手指冰凉,指尖有点僵,像是握什么东西握得太久了。
“嗯。”达妮娅没抽回手,反而把手指往西格莉卡掌心里缩,“所以让你过来暖我。”
西格莉卡把她的两只手都拢在掌心里,低头往她指尖哈了一口热气。白雾在两人之间散开,达妮娅的手指在那一小团暖意里轻轻蜷了一下。
“你刚才在看什么?”西格莉卡问。声音很轻,像是不想让黎明的安静被打破。
达妮娅没立刻回答,望着远处那片灰蒙蒙的荒原,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在看天。快下雪了。”
西格莉卡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
天边那层蟹壳青已经淡了,变成一片压得很低的铅灰色云。
风从冰原方向刮来,卷着几片不知从哪吹来的枯叶,在半空打了几个旋又落下去。
确实是要下雪了。
她没有追问。她知道达妮娅在说谎。但她也知道,达妮娅现在不想说,追问只会让她把壳关得更紧。
“回车厢吧。”西格莉卡说,“你脸色不太好。”
“你抱我回去。”达妮娅偏过头,薰衣草色的眼睛弯成两道弧线,语气是撒娇式的,可底下压着一丝疲惫。
西格莉卡没抱她。
她只是把达妮娅拉起来,重新裹好毛毯,牵着她的手走回车厢,在角落挤在一起坐下。
达妮娅靠在她肩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很浅,睫毛在眼皮下轻轻颤着,像在做不安稳的梦。
西格莉卡没睡。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住达妮娅的手腕,用语义解现去读她的脉搏。
达妮娅的心跳比平时慢,慢得有点不正常,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每一下都跳得很费力。
那几个冷硬音节留下的残响还残留在达妮娅皮肤底下,像几颗嵌在肉里的碎冰,正一点一点往外渗着寒气。
其中一个词,西格莉卡终于读出了一点模糊的意思。
“……容器。”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把达妮娅的手握得更紧,紧到达妮娅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握了她。
天越来越亮。雪,终于落了下来。
那天傍晚,牛车在途中的一个小镇停了下来。他们要在这里歇一晚。
驿站是一栋两层的小木楼,门口挂着一盏被雪打湿的油灯。
学生们挤在前厅闹哄哄地要热水和炭火。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分到了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
房间很小,靠墙一张窄床,一扇糊了油纸的窗,墙角一个生着炭火的炉子。
炭已烧了一半,发出暗红的微光,把整间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木地板被炭火烘得微温,踩上去一股暖意从脚底漫上来。
达妮娅一进门就踢掉靴子,赤脚踩在暖和的地板上,把自己摔进窄床里。外套和围巾散了一地,粉色长发铺在枕头上,像一片被风吹散的花瓣。
“累死了。”她闭着眼,声音闷在枕头里,“腰要断了。那破牛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坐了。”
西格莉卡把两人的背包靠墙放好,又把达妮娅踢乱的外套捡起来挂在椅背上。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达妮娅摊成一片的样子,忍不住笑:“谁让你昨晚不睡,跑到车尾去吹风。”
达妮娅没睁眼,只把一条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朝西格莉卡勾了勾手指。“过来陪我躺一会儿。等会儿再下去吃饭。”
西格莉卡脱了靴子,在她旁边躺下。
床很窄,两个人得贴得很近才不滚下去。
达妮娅顺势翻身,把脸埋进西格莉卡的肩窝,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整个人像只猫一样缩进她怀里。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屋里安静下来。窗外有雪落下来的声音,沙沙的,像有人用极细的沙子慢慢撒在屋顶上。
西格莉卡闭上眼,闻着达妮娅发间那股混着雪气和樱花洗发水的味道,心跳慢慢平稳,睡意像潮水涌上来。
她不知道达妮娅什么时候会动。
达妮娅动了。
她没有睡着。
西格莉卡一睡熟,她就睁开了眼。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炭火微光里清亮得没有一丝睡意,瞳孔里映着炉子里那一小团暗红的光,像两簇烧在冰面下的火。
她等了一会儿。
等西格莉卡的呼吸变得平稳深长,等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彻底放松,等她的睫毛不再颤动。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一寸一寸地从西格莉卡怀里退出来,坐起身,背靠着床头,在黑暗里静坐了很久。
残星会的讯息还在她脑子里转。
那几个冷硬的音节一遍遍重复,像一根生锈的针,在她太阳穴上反复地刺。
那个词——'容器'。
还有更完整的句子,用的是残星会的人对她说话时惯用的、冷冰冰的、把她当成一件可随时回收的器皿的语气。
“收割计划启动。目标:罗伊符文共鸣者。限期返回据点。容器回收,从她开始。”
达妮娅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
那里有一道极淡极淡、几乎看不见的符文纹路,是残星会留给'阿列夫一容器'的烙印。
那纹路平时不显,只有情绪剧烈波动时才会隐隐发亮。
此刻,它正在发亮。
很暗很暗的、像一块被埋在地下的铁正在缓缓生锈的那种光。
达妮娅低下头,看着熟睡的西格莉卡。
炭火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西格莉卡的睡颜笼在一层暖而柔的橙红里。
金色麻花辫散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得像羽毛。
她睡得很沉,很安心,像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在这间暖烘烘的小屋里伤害到她。
达妮娅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想起第一次在资料室见到西格莉卡的时候。
那个逆光走过来的、眼睛像被阳光照到的雪粒一样的少女,用那么认真又紧张的语气问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那时候达妮娅心里算的是任务,是接近目标,是残星会交给她的卧底指令。
可后来,那些计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全乱了。
她想起西格莉卡在天台上用暖身符文为她暖手。
想起西格莉卡在观测站杂物间里说'以后每一次淋雨,都有我在'。
想起西格莉卡在山崖上满脸是泪地抱着她喊'你不能死'。
想起西格莉卡在蒲公英的蓝色荧光里,用那么轻那么稳的声音说'我爱你'。
这些画面和残星会那几个冷硬的音节绞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搅。
占有欲就是这个时候浮上来的。
达妮娅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当她看着西格莉卡熟睡的样子,当那个'容器回收'的指令在她脑子里回响,她心里涌上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不是愤怒,也不是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
是——谁也别想抢走她。
这个念头一旦浮上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它像一条被关了太久的蛇,终于从笼子里钻出来,顺着她的血管往上爬,爬进她的指尖,爬进她的呼吸里。
达妮娅缓缓俯下身。
她没有吻西格莉卡的唇。她吻的是西格莉卡的颈后。
那个位置,她在这些天里吻过、咬过、留下过无数印记。
旧的牙印淡了,新的又叠上去,层层叠叠,像一棵树上刻满了同一个名字。
她的嘴唇贴上那片皮肤,感觉到西格莉卡颈后温热的脉搏在自己唇下跳动,一下一下,规律而安详。
然后她张开了嘴,咬了下去。
这一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
牙齿陷进那片细嫩的皮肤,陷进旧的牙印里,把新旧伤口叠成一片发烫的红。
西格莉卡在睡梦中轻轻蹙了蹙眉,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极细的、小猫似的呜咽,却没有醒。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达妮娅的方向缩,像本能地在寻找那个咬她的人。
达妮娅松开口,用舌尖在那道新添的牙印上慢慢舔过。
舌面压着那圈泛红的齿痕,一下一下地绕,尝到了一点点血的铁锈味,混着西格莉卡皮肤本身的微咸。
她舔得很慢,慢到每一寸被牙齿碾过的皮肤都被舌尖重新抚平、重新濡湿。
“……你是我的❤️。”她贴在西格莉卡耳边,用气声说。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胸腔最深处、从那些被残星会凿空的、本该没有情感的地方挤出来的。
“谁也别想拿走❤️。”
西格莉卡的睫毛颤了颤。
她还在睡着,但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虚抓了一下,落在达妮娅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轻,很暖,像在梦里也认得她。
达妮娅看着那只无意识搭上来的手,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西格莉卡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西格莉卡的味道——橘子洗发水、被炭火烘暖的皮肤、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留下的、属于达妮娅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喉咙发紧,让她胸腔里那个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然后她哭了。
不是出声的哭,是极安静的、只有几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进西格莉卡颈窝里的哭。那眼泪很烫,烫得西格莉卡在睡梦中又往她怀里缩了缩。
达妮娅没有擦。她任由那几滴眼泪留在西格莉卡皮肤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探进了被子里。
她的指尖先碰到西格莉卡的小腹。
那里很暖,很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手指停了一会儿,感受西格莉卡的体温,感受她在睡梦中依然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她的那种信任。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短裤的松紧带,钻进那片更暖更潮的地带。
她没急着进去。
她先用指腹在西格莉卡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肤上画圈。
一圈,两圈,极慢极轻,像在唤醒什么。
西格莉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并了并腿,可这反而把达妮娅的手指夹在了那两片温热的软肉之间。
达妮娅低低地吸了口气,指尖贴着那条被夹出来的、湿热的缝隙,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
滑过会阴,滑过入口,滑过那颗已经半硬的、藏在皮肉里的小核。
“嗯……”西格莉卡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气音,像一声没做完的梦呓。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上顶了顶,追随着那只手,像一株在夜里悄悄朝着光源生长的植物。
达妮娅的眼眶还是红的,可她笑了。
那笑很轻,带着一种病态的、几乎残忍的温柔。
她用拇指按在那颗小核上,不急着揉,只是压着,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一跳一跳地胀大、变硬。
“睡着了都这么敏感❤️。”她贴着西格莉卡的耳畔,用气声说,“我的手指刚碰到,这里就湿了❤️。”
她说的不是假的。
西格莉卡的腿间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从入口处一点点渗出来,浸湿了内裤的棉布,又顺着达妮娅的手指往掌心里淌。
达妮娅把中指探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停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软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哈……”西格莉卡在睡梦中仰起了脖子。
她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喉结在皮肤下轻轻滚动,锁骨凹处积着一小片被炭火烤出来的、细密的汗。
她的嘴唇张开了,舌尖抵在齿间,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妮……妮娅……”
达妮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哭得更凶了。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俯下身,用额头抵着西格莉卡的额头,把那些无声的、滚烫的眼泪都滴在西格莉卡脸上。
可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深、更温柔、更执着地在那片温热里动作起来——中指缓缓推进到最深,抵着内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指腹压着,一下一下地、极有耐心地揉弄。
那节奏慢得像在碾碎什么,每一下都让西格莉卡的腰往上弹一下。
“哈啊……呜……”西格莉卡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梦呓,是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泄出来。
她的脸在炭火的光里泛起一层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半精灵的尖耳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分开了,那根被内裤勒着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把内裤前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顶端的透明液体正一点点洇湿那片棉布。
达妮娅腾出另一只手,召唤出一颗极小的泡泡。
那泡泡只有指甲盖大,泛着极淡的薰衣草紫虹彩,悬在西格莉卡眉心上方,微微旋转。
达妮娅通过那颗泡泡,把自己手指上传来的触感一点一点放大、传导、再返还。
她能同步感受到西格莉卡身体最细微的反应——她体内的温度、她肌肉的收缩、她每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呻吟背后所对应的那一次颤抖。
那感觉像有一张极细极密的网,把西格莉卡的每一点快感都捞起来,送回达妮娅自己的神经里。
达妮娅的呼吸重了。
她的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
达妮娅很少这样。
可此刻,当她看着西格莉卡在自己指尖下一点点失控,当泡泡把那些快感成倍地送回来,她的小腹深处也烧起了一团火。
她把睡裙撩到腰上,手指探进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就湿透了,湿得她的手指一进去就听见一声极轻极轻的、黏腻的水声。
“嗯……”达妮娅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她一边用手指弄着西格莉卡,一边用手指弄着自己,两只手在同一个节奏里动作着。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西格莉卡的脸——那张潮红的、在睡梦中被快感反复冲刷的脸,那张她愿意用一切去换、去守、去据为己有的脸。
“你看……”达妮娅用气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更诚实❤️。”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体内加快了些,拇指压着那颗小核,配合着中指的抽送,一下轻一下重地揉。
西格莉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破碎的气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腰向上弓起,脚趾在被子里蜷缩又松开,两条大腿夹着达妮娅的手,却又不舍得真的夹紧。
“哈……要……要去……”西格莉卡在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
达妮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去吧。”她贴着西格莉卡的唇,声音又轻又烫,“我在❤️。”
她的手指猛地加深,拇指重重地碾过那颗已经胀到极限的小核。
西格莉卡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而绵长的、几乎是在哭的呻吟,那声音在暖烘烘的小屋里极轻地荡开,又被窗外沙沙的雪声吞没。
她的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
与此同时,达妮娅也在自己的指尖下攀上了顶。
她死死咬住西格莉卡的肩,把一声低哑的、几乎是在哽咽的呻吟咽回了喉咙里。
她的身体在西格莉卡怀里绷紧、颤抖,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纷纷扬扬的雪声。
达妮娅把手指抽出来,用被子轻轻擦了擦。
西格莉卡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的液体已经洇湿了内裤,在被子上留下一点痕迹。
达妮娅没有去碰它,只是看着西格莉卡高潮后那张潮红的、安详的、带着一点点泪痕的睡脸,慢慢地、极轻极轻地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她贴着她的唇说,“我在❤️。”
西格莉卡在睡梦中往她怀里钻了钻,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紧。
达妮娅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睁着眼,看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那根音感仪躺在她外套口袋里,像一块冰冷的、随时会醒过来的石头。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那个词。
但不是今晚。今晚,她只想抱着她。
第二天雪停了。
天放晴得很快,冰原上空的云被风推着往南走,露出一大片干净得发蓝的天。
雪后的空气冷冽清透,吸进肺里像含了一小块薄荷。
牛车重新套好,学生们呵着白气爬上车斗,把自己裹进毛毯和外套里,挤作一团。
西格莉卡醒来时,达妮娅已经先起了,坐在车斗靠外的位置,用一把小刀削着一颗冻硬的苹果,削下来的皮又长又薄,在她指尖绕成一圈。
“醒了?”达妮娅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吃不吃。”
西格莉卡接过来咬了一口。苹果又甜又凉,汁水在齿间炸开,冻得她牙根发酸,却还是眯起眼睛笑了:“好甜。”
达妮娅自己也咬了一口另一颗,结果被酸得整张脸皱起来。
她把那颗苹果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看西格莉卡手里那颗,撇了撇嘴:“怎么你那个就是甜的,我这个酸得要命。”
西格莉卡笑着把自己那颗递过去:“换。”
达妮娅不客气地接过去咬了一口,这回眉眼舒展开了。她把那颗酸的塞回西格莉卡手里,理直气壮:“甜的归我。”
“你怎么这样。”西格莉卡嘴上抱怨,却还是把酸苹果一口口吃完了,连果核周围那点酸得要命的果肉都没剩。
达妮娅在旁边看着她吃酸的,笑得肩膀直抖,说'你皱眉的样子好可爱'。
牛车继续往南走。
太阳升起来,把雪地照得白晃晃的。
学生们陆陆续续都醒了,有人分干粮,有人小声聊天,有人靠着车帮继续打盹。
车夫哼着跑调的小曲,牛车吱吱呀呀往前晃。
西格莉卡靠在达妮娅身上,被这晃晃悠悠的节奏弄得昏昏欲睡。就在她快再次睡过去时,手腕上的罗伊符文忽然热了一下。
那热度很轻,像一小簇细小的火苗在皮肤上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坐直身子,把袖口往上撸了撸。
手腕内侧,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正缓慢亮起来,亮成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罗伊族远距传讯的纹路。
西格莉卡的心沉了一下。
她往旁边看,达妮娅正和对面一个女生说话,没注意她。
她把手缩进袖子里,用身体挡住那道光,侧过身,用另一只手指按在符文上,闭了闭眼,去'读'那则传讯。
传讯很短,短得像一封匆忙写就的家书。
“西格莉卡,昭日者继任仪式提前,速归冰原。族老已定下日期,此间需保持纯净之躯,勿沾污秽。父字。”
西格莉卡的手指僵在了符文上。
“纯净之躯”。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而冷的针,从她手腕一路刺进心口。
她的脸在一瞬间失去血色,又被一股从胃里翻上来的、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恐惧的热意重新烧红了。
她猛地攥紧拳头,把符文压灭,飞快扫了一眼四周——没人看她。
达妮娅还在和那个女生聊天,笑容懒洋洋的,和平时没两样。
西格莉卡把袖口拉下来遮住手腕,然后低着头,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线头。
“纯净之躯”。
她脑子里只剩这四个字。
它们像一群细小的虫,爬进她耳道,嗡嗡地响。
她想起这几十天来的一切——驿站里、柴房里、天台上、山崖上、小莓家的地板上、浴室的瓷砖墙上——那些和达妮娅一起的、她心甘情愿的、甚至主动索取的每一个夜晚。
她的身体早就不'纯净'了。
她腿间那根东西还硬着,那是欢爱的证据,是她亲手把自己推离'昭日者'这条路的证明。
族老会怎么说?父亲会怎么说?那些看着她长大、把'未来顶尖昭日者'的名号压在她身上的人,会怎么看她?
她不敢往下想。
“西格莉卡酱。”
达妮娅的声音忽然贴得很近。
西格莉卡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薰衣草色眼睛。
达妮娅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车帮上,脸离她只有一拳距离。
“你脸色好难看。”达妮娅歪着头,语气懒懒的,可眼睛很认真地在西格莉卡脸上扫了一圈,“怎么了?”
“没事。”西格莉卡的声音发紧,尾音还抖了一下。她别开脸,“就是……有点晕车。”
“哦。”达妮娅拉长尾音,一个字都不信。但她没拆穿,只把手里半颗甜苹果往西格莉卡嘴边递,“晕车就吃甜的。张嘴。”
西格莉卡下意识张了嘴。达妮娅把苹果塞进去,指尖在她下唇上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收回来,舔了舔自己指尖。
“你刚才收到传讯了?”达妮娅问。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西格莉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收到传讯,都会用指甲抠东西。”达妮娅指指西格莉卡的裙摆,“上次抠缎带,这次抠裙子。再抠下去,裙子要破了。”
西格莉卡低头一看,果然把那片裙摆抠出一小团毛糙的线头。她连忙松手,把裙摆抚平。
达妮娅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是你家里人?”
西格莉卡没说话。
“催你回去?”
还是没说话。
“昭日者继任的事?”
西格莉卡猛地抬头。
达妮娅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那双薰衣草色眼睛底下压着一层西格莉卡看不懂的东西——很暗,很沉,像有什么在瞳孔深处缓缓地、危险地转动着。
“你怎么……”西格莉卡的声音哽住了。
“猜的。”达妮娅说。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你从昨天就心不在焉,加上今天这个脸色,不难猜。”
她顿了顿,手指顺着西格莉卡的耳廓慢慢滑下来,落在她下巴上,轻轻托了一下。
“所以呢?”达妮娅的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的呼吸喷在西格莉卡耳畔,温热的,带着苹果的甜味。“你要回去吗?”
西格莉卡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在里面看到自己苍白的、六神无主的脸。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知道',想说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想说你带我走吧,带我到一个没有昭日者、没有纯净之躯、没有族人期待的地方去。
可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达妮娅看着她,慢慢弯起眼睛,笑了。
那笑很轻,很软,像一片落在冰面上、即将化掉的雪。
“不着急。”她说,“回学院还要好几天。你慢慢想。在那之前——”她的手指从西格莉卡下巴滑下来,落在她膝盖上,隔着裙摆,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画了一个圈。
“——你现在是我的❤️。别想那么多。”
西格莉卡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感觉到达妮娅的手在裙摆下缓缓移动。
牛车还在颠簸,车轮碾过一道车辙,把她的身子往上颠了一下,也让达妮娅的手指滑得更深了些。
西格莉卡浑身一僵,飞快扫了一眼车厢里的人——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没人往这边看。
车夫背对着她们,哼着小曲,鞭子甩得慢悠悠。
“达妮娅……”西格莉卡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气音,“会被看到的。”
“不会。”达妮娅的声音很轻,几乎被车轮声盖过去。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那件宽大的披风扯过来,盖在两人交叠的腿上。
披风很厚,深色,把下面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这样就好了❤️。”
她的手指隔着黑丝裤袜,在西格莉卡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揉着。
西格莉卡的黑丝是出门前新换的,薄而韧,紧紧裹着她的腿,把那点温度都锁在里面。
达妮娅的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中段,最后停在那片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地按压。
她按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那圈画得极慢,先是小小的一圈,圈心是那颗已经半硬的小核;然后圈子一点点扩大,绕到更外面的软肉上;再收回来,重新压回那个最要命的点。
轻拢、慢捻、抹、复挑——她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最受不住的地方。
“嗯……”西格莉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细的气音。
她的两条腿在披风下并得死紧,可这反而让达妮娅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软肉。
她的身体在极端的羞耻和快感之间反复撕扯——一边是'纯净之躯'那四个字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边是达妮娅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紧不慢地、像在逗弄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
“你看,”达妮娅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那声音又轻又黏,像蜂蜜从勺子上慢慢往下淌,“族里让你保持纯净之躯❤️。可你现在,被我隔着一条披风,就在这么多人中间,碰得腿都在抖❤️。”
西格莉卡的耳尖唰地红了。
她咬着下唇,把一声即将溢出来的呜咽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脸在达妮娅的注视下越来越红,那潮红从颧骨漫到耳根,从耳根漫到脖子,最后连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看着那片深色披风微微起伏——那是达妮娅的手在下面作乱的证据。
“别看了……”达妮娅却偏要她的脸转过来。
她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住西格莉卡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看我。”她的声音又轻又蛊,眼睛里那层光深得吓人,“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感受我正怎么碰你❤️。”
西格莉卡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薰衣草色的瞳孔里映着她自己红透了的脸,和窗外掠过的、白茫茫的雪光。
她被迫看着达妮娅,被迫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感受那只手在她腿间一点一点地动作——极慢,极有耐心,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东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你脸好红❤️。”达妮娅用指背蹭了蹭西格莉卡发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冷吗?还是……”
“别说了……”西格莉卡几乎是在求她。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尾音带着哭腔,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的身体在达妮娅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两条腿想并紧,却又被那只手一点点地、温柔而固执地分开了些。
达妮娅的手指探进了丝袜的边缘。
那一小截皮肤被丝袜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淡的痕迹,达妮娅的指尖沿着那道痕迹慢慢滑进去,触到了更热、更湿的地方。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
她下意识地按住达妮娅的手腕,可那只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达妮娅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引。
“你说,”达妮娅贴在她耳边,每个字都像用舌尖轻轻放在她耳廓上,“要是你的族人知道,他们未来的昭日者,现在正被我在牛车上、在这么多人旁边,用手指弄得湿成这样❤️……他们会怎么想?”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达妮娅的声音,和那只在披风下缓缓动作的手,还有那四个字——纯净之躯、纯净之躯、纯净之躯——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神经。
可奇怪的是,那把刀割得越疼,她的身体反而越热。
她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种羞耻。
意识到达妮娅说的每个字、做的每个动作,都在把她从'昭日者'那个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名号里,一点一点地剥出来,剥成一个只属于达妮娅的、湿淋淋的、连自己都不敢认的东西。
而这个认知,比任何快感都更让她沉沦。
达妮娅的中指终于探了进去。
只进去一个指节,停在入口处,感受那圈软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缩、吮吸。
她没急着深入,反而退了出来,用那根沾满了液体的手指,沿着西格莉卡的裂缝,从下往上,极慢极慢地滑过去。
滑过会阴,滑过入口,滑到那颗已经胀到发疼的小核,用指腹在上面轻轻地、绕着圈地揉。
“啊……”西格莉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刚出口,就被达妮娅的唇堵了回去。
达妮娅吻了她。
不是深吻,是一个极轻极轻的、安抚式的吻。
她的唇贴着西格莉卡的唇,舌尖极快地扫过她下唇内侧,然后退开,用气声说:“嘘。忍住❤️。现在叫出来,全车人都听到了哦。”
西格莉卡拼命点头,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的脸潮红一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几缕金色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像沾了露水的丝。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让那水珠轻轻晃一下。
“忍得好辛苦的样子❤️。”达妮娅说着,手指又探了进去。
这回她没停,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推进去,直到整根中指都埋进那片湿热里。
她的指腹抵着内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压着,然后开始极轻极慢地、绕着圈地揉弄。
“呜……”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一挺,又猛地绷紧。
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车板,指节发白,黑丝裤袜下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白皙的腿肉在丝袜里颤着,泛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浸出来的水光。
达妮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里的光更暗了。
“舒服吗❤️?”她问,声音又轻又软,可每个字都像裹着糖的刀片,“被未来的昭日者大人的族人看到,会是什么表情呢❤️?”
西格莉卡没有力气回答。她只能摇头,又点头,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几乎听不清的求饶:“达妮娅……别……别在这……”
“别在哪❤️?”达妮娅明知故问,手指却加快了速度,拇指也压上了那颗小核,配合着中指的抽送,一下轻一下重地揉,“是别在这里停,还是别在这里……到?”
“都……都不是……”西格莉卡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下去,落在达妮娅托着她下巴的手指上,烫得达妮娅的手指轻轻一缩。
达妮娅看着那滴泪,忽然就心软了。
她的动作缓了下来。
手指没有抽出去,却也不再用力,只是极轻极轻地、像在安抚一样,在那片湿热里慢慢地、温柔地动着。
她的另一只手从西格莉卡下巴上移开,去擦她脸上的泪。
“不哭。”达妮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不欺负你了。忍一忍,快到了❤️。”
她说着,手指却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突然又重重地碾了一下。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小,可在这个安静的、只有车轮声和风声的车厢里,它清晰得像一根被拨动的弦。
达妮娅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压得极低,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的、猎人得手后的满足。
“嘘。”达妮娅用那只空闲的手轻轻按在她唇上,“再忍一下❤️。就快到驿站了❤️。”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指的抽送。
西格莉卡在披风的遮掩下,在满车昏昏欲睡的人中间,被达妮娅的手指送上了一个战战兢兢的、羞耻到极点却也快感到极点的高潮。
她的身体绷成一根拉满的弦,又猛地松开,整个人软软地靠进达妮娅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那股热流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黑丝裤袜,在披风底下洇开一片温热的湿痕。
“哈啊……❤️”西格莉卡靠在达妮娅肩上,急促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从内里透出来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达妮娅把手指抽出来,用披风内侧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拢好披风,端端正正坐直了身子,还对对面刚醒过来的女生笑了笑。
“你脸好红啊,西格莉卡。”对面那个女生揉着眼睛,含糊地说,“是不是晕车了?”
“嗯……”西格莉卡把脸埋进达妮娅的肩里,声音闷闷的,“晕车。”
达妮娅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笑得又温柔又无辜:“对,她晕车。我让她靠着我睡一会儿。”
傍晚,牛车又在一个小镇停了下来。
这已是返程的第二个驿站。
镇子不大,却比昨晚那个热闹些,主街上有几家酒馆亮着灯,门口飘出烤肉和麦酒的香气。
学生们下了车,簇拥着往驿站走,闹哄哄地商量着晚饭吃什么。
西格莉卡走得慢。
她在车上被折腾了一场,两条腿到现在还有点发软,黑丝裤袜上那片湿痕已经半干,但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面,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正常。
达妮娅走在她前面半步,脚步轻快,粉色长发在晚风里一荡一荡。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好到西格莉卡能从她走路的节奏里听出来。
进了驿站,老板安排房间,又张罗开饭。
学生们挤在大堂,围着几张长桌坐下,热热闹闹分着肉汤和黑面包。
西格莉卡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口汤,就坐在角落发呆。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
“西格莉卡!给我们看看你的罗伊符文呗!”一个男生隔着桌子喊,“听说你是族里最厉害的符文师,让我们开开眼!”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跟着起哄。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还有几个女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等着看。
在学院里,西格莉卡的罗伊符文一直是个传说——那种在手臂上如电路图般亮起、能化作护盾和冲击波的金色符文,谁都好奇。
“对呀对呀,表演一个!”
“未来的昭日者大人,露一手嘛!”
西格莉卡被这一片起哄声围住,有点无措。
她下意识看向达妮娅。
达妮娅坐在桌子另一边,正慢条斯理地撕着手里的黑面包,好像完全没注意这边的热闹。
可西格莉卡看到,她撕面包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西格莉卡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好看的,想推辞。
可那男生已经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满脸红光:“别谦虚了!我们这些人里,就你最有天赋。‘天才’‘未来顶尖昭日者’,说的不都是你吗?来,让我敬你一杯——未来的昭日者大人!”
他话音刚落,满桌人都举起了杯子。
西格莉卡的脸色僵了一瞬。
“天才”。
“未来顶尖昭日者”。这些她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的称呼,此刻在这个闹哄哄的驿站大堂里,像一根根钉子,一下一下钉进她胸口。她想起传讯里那四个字——纯净之躯。想起自己刚才在牛车上,在那么多人中间,被达妮娅用手指送上高潮的样子。
她配不上这些称呼。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怎么,不赏脸啊?”那男生见她不动,又往前凑了一步,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就表演一下,又不费什么事。”
西格莉卡的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裙摆。
她张了张嘴,想说'抱歉,我有点累',想说'改天吧'。
可她还没开口,就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桌子另一边响起来。
“她累了。”
达妮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她绕过桌子,走到西格莉卡身边,一只手搭在西格莉卡的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敬酒的男生。
她脸上还带着笑,可那笑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油灯下泛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淡而锋利的光。
“她一整天没休息,晕车晕得厉害。”达妮娅的声音不紧不慢,尾音拖得长长的,“你们想看符文,改天去实训室看个够。现在——她需要休息。”
那男生被达妮娅的气势一压,讪讪退了回去,嘴里嘀咕着'不看就不看'。
西格莉卡抬头看达妮娅。达妮娅没看她,只是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拽着她就往大堂外走。她的手指很用力,攥得西格莉卡手腕发疼。
“达妮娅……”西格莉卡踉跄着跟上,小声说,“你抓疼我了。”
达妮娅没松手。
她拉着西格莉卡穿过大堂,穿过走廊,绕过柴房,一路走到驿站后面那间堆柴的杂物房前。
夜风从冰原方向刮来,冷得人直打颤。
达妮娅一脚踢开柴房的门,把西格莉卡拽进去,反手把门甩上。
门板撞上门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柴房里又黑又冷,只有墙角几捆干柴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松木和霉灰混合的气味。
西格莉卡被达妮娅按在柴堆上,背抵着粗糙的木柴,后腰被一根突出的柴棍硌得生疼。
“达妮娅,你怎么了……”她喘着气问。
达妮娅没说话。她站在西格莉卡面前,逆着从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点月光,脸隐在暗处,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他们夸你。”达妮娅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天才。未来昭日者。族里的骄傲。”
她往前逼近一步,把西格莉卡困在自己和柴堆之间。
“你听见了吗?”她俯下身,嘴唇贴在西格莉卡耳边,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西格莉卡浑身发冷的、陌生的狠意。
“他们都在抢你❤️。你的族人,你的同学,那些夸你的、敬你酒的、想看你的符文的人——他们全都在抢你❤️。”
西格莉卡的呼吸猛地一窒。
“可你是我的❤️。”达妮娅说。她的手指抚上西格莉卡的脖子,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领口,然后猛地一扯。
衣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柴房里格外清晰。
西格莉卡惊叫了一声,那声音刚出口就被达妮娅的嘴唇堵了回去。
达妮娅吻得很凶,咬住她的下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
西格莉卡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本能地推着她的肩,可那点力气在达妮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达妮娅把她翻了过去,按在柴堆上。
西格莉卡的脸贴在粗糙的木柴上,闻着松木和尘土的气味。
她的短裙被撩到腰际,黑丝裤袜被达妮娅从后面撕开一道口子,冷空气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抖。
然后达妮娅的手指探了进来,比她预想的更粗暴、更用力,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惩罚般的力度。
“哈啊……!”西格莉卡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臀肉在月光下微微发颤,那白皙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被柴房里的冷气一激,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们夸的是昭日者❤️。”达妮娅贴在她背后,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在她体内动作着。
她的声音又冷又哑,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砸在西格莉卡耳边。
“可我要的是你❤️。是现在这个、在柴房里被我弄到说不出话的你❤️。”
西格莉卡的手死死抓着面前的木柴,指节发白。
她的眼泪无意识地流下来,混着汗水和柴堆上的尘土,在脸上糊成一片。
可她的身体却在达妮娅的手指下一次次颤抖、迎合、收缩。
她太熟悉这只手了,太熟悉这个人的气息了。
即便是在这样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占有里,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毫无保留地回应着。
“叫出来❤️。”达妮娅命令道。
她的手指猛地加深,掐着西格莉卡腰的手也收得更紧,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五个泛红的指印。
“让那些夸你的人听听,他们的昭日者现在是什么声音❤️。”
西格莉卡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可她的坚持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被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垮。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呻吟,那声音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又羞耻,又淫靡,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来的。
“哈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
达妮娅听到那声呻吟,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狠了。
她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那上面沾满了西格莉卡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当着西格莉卡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极慢极慢地舔干净,舌面从那两根手指上卷过去,发出细微的、湿黏的水声。
“好甜❤️。”达妮娅眯起眼,看着西格莉卡因为羞耻而更红的脸,声音哑得像是被情欲浸透了,“你的味道,怎么舔都舔不够❤️。”
然后她把西格莉卡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柴堆上,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抵了上来,滚烫的顶端在她早已湿透的入口处蹭了两下,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反反复复地、极慢极慢地磨着那一圈软肉。
“进来……”西格莉卡受不了了。她的身体向后送,想去迎合那根滚烫的东西,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达妮娅……进来……求你……❤️”
“求我什么❤️?”达妮娅问。她的顶端还在那片湿热外头徘徊,一下一下地顶,又一下一下地退,就是不进去。“说清楚,我才给你❤️。”
西格莉卡的脸红得要滴血。
她的理智早被烧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她回过头,用一双湿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后的达妮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进来……操我……❤️”
达妮娅的眼睛一红。
她狠狠地、整根地顶了进去。
“哈啊啊啊——!”西格莉卡叫了出来。
那声音太大了,大得在柴房里炸开,又被木柴和墙壁闷成几道回音。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撞,额头抵在柴堆上,眼泪和呻吟一起涌出来。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整根没入,把她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噗嗤——噗嗤——噗嗤——”达妮娅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凶狠而用力地顶撞。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耸一下,胸前的软肉在撕裂的衣料里晃出雪白的浪。
“你是我的❤️。”达妮娅一边顶一边说,她的声音被快感搅得断断续续,却还是那么冷,那么狠,那么不容置疑。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不是那些人的❤️。是我的❤️。”
“是……你的……”西格莉卡在快感的颠簸里,无意识地重复着她的话。
她的意识已经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她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后的达妮娅,然后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她的顶撞。
“我是达妮娅的……只是达妮娅的……❤️”
这个动作让达妮娅的眼眶更红了。
她俯下身,从后面咬住西格莉卡的肩膀,牙齿陷进她的皮肤,像要在那里留下一个再也不会消退的、属于她的印记。
西格莉卡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哈啊——达妮娅——达妮娅——!”她一遍一遍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失神,带着一种彻底的、自暴自弃般的臣服。
“我要去了……要去了……达妮娅……❤️❤️”
“去吧❤️。”达妮娅在她耳边低喘着,动作却越来越狠,“在我身下……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
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几乎是在哭的呻吟。
她的腿剧烈抽搐着,脚趾在鞋里蜷缩到极致,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痉挛,那白皙的腿肉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达妮娅也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了出来。
“唔……!”她低吼一声,整个人埋进西格莉卡的颈窝里,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她射得很深,滚烫的液体一股股灌进西格莉卡体内,激得西格莉卡又是一阵痉挛。
柴房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达妮娅把西格莉卡翻过来,抱进怀里。
西格莉卡浑身发抖,脸上糊满了泪痕和尘土,头发散了一肩,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她身上。
她的腿还在不自觉抽搐,腿间一片狼藉,黑丝裤袜被撕得破破烂烂,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撕裂的衣领下露出大片泛红的、被咬出齿痕的皮肤。
达妮娅伸手,极轻极轻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对不起。”她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颤抖。“我……太冲动了。”
西格莉卡抬起眼看着她。
她的眼睛还是湿的,眼神却渐渐清明起来。
她用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达妮娅,看着那双在暗处微微发红的、盛满了占有欲和恐惧和爱意的薰衣草色眼睛。
然后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达妮娅的下巴。
“我是你的❤️。”她说。
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在陈述一个她已经确认了无数遍的事实。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她顿了顿,把脸埋进达妮娅的胸口,闷闷地、一字一句地说,“是你的。只是你的❤️❤️。”
达妮娅愣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却还在用那么认真的语气说着'我是你的'的人。
她的喉咙忽然哽住了,胸口那个被残星会凿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被一种滚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东西填得生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她只是把西格莉卡抱得更紧了些,紧到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窗外的风还在刮。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把整个小镇都笼进一片安静的白里。
达妮娅在西格莉卡的头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我知道❤️。”她轻声说,“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雪越下越大了。她们在柴房里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雪把地面铺成厚厚一层白,久到西格莉卡在达妮娅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安详。
达妮娅没有睡。她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
那根音感仪还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像一块冰冷的、正在缓缓苏醒过来的石头。
而她的怀里,抱着她这漫长一生里,唯一一个,绝不允许被任何人夺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