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桂花雨暗施催情药 罗衫半褪拒还迎

第五日清晨,雨还在下。

不是昨晚那种瓢泼的阵雨,是绵绵密密不紧不慢的细雨,打在桂树叶子上一片沙沙响。

院子里落了一地碎金——桂花全谢了,枝头上只剩光秃秃的青叶,沾着雨珠子亮晶晶的。

曹操从褥子上坐起来,把薄被叠好靠墙放正。床帐垂着,里面没有动静。他正犹豫要不要开口,系统面板忽然弹出来,金光比平时亮了几分。

【曹贼系统:探花任务调整通知。】

【检测到目标心理状态变化:好感度已达“信任”阈值。原任务目标“令甄氏在自愿情况下主动求操”判定难度过高——甄氏性格内向隐忍,七年独守令其对主动表达性需求存在深层羞耻障碍。若按原目标推进,任务失败概率八成以上。】

【任务调整如下:原目标作废。新目标——在甄氏自愿配合下完成交合。使用道具不影响“自愿”判定。】

【新增:新手调教试用包已发放至道具栏。内含感官倍増剂试用装×壹、快感凝胶试用装×壹。均为外用辅助,非催情类药物。】

【曹贼系统:不是放水。是原任务设计不合理。五天让一个守了七年活寡的深闺贵妇主动开口求操,写任务的那个子系统大概是新来的。】

曹操看完面板,从道具栏里取出两样东西。

感官倍増剂是个小指大的青瓷瓶,快感凝胶装在一只扁圆贝壳盒里。

都不是烈性药。

一个让她更敏感,一个让她不疼。

他把玩着青瓷瓶,又看了看床上垂着的帐子——甄氏还没醒。

催情迷雾还压在道具栏最底层,没动。

系统说使用道具不影响判定,但催情迷雾跟感官倍増剂不一样——感官倍増剂是辅助,催情迷雾是直接改状态。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

弹幕飘进来,在线人数四十九:

“系统怂了。”“不是怂,是任务设计确实离谱。”“主动求操——你让一个贵妇怎么开口。”

床帐动了一下。

甄氏从帐子里坐起来,头发披散着,脸上还带着睡意。

她看见屋里还坐着那个男人,愣了一瞬,然后想起来是自己昨晚让他进来的,慢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锁骨处停住。

“雨还没停?”

“没停。卫老爷昨晚没回来吧。”曹操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问早饭吃什么。

甄氏摇了摇头。“出城去了。派人回来说雨太大,今晚之前赶不回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瞬。

曹操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甄氏没有挪开,但把被子又往上拉了一点——拉到下巴。

这个动作不是拒绝,是紧张。

他离她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衣襟上昨天被雨淋过的潮味,混着客栈皂角的微苦。

他抬手,手背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甄氏微微一僵,脸偏开了半寸。

“别——”

曹操收回手。

甄氏把脸别向床里,耳根上那抹红又泛上来了。

她说“别”,但语气不像生气,像被烫了一下。

曹操等了片刻,再次伸手。

这次不是碰脸——他的手握住了她搁在被子外面的手指。

甄氏的手指蜷了一下,往回抽了抽,没抽动。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发现外面没有危险,又探出触角。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白,细,指节匀称,指甲修得圆圆的。

跟赵氏的手不一样。

赵氏的手有茧,骨节粗大,握斧柄握的。

这双手什么都没握过,只握过针线、茶盏和书卷。

“昨晚你说桂花全谢了。”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膝上。

“嗯。”

“谢了也来。”

甄氏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帐子里亮得不太正常——不是泪光,是某种被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浮上来了。

她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和淡青色肚兜的系带,然后往床里挪了半寸。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清楚:你可以坐近一点。

曹操没有坐近。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昨晚她给他倒茶的那只白瓷茶盏。

背对着床,从袖中摸出那瓶催情迷雾。

极小的一滴,滴在茶盏内壁上。

粉紫色的液体沿着白瓷壁无声滑下,无色无味。

他端起茶壶倒了大半盏热茶进去,晃了晃,让那一滴彻底融开。

然后端着茶盏走回床边。

“喝口茶。嘴唇干了。”

甄氏接过茶盏。

她确实渴了——嘴唇上起了浅浅的白皮。

捧起茶盏喝了两口,停了停,又喝了一口。

然后把茶盏递还给他,碰到他手指的时候指尖比刚才凉。

他坐在床沿等她喝完。

片刻之后,她的脸色开始泛红。

不是耳根那种局部的红,是从锁骨往上整片漫开的潮红,像有一团火从她身体深处烧上来,烧到皮肤表面又收住了。

她抬手扇了扇风,又拉了拉领口。

淡青色肚兜的边缘被她拉歪了一点,露出胸口一小片不常晒太阳的白。

“今天怎么这么热——雨下着还闷。”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尾音拖得比平时长,呼吸也比刚才分明。

她垂下眼,睫毛的影子落在泛红的颧骨上,整个人被药力裹着,却还在克制。

曹操把手伸过去,掌心贴上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烫得灼人,却没有躲——反而极轻微地侧了一下脸,像是想蹭他的掌心,又忍住了。

“别碰——太热了。”她的嗓音不稳了,“你手凉——但是别碰——”

她嘴上说别碰,脸却没有从他掌心里移开。这是催情迷雾的作用——理性在说不行,身体已经不归理性管了。

曹操把手从她脸上移开,搁在她肩头。

隔着月白纱衫,肩膀的弧度温温热热地传过来,锁骨下面的淡青色系带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摸到系带的活结。

轻轻一拉。

肚兜的系带松了。

甄氏浑身一震,像是被冷水泼了一下。

她猛地按住胸口,压住那根正在滑落的带子,转过头瞪着他。

这个瞪是认真的——不是羞,是怒。

她守了七年,不让任何人碰。

现在这个男人只用了片刻就把她最外头那层壳剥了,她本能地想守回去,哪怕身体里那团火还在烧。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压低了,语气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硬。

攥着衣襟的手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往床里缩了半尺,背抵上床栏,把月白衫子的前襟死死攥在胸口。

曹操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说话没用。

他把手收回来搁在自己膝上,没再动,只是坐在床沿等她稳定下来。

催情药水的劲儿还在往上顶——她攥衣襟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怕。

是药让她攥不紧。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攥衣襟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先是小指,然后是无名指,然后是中指。

衣襟散了。

月白纱衫从肩头滑落,堆在肘弯。

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昏暗的帐子里白得发亮,肚兜的系带已经完全松脱,整片淡青色丝绸松松垮垮挂在胸前,弧形的轮廓从布料下透出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抬手遮住胸口,手背压在锁骨下方,眼睛没有看他——看着床栏上的雕花。

那雕花是鸳鸯交颈的图案,嵌在梨花木里,刻工精细,鸳鸯的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圆孔。

“七年。”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一来——你不知道——我不是不想——我是——”

她没说完。

曹操的手轻轻覆在她遮住胸口的手背上,她剧烈地颤了一下,手往回抽,抽了两下没抽动——不是他用力,是她自己的力气被药抽走了。

她的手从他掌下滑开,滑到身侧,任由肚兜挂在胸前露出大半。

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崩溃,是把七年的壳最后敲掉了一层。

弹幕飘过来几条,没了平日的嬉闹,语气都压低了:

“她说不出想要。”“药不是让她变骚。是让她说不出拒绝。”“区别很大。前者是改意愿,后者是拆壳。”“壳是她自己拆的,药只是让她手没那么抖。”

曹操的手指摸到她肚兜的边缘,指腹擦过丝绸布料的滚边,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

甄氏闭上了眼睛,肩膀在抖,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顺鼻梁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

但她的手没有抬起来推开他。

她两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拧得发白。

肚兜从胸前滑落,堆在腰际。

她的上身完全赤裸了——肩头圆润,锁骨下方是一整片常年不晒太阳的白,细腻得几乎反光。

乳房比纱衫裹着的时候更饱满,乳晕是极淡的红,乳尖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正在慢慢变硬。

腰很细,但细得不瘦弱,侧面看有一道柔和的弧线收进亵裤腰里。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没有抬手去遮,只是别过头把脸藏进床栏的阴影里。

胸口起伏得很快,每一口气都让乳房微微颤一下,乳尖在昏暗的油灯光里反着一点细碎的水光。

那是刚才滑落时沾上的不知是泪是汗还是茶水。

曹操在床沿坐了好一阵,就这么看着她的身体。

不是那种上下打量的看,是让她自己习惯被他看见。

她喘了好一阵才慢慢转回头,抬眼看了他一下。

那一眼里没有怒,没有羞,是一种认命但不痛苦的东西——像是被人看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看的人是他。

“你跟别人不一样。”她轻声说。

“哪里不一样。”

“你等得久。”她把脸从床栏的阴影里移出来,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眼神已经稳住了。

曹操没有说话。他把堆在她腰际的肚兜拿开,叠好搁在枕边。然后拉过被子,从她肩头裹下去,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茧,只露一张脸和两只手。

“剩下的。明天再说。”

甄氏在被子里动了动,把脸往枕头上埋了埋,只露出半只耳朵。耳朵尖红得透亮。片刻之后,含混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飘出来。

“明天——桂花都扫掉了。”

“明天不看桂花。看你。”

她没从枕头里抬起头,但被子底下的身体慢慢松下来,蜷着的腿伸直了,膝盖隔着被子轻轻抵在他腿侧。

窗外雨还在下,桂花落了满地,被雨水浸着——香气反而更浓了。

(第十三章 完)

---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