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早上,曹操是被手心疼醒的。
昨天磨破的水泡结了层薄痂,睡觉时蹭在干草上,扯得生疼。
他睁开眼,把缠在手上的布条解开——布条上沾着干涸的血渍和草木灰,灰褐一片。
手掌翻开,红肿退了些,伤口边缘已经收干了。
草木灰确实管用。
他坐起来,闻到了粥香。
比昨天浓。
不是米粒沉在碗底数得清颗数的那种稀粥了——米粒还是不多,但汤比昨天浑,还飘着几片剁碎了的菜叶。
赵氏正端着两碗粥从灶台那边走过来。
她把其中一碗搁在柴房门口的地上,跟昨天一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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