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一个月。
黑板上倒计时的数字每天都在减少像一只无形的手,每天掐着每个高三学生的脖子。
课桌上的试卷越堆越高,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快,连食堂里排队打饭的人都在低头背单词。
我本来不是一个努力学习的人。高一高二混过来的基础,到了高三就像一座建在沙滩上的城堡,风一吹就摇摇欲坠。
但我也应该对自己付点责任。
沈老师说过一句话:“达令想去哪个大学,老师就跟着去哪个城市。”
林婉清说:“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宋以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我的志愿表抄了一份,贴在自己的书桌上。
所以,我得考上大学。
问题是——我的成绩真的不行。
三模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成绩单上那排不上不下的数字,叹了口气。
语文和英语还能看,数学勉强及格,理综一塌糊涂。这个分数,够一本线都悬,更别提我想去的那所大学了。
“达令,”沈老师在办公室里看着我的成绩单,皱了皱眉,“你这个数学……”
“我知道。”
“三角函数和解析几何是必考的,你现在还搞不清楚辅助线怎么画?”
“我——”
“立体几何也丢分严重,”她继续翻着试卷,“还有这个物理大题,明明前半部分的公式写对了的,为什么后面不继续算下去?”
“我忘了公式……”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满是认真。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试卷。
“这样吧,”她说,“从明天开始,达令每天放学后来我家,老师给你补课。”
“诶?”
“不光是老师,”她想了想,“我把婉清和以晴也叫上。婉清的数学和英语都很好,以晴的理科也很强。我们三个人一起帮你补,总能把你的成绩拉上去的。”
“这……会不会太麻烦她们了?”
“麻烦什么呀,”她笑了,“达令是她们的主人,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达令要好好努力哦——考上大学之后,老师还有奖励呢。”
“什么奖励?”
“现在不告诉你。”她神秘地眨了眨眼,“总之是会让达令很开心的奖励。”
……
第二天放学后,我如约来到了沈老师家。
钥匙是沈老师给我的——大概是上个月某个周末配的,她说“达令以后来老师家就不用敲门了,直接进来就好”。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玄关处多了一排拖鞋——三双女式的,一双男式的,整整齐齐地摆在鞋柜旁边。
客厅里传来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可是这个公式真的很好记啊,你看,把这个代入——”
“婉清你先别说那么快,主人他基础不太好,你要一步一步讲——”
“你们俩都好认真,我倒是觉得……主人应该先从题型入手……”
我换好拖鞋,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客厅的茶几被推到了墙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大书桌——不知道她们从哪里搬来的,可能是沈老师特地为补习买的吧。
桌上摆满了课本、习题集、草稿纸和几支笔。
书桌前并排摆着四把椅子。
沈老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她正在把一堆打印好的资料按照科目分类,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一百次。
林婉清坐在沙发上,膝上摊着一本数学课本,正在用荧光笔在上面画重点。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白色的百褶裙,看起来乖巧又认真。
宋以晴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目光落在窗外。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不是那种性感风格的,而是很简洁的款式。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主人来了。”她说。
沈老师和林婉清同时抬起头。
“达令!”沈老师放下手里的资料,快步走到我面前,“来了呀?快坐下快坐下——我们已经把今天的补习计划安排好了!”
她拉着我在书桌前坐下,然后自己坐在我左边,又拍了拍右边的位置示意林婉清坐过来。宋以晴也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四张椅子,四个人,围着一张堆满课本的书桌。
“好了,”沈老师拍了拍手,“补习开始——”
但她的嘴角,浮起了一丝让我有些不安的笑意。
二
第一周的补习,是正经的。
真的是正经的。
沈老师认真地讲解文言文阅读的答题套路,林婉清耐心地推导数学公式的来龙去脉,宋以晴冷静地分析物理题的受力分析和动量守恒。
她们三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得像是一个合作多年的教学团队。
而我——我真的在好好学习!!
每天晚上从七点补到十点,中间休息十五分钟。沈老师会在这十五分钟里切一盘水果喂我,林婉清会泡一壶茶,宋以晴会安静地坐在一旁。
我们四个人围在桌边,聊天说笑,讨论着今天的进度和明天的计划。
那段日子,虽然累,但很充实。我能感觉到我的成绩在一点一点地往上爬——虽然爬得很慢,但至少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转折点发生在第二周的星期三。
那天我提前完成了宋以晴布置的一套物理卷子——不算高分,但比之前进步了不少。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半,距离原定的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今天结束得早呢。”沈老师检查了一下我的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物理这大题终于做对了——以晴,你的教学成果。”
宋以晴没有回应,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时间还早,”沈老师合上卷子,冲我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我太熟悉了,每次她想要做什么“坏事”的时候,脸上就会浮现出这种表情,“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我有些警惕地问。
“性爱补习。”
“……什么?”
“性、爱、补、习。”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像是生怕我听不清楚,“就是——达令一边做爱一边回答问题的游戏。”
她旁边的林婉清和宋以晴都没有表现出惊讶——显然,她们三个人已经事先商量好了。
“你们三个,”我哭笑不得,“到底是什么时候商量好的?”
“上周就商量好了呀,”沈老师理所当然地说,“我们说好了——达令成绩有进步,就奖励达令一次‘特别补习’。今天达令物理做对了大题,正好是奖励的好时机。”
她说着,站起身,绕到我身后,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达令不想试试吗?一边操老师一边回答数学题——答对了就能射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要是答错了呢?”
“答错了就不能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一直操,一直答——直到答对为止。”
“这也太——”
“达令不想挑战一下吗?”她在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老师觉得很有意思哦。”
她退后半步,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内衣。
林婉清也站了起来,低着头,伸手去拉自己的裙侧拉链。
宋以晴更直接——她已经把那件黑色连衣裙褪到了腰间,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胸前那抹黑色的蕾丝边。
三个女孩,三套内衣,都是黑色的——大概是她们约好的。
沈老师走到床边——她的卧室和客厅是连通的,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后,冲我勾了勾手指。
“来吧,达令。补习开始了。”
三
我走到床边,沈老师拉住我的手,让我躺到床上,自己翻身跨坐到了我的腰间。她低下头,长发垂落下来,扫在我的胸口,痒痒的。
“第一题,”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住我已经硬挺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入口,“三角函数——sin²x加cos²x等于多少?”
她说着,缓缓坐了下去。
“嗯……”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我被她温热紧致的内部包裹着,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答对了才能射哦。”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骑乘的节奏很慢,很细致,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但她的目光是清醒的。
“达令,回答问题。”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假装出来的严肃,“sin²x加cos²x等于多少?”
“……一。”我说。
“答对了。”她低下头,在我唇上亲了一下,“奖励可以累积哦——答对一题,就获得一次射精的资格。现在达令有一次射精的资格了。”
“那我要射——”
“不行,”她坏笑着摇了摇头,“要等老师问完所有问题才行。现在达令可以选择——要么继续忍着,等集齐所有资格之后一次性射出来;要么现在就用掉资格,但后面答错就不能再射了。”
“这也太难了吧——”
“达令想放弃吗?”
她说着,故意缩紧了一下内部的肌肉,那阵紧致的压迫感从龟头传遍全身,我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我……我选继续。”
“好孩子。”她俯下身,奖励般地亲吻了我的嘴唇,然后直起身,“第二题——婉清,你来问。”
林婉清已经脱掉了裙子,穿着那套浅蓝色的内衣坐在床边。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草稿纸。
“主人,”她看着那张纸,声音有些发颤,“请、请问——等差数列的通项公式是什么?”
“an等于a1加n减1倍的d。”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答对了。”她说,把草稿纸放了回去,然后又走回床边,站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婉清,你躺到达令身边去。”沈老师说。
林婉清顺从地在我的身侧躺了下来,她的身体贴着我的手臂,温热而柔软。
“第三题,”沈老师的目光转向站在窗边的宋以晴,“以晴,你问。”
宋以晴已经脱掉了连衣裙,穿着一套黑色的内衣走了过来。她没有拿草稿纸,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开口问道:
“牛顿第二定律的公式是什么?”
“F等于ma。”我说。
“答对了。”
她说完,也走到床边,在我的另一侧躺了下来。
这下我彻底被包围了——沈老师骑在我的腰间,林婉清贴在我的左侧,宋以晴贴在我的右侧。
三具温热的身体,三种不同的触感,从三个方向包裹着我。
“第四题,”沈老师说,“这次是综合题——三位一体。”
“什么叫三位一体?”
“就是我们三个人同时问一个问题——达令需要在三秒内回答出来。答对就算过。”
她说着,冲林婉清和宋以晴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同时开口——
“勾股定理的公式是什么?”
“a方加b方等于c方。”我说。
“答对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沈老师满意地笑了:“达令今天状态很好嘛——已经攒了四次射精资格了哦。”
“那可以射了吧?”
“还不够,”她摇了摇头,“要答对十题才行。现在才四题,还有六题。”
“十题?!”
“对呀,十题。”她笑得很开心,“达令不会想放弃吧?不然我们换个玩法——如果达令能在操到我们三个都高潮的情况下答对十题,我们就让达令射个够——不限次数,随便射。”
“这不公平——”
“达令是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吗?”她低下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还是说——达令觉得自己撑不了那么久?”
她在激我。我知道她在激我。但那句“撑不了那么久”还是戳中了我的自尊心。
“来吧。”我说。
“好!”她直起身,脸上带着那种兴奋的光芒,“那么——第五题——”
四
第五题的难度,明显提升了。
沈老师加快了她骑乘的节奏,不再温和地上下移动,而是开始用力地扭动腰肢。
她的臀部画着圆,每一下都碾过龟头,擦过最敏感的某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蔓延到脊椎。
林婉清侧过身,开始亲吻我的胸口。她的嘴唇很软,吻很轻,从锁骨一路向下,含住我胸前的凸起,用舌尖缓缓拨弄。
宋以晴也不甘示弱——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一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缠绕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三面夹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快感从身体各处汇聚到小腹,像是快要满溢出来。我咬紧牙关,控制着射精的冲动。
“第五题,”沈老师一边扭动腰肢一边问,“椭圆的标准方程是什么?”
“x方——”
我开口的瞬间,她故意缩紧了内部的肌肉,那阵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我的声音变形了——“嗯……x方除以a方——”
“继续。”她说着,又缩紧了一下。
“加、加y方除以b方……等于一——”
“答对了。”她笑着说,但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快了。
“第六题——”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她骑乘的节奏开始有些不稳——虽然她在努力控制,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也快到极限了。
“婉清,你来问。”她把问题权交给了林婉清。
林婉清从我胸口抬起头,脸蛋红扑扑的,目光有些迷离。她想了想,开口问道:“主人,请、请问——抛物线y等于x平方的顶点坐标是——”
“(0,0)。”我说。
“答对了。”她低下头,继续亲吻我的胸口。
但她的舌头在微微发颤——她也忍得很辛苦。
“第七题——”沈老师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一丝颤抖了,“以晴,你问。”
宋以晴吐出我的手指,抬起头看着我。
她那副一贯清冷的面容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呼吸也不再平稳。
她张了张嘴,开口时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
“……电流强度的定义公式是——”
“I等于Q除以t。”
“答对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带了一丝明显的颤音。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无论是骑在我身上的沈老师,还是贴在我两侧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都在忍耐。她们为了让我答对题目,在拼命控制自己高潮的冲动。
但她们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
五
第八题的时候,战局开始发生变化。
沈老师的骑乘节奏已经完全乱了。
她不再能保持那种从容的扭动,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地上下耸动。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八题……”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达令请听题——”
但她没有说完。她忽然停住了动作,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高潮了。
“啊……达……达令——!”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软软地塌了下来。
她趴在我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内部的肌肉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包裹着我的性器,我差点就在那一瞬间直接缴械。
但我咬紧牙关,忍住了。
“老师……”我的声音也在发颤,“第八题……还没问……”
“老师缓一下……”她把脸埋在我的颈侧,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愧疚,“让……让婉清先帮你……”
林婉清接过沈老师的位置。她小心翼翼地坐了上来,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坐下。
她的身体很热,很湿——比沈老师还要湿。她本来就是水特别多的类型,才刚坐下去,我就感觉到了那种湿润的、滑腻的触感。
“嗯……”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她骑乘的节奏很轻,很浅,像是一只小鸟在枝头轻轻跳跃。她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我的肩膀,目光专注地看着我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答案。
“第八题,”她说,声音带着喘息,“主人……请回答——三角函数中,正弦函数的定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她的动作加快了,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她也快要到了。
“是、是对边比斜边……”在我回答之前,她先说出了答案,“主人……答案是……对边比斜边……”
“对,是对边比斜边。”我说。
“答对了……”她低声说。
她话音刚落,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抱紧了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也在高潮中软了下来。
“对不起,主人……”她带着哭腔说,“我……我也没忍住……”
“没关系。”我吻了吻她的头顶。
现在轮到了宋以晴。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已经布满了情欲的雾气。
她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扶着我的性器对准自己,然后一口气坐到了底。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然后开始动作。
她的节奏和沈老师、林婉清都不一样——更快,更有力,像是想把所有积压的情欲一次性释放出来。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小腹上,腰肢剧烈地前后摆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声。
“主人,”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急切,“第八题——”
“你还没问问题——”我说。
“我来不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哭腔。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那个平时冷静到近乎冷漠的女孩,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吞没了。
“我……我不行了……主人——”
“以晴——”
她猛地低下头,吻住了我。
那个吻很用力,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通过这个吻传达给我。
她在我唇上喘息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着,想要再多坚持几秒。
她松开了我的嘴唇,抬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我。
“主人……射给我……”
她说。
“第八题……我……我不问了……你想怎么答都行……”
“射给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那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我看着她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看着她那张因为忍耐而变得通红的脸,看着她在高潮边缘不断颤抖的身体。
我忍不住了。
我猛地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发出一声带着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我的后背,指甲陷入我的皮肤里。
我听到沈老师在我身侧说了一句什么,但我没有听清。我听到林婉清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但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我用力地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体内爆发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喷涌而出,填满了她体内最深处。她抱紧我,身体在高潮的颤抖中痉挛着,眼角渗出了晶莹的泪光。
我们在彼此的喘息中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拔了出来,翻身躺倒在床上。
我还没喘过气来,沈老师已经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不等完全硬起来,就把我那根还沾着精液的性器塞进了自己体内。
“达令——第九题——”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渴望,和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个优雅从容的女教师判若两人。
“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
“负二a分之b——4a分之4ac减b方——”
“答对了——”
她在我身上快速地耸动着,像是要榨干我最后的一滴。
林婉清也从另一侧靠了过来,她低下头,含住我已经被沈老师再次弄得硬起来的性器——那是还沾着沈老师体液的、湿漉漉的性器——她含在嘴里,和沈老师的进出配合着节奏。
宋以晴从身后抱住了我,她的胸口贴在我的背上,双手环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肩胛骨上。
她的手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我紧绷的肌肉。
“主人,”她在耳边轻声说,“还有最后一题。”
“第十题……”
沈老师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骑乘的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但她还在坚持——即使已经到了极限,她也要问完最后一题。
“达令……”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最后一题……”
“我们最喜欢达令的什么?”
我愣住了。
“——这不算题目吧?”
“算的……”她俯下身,双手捧住我的脸,目光认真地看着我,“是老师最想知道的题目……”
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我们最喜欢达令的什么?”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身边的林婉清和身后的宋以晴——她们也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全部。”我说。
“太笼统了——”
“那就具体一点,”我说,“最喜欢老师的大腿——老师穿裙子的时候,大腿露出来的线条最好看。”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不许说这种话——”
“还有婉清的头发——她低头做题的时候,碎发落在脖子上的样子很好看。”
林婉清低下头,脸蛋红到了耳根。
“还有以晴的身材——她站在夕阳下的侧影很好看。”
宋以晴没有说话,但她握紧了我的手。
“答对了……”沈老师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我。
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
我把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欲望——学习的压力、备考的焦虑、对未来的不安——全部释放了出来。
沈若溪在我的冲刺下达到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林婉清的体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宋以晴在我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我射了很多次。多到我已经数不清了——
第一次射在沈老师体内。
第二次射在林婉清嘴里。
第三次射在宋以晴胸口。
第四次——不知道是谁了。
我们五个人——不,四个人——躺在床上,在夏天的夜色里沉沉睡去。
六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香气唤醒。
我睁开眼,看见沈老师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正站在厨房里煎蛋。
林婉清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牛奶,正在看手机。
宋以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早晨的阳光,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餐桌上摆着四份早餐——煎蛋、烤吐司、切好的水果。
还有一张纸条,压在果盘下面。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条,上面是沈老师的字迹,写得有些潦草,像是昨晚上完厕所后顺手写的——
*“达令:今天的补习暂停一天。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冲刺。”*
*“——最爱你的老师”*
*“P.S. 老师说——婉清和以晴也爱你。”*
我站在清晨的阳光里,手里握着那张纸条,嘴角忍不住浮起笑意。
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
而我有三个最好的老师陪在身边。
我想,我一定能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