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庆功宴上的温柔

合川守御千户所里,王富那个土皇帝倒了,他藏在地下金库里的粮食和金银都被陈九良一车车地拉了回来。

原本死气沉沉的所城,一下子像是活了过来,连门口站岗的士兵都挺直了腰杆。

没过几天,陈九良就在内衙大院里摆开了庆功宴。

场面挺大,几十张破木桌子拼在一起,上面堆满了肥得流油的猪肉和一坛坛刚开封的高粱酒。

陈九良坐在主位上,身上的伤包扎得厚厚的,他兴致极高,正跟李飞几个大声划拳。

赵鹏也混了个位置,虽然他名义上还是个养马的,但大家都知道他是生擒王富的功臣,又是陈九良眼前的红人,所以没人敢怠慢。

“赵爷,您尝尝这块肉,火候刚好,嫩着呢。”

一个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赵鹏扭头一看,是个长得挺清秀的姑娘,穿着身碎花布裙,脸蛋虽然不算惊艳,但胜在皮肤白净,眼神里带着一股子柔顺。

她是陈九良从王富府上放出来的丫鬟之一,现在暂时在所里帮忙服侍。

赵鹏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整个人也有点飘了,他咧嘴一笑,接过肉塞嘴里,含糊不清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红着脸,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搭在赵鹏的腿上,轻轻按了按,柔声说:“赵爷叫我阿兰就好,大伙儿都说赵爷是真英雄,阿兰心里也仰慕得紧。”

赵鹏被她那一按,心里顿时一荡,这乱世里,女人的心思最实诚,谁有权有钱能护着她们,她们就跟谁。

“阿兰,长得真漂亮,当个杂役可惜了。”赵鹏咽下嘴里的酒,顺势揽住她的腰,“你以后当我侍女如何?跟着我混,保准你以后不用再干这些粗活。”

阿兰眼里闪过一丝喜色,赶紧低头,小声地说:“阿兰要是能跟了赵爷,那是阿兰的福分,以后赵爷说东,阿兰绝不往西。”

“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赵鹏说着,手开始在阿兰腰间摩挲,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原本就酒精上头的大脑更加燥热。

阿兰见状,身子往赵鹏怀里缩了缩,她感觉到这位赵爷确实不一般,那块地方硬邦邦的,顶着她的腿根。

她也是个机灵人,手顺着缝隙滑了进去,在赵鹏那鼓囊囊的裤裆上轻轻揉捏着。

“赵爷……您慢点吃……一会儿咱们还有正戏呢。”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其事的诱惑,温热的呼吸喷在赵鹏的脖颈处。

赵鹏被她捏得呼吸一紧,这阿兰的手法很温柔,指尖隔着布料在那根巨物上转着圈儿,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让他浑身火烧火燎的。

“阿兰……你这手真巧。”赵鹏看着满院子喝酒划拳的汉子,大家都在兴头上,根本没人看他们这边。

他心一横,按住阿兰的手,声音低哑地说:“我现在火气上来了,快……帮我口一下。”

阿兰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在这里?赵爷……这要是被人看见了……”

“怕什么?你看他们,一个个眼珠子都掉进酒坛子里了。”赵鹏坏笑着,往后靠了靠,把阿兰的头往下按了按,“快点……让我爽爽。”

阿兰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从地跪了下去,钻进了宽大的方桌底下。

赵鹏感觉到一双微凉的小手熟练地脱掉了他的裤子,当那根憋屈了许久的庞然大物跳出来时,即便是在黑暗中,阿兰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惊呼。

“天呐……好大……”

她小声呢喃着,伸出温热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轻轻舔了一下。

“嘶!”

赵鹏猛地仰起头,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那是一种湿润、滑腻的触感,阿兰的舌尖带着一丝丝甜意,绕着马眼那一圈不断地打着转。

“嗯……赵爷,您的……咸咸的……”

阿兰含糊地说着,随后张开小嘴,试探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感觉,让赵鹏几乎失守,阿兰的口腔内壁软糯而有弹性,舌头在下面灵活地挑弄着,每一寸粘膜都紧贴着他的敏感处。

“唔……”

阿兰开始慢慢前后挪动,她的喉咙很紧,赵鹏能感觉到那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尖。

赵鹏按住阿兰的后脑勺,他闭上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胯下那不断传来的吮吸声。

“对……就是这样……阿兰……轻点……”

阿兰非常卖力,她的小舌头不断地舔弄着沟壑,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快感积累到了顶点。

赵鹏按住阿兰的手力道变大,他配合着她的频率,腰部开始微微耸动。

“哈啊……阿兰……接住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滚烫的浊液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阿兰的喉咙深处。

阿兰被迫仰起脖子,那一连串的冲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角甚至被顶出了一点泪花。

过了好一会儿,阿兰才慢慢退了出来。

她用布帕擦了擦嘴角的精液,脸通红得像要滴血,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赵鹏。

赵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里舒坦到了极点,他提上裤子,拉起阿兰,语气软了很多:“阿兰,没事吧?刚才我重了点。”

“没事……赵爷能开心,阿兰就开心……”她乖巧地坐回赵鹏身边,帮他理了理褶皱的衣服。

就在这时,陈九良突然站了起来,手里的空碗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弟兄们!都给老子停停!”

陈九良满脸红光,手里抓着一叠赏功册,大声道:“咱们这次能翻身,全靠大家伙儿豁出命去!今天,老子不仅要让大家吃饱,还要给立功的人正名!”

他翻开册子,一个接一个地喊名,赏银、授官,台下欢声雷动,每个拿到银子的士兵都乐得找不着北。

“赵鹏!上来!”陈九良突然大喊一声。

赵鹏赶紧推开怀里的阿兰,小跑着到了陈九良面前,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良爷,小的在。”

陈九良看着赵鹏,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许,他拍了拍赵鹏的肩膀,对众人喊道:“赵鹏这小子,虽然看起来怂,但这次生擒王富,他是头功!要是没他抓着那个死胖子,咱们还得费多少劲儿去找那地下金库?”

“所以老子今天赏赵鹏百两银子!另外,授你合川所小旗官职!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官身,从今以后,你也是赵小旗了!”

陈九良说着,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和一块木头做的官牌递到了赵鹏手里。

赵鹏心里狂喜,百两银子啊!

在这乱世里,这可是一笔巨款,更别说那块牌子了,小旗官虽然不大,管着十来个人,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官了,比养马好多了。

“谢良爷!小的以后一定为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赵鹏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

“行了,滚回去吃你的肉吧!”陈九良哈哈大笑。

庆功宴散场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老槐树梢头。

赵鹏带着阿兰,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自己在城里租的小院子。

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阿兰手脚利索地打来一盆温水,细心地帮赵鹏脱掉靴子,轻轻揉搓着他的脚。

“赵爷,您现在也是官了,阿兰以后出门也能挺直腰杆了。”阿兰一边洗,一边抬头朝他甜甜一笑。

赵鹏靠在床头,摸着怀里的银子和腰上的木牌,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阿兰,跟着我有肉吃,以后这院子就是你的家。”

“嗯。”

阿兰为他铺好被褥,两人合衣躺在一起。

……

第二天一早,赵鹏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赵爷!赵爷在吗!千户大人急召!”

赵鹏猛地翻身坐起,阿兰也被惊醒了,有些慌张地披上衣服:“谁啊,这大清早的。”

“没事,你睡你的,我去看看。”赵鹏一边穿衣服一边嘀咕。

打开门,是一个传令兵,那士兵见赵鹏出来,赶紧行礼:“赵爷,千户大人在内衙等您呢,说是有要紧事商量。”

“行,知道了,马上就去。”

赵鹏简单抹了把脸,跟阿兰交代了一声让她在家待着,就急匆匆赶往内衙。

进了内衙大厅,赵鹏发现陈九良正坐在那儿慢悠悠地喝茶,李飞则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张公文,眉头紧锁。

“良爷,您找我?”赵鹏上前行礼。

陈九良放下茶杯,打量了一下赵鹏,突然笑道:“赵鹏啊,听说你昨天带了个小娘们儿回去?日子过得挺潇洒啊?”

赵鹏心里一突,赶紧弯腰:“没,没,就是捡了个没人要的丫头,总得给人条活路。”

“行了,老子没心思管你的裤裆事。”陈九良脸色一正,沉声道,“叫你来,是给你派活,咱们现在钱有了,粮有了,但你看看外面那些兵,老的老小的少,真要打起大仗来,全是送菜的。”

“那您的意思是?”

“招兵买马。”陈九良敲了敲桌子,“老子要在这合川所城附近,再招一千精兵,我已经让李飞去筹备了,但李飞一个人忙不过来,你这几天给李飞打下手,专门负责去周边的村子里挑人,顺便买些战马回来。”

赵鹏愣了一下,为难地挠挠头:“良爷,这招兵的事儿,我怕我也干不来啊……”

“蠢货!”陈九良瞪了他一眼,“让你去是让你锻炼锻炼,你要是能把这一千兵给我招齐了,买回好马来,老子不仅重赏你,以后这招兵的军饷,也能让你过过手,你明白吗?”

赵鹏眼睛顿时亮了,过军饷?那可是个肥缺啊!

“是!属下一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良爷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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