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如玉悠悠转醒。
意识刚一回笼,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便从双腿之间传来,只觉下身火辣辣地疼,仿佛被人生生劈开了一般。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原本紧致娇嫩的私处此刻红肿得厉害,娇嫩的肉瓣微微外翻着,上面尚沾着斑斑血迹和干涸的白浊。
她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如遭雷击,那混蛋,那个卑贱的恶仆,竟真的毁了她苦苦守了十六年的清白!
巨大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气得浑身发抖,娇躯剧烈地战栗着。
她一眼瞥见床头挂着的佩剑,也不顾身上未着寸缕,当即一把抓过长剑,“铮”的一声拔剑出鞘,摇晃着身子朝我走来。
而我此刻,正大喇喇地靠坐在床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床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
在那雪白的被单上,几朵殷红的血迹犹如盛开的红梅,刺目而又妖艳。
我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妖艳性感、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妇,南宫旺最宠爱的三夫人,竟然……真的是完璧之身!这简直不可思议!**
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巨大的征服感和狂喜让我有些失神,连云如玉持剑逼近都浑然不觉。
“你这贱人,我要杀了你!”
云如玉一双凤眼杀气腾腾,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痕。她冷着脸对我叱道,手腕一抖,一剑直刺我的咽喉。
就在那锋利的剑尖堪堪刺到我身前三尺之处时,我体内陡然涌出一团金黄色的气劲,那正是我的护体神功,龙阳神罡。
“叮”的一声脆响。
她的剑就像是刺在了一堵无形的铁壁上,根本寸进不得,剑身瞬间弯曲成一个惊险的弧度。
紧接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之力顺着剑柄猛地反扑回去。
龙阳神功至刚至霸,向来只有它欺负别人的份,何时轮得到别人来欺负它?更别说是欺负修成它的人了。
云如玉刚破身不久,身子本就虚弱到了极点,一身功力大打折扣,哪里还有余力化解我的龙阳神力?
“啊!”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长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我猛然惊醒,心头一紧。**这女人可是我的极品战利品,伤了她我可舍不得。**
我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掠出,一把接住她跌落的身子,将她那柔软冰凉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她靠在我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却恨恨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咬牙道:“不用你管。”
我看她面色潮红中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心知她已被龙阳神功震伤内腑。就在这时,她忽然痛苦地闷哼一声,嘴角缓缓溢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就是龙阳神功的霸道所在,在神功的反震之下,即便是修为高深的云如玉也无法全身而退。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收起嘴角的邪笑,沉声道。
说完,我不理会她虚弱的挣扎,强行将她的身子在床上定住。我盘膝坐到她背后,双掌贴上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粉背。
一股浑厚纯正的龙阳真力顺着我的掌心,缓缓渡入她的体内。解铃还需系铃人,天下间治疗龙阳神功之伤的最佳法子,便是龙阳真力本身。
随着那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体内原本因为受创而紊乱的阴柔内气,在接触到龙阳真力的瞬间,就像是见到了主人的家犬,不仅没有丝毫排斥,反而极其温顺地迎了上来,与之水乳交融。
良久,我缓缓收回手掌。
云如玉的玉脸由红转白,气息渐趋平稳,已然脱离了危险。只是大伤初愈,加上初破瓜的折腾,她的身子依然极为虚弱。
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在床榻上躺好。
云如玉睁开那双迷雾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夺去自己贞操的男人。
刚才他为自己疗伤时,那专注的神情和温柔的关切,像极了当年的刘郎。
一时间,她心中百味杂陈,原本翻涌的杀意竟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
我深深凝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香汗浸湿的乱发,诚恳道:“对不起。”
此刻,我唯有这三个字可说。
云如玉怔怔地听着,那双勾人的凤眼里迅速蓄满了水雾。
她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枕巾。
我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不知所踪的情人刘乘风。
我心中暗叹,伸出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温柔地揽入怀中,柔声道:“别这样,死者已矣。你如此伤心,刘乘风在九泉之下也不会高兴的。”
**其实,谁知道那刘乘风是死是活?我这样说,不过是想借机彻底绝了这绝色妇人对他的念想,好让她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跟了我。**
美妇正沉浸在黯然神伤之中,对我将她抱入怀中的轻薄动作竟毫无察觉。
等她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正要发作,耳中却听到了我温柔的安慰。
也不知为何,她一颗心竟怎么也硬不起来了,那股反抗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
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我怀里,任由我抱着,许久,才轻声吐出三个字:“谢谢你。”
我听到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她见我这副惊讶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问道:“你笑什么?”
这美妇此刻洗尽铅华,褪去了平日里那种刻意伪装的妖艳妩媚,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虚弱却绝美的微笑:“我笑好笑的事呀。你那么高兴做什么?”
我喜上眉梢,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因为你原谅我了。”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轻声问道:“我原谅你,你就这般高兴?”
“当然,这是我最高兴的事了。”我顿了顿,又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想对你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是……”
她听到这里,苍白的脸上飞起一抹羞红,轻轻叹了口气,幽幽道:“起初我也恨极了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后来你为我疗伤时,不知怎的,我心里那股恨意就慢慢散了,就……再也恨不起来了。”
这件事,其实便是我也解释不清。
其实其中的玄妙,全在那部《龙阳卷》上。
龙阳神功神秘无比,仿若亘古便存于天地之间,它玄奥博大,世人知之者甚少,便是修炼此功的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全部底细。
云如玉之所以这么快就原谅我,甚至对我生出依赖,乃是因为她所修的《玄阴心经》内气特殊,最是碰不得我的龙阳真力。
如今她体内多了一道我的龙阳真力,那股真力便发挥出神奇的魔力。
玄阴与龙阳,本就是阴阳相吸、天生一对。
一旦交合,这玄阴心经的内力便会彻底臣服于龙阳真气,使她这种修炼特殊心法的女人,从身到心,无条件地臣服于我这个真力的主人。
当然,这一点,我也是后来才慢慢发觉的。
她见我一脸沉思,忍不住伸出纤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我微皱的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我在南宫世家这么多年,南宫旺又是个老色鬼,我为何还能保全自己的贞洁?”
我回过神来,“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是很奇怪。以南宫旺那好色如命的性子,怎么会白白放过你这样的大美人?这简直不合常理。”
云如玉眼中闪过追忆,轻声道:“我能保全清白,全因一个人。”
“谁?”我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云如玉缓缓道,“当初我被南宫旺抢来时,整日郁郁寡欢,几次寻死都被拦下。有一天夜里,一个白衣蒙着面纱的女子飘然来到了我的房中。她问我为何不高兴,我便哭着将南宫旺强抢我的事说了。她听完后,道:‘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南宫旺自有其天道归处。’说完,她便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递给我,那便是我所修习的《玄阴心经》。”
她顿了顿,继续道:“这门心法极其特殊,只要我紧闭心关,体内便会生出一股极寒之气。这么多年来,我就是仗着这门功夫,才让南宫旺无法近身,保住了清白。谁知道……”
说到这里,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眼中水波流转,“谁知道这功夫,竟然被你这蛮横的混蛋给破了。”
我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如此甚好,甚好!”
她奇道:“好在哪里?”
我低头在那张娇艳的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邪笑道:“南宫旺那老东西采不了你,把你这朵娇滴滴的鲜花留到了现在,这一切最后不是便宜了我吗?岂能不好!”
她被我亲得俏脸微红,啐了一口,伸手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膛:“你这个大淫魔。”
我顺势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嘴边亲吻着,嬉皮笑脸地回道:“我若不淫,刚才又怎么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若不淫,又如何能得我美丽女主人的芳心呢?”
“你……下流!”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挣脱我的手,只是娇嗔着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两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亲昵地闲聊着,说着那些情意绵绵、甚至带着几分露骨的体己话。
若有旁人在此,必定会觉得三夫人与我的关系转变得实在太快,简直匪夷所思。
但这全因龙阳神功与玄阴心经的玄妙关联,云如玉虽靠着玄阴心经在南宫旺手下保全了自己,可有得便有失。
面对我这个修成龙阳神功的天命真主,她的沦陷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夜晚。
我一介假扮的奴仆,竟接连得了两位美丽女主人的身子。
王妙如的千娇百媚、风情万种,云如玉的冰清玉洁、外媚内贞,其中一位更是连芳心也一并收了。
一想到这整夜与她们的疯狂缠绵,我便觉得热血沸腾,好不兴奋。
看看天色将明,为了不惹人怀疑,我不得不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云如玉。
回到风家时,天色尚未大亮,府里静悄悄的。
我推开卧房的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只见庄碧华尚在榻上安然酣睡。
她侧着身子,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边,那张端庄娇美的脸上带着疲惫过后的满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动人。
锦被半掩,露出她一截雪白圆润的香肩。
**真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疼爱的贤妻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温婉恬静的模样,我那刚才在路上被冷风吹得稍稍平息的邪火,瞬间又燃烧了起来。
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龙王神枪,竟然再度战意沛然,将亵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既然神枪有了心意,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它。
我三下五除二地褪去衣物,掀开锦被,直接钻了进去,从背后将那具温软如玉的熟美娇躯一把拉入了怀中。
“嗯……”
庄碧华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当她看清是我,且感受到臀沟处那根正不安分地戳弄着她的巨大火热时,她那张端庄的玉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夫君……天都快亮了……”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娇羞。
她虽然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抗拒。
反而在我略带惩罚性的揉捏下,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微微分开了那双修长紧绷的玉腿,任由我那粗壮的巨物再次破门而入,填满了她那泥泞不堪的温柔乡。
清晨的卧房里,再次响起了床榻摇晃的吱呀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一觉,我睡得极沉。直到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脸上,我才慵懒地睁开眼睛。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我坐起身,发现床上的被褥已经全部换过了干净的,散发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昨夜那些荒唐的痕迹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知道是她弄的。
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庄碧华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梳洗打扮妥当,穿着一袭素白的罗裙,端庄守礼,知书达理的模样与昨夜在床上那个风骚放荡、抵死缠绵的荡妇判若两人。
看到我醒来,她放下水盆,走过来递给我一条绞好的热毛巾。对于清晨那番疯狂的荒唐事,她只字未提,只是报以一个羞赧而温柔的微笑。
“夫君,洗把脸吧。”
我接过毛巾,看着她那温婉的笑容,心中暗爽。**这就是我龙啸天的女人。**
午饭过后,我便离开风家庄,径直上了南宫世家的本宅。
今日,正是南宫旺远征江南沈家的日子。
走在路上,我心中暗自冷笑。沈家既然让李素梅传话不让我通风报信,显然是早有防备,甚至可能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南宫旺往里钻。
沈玉虽然是我的妻子,沈家是我的岳家,但我对沈家那些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做派并无好感。
南宫世家与沈家的争斗,我并不想过多参与。
正好借此机会,我也想看看沈家这个江南首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真正实力。
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无论哪一方受损,对我来说都不是坏事,我乐见其成。
南宫世家的演武场上,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南宫旺此番出征,可谓是倾巢而出。南宫世家所有重要人物都到了场,甚至包括一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露面的家眷。
我混在人群中,冷眼旁观。来南宫世家这段时日,通过风扬的身份和谢玉华的暗中相助,我对这个庞然大物的势力结构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南宫世家中,主要分为三大势力:
其一,便是以四大神将为核心的家将体系。
风、雨、雷、电四大神将,虽然名义上是南宫世家的仆人,但他们各自统领着众多部下,其中不乏江湖上的一流好手。
他们平日里直接听命于大夫人文玉慧,除了执行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任务外,主要职责便是守卫南宫世家本宅的安全。
其二,是客卿一系。
这一系由老谋深算的“神机”司空相与阴险狡诈的“天狐”掌控。
客卿之中可谓是藏龙卧虎,不乏绝世高手。
比如曾死于我龙阳神功之下的“绝命之剑”绝命,以及那晚向我邀战的“冷面刀煞”寒天冰。
以他们那等高绝的武功,在客卿一系中,竟然也不过只是左右护法的身份!
我曾细细观察过,如今客卿之中,武功最高、地位最尊崇的,共有四人:扇魔公孙不仁、拳霸黄天刚、三指夺命云飞龙、飞天蜈蚣天毒翁。
这四人皆是八十年前便纵横江湖、凶名赫赫的不世高手。
他们的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在南宫世家中被尊为“四大供奉”,地位超然。
只是,有一点令我十分不解,南宫旺此次亲征沈家,可谓是志在必得,但他竟然没有将这四大供奉带在身边!
或许是他太过狂妄自大,认为区区一个商贾沈家不值一提吧。
哈,沈家的真正实力,又有几人清楚?
李素梅那女人深不可测,南宫旺此去,恐怕要吃个大亏。
其三,便是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杀人工具一系。
这支队伍里,尽是些冷面绝情、以一当百的死士杀手。
目前,这支队伍由我的好情人、南宫阳的遗孀谢玉华掌控。
南宫世家的杀人工具,我曾在灵隐寺后山亲身领教过,深知他们的厉害。那些人悍不畏死,招式狠辣,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但我心中一直有个巨大的疑问:究竟是谁,替南宫世家训练出了这么多冷血无情的杀人工具?
此事我曾私下问过谢玉华,她却说她也不清楚。
她虽然挂着杀人工具统领的头衔,但那些杀手都是在某处隐秘之地训练好后,直接交到她手上听候调遣的。
我起初怀疑是南宫旺本人。
他气势渊渟岳峙,高深莫测,或许有这个能耐。
但转念一想,南宫旺身为家主,日理万机,还要周旋于众多妻妾之间,怕是没那个时间去日复一日地训练杀手。
再观南宫世家其余众人,似乎也没有这等修为和心性。
四大供奉武功虽高,或许有训练高手的能耐,但他们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残酷杀气。
我实在想不出,南宫世家背后,究竟还隐藏着谁,能有这等手笔。
就在我四处打量之际,演武场边缘的一个身影,引起了我极大的注意。
此人我此前从未在南宫世家见过,他也从未出现在任何一次决策会议上。
他孤零零地站在一旁,身穿一袭不起眼的灰袍,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但我敏锐的六识却清晰地感觉到,他修为极高,甚至不在四大供奉之下。
最可怕的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有如实质的浓烈杀气。
那股杀气沛然莫御,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一般。
我暗中观察,发现南宫世家众人,包括那些家将和客卿,似乎多数人与他并不相识,甚至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丈之内。
他是这南宫世家最神秘的一个人。
此时,意气风发的南宫旺正走到他身边,低声与他交谈着什么。那灰袍人只是微微点头,面无表情。
南宫旺与他说完话后,便转过身,大步朝我们四大神将走来。
他目光威严地扫过我们四人,沉声吩咐道:“我走后,你们四个要好生协助大夫人,管理好南宫世家。若有外敌来犯,定要誓死保卫本宅安全!”
我们四人齐齐躬身,齐声道:“属下遵命!祝家主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就在我们低头领命的那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向左方。
我赫然发现,“雨将”时迁、“雷将”雷雄、“电将”闪电,他们三人的眼中,竟然在同一时刻闪过诡异而残忍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却被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这三个家伙,果然包藏祸心!看来,他们已经暗中勾结在了一起,准备趁南宫旺不在,在南宫世家内部掀起一场风暴了。**
我心中狐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随着一阵沉闷的号角声,出征的队伍开始拔营。
此次南宫旺带去的人马,可谓是精锐尽出。
有诡计多端的“天狐”随行出谋划策,有三十余名金字号的顶尖杀人工具充当利刃,还有若干客卿系的高手压阵。
除此之外,他还从我们四大家将体系中抽调出了一部分好手。
我站在原地,望着南宫旺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冷笑连连。
随后,我的目光缓缓转移,落在了不远处正由丫环簇拥着、目送大军远去的大夫人文玉慧身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色罗裙,虽然年过四旬,但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那张端庄娴静的脸庞上,透着一股知性与威严。
那紧绷柔滑的肌肤,以及那被罗裙包裹着的丰乳肥臀,无一不在散发着成熟美妇的极致诱惑。
我看着她那略显落寞的身影,心中暗道:**家主啊家主,你尽管放心去江南吧。
你不在的日子里,风扬一定会替你好好“照顾”南宫世家的,尤其是,你这位平日里孤单寂寞、久旱逢甘霖的大夫人。
**
一念及此,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可遏制地闪过极其邪恶的黑芒。
大军渐渐远去,演武场上的人群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南宫世家人丁并不兴旺。
南宫旺生平除了南宫阳那个被我一拳打死的犬子之外,只生了两个女儿。
大女儿早年便已出嫁,远嫁到了江西的豪门江家。
而二女儿南宫芳,则尚待字闺中。
谢玉华曾向我提过,南宫芳在南宫世家,与南宫旺的父女关系极度恶劣,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在众人面前露面。
我假扮风扬在南宫世家待了这么久,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位传闻中的二小姐。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罗裙,身姿高挑,五官生得极其标致,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高贵与冰冷。
她站在人群边缘,冷眼看着南宫旺离去,眼神中没有丝毫的不舍,反而带着淡淡的厌恶。
我看着南宫芳,心中突然一动,便迈开步子,朝她走了过去。
南宫芳正准备带着侍女离开,忽见我朝她走来,那张冰冷的脸上闪过极不自然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避开,但我已经出声叫住了她。
“二小姐,请留步。”
南宫芳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我,语气中不带温度:“风神将,你叫住我,有何贵干?”
我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一番。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她那垂在身侧、显得有些僵硬的右臂上。
我眼中神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淡淡道:“我观二小姐刚才转身时,右臂摆动极不自然。可是……受伤了?”
南宫芳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她冷哼了一声,道:“昨日我与侍女在后院练剑时,一时不慎,受了些小伤罢了。不劳风神将费心。”
“哦?练剑受的小伤?”我嘿嘿一笑,猛地向前逼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我看,没那么简单吧。二小姐这伤……怕是拜我的‘风枪’所赐吧?”
风家所传的“风枪”,乃是一件极其奇特的兵器。它伤人的方式并非划破血肉,而是专伤人的筋脉骨骼。
我刚才看得分明,南宫芳的右手直直地垂在白衣袖中,僵直而无法自如动弹,那分明是被刚猛的气劲伤到了筋骨的征兆,绝非她口中所说的寻常剑伤!
联想到昨晚潜入四夫人王妙如阁楼行刺的那个身材惹火的黑衣刺客,以及刺客最后被我用绝技“神龙摆尾”击退时的情景,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南宫芳闻言,脸色骤然大变,那双原本冰冷的眼眸中闪过惊慌与掩饰不住的怒意。
她死死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冷冷道:“我伤在哪里,与你一个下人何干!”
她性子本就高傲冰冷,在这南宫世家中,除了她交好的三夫人云如玉,她连正室大夫人文玉慧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会将我这个名义上的“神将”、实则的高级仆人放在心上?
说罢,她似乎怕我再看出什么端倪,怒气冲冲地一拂袖,转身便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匆匆离去、显得有些慌乱的背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这南宫世家的水,真是越来越浑了。
一个待字闺中的二小姐,竟然会在深夜蒙面去行刺自己父亲的宠妾。
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
我心中微动,脚下不由自主地施展出绝顶的轻功,犹如一道幽灵般,悄然无声地跟了上去。
南宫芳显然是受了惊吓,她一路疾步,甚至顾不上理会路上的下人,径直回到了自己那座幽静的阁楼之中。
我轻巧地避开院子里的守卫,如同壁虎般贴在了她阁楼的窗外。
我伸出右手食指,在舌尖上沾了些唾沫,小心翼翼地在那糊着名贵窗纱的窗户上戳破了一个极小的洞,然后眯起一只眼睛,凑近小洞,朝房内看去。
只见南宫芳一进房间,便烦躁地挥退了迎上来的侍女,反手将房门死死插上。
她走到梳妆台前,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此刻满是痛苦与隐忍。
她用左手费力地解开腰间的束带,然后,开始将那身素白的罗裙,一件件地褪了下来。